妈妈的嘴唇和脸颊在这个时候开始变色了。
从潮红,到暗红,再到带着一丝不祥的紫色调。
嘴唇最先变化。
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包裹着我的鸡巴根部而被撑得饱满的唇瓣,颜色从饱满的玫瑰色逐渐暗下去,像有人在玫瑰花瓣上一笔一笔地涂抹墨水。
然后是脸颊。
因为头部倒悬而充血的面部皮肤,在充血的红和缺氧的紫之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暧昧的色泽。
妈妈的鼻翼还在翕动。
但频率慢到我必须盯着看才能确认那个动作的存在。
每一次吸气之间间隔了至少五六秒,每一次呼气微弱到我放在她喉咙上的手几乎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
妈妈的手指没有掐我。
在这种接近窒息极限的状态下,她的手指依然安安静静地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是她的安全信号所在的位置,她的指尖轻轻触着我的脉搏,像是在用我的心跳为自己计时。
她还在。意识还在。
于是我放开了膀胱的括约肌。
尿液从马眼中涌出来的那一刻,和精液射出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精液是高压的、一股一股的、伴随着骨盆底肌群的节律性收缩;尿液却是持续的、绵延的,像一道闸门被缓缓打开后不可遏止的温热水流。
它直接灌进了妈妈的食道深处。
龟头依然抵在食道下段,尿液从马眼中以一种平稳的流速涌出来,冲刷过刚才被精液浸泡过的粘膜表面,沿着食道壁缓缓向下流。
不需要她吞咽,不需要任何动作,重力和食道的自然蠕动就足以让液体顺着管道滑入更深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在尿液流入的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剧烈的反应。
整条食道猛然收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阻止这种异质液体的入侵。
但收缩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迫放松了。
她的喉咙已经在小半个钟头的深喉抽插中被肏得太酸太软,咽喉肌肉根本没有力气维持持续的对抗。
食道壁在短暂的抵抗后松弛下来,尿液顺势而入,温温热热地灌进她的胃里。
*来了。
他最隐秘的那一股,从喉咙的最深处灌进来。
别人做梦都想不出来的事,我们做出来了。
二十多年的母子,一对不要命的疯子……妈妈接住了。
全接住了。
*
我感觉到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轻轻跳了一下。
只是跳了一下。没有掐。
那个微小的动作像是在说:我知道了,你在做什么,我接受了。
尿液持续地流着。
不快。
我的膀胱在之前的性行为中已经排空过大部分,残留的量并不算多。
但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食道深处缓缓流淌的时间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将近半分钟,每一秒都是尿液从马眼涌出、冲刷过龟头前端的粘膜、沿着食道向下流入胃中的绵延过程。
在这将近半分钟里,她的喉咙做出了一种非常奇特的反应。
食道壁在尿液的持续冲刷下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类似吞咽但比吞咽更深层的蠕动。
那种蠕动没有在推挤液体,它在接纳它。
食道的肌肉层一段一段地放松、收缩、再放松,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把涌入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那种感觉反映在我的鸡巴上,就变成了一种极其缓慢的、极其绵密的、从下到上的波浪式按摩。
食道壁的每一次蠕动都会在龟头表面产生一阵微小的摩擦,那种摩擦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因为射精后龟头的过度敏感,每一阵微小的摩擦都像有人用最柔软的羽毛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撩拨。
快感和尿意在这种矛盾的状态中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是舒爽还是酥麻的奇异感受。
尿液的最后一滴从马眼中挤出来的时候,我的膀胱终于彻底排空了。
但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因为我还在感受她。
妈妈的喉咙在尿液全部被吞纳后做出了最后几波疲惫的蠕动。
那种蠕动的力度比之前弱了很多,像一个精疲力竭的人在做最后几下深呼吸。
食道壁贴着我的鸡巴缓缓收缩又放松,收缩又放松。
项圈的皮革在她脖颈上随着这些微小的运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然后:
妈妈的手指掐了我一下。
很轻。
轻到如果我不是时刻关注着那个位置,可能会错过。
但那一下的力度和含义我辨认得太清楚了。
没有疼痛的意思,也没有恐惧,那是“好了,我到了”的掐。
我立刻拔出鸡巴。
动作快但不猛。
我不能像之前那样猛然抽出,她的喉咙已经在将近小半个钟头的持续贯穿中被完全肏透了,粘膜肿胀敏感到极点,太快的抽出可能会损伤组织。
我用一种介于快和慢之间的速度将鸡巴从她的食道中退出来。
龟头碾过食道下段、中段、上段,每经过一段都带起一层被摩擦到发红的粘膜褶皱。
经过咽喉肌肉环的时候,那圈已经疲软的肌肉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就放开了。
龟头滑过悬雍垂,她的喉咙发出了最后一声沙哑的干呕,然后鸡巴离开了她的口腔。
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那个瞬间,一根长长的粘液丝线从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牵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了一秒后断裂,弹到了她倒悬的额头上。
我迅速俯身,双臂从她身下穿过,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头部悬垂的姿势中抬起来,翻转过来,让她的头回到正常的朝上位置。
然后将妈妈紧紧地搂进怀里。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中重得吓人。
体重没有变,是力气没了,像失去了意识那样。
她的四肢完全脱力,像一只摆烂的树懒,软塌塌地挂在我的臂弯里,头歪在我的肩窝处,下巴抵着我的锁骨。
最让我揪心的是她没有立刻呼吸。
那十几秒的空白让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
极浅的。
像是已经瘪得贴在一起的肺叶在艰难地重新撑开,只有一小口空气挤了进去。
她的胸膛在我怀里几乎感受不到起伏,那一口气小到连她的嘴唇都没怎么动。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的背脊上缓慢地由下往上推,帮她把被长时间窒息压瘪的肺部重新打开。
掌心贴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滑动,那些在性爱中被绷得僵硬的背部肌肉在我手掌的推动下开始微微松弛。
第二口气,比第一口深了一些。
第三口。
她的胸膛终于开始做出可以被看见的起伏。
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像有人在一点一点地给一个瘪掉的气球重新充气。
空气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涌进口腔、经过那条被肏了小半个钟头的喉咙、滑过已经松弛下来的食道、最终灌进饥渴的肺泡。
大约一分多钟后,她终于大口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深到她的肩膀都被带着耸起来了一截,胸膛在我怀里猛然膨胀,两团柔软的奶子压着我的胸口被挤得变了形。
然后是一口长长的、颤抖着的呼气,带着一丝极细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呼气结束后,她咳了。
第一声咳嗽又轻又哑,像一块被磨钝了的石头刮过砂纸。
她的声带在长时间的鸡巴碾压后已经肿胀到几乎失声。
第二声咳嗽稍微有力了一些,带上了些许湿润的共鸣,喉咙里那些残留的津液和精液在咳嗽的震动下被松动了。
第三声,她终于咳出了一小口混合物,那些被堵在食道里的液体沫子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我的肩膀淌下去。
我用手掌继续为她顺气,掌心在她的上背部缓缓揉着。
从肩胛骨之间那片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僵成一块铁板的区域开始,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渗进去,那些被痉挛拧成结的肌纤维在持续的热度和力道下缓缓松解。
她的背脊在我的手掌下像一座正在融化的冰山,一节一节地软下来。
她又咳了几声。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有力,喉咙里那些残留的液体在气流的冲击下被一点一点地清理出来。
精液、津液,还有微量被干呕挤上来又没来得及吐出的胃液混合物,它们从她被肏得发肿的声带缝隙间被震出来,变成一小团一小团带着泡沫的浊液从嘴角淌出来,打湿了我肩膀上那片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我没动。让那些东西尽管流。她需要清理干净。
大约又过了半分钟,咳嗽的频率终于降下来了。
她的呼吸从急促短浅变成了深沉绵长的节奏,胸膛的起伏幅度逐渐稳定,那种濒临窒息时特有的、带着细微哨音的呼吸声也慢慢消失了。
空气终于重新在她的肺腔中自由地流通,那些被缺氧折磨了小半个钟头的肺泡正在贪婪地吸收每一个氧分子。
妈妈的面色在恢复正常呼吸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转。
嘴唇上那层不祥的紫色调像退潮一样褪去,浅玫瑰色从唇心开始向外扩散;脸颊的暗红也渐渐变浅,最终稳定在一种微微泛粉的温润色泽上。
妈妈靠在我的肩窝里,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呼吸着。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背部移到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被汗水和津液打湿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缓慢地揉按。
她的头纱早就彻底滑落了,那团皱巴巴的白色薄纱挂在她的一侧肩头上,边缘被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两分钟,她终于动了。
妈妈的头从我的肩窝里慢慢抬起来,下巴蹭过我的锁骨,然后仰起脸看着我。
那张脸是一塌糊涂的。
津液的干涸痕迹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下颌线上,有的地方已经结成了薄薄的透明硬壳,有的地方还泛着未干的湿润光泽。
泪水在眼角和颧骨之间画出两道弯弯曲曲的白色盐渍。
鬓发黏在皮肤上,几缕被体液粘成一绺的碎发横过额头。
嘴唇微微发肿,比平时更饱满更红润,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由精液和津液混合而成的暧昧光泽。
但妈妈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被洗过一样干净。
所有的迷离、所有的失控、所有的濒临极限的恍惚全都消散了,剩下一对纯粹的、清亮的、盛满了某种说不出口的柔软情绪的黑色瞳仁。
它们望着我,带着高潮退潮后那种极致空灵的透彻感。
好像刚才那场将她从喉咙到穴道到灵魂全部肏穿的性事,反而把她内心深处某些不必要的东西冲刷掉了,只留下最本质的内核。
妈妈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那道弯很浅,浅到几乎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嘴唇的无意识抽动。但我认得那个表情。那是她在最放松、最安全、最不设防的时刻才会露出的笑。
“好舒服。”
她的声音从那条被肏了小半个钟头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颤颤巍巍的,每个字都带着被磨损过的毛边。
“你个小变态……”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一只手,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没什么力气,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停在了我的皮肤上。
“在我窒息的时候尿进来的感觉……好奇特……”
妈妈的目光移开了一瞬,像是在回忆刚才那个瞬间。
“就是那个时候,”妈妈的声音更轻了,轻到我几乎要把耳朵贴上去才听得清,“喉咙里先是你射精的那种热,一股一股的,很烫,精液打在食道上面那个感觉我已经很熟了……但是然后突然变成了另一种温度……”
她停了一下,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缓慢地滚了一下。
“比精液淡一点,温度也低一些……而且是连续的,一直在流……就像有一条温温热热的小溪在我的食道里面往下淌……”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奇特。
没有嫌恶,没有勉强,甚至连做这种事时该有的羞耻红晕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学术性的认真,好像她在试图精确地向我传达一种感官体验,生怕用词不当会丢失掉那个瞬间的某些细节。
“但是好舒服。”妈妈又说了一遍,像是自己也对这个结论感到意外。
“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快……快到边缘了,”妈妈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瞳仁中的光,“整个人都飘着,喉咙又酸又麻,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在那种状态下突然灌进来温热的液体,就像……”
她想了一下。
“就像被你从最里面浇灌了一样。”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耳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烧红了。
终于有了那种属于她的、根植在骨子里的、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到的羞涩反应。
“算了不说了……”她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里,闷闷地嘟囔着,声音因为紧贴着我的皮肤而变得含糊不清,“我真是被你调教成了个抖M了……”
*抖M就抖M吧。
被儿子从喉咙灌到胃里还说好舒服的人,全魔都找不出第二个。
可他抱我的这双手,比方才任何东西都温柔。
被人这样又脏又宝贝地爱着,做抖M也是福气。
*
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深地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皮肤上残留的汗水让两具躯体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粘腻的水膜。
她的奶子被挤在我的胸膛上,乳头在蕾丝婚纱的缝隙里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像两颗微小的热源。
“好吧我承认了,”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闷闷的笑意,“我天生就是性奴体质。”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承认一件早已心知肚明的事。
自嘲的意味没有,贬低的意味也没有,那是一种经历了所有风暴之后沉淀下来的、坦荡的自我认知。
“还好碰到了个不伤害我的变态儿子。”
妈妈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从散落的发丝缝隙中望着我。
“让我幸福。”
最后三个字从她沙哑的嗓子里落出来的时候,很轻很轻。轻到它们几乎不像是声音,更像是两瓣嘴唇在空气中画出的无声形状。
但我全听见了。
每一个字。
它们砸在我胸口上的力道,比今晚所有的高潮、所有的痉挛、所有的极致快感加在一起都要重。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妈妈的额头。
她的额头是咸的。
汗水和泪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分附着在皮肤表面,在我的唇间化开。
我让那个吻停了很久,鼻尖埋在她的发际线里,闻着她头发上那股被各种体液浸染过后依然顽固地存在着的、属于她本人的淡淡发香。
“妈妈。”
我的声音从她的发顶传下去,振动穿过她的颅骨和头皮。
“我好爱您。”
四个字。
说了无数遍的四个字。
从第一次算计着说出口的虚伪到此刻毫无保留的真心实意,这四个字在我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变形、折损、重铸。
但最终,它们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最朴素的、最简单的、不需要任何修饰或注脚的样子。
妈妈没有回话。
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了我的肩窝里,双臂从我的腋下穿过去,环住了我的背。
她抱得很紧。
在经历了那场将她整个人拆碎又重组的极致性事之后,她的身体本应该是脱力的、虚软的、没有任何力气的,但她此刻抱着我的双臂却用上了某种不属于肌肉的力量。
那种力量从她的胸腔深处涌出来,透过紧贴在一起的皮肤传进我的身体里,温热的、绵密的,像一条暗河在两具肉体之间无声地流淌。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婚纱的白色裙摆在她身下铺成一片凌乱的云,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湿的蕾丝贴在她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柔光。
狐尾肛塞的灰白色尾巴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蓬松的毛尖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一只安睡的小动物在做梦时不经意甩了甩尾巴。
项圈还在她的脖颈上。
皮革的内侧被汗水和津液浸得柔软发亮,那个“奴”字在灯光的角度变化中时隐时现,像一枚被水纹盖住又露出的印章。
我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指尖碰到了项圈的搭扣,也就是刚才收紧的那个扣眼。
我轻轻拨开搭扣,将项圈放松了一格,回到之前那种松弛的、不压迫喉咙的状态。
她在我怀里感受到了项圈松开的那一刻。
喉咙周围的皮肤骤然被释放,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深呼吸,胸腔饱满地膨胀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般地呼出来。
“嗯……”妈妈闷闷地应了一声,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发出的含糊鼻音。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妈妈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大半。
虽然脸上依然是一片狼藉,眼角还有没干透的泪痕,嘴唇还肿着,嗓音还沙着,但那股属于她的、不管被折腾成什么样都没法真正压垮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韵已经回来了。
“几点了?”妈妈问。
我侧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快十二点了。”
“嗯……”妈妈应了一声,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了床头柜的另一侧。那只装着最后一轮收集的津液混合物的小盆还放在那里。
盆里的液体已经在放置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细微的分层。
最上面浮着一层清澈的薄膜,那是津液中水分含量较高的部分自然析出形成的;中间是乳白色的浑浊层,精液、淫水、被稀释的胃液和大量浓稠津液搅和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像融化了的椰奶的质地;底部沉着几团最浓稠的东西,那些被持续深喉激发出来的、几乎成凝胶状的黏液团块,颜色微微发黄,安安静静地卧在不锈钢盆底,像一颗颗被打磨过的琥珀。
她看着那盆东西,表情平静。
没有厌恶,也没有刻意的配合。只是一种“我知道还有这个步骤”的坦然。
我伸手把小盆拿过来,放到我们之间。
“最后一杯。”
妈妈听到这话,斜了我一眼。
“『杯』?你说得还挺优雅。”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低低笑了一声。
然后我空出一只手去扶她的后脑勺。
就像之前每一次喂她喝这些东西时一样,我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指腹托住她后脑勺那块温热的、微微凹陷的弧面,掌心包裹住她的头颅,轻柔得像是在托一件易碎品。
妈妈顺从地微微仰起头,让嘴唇对准了小盆的边沿。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盆沿贴上她的下唇,我缓缓倾斜小盆的角度。
最先流入她嘴里的是上层那些较稀的液体。
析出的水分、稀释过的津液、残余的淫水,这些组分几乎没什么味道,她吞得很顺畅,喉结轻轻一滚就咽了下去。
然后是中间那层浑浊的乳白色混合物。
它的粘稠度明显高了一截,在盆壁上缓慢地滑动了一段时间才流到她的嘴唇边沿。
她含了一口,停了一两秒让液体在口腔里分散开,然后闭眼一吞。
食道做出了一个微小的蠕动,那些粘稠的混合物顺着还在微微发红的粘膜表面缓缓下行,她的喉头在项圈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我能看到她的眉心蹙了一瞬。
是味觉上的复杂。
精液的咸腥、胃液的微酸、津液的腥甜和淫水的淡涩,所有的味道在她的舌面上交汇,形成了一种没有任何日常经验可以类比的怪异口感。
但那道眉心的褶皱只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她自己抹平了,像是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是盆底的那些浓稠团块。
它们赖在不锈钢盆底不肯动。
粘度太高了,仅靠倾斜盆面根本不足以让它们自行流下来。
我将盆倾斜到几乎竖直的角度,那些凝胶状的黏液才极其缓慢地、像蜗牛一样沿着盆壁向下蠕动,最终一团一团地滑落到她张开的嘴里。
妈妈含住了。
那些东西在她的口腔中占据了不小的空间。
浓稠到几乎可以用牙齿咀嚼的质地附着在她的舌面上、腭顶上、牙龈上、每一处口腔粘膜的表面。
她的舌头在嘴里翻搅了两下,把那些团块碾碎、分散、裹上唾液,然后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
喉结在项圈里大幅度地上下一蹿。
那一口吞得她的眼角又泛出了一点水光。
没有悲伤的成分,只是吞咽浓稠物时咽喉被刺激的生理反应。
她的喉咙在刚才小半个钟头的深喉之后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经过咽喉的东西都会被放大成倍的触感。
咽下去了。
妈妈的嘴唇从盆沿离开的时候,下唇和盆壁之间牵出了两三根粘稠的丝线。
那是最顽固的残留物挂在她嘴唇上被拉扯出来的。
丝线在断裂时弹回到她的下巴上,留下几个小小的亮点。
然后,和之前一样,她低下头,将那条长长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先碰到盆底最凹处。
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粘液膜,是那些浓稠团块滑走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舌面贴着不锈钢的弧面缓缓舔过,将那层粘液膜卷起来收进口中。
然后舌尖沿着盆壁向上游走,一圈一圈地旋转着舔过每一处可能挂有残留的角落。
盆壁与盆底交界的圆弧处、盆沿内侧的折边下面、甚至不锈钢表面上一些因为加工而留下的细小凹纹。
妈妈的舌头很长。
那条被我无数次深喉激发过、在无数次口交中被锻炼得异常灵活的舌头,此刻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小蛇一样在盆内游走。
舌尖碰到每一处残留时都会做出一个精准的、迅速的卷裹动作,将粘稠物从不锈钢表面剥离开来,收拢到舌面中央,然后送回口腔中吞下。
整个过程安静、仔细、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不需要克服任何心理障碍的、属于她日常的事。
当她最后一次从盆中抬起头时,不锈钢的内壁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均匀的、极薄的唾液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妈妈把盆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到一边的时候,注意到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动作很随意,像吃完一顿寻常的晚餐后擦去嘴角的酱汁。
然后她抬眼看着我,表情里有一丝被嘶哑的嗓音和狼藉的面容衬得格外生动的嗔意。
“你呀……”
就两个字。
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方式,带着叹息的尾音、微微上翘的音调、声带在肿胀中发出的独特沙沙质感,构成了一个复杂到无法拆解的情感光谱。
无奈在底层,宠溺在上面,更上面还有一缕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骄傲。
那是对自己的骄傲吗?
未必。
那是对我们之间这种无法被任何世俗标准定义的关系的、隐秘的、固执的骄傲。
我伸出手,用拇指腹蹭掉了她下巴上那几个亮亮的粘液残留点。
指腹碾过她的皮肤时,她的下巴微微一缩。
被我碰到了刚才干呕时拉扯过度的下颌肌肉群,有点酸。
“痛了?”
“酸。”妈妈老老实实地说,“下巴被你那根东西撑了快半个小时,不酸才怪。”
我轻轻按揉了一下她的下颌关节两侧,指腹找到咬肌的附着点,慢慢地帮她松解。
她眯起了眼睛,在按揉的力道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舒服的哼唧。
“对了……”妈妈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
“明天还有二十多个小时呢。”妈妈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妙的笃定。她说这话的样子没有在抱怨还有那么长时间要熬,反倒像在提醒我不要浪费。
“你不饿?”妈妈侧过头看我,沙哑的声音里挤出一丝关切。
“今天晚上光顾着折腾我,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了吗?”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从傍晚的婚礼结束之后就什么都没吃过。
“不饿。”我说。
“骗人。”妈妈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一兴奋起来就忘了吃东西,以前高三复习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每次端宵夜进去你都说不饿,结果端走了又自己溜到厨房偷吃。”
她嘟囔着这些话的时候,一只手软绵绵地拍了我胸口一下。
我忍不住笑了。
妈妈被鸡巴肏到窒息、被灌了精液和尿液、刚喝完一盆自己的体液混合物,脸上还糊着没擦干净的津液痕迹,嘴唇肿着,嗓子哑着。
在这种状态下,她操心的第一件事是我有没有吃东西。
这是妈妈。
不管被我折腾成什么样子,不管身上戴着多少属于“性奴”的标记,项圈、尾巴、灌满她每一个穴道的道具,她骨子里那个妈妈的本能永远不会消失。
它像一棵被暴风雨吹弯了的树,风一停就立刻弹回原来的形状。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到时候想吃东西再叫房间送。”
“嗯。”妈妈应了一声,然后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在她被各种道具填满的身体上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又极其慵懒的矛盾感。
腰肢拱起来的时候,穴道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被穴肉的移动挤得微微偏了一下位,她“唔”了一声,腰又软下去了。
“你在里边放了多少东西……”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婚纱裙摆半遮半掩的下体,语气无奈。
“得先把你清理一下再睡。”我说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温毛巾。入住酒店时就准备好的,一直泡在保温壶里。
“不用。”妈妈按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
“睡吧。”她说,声音很轻,沙哑的嗓音在深夜的寂静中像一块被水浸软的砂糖在慢慢融化,“你不是就喜欢妈妈被糊满的样子吗。”
眉间的风情胜过万千风景。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灯光被调到最暗的那一挡,橘黄色的微弱光晕只覆盖了床头很小的一圈范围,她的脸被这种光线笼着,那些狼藉的痕迹,干涸的津液、未干的泪痕、肿胀的唇瓣,在暖光里反而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质感,带着烛火时代肖像画才有的、被温度浸润过的柔软明暗。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其自然,好像“被糊满的样子”和“晚安别着凉”是同等日常的嘱咐。
我替她把滑到腰间的裙摆拉上来盖住小腹,又把那条穿着白丝的腿挪进被子的边缘,只露出袜尖的一小截白。
然后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躺下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睡吧。”我说,“明天还早。”
“嗯。”
她在黑暗里往我怀里又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就沉下去了。
项圈松松地搭在她的颈间,尾巴垂在被子外面。窗外零星的车声很远,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把我往睡眠深处带。
这二十四小时的第一个午夜,就这样在满身的狼藉和满心的餍足里,安稳地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