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坚持用毛巾擦她。
我俯下身,用嘴唇贴上妈妈额头上一块已经干透的津液痕迹,停了两秒,然后沿着她的眉骨、太阳穴、颧骨一路吻下去。
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地对应着一处体液残留的位置。
嘴唇碾过那些干涸的薄膜时,能感受到一种极其细微的粗粝感,像指腹划过一张放置太久的照片表面的磨砂质地。
妈妈闭着眼睛,由着我吻。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脑滑到腰间,指尖碰到了婚纱裙摆的下沿。
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半透明,蕾丝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勾勒出一小段流畅的肌理线条。
我的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先碰到了狐尾肛塞露在体外的那截蓬松尾巴。
灰白色的长毛被汗水打得有些潮,贴着她的臀缝蜿蜒而下。
指尖顺着尾巴的根部滑到肛塞与括约肌的交界处,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做着微弱的收缩运动,像是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尝试推出异物,又因为太过疲倦而放弃了用力。
然后我的手指往前移了几寸,碰到了塞在她阴道里的那根大号假鸡巴的底座。
硅胶的圆形底盘贴着她的阴唇外沿,边缘已经被体温捂得和皮肤一样温热。
我轻轻捏住底盘,缓缓往外抽。
阴道内壁在假鸡巴退出时做出了一串细密的吮吸动作,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硅胶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
她闷哼了一下。
假鸡巴被完整抽出后,我能看到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穴口翕张着,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温热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婚纱的裙摆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然后是另一根。
这根被塞得更深,是之前从深喉那次换上的大号软硅胶,尺寸比第一根还大了一圈。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摸到它的底座时,能感受到阴道壁被撑得很薄,穴肉紧紧地吸附在硅胶表面,几乎没有留出任何间隙。
我用了比刚才稍大一点的力气,一寸一寸地将它往外拔。
每退出一段,都能听到穴肉在硅胶摩擦下发出的轻微水声,她的呼吸也在每一寸退出时微微急促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半秒,又在我停顿的间隙松开。
第二根假鸡巴被取出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彻底空了。
但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后的形状,那圈嫩红的穴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表面覆盖着一层由精液、淫水和硅胶润滑剂混合而成的透明膜,像一朵刚刚绽开过的花还没来得及收拢花瓣。
我把两根假鸡巴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回过身,手掌扣在妈妈的腰侧,把她轻轻翻了半个身,让她侧过来,背对着我。
妈妈很配合地蜷了一下腿,膝盖微微弯曲,把自己的身体调整成一个侧卧的弧形。
婚纱的裙摆在翻转中被压在了她的身下,蕾丝的褶皱铺展在床单上,像一片被揉碎的云。
狐尾还留在她的屁眼里。
灰白色的长尾巴从裙摆下方拖出来,蓬松的毛尖搭在她的大腿后侧。我没动它。她刚才说不用清理,那就全部保持原样。
然后我脱掉了自己最后一件衣服。
之前一直穿着的内裤,此刻被前液和各种体液浸得潮乎乎的,贴着皮肤极其不舒服。
脱下来扔到床下的地板上,我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虽然经历了整晚的深喉和射精,它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茎身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薄痕,龟头的冠状沟处还挂着几丝来不及擦掉的浓稠物。
我握着鸡巴,凑近她的身后。
妈妈感受到了我的靠近。后背微微一僵,然后又放松了下来,好像在心里做了一个短暂的判断:他不会再来一次,他只是要插进来睡觉。
这种判断是准确的。
我的龟头抵上了妈妈的穴口。
刚刚被两根假鸡巴撑过的小穴此刻柔软极了,穴肉被长时间的填充泡得松弛而湿润,温热的穴口在龟头顶上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含了上去。
我轻轻一推,整根鸡巴就这样顺畅地滑进了她的身体,穴壁在鸡巴经过时做出了一连串轻柔的吮吸动作,像是在欢迎一个久违的、比任何硅胶都更熟悉的形状。
我没有急着顶到底。
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直到龟头碰到了宫口那道柔软的褶皱。
我轻轻顶了一下。
没有用力的操弄,只是试探性的、极其轻柔的一触。
宫口在龟头的触碰下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那道被肏了无数次的小嘴已经习惯了接纳这个尺寸的入侵者,它短暂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弃了抵抗,让龟头慢慢嵌了进去。
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身体,龟头停在子宫腔内,龟头的每一丝跳动都能被子宫壁最敏感的粘膜感知到。
妈妈“嗯”了一声。很轻,很满足,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空着的位置终于被填上了正确的东西。
我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了妈妈的小腹。
掌心正好覆盖在她下腹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上。
如果用力按下去,能隔着腹壁摸到自己龟头在子宫里的轮廓。
但我没有按。
只是贴着,感受她的体温和腹腔内极其微弱的搏动。
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胸前,手臂环过她的奶子下方,前臂贴着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的下缘。
蕾丝婚纱的胸口部分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抵着我的前臂皮肤。
我的下巴搁在妈妈的头顶上,鼻尖埋进她的发间。
妈妈的头发很乱,被各种体液打过的发丝纠结成一缕一缕的,失去了平时那种柔顺的垂感。
但那股属于她本人的发香依然顽固地存在着,穿透了汗味、津液的腥甜、精液的咸涩,从发丝深处渗出来,清淡而温暖的,像某种被岁月酿了很久的、只属于一个人的气味。
我深深吸了一口。
“晚安。”我说。
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震动穿过她的头皮传到颅骨内部。
“晚安。”妈妈回了一声。
沙哑的、带着被肏了一整晚的疲倦质感的声音,从我怀里闷闷地传出来。
然后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彻底放松了下来。
肩膀卸了力,腰肢软成了一条没有骨头的线,小穴里的穴肉也从持续的微弱收缩中安静下来,只剩下最低频率的、无意识的蠕动,像心跳一样规律地按摩着我留在她体内的鸡巴。
狐尾从她的屁眼和裙摆之间拖出来,灰白色的蓬松长毛搭在我的大腿上,毛尖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项圈还在妈妈脖子上,松了一格之后不再压迫喉咙,皮革的内侧被汗水浸得柔软发亮。
婚纱还穿在她身上,被各种液体浸染过的白色蕾丝紧贴着她的皮肤,在小夜灯的橘黄光晕中泛着一种朦胧的、湿漉漉的柔光。
就这样。
带着项圈、拖着尾巴、穿着婚纱、含着鸡巴。
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呼吸声从急促短浅变成了深沉绵长的节奏,胸腔的起伏幅度逐渐收窄到一个恒定的小区间里,心跳的频率稳步下降。
妈妈的身体在入睡后释放出了更多的热量,体温比清醒时高了零点几度,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蕾丝渗进我的皮肤,从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处贴合的地方同时传来,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一个温暖的、属于她的温度场里。
我没有立刻睡着。
我就这样搂着她,在深夜的寂静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腹腔深处传出的轻微咕噜声。
那是胃液在消化她刚才吞下的那些混合物时发出的运作声。
然后我也睡了。
鸡巴留在她的子宫里,在睡眠中缓缓软下来,但即使是软下来的状态也没有完全滑出来。
她的穴肉在无意识中做着极其微弱的吮吸运动,像一个婴儿在睡梦中吮着奶嘴,本能地、安心地含着它不放。
凌晨某个时刻我半醒了一次。
意识模模糊糊的,只感觉到妈妈在怀里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面朝我的姿势。
这个翻转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旋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子宫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呢喃,然后又安静下去了。
妈妈翻过来之后,脸贴在了我的胸口上,鼻尖抵着我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丝体液发酵后的微甜气息。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腰侧,手指松松地弯曲着,指尖碰着我的肋骨。
我收紧了搂她的手臂,在她的发顶落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做梦的吻,然后又沉了下去。
七点整,手机的静音闹钟在我腕上嗡嗡震动了三下。
我醒了。
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就先于视觉捕捉到了周围的一切信息。
妈妈还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
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在一夜的无意识吮吸中已经重新半勃了起来,龟头依然浅浅地嵌在宫口内。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睫毛覆盖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着,有一丝极细的涎痕从嘴角延伸到我胸口的皮肤上。
狐尾不知什么时候被压在了她的身下,灰白色的长毛从两人纠缠的腿间露出来。
婚纱的裙摆在一夜的翻转中彻底皱成了一团,蕾丝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腰间和大腿上,像一朵被揉碎之后又随手扔在水面上的白色睡莲。
我小心地从她身下抽出一只手,尽量不惊动她,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把手机翻了个面,让光线冲着天花板而不是冲着她的脸。
然后单手打开酒店的客房服务页面,点了两杯蜂蜜水和两瓶葡萄糖口服液,备注了“请放在门口,不要敲门”。
下单之后我把手机放回原位,重新搂住了她。
妈妈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昨晚那场漫长的深喉和窒息消耗了妈妈太多的体力,她的身体此刻正在最深层的睡眠中修复那些被极致快感和极致消耗同时冲刷过的组织。
喉咙粘膜上被龟头反复碾压形成的微小水肿在消退,声带表面因过度振动而充血的微血管在收缩,食道壁上被精液和尿液浸泡过的表皮细胞在更新换代。
妈妈的脸在睡眠中比醒着的时候更年轻。
那些因为极限刺激而绷紧的表情肌全部松弛了下来,眉心没有任何褶皱,嘴角的弧线自然而舒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卸防后的、属于她本来面目的柔和轮廓。
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昨晚各种体液的干涸痕迹,颧骨上两道弯弯曲曲的泪渍、太阳穴到下颌线的津液硬壳、眼角和鼻翼之间几个被粘液干涸后拉扯出的小亮片,但这些东西在睡眠中的她的脸上,奇异地变成了某种类似于妆容的装饰效果,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人用特殊颜料精心涂绘过的瓷器。
我就这样搂着她又躺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中间起了一次身。
听到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玻璃杯被放在地面上的细响,我穿着浴袍去门口取了东西。
蜂蜜水装在酒店的隔热杯里,还是温的。
葡萄糖口服液是两支密封的小玻璃瓶,橙色的液体在瓶中晃动。
我把它们全部拿到床头柜上,然后重新钻回被子里,把她搂进怀中。
妈妈在我重新躺下时哼了一声。
听那声音,和被吵醒是两回事,那是半梦半醒中感受到身边的热源短暂消失又回来后发出的本能回应。
她的身体往我的方向蹭了蹭,脸在我的胸口上换了个角度,然后又安静下去了。
八点二十分左右,妈妈动了。
最先动的是手指。
搭在我腰侧的那只手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两下,像某种小动物从冬眠中苏醒前的第一个反射动作。
然后是睫毛。
那两扇浓密的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像蝴蝶翅膀在试探空气的温度。
妈妈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从深沉均匀变成了稍浅稍快的清醒呼吸。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是模糊的。
刚从深度睡眠中被拉出来的瞳孔还没来得及完成对焦,妈妈看到的世界大概是一片温暖的、肉色的模糊色块。
她眨了两下眼,焦距渐渐拉回来,最先在视野中清晰起来的是我的锁骨。
她的脸正贴在那个位置上。
妈妈的意识用了大约五秒钟来重建昨晚的记忆。
我几乎可以通过她的面部微表情读出这个重建过程。
先是一瞬间的茫然,我在哪;然后是短暂的清醒,酒店;接着眼神里闪过了一连串快速的画面回放,婚礼、婚纱、深喉、窒息、尿液、津液、项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还穿在身上的那件被体液浸透的情趣婚纱上。
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完整地衔接上了。
“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慵懒到骨子里的鼻音。
声音比昨晚好了一些。
虽然还是沙的,但沙得没那么粗粝了,被睡眠修复过的声带恢复了一部分弹性,音色从昨晚那种破碎的沙哑变成了此刻这种带着一点倦意的低沉磁性。
然后她感受到了我的鸡巴还在她的体内。
一整夜的睡眠让穴肉和鸡巴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紧密的贴合。
那种贴合没有半分被硬物撑开的紧致,只有温水浸泡后的、柔软而贴合的吸附。
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服帖地包裹着鸡巴的每一条筋络,宫口含着龟头的部分在一夜的适应后放松到了一个刚好嵌住冠状沟的口径,像一只合手的手套。
妈妈在意识到这个存在后,穴肉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下收缩。
那是清醒后的第一个主动肌肉动作。
那次收缩立刻被我感受到了。
子宫壁瞬间收紧,整圈粘膜同时向内挤压,将龟头包裹得更严实了。
我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回应。鸡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壁最敏感的那道弧面。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颤。
“早啊。”我低声说。
妈妈没回话,只是从我的胸口上慢慢抬起脸来。
脸上带着一夜没洗过的各种体液痕迹和刚睡醒特有的那种蒙蒙的柔软感,下唇还沾着从胸口蹭到的那丝涎痕。
我的手抬起来,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里,然后,如同每一个清晨的固定仪式,指尖从发间滑到她的面颊上,拇指腹贴着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很自然地张开了嘴。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提示。妈妈的身体已经在无数个清晨的重复中学会了这套程序:他的手指碰到嘴唇,就张嘴。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舌面缓缓往深处推。
她的舌头很配合地给我让出了通道,扁平的舌面下压,让我的手指畅通无阻地越过舌根的隆起,碰到了那道柔软的、温热的喉壁。
我没有急着往更深的地方去。
指尖在她的咽喉入口处轻轻地捻动,刺激着那片高度敏感的粘膜。
经过昨晚反复的深喉和呕吐,那里的组织比平时更肿胀了一些,指腹碰上去的触感比往常更软、更热,带着一种轻微的充血后的弹性。
妈妈的喉头立刻做出了反应。
一股条件反射式的干呕从胃的方向涌上来,腹肌瞬间绷紧,横膈膜猛地上提。
但这股力量在到达喉口之前就被妈妈自己压了下去。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晨间的仪式,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没有结束。
我的指尖继续缓缓捻动,速度不急不缓,力道刚好足够让喉壁上那层敏感的粘膜持续产生刺激。
她的舌根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试图把我的手指推出去,但我的食指压住了她的舌面,中指则更深入了半寸,指尖勾住了悬雍垂下方那道柔软的沟壑。
第一波干呕来了。
“呕——”
声音很闷,从喉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整夜没有进食的空腹感。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肩胛骨在蕾丝婚纱下面突出了两块尖锐的弧线,腹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
胃里的东西在昨晚的一整轮折腾后已经所剩无几了,这次干呕只带上来一小股透明的胃液和少量极稀薄的津液,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温热的,带着一丝酸涩的气味。
我没有停。
指尖在她喉咙里继续搅动,从悬雍垂滑到咽后壁,再从咽后壁划到会厌的边缘。
每一个位置的刺激都触发了不同强度的呕吐反射。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一波一波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从胃部开始,经过食道传导到喉咙,最后以一声闷闷的干呕声结束。
第二波。
“呃——唔——”
这次比第一次猛烈。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下颌几乎脱臼般地撑开,舌头被迫完全伸出口腔外,舌尖颤抖着指向下巴的方向。
一大股浓稠的津液从她的舌根和咽壁之间被挤了出来。
那不是昨晚那种被持续深喉刺激产生的粘稠拉丝状液体,是经过一整夜沉淀后变得更加浓厚的、几乎呈半透明凝胶状的唾液。
它挂在我的手指上,拉出好几根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折射出细密的光点。
妈妈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被干呕的力量挤出来的,没有情绪的成分。
那两滴泪顺着她颧骨上昨晚干涸的泪渍往下滑,在旧痕上叠出了新的湿润轨迹。
第三波。
我的手指这次探得更深了。
中指的第二指节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喉口,指尖触碰到了食道入口处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
那圈肌肉在指尖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试图把入侵者吞进去又立刻反悔,紧接着就是一次剧烈得多的干呕。
“呕——!”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拱了起来,脊椎形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腹肌的收缩带动了盆底肌群,她的小穴在干呕的同时猛地夹紧了我留在体内的鸡巴。
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让我也倒抽了一口气,龟头被子宫壁死死裹住,穴肉痉挛式的收缩沿着整根鸡巴从头传到根部,爽得我头皮发麻。
这一次终于带上来了更多的东西。
一大坨混合着胃液、津液和少量残余液体的温热粘稠物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淌过我的手背,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锁骨上。
那些液体的颜色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半透明淡黄,其中夹杂着几缕更浓稠的白色丝状物。
那是昨晚吞下的精液和尿液在胃酸中消化了一整夜后的残余。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缓缓抽出来。
指尖带着粗长的津液丝离开妈妈的唇瓣时,那些丝线在空气中挂了半秒才断裂,断裂后弹回到她的下唇上,黏在嘴角堆成一小团晶亮的透明胶状物。
她喘了几口气。
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津液,整张脸在刚才三波干呕的冲击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那种红和害羞无关,是血管在剧烈肌肉收缩后扩张带来的生理性充血,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从食指到手腕,整只手都被浓稠的津液覆盖着,指缝间挂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介于透明和乳白之间的湿润光泽。
然后我抬起了这只手。
五指微微并拢,掌心朝下,手背朝上。那个角度,那个姿势,是打耳光的预备动作。
她看到了。
妈妈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微妙。
睫毛轻颤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介于期待和警惕之间的光。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这个动作她见过,在遛狗那次的落地镜前见过,在我的手沾满津液时见过。
啪。
不重。
掌心精准地贴上了她的左脸颊。
没有真正耳光的力度,是一种介于拍打和按压之间的动作。
掌心上那层厚厚的津液在接触到她面颊皮肤的瞬间被挤开,以落点为圆心向四周均匀地铺展开来。
手掌停留了半秒,然后以一种类似于抹匀粉底的手法,从颧骨往太阳穴的方向缓缓推开。
她闭了一下眼。
津液的温度和她面颊的体温几乎相同,都是三十七度上下的温热,但那层粘稠液体覆盖上皮肤的感觉还是带来了一种明显的异样触感。
滑腻的、黏稠的、微微发涩的,像一层流质的面膜被人用手拍进了毛孔里。
我收回手,手掌上的津液已经转移了大半到她的左脸上。
但还不够。
我重新把手指探进她的嘴里。这次没有深入到喉咙,只是在舌根附近轻轻刮了两下,收集了舌面上残留的那层浓稠唾液。然后抽出来。
啪。
右脸。
这一下比刚才稍微响了一点。
力度没有变大,是手指上的津液更粘稠,掌心与面颊之间的液体薄膜在拍击的瞬间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湿毛巾甩在皮肤上的轻微脆响。
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的脑袋被这一拍带得微微偏向了左边,已经干涸在右颊上的昨晚的津液痕迹被新鲜的唾液覆盖和溶解,那些白色的硬壳在湿润的冲刷下重新变得透明,和新的津液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更加复杂的、质地不均匀的液态面膜。
妈妈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满是津液的脸上显得异常明亮。瞳仁是清醒的、温柔的、带着一点被刚才的干呕和拍打挤出来的泪光润泽后的湿漉漉的光感。
“你就不能让我清醒五分钟再开始吗。”妈妈沙哑着嗓子说。
语气里没有半分抱怨。那是调侃。带着一种刚睡醒的人特有的、懒洋洋的不耐烦,底下垫着的全是纵容。
我没回话,只是又蘸了一把她嘴角堆着的那团津液,然后啪地一下拍在了妈妈的额头上。
这一下她没忍住笑了。嘴角扯开的瞬间,堆在唇角的粘液被拉出了几根短短的丝线,在她下巴前面断裂后垂落在锁骨上。
“好了好了。”她抬手想去擦脸。
我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擦。”
妈妈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满脸津液、头纱歪斜、婚纱凌乱、脖子上还戴着刻了“奴”字的皮质项圈,瞪人的样子却还是当年那个站在讲台上训学生的夏老师的架势,凌厉中带着一种天然的教师权威感。
但这种权威感在此刻的语境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违和美,像一幅名画被人用蜡笔涂了满脸涂鸦之后,画中人依然试图保持端庄的姿态。
越端庄,越色情。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
她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龟头在子宫腔内从半勃涨成了接近全勃的状态,撑开的体积直接把宫壁往外推了一圈。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眼神里的凌厉瞬间被一抹难以掩饰的酥麻取代。
“起来。”我说。
我撑着妈妈的后背把她慢慢扶坐起来,动作很轻很缓。
我的鸡巴还在她的子宫里,坐姿的改变会让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发生变化。
果然,在她从侧卧转为坐起的过程中,鸡巴在她体内旋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碾过了宫壁从侧面到顶部的整段弧面,每碾过一个新的区域,她的呼吸都会顿一下,像踩到了一连串看不见的减速带。
最后妈妈靠坐在床头的枕头上,背部贴着床头板,我面对面坐在她的两腿之间,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婚纱的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白色的蕾丝被各种液体浸成了深深浅浅的半透明花纹,像一幅被水渍晕染过的水墨画。
妈妈的头纱歪了。
蕾丝的边缘搭在她的左肩上,一半遮住了耳朵,另一半垂在背后。
满是津液的脸在头纱的半遮半掩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质感:圣洁与淫靡在同一张脸上共存,互相渗透,互相成就。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蜂蜜水,拧开盖子,先喝了一口试了下温度。还是温的,甜度适中。然后把杯子递过去。
“先喝点。”
妈妈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
蜂蜜水经过她被干呕和深喉折腾了一整夜的喉咙时,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是受损的粘膜在温热液体冲刷下产生的轻微刺痛感。
但她没有停,继续喝,一口一口,像一只刚从沙漠跋涉回来的小动物在水源边谨慎而贪婪地补水。
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把杯子递还给我,自己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葡萄糖口服液,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半瓶。
橙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还有一瓶是你的。”妈妈沙哑着说,用下巴点了点另一瓶,“别光顾着伺候我。”
我拿起那瓶葡萄糖,一口喝完了。
然后我从行李箱里摸出了那根大号假鸡巴。昨晚用过的那根,硅胶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
妈妈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表情变了一下。
“这么早?”
我没回答,一只手从婚纱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找到了我的鸡巴和她穴口的交汇处。
阴唇被鸡巴的根部撑得紧贴着两侧,穴肉贪婪地吮附着柱身,缝隙极其狭窄。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一侧的阴唇,在那道紧致的缝隙中找到了一小片尚可容纳的空间,然后将假鸡巴的头部对准了那个位置。
“放松。”我说。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腹部微微起伏了一下。
假鸡巴的硅胶头部顶上穴口的瞬间,妈妈的整条脊椎都绷直了。
她的阴道里已经插着一根真实的、完全勃起的鸡巴,此刻又要强行挤进第二根,穴口处的皮肤和粘膜被迫进行超出日常极限的扩张。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着假鸡巴往里送。
硅胶的头部碾过穴口那圈最紧致的括约肌时,她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嘶”。
那个音节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疼痛感。
是皮肤被过度拉伸时产生的那种烧灼般的紧绷。
但妈妈没有让我停。
假鸡巴继续推进。
穴壁在两根柱状物的共同挤压下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状态,每一寸粘膜都被迫贴合着两个不同的表面。
一边是我鸡巴上热得发烫的皮肤和突起的筋络,另一边是假鸡巴上冰凉而光滑的硅胶。
冷热两种触感同时作用在穴壁上,刺激着密集分布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假鸡巴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被彻底填满了。
两根粗壮的柱状物并排挤在狭小的阴道腔内,将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碾平了、撑开了、压实了。
穴口处的嫩肉被极致的扩张拉得薄如蝉翼,泛着一种透明的粉红,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方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络。
我的鸡巴在假鸡巴的挤压下变得更敏感了。
硅胶的硬度比穴肉更高,它从侧面施加的压力让龟头承受着一种额外的、持续的摩擦力,即使不动,每一次她的呼吸引起的腹腔压力变化都会通过穴壁传递到龟头上,产生一波一波细密的快感。
“你——”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大早就——作妖——”
我笑了。
然后我学着她以前说过的那句话,故意把语调压得又低又慢,模仿她那种慵懒中带着媚意的音色:
“肉便器不能拒绝哦。”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差点笑出声。嘴角抽搐了两下,脸颊上糊着的津液随着表情肌的运动产生了极细微的流动,有几滴从颧骨上滑落到下颌线。
“学我?”妈妈用那双满是津液的眼睛瞪我,“你学的真像。”
“跟您学的。”我说,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活动起了腰。
动作很小。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是在塞满状态下极有限度的研磨。
鸡巴在假鸡巴的挤压中每移动一毫米,穴壁上被压平的褶皱就会产生一次细密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密集的、均匀的、无处可逃的。
穴腔已经被完全填满了,没有任何缓冲的空间,每一丝运动都会被百分之百地传导到粘膜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一大早的。这个疯子。把老婆堵得严严实实的还要动……动吧动吧。反正从穿上这件婚纱开始,妈妈整个人就归你折腾了。折腾到哪算哪。*
妈妈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先——先吃早餐——”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试图在快感的冲击中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我用空闲的那只手拿起了床头柜上剩下的半杯蜂蜜水。
“嗯,”我说,把杯子举到她嘴边,“边吃边肏。”
妈妈用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既嫌弃又放弃反抗,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蜂蜜水。
温甜的液体滑过她被干呕折腾过的喉咙时,她的表情舒缓了一瞬。
但紧接着我的腰就轻轻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腔内碾过宫壁最敏感的那个弧面,舒缓的表情立刻碎成了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
蜂蜜水差点呛出来。
“你——”
“慢慢喝,我慢慢动。”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