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口一口地喝着蜂蜜水和葡萄糖口服液,我一下一下地在她被填满的小穴里缓缓研磨。
每一口液体吞咽下去的时候,她的喉头滚动,腹肌微微收缩,那股收缩传递到盆底肌群,穴肉就会在那一瞬间绞紧一次。
像是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把吞咽和被肏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串联成了同一条神经回路。
酒店客房服务的蜂蜜水一共两杯,葡萄糖两瓶。
妈妈喝完了一杯蜂蜜水和一整瓶葡萄糖,我喝完了剩下的。
简陋的早餐在断断续续的研磨和压抑的喘息声中结束了。
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我加大了研磨的幅度。
鸡巴从浅磨变成了深顶。
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碾开那道已经被完全驯服的小嘴,嵌进子宫腔内,然后退出,再嵌进去。
假鸡巴在这种运动中被鸡巴的侧面推着一起移动,两根柱状物交替着对穴壁施加压力,像两根不同步的活塞在同一个缸体内错位运转。
妈妈的呼吸开始加速。
手指松开了床单,转而攥住了我的手臂。
指甲陷进我前臂的肌肉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半月形压痕。
妈妈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我的节奏轻轻摇摆,婚纱的裙摆在两人之间窸窣作响,蕾丝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一波一波地起伏,像一片被风搅动的白色浪花。
“嗯——啊——轻——”
妈妈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来,沙哑的、绵软的、带着一夜深喉后声带损伤特有的气音质感。
那种声音全然没有成年女性在性爱中该有的从容,倒像某种被揉皱了的丝绸在展开时发出的低哑沙响。
破碎的、温柔的、听了让人心疼又让人更硬的声音。
我没有轻。
鸡巴顶到子宫深处的时候,我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过去,指尖找到了假鸡巴的底座,轻轻旋转了一下。
硅胶的柱体在穴腔内绕着自身的轴线转了半圈,碾过了穴壁上一个平时不太被触碰的区域。
“——!”
她的整个人猛地拱了起来,一声尖锐到几乎无声的呻吟卡在喉头,眼角的泪水被这次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挤出了两滴。
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紧绞住我的腰,穴肉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次近乎痉挛的收缩。
两根柱状物同时被绞紧,那种力度大得几乎让我的鸡巴疼了一下。
高潮的前兆。
我感受到了那种信号。
穴壁的收缩频率开始变得不规则,从有节奏的吮吸变成了杂乱的、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的小腹开始抽搐,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断裂的短喘,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发白。
我加快了节奏。
鸡巴在被假鸡巴挤得极其紧致的穴腔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穴肉翻卷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顶着假鸡巴的侧面碾压着宫口。
两根柱状物在穴腔中交替摩擦着彼此和穴壁,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密集的水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挤出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婚纱的裙摆上留下了新的深色印痕。
她高潮了。
没有半点委婉和绵延,是猛烈的、爆发式的、被填满状态下的极致高潮。
妈妈的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又猛地折起,脚趾蜷缩,脊椎后仰,头纱从肩上滑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碎裂的气音从喉头挤出来。
穴肉在高潮的浪潮中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裹绞着两根柱状物,每一次收缩都把鸡巴往更深的地方推。
龟头被宫口的痉挛死死含住,宫壁上的粘膜以一种细密到极致的频率按摩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同时,妈妈潮喷了。
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和两根柱状物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力道不大但持续了好几秒,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那种液体的温度比精液和淫水都略高一些,带着一种极淡的、几乎无味的清甜气息。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
妈妈的身体从绷紧变成了彻底的瘫软,靠在床头板上,胸口急剧起伏着,奶子在蕾丝婚纱的半透明遮覆下随着呼吸剧烈地颤抖,乳头透过那层已经湿透的薄布硬硬地挺立着。
我抱着妈妈的腰,等她平复。
鸡巴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在子宫腔内感受着高潮余波的最后几次微弱收缩。
那些残余的痉挛像退潮后最后几道浅浪,一波比一波弱,间隔越来越长,最终归于一种绵密而平缓的蠕动。
穴肉像呼吸一样缓慢地收张着,温柔地包裹着我和那根硅胶假鸡巴。
妈妈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混在脸上那些尚未干透的津液里,让整张脸在晨光中泛着一种微湿的柔光。
头纱已经完全滑到了肩膀后面,只剩一小截蕾丝边还搭在她的左耳上方,像一条被风吹歪的白纱巾。
“你……”妈妈喘着气,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棉布,“就不能……让人消停一会……”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还搭在我的手臂上,没有推开的意思。
指甲刚才陷出来的那排半月形红印在我的前臂上慢慢浮现,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鲜明。
我低头吻了一下妈妈汗湿的鬓角。
“起床炮嘛,”我说,“新婚第二天的传统。”
妈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嘴角那道弯还没来得及藏好就被我看到了。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鸡巴插在她子宫里的姿势又待了几分钟。
妈妈靠着床头板喘息,我搂着她的腰等她恢复。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在对面墙上画了一条窄窄的亮带,空气中弥漫着两个人混合的体温气息,和蜂蜜水残余的甜。
然后尿意来了。
很突然的,像一只一直在远处游荡的手,忽然毫无预兆地捏住了膀胱。
昨晚喝的那些水、刚才的蜂蜜水和葡萄糖在肾脏里过了一夜,此刻全部变成了胀鼓鼓的存在感,沉甸甸地压在小腹下方。
我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妈妈感觉到了。
她对我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极其敏感,这种敏感来自无数次的亲密积累。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从我微微蹙起的眉心读出了什么。
我犹豫了几秒。
按照约定,这二十四小时内我不能去厕所,妈妈是我的肉便器。
但昨晚那次窒息深喉时的饮尿已经让她的胃承受了不少,虽然她一个字都没抱怨过,可我心里清楚,再让她接一次晨尿,对她刚醒来的身体来说并不轻松。
“妈。”我轻声开口。
妈妈“嗯”了一声。
“我能不能……去趟洗手间?”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真心实意的商量。没有试探的意思,也没有调情的意思,是一个儿子在心疼妈妈时本能地想要绕过规则的退让。
她愣了一下。
然后妈妈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生气谈不上,更接近于一种被冒犯了的骄傲。
她歪了下头,看着我的表情,好像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确认完毕之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狡黠,从眼底慢慢漾开来,带着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属于夏舒婷式的倔脾气即将发作的前兆。
嘴角微翘,眼睫低垂,满脸津液和汗水的狼藉中硬是撑出了一副风情万种的从容。
“好啊。”妈妈说。
声音沙沙的,语调却很轻快。
然后妈妈动了。
她的手按着床沿,慢慢从靠坐的姿势坐直身体。
这个动作牵动了体内的鸡巴和假鸡巴,两根柱状物在穴腔里因为她的体位变化而微微晃动,她的呼吸停顿了半拍,眉尖跳了一下,但没吭声。
她伸手握住我鸡巴的根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退。
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茎身,每退出一段都发出一声细微的湿响。
龟头脱离宫口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接着整根鸡巴带着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嗯——”
失去填充的穴口微微翕张了两下,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浓稠物从缝隙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那根大号假鸡巴还留在里面,硅胶的底座紧贴着已经被撑得微红的阴唇。
她没管那些。
妈妈翻身下了床。
赤脚踩在酒店地毯上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大腿根部因为一整夜的高强度运动而微微发软,但她很快站稳了。
婚纱的裙摆在她起身时哗啦啦地垂落下来,被各种液体浸染过的蕾丝贴着她的腿往下坠,湿答答的布料在地毯上拖出了一小道水痕。
狐尾还在妈妈的屁眼里。
灰白色的蓬松毛尾巴从裙摆下方露出来,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项圈上的链子叮叮当当地在锁骨前面跳动。
她转过身来,面朝我,然后:
跪了下去。
膝盖在地毯上触地时发出一声极闷的软响,婚纱的裙摆像一朵白色的花一样在她膝盖周围铺散开来。
妈妈仰起脸,满是津液和汗痕的面颊被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打亮了半边,那双眼睛在那张狼藉的脸上依然漂亮得惊心动魄。
瞳仁清亮,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一丝笑意。
然后妈妈张开了嘴。
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外面,粉色的舌面平坦地铺展着,舌尖微微上翘,在晨光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尿吧。”
两个字,沙哑的、懒洋洋的、理所当然的。
像在说吃饭了,或者该睡了,那样自然。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因为这个画面实在太色情了。
它色情得要命。
穿着被体液浸透的婚纱、戴着刻字项圈、屁眼里塞着狐尾的妈妈跪在我面前张嘴等我尿液的样子,色情到我的鸡巴在半秒之内就从疲软状态重新充了血。
但让我心脏抽痛的另有其事。
妈妈没有在执行命令,没有在忍受屈辱,甚至谈不上配合我的癖好。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委屈或者勉强。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张着嘴,用一种“这是我份内的事”的坦然姿态等着我。
就像一个妻子替丈夫端茶倒水那样平常。
就像一个母亲替儿子掖好被角那样自然。
我呆了两秒。
然后我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我的意思很明确:我想去马桶上解决,不想让她再受这个。
妈妈看到我指的方向,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先是一闪而过的困惑,紧接着困惑被某种理解取代,但那种理解指向了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
妈妈以为我是嫌在床边不够有感觉,想让她在洗手间里跪着当肉便器。
“行吧。”妈妈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嘴角一挑,用那种沙哑到骨子里的声音吐槽了一声,“还挑地方。”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一只手提着裙摆。湿透的蕾丝拖在地上实在太重了。另一只手牵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洗手间走。
她走路的样子。
屁眼里塞着狐尾,阴道里插着大号假鸡巴,踩着地毯的赤脚步伐微微发软,婚纱裙摆拖在身后沙沙作响。
那种画面在清晨的酒店房间里带着一种超现实的荒诞美感,像一场还没来得及谢幕的午夜梦境被误拖进了白天。
进了洗手间之后,妈妈松开我的手腕,径直走到马桶旁边,然后伸手把马桶盖合上了。
合上之后,她跪在马桶旁边,膝盖贴着冰凉的瓷砖,婚纱的裙摆在卫生间的白色地面上铺展开来。
然后她再一次仰起脸,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做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
等待。
我终于明白她会错了意。
“不是,”我赶紧开口,语气有点急,“我是说在马桶上厕所,不是让你在这——”
话说到一半就被她打断了。
妈妈的脸在听懂我真正意思的那一秒变了三次。先是恍然,然后是尴尬,最后尴尬被一股更猛烈的情绪取代:羞恼。
那是一种特属于夏舒婷的羞恼。
颧骨上的红从津液下面渗出来,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上那条皮质项圈覆盖的皮肤都跟着泛了粉。
妈妈的下巴微微扬起来,瞪着我的眼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但又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理解错了。
“看不起谁呢。”
五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沙哑中带着一股硬邦邦的犟劲。
那种犟劲我太熟悉了。
这是妈妈的倔脾气。
跟她在讲台上训学生时一模一样的强硬,跟她当初咬着牙说以后只让你干时如出一辙的不容商量。
一旦她做了决定,就算这个决定让她自己都脸红到头皮发麻,她也绝对不会收回去。
“你就说——尿不尿吧。”
妈妈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瞪着我,眼角还挂着刚才干呕时没擦掉的泪痕,满脸都是昨晚和今早各种体液的混合残迹,跪在马桶旁边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婚纱,屁眼里塞着狐尾。
这副模样,配上她那个倔强到不可理喻的表情,荒唐透顶,又可爱到让人心脏抽痛。
*被他心疼到了。被他心疼到了才更不能认。妈妈说跪下接,就跪下接。这点分量还接不住,还当什么他的肉便器。*
我看着妈妈。
看着她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头纱歪在脑后,项圈上的“奴”字在洗手间的白色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昨晚的深喉留下的痕迹,却依然紧紧地抿成一条倔强的弧线,像是在无声地说:老娘说了算。
我蹲了下来。
和她的视线平齐之后,我伸手捧住了妈妈的脸。掌心贴着她被津液糊满的面颊,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那道半干的泪渍。
然后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我尝到了蜂蜜水残余的甜、津液微涩的咸、胃酸淡淡的酸,还有属于她自己的、什么调味都掩盖不住的干净气息。
她被我亲得愣了一下,嘴上的犟劲在嘴唇贴合的瞬间软了三分,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我松开妈妈的嘴。
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倔强还在,但已经被那个吻揉得没那么锋利了。
我一只手扶着她后脑的头发,指尖穿进那些被各种液体打得纠结的发丝中间,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微微向后仰。
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张嘴。”我轻声说。
妈妈看着我,嘴角那点犟劲终于化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带着一丝得逞意味的翘,好像在说“早该这样了”。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张得极有讲究。
恰好是完全能含住我龟头的角度,嘴唇撑成一个椭圆形,舌头平铺在下颌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凹槽,舌尖微微上卷抵着上腭的前端,留出一条从舌面到喉口的通畅通道。
这是她练了无数次的标准含法。既能接住液体不溢出来,又能在必要时迅速吞咽。
我把龟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上来,舌面的柔软触感从龟头的底部传到冠状沟,她的嘴唇自然地收拢,恰好箍在龟头和茎身的交界处,形成了一个密封性很好的环。
我深吸了一口气。
膀胱里涨得发酸的尿液在尿道口集结着,但憋了太久反而不好放松。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形成了惯性,一时半会切换不到排泄模式。
她感觉到了我的迟疑。
嘴里含着我龟头的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催促,有的只是一种温柔的了然。然后她开始动作了。
含着龟头的嘴唇微微收紧,做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吮吸。
那吮吸不带口交的快感目的,是一种更细腻的、按摩式的嘬动,舌尖同时在马眼上慢慢地绕。
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握住了我的蛋蛋,用一种揉面团般的力道,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那种多重位置的同时刺激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膀胱括约肌紧锁的锁孔里。
我感觉到了那道闸门在松动。
“妈……我要开始了……”
妈妈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表示知道了。
第一股尿液冲出尿道口的时候,我浑身打了一个细微的寒颤。
那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快感几乎是生理性的、和性快感完全不同维度的舒爽。
温热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舌面上。
妈妈的嘴里立刻开始了吞咽。
最初几口还跟得上。
我刻意控制着流量,每次只放出一小股,等她咽下去之后再释放下一波。
她的喉头每吞咽一次就滚动一下,项圈下面那截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的节奏轻微起伏,“奴”字在皮革上一跳一跳的。
但憋了一整夜的膀胱根本不是可以轻易驯服的。
前面几股还能靠意志力控制流量,可一旦括约肌开始松弛,那种蓄积了整夜的压力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流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我咬着牙试图夹断。
腹肌和盆底肌同时收缩,尿道在括约肌的挤压下被强行掐住。
“唔——”
妈妈嘴里已经蓄满了大半口尿液,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嘴唇和我龟头之间的缝隙渗出了一丝金色的液体。
她的喉头快速地连吞了三口。
咕嘟、咕嘟、咕嘟。
每一声都很急促。
吞完之后她用力吸了一口气,从鼻孔里。嘴被龟头堵着,没法用嘴呼吸。然后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个眼神像是在说“继续”。
我松开了夹断的括约肌。
第二波涌出来的时候速度更快了。
尿液像急流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她的舌面上溅起了细微的水花。
她的嘴唇箍得更紧了,舌面下凹形成蓄水的沟壑,但流速已经超过了她吞咽的速率。
尿液在她口腔中迅速蓄积,水面上升到门牙的位置,再上升到上颌,最后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
我看到了她嘴角渗出的那丝液体,心一紧,拼尽全力又把尿流夹断了。
括约肌在强行截断尿流的瞬间发出了一阵酸胀的抗议。
这种逆着生理本能的操作极其难受,小腹绷得像一块石头,膀胱壁在内压的挤压下隐隐发疼。
但我咬着牙忍住了。
妈妈趁着这个间隙疯狂吞咽。
咕嘟咕嘟咕嘟,连续五六口,把满嘴的尿液全部咽了下去。
每一口吞咽都让她脖颈上的肌肉绷起一道清晰的线条,项圈随着喉结的滚动上下跳了好几次。
咽完之后她又用鼻子急促地吸了两口气,然后重新张稳了嘴,舌面归位,等待下一波。
就这样。
夹断,等她吞完,松开,灌满,再夹断。
每一次夹断对我来说都是一次折磨。
括约肌在反复的收放之间酸胀到快要痉挛,尿道被掐住的感觉像有人用手指捏住了一根正在喷水的水管。
但我不愿意尿到她身上,不愿意有任何一滴溢出来弄脏她的脸。
虽然她的脸上此刻糊满了津液和各种干涸的体液痕迹,但在我心里,那些是欲望的印记,而不是污秽。
妈妈也在配合我。
每一次她吞完之后,都会用舌尖极快地在我的马眼上舔一下。
那个动作像一个信号,告诉我“我准备好了,可以继续了”。
她的吞咽速度在反复的适应中越来越快,从一开始一口要停顿一秒,到后来几乎可以像喝水一样连续地咽下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接近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我不知道夹断了多少次,每一次松开都是一次解脱,每一次夹断都是一次煎熬。
她的胃在这段时间里接收了比一整瓶矿泉水还多的液体。
每一滴都是我的,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经过她的嘴、她的喉咙、她的食道,最后沉入她的胃。
最后一股尿液流尽的时候,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膀胱终于归于平坦,小腹那种涨到发酸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
妈妈含着我的龟头把最后几滴残余的尿液仔细地吮干净,舌尖在马眼的凹槽里转了两圈,确认一滴不剩之后才松开嘴唇。
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根短短的津液丝,丝线断裂后弹回到她的下唇上。
她合上嘴,最后吞了一口,把口腔中残余的液体全部咽进了胃里。
然后:
“嗝。”
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饱嗝从她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那个声音出来的瞬间,妈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颧骨上本来就因为羞恼而发红的皮肤在这一秒变成了更深的绯红,一直红到了耳垂。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个声音塞回去似的。
满脸津液的、穿着破烂婚纱的、跪在马桶旁边刚刚喝完一肚子尿的她,因为一个饱嗝而害羞了。
妈妈什么极限的事情都做过了,却偏偏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暴露出那个骨子里依然矜持的夏舒婷。
我差点笑出来。
嘴角刚一翘,她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双被泪水和津液润湿的眼睛瞬间射出了一道警告的光,好像在说“你敢笑,试试看”。
我赶紧收了表情。
但妈妈显然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个饱嗝有多窘,于是决定先发制人。赶在我开口调侃之前,她迅速岔开了话题,用一种刻意从容的语气评价道:
“不错。”
妈妈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刚才的大量吞咽而变得比刚醒来时更沙了几分,带着一种湿乎乎的嘶哑感。
“小小峰的括约肌还是很强大的。”
她用“小小峰”来称呼我的鸡巴。
这个叫法是很久以前某次玩闹时起的昵称,每次她这么叫的时候,语气都会带上一种特属于她的、调侃中藏着宠溺的戏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着的鸡巴,龟头上沾着她的唾液和残余的尿液痕迹,在洗手间的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然后我抬起鸡巴,侧过身,用茎身贴上了她的面颊。
那个动作像一只大型犬在主人脸上蹭来蹭去,鸡巴的热度和湿度隔着她脸上那层津液薄膜传递到皮肤上。
“那当然,”我故意用一种得意洋洋的语气说,一边用鸡巴在她的脸颊上缓缓蹭着,“不然怎么把我完美的妈妈肏成我的肉便器呢。”
妈妈白了我一眼。
那个白眼翻得很用力,眼珠子几乎转到了眼眶的上沿,但嘴角那道弯曲怎么都压不下去。
“美得你。”
三个字,沙哑的、慵懒的,裹着一层薄薄的嗔意,像一颗糖外面撒了点盐。
我笑了,俯身把妈妈从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很轻,一百出头的体重在我龙组训练后的臂力面前几乎不构成负担。
她的手搂上我的脖子,头靠在我的肩窝里,婚纱的裙摆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狐尾在裙摆下面一荡一荡的。
我把她抱回了床上。
婚纱的裙摆在放下她的时候铺散开来,被各种液体浸染过的蕾丝像一池融化的白色冰淇淋一样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边缘处的花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被汗水和体液泡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朦胧。
妈妈靠在枕头上喘了几口气,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歪在脑后的头纱。
那截蕾丝边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了,但她没有把它摘掉,只是把它从脑后拉回到头顶的位置重新搭好,像是在给自己这身已经面目全非的婚纱做最后一点仪式感的修补。
我没让她歇太久。
从行李箱里又翻出了另一根大号假鸡巴。
和阴道里已经塞着的那根同款,柔软的医用硅胶材质,龟头仿真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我拿着它走回床边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上,然后缓缓移到我脸上,表情像是在说“你认真的”。
“里面不是已经有一根了吗。”妈妈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种对我层出不穷的花样已经免疫了大半的无奈。
“两根才配得上我的妈妈。”我说得理直气壮。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身体很诚实地把腿微微分开了一点。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性的配合动作,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审批,肌肉记忆自动完成。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指尖先找到了已经在她阴道里的那根假鸡巴的底座。
第一根的位置在偏上方,紧贴着阴道前壁,我能感受到透过薄薄的穴肉从另一侧传来的硅胶硬度。
然后我把第二根的头部抵上了穴口。
穴口处已经被操了一整夜又一整个早上的嫩肉还维持着红润的充血状态,阴唇微微外翻,泛着一层被体液和汗水混合润湿的水光。
我用拇指拨开一侧的褶皱,在第一根假鸡巴和穴壁之间找到了一线可以挤入的空间,然后开始缓缓地推。
硅胶的头部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被反复扩张过的括约肌时,她的呼吸猛地停了半拍。
“嘶——”
没有疼的成分。
那是被撑到极限时,身体发出的一种介于酸胀和酥麻之间的、无法归类的复杂感受。
她的手指抓住了两侧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叫停。
第二根假鸡巴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穴腔在容纳两根同样粗壮的硅胶柱体时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密的水声。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被往外挤压,从两根假鸡巴和穴壁之间极窄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穴肉被迫进行前所未有的扩张,那种撑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一路辐射到整个下腹,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
那是两根硅胶在体内并排占据空间所导致的外部形变。
推到底的时候,妈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两根大号假鸡巴完全没入她的阴道,只有两个圆形的硅胶底座紧贴着穴口外沿,像两枚并排放置的纽扣。
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那圈紧绷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浅极浅的樱粉,能看到皮层下面隐约的毛细血管。
“舒服吗?”我问。
“你猜。”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沁着汗。
我没再追问,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绕过被两根假鸡巴撑满的穴口,指尖碰到了狐尾肛塞的底部。
灰白色的蓬松尾巴从她的臀缝间拖出来,在裙摆上歪歪斜斜地搭着。
肛塞的球形头部已经在她的屁眼里待了整整一夜加一个早上,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早已完全适应了它的存在,肌肉松弛而柔顺地包裹着硅胶球体的颈部。
我握住肛塞的底部,开始慢慢地往外抽。
球形的头部在通过括约肌最窄的那圈时,她的屁眼做出了一次明显的外翻。
那圈嫩红的肠肉被球体带着往外拱了一小截,然后在球体完全滑出的瞬间“啵”地一声弹回了原位。
一小股被体温焐得温热的润滑剂从张开的肠口缓缓流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狐尾被我放到了床头柜上。
她的屁眼在失去填充物后微微翕合着。
那圈括约肌已经被长时间的扩张训练得极为柔顺,在空虚状态下不会完全闭合,而是保持着一种半开半合的放松状态,中心露出一小截深粉色的直肠内壁。
我从行李箱最底层摸出了那串拉珠。
九颗渐进式的医用硅胶珠子,从最小的弹珠大小到最大的直径六厘米,由一根柔韧的硅胶绳串联在一起,末端是一个 T 形的拉环。
这串拉珠我们用过很多次了。
妈妈以前最多能容纳八颗,第九颗因为太大太深,每次塞到那个位置她都会投降。
今天要把九颗全部放进去。
我拿着拉珠走回床边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串东西,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快的紧张。
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但她的屁眼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先记住了那串珠子带来的极限体验。
“全部?”妈妈问。声音很轻。
“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