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说话,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把自己翻了个身。
从仰卧变成俯卧,脸侧贴着枕头,臀部微微抬起来。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间,被各种液体浸透的蕾丝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露出她从腰以下整段光洁白皙的曲线。
两根假鸡巴的底座从穴口处露出来,在妈妈的腿间微微晃动。
空虚的屁眼在灯光下微微张着口,那圈嫩红的褶皱带着润滑剂残留的湿润光泽。
我把第一颗珠子抵上了妈妈的肛口。
最小的一颗。
大约弹珠大小,直径不超过两厘米。
它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括约肌轻轻含了一下就把它吞了进去,那颗小小的硅胶球体沿着直肠壁滑入了深处,消失在视线之外。
她甚至没有反应。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进入时括约肌微微撑开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吞没。
第三颗。开始有感觉了。妈妈的腰微微塌了一点,呼吸节奏出现了第一次不规则。
第四颗。
直径已经接近三厘米,球体通过括约肌时那圈嫩肉被明显地撑开了,在吞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湿响。
她的屁眼在球体通过后立刻收紧,那种收紧没有疼痛的成分,是身体在确认“又多了一颗”之后本能的夹持动作。
第五颗。
“嗯——”
妈妈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这颗珠子的直径在四厘米上下,球体卡在括约肌最紧的位置时需要稍微用力推一下才能送进去。
我的拇指顶着珠子的表面缓缓施压,感受到括约肌在压力下一层一层地打开。
先是外括约肌,然后是内括约肌,最后球体的最宽处碾过那道最紧的环,整颗珠子被吸了进去。
她的大腿根部微微颤了一下。
第六颗。
这颗进入的时候妈妈的手攥紧了枕头。
球体的直径已经超过了四厘米,通过括约肌时需要一个明确的扩张过程。
她的屁眼被珠子慢慢撑开,那圈嫩肉从深粉色变成了浅粉色,绷得薄薄的,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网的纹路。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
球体的赤道线碾过括约肌的瞬间,她的整个腰部痉挛了一下,一声闷哼从枕头里传出来。
然后珠子滑了进去,括约肌在球体通过后迅速收拢,箍在了珠子和下一颗之间那截细细的连接绳上。
六颗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原因不全是疼,更多的是那种被持续填充的、从肠道一路延伸到小腹深处的饱胀感。
六颗珠子在她的直肠和乙状结肠中排成了一条弯曲的线,每一颗都挤压着肠壁上密布的神经末梢,产生一种既算不上快感也算不上痛感的、难以名状的存在感。
第七颗。
直径五厘米出头。这颗以前就是她常规的极限。每次到第七颗都要深呼吸好几次才能放松到足够让它进去。
我的指尖抵着珠子的表面,没有急着推,而是先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妈妈的腰窝。
那个位置是她的放松触发点之一,指腹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上缓缓地揉,能帮助她的盆底肌群卸掉紧张。
妈妈在我揉了十几秒之后,腰部的僵硬感明显减轻了。
“来吧。”妈妈闷闷地说,脸埋在枕头里。
我开始推。
第七颗通过括约肌的过程比前六颗都慢。
球体的最宽处需要把那圈嫩肉扩张到接近极限的口径,那种拉伸感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
我能看到她的臀部肌肉在紧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细微地颤抖,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把床单绷出细密的褶。
然后球体的赤道线碾过了那道最紧的环。
她的屁眼在那一瞬间被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形,那个口径足以让我清楚地看到肠道深处的粉红粘膜。
紧接着括约肌猛地回弹,球体被吸了进去,一下消失在肠道深处。
“哈——”
妈妈的喘息声从枕头里溢出来,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音。
第八颗。
这颗直径接近六厘米,已经贴着她以前的绝对极限。
上次尝试第八颗时她坚持了片刻就掐了我的手投降,第二次才勉强塞进去,但也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就被取出。
今天要让它留在里面。
我的拇指抵上了第八颗珠子的球面。硅胶的弹性在指腹下微微变形,温度已经被体温焐得接近皮肤的热度。
“深呼吸。”我轻声说。
妈妈照做了。胸腔起伏了一大下,吸气时腹部往下压,呼气时盆底肌群整体松弛。我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开始推。
球体的前缘碾上了括约肌的边缘。
那圈嫩肉开始被迫扩张,一点一点地往极限的方向撑。
每多撑一毫米,她的身体都会发出一种无声的抗议。
臀部肌肉绞紧,大腿根部抽搐,脚后跟在床单上刮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痕。
“嗯——嗯——”
她的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正在对抗极限的咬牙感。
我的另一只手一直在揉她的腰窝,指腹的温度和力度尽可能地帮她分散注意力,但第八颗的体积实在太大了。
球体的最宽处经过括约肌时,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粉色的皮肤下面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我停了几秒。
“还行吗?”
“——别停。”
三个字从妈妈牙关里挤出来,沙哑到快要碎裂,但里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继续推。
球体的赤道线在最后那一下碾过括约肌的时候,妈妈的嘴唇从枕头里露出来,咬住了枕套的布料。
那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被我强迫口交时也是这样咬着东西忍受的。
但此刻的咬法和那时候完全不同。
那时候是恐惧和屈辱中的压抑,此刻是清醒且自愿地对抗极限时的坚忍。
啵。
第八颗被吞了进去。
括约肌在球体通过后猛烈地回弹收缩,一下箍紧了第八颗和第九颗之间那截极短的连接绳。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弹了一下,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了一记,然后瘫软在了床上,急促的喘息声像波浪一样一阵一阵地涌出来。
八颗了。直肠和乙状结肠中整整八颗渐进式的硅胶珠子,占据了大半条大肠的下段空间,每一颗都紧密地排列着,把肠壁撑得饱饱的。
还剩最后一颗。
最大的那颗。直径整整六厘米。
我的指尖碰到它的球面时,能感受到连接绳从她体内延伸出来的那截已经被她的括约肌拽得很紧了。
T 形拉环还悬在体外,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晃动。
“最后一颗。”我说。
她没回话。沉默了几秒。
然后妈妈从枕头里抬起脸来。
满是津液和泪痕的面颊被枕套的布料压出了几道浅浅的纹路,嘴唇因为刚才的咬合而泛着更深的红。
但她的眼神,那双被各种体液润湿过的眼睛在这一刻异常的亮,瞳仁里有一种我极其熟悉的东西在燃烧:倔强。
“来。”
一个字。干脆利落。
*八颗都进了,还差一颗。
前面八颗都是它陪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最后这颗要是退了,前面八颗都白疼了。
夏舒婷,撑住。
给自己的新婚夜撑一个从没有人到过的终点。
*
我把第九颗珠子抵上了她的肛口。
球面刚刚碰到括约肌的边缘,她的整个盆底就开始颤抖。
那种颤抖来自深层肌肉群对即将到来的极限扩张的本能预警。
她的屁眼在球面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次,把前八颗珠子又往里推了一点点。
第一颗和第二颗大概已经进入了乙状结肠的弯折处,在那个深度产生了一种隐隐的、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
我一手扶住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的拇指缓缓地施压。
括约肌开始被撑开。
一毫米,又一毫米。
每一分扩张都让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多陷进去一分。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被揪得不成样子,蕾丝的褶皱里挤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混合物。
她的呼吸已经称不上喘息了,那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颤音。
“呜——嗯——”
声音比刚才所有的都更细,更碎,像一根快绷到极限的琴弦在风中发出的高频振动。
球体的最宽处抵达括约肌的那一刻:
她的整个人从头到脚过了一阵电流般的痉挛。
括约肌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口径,那圈嫩肉薄得几乎像一层气泡,能看到下面深层肌纤维的纹路。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可控制地抖动,两根假鸡巴在阴道内因为盆底肌群的连锁痉挛而被穴肉挤得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然后:
啵。
第九颗被吞了进去。
括约肌在球体完全滑入的那一秒做出了她身上所有肌肉中最猛烈的一次收缩。
那道嫩肉从极限扩张的状态骤然缩回,死死箍在了 T 形拉环的根部。
九颗珠子全部进入了她的体内,从肛口到乙状结肠深处,排列成一条沉甸甸的、饱满的珠串。
妈妈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静止了。
那静止里没有放松,只有被极致的饱胀感击穿之后的短暂空白。
大脑在处理来自整个下半身的海量感觉信号时出现了一瞬间的过载,所有的表情、呼吸、肌肉运动都暂停了大约两秒。
然后妈妈的呼吸回来了。一口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呼气,像是被按在水底的人终于被放开后浮出水面时的第一口空气。
“九颗——”妈妈的声音碎得不像话,“九颗——都在里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东西。
骄傲。
是的,骄傲。
一个被塞了九颗拉珠、两根大号假鸡巴、穿着婚纱戴着项圈的妈妈,在成功容纳了从前从未达到过的极限之后,对自己身体的能力产生了一种真切的、发自内心的骄傲。
我趴下去,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落了一个吻。
“我的妈妈最厉害。”我说。
妈妈闷闷地哼了一声,脸重新埋回了枕头里,但我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整个耳廓红透了。
我给了她几分钟适应的时间。
然后我从床头取过了牵引链,扣在了她项圈的 D 环上。
金属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她听到那个声音,从枕头里抬起脸看了我一眼。
“先爬一会。”我说,轻轻拽了一下链子。
妈妈撑着手从床上起身的过程非常缓慢。
体内九颗拉珠在每一个动作的牵引下都会在肠道中产生位移,那种沉甸甸的滚动感配合两根假鸡巴在阴道内的挤压,让她每移动一步都要停顿半秒来适应重新分布的压力。
她从床沿翻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整幅画面。
婚纱裙摆从床沿拖到地上,湿透的蕾丝在地毯上铺展成一大片不规则的白色,像被打翻的牛奶。
妈妈的膝盖和手掌贴着地毯,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婚纱的胸口松垮地往下坠,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蕾丝布料的半遮掩下晃荡着,乳头从被体液浸透的薄纱中若隐若现。
项圈上的链子从她的脖颈延伸到我的手中,银色的金属链节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头纱歪在她脑后,一半搭在肩膀上,一半拖在地毯上。
妈妈的脸。
满是津液干涸痕迹、泪痕、汗渍的脸。
在四肢着地的俯视角度下显得格外妩媚,颧骨上的绯红从两颊一直烧到脖颈上那条皮质项圈的边缘。
“走。”我轻声说。
她开始爬。
四肢着地在酒店房间里缓慢移动的每一步,都让妈妈体内那九颗珠子随着身体的起伏产生连锁的滚动。
大珠子挤压着小珠子,小珠子顶着肠壁,肠壁的神经末梢把每一次挤压都忠实地转化为一波又一波密集的酸麻信号,从盆底一直传到脊椎深处。
与此同时,阴道里两根假鸡巴也在她爬行时交替着倾斜和摩擦,穴肉在硅胶的碾磨下不断分泌着新的淫水。
妈妈每爬三四步就要停一下,膝盖跪在地毯上,后腰微微塌下去,嘴唇半张着急促地喘息。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水痕。
淫水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从穴口和肠口持续地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被裙摆的布料吸收后在地毯上印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椭圆。
我拉着她的链子在房间里绕了一圈。
走过落地窗前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正好打在她爬行的路线上。
一道窄窄的光带斜斜地切过地毯,她的身体从阴影区爬进光区的那一刻,整个人被照亮了。
婚纱上那些被液体浸透的蕾丝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她的皮肤在布料下面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玉石般的暖白,光线在她脊背的弧度上流淌,描画出一条从肩胛到腰窝的柔美曲线。
那一瞬间,她停了下来。
体内的饱胀没有作怪,膝盖也不酸。
是窗帘缝隙中那道狭长的光打在她手背上的温度让她顿了一下。
妈妈微微偏过脸,侧脸对着那道光缝,睫毛上挂着的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珠被照得晶莹剔透。
我蹲下身,和妈妈平视。
阳光从她身后切进来,把她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
亮的那半,皮肤上所有的液体痕迹都被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泽;暗的那半,项圈上那个刻着“奴”字的金属扣件反射出一星冷白的微光。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妈妈的表情什么都说了。那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被填满又被看见的满足感,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光打在身上的这一下,忽然想哭。
二十多年前那个躲在被子里哭的自己,做梦都想不出今天。
穿着婚纱,戴着项圈,肚子里装着儿子放的九颗珠子,在晨光里爬。
多荒唐啊。
……可我一点都不想逃。
这光真好,照得我整个人都亮堂堂的。
*
我伸手,把她歪到肩膀上的头纱重新理了理,指尖穿过蕾丝的褶皱,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蹭掉了一道干涸的泪痕。
“我的新娘。”我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妈妈的鼻尖红了一下。
然后妈妈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闷闷地说了一句:“……遛完了没有。”
语气里有嗔,有羞,有一种被宠坏了才敢使出来的小脾气。
我笑了,拉着链子把她牵回了床边。
让她重新坐上床的过程比下床更费劲。
九颗拉珠在体位切换时集体发生了位移,最深处的珠子被挤到了乙状结肠的弯折处,压迫到了某一簇密集的神经丛,她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险些从床沿滑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稳稳地安置到了床上,让她靠着枕头半坐半躺。
妈妈靠稳之后长出了一口气,两条腿微微分着,不敢完全并拢。
阴道里的两根假鸡巴和屁眼里的九颗拉珠在盆腔中挤占的空间已经到了极限,任何多余的腿部压迫都会让那种饱胀感加倍放大。
我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了鼻饲管和大号注射器。
两根最粗最长的规格。
每根四点五毫米粗,六十厘米长,医用级别的透明硅胶材质,管壁柔韧而有弹性,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旁边是一支三百毫升容量的大号灌注注射器,活塞头上还残留着出厂时的硅油润滑。
妈妈看到那两根管子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
“让爸爸看看你胃里都有什么好东西。”我说,语气像在哄小孩打开书包检查作业。
“你有病。”妈妈说。但身体已经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把头仰起来,下巴微微扬着,把鼻腔到咽喉的通道拉成了一条更顺畅的直线。
这个配合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人心疼。
妈妈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每一种道具的使用姿势,不需要任何指令,条件反射般地给出最佳的配合角度。
我在第一根鼻饲管的前端涂了一层薄薄的水溶性润滑,然后捏住管身,将前端对准了她的右侧鼻孔。
“放松。”
“我知道。”妈妈闭上了眼。
管体的前端触到鼻腔入口的那一刻,她的鼻翼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射,鼻腔粘膜在感受到异物接近时自动产生的微小收缩。
我没有急着推,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眉心,等待她把那道本能的门关卸掉。
几秒后,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个层次,鼻翼的紧张松弛下来。
我开始送管。
润滑过的硅胶管体沿着鼻腔内壁滑了进去,通过鼻道时,管壁碾过鼻甲骨表面的粘膜,妈妈的眼角立刻涌出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泪水。
那种刺激跟悲伤无关,纯粹是鼻腔深处的感觉神经被机械性触碰后的自动反应。
管体继续前行,穿过后鼻道,抵达鼻咽部的拐弯处时,她的喉咙做出了第一次吞咽动作。
是我轻声提醒的“吞”,她就配合着做了一个干吞咽,咽喉肌群的收缩把管头引导着拐过了那个直角的弯,从鼻咽滑入了口咽。
管体经过咽后壁的时候,她的眉心皱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太好形容。
像有一条极细的蛇在喉咙后面慢慢爬行,说不上疼,但异物感强烈得让人本能地想要干呕。
妈妈压住了那股冲动,喉结处可以看到她在刻意地做吞咽抑制。
“再吞一口。”
妈妈照做。
管头顺着食道入口滑了进去,通过环状软骨那道窄门时,她的下巴绷紧了一瞬。
那是食道入口括约肌被管体撑开的反馈。
然后管子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我能透过她纤细脖颈的皮肤隐约看到管体经过的轨迹,那条透明的线在她喉咙的正中线偏左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浮现了一下,随着继续深入而消失在锁骨以下。
送到大半根的时候,管体前端应该已经抵达了胃的入口,贲门。
我放慢了速度,最后的十几厘米一点点地推,感受到管头穿过贲门滑入胃腔时手感上的轻微落空。
从食道的紧致包裹突然进入胃腔的宽阔空间,阻力骤降。
第一根到位了。
整根管体从她的右侧鼻孔伸入,穿越鼻咽、口咽、食道的全部通道,末端安静地卧在她的胃里。
管体的尾端从鼻孔外露出一小截,用医用胶带临时固定在她的面颊上,透明的硅胶管贴着她的脸颊弯了一个弧,像一条透明的触须。
妈妈张了张嘴,试着适应管子的存在。
“感觉怎么样?”
“……堵得慌。”妈妈的声音因为咽喉里多了一条管子而变得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喉咙里一直有东西在挤。”
我点了点头,拿起第二根。
第二根从左侧鼻孔进入。
同样的流程。
润滑、送入、鼻道、鼻咽、吞咽引导、口咽、食道、一路送到胃里。
因为右侧已经有了一根,左侧的管子在经过咽后壁时跟第一根挤在了一起,两根管体并排占据了咽喉中本就不宽裕的空间,她这次没能完全压住干呕。
喉头急促地跳动了两下,一小口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嗯——呃——”
妈妈用手背飞快地擦掉了那口津液,像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第二根也到位了。
两根四点五毫米的鼻饲管从两个鼻孔分别插入,在咽喉处汇合后并排穿过食道,末端都停留在胃腔中。
管尾从两侧鼻孔各伸出一截,被胶带固定在面颊上,透明的管体贴着她的脸像两条对称的泪痕。
妈妈靠在枕头上,喉咙里吞咽了好几次。
每次吞咽都能感受到食道壁挤压管体时那种古怪的摩擦感,管子不会动,但食道的蠕动会让它在原位产生一种类似被轻轻拉拽的错觉。
“适应一下。”我坐在床沿,一只手握着她搭在身侧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揉。
妈妈闭着眼,胸口均匀地起伏了十几次,慢慢把呼吸调顺了。
两根管子的存在感在适应之后会钝化一些。
不会完全消失,但会从尖锐的异物感降格为能忍受的持续性压迫。
过了两分钟左右,妈妈睁开眼,看着我:“然后呢?”
我笑了。
伸手到她的脸颊旁,撕开了固定右侧管尾的胶带。
“张嘴。”
妈妈微微张开了嘴。
我捏住管体,开始慢慢地往外抽。
管子从胃里退出,经过贲门、食道、口咽,她的喉头随着管体的移动做出了一连串快速的小幅度吞咽反射,像是喉咙在反复确认这条滑动中的蛇到底是在往哪走。
管体穿过咽后壁的时候,我没有让它继续从鼻腔原路返回,而是用指尖引导着管头改变了方向。
从鼻咽拐入口腔,沿着软腭的弧度滑到了舌根上方。
管头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露了出来。
一截沾着胃液和食道粘液的透明管体从她的嘴里伸出来,同时另一截还从她的右侧鼻孔伸出。
同一根管子,从鼻孔穿进去,绕了一个 U 形,从嘴巴穿出来。
中间那段横跨了整个鼻咽和口咽的管体在她的喉咙深处搭了一道桥。
我用同样的方法把第二根也从胃里拉出,改道从嘴里穿出来。
现在妈妈的嘴里伸出了两截管头,鼻孔里各挂着一截管尾。
两根管子在她的咽喉深处交叉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网状结构。
鼻腔段、咽喉段、口腔段,三段管体同时刺激着不同区域的粘膜。
然后我捏住从嘴里伸出来的两截管头,开始拉。
拉的同时,另一只手捏着鼻孔外的管尾往回送。
两根管子在她的咽喉里开始做拉锯运动。
管体的硅胶表面摩擦着咽后壁和软腭的粘膜,每一次来回都会碾过悬雍垂的根部,那种刺激直接触发了她的咽反射。
“唔——嗯——呕——”
妈妈的喉头猛地一跳,一大口浓稠的津液从嘴角涌了出来。
两根管子在喉咙里拉锯搅动,把口咽和食道上段的腺体彻底激活了,津液以一种几乎失控的速度分泌着,黏稠得像融化的麦芽糖,拉着丝从管体表面挂下来。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种极其湿润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那是管子在浸满津液的咽腔里来回滑动时特有的水声,带着一种黏腻的、类似搅拌浓稠液体的质感。
“咽下去。”我轻声说。
妈妈闭了一下嘴,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次。
满嘴的浓稠津液被吞咽肌群一口送入食道,经过管体旁边极窄的缝隙被挤压着往下滑。
但管子还在拉锯,吞咽的同时管体又碾过了一次她的咽壁,于是更多的津液立刻补充上来,像是永远都吞不完。
我继续拉。
来回,来回,来回。
每一次拉锯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次明显的干呕反射。
肩膀拱起,腹肌收紧,嘴唇张开的瞬间可以看到她的舌根在急促地翻动,舌面上铺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度极高的唾液。
她的眼角持续泌出生理性泪水,和脸上干涸的旧泪痕交汇在一起,从颧骨滑下来,坠入耳畔。
“呜——唔呕——”
又一波。
妈妈用力地吞。整口整口地把那些被管子搅出来的浓稠津液咽下去,喉结一上一下地跳动着,食道的蠕动甚至可以透过她脖颈的皮肤隐隐看到。
拉锯了两三分钟后,我停了手。
妈妈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一缕拉了很长的津液丝,从下唇一直垂到了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咽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极度敏感,连呼吸的气流经过都能让她的喉头做出微小的抽搐。
“好了。”我说,“放回去。”
妈妈知道我的意思。把管子重新从嘴里塞回喉咙,经过咽喉,送回胃里。
她张开嘴,我引导着两截管头重新对准了咽喉入口。
这次不需要吞咽引导。
她自己主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配合着把管子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管体碾过刚才被反复刺激到极度充血的咽后壁时,她的脸上闪过了一道几乎可以称为痛觉的表情。
粘膜已经被摩擦得太薄太敏感了,再次接受管体的碾压时那种感觉像是被砂纸蹭过。
但妈妈没有停。一口,一口,把管子吞了回去。
两根管子重新各就各位。从鼻孔进入,穿过鼻咽,经过口咽和食道,末端沉在胃腔里。
她又闭着眼适应了片刻。
我拿起了大号注射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活塞推到底时整个针筒比她的小臂还长。我把注射器的锥头对准了右侧鼻饲管的外接口,旋紧。
“开始抽了。”
妈妈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拉动活塞。
第一下拉的时候,管路里先是涌入了一小截空气,然后液体跟着上来了。
从管子里被抽出的第一口液体的颜色让我愣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色调,介于淡黄和灰白之间,半透明的基底里漂浮着丝丝缕缕的乳白色絮状物,像是在浊水里搅散了一小勺牛奶。
那些乳白色的絮状物是精液。
今天射进她嘴里又被她吞下去的那些精液残留,和胃液、尿液、蜂蜜水、葡萄糖水在胃腔里搅和了几个小时后形成的产物。
液体沿着透明管壁缓缓上升的过程清晰可见。
每拉一下活塞,就有一小段混浊的液柱被吸上来,颜色从最初的淡黄灰白逐渐变深,后一段变成了偏琥珀色的半透明液体,那是蜂蜜水和胃液的混合物,甜腥交织的气味隔着管壁都能隐约闻到。
第一管满了。
我把注射器从管口拧下来,将三百毫升的液体慢慢推入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不锈钢小盆里。
液体注入盆底时发出了极轻的滴答声,琥珀色的底液铺开了一层薄薄的底,上面漂着几缕没有完全融散的白色精液残痕。
妈妈在我抽取的过程中全程闭着眼,但身体在持续给出反应。
每一次活塞拉动时的负压都会让她的胃壁被轻微地吸附向管口方向,那种感觉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胃的内部往外拽了一下,酸胀而空虚。
她的眉头随着每一下抽取的节奏轻轻蹙起又舒开,像潮水拍打沙滩的节律。
第二管。
这一管的颜色明显偏黄了。
尿液的成分占比在增加。
早上那场饮尿的量不少,虽然已经被胃液稀释了很多,但特有的咸腥味通过管壁渗透出来,在空气里弥散开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氨味。
液柱中偶尔会裹挟上来一小团格外浓稠的东西。
那是津液,被深喉时喉腺分泌的、蛋清一样黏稠的喉部分泌物,吞进胃里后并没有被完全消化,在胃液中保持着一种半凝固的胶状形态,像透明的果冻碎块一样悬浮在琥珀色的混合液中。
推入小盆的时候,那些津液团块从液面上浮了起来,在盆底的混合液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凸起。
第三管。
抽到第三管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了。
胃在被持续抽取内容物之后逐渐变得空瘪,胃壁因为失去了液体的填充而开始收缩,那种收缩碾压到管头时会产生一种酸楚的痉挛感。
“嗯——”妈妈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腹部可见地凹陷了一点。
这一管的内容物更加稠密了。
胃底沉积的东西被搅动上来,液柱里出现了一些偏暗的褐色斑点,那是被胃酸部分分解的葡萄糖水的残留物。
同时津液的浓度也更高了,管壁内侧沾上了一层黏腻的半透明薄膜,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推入小盆。
盆里的液体已经积了快一个底了,五六百毫升上下的混合物在不锈钢的银色盆壁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说不清的浑浊暖色。
不像任何一种常见的饮料,但也算不上难看。
表面漂浮的津液团块在液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偶尔有气泡从底部升上来,顶破那层膜后发出极轻的“噗”声。
第四管。
胃越来越空了。
活塞拉动时明显感到阻力在增大。
管头在日益收缩的胃壁中找不到足够的液体,偶尔会吸到一小截空气,在管路中形成一段一段的气液交替。
她的腹部已经凹陷到了一个明显低于正常状态的程度,肋骨下缘的轮廓开始在皮肤下浮现出来。
“呃——”
妈妈的喉头做出了一次干呕的动作。
胃在收缩到一定程度后会本能地试图把所有剩余的内容物往上挤,但两根管子堵在食道里,上行的路径被阻塞了大半,于是那股向上涌的力量只能转化为一种干巴巴的、什么都吐不出来的痉挛。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手腕。
“还行吗?”
“……行。”声音碎碎的,从牙齿缝里漏出来。
第五管。
这一管抽得很慢。
胃里的余量已经不多了,管头在胃底的褶皱间搜刮着最后的液体。
抽上来的东西变得极其浓稠,几乎像胶水一样挂在管壁内侧缓缓流动。
那是胃壁分泌的粘液、残留的津液、最后一点精液和尿液的浓缩混合物。
颜色偏乳白,带一点淡淡的黄绿。
胃液本身的颜色在失去了大量稀释液后变得更加集中。
妈妈的腹部在这一管的抽取过程中发生了一次明显的痉挛。
胃壁紧紧包裹着管头,蠕动波从胃底向上推进,像是在试图把管子本身也当作内容物挤出去。
那种内部的挤压让她的后腰拱了起来,脚趾蜷紧,一声细细的呜咽从紧闭的嘴唇后面渗出来。
推入小盆。最后几十毫升的浓缩物坠入液面时,在底部沉了下去,搅动出一小圈涟漪。
第六管。
最后一管了。这一管只抽出了不到两百毫升。胃已经几乎空了,管头在干瘪的胃壁上蹭来蹭去,偶尔吸到一小口残液,偶尔只是空气。
但就在这最后几口的抽取过程中:
妈妈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那种绷紧和疼痛无关,是一种完全不同性质的紧张。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颤抖,阴道里的两根假鸡巴被穴肉猛地夹紧了一下,屁眼里的九颗拉珠因为盆底肌群的突然收缩而在肠道中产生了一次集体挤压。
她高潮了。
一次从空胃的负压刺激、鼻饲管对食道壁的持续摩擦、下体的极致饱胀感三者共同引发的、毫无预兆的连锁高潮。
“啊——”
妈妈的嘴张开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被两根鼻饲管挤得变了调,像是从一个极窄的缝隙中被高压挤出来的声音。
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前臂,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
整个人的腰部拱成一道弧线,臀部离开了床面,阴道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身下已经惨不忍睹的蕾丝裙摆。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妈妈慢慢地落回了床面,喘息声粗重而凌乱,满脸潮红,那种红色从面颊蔓延到了耳尖和脖颈上项圈覆盖的皮肤下面。
“……我都服了自己。”妈妈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语气里的自嘲比羞耻更多。
我把最后一管也推入小盆,拧下注射器,两根鼻饲管先后从她的鼻腔里缓缓退出来。
管头离开胃腔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支架,软软地陷进枕头里,胸口还在大幅度地起伏。
空了的胃在腹腔里轻轻地痉挛着,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掏空的小兽在本能地寻找填充。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廓上亲了一口。
“腾地方了。”我说,“空出来的地方,一会爸爸给你装点新的。”
妈妈侧过脸看我,眼里还蒙着高潮后的水雾,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爸爸说了算。”
四个字,气音的,哑的,却把交托说得掷地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