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到底了

我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了吻妈妈被汗和泪和津液弄得湿漉漉的眉心。

然后我端起了小盆。

一千五百毫升出头的胃内混合物静静地盛在银色的不锈钢盆里。

在酒店房间柔和的灯光下,那盆液体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琥珀色。

底层沉着偏深的浓缩物,中间层是尿液和蜂蜜水的淡黄色混合液,表面漂着一片一片的津液膜和精液的残余絮状物。

整体散发出一种复杂的气味。

甜味来自蜂蜜和葡萄糖的残余,咸腥味来自尿液和胃酸,微微发酸的底调是胃液本身的味道。

我用一只手轻轻托起妈妈的后脑勺,指尖穿过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拇指卡在她耳后的凹陷处,头纱的蕾丝在我的指缝间蹭过。

她的头被我缓缓扶起来,从半躺的角度调整到了可以低头饮水的角度。

两根鼻饲管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透明的管体从鼻孔延伸出来,贴着她的面颊弯曲着,像两条透明的缰绳。

“慢慢喝。”我把盆沿递到了妈妈的嘴唇前。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盆里的东西。

那双眼睛在看到液面时微微眯了一下,说不清是嫌弃还是认命,或者两者都有。然后她没有犹豫,低头凑了上去。

嘴唇碰到盆沿的金属时,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缩。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盆沿的边缘,开始啜饮。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妈妈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混合液入口的瞬间,所有的味道同时冲击了她的味蕾。

咸的、甜的、酸的、腥的,每一种都不太浓烈,但混合在一起后形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口感。

液体的温度是微温的。

在胃里待了几个小时,又经过抽取和静置,大概还保持着三十度出头的余温,滑过舌面的感觉介于冷热之间的暧昧地带。

妈妈咽了一口。

喉头滚动的那一瞬间,食道壁挤压了两根鼻饲管。

吞咽的蠕动波从上而下碾过管体,那种“管子还在里面”的存在感被骤然放大了,像有人在她的食道内壁上拉了一下弦。

她的肩膀耸了一下,但嘴没有离开盆沿。

*喝。说好的一滴不剩,就一滴都不剩。苦是苦了点……可这盆里装的,哪一样不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喝他,跟抱着他睡,是一回事。*

第二口。

这次她含的液面更深了一些,嘴唇没入了液面以下,吸进去的不只是上层的稀液。

一团浓稠的津液团块跟着被吸入了口中,那种质地和普通液体完全不同,黏度极高,在嘴里像化不开的糖浆一样沉沉地坠在舌面上。

她把嘴从盆沿抬起来的时候,一根津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盆里的液面上,在灯光下拉出了一道半透明的亮线,足足拉长了好几厘米才断开。

妈妈抬起脸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微启,让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舌面上铺着一层乳白色和琥珀色交织的混合液,那团浓稠的津液卧在舌尖偏后的位置,在唾液的润泽下微微晃动着,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她的舌头缓缓地翻了一下,让那团东西从舌面滚到了舌底,又从舌底翻回舌面。

展示给我看。

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沾着混合液的痕迹,脸颊上那些被鼻饲管的胶带粘过的地方还有淡淡的红印,两根透明的管子从鼻孔延伸到面颊再消失在脖颈以下的位置。

整张脸在做出这个动作时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近乎宗教画般的色情感。

圣洁和淫荡的界限在这一刻完全融化了。

然后她把嘴闭上了,腮帮子微微鼓着,混合液在她紧闭的双唇后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吞咽。

那团浓稠的津液团块和琥珀色的混合液一起被送入了食道。

吞咽的蠕动波再次碾过两根鼻饲管的管体,她的脖颈上隐约可见一道从上到下的肌肉波纹,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皮肤下面缓缓游走。

管子在食道内被挤压的瞬间她眯了下眼,喉头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但嘴角是平的。

已经适应了那种“管子一直在”的异物存在。

妈妈没有停。

继续低头,嘴唇重新凑上了盆沿。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每一口之间她都会短暂地抬起脸换一口气,嘴唇上挂着的混合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湿痕。

津液丝从她的下唇垂下来,被呼吸的气流吹得微微晃荡,在灯光里像一截快要断裂的蛛丝。

喝到中段的时候,盆底沉淀的浓缩物被搅动上来了。

那些东西的颜色更深,质地更稠。

胃液、胃粘膜分泌的粘液和最后残余的精液经过胃酸长时间分解后的产物,呈现出一种介于米白和浅褐之间的暧昧色泽。

她吸了一口进去之后,明显犹豫了一下。

嘴唇收拢,整张脸的表情在咽与不咽之间挣扎了半秒。

然后她还是咽了。

喉结沉沉地落下去又弹回来,吞咽声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大了一点。

越到后面,盆里剩的东西越稠密。

稀液部分被喝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主要是那些浮在表面的津液膜和沉在底部的浓缩残余。

它们黏在不锈钢的盆壁上,不像液体那样容易流动,需要她用嘴唇去够,去刮。

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异常长的舌头,那条让她天生拥有口交天赋的、能伸出嘴唇外好几厘米的舌头,从盆沿的边缘探了下去,舌尖卷起了一团黏在盆壁上的浓稠津液混合物。

那团东西挂在她舌尖上的样子像一枚快要融化的软糖,半透明的胶状体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下坠,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

她把舌头收回嘴里,没有马上吞。而是再次把嘴张开,让我看。

舌面上那团东西被她用舌头翻来倒去地玩着。

先是从舌面拨到了左边的腮帮子内侧,让那边的脸颊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拨到右边,右边鼓起来,左边瘪下去;最后用舌尖把它顶到了上颚,用力一抿,那团浓稠物被压扁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唧”。

她整个展示过程中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

眉毛是皱着的,鼻翼带着微微的嫌弃,但那双眼睛里分明烧着一把小火,瞳仁深处有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在跳动。

那是她在做出这些极致举动时特有的、由羞耻和被看见的快感混合发酵出来的、类似“你看我为你做到了什么”的炫耀式媚意。

然后她把嘴闭上,咽了。

我看着她的喉头沉下去,那团东西顺着食道,碾过两根鼻饲管旁边的狭窄缝隙,一路往下,消失在了锁骨以下的深处。

接下来的几口她喝得更放肆了。

盆底最后的一点残液里混着一缕特别长的津液。

那条津液从盆底一直挂到盆沿,她用嘴唇含住了它的一端,然后慢慢地仰头。

那条津液像一根半透明的面条一样被她从盆底里抽了出来,在空气中拉成了一条越来越细、越来越长的丝线,灯光从侧面打上去,让那条丝线闪着一种湿漉漉的柔光。

她“嗦”了一下。

就像吃面条一样。嘴唇一收,那条津液丝被整个吸进了嘴里,尾端“啪”地一声脱离了盆壁,带起一小滴飞溅的液珠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嚼了两下。

没有真的在嚼。

津液这种东西也没法嚼。

那是一种带着表演性质的、故意做给我看的口腔运动。

下颌上下合动了两次,腮帮子的肌肉做出了咀嚼的弧度,然后她吞了下去,喉结一滚,干干净净。

“满意了?”她的声音沙得快要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带着一股被各种液体反复冲刷过的沙哑。

我看着她。

嘴唇上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薄膜,下巴上几道湿漉漉的水痕,两根鼻饲管从鼻孔延伸出来贴着面颊弯成透明的弧线,头纱歪歪斜斜地搭在脑后,项圈上那个“奴”字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映衬下安安静静地反着光。

妈妈的脸上没有屈辱,没有被迫,没有崩溃。

有的是一种做完了极致挑战之后的、微微发红的笃定。

嘴角那道弧度压得很浅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那一点点弯曲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情绪。

“好喝吗?”我问。

妈妈白了我一眼。这大概是今天她第一百次白我了。

“要不你喝?”

我笑了,俯身下去吻她。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我尝到了盆里那些混合物残留在她唇上的味道。

确实有点腥。

是尿液和胃酸混合后的那种咸涩,但底下又压着一层淡淡的甜,是蜂蜜水和葡萄糖水残余的余韵。

两种味道叠在一起,被她嘴里原本的体温焐热之后,形成了一种说不上难喝的怪异口感。

腥咸打头,甜味收尾,中间夹着一层极微弱的酸。

我吻了她好一会才放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确实有点腥。”我老实说,“还带一点点甜味。但不难喝。”

“你有病。”她干巴巴地吐槽了一句,但眼神里有笑意在发酵。

我直起身,看着她的脸。那张被各种液体和痕迹覆盖得斑驳陆离的脸,在这一刻忽然让我生出了一个念头。

我伸手捏住了从她左侧鼻孔伸出来的那根鼻饲管的尾端,同时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堵住了右侧那根的管口。

妈妈感觉到了管子被我捏住,睁开了半闭的眼睛看我。

“你干嘛?”

我没回答。把左侧管尾的末端凑到了嘴边,然后含了进去。

管口的硅胶味道淡淡的,混着一点她鼻腔粘膜的潮湿气息。

然后我吹了一口气。

气流沿着管腔从我的嘴唇出发,通过整根透明的管体,从她的左侧鼻孔进入,穿过鼻咽、口咽、食道,一路直达她的胃腔。

咕噜。

她的肚子里发出了一声气泡破裂的声响。

妈妈愣了一下。

我又吹了一口。

咕噜咕噜。

这次更明显了。

气流在她几乎被抽空的胃腔中膨胀开来,刚喝下去的那些混合液在气泡的搅动下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水泡声,从她的腹部传出来,闷闷的,像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冒泡。

“你——”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那一下没有说话的意思,是胃内突然涌入的气体推挤着胃壁和食道,触发了一种介于呕吐和打嗝之间的反射。

“呃——呕——”

她的喉头猛跳了一下,一股气体从胃里往上冲,被食道里的两根管子阻挡了大半,但还是有一小股从管子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了上来,到达口咽的时候变成了一个湿乎乎的、带着胃液酸味的饱嗝。

我没停。继续吹。

咕噜咕噜咕噜。

她的胃里像是被投进了一台微型增氧泵,气泡持续不断地在混合液中炸裂,把液面搅得翻滚起来。

胃壁在气体的膨胀下被往外撑,那种撑胀感和之前被抽空时的瘪缩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一会被吸空,一会被吹涨。

胃的粘膜在这种交替刺激下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信号。

妈妈的嘴已经完全张开了。

“呕——呃——呕——”

干呕和饱嗝交替爆发,喉咙深处传出一阵又一阵湿漉漉的痉挛声。

她的腹肌一次又一次地绞紧,试图把胃里的东西往上推。

但管子堵着食道,液体上不来,气体上不来,只有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被堵回去。

妈妈的眼角飙出了泪水。

*坏了。

他玩真的。

胃要翻过来了……忍不住了这个……可是手……手怎么还是不想去掐他。

由着他吧。

反正吐出来也是他的,呕回去也是他的。

妈妈这条命,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容器。

心里那点账算得清清楚楚:要他的人,要他的心,要他一辈子。

*

我吹了将近一分钟。

一分钟之后:

她的身体突然做了一次极其猛烈的全身性干呕。

那次干呕的力度大到她整个上身都拱了起来,腹肌和膈肌同时剧烈收缩,汇聚成她体内所有呕吐反射能力的总和。

“哇——!”

一声夹杂着气泡破裂声的呕吐声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胃里所有的东西,刚喝下去的混合液、新分泌的胃液、被吹进去的空气,全部在那一瞬间被暴力驱逐出了体外。

液体从她张开的嘴里喷涌而出,打在了我匆忙递上去的小盆里,溅起了一片琥珀色的水花。

与此同时,两根鼻饲管也在这次剧烈的呕吐中被喉咙的痉挛挤出了原来的位置。

管体从食道中被推了上来,从胃里一路退行,穿过食道、口咽、咽后壁,两根管子的头端都从嘴里涌了出来,和呕吐物一起冲进了盆中。

但管子的另一端还在她的鼻孔里。

两根管子现在的状态是:从两个鼻孔穿进去,经过鼻咽,然后从嘴巴里掉出来。

每一根都形成了一个从鼻子到嘴巴的 U 形回路,中间那段在她的咽喉里搭着,管体上挂满了胃液和津液和混合物的残留,黏糊糊的,像两条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透明蛇。

妈妈靠在我身上,脑袋抵着我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完全吐干净的混合物,粘着管体的末端,半悬在空气中。

“小峰。”妈妈的声音哑到几乎是气声了,喘了好几口才把一句完整的话拼出来。

“论受虐耐受程度——”她喘了一下,“——卿不如我。”

又喘了一下。

“龙组估计都没这么折腾。”

妈妈歇了两秒,然后眼神落到了小盆里。

盆中的液体上面飘着一层大大小小的气泡。

那是我刚才吹进去的空气在呕吐物中形成的泡沫,在液面上堆叠成一片白色的、类似啤酒泡沫的泡沫层。

混合液本身因为被二次搅动变得更加浑浊了,颜色从之前的琥珀色偏移到了一种带灰调的暖黄,津液团块在里面东一坨西一坨地悬浮着。

她盯着那些泡泡看了两秒。

嘴角扯了扯。

“论变态花样程度——”妈妈吸了口气,语气里有一种历尽沧桑的笃定,“——我不如卿。太变态了。我觉得迟早被你玩死。”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嘴唇蹭到了头纱的蕾丝边缘。

“怎么会呢,”我说,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搂得更实,“这次是有妈妈授权的,而且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干欺负妈妈的事情。”

我顿了一下。

“当然,除非妈妈想要。”

“要你妹。”

三个字。沙哑的,干脆的,掷地有声。

然后妈妈伸手,握住了小盆的边沿。

我的目光落到她的手上。

那只手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紧床单而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有几道被我指甲无意划出的浅浅红痕。

此刻它正朝着那盆满是泡泡的呕吐混合物伸过去。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

“算了吧。”

她抬起脸看我。

那张脸。

满眼绯红的,鼻饲管从两个鼻孔里伸出来挂在嘴巴外面,透明的管体上沾着黏糊糊的津液和胃液,糊了一脸的液体痕迹让她的五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修饰下反而呈现出一种超越了美丑范畴的、纯粹的色情生命力。

妈妈笑了。

满脸的狼藉挡不住那个笑。嘴角往上弯的弧度不大,但眼睛弯了,眉梢弯了,连鼻翼上那道被管子压出来的浅浅红印都跟着弯了。

“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样子。”

妈妈说完这句话,把我的手从她手腕上轻轻掰开,端起了小盆。

盆沿凑到嘴边的时候,两根鼻饲管的末端刚好悬在盆面上方,管体上缓慢滴落的液珠在泡沫层上砸出了几个小坑。

她开始喝。

跟第一轮不一样。

第一轮她喝得认真、安静,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这一轮妈妈在玩。

第一口含进嘴里后她没有急着吞,而是含着那口带泡沫的混合液抬起脸看着我,双唇微微一鼓一瘪,嘴里的液体被她像漱口一样左右滚动着。

泡沫从她嘴角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一串一串的小气泡在她下巴上炸裂,发出极细密的“噼噼”声。

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上顶着一个没有破裂的大泡泡。

那个泡泡有指甲盖大小,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带着虹彩的半透明薄膜质感,里面裹着的是她胃里排出的气体和液体蒸汽。

她的舌尖极其精准地把这个泡泡托着,对着我展示了两秒。

然后用舌尖轻轻一顶,啵,泡泡破了,一滴微小的液珠溅到了她的鼻尖上。

她眨了眨眼。鼻尖上那滴液珠在她眨眼的震动下滑了一点点,从鼻尖挪到了鼻翼的边缘。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

她继续喝第二口。

这一口吸进了一大团浓稠的津液,那种从深喉时喉腺分泌出来的、蛋清般黏度的分泌物。

它被她含在嘴里之后,她故意张开嘴让我看那团津液在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被拉扯。

张嘴时拉成了好几根细细的丝线,黏连在口腔的上下壁之间,像一个微缩版的钟乳石洞穴。

然后她闭嘴。丝线断裂。再张嘴。津液又被重新拉开。

反复了两次之后,她把那团东西从舌面上卷到了舌尖,然后做了一个吸的动作。

嘴唇圆拢,腮帮子往里收,那团浓稠的津液被她“嗦”地一声从舌尖吸进了喉咙深处。

那个声音。湿润的、黏腻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感。

她吞了下去。喉结滚了一次,那团东西碾过鼻饲管的管体往下走的时候,她轻轻“唔”了一声。不知是管子被挤的不适还是别的什么。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每一口她都变着花样。

有时候含在嘴里翻来倒去地搅动,让混合液在她的口腔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有时候把一根鼻饲管的末端含到嘴里,让管体上粘着的浓稠液滴顺着管壁滑到舌面上,然后把管子拉出来,嘴唇紧紧地箍着管壁,从根部到管头一路嘬过去,把管体表面所有黏附的津液和混合物全部用嘴唇和舌头刮干净。

管子从她嘴里被拉出来的时候,硅胶表面清亮得像刚出厂一样,而她的嘴里则多了一大口黏得拉丝的浓稠物。

有一次她含着管子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主动把那根鼻饲管的末端随着满嘴的津液一起往喉咙深处咽。

管体的头端顺着吞咽的力量滑进了口咽,碾过了咽后壁。

“呕——”

一波干呕把管子和津液一起又顶了回来,管头从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坨新鲜的、还冒着热气的喉部分泌物。

那坨东西挂在管头上拉了一条长长的丝,在空气里晃荡了一下才断裂坠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缓缓往下淌。

妈妈没擦。

抬起脸看着我。满脸的液体痕迹、管子、泡沫的残余。然后嘬了嘬嘴唇,把管头上剩余的那点浓稠物吸干净了,“啵”的一声放开。

一根银色的津液丝从她的下唇和管头之间断开。

妈妈接着喝。

盆里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到了最后,盆底只剩下薄薄一层。

那些最黏最稠的、怎么倒都倒不出来的残余物,黏在不锈钢的银色盆壁上,像融化了一半的麦芽糖。

妈妈把整张脸埋进了盆里。

舌头伸出来。

那条长长的舌头。

舌尖贴着盆壁从底部一路往上舔。

金属的冰凉和残余物的微温在舌面上交替着,每一下舔舐都在银色的盆壁上留下一道清亮的舌痕,和旁边还没舔到的暗黄色残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点一点地把整个盆的内壁舔了一遍。

最后她把盆翻过来,盆底朝天,检视了一圈。干干净净。

“喝完了。”她把盆放到了一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但嘴角那些已经干成薄膜的液体痕迹早就不是一下手背能擦掉的了。

我看着妈妈。

她看着我。

两根鼻饲管从她的鼻孔里伸出来,在面颊上画了一个弧度,然后从嘴唇的两侧垂下来。

一根在左,一根在右,像两条透明的缰绳从她嘴里垂落。

管体上还挂着几滴没来得及擦干的津液,在她说话时随着嘴唇的开合微微晃动。

“好喝吗?”我忍不住问。

她用一种“你还真好意思问”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行。”我说,“刚才亲你的时候尝了一点。腥咸打头,甜味收尾,层次还挺丰富的。”

“滚。”

妈妈说完这个字之后,我以为她要把鼻饲管拔掉了。伸手准备帮她撕面颊上的固定胶带。她却按住了我的手。

“别拔。”

我愣了一下。

她没看我,眼神落在别处。鼻饲管从鼻孔穿进去、从嘴巴掉出来的状态,她似乎并不想改变。

“也别插回去。”她补了一句,“就这样。”

就这样?

我打量了一下她此刻的状态。

两根透明的管子从鼻孔伸入,经过鼻咽,在口腔里拐了个弯,从嘴唇旁边的缝隙中垂落下来。

管体上沾着各种液体的残余,在面颊上贴出两道湿润的透明痕迹。

她的嘴巴因为管子的存在而没法完全闭合,嘴唇微微开着一条缝,管子从缝隙中露出来,每次呼吸的时候气流会沿着管壁发出一阵极细极轻的“丝丝”声。

妈妈就保持着这副模样,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头纱蹭到了我的下巴。

管子垂落在我的胸口上,冰凉的硅胶和她的体温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温差。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肋骨下方那道龙组时期留下的旧疤。

“休息一会。”她闷闷地说,声音从我胸膛的震动里传上来,沙哑到像砂纸磨过的绒布。

*就这样挂着管子靠着他。

听他心跳一下一下的。

说什么龙组没这么折腾……折腾得再狠,只要最后能窝回这副怀抱里,就都值。

妈妈的要求现在低得很,也很高。

要他的人,要他的心,要他一辈子。

*

我把妈妈搂紧了。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蹭到了头纱的蕾丝。

那层布料上沾着的各种气味在鼻腔里混成了一团:汗水、津液、蜂蜜水的甜、胃液的酸、她头发里洗发水的残余花香。

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只属于此刻、此地、此人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妈妈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下体那种被两根假鸡巴和九颗拉珠同时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在静止的状态下变成了一种恒定的、与呼吸同频的微弱脉动。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

肩膀不再绷着,脊椎的弧度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烘干的猫一样窝在我怀里,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一声极轻的“嗯”才证明她还醒着。

我没说话。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手指穿过头纱底下那些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的发丝。

她的头发本来是干爽蓬松的,做完了这么多之后变得有些绵软塌贴,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耳后的皮肤上,被汗水粘出了几个深色的弧线。

妈妈的体温偏高。

没有发烧,是剧烈运动和持续情绪亢奋之后,身体核心温度升高后从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的热量。

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背的那一小块裸露皮肤上,能感觉到那种干燥的、绵密的暖意,像冬天晒了一下午太阳的石板。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靠了很久。

酒店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正午的光,切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锐利的亮白色长条。

她的手指停在我肋下那道旧疤上,指腹无意识地描摹着疤痕的纹路。

那条疤是龙组试炼第三个月留下的,被刀划开又被简单缝合,愈合后留下了一道凸起的、比周围皮肤深两个色号的蜈蚣状痕迹。

妈妈每次碰到这道疤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像是手指自己记住了这个位置,走到这里就会自动慢下来。

“一点了。”我低声说。

她“嗯”了一声,没有要动的意思。

“休息够了吗?”

“……差不多了。”

但她还是没动。手指依然搭在我的肋骨上,呼吸依然均匀地吹在我胸口那一小片皮肤上。

我等了一会。

然后把嘴唇凑到妈妈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那种程度。

“妈妈。”

“嗯。”

“接下来的这个……可能有点过。”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

“……哪种过?”

“就是,如果受不了的话,掐我。跟以前一样。”

妈妈缓缓地从我怀里直起身来。

鼻饲管随着她的动作在面颊上晃了两下,管体末端从我胸口滑落,垂在她下巴和锁骨之间的位置,像两条安静的透明触须。

她看着我。

那双被各种液体浸润过后泛着湿漉漉光泽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极深的琥珀色。

“你折腾了我一整个上午,”妈妈的声音还是沙的,但语气已经从刚才的疲软中恢复过来了,带着一股她特有的、受了虐之后反而更硬气的调子,“现在告诉我,还有更过的?”

“嗯。”

“有多过?”

“……你先答应掐我。”

她盯了我两秒。

然后“嗤”了一声。那声嗤笑从她微开的嘴唇和鼻饲管的缝隙之间挤出来,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底气。

“放马过来吧。”

她说完这四个字,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

“你老妈锤炼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

眉梢一挑,满脸狼藉,头纱歪着,管子挂着,但那个表情,纯粹的、不服输的、甚至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挑衅。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忽然涌上来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爱。

心疼。

占有欲。

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激起的、介于崇拜和贪婪之间的东西。

她越是表现得坚不可摧,我就越想看她在极致的快感面前碎裂又重组的样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开始了。”

先动手的是拉珠。

九颗珠子从最小的第一颗到最大的第九颗,此刻全部塞在她的屁眼里,只有末端的 T 形拉环露在外面。

我轻轻握住那个拉环,感受了一下阻力。

括约肌在静止状态下把拉珠箍得很紧,拉环几乎是被吸附在穴口边缘的,要用一点力才能拉动。

“放松。”我说。

她深呼了一口气。肠道的肌肉随着呼气的动作微微松弛了一圈。

我开始拉。

第九颗,最大的那颗,从她的屁眼里被缓慢地拽出来。

她的臀肉在珠体通过括约肌最宽处的时候剧烈地颤了一下,一声低沉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珠子“啵”的一声弹出穴口,括约肌在它离开后迅速收拢,但紧接着就被第八颗撑开。

一颗接一颗。

我没有一次性全部拽出来,而是每拉出一颗就停下来,让她的屁眼在扩张和收缩之间反复切换。

她的腹肌在每一颗珠子通过时都会绷紧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无意识地夹合。

到第五颗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

每一颗珠体碾过括约肌内壁的感觉,经过这一上午的持续高敏刺激,已经被放大到了平时的好几倍。

最后一颗珠子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穴口在突然失去所有填充物后猛地收缩成一个紧紧的小点,然后又微微松开,像在呼吸。

拉珠被我放到了床头柜上。整条珠串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润泽。

接着是鼻饲管。

她的两根鼻饲管此刻都处于从鼻孔进去、从嘴巴掉出来的 U 形状态。

我拉住了右侧那根的嘴端,轻轻往外拽。

管体从她的口腔中滑出来,经过咽喉的那一小段时她的眉心皱了一下,管头从嘴唇的缝隙中抽离的时候带出了一小团黏糊糊的津液,“嗞”的一声脱离了唇面。

然后我继续拽。

管子的尾端从鼻腔中被拉出来,经过鼻咽的狭窄通道时她的鼻翼剧烈地抽动了两下,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唔”。

管体整根抽出的瞬间,她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被管子刺激了许久的鼻腔粘膜终于得到了一次释放。

右侧鼻孔空了。

但左侧那根我没拔。

我重新握住它从嘴巴掉出来的那段,把管头凑到她嘴唇前面。

“吞。”

妈妈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管头。

管子的头端被她的舌头卷住,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管体顺着吞咽的力量从口腔滑入口咽,碾过咽后壁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管头继续下行,经过食道的入口时她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蠕动波纹,管体被食道的肌肉一段一段地往下推。

我看着管子一截一截地从她嘴唇间消失,像一条蛇钻进了洞穴。

管身上有一个接一个的刻度。

每没入一道,她的喉咙都会下意识地做一次吞咽,帮助管子继续深入。

当最后一道刻度没入她唇间的时候,管头已经抵达了她的胃部。

妈妈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吞下一整根管子的过程让她的面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潮红,嘴角有一丝津液沿着唇线缓缓往下淌。

“好了。”她睁开眼,声音闷闷的。管子在食道里的存在让她的发声带上了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的低沉质感。

左侧的鼻饲管重新回到了它本来该在的位置。

从左侧鼻孔穿入,经过鼻咽、口咽,沿食道直达胃底。

透明的管体从她的左鼻孔伸出来,用胶带固定在面颊上,管尾垂在脸侧。

一根管子留在胃里。一根管子拔了出来。

然后我拿出了肛条。

一米长的肛条。

那根东西被卷在一个白色的收纳盒里。

硅胶材质,灰黑色,从头到尾逐渐变粗,最细的头端大约一厘米出头,最粗的尾端将近四厘米。

整根管条柔软且有弹性,可以弯曲成任何角度,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妈妈当年在那个情趣用品店里买下这根东西的时候,大概没想到它会在今天再次被用上。

她盯着那只白色的收纳盒看了很久,久到睫毛都不眨一下。

“一米的那根。”她轻声说,像在确认,“……藏了这么多年,今天开光。”

“开光。”我说,“从最细的那头开始,一点一点来。今天不赶时间。”

她笑了一下,笑意还没到眼底就被紧张盖了过去。她把身体重新调整回俯卧的姿势,手臂交叠垫在下巴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午后的阳光落在妈妈光裸的背上,尾椎到腰窝的那条曲线绷得笔直。

暴风雨后的第二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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