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最剧烈的三重奏

我把妈妈的双腿轻轻分开。

婚纱的裙摆从两侧滑落,白色的蕾丝和纱料堆在妈妈大腿两边,像两道被推开的浪花。

她的双腿在分开的过程中有一瞬间下意识地夹紧了。

体内的东西太多了,任何一个打开身体的动作都会改变那些填充物在体内的排列方式,引发新一轮的碾磨和挤压。

我的目光落在妈妈的小穴上。

两根大号假鸡巴的底端并排堵在穴口。

两根乳白色的硅胶柱体紧紧挨着,把穴口撑成了一个横向的椭圆形。

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嫩粉色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两根假鸡巴的表面,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了,像被熨斗熨过的绸缎。

穴口和假鸡巴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穴肉把它们吸得严严实实,只有在她呼吸引起的腹压变化时,穴口的边缘才会极轻微地翕动一下,从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渗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

阴蒂的小肉粒从阴蒂包皮底下微微探出头来,被两根假鸡巴从内部持续碾压前壁带来的间接刺激搞得充血发硬,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粉偏红的色调。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一直在忍着没有射。

看着妈妈被填满、被遛、被肏到高潮,看着她喝下那些混合物、吞下九颗拉珠、含着满嘴的管子和绳索还在冲我嘴硬。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用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妈妈的穴口。

两根假鸡巴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在我手指的拨开下勉强扩大了几毫米。

那几毫米的缝隙里,是她穴肉深处更鲜嫩的粉色,在淫水的浸润下水润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龟头抵上了那道缝隙。

鹅蛋大的龟头碾在两根假鸡巴的底端之间。

硅胶的冰凉和龟头的滚烫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穴口被龟头的宽度进一步撑开,阴唇绷得更薄了,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淡紫色纹路。

“嗯唔——!”

妈妈的腰猛地拱了起来。

仅仅是龟头抵在穴口的触感就让她的整个下半身像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小穴里两根假鸡巴被穴肉绞紧后又猛地松开,穴口在龟头的压力和体内假鸡巴的挤占之间来回拉扯,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湿漉漉的“啾”声。

我没有急着往里推。

俯下身,额头抵上妈妈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她鼻翼上那道被鼻饲管压出来的红印蹭在我的鼻梁侧面。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津液和混合物残余的气息,温热的,有些发酸,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难闻。

那是她的味道,经过了这一整天的折腾之后,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妈妈。”

“唔。”

“看着我。”

妈妈睁开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一个,趴在她上方。

“我进来了。”

说完这三个字的同时,我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碾开了两根假鸡巴之间那道窄到不可思议的缝隙。

硅胶的柱体被龟头的宽度往两边挤开,穴肉在三根同时并存的柱体之间被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种被从内部硬生生撑开的感觉让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眉心拧紧,嘴唇从珠子的缝隙中往外呲着气,眼角飙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唔——唔唔——嗯——!”

妈妈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进了棉质的布料中,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的大腿在发抖。

那种抖没有半分细密的高频感,是大幅度的、低频率的、整条腿从髋关节到脚踝一起晃的发抖。

但妈妈没有掐我。

手指是攥着的,没有掐。

我的鸡巴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进去。

龟头在两根假鸡巴的夹缝中艰难地前行,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穴肉从三个方向同时绞紧的恐怖压力。

两根假鸡巴的硅胶表面贴着我的鸡巴两侧,冰凉的、光滑的、带着她体温焐过后的温热。

我的鸡巴被夹在两根硅胶柱体和她火热的穴肉之间,三种不同的质感、三种不同的温度、三种不同的压力,把龟头上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碾了个遍。

爽到头皮发麻。

“呼。”我自己都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妈妈听到了。

在那双泪水涟涟的眼睛里,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得意。

即使在被撑到极限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用这个细节来证明:你也不过如此。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妈妈被珠子撑开的嘴角上啄了一口。

“骚妈妈,你里面夹死我了。”

“唔——活——唔嗯——该——”

活该。

妈妈在说活该。

*活该活该。夹死你最好。谁让你一根一根往妈妈身体里堆的。……可他每堆一根,妈妈就多装下一分他。装满的那天,就是今天。*

我一边笑一边继续往里送。

到了一半的深度时,龟头碾过了她前壁上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两根假鸡巴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压了好几个小时了,那一小片前壁组织被持续刺激到了高度充血的状态。

我的龟头碾上去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平时猛烈了好几倍。

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拱,脊椎绷成一道深弧,肩胛骨猛地抬离床面,双手攥着的床单被她拽得从床垫边缘滑脱了一大块。

妈妈的嘴巴从珠子的缝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算得上是尖叫的闷哼。

“嗯唔——!唔——唔唔唔——!”

喉咙里的九颗珠子在她全身紧绷的震动中跟着颤了起来,项圈箍着的那两颗在脖颈皮肤下微微跳动,像两颗嵌在她喉咙里的心脏。

我停在了那个深度,等她适应。

妈妈喘了好一会。

急促的、带着鼻音和喉音混合体的喘息,从鼻饲管旁边的那道鼻缝和嘴唇间的缝隙同时涌出来。

她的穴肉在这个停顿的间隙里做着自主的调整,反复地绞紧、松开、再绞紧,试图把三根柱体的排列方式重新规划成一个不那么撑的布局。

但三根同时在里面,怎么排都撑。

她的穴道就那么大的空间,被塞了三根四厘米级别的柱体之后,每一寸穴壁都被压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不剩。

我等了大概半分钟,感觉到她穴肉绞紧的力度从拼命变成了平稳,才继续往深处推。

龟头推过了前壁的敏感带,进入了穴道更深的区域。

两根假鸡巴的头端抵在更深处,大概在宫口附近的位置。

它们的存在让我的鸡巴没法像平时那样长驱直入,只能沿着假鸡巴之间的缝隙和穴壁之间的空间迂回前进。

最后三寸。

龟头碾过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个弯度,抵上了宫口。

两根假鸡巴的头端就在旁边。

三个柱体的顶端在她的穴道深处形成了一个拥挤到极点的三角阵型,把宫口周围的那一小圈组织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住。

妈妈的宫口在这种压力下微微张开了。龟头碾进了那个小小的开口,推入子宫的入口。

“唔——!!”

妈妈的腰完全脱离了床面。

整个人靠肩膀和脚跟两个支点撑着,中间的身体弯成了一座桥。

婚纱的裙摆从她拱起的腰部往两边滑落,白色的布料挂在她腰侧,像融化了一半的雪。

我没有继续往子宫里推。三根同时在穴道里的情况下,宫口承受的压力已经比平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不需要深入子宫也能让她疯掉。

我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

龟头从宫口退出来,沿着两根假鸡巴之间的夹缝往外滑了大半截。

穴肉在我退出的过程中疯狂地吸附着我的龟头和柱身,像一百张小嘴同时在吸,发出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啵啾”声。

第一下插入。

腰一挺,鸡巴重新碾进那条窄到窒息的通道,龟头再次抵上宫口。

两根假鸡巴被我的鸡巴带着往两边挤开了一截,穴肉在被撑开的瞬间绞出了一小股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外淌,打湿了我的睾丸。

“嗯唔——唔嗯——”

妈妈的闷哼随着我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脉动着。

推进去的时候是一声短促的“唔”,退出来的时候是一声拉长的“嗯”,两种声音交替着,像潮汐一样一涨一落。

我的左手摸到了妈妈脸侧的鼻饲管。

那根从左侧鼻孔穿入、经过鼻咽、沿食道直达胃底的透明管子。

管体贴在她的面颊上,用胶带固定着,管尾从脸侧垂下来。

我的手指捏住了管尾。

然后轻轻地往外拉了一截。

管体从她的食道中被抽出了大概五厘米。

管体在食道里移动的感觉碾过了咽后壁、碾过了声带附近、碾过了珠子和食道壁之间的那些窄缝。

每一个碾过的点都是一个新的刺激源。

妈妈的喉咙猛地一紧。

一波干呕从深处涌上来,被珠子挡住了大部分力量,只有一点点气体从嘴唇的缝隙中喷了出来,带着一串极细的津液泡沫。

然后我把管子推了回去。

五厘米的往返,配合着我鸡巴在她小穴里的抽插,上下同步。

鸡巴往里推的同时,鼻饲管往外拉;鸡巴往外退的同时,鼻饲管往里送。

两股相反方向的力量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里。

小穴的填满感和喉咙的抽动感形成了一种此消彼长的拉扯,像有一条无形的绳索贯穿了她的整个躯干,被人从两头交替拽着。

“唔——!唔——嗯唔——嗯——!”

妈妈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抽搐没有节律可言,全是杂乱的、散点式的。

左边大腿跳一下,右边腹肌绞一下,肩膀颤一下,脚趾蜷一下。

像是全身的神经系统在同时处理太多信号而开始过载。

我的右手伸向了妈妈的头纱。

歪在后脑勺的那块蕾丝布料,被汗水打湿后变得有些发黏,贴在妈妈的头发上。

我的手指插进头纱的蕾丝和她头发的交界处,轻轻握了一把。

没有扯,只是攥。

把头纱和她的头发一起握在掌心里,微微往后仰。

妈妈的头被我的手引导着往后仰。

下巴抬起来,脖颈的线条被拉伸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项圈在这个仰头的角度下箍得更紧了。

皮质的带面从前方压着第九颗珠子的凸起,两个凸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两座小山丘一样突出着。

鼻饲管从她的左鼻孔伸出来,在面颊上画出一条透明的曲线,管尾在我左手手指间微微晃动。

妈妈仰着头看我。倒过来的视角。

那双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瞳孔是朝上的,虹膜的深琥珀色在倒悬的泪水中变得像融化的焦糖。

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因为仰头的动作而沿着反方向滑落,从下眼睑滑向太阳穴,消失在了发际线的边缘。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鸡巴在她穴道里的抽插从慢速变成了中速。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两根假鸡巴被挤开的闷响和穴肉被极度拉扯后挤出淫水的湿声。

那种声音,黏腻的、连续的、带着吸盘吸附和脱离时“啵啵”声的,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响得异常清晰。

同步的鼻饲管拉扯也加快了。

管体在她的食道中来回滑动,每一次都碾过珠子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每一次都在她的喉咙深处制造一波新的干呕反射。

但干呕的力量全部被九颗珠子挡死了。

那些往上涌的力量撞在珠子的壁面上被反弹回去,变成了一种在她胸腔和腹腔之间反复震荡的内压波动。

那种波动和穴道里的三根柱体产生了共振。

我不知道她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外部能看到的征兆来说,妈妈正在被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慢慢吞噬。

妈妈的皮肤开始变色了。

从脖颈开始,一片不规则的潮红像涨潮一样往上蔓延,爬过下巴、爬过面颊、爬过额角,在几秒之内把她的整张脸染成了一种介于粉红和桃红之间的颜色。

那种颜色没有半分害羞的成分,是全身血管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同时扩张后,血液涌向皮肤表面的视觉呈现。

妈妈的呼吸频率快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界。

短促的、浅浅的、几乎只是在鼻腔和嘴唇的缝隙间做着空气的快速交换。

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但频率越来越高,像一台发动机被拉到了红线转速。

我的手在妈妈的头纱上收紧了一分。

没有拉扯,是固定。

让她的头保持在仰起的角度,让她的喉咙保持着被拉伸的状态。

这个角度下,项圈对喉咙的压力比平时多了几分,珠子在食道里的位置因为仰头而产生了微妙的前移,更加压迫着气管前壁。

我的腰部频率再提高一档。

快速的、密集的、每一下都碾过前壁最敏感那一小片区域的猛烈抽插。

龟头在两根假鸡巴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推进都把穴肉往极限方向又撑一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淫水。

淫水顺着穴口的缝隙往外涌,打湿了婚纱裙摆内侧那片已经脏得面目全非的白色纱料。

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又从深灰变成了一种带着亮泽的湿黑。

“唔——唔——唔唔——嗯——唔嗯——嗯唔唔唔——!”

妈妈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语言了。

纯粹是喉咙和鼻腔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震动出来的声波,一段连着一段,没有间隔,没有节奏,像一把坏了调弦的提琴被人用力拉着。

妈妈的高潮来了。

到了。

它是炸开的。

从小穴的最深处开始。

宫口附近的那一小圈组织像是被人按下了引爆的开关,穴肉从最深处到穴口依次进入了剧烈的痉挛状态。

收缩的波浪以极快的速度从内向外传导,把三根柱体,两根假鸡巴和我的鸡巴,同时绞紧。

那种压力大到惊人。

三根柱体被她的穴肉压得紧紧挨在一起,假鸡巴的硅胶表面和我鸡巴的皮肤之间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我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靠着龙组训练出来的控制力才堪堪忍住了第一波。

同时她的屁眼也炸了。

一米长的肛条和狐尾肛条在括约肌的暴力收缩下被挤压得咯吱响,肠道从直肠到深处的每一段都在做着不规则的蠕动。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疯了一样地抖。

那不算甩,是抖,高频的、振幅极小的、毛尖全部炸开的那种抖动,像一团被电击了的银灰色毛球。

喉咙里的珠子,九颗,被项圈锁着,在她全身肌肉群集体痉挛引起的膈肌运动中跟着上下震动。

每一次震动都让皮质的项圈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碾过一次,同时珠子碾过食道壁的刺激又从喉咙传到了脊椎,和小穴与屁眼的快感在脊髓的某个节点汇合。

三个穴。

同时高潮。

外加喉咙被珠子从内部碾压。

外加鼻饲管在食道里的存在感。

外加我还在抽插着、拉扯着管子、握着她的头纱。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秒汇聚到了一个点上,然后从那个点爆炸开来。

“——唔唔唔唔——!!”

妈妈的尖叫被珠子闷死在了喉咙里。

声波被堵得死死的出不来,只能通过鼻腔的震动发出一种嗡嗡的低频颤音。

但那股声波的力量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剧烈地震颤。

我的手掌贴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像地震波一样往外扩散的震动。

妈妈的腰拱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又骤然折起的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触着床面,中间的身体完全悬空。

婚纱的裙摆从她拱起的腰上滑落下去,白色的布料堆在床面上,只有那些最轻的蕾丝边缘还挂在她腰间的曲线上。

淫水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

那已经算不上流了,是喷。

液体打在我的小腹上,又沿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温热的、滑腻的,量大到在床单上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两根假鸡巴在穴肉的疯狂挤压下被慢慢往外推,我的鸡巴因为比假鸡巴硬,成了三根里唯一保持住深度的那一根。

高潮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

可能一分钟。可能更久。

因为那已经算不上单一的高潮了,更像一系列密集到首尾相连的高潮链。

第一波穴道痉挛刚过去,屁眼的收缩就引发了第二波;第二波的余震传到了喉咙,珠子的震动又触发了第三波;第三波的力量波及全身,膈肌的剧烈运动又让胃部和食道产生了连锁反应,鼻饲管在管壁上蹭出的刺激又点燃了第四波。

一波接一波。

每一波都在前一波的基础上叠加。

到了最后几波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已经不拱着了,而是在床上猛烈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脚后跟把床单踹得皱成了一团。

手指从攥紧变成了痉挛性的张开再攥紧,指节在反复用力中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

妈妈的眼睛翻上去了。

虹膜的大半被上眼睑盖住,只露出一线深琥珀色的弧线和大片的眼白。

泪水从翻白的眼角持续地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头纱的蕾丝里。

我在妈妈体内射了。

没有主动射的余地。

那是被她穴道痉挛的极致绞紧给逼射的。

那种从三个方向同时收紧的压力达到了我能承受的上限,控制力在最后一刻崩溃了,精液从龟头迸射而出,打在她宫口附近的穴壁上,在三根柱体和穴肉的极小缝隙中艰难地往深处渗透。

射精的快感从我的腰部一路炸到了后脑勺。

我伏在妈妈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身体也在发抖。

精液在持续地射出,一股一股的,被她还在痉挛的穴肉一波一波地往外挤又被我的鸡巴堵回去,只有一点点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淌下去。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嗡嗡的背景音。

妈妈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从拱起的状态缓缓放平,腰部一节脊椎一节脊椎地落回床面。

每一节着落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她的骨头在重新回到正确位置时发出的叹息。

我的鸡巴还埋在妈妈的穴道里,但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了。

两根假鸡巴也还在里面,三根柱体在她放松后的穴道中终于不再被绞得那么紧了,彼此之间有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我把脸从妈妈的锁骨上抬起来,鼻尖蹭过她锁骨窝里那一小洼汗水。咸的。

妈妈躺在我身下,整个人像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湿漉漉的,微微发着抖,但安安静静地搁在那儿,不动了。

我撑起上半身,看妈妈的脸。

满脸的东西。

泪水的干痕、津液的薄膜、汗珠的残留,在午后的光线里叠成了一层复杂的、有厚度的光泽。

鼻饲管从她的左鼻孔里伸出来,贴着面颊拐了个弯,管尾垂在枕头上。

绳索从她微张的嘴唇间穿出来,连着喉咙里那九颗珠子。

项圈卡在第八颗和第九颗之间,把妈妈脖颈上的两个凸起锁得严严实实。

妈妈的眼睛闭着。

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泪珠,在眨眼的余韵里摇摇欲坠。

我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把那两滴泪蹭掉了。指腹碰到妈妈的睫毛的时候,她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像蝴蝶被风吹到了翅膀。

“妈妈。”

“……唔。”

那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虚弱得像一缕要散不散的烟。

“还活着吗?”

妈妈没力气白我,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一下。大概是想掐我又抬不起手。

我笑了。

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妈妈的额头上。

那块皮肤烫得吓人,上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汗液,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太阳穴下面跳。

还是快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疯了一样的频率了。

“你太厉害了,”我在妈妈额头上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蹭着她的皮肤,“真的太厉害了。”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极其含混的音节。我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半天,才勉强辨认出来。

“唔——你——唔嗯——才——唔——”

你才厉害。

还是嘴硬。

被肏到翻白眼、被三根同时撑到极限、被连锁高潮链锤了快两分钟。还嘴硬。

*嘴硬到死。

……可他的心跳贴着我的手心跳呢。

一下一下的,跳得比我还响。

这个人刚才差点被我夹废了,还在夸我厉害。

……行吧。

这辈子就服他一个。

*

我的心被一种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泡得发软。

慢慢地把鸡巴从妈妈的穴道里退了出来。

退的过程极其小心,因为三根柱体挤在一起太久了,穴肉吸附在表面上的力量大到拔出来的时候像是在揭一层紧紧贴合的膜。

龟头每往外退一分,穴肉就会恋恋不舍地绞一下,然后松开,再绞一下。

那种挽留的触感从龟头一路传到我的腰椎,让我差点又硬起来。

“啵——”

鸡巴完全退出穴口的瞬间,妈妈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

那道被三根柱体撑了那么久的开口,此刻只剩下两根假鸡巴在里面,和刚才比简直像是卸了货的码头,宽敞了不少。

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假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混着大量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会阴缓缓往下淌,在臀缝里汇成了一条细细的溪流。

我没急着处理。让它流。

那是我的东西,从妈妈的身体里溢出来的。

看着它慢慢淌下去的样子,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我翻身躺到了妈妈旁边。

床垫在我的重量下微微凹陷,那个凹陷把她的身体往我的方向带了一点。

她顺着重力歪过来,脑袋靠上了我的肩窝。

鼻饲管的管体蹭着我的脖子侧面,冰凉的硅胶被她的体温焐得微微温了。

我伸手搂住妈妈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碰到了婚纱腰封的边缘。

那块精致的蕾丝此刻皱巴巴的,被汗水浸透后失去了原本硬挺的支撑力,软塌塌地贴在她的腰上。

我的手指从腰封的下缘滑进去,碰到了她后腰的皮肤。

滑的,热的,微微有点发黏。

“休息一会儿。”我说。

她“唔”了一声。

然后,极其缓慢地,把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胸口。

那只手抖得很厉害。

手指尖是凉的,指腹是热的,像是身体的末梢循环还没从刚才的剧烈反应中恢复过来。

她的手掌贴在我左胸的位置,刚好在心脏上方。

我的心跳透过肋骨和胸肌传到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轻轻蜷了蜷,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我在。

确认这是真的。

我把妈妈搂得更紧了一点。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蹭进了头纱和头发的交界处。

那个位置的气味是一种奇异的混合体:洗发水残留的花香、汗水的微咸、津液蒸发后的淡淡腥味、还有一种只有她的头发才有的、暖烘烘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花被的味道。

我闭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我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角度变了,从正午的垂直变成了下午的倾斜,在地毯上画出的那道亮白色长条挪了一尺多远。

她的呼吸变得很均匀了。

她没有睡着。

搭在我胸口上的那只手偶尔还会动一下,指尖无意识地画着极小的圈。

但她彻底放松了。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像一根被拉了一整天的橡皮筋终于被松开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

侧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鼻饲管被压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微微变形了一点,管体从她的左脸颊绕过下巴的曲线,管尾垂在我的胸口上方。

绳索从她微张的嘴唇间伸出来,搭在我的锁骨附近。

她的嘴唇还是合不拢。

第九颗珠子在喉咙里的存在让她的口腔持续保持着那个半张的状态,津液缓缓地从嘴角渗出来,在我胸口的皮肤上晕开了一小摊湿润的痕迹。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距离约定的二十四小时结束还有四个多小时。

但是按照计划。傍晚七点,卸掉所有道具,催吐清空,整理婚纱,然后,最后一次。

温柔的那种。

像第一次一样。

我把手机放下,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里,慢慢地从发根梳到发尾。

她的头发因为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浸润而有些绵软塌贴,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耳后。

我一缕一缕地把它们从皮肤上揭下来,理顺了,用手指当梳子慢慢地通过去。

她舒服地“嗯”了一声。那种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

“唔——嗯唔——舒——唔——”

“舒服?”

她极其费力地点了下头。

“那就多躺一会儿。”

又过了一段时间。

下午的光线渐渐从金黄变成了暖橘。

酒店房间里的空调持续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维持着恒定的温度。

她的体温慢慢地从灼热恢复到了正常。

贴在我胸口上的那只手不再发烫了,变成了一种刚刚好的温暖。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