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牵引链的另一端,轻轻一扯。那条白色的皮质链子,一端的金属扣环扣在了妈妈项圈侧面的挂环上。
“下来。”
妈妈转过身来。
动作极慢。
体内那么多东西在她每一次移动的时候都会互相挤压、互相碰撞,肠道里两根管体因为姿势的变化而轻微移位,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也在位置上做着微调。
每一次微调都会碾过一个新的敏感点,在妈妈的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妈妈的膝盖落在了地毯上。
那一刻,体内所有的填充物因为从直立转为跪姿而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整体的位移。
小穴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往更深处沉了沉,同时碾过了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屁眼里的一米长肛条在肠道里微微蜷缩了一截,带动狐尾肛条的头端也跟着挪了挪位置;喉咙里的九颗拉珠因为低头的动作而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向下滑动的趋势,但立刻被项圈卡住了。
皮质的带面从外侧顶着第九颗珠子的凸起,把所有的珠子锁死在食道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面前,头低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白色的婚纱裙摆像一朵巨大的花瓣在她身下铺开,蕾丝和纱料铺了差不多一平米的面积。
裙摆的后方开口处露出了她圆润的臀部,一条蓬松的银灰色狐狸尾巴从臀缝间垂出来,毛茸茸的尾尖拖在地毯上,随着她呼吸引起的身体微动而轻轻摇晃。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
满脸的痕迹在这个仰视的角度里被放大了。
鼻饲管从左鼻孔里伸出来,贴着面颊往下弯,管尾垂在下巴旁边;绳索从她微张的嘴唇间穿出来往喉咙里延伸,连接着九颗吞下去的珠子;脖颈上的项圈卡在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之间的凹陷处,皮质的表面被两个凸起从内部撑得绷绷的。
她的嘴唇因为被第九颗珠子的存在而合不拢,从那条缝隙里不断有新分泌的津液渗出来,亮晶晶的一缕挂在下巴尖上,欲坠未坠。
这副样子。
穿着婚纱,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嘴里塞着珠子,鼻子里穿着管子,屁眼里插着两根东西,小穴里塞着两根假鸡巴,脖子上锁着项圈,身后拖着一条狐狸尾巴。
太美了。
那种美和干净无瑕彻底绝缘。它是经过了极致的填充、使用、浸润之后,从狼藉里生长出来的、带着生命力的、色情到骨子里的美。
我拉了一下链子。
“走。”
妈妈的手掌往前移了一步,然后膝盖跟上。
第一步。
体内所有东西在她爬行的过程中同步运动。
每往前挪一步,膝盖交替弯曲的动作就会带动骨盆的微小倾斜,骨盆的倾斜又会让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和屁眼里的两根管体产生轻微的错位摩擦。
那种摩擦算不上剧烈的、爆发式的快感,更像一种持续的、绵密的、像微弱电流一样从下体往上蔓延的酥痒。
第二步。第三步。
妈妈爬得很慢。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原因不在意愿,在体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她的脊椎弯成了一道柔和的弧线,肩胛骨在婚纱的露背设计中若隐若现,随着爬行的动作交替起伏。
臀部在裙摆的下方微微左右晃动,那条狐狸尾巴跟着她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银灰色的毛尖扫过她大腿后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浅的痒意。
我牵着链子在她前面走,步伐放得很慢,保持着链子不松不紧的弧度。
从卧室区走到客厅区。
酒店的套房足够大,从床边到落地窗的距离差不多有七八米。
她就这样穿着婚纱,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爬过了铺着浅灰色地毯的地面。
身后的狐狸尾巴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像一只真正的小动物走过的足印。
爬到客厅中间那张茶几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含混的“唔唔”。妈妈在说什么,但珠子把她的口腔和咽喉塞得太满了,发出来的声音全部变成了模糊的气音。
“什么?”我蹲下来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唔——累——唔嗯——”
“累了?”
她极其费力地点了下头。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手指穿过头纱的蕾丝边缘,蹭到了她太阳穴上黏腻的碎发。
“才走了一半呢,婷奴小母狗。”
妈妈听到婷奴小母狗这五个字的时候,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睛猛地瞪了我一下。
即便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即便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是透过一个眼神精准地砸了过来。
然后她“哼”了一声。那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鼻音,带着一种“你等着”的味道。
她继续爬。
从茶几旁边绕过去,经过沙发的侧面,朝着落地窗的方向前进。
这一段路妈妈爬得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那个眼神给了她一股较劲的动力。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甩得更起劲了,毛茸茸的银灰色尾尖在地毯上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弧线。
到了落地窗前。我停下来。
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午后。
阳光很好,天空是浅蓝色的,远处的高楼在热气蒸腾中微微发着颤。
因为是高层,窗外看不到任何近距离的建筑,视线所及全是城市的天际线和更远处的山脉轮廓。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倾泻进来,打在妈妈身上。
她跪在窗前,昂起了头。
鼻饲管在阳光中变成了一条闪亮的透明细线,贴在她面颊上的那段管体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彩虹。
绳索从她嘴唇间垂出来,在下巴前方的那一小截绳段上挂着一滴新鲜的津液,在阳光里亮得像一颗微小的钻石。
脖颈上的两个凸起,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在皮肤底下撑出的轮廓,被斜射的光线打出了两道淡淡的阴影。
妈妈看着窗外。
我站在妈妈身后,看着她看窗外的样子。
阳光给妈妈的侧脸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
从额角到鼻尖到唇线到下巴,每一处都被光勾画出了柔和的边缘。
她的睫毛在这个角度投下了一排细密的影子,落在被各种液体浸润过的颧骨上,像一排极小的栅栏。
穿着婚纱,跪在落地窗前的阳光里,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东西。
但她昂着头看向远方的那个姿态,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城市天际线和蓝天的那种神情,安静的,带着一丝恍惚的,像是在这一刻暂时忘记了自己身体里塞了多少东西,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被儿子遛着的小母狗,忘记了一切。
只是一个女人,在阳光里,看着远方。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窗外的天真蓝啊。
像小时候带他去海边那天。
现在他站在我身后,手里牵着我,让我跪在阳光里看天。
……看吧,多看一会。
全世界都在窗外,可全世界都没有身后这个人重要。
*
然后我拿起了戒尺。
竹戒尺,前端包了软布。
那是我们很早以前就开始用的,布料能减轻实际的痛感,但拍打的声音会被放大,啪的一声响得很脆。
这根戒尺陪我们走过了从制服诱惑到绳缚到婚纱的全部旅程,竹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被汗水和手温养出来的淡淡的油润感。
我走到她身后。
裙摆从她的腰部往下铺开,但臀部是露出来的。
婚纱的设计在后方留了足够的开口,方便进出。
妈妈的臀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绷紧,两瓣饱满的弧线在阳光里呈现出一种温暖的蜜色,肌肤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汗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湿润光泽。
臀缝中间,狐狸尾巴的根部从肠口伸出来。
那个位置的括约肌被两根管体撑得微微外翻,嫩肉的边缘和狐尾肛条的硅胶底座之间有一圈细细的缝隙,从缝隙里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肠液,亮闪闪地挂在肠口的褶皱上。
啪。
第一戒尺落在了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响。
软布碾过皮肤的时候产生了一种闷厚的拍击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了一圈。
她的臀肉在击打的瞬间产生了一波果冻般的颤动,从触点往四周扩散开去,连带着臀缝里的狐狸尾巴都跟着晃了两下。
“唔——”
一声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一戒尺算不上疼。
软布包裹下的力道更像一个放大了声响的拍打,真正的痛感大概只有三分。
但那三分痛感落在了被长时间性刺激搞得高度敏感的皮肤上,被放大了好几倍,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灼热,从右臀的击打点一路蔓延到会阴和穴口。
啪。
第二戒尺,左臀。
妈妈的身体往前一颤,膝盖在地毯上滑了一小截。
体内的东西在她颤抖的瞬间同时碾过了好几个敏感点。
小穴里的假鸡巴蹭过前壁,肛条在肠道深处微微蜷动,喉咙里的珠子因为低头的动作而轻轻压了一下声带。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继续爬。”我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从左侧鼻孔鼻饲管旁边的那道窄缝和她合不拢的嘴唇缝隙中同时挤进去,在她的胸腔里充满了一瞬,然后被缓慢地吐出来。
呼出的气流撞在嘴唇前面的绳索上,震得那截绳段微微晃动,绳上挂着的一滴津液终于摇摇晃晃地坠落了,无声地砸在地毯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深色水渍。
她开始爬。
啪。
第三戒尺。
右臀偏下的位置,刚好抽在了臀腿交界的那条折痕上。
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同样的力度打上去,酥麻的灼热感比打在臀峰上要锐利得多。
她的腰猛地一塌,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翘了一截。
那个翘起的动作让肠口里的狐狸尾巴跟着往上甩了一下,银灰色的毛尖在空气里画了个漂亮的弧线。
“唔嗯——!”
妈妈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颤了。疼痛解释不了这种颤,那是快感像蚂蚁一样沿着神经末梢往骨髓里钻的时候,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密痉挛。
啪。啪。
连着两下,左右交替,节奏不快但落点精准。
每一戒尺都打在上一戒尺的痕迹旁边半厘米的位置,让那一小片皮肤上的灼热感像水波一样层层叠加。
她的臀肉在连续击打下泛起了一层极浅的粉红,像被日落的余晖染过。
她继续爬。
从落地窗前往左拐,沿着窗边绕了半个弧线,朝着那面落地穿衣镜的方向移动。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蕾丝边缘沾上了地毯的绒毛,和各种干掉的液体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脏兮兮但色情到极点的质感。
我跟在她身后,链子保持着那个不松不紧的弧度。
每走两三步就是一戒尺。
打的位置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臀峰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有时是臀缝边缘极靠近肠口的敏感地带,有时甚至是大腿根内侧那片几乎不见天日的嫩肉。
每一戒尺落下去的时候,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就会被震动连锁激活。
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互相碰撞着碾过前壁,屁眼里的一米长肛条和狐尾肛条挤在一起蠕动,喉咙里的九颗珠子被项圈锁死但也在微微震颤。
从头到脚,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塞满了各种共振器的乐器。
我每敲一下,她全身都会跟着颤。
爬过了茶几。
啪。
这一下抽在了右臀偏外侧的位置,力度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声音脆得像折断一根薄竹片。
她的臀肉猛烈地颤了两波,颤完之后原地弹了回来,那种果冻般的弹性在午后的阳光里看得一清二楚。
“唔——嗯唔——”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停了一下。
和累没有关系,是体内的某个点被刚才那波震动碾到了。
我看到妈妈的腰部出现了一阵不规则的细微震颤,脊椎两侧的肌肉交替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抵抗某种正在从小腹深处往上爬的东西。
第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人碰妈妈的阴蒂或者小穴。
纯粹是体内那些填充物在爬行和拍打的双重驱动下,持续碾磨着她所有的敏感区,积累了十几分钟的微弱电流终于汇聚成了一道闪电。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到极限,又骤然塌了下去。
膝盖死死地压进地毯里,臀部往后高高翘起,脊椎向下塌出了一条极深的弧线。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剧烈地抖动着,毛尖炸开来像一朵银灰色的烟花。
她的小穴痉挛性地收缩着,两根假鸡巴被穴肉绞得纹丝不动,一股淫水从穴口和假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毯上滴了几个深色的圆点。
“嗯——!唔——嗯唔唔——!”
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水淹没的钟声,一波一波地从她体内涌出来,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全身的痉挛。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比平时久得多。
体内的东西太多了,每一次痉挛都会引发填充物的连锁移位,移位又触发新的一轮快感,新的快感又引发新的痉挛。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她的手臂撑不住了。双肘一弯,整个上身趴在了地毯上,只有臀部还高高地翘着,被最后一波余韵拉着不肯放下来。
她趴在地上喘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缓过来。
我没催她。
蹲下来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手指隔着头纱的蕾丝揉了揉她的头皮。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没抬头,但把脸往我的手掌里蹭了蹭。
“还能走吗?”我问。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地毯上撑了起来,重新回到了四肢着地的跪爬姿势。
我牵着链子继续走。
妈妈继续爬。
这一回妈妈爬得更慢了。
刚高潮完的身体异常敏感,每挪一步体内的东西碾过去的时候都会让她轻轻地抽一下气。
但她没有停。
穿着婚纱的膝盖一前一后地交替着,狐狸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头纱歪到了右肩上,鼻饲管从左脸颊上垂下来随着爬行的节奏一晃一晃。
啪。啪。啪。
我的戒尺打得不急不慢,三到四秒一下,每一下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没有要把她打疼的意思,是要让那种酥麻的灼热感持续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线上,像小火慢炖一样把第二波高潮慢慢地煮出来。
妈妈的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均匀的浅粉色。
没有通红,是像桃花瓣被日光晒透之后的、柔和的、微微发烫的暖色。
戒尺落在这片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声音变得更加清脆了。
充血后的皮肤绷得更紧,弹性更大,反馈回来的声响也更饱满。
绕着房间爬了大半圈之后: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来得更猛。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人同时按住了所有开关。
小穴和屁眼的肌肉群同时进入了不受控制的痉挛状态,穴口反复地绞紧又松开,两根假鸡巴在小穴里被她的肉壁夹得“咯吱”作响,淫水像被挤海绵一样一波一波地从缝隙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婚纱裙摆的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唔唔——唔——嗯——唔嗯嗯——!”
她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不少。
虽然依然是含混不清的闷哼和鼻音,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拧出来的快感振动,透过珠子、透过绳索、透过她咬紧的牙关和合不拢的嘴唇,还是传了出来。
这次高潮来得猛走得也快,十几秒就过去了。
但它走了之后留下了一个尾巴。
她的大腿一直在抖,小腿肚的肌肉也在不规则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底下到处乱窜。
她趴了差不多两分钟才再次撑起身子。
然后继续爬。
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遛了快二十分钟了。
妈妈的体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
手掌撑在地毯上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膝盖每挪一步都带着一种迟钝的沉重感。
婚纱的白色在这二十分钟的爬行中变得面目全非。
裙摆沾满了地毯的绒毛和各种液体的痕迹,蕾丝的边缘被她的膝盖碾出了好几道压痕,纱料的表面有几处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腿上,隐约显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但她还在爬。
*还差一圈。……不行也得行。他牵着我呢,链子还绷着呢。新娘子要走完自己的红毯,一寸都不能少。*
我把她牵到了落地镜前面。
这面镜子和旅行时在那个酒店房间里用过的很像。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表面干干净净,把整个房间的光线和人影都精确地反射回来。
妈妈跪在镜子前面,抬起头。
看到了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穿着一件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润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婚纱,跪在地上,四肢着地。
头纱歪在一侧,被汗水打湿后半贴在脸颊上。
左鼻孔里穿着一根透明的鼻饲管,管体贴着面颊往下弯,管尾垂在下巴旁边。
嘴巴合不拢。
第九颗珠子从内部把咽喉撑得太宽了,嘴唇之间始终有一条缝隙,绳索从缝隙中穿出来消失在喉咙深处,津液沿着嘴角不断渗出,亮晶晶地挂了下巴。
脖子上的项圈卡在两个凸起之间,皮面绷得紧紧的,“奴”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色。
白色的牵引链从项圈侧面的挂环延伸出去,弧线优美地连向身后站着的我。
身后。
臀部从裙摆的开口中露出来,两瓣浅粉色的臀肉上散布着戒尺留下的浅浅痕迹,一条蓬松的银灰色狐狸尾巴从臀缝间垂出来,毛茸茸的尾尖搭在地毯上。
妈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
然后妈妈的眼神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羞耻没有,崩溃没有,那种“天哪我怎么变成了这样”的自我否定也没有。
是确认。
像是在说:这就是我。被填满的,被遛着的,被疼爱的,穿着婚纱的,他的肉便器,他的妈妈,他的老婆,他的一切。
这就是我。
我走到她前面,蹲下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从镜子里移到我脸上。
妈妈的下巴在我指间微微发烫。
那是长时间流淌的津液把皮肤浸得黏腻后,体温透过液膜传过来的热度。
我的拇指蹭过她下唇的边缘,碰到了绳索粗糙的纤维和嘴角那道浅浅的压痕。
“妈妈。”
“唔。”
“你好看死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我的话落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用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含混到几乎辨认不出的音节。
“唔——丑——死——唔嗯——”
丑死了。
妈妈在说自己丑死了。
我笑了。被她这种时候还要嘴硬的劲儿笑的。
“你要是丑,全天下的女人都别活了。”我凑到她嘴唇前面,用嘴唇轻轻地蹭了一下她被珠子撑开的嘴角,“我的新娘子,全宇宙最好看。”
她的睫毛抖了几下。
一滴新的泪从右眼角挤出来,滑过颧骨上已经干掉的液体痕迹,在半途中混合了那些残留物,变成了一滴略带浑浊的小水珠,然后坠进了我的拇指根部。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啪。
最后一戒尺。
打在了她右臀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力度比之前都大了一点,但依然在软布能缓冲的安全范围内。
那一下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远处的一声闷雷。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后: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最凶。
从小穴开始。
两根假鸡巴被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往外挤,一根滑出了大半截,另一根的底端也被推到了穴口的边缘,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
算不上一股一股的了,那是连续的、哗哗的、完全控制不住的喷涌。
液体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沿着小腿往下淌,把婚纱裙摆浸透了。
同时屁眼也在痉挛。
一米长的肛条和狐尾肛条被括约肌的力量挤压着,互相碾磨着对方的表面,摩擦产生的刺激又反过来加剧了痉挛的强度。
她的屁眼疯了一样地一缩一放,每一次收缩都把两根管体往外推一点点,又被肠壁的负压吸回去。
那种反复的拉扯让她腹腔深处的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喉咙里的珠子也在跟着震。
九颗珠子在食道里排成的那条链,因为她全身痉挛引起的膈肌收缩而被牵动着微微上下跳动。
项圈从外面压着第九颗珠子的凸起,每一次跳动都让皮质的带面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碾过一次,像一根手指反复按压着她喉咙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
“唔——唔唔——嗯唔——!”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毯,嘴巴朝向一边大张着,津液混着眼泪从嘴角和眼角同时往外淌,在她脸颊和地毯的接触面之间形成了一小摊湿润的水渍。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疯狂地抖动着,毛炸得像个银灰色的刷子。
妈妈的手,在最剧烈的那一波痉挛过去之后,颤抖着往身后伸。
没有要掐我的意思。
妈妈在摸她自己的臀缝。
手指颤抖着碰到了狐狸尾巴的根部,然后绕过去,碰到了肠口,碰到了那两根从穴口露出来的假鸡巴的末端。
她把快被挤出来的那根推了回去。
把自己推回去。
高潮还没走完,妈妈一边浑身抽搐一边用发抖的手把滑出来的假鸡巴重新塞回自己的小穴里。
那个动作色情到我差点直接射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退去。
她趴在地毯上,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没有一处不在抖,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做着高潮后的余震。
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冲刺,从鼻孔和嘴唇缝隙里喷出的气流带着粘液的碎沫,打在地毯上又弹回来。
我把戒尺放下了。
然后弯腰,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进去,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被晒化了的冰淇淋,骨头好像都被高潮给抽走了。
头歪在我的肩窝里,鼻饲管的管体蹭着我的脖子,冰凉的硅胶和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满是汗水的发顶。
“三次了。”我在妈妈耳边轻声说。
“唔……”
“半小时,三次高潮。我老婆真厉害。”
她在我怀里含混地发出了一串鼻音。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那个语调明显是在骂我。大概是“你老婆你妈”“去你的”之类的东西。
我笑了,搂紧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妈妈的心跳透过后背传到我的胸口。
很快,快到能感觉到每一次搏动之间的间隔短得像是在数机关枪的子弹。
但随着我抱着她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频率在慢慢地降下来。
从机关枪变成了敲鼓,从敲鼓变成了钟摆,从钟摆变成了一种平稳的、带着余韵的咚、咚、咚。
我把她抱到了床上。
让她靠在我怀里,半坐半躺的姿势。
婚纱的裙摆铺了半张床。
虽然已经脏得不像话了,但白色的蕾丝和纱料在午后的光线里依然保持着一种被使用过的、带着故事的美感。
她靠在我胸口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我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头发。
头纱已经歪到了后脑勺的位置,我没有帮她摘掉也没有帮她正回去,就让它歪着。
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从发根一路梳到发尾,在指间留下了一丝滑腻的触感。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靠了几分钟。
然后我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往下,沿着她的脖颈滑过项圈的边缘,指腹碰到了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在皮肤下撑出的两个凸起。
我停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食道里珠子的硬度。
圆圆的,滑滑的,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了。
我的指腹轻轻地在两个凸起之间的那道凹陷里来回摩挲,那里刚好是项圈卡着的位置,皮质的带面从外面压着皮肤,皮肤底下是两颗沉甸甸的珠子。
妈妈的喉结在我的指腹下微微滚动了一次。
吞咽。
但因为珠子把食道的空间占满了,这次吞咽并没有像正常时那样顺畅地完成,而是在半途被卡住了一瞬,然后才艰难地挤过了珠子间的缝隙,走了下去。
那个被卡一下的感觉让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手继续往下走,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肩膀,碰到了婚纱的蕾丝肩带。
指头勾着那条肩带往外拉了拉,弹性的蕾丝被拉开一厘米然后弹了回去,啪地一声轻拍在她的肩头上。
她微微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
被泪水和各种液体浸泡了一整个上午之后,呈现出一种极其通透的、洗过一样的澄澈感。
虹膜的颜色在午后的光线里变成了深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和身后那道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
她看着我。
我看着妈妈。
然后我说:
“妈妈,接下来要肏你了。”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
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小穴里还塞着两根大号假鸡巴,屁眼里还盘着一米长肛条和狐尾肛条。她又把视线移回到我的脸上。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往哪塞?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鼻尖上还有之前那滴没擦掉的液珠干掉后留下的薄膜。
“小穴。”我说,“再加一根。”
妈妈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小穴里已经有两根大号假鸡巴了,每一根的直径都在四厘米以上。
再加上我的,我那根二十三厘米长、四厘米粗的鸡巴,总共三根同时插在里面。
妈妈的嘴唇动了,试图说什么。但第九颗珠子把她的口腔塞得太满了,她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唔——太——唔嗯——”
“太多了?”
她极其费力地点了下头,喉咙里跟着溢出一声轻哼。
我笑了,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相信我。”
妈妈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
闭上了眼。
把头靠回我的胸口。
不再反对了。
*三根。……这个疯子。可他说相信我的时候,声音稳得像在宣誓。好。妈妈这一辈子就没信错过人。最后一次,也信你。*
我把妈妈轻轻放平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婚纱的裙摆从她的腰部往四周散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但依然没有凋谢的白色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