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点多的时候,妈妈从我怀里慢慢地撑起了身。
动作依然很慢。
体内的东西虽然比最多的时候少了我的鸡巴,但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屁眼里的一米长肛条和狐尾肛条、喉咙里的九颗拉珠、左鼻孔里的鼻饲管,哪一样都还在。
任何改变姿势的动作都会引发一连串微小的内部重新排列,每一次排列都会碾过一个什么敏感的东西,让她的眉心轻轻跳一下。
妈妈坐在床上,腿蜷在身侧,婚纱的裙摆铺了半张床。
然后她抬手,极其困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嘴。
“唔——渴——”
渴。
我赶紧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妈妈嘴边。但她的嘴被绳索和珠子的存在撑得半张着,没法像正常人那样凑着瓶口喝。
我想了想,把水倒了一点到瓶盖里。那个小小的塑料瓶盖刚好能装一小口的量。然后把瓶盖凑到她嘴唇的缝隙处,慢慢倾斜。
水从瓶盖的边缘淌出来,沿着她的下唇流进了嘴里。
她含着那一小口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水从珠子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中挤过去,一路往下走。
那个吞咽的过程比正常时慢了好几倍,因为食道里排着九颗珠子,水必须绕过每一颗的间隙才能通过,像是在穿越一条布满了巨石的河道。
但她还是把那口水咽下去了。
“再来。”
又喂了三四小口。每一口妈妈都咽得很认真。喉结上下滚动,项圈跟着轻轻收紧又松开,脖颈上的两个凸起在吞咽的波动中微微跳了跳。
喝够了之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水渍,然后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下午的暖光里恢复了不少,再没有刚才那种被泪水和高潮泡到充血发红的状态了,虹膜的琥珀色重新变得清澈。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种经过了极限体验之后才会有的、沉静的、带着一种“我做到了”的自信。
“唔——几——唔嗯——点——”
“四点半。”
妈妈“唔”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从上到下的各种东西。管子、珠子、假鸡巴、肛条。意思很明显:什么时候拆?
“七点。”我说,“按计划来。”
她点了下头。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休息够了精神恢复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电视遥控器。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啪,按开了电视。
画面跳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一个家装改造节目,主持人正激情澎湃地介绍一款新型厨房台面。
妈妈就这样。
嘴里含着绳索和珠子,鼻子里穿着管子,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道具,穿着一身脏得面目全非的白色婚纱,靠在酒店的靠枕上,一本正经地看起了家装节目。
我愣了两秒。
然后笑出了声。
妈妈听到我笑,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笑什么笑”的理直气壮。
“唔——看——唔嗯——电——唔——视——唔嗯——不——行——唔——”
看电视不行?
“行行行,您看您看。”
我挨着她坐下来,把妈妈的头轻轻引到我的肩膀上。
她靠了过来,脑袋搁在我的肩窝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主持人正在敲一块大理石台面演示它的耐磨程度,敲得梆梆响。
妈妈认真地看着。
屁眼里插着一米长的肛条和狐狸尾巴,小穴里塞着两根大号假鸡巴,喉咙里吞着九颗拉珠,鼻子里穿着鼻饲管,认真地看家装节目。
这个女人。
我的妈妈。
*看什么电视啊我。
……可他就坐在我旁边,胳膊给我靠着。
这会儿要是让我站起来走两步,我八成又要腿软。
看电视,看电视。
有他在身边,看什么都行。
*
我低头在妈妈的发顶上亲了一口。很轻的一口,像风吹过草尖。
妈妈没理我。继续看电视。
我也跟着看了一会儿。主持人换了个环节,开始讲卫生间改造了。说到淋浴房的玻璃隔断时,妈妈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戳了一下。
“唔——回——唔嗯——去——唔——也——换——唔嗯——”
回去也换一个?
“行,你说换就换。”
妈妈满意地“唔”了一声,继续看。
一个多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中间妈妈困了一小会儿,脑袋从我肩膀上滑到了我的胸口,睫毛合上了几分钟,但很快又睁开了,继续看。
电视里从家装换到了美食节目,一个戴高帽的厨师正在做黑松露意面。
“唔——饿——”
“等拆完了给你叫吃的。”
“唔嗯。”
到了六点一刻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落地窗外渐次亮起来,把整面玻璃映成了一块缀满暖色光点的黑色幕布。
我关了电视。
“妈妈。”
“唔。”
“开始拆了。”
妈妈从我的怀里直起身。
这一次比下午快了不少,休息了那么久之后,她的力气恢复了大半。
虽然体内的东西依然在每一次移动时碾来碾去,但她已经适应了那种持续的饱胀感,动作不再那么畏缩和迟缓。
先拆项圈。
我的手指摸到了搭扣。
皮质的带面在她脖颈上箍了好几个小时,解扣的时候能看到底下的皮肤被压出了一道清晰的红色印痕,和项圈同宽。
两侧是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从内部撑出的凸起,在项圈摘掉之后,那两个凸起失去了外部的约束,在脖颈的皮肤下微微往外鼓了一点点。
“先把珠子吐出来。”
妈妈张开嘴。嘴巴在没有了项圈的束缚后终于可以张得更大了一些。我握住从她嘴唇间垂出来的绳索,慢慢地、匀速地往外拉。
第九颗,最大的那颗,从食道里被拉回到了咽喉的位置。
通过食道入口时她干呕了一下。
管壁被珠体往外撑开的感觉和吞进去的时候一样强烈,只是方向反过来了。
珠子碾过了咽后壁,经过口咽,最后从她张大的嘴巴里被拉了出来。
“啵”的一声脱离唇面,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津液和食道分泌物,黏糊糊的丝线从珠体和她的嘴唇之间拉了好几根才断。
第八颗。
第七颗。
一颗一颗地往外拉。
每一颗经过咽喉的时候她都会干呕一下,每一次干呕都会带出一股新鲜的津液。
到了第四颗的时候,她的嘴角两边已经挂满了粘稠的液体,下巴上滴滴答答地往床单上落着。
最后一颗,最小的那颗,从胃的深处被拉上来。
它在食道里走了最长的路程,经过了所有珠子曾经占据过的位置。
管壁在失去了所有珠子的支撑后缓缓回缩,她的喉咙在最后一颗珠子拉出嘴唇的瞬间猛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的食道有些不适应,肌肉本能地想咬住什么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了。
九颗珠子全部拉出来了。
整条拉珠串在我手里,每一颗都裹着一层粘腻的液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色光泽。
妈妈闭着眼缓了几秒。嘴巴终于能完全闭上了。嘴唇合拢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叹息。
“哈——终于……能说话了……”
声音沙哑到不行,像用砂纸打磨过的丝绒,但那是完整的、清晰的、人类的语言。
“你知道含着那玩意儿多难受吗,”妈妈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就是吐槽我,“说个字都要用全身的力气。”
“辛苦了,老婆。”
“少来。”妈妈把我递过来的水瓶一把抢过去,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
这一次水从嘴唇间畅通无阻地流进喉咙,无比顺畅。
“你不知道能正常喝水有多幸福。”
我笑着看妈妈喝水。
然后继续拆。
鼻饲管。
我撕掉了妈妈面颊上的固定胶带。
撕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胶带粘了好几个小时,边缘的皮肤被黏得有些发红。
然后我握住管尾,开始慢慢往外抽。
管体从她的食道里一截一截地退出来。
每经过一个节段都能看到她喉咙上极轻微的蠕动。
管头最终从左侧鼻孔里被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妈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被管子占据了一整天的鼻腔粘膜终于获得了自由。
“阿嚏——”
那个喷嚏把她自己都逗笑了。
“感觉整个鼻子都通了,”她揉了揉鼻翼,“像做了一次超级深度的鼻腔清洗。”
接下来是下面的东西。
“自己拔还是我帮你?”
妈妈白了我一眼。“你帮我拔你保证不趁机搞事?”
“……不保证。”
“那我自己来。”
她翻了个身。动作已经比几小时前利索多了。跪在床上,一只手往身后探。
先拔小穴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
妈妈的手指摸到了露在穴口外面的底端。
两根并排的硅胶柱体紧紧挨着,穴肉把它们吸得严严实实。
她握住一根的底端,慢慢往外拉。
穴肉在假鸡巴退出的过程中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啾”声,柱体从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浓稠的、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液膜。
“啵——”
第一根拔出来了。
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她拔第二根。
第二根因为只剩一根了,穴肉的吸附力更集中,拔起来反而更费劲。
她使了点力。
“啵——”
第二根也出来了。
两根大号假鸡巴被她搁在了床上。乳白色的硅胶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各种体液的黏腻膜,从头到尾都是湿的。
然后是屁眼。
狐尾肛条先拔。
妈妈的手指绕过臀缝,碰到了狐狸尾巴的根部。
那条蓬松的银灰色尾巴在拔出来的过程中毛尖蹭过了她的臀瓣和大腿根,带出一阵轻微的痒感。
硅胶肛条从括约肌中滑出来的时候,肠口做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收缩再松开的动作,“啵”的一声很响。
最后是一米长的肛条。
这根要慢。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摸到了露在肠口外面的尾环,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拽。
管体在她的肠道里蜿蜒了将近一米的长度,拔出来的过程就是让这一米的硅胶管体沿着它进去时走的那条弯弯绕绕的路线原路返回。
每一段的退出都会让她的腹部出现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肠壁在管体离开后缓缓回缩,那种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从腹腔深处一波一波地传上来。
她拔得很慢,中间停了两三次喘气。
到了最后二三十厘米的时候,管体已经退回到了直肠的范围。
这一段比较直,拔出来反而快了。
管尾的最后一截从括约肌中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然后她的屁眼在彻底空了之后猛烈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在确认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一米长的肛条盘在床上。
灰黑色的硅胶管体上覆着一层肠液和润滑剂的薄膜,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暗色光泽。
从头端到尾端,每一截都带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
妈妈终于,全部拆完了。
整个人瘫在床上,仰面朝天,四肢摊开。
“……空了。”
妈妈喃喃地说了这两个字。
“整个人都空了。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的洋娃娃。”
我凑过去亲了一口妈妈的嘴角。“还没完呢,婷奴宝贝。”
妈妈的眉毛拧了一下。“……还有什么?”
我把散落在床上的那些道具,两根大号假鸡巴、狐尾肛条、一米长肛条、九颗拉珠串、鼻饲管,都推到了她面前。
“舔干净。”
妈妈盯着那堆东西看了两秒。
然后抬头看我。
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已经考完了全部科目、以为可以放学了的学生,被告知还有一场补考。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妈妈又看了看那堆道具。又看了看我。
“全部?”
“全部。”
妈妈沉默了三秒。
然后“噗”地笑了。
“行吧。”妈妈坐起来,用一种老娘豁出去了的架势把拉珠串拎了起来,“肉便器就肉便器到底吧。”
*行吧。
都到这份上了。
……可为什么我心里居然有一点点自豪呢。
这些道具,根根都进过我身体最深的地方。
舔干净它们,就跟给它们送行一样。
下一回再用,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
从最小的第一颗开始。她张开嘴,把那颗弹珠大小的硅胶球含进嘴里。
珠体上裹着一层从胃里带出来的混合液膜。
津液、胃液、还有一些说不清成分的粘腻物质,颜色是一种带着微微浑浊的半透明。
她的舌头卷住珠体,在口腔里翻了两圈,舌面把表面的液膜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啵”的一声从嘴唇间吐出来。
干干净净的,硅胶本色的哑光质感重新露了出来。
“味道怎么样?”我歪着头问。
妈妈正要骂我,嘴唇刚张开,我就把第二颗送到了她嘴边。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舌头卷起来的时候嘴巴明显鼓了一些。
她含着珠子,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翻搅。
那条异常长的舌头把珠体的每一个角度都照顾到了,连绳索穿过珠体的孔洞边缘都没放过。
“你舌头真的好长。”我由衷地感叹。
她翻了个白眼,“啵”一声吐出干净的珠子。
“这话你说了不下八百遍了。”
“因为每次看到都觉得很厉害。”
“厉不厉害的,当初你要不是因为我舌头长才——”妈妈说到一半咬住了,脸颊飞起一片薄红。
我把第三颗递过去,笑得很无辜。“才什么?”
“闭嘴。”妈妈把第三颗一口含了进去,用力吮吸的声音堵住了我的追问。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越往后珠体越大,含在嘴里的时候把两侧脸颊都撑出了明显的弧度。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新鲜的唾液来配合清洁。
每一颗吐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条透明的津液丝线,从珠体连到她的下唇,拉长了好几公分才断。
到第六颗的时候,她的舌头动作慢下来了。
这颗的直径已经相当可观,含在嘴里几乎要把口腔撑满。
她得把下巴张到最大才能让舌头在珠体底部有足够的活动空间。
“唔——”妈妈含含糊糊地发出了一声。
“慢慢来。”我伸手帮妈妈把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拢到了耳后。
妈妈闭着眼,专注地用舌头在珠体表面一圈一圈地捻着。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的、“唧唧”的,带着水声的黏腻质感。
第六颗吐出来了。干干净净。
第七颗。
这颗更大了。她不得不把嘴张到一个有些狼狈的角度,嘴唇被珠体撑得紧绷,下唇的内侧翻了出来一点,露出湿润的粉色粘膜。
我伸出手指,帮她擦掉了下巴上一缕快要滴下去的津液。
指腹碰到她嘴唇边缘时,妈妈的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含住我的手指,但嘴里塞着珠子腾不出空间。
那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第七颗,干净了。
第八颗和第九颗她几乎是一起处理的。
把两颗大珠子凑到嘴边,先含第八颗,舌头绕着转了两圈,吐出来;马上含进第九颗。
那颗最大的珠子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成两个圆球,她“唔唔”了两声抗议了一下体积,但舌头还是勤勤恳恳地工作着。
最后一颗吐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巴和脖颈上挂满了津液,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妈妈擦了擦嘴,把整条拉珠串往我跟前一推。
“验收。”
我拎起来看了看。九颗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干净的哑光,连绳索的编织纹路里都被妈妈的舌头舔得一丝残留都没有。
“满分。”
“那倒是给点奖励啊。”
“奖励等会儿给。”我指了指床上躺着的两根大号假鸡巴,“先把这俩解决了。”
妈妈低头看了看那两根粗壮的硅胶柱体。每根表面都覆着一层浓稠的、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浑浊液膜,从头端到底端都是湿漉漉的。
“……感觉挺脏的?”
“都是妈妈的东西,才不脏呢。”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第一根假鸡巴。
柱体在她手里微微晃了一下。软硅胶的材质让它在指间有一种肉感的弹性。她侧过头端详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头,从假鸡巴的头部开始舔。
妈妈舔得很仔细。
舌尖先在头部的冠状沟仿制纹路上转了一圈,把嵌在纹路缝隙里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刮出来。
那些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物质被她的舌头蘸起来后卷进口中,她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一滚。
然后舌面从冠状沟往下,贴着柱身一路缓缓舔下去,像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棍。
每舔过一段,那段硅胶表面的浑浊液膜就被替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薄的津液光泽。
妈妈舔到柱身中段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换了个角度。
那个动作让她的侧脸正好对着我的方向,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舌头在硅胶表面工作的全过程。
那条长到过分的舌头,从口中伸出来大半,粉嫩的舌面贴着柱体,舌尖灵巧地勾着柱身上的凸筋纹路,用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专注和认真,把每一丝残留都收进嘴里。
妈妈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分明是故意的。
媚到骨子里。
“看什么看。”妈妈的嘴唇还贴在柱身上,声音闷闷的,“要不你来舔?”
我喉结动了一下。
妈妈继续舔。
柱身的下半段比上半段更脏一些。
那里是插得最深的部分,附着的液体更浓更稠。
她把嘴张大,从侧面含住了柱身,双唇合拢后用力吮吸。
“啾”的一声,一大片浑浊的液膜被她吸进了嘴里。
妈妈含在口中没有立刻咽,而是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看了一眼。
舌头上铺着一层白色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有一种暧昧到极致的光泽。
然后她合上嘴唇,“咕”的一声吞了下去。
我差点又硬了。
第一根舔完了。
她把干干净净的假鸡巴放到一边,拿起第二根。
流程一样,但速度快了一些,手法也更熟练。
舌头从头舔到尾,中间偶尔停下来吮吸一口比较顽固的残留,每次吮吸都发出那种要命的“啾”声。
两根大号假鸡巴,全部舔干净了。
接下来是狐尾肛条。
妈妈拿起那根带着蓬松银灰色尾巴的硅胶肛条时,表情微妙了一瞬。这根是从屁眼里拔出来的。
“这个……也要?”
“您说呢?”我笑了笑拍了拍妈妈的脑袋,“您刚才说的,肉便器要有肉便器的样子。”
妈妈咬了咬嘴唇,盯着那根沾满了肠液薄膜的肛条看了两秒,然后“切”了一声。
“行吧,反正都舔过了,也不差这一根。”
妈妈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了肛条硅胶表面的那一瞬间,她的眉毛跳了一下。
那上面的残留和前两根假鸡巴不太一样。
没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只有一层薄薄的、带着微微透明光泽的肠液膜,以及润滑剂半干后形成的有些发黏的质感。
她舔了一口,停下来品了品。
“……味道还行,”她含含糊糊地评价了一句,“就是口感不太对。”
“怎么不对?”
“有点涩。润滑剂的那种涩。”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低下头继续舔。
舌面贴着肛条的柱身从头部一路往下走,和刚才舔假鸡巴时的认真劲儿一模一样,甚至更细致一些。
因为肛条比假鸡巴细,她的舌头可以整个卷过去,像裹春卷一样把柱身包住,一圈一圈地舔。
尾巴根部和硅胶接合处有一道细小的缝隙,她的舌尖特意在那条缝里来回刮了几下。刮出了一丁点残留,她皱了下眉,咽了。
“好了。”她把干干净净的狐尾肛条往我手边一推,蓬松的银灰色尾巴在被推动的惯性中晃了两下。
“满分。”
“少拍马屁。”她用手背蹭了下嘴角,“最后一根了吧?”
妈妈的视线落到了床上盘成一圈的那根灰黑色长管上。
一米长的肛条。
整条管体上覆着一层从肠道深处带出来的薄膜。
那层薄膜和肛塞表面的不太一样。
肛塞只在直肠附近活动,沾的是表层的肠液;但这根管子深入了将近一米的深度,从直肠到乙状结肠再到更深的弯道,每一段管体表面的残留物都有着微妙的差异。
靠近尾端的部分只有薄薄的润滑剂,中间段是透明中带一点淡黄的肠液,而靠近头端,那个曾经抵达她腹腔深处的前端,覆着的液膜颜色更深一些,更粘稠一些。
“这根……感觉挺……像……没成型的那啥……”她的语气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一米长的肛条。确实,灰黑色的锥形硅胶管体上,那层从她肠道深处带出来的薄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
嗯。
能理解她为什么说不下去。
“像什么?”我故意问。
“你明知道像什么。”她白了我一眼,“你要是还让我说出来,我今天就罢工。”
“不用说不用说,”我赶紧举手投降,“直接舔就好。”
“……你真的是我亲生的吗。”
妈妈嘟囔着这句话,但手已经伸出去把那根肛条拎了起来。长长的管体从她的手指间垂下去,尾端细的那头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她先拿起了尾端。
这是最细的部分。
管体在这一头的直径只有她小指的粗细,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润滑剂残留,半干的状态下有些发黏但不算太脏。
她把这一截送到嘴边,舌尖碰了碰。
“嗯……这头还好。”她含含糊糊地评价着,舌面贴上了管体表面,开始从尾端一点一点地往前舔。
妈妈舔得依旧那么仔细。
倒也没有我要求她仔细的成分在,是她自己的性子使然。
她干什么都认真,当老师认真,做饭认真,连当肉便器舔屁眼里拔出来的东西都认真。
这种认真,比任何色情画面都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舌头沿着管体的锥面缓缓推进。
越往前走,管体越粗,表面的残留也越复杂。
润滑剂的黏腻逐渐混入了肠液的滑感,薄膜的颜色从近乎透明慢慢过渡到带着淡淡浑浊的微黄色调。
她的舌面在每一寸表面都停留了几秒,用足够的压力把附着物刮干净,然后卷进口中吞下。
“味道怎么样?”
“你要是再问一次,信不信我用这根东西捅你。”
“好好好不问了。”
妈妈接着往下清理。
管体中段,这里是在她肠道中蜿蜒转弯的区域,硅胶表面在弯折处积了一些比较顽固的残留。
她不得不把嘴张大一些,从侧面含住这一段管体,用力吮吸。
“啾——”
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妈妈含着那段管体吸了好几口,每一口都能听到口腔里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看到了舌面上。
一小滩混合了肠液和润滑剂的淡黄色液体,在她粉嫩的舌头上显得分外暧昧。
“咕——”
她吞了。
喉结一滚,什么都没了。
“好女儿。”我由衷赞叹。
“叫谁女儿呢。”妈妈恼了,但声音里分明带着笑意,“赶紧的,还有一半呢。”
管体的前半段,就是之前插在她肠道最深处的那一部分,上面的残留明显更浓更稠。
那层薄膜的颜色加深了,质地也从薄薄的液膜变成了有些粘稠的胶状物质。
管体在她身体内部停留了好几个小时,和肠壁的分泌物充分混合后,表面形成的附着层比浅层区域要厚实许多。
她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
然后低下头,继续舔。
这一段她的速度慢了下来。
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把这些粘稠的残留物从硅胶表面剥离。
她的舌头得反复在同一个位置来回刮好几次,才能把一小块附着物完整地卷起来。
每刮一次,舌尖回缩的时候都带着一小坨黏糊糊的半透明物质。
“有点费舌头。”她抽空吐槽了一句。
“辛苦您了。”
“少来。”
妈妈继续埋头苦干。
管体的最前端,锥形的尖头,是插得最深的部位,这一截上的残留也最密实。
她的舌头在尖端附近翻搅了好一会儿,反复地刮、卷、吸,嘴里发出“啧啧唧唧”的水声。
最后她直接把管体的前端含进嘴里,嘴唇箍紧,整个口腔形成一个密封的负压空间,然后猛吸一口。
“——啵!”
那一声吸得极用力,前端表面的残留物几乎被她一口气全部吸干净了。
她的腮帮子在吸的瞬间深深地凹了进去,然后鼓起来。
嘴里含着满满一口东西。
妈妈仰起脸,张开嘴让我看。
舌面上铺着一层粘稠的混合物,颜色介于淡黄和半透明之间,在灯光下有一种胶状的质感。
她的舌头在那滩东西上翻了两下,像是在向我展示战果。
“看够了吗?”她含着满嘴东西含含糊糊地问。
“看够了。”
“咕——”
一口全吞了。
她用舌头在口腔内壁和牙齿上扫了一圈,把残余的味道品了品。
“怎么说呢,”妈妈舔了舔嘴唇,“比我想象的好一些。”
“什么味道?”
“你要不要自己尝尝?”
“……下次吧。”
“就知道怂。”她“哼”了一声,把舔干净的一米长肛条推到了我面前。
我把管体拎起来检查。从尖端到尾部,整条表面干干净净,每一寸都被她的舌头照顾到了,只剩下她自己留下的一层薄薄的津液光泽。
“完美。”
“那是。”她翘了翘下巴,一副也不看看是谁的活儿的骄傲劲。
得意的样子像极了批改完一整摞满分试卷的语文老师。
“还剩最后一样。”我指了指床上那两条细长的鼻饲管。
两根管子盘在床单上,半透明的硅胶管体呈现出一种微微发浊的色调。
在她的鼻腔、咽喉、食道和胃里走了一个来回,管壁内外都沾着各种混合液体的薄膜。
管体的外壁上,靠近前端的部分有一层微微发黄的胃液残留,中段是浓稠的津液挂壁,尾端则相对干净。
她拎起一根,在手指间抖了抖。
“这个简单。”
她把鼻饲管的细端送进嘴里,双唇微微合拢,然后开始嗦。
就像嗦一根极细极长的面条。
鼻饲管的管壁只有四五毫米粗,含在嘴里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的双唇把管壁收得很紧,舌面贴着管体外壁,随着嗦的动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就像在吃一根极细极长的粉丝。
管壁上那层混合了胃液、津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残余液体的薄膜,在经过她唇缝和舌面的时候被一层层地刮下来,全都卷进了口中。
“呲溜——”
妈妈嗦得很顺畅。
鼻饲管的管壁光滑且均匀,没有像拉珠那样的突起,也没有像假鸡巴那样的纹路,舌头不需要做太多精细活,就是贴紧了,用力一嗦,跟嗦螺蛳似的。
管体一截一截地从她唇间滑过。
靠近尾端的部分比较干净,她嗦得飞快;中段开始有浓稠的津液挂壁,她放慢了速度,嘴唇收紧了一些,吸力加大,“啾”的一声,那团挂在管壁上的半透明粘液被她整个吸进了嘴里。
妈妈含着那口东西,也不急着吞,继续嗦。
到了前端,这一截是深入胃部的部分,管壁上的残留最复杂。
胃液微微发黄的色泽混着被稀释过的蜂蜜水、葡萄糖水的残余,还有一些极其浓稠的、被胃液浸泡后变得半凝固的津液团块。
她的舌头在管壁上碰到了一小团特别黏的东西,努力用舌面去刮。
刮了两下没刮动,她干脆张大嘴把那一截管体整个含进去,两侧嘴唇箍紧,猛地一嗦。
“啾——!”
那团东西被她连同管壁上剩余的所有残留一起吸进了嘴里。她的腮帮子鼓了一下。
整根鼻饲管的末端从她唇间滑出来。干干净净的,半透明的硅胶管壁恢复了出厂时的清透质感。
她把管子随手往旁边一丢,拿起了第二根。
“这根比上根脏。”她瞥了一眼管壁上更密集的挂壁残留,语气像在点评两篇差不多水平的作文。
“辛苦妈妈了。”
“少来这套,有本事你自己嗦。”
说归说,手已经把管子的尾端送进嘴里了。
第二根她嗦得更快。
手法熟练了,知道哪里该加力哪里可以滑过去。
舌面和唇缝配合得天衣无缝,管体从她口中经过的时候,表面的所有液膜被扫荡一空。
中间遇到一段特别顽固的粘稠挂壁,她皱着眉用力吮了两口,“啧——啧——”的声音响了两下,那团东西就被她吸进去了。
最后一截前端从她嘴唇间“呲”地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终于全完了。”
妈妈把第二根干净的鼻饲管往我面前一丢,仰头靠在床头,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混合物没来得及咽。
她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看。
舌面上铺着一小滩混合液体,颜色驳杂,有淡黄的胃液、透明偏白的津液凝块、还有一些说不清成分的浑浊物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咕——”
喉结一滚。全部咽了下去。
妈妈舔了舔嘴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好了,所有东西全舔完了,全咽了。”她拍了拍手,一副完成大工程的解脱感,“总验收,打分吧。”
我把床上所有被她舔干净的道具检查了一遍。
九颗拉珠串,颗颗光亮如新;两根大号假鸡巴,硅胶表面只剩薄薄的津液光泽;狐尾肛条,连尾巴根部缝隙里都一丝不苟;一米长的肛条,从尖端到尾端干干净净;两根鼻饲管,恢复出厂透明度。
“一百分。”我说,“而且是满绩。”
“一百分连个奖都没有?”
“有。”我俯下身亲了一口妈妈的嘴唇,“这算预付。”
妈妈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小气鬼。”
我笑了笑,伸手捧住了妈妈的脸。
“妈妈。”
“嗯?”
“还有最后一件事。”
妈妈眨了眨眼,看到我的视线移向旁边那根刚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一米长肛条时,她的表情顿了一下。
“……你不会是想把这玩意再塞回去吧?”
“不是塞回去。”我拿起那根灰黑色的锥形硅胶管体,在手里掂了掂。
从细端到粗端渐次增大的实心锥体,结实,有韧性,弯而不折。
“是从前面进去。”
妈妈愣了两秒。
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
“催吐?”
“嗯。”我轻轻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您刚才吞了不少东西进去,胃里乱七八糟的。肠液、润滑剂、管壁上的残留、之前喝的那些混合物……得清出来。一会儿要做正经事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一米长的肛条。细端只有小指粗,往后越来越粗,到了六十厘米左右的位置,直径已经比较可观了。
“用这个?”妈妈抬起眼看我,语气说不上抗拒,更像是在确认技术细节,“不用手指或者鼻饲管?”
“鼻饲管太细了,催吐力度不够。手指的话……”我晃了晃那根肛条,“这个更长,能插得更深,催得更干净。而且刚才被您舔得干干净净的,多浪费。”
“……合着我给自己舔了根催吐棒。”
“您可以这么理解。”
妈妈无语了整整三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吧行吧,”妈妈自暴自弃般往后一靠,扬起了下巴,“反正今天什么没干过。来吧。”
*催吐棒。
合着妈妈忙活半天,是给自己的胃洗澡做准备。
……亏他说得出来,还一本正经的。
行,来吧。
反正是他安排的,错不到哪去。
这一天从里到外都听他的,也不差这最后一步。
*
我把小盆放到了她的正前方,膝盖之间的床面上,位置刚好能接住从嘴里吐出来的东西。
然后我跪到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托住妈妈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肛条的粗端,细的那头朝着她的嘴。
“张嘴。”
她张开嘴,那双漂亮的唇瓣微微撑开。
头纱下的脸颊还带着之前被各种液体糊过又半干后的痕迹,津液干涸后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微微光泽的膜。
我把肛条的细端送进了妈妈的嘴里。
管体从她的唇间滑入,舌面触碰到硅胶表面的那一刻,妈妈轻轻“唔”了一声。
这根东西不久前还在她的屁眼深处盘了好几个小时,虽然已经被她自己舔干净了,但心理上那道坎还是让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不过也就是抖了那一下。
下一秒她的舌头就自动让开了通道,肛条的细端沿着口腔后部滑向了咽喉。
“我慢慢推。”我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顶不住就掐我。”
她含着管体“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开始缓缓地往里送。
肛条的细端通过了咽喉的狭窄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咽肉裹紧了管体又松开,管体就这样被吸引着往下滑了一截。
这一段她很熟悉。
被各种东西捅过无数次的喉咙,对这种异物进入的感觉早已经建立了高度的适应性。
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管体在食道里缓缓推进。
肛条是锥形的,越往里推,留在嘴外的部分越粗,嘴唇被撑得越开。
到了三十厘米左右,她嘴角已经被管体撑出了一个不小的张角。
“还好吗?”
“唔——”妈妈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眉头微蹙但并不痛苦。
四十厘米。
管体的前端应该已经通过了食道的中段。
她的脖颈外侧能看到一道微微隆起的轮廓,锥形管体在食道内撑出的形状透过皮肤隐约可辨。
妈妈的喉咙开始做出不自主的吞咽反射,但因为管体堵在里面,吞咽动作完成不了,变成了一阵阵的干呕前兆。
她的腹肌在裙摆下轻轻痉挛了一下。
五十厘米。
管体前端已经接近胃的入口了。
她的干呕反射开始变得明显,腹部一阵一阵地往上翻涌,嘴角溢出了一缕新鲜的津液,沿着管体流下来滴到了小盆里。
“再深一点。”我用拇指轻轻揉着妈妈的后脑勺,“最后一截了。”
妈妈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没有掐,只是握着。指节有些发白。
六十厘米。
管体前端进入了胃部。
她的身体做出了立即而剧烈的反应。
胃部的贲门被异物触及的那一瞬间,一波猛烈的呕吐反射从腹腔最深处翻涌上来。
她的整个躯干往前拱了起来,腹肌猛烈地收缩,嘴巴被管体撑着没法完全闭合,从嘴角和管体之间的缝隙里:
“哇——!”
第一波吐了出来。
涌出来的液体色泽驳杂。
大部分是近乎透明的胃液,混着被稀释过的蜂蜜水和葡萄糖水的残余,还有一些淡黄色的、带着微酸气息的粘稠津液。
那些她之前从各种道具表面舔下来并吞进去的东西,肠液、润滑剂残留、拉珠上的胃液薄膜、鼻饲管上的挂壁物,全部混在这一波呕吐物中被翻了出来。
液体顺着管体和她的下唇之间的缝隙涌出,一股一股地流进小盆里,溅出的几滴落在她情趣婚纱的裙摆上,在白色纱料上洇开了几个深浅不一的湿斑。
我没有拔出来。
“再来一波。”我轻声说,手掌在妈妈的背上缓缓地抚着。
她呜咽了一声。管体还深深地插在她的胃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管体在食道内微微移动,持续刺激着呕吐反射。
“呕——!”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猛。
这一次翻出来的东西更浓稠。
之前喝下去的各种混合物中比较黏腻的成分在胃液中没有完全分解,被翻涌的压力推了上来。
几团半凝固的浓稠津液,就是她之前嗦鼻饲管时吸进去的那些,完整地从嘴角涌出来,挂在管体上像拉面一样拖了很长一截才断裂,掉进小盆里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妈妈的眼角被呕吐的生理反应逼出了泪水。
没有痛苦,纯粹是反射性的。
那两行泪从她的睫毛间滑下来,在她满是干涸津液痕迹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水痕。
我用拇指帮她把眼泪擦掉。
“最后一下。”我说,然后把管体往里又推了一点点。大概两三厘米的距离,管体前端在她的胃底轻轻动了动。
“嗬——!”
第三波。
这一波几乎是干呕。
胃里能吐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涌出来的主要是胃液和少量的粘液,颜色比前两波浅了很多,近乎透明。
她的腹肌在裙摆下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像在做仰卧起坐一样反复收缩,把最后的残余从胃底挤了出来。
最后一丝液体从她嘴角流出来。清澈的、几乎是纯胃液的一小缕,滴进了盆里。
然后我开始慢慢地往外拔。
管体在她的食道中缓缓退出。
每退一段,她的喉咙都会做一个吞咽的动作,像是在把管体送出去。
到了咽喉的位置,她干呕了最后一下,“嗬”的一声,管体从她的嘴唇间滑了出来,带着一长条透明的津液丝线,从管体的尾端一直连到她的下唇,晶莹剔透地晃了两下才断。
她整个人往后一瘫,靠在床头的靠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头纱歪了。
脸上全是泪痕和津液干涸的痕迹和新溢出的液体交错在一起的凌乱纹路。
情趣婚纱的胸口部分被胃液和津液浸湿了一片,薄纱贴在她的奶子上,隐约透出粉色的乳晕。
妈妈喘了大概半分钟才缓过来。
然后睁开眼。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亮得惊人。看着我。
“……你信不信,”妈妈的声音有点哑,“全天下就你这个儿子,会用从他妈屁眼里拔出来的东西,捅到他妈的胃里去催吐。”
我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口。“信。”
“全天下也就我这个妈,会让你捅。”
“也信。”
“行了,别贫了。”她抬手把歪掉的头纱扶正,动作有些慵懒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满身的狼藉。
婚纱裙摆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斑,胸前的薄纱半透明地贴着皮肤,脸上更是一塌糊涂。
“我这个样子……”她苦笑着,“像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新娘。”
“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
“没有。”我认真地看着她。
从歪了半边的头纱,到被各种体液浸润后反而更贴合面部轮廓的碎发,到满是泪痕和津液痕迹的脸颊,到湿透了贴在胸口的薄纱,到裙摆上深深浅浅的水渍。
“就是好看。我的妈妈怎么样都好看。”
妈妈别开了眼。
耳根,红了。
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会脸红。
“不洗了?”妈妈问。
“不洗。”我把小盆端起来放到了地上,然后回到床上,开始帮她整理那件战损版的情趣婚纱。
说是整理,其实也做不了太多。
湿掉的地方暂时干不了,但皱在一起的裙摆可以抻平,歪掉的肩带可以拉正,松掉的腰封可以重新系紧。
我的手指在纱料和蕾丝之间来回穿梭,把那些在这十几个小时的疯狂中被揉得面目全非的褶裥一点一点地捋顺。
她安静地让我摆弄着,像一个配合换装的瓷娃娃。
头纱我帮她重新戴正。
银色的发梳插回了发顶,薄薄的纱幔从她的头顶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透过纱幔看到的她,满脸的凌乱痕迹被一层朦胧的白色纱影笼住,反而有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圣女与堕落之间那条最模糊的界线上。
“好了。”我退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被我整理过的情趣婚纱虽然干净不了,但至少恢复了基本的穿戴形态。
裙摆铺在床面上,白色与湿渍交错出一种莫名的美感;胸口贴身的薄纱在半干之后呈现出若隐若现的朦胧质地;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她小半张脸和肩膀,让那些狼藉的痕迹在纱影后面变得暧昧而柔和。
她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看了看我。
“勉强还能看?”
“何止能看。”我坐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怀里,“是真的好看。”
她没再嘴硬,只是在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累了。”妈妈闷闷地说。
“睡一会儿吧。”我拉过薄被搭在她的腿上。裙摆没收,就那样铺在被子外面。“晚上七点叫你。”
“嗯。”
妈妈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泪痕,在她合眼的那一瞬间像碎钻一样闪了一下。
*这一天……从早上的红盖头到晚上的催吐棒,妈妈这辈子算是活全乎了。
……可再狼藉,他也是一句一句夸我好看。
就冲这句,值了。
睡吧。
最后一场,还得留着力气呢。
*
我在她身边躺下来,让妈妈枕着我的手臂。她往我怀里拱了拱,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了,映在落地窗上,和房间里的人影叠在一起。
最后的重头戏,还压在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