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日记的第一页,日期是五个多月前。

我记得那个日子。

那天三叔公的手还没好全,妻子帮他洗澡,他在浴室里射了她一脸。

那天晚上我在西北的酒店里对着手机屏幕,鼻血滴在键盘上。

那天她第一次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行字。

此刻我们盘腿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台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圈只够照亮枕头周围这一小片区域。

曦曦早就睡熟了,卧室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

妻子把那本粉色的硬壳日记本放在我面前,然后退到床头那边,抱着膝盖坐着。

她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翻开封面。

她的手指攥着睡裤的裤腿,指节微微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看得出她在紧张——那种紧张不是害怕,更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明知道不会掉下去,心脏还是跳得厉害。

“从第一次跟三叔公发生关系以后开始写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隔壁的女儿,又像是怕吵醒她自己,“里面记了我每一次的感受,每一次的自责,每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我本来打算哪天撑不住了就把它烧掉。但是现在我想给你看。”

我把日记本放在腿上,没有立刻翻开。

我看着她。

她的脸在台灯的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但柔和里藏着一根绷得很紧的弦。

她的手指还在攥裤腿,指节白得像是要把布料攥出洞来。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我的反应,等我的审判,等我把这本日记扔在地上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等了五个多月了,从写下第一行字的那天就在等这一刻。

“你写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没急着翻开,先问她。

她愣了一下。“什么?”

“写这些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笔一画地写。写完之后是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松开了攥着裤腿的手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写的时候会哭。但写完之后会松一口气。就像把什么东西从胸口搬出去了,放到纸上,胸口就能喘气了。但第二天又开始积攒,第三天又满了,又得写。就像一个永远倒不完的垃圾桶。”

“那这本日记不是你的罪证。”我把日记本举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是你的垃圾桶。你把你最不敢说的东西都倒进去了。现在你把垃圾桶交给我,让我翻。”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这么煽情。我好不容易不哭了。”

“我没煽情。我是认真的。”我把日记本放在床上,翻开了第一页。

她的字迹挺秀气的,一行一行很整齐。

第一行写的是:“段飞,对不起。我今天做了一件可能会让你恨我一辈子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你。也许我永远不会让你知道。但我想写下来,至少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我看着那些字,想象她坐在书房里,台灯开着,整栋楼都睡了,就她一个人握着笔,对着空白的本子发愣。

她大概写了好几个开头,都撕掉了,最后只留了这么一句话。

对不起。

没有解释,没有推卸,就是对不起。

“第一句写得挺好的。”我说,“至少比我的字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很轻很轻地翘了翘。

“你念出来。”她忽然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要默读。念出来。我想听。”

我看看她,又看看日记本,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段飞,对不起。我今天做了一件可能会让你恨我一辈子的事。”

她的身体在听到自己名字被念出来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你。也许我永远不会让你知道。但我想写下来,至少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我继续往下念。

日记接下来写的是那天在浴室里的场景。

她写得很克制,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容词,但每个句子都像一把小刀,轻轻划开那层纸,露出底下还在跳的血肉。

“今天我帮他洗澡。他的手还不能碰水,我只能替他擦。他坐在塑料凳子上,我蹲在旁边,拿着花洒和沐浴球。擦到胸口的时候他还在跟我聊天,说曦曦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老师说画得像胡萝卜。我笑了,他也笑了。然后我擦到他的下面。”

她写到这里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留了个小墨点。我能想象她当时手在抖。

“他硬了。我握着那根东西,它在我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我吓坏了,想松开,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它太大了,我一只手握不住。段飞的已经不算小了,但他的更大。我不该比这个的。但我比了。比完之后我继续握着它,手指圈着它上下动。我不该动的。但我动了。我告诉自己这是在帮他清洗,但我的手做的是另一个动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然后他射了。他射在我脸上。他慌了,不停地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这是自然反应。其实不是自然反应。是我先动的。是我。”

我念到这里停了停。她从膝盖后面露出整张脸来,脸颊是粉红色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继续。”她说,声音有点哑。

“你写了两遍‘是我’。你没有把责任推给他,也没有说这是意外。你从一开始就没骗自己。”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手碰我的时候,跟你的手碰我的时候,感觉不一样。我害怕的不是他,是我自己。我怕自己变成那种为了快感什么都不管的女人。但我又控制不住身体。”

我翻到第二页。

这一页的内容,我其实在监控里看到过——她洗完澡以后一个人在浴室里蹲了很久,用手指抠自己下面,想把那些精液弄出来。

但她的文字比监控画面更具体。

“我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水一直开着,热水器从七十度降到三十度。我蹲在浴室地板上,用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了一大团白色的东西,黏糊糊的,挂在手指上怎么冲都冲不干净。我闻了闻,一股漂白水的味道。是他的。我蹲在那里干呕了好几次,但没有真的吐出来。因为我发现,我一边觉得恶心,一边下面还在流水。我的手在抠精液,抠着抠着就变成了自慰。我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地方,舒服得差点叫出来。然后我又试了一次。最后我坐在浴室地板上高潮了。满手都是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东西,水从头顶浇下来,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眼泪。”

我念完这一段,抬头看她。她的脸红透了,脖子都红了,但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她就那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找不着词。

“你不用解释。”我说,“你知道我在监控里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你蹲在浴室地板上,手指伸进去,抠出来一团白色的。然后你的动作变了。你的手指不再往外抠,而是往里伸,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你高潮的时候双腿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瓷砖,整个人都在抖。我当时想——我老婆高潮的样子真好看。然后我的鼻血流了一键盘。”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泪,拿枕头扔我:“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看到自己老婆在浴室里高潮还流鼻血。”

“所以你不用觉得羞耻。至少不用在我面前觉得羞耻。”我把枕头放在一边,重新拿起日记本,“因为你的每一次羞耻,在我这里都变成了一件事——”

“什么事?”

“硬了。”我实话实说。

她又笑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看着我翻到下一页。

接下来的内容她写的是第一次通过QQ给三叔公发照片的事。字迹比前面潦草一些,有几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写的时候手一直抖。

“我给他发了第一张照片。是穿比基尼在海边拍的。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照片,泳装杂志上那些模特比我露得多了。但我知道不一样。我发给的是他。他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他是谁。发完之后我立刻删了聊天记录,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不敢看。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过了大概五分钟,我翻过手机,他回了一个字——‘好’。就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好’字愣了很久,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好看’的‘好’,还是‘好的我知道了’的‘好’,还是别的什么。后来他又发了一句——‘还有吗’。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下面湿了。”

我念到这里的时候,她靠过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远远地缩在床角的姿势,而是跪坐在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她的体温隔着T恤传过来,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写这些字时的情绪正在通过我的声音重新流回她身体里。

“你发了几张?”我问她。

“那天发了三张。后来每天都发,从比基尼发到情趣内衣,从情趣内衣发到——”她停了一下,手指绞着睡裤的裤腿,“发到我对着镜子自拍的裸照。没有露脸,但身体全露了。拍的时候手一直抖,第一张模糊了,第二张角度不对,第三张拍完我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的胸在照片里看起来好大。以前我一直嫌它们太大了,买不到合适的衬衫,跑步会晃。但那天晚上我看着那张照片,第一次觉得它们挺好看的。”

“他回什么?”

“他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我当时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会发表情,挺好笑的。后来他又回了一句——‘我想亲眼看看’。我看着这行字,心都快跳出来了。我没有回。但我也没有删。我截了图,藏在手机的隐藏相册里。”

我翻到下一篇。这一篇的字迹明显比之前潦草,好几处的笔画都飞出去了,像是写的时候停不下来。日期是我出差以后的第一个周末。

“今天晚上,我在两个屏幕上同时看到两根肉棒。一个是段飞的,一个是他的。段飞的那根我含过很多次,它的大小、形状、温度我都背得出来。他的那根我只碰过一次,但我闭着眼都能画出它的样子——龟头很大,茎身上有一条很粗的青筋从左下方绕到右边。我的丈夫在跟我视频,另一个男人也在跟我视频。他们同时看着我。我的脑子说停,我的手说继续。我的手赢了。”

她的手指开始解我睡裤的系带。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在发抖的手,现在稳稳当当地拉开了系带,把松紧带往下褪了一截。

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一下。

“继续念。”她在我耳边说,呼吸喷在耳垂上,热热的。

“然后他关掉了视频。我以为他也觉得这样不对。结果他跑到我家来了。门铃响的时候我还在浴室里擦头发。我去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他一把把我推在墙上,手伸进我睡衣里。他的手很粗糙,指腹全是老茧,抓在我胸上的时候像砂纸擦过丝绸。我说不要。他捂住了我的嘴。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盖住了我半张脸。我应该咬他的。我应该推开他。但我没有。因为我下面已经湿透了,湿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握住我乳房的时候,我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了。”

她把我睡裤往下又拉了一截。她的手指圈住了我的根部,拇指按在龟头下面那条沟上,没有动,只是按着,感受我血管的跳动。

“继续。”她说。

“然后他把我拉到卧室。我们的卧室。他把我扔在床上。床头挂着我们的结婚照。我穿着婚纱,你穿着西装,两个人在照片里笑。我对着照片里的你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分开了我的腿。他的龟头顶在我穴口的时候,那个东西太大了,光龟头就比你的整根还粗。我怕自己吞不下。他往里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但他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他的龟头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你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地方。不是因为你不够长,是那个角度、那个深度,需要那种尺寸和那种力道。然后他整根捅了进去。我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我从来没有被填得那么满过。”

她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大起大落的撸动,而是很慢的、像是在品味什么似的。

她的手掌裹着我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推到顶端,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在龟头冠状沟那儿轻轻转一圈,再慢慢滑下去。

每一次推到顶端的时候,她的指尖都会在马眼上轻轻蹭一下,蹭得我腰眼发麻。

“然后呢?”她问我,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点沙哑。她的脸离我的小腹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呼吸喷在我龟头上,热热的。

“然后他开始动。不是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动,是一上来就全速冲。他的手握着我的腰,那双手当过兵打过仗,力气大得能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我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团面。床在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的。我担心会吵醒曦曦,但我没有叫他轻一点。因为他每一次撞进来,都顶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他在那里撞一下,我的身体就会自己挺起来迎上去;撞两下,腿就会夹紧;撞三下,就会——就会开始叫。我捂住了嘴,但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了。那些声音不是我发的。它们是自己跑出来的。”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我念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日记本差点从手里滑掉。

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有了一丝很淡的笑意——不是害羞,是那种知道自己正在掌控局面的得意。

“别停。”她说,“你念你的。”

“你这是在折磨我。”

“对。”她的手又慢下来了,慢到几乎不动,只是用指尖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划着,“我就是折磨你。你折磨了我那么久。你在监控后面看着,什么都不说,让我一个人扛着那么大的秘密,在我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你越是温柔,我越是想死。现在该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翻到下一篇。

这篇的日期是我出差后第一个周末,她在书房里用按摩棒自慰的那晚。

字迹比前面更潦草,好几处墨水被水渍晕开了——不是水,是眼泪。

“我买了一根按摩棒。淘宝上翻了好几页,选了一根尺寸最大的。下单的时候手在抖,因为我知道我选的是他的尺寸。不是三叔公这个人,是他的那根东西。长度、粗细、弯度,我全在脑子里跟记忆对比过。今天快递到了。拆包装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拿不稳。它比我想象中还粗。但我还是用了。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我喊了你的名字。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我喊了别人的名字。那个名字从我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高潮过去以后我没有后悔。因为我知道,我喊的不是那个人,是那根东西。是那个尺寸。是那个让我被你之外的人填满的感觉。”

我念完这一段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这段话太诚实了,诚实到连她自己重新听一遍都觉得震撼。

她的手指还圈着我的根部,只是圈着,像按了暂停键。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打转,但没有流出来。

“我以为你会恨我。”她轻声说,“我写这段话的时候,是真的觉得我们完了。”

“我没有。我硬了。”我把日记本放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的颧骨,“记得吗?那天晚上我对手机屏幕流了一键盘的鼻血。第二天醒过来,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恨你——是重新打开监控。我在想,我老婆终于找到了她一直缺的东西。虽然不是我给的。”

“可是那个东西不是你。”

“对。但你每次出去,都还会回来。你每次回来,都会觉得对不起我。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你会理直气壮。”

她眨了眨眼,那颗一直挂着的泪珠终于掉下来了,落在我手指上,温热的。

她转过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掌心,然后擦干眼泪,重新低下头,视线落在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了那滴黏液,然后把我含进了嘴里。

不是那种猴急的深喉。

而是很慢的、很认真的,像在品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唇包着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沟一路滑到系带的位置,用舌尖轻轻顶着那根细小的筋。

她的双颊微微凹陷,嘴唇收紧了,形成一个密闭的温热湿滑的包裹。

头发从耳侧垂下来,发梢蹭着我的小腹,痒痒的。

她每次吞得更深一点,吞进去一小截,然后吐出来,嘴唇滑过龟头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流到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上,黏黏的,温温的。

“日记,老公。”她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舔了舔嘴唇,那嘴唇已经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继续念。你还没念到我最怕让你看到的部分。”

我去捡日记本,手指有点抖——不是紧张,是生理反应。

她没放过我,重新含住了龟头,这次吞得更深,龟头滑过上颚顶到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喉咙肌肉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龟头上吸了一口。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差点把纸页撕了。

“继续念。”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还含着龟头,舌尖一边舔一边说话,震动顺着龟头传到脊椎,再传到大脑。

“好。”我咬了咬牙,把日记本举到她面前,“我念。你别停。”

这一页的日期是三叔公第一次在客厅里把她按在沙发上进入她的那天。

细节写了很多,好几处涂改——写到一半觉得太羞耻又划掉重写。

有一处她写了“舒服”,划掉,改“失控”,又划掉,改“有感觉”,最后还是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其实我知道,就是舒服。”

“那天段飞在家。他就在书房里工作。我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被扯下来挂在脚踝上。我闻得到厨房里飘来的糖醋排骨的味道,那是段飞最爱吃的菜。他就在十几米外的房间里,随时可能走出来。但我没有叫。我捂住了嘴。他插进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段飞的脸。但身体迎合的却是他。我的身体不认人,只认快感。我越是对不起段飞,身体就越是兴奋。那种罪恶感让每一次摩擦都放大了十倍。后来他射在我里面,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完了,我变成我最看不起的那种女人了。但我下面还在夹。夹着他已经软掉的肉棒,舍不得让它滑出来。”

她的嘴离开了我的肉棒。

不是停,是换姿势。

她直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那个以前锁着的抽屉,现在没锁了。

她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抽出那根肉粉色的硅胶按摩棒,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

这次没从龟头开始,而是直接整根吞到底。

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嘴唇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在蠕动,每吞咽一次就把龟头裹得更紧。

那种感觉不像口交,更像被一个更软更湿更窄的阴道裹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没有推开我,手指在我大腿上掐出了一个月牙印。

她撑住了。

然后慢慢把我吐出来。

茎身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被撑得有点肿,嘴角挂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

T恤下面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没穿内衣。

“我还没看够。”她指了指我手里的日记本,“继续。”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这篇日记写的是她第一次主动去三叔公值班室的那次,字迹比前面几页都慌,歪歪扭扭的,明显是事后补写的。

但那种慌乱反而让内容更真实。

“我在公司楼下走了好几圈。保安问我找谁,我说找人,然后又说没事。他看我的眼神很怪。但我的脚不听我的。它自己走进电梯,自己按了B2,自己走到了值班室门口。他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我走进去,把门关上。关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没有最后一次这回事。最后一次这个词,我对自己说过不下五次了,每次都骗人。我的身体知道,他也知道。”

她听到这里,把按摩棒从枕头旁边拿了起来。

握着它,用顶端那微微上翘的仿生龟头在自己嘴唇上蹭了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从龟头尖端顺着弧度一路舔下去,舔过仿生青筋,舔到底座的按钮。

目光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然后她把按摩棒往下划,顺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另一只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把T恤和内衣一起拉过头顶,扔在床尾。

那对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乳型不是那种精致小巧的半球形,是沉甸甸的、饱满的、微微向外扩张的圆盘形。

乳基很宽,占了胸腔大半面积,然后急剧收拢到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头上。

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枣子,表面有细密的褶皱。

乳晕是淡咖啡色的,上面有一圈细小的凸起——每次她兴奋到极点的时候,那圈凸起就会变得更明显。

她把按摩棒夹在双乳之间,用两团乳肉挤压着,上下摩擦。

弹性太好,每挤一下按摩棒都会被弹起来又陷下去,棒身的仿生纹路刮过乳沟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头向后仰,长发散在后背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片汗湿的皮肤。

“我走进门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我反锁了门。他听到锁门声就站起来了。我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他叫我名字。我说嗯。然后我伸手去解他裤子的扣子。他没动,手还垂在身体两边。是我先动的手。是我。不是他。”

我念到“是我”那两个字的时候,她把按摩棒从双乳间拿了出来,按下开关。

嗡嗡的声音响起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以前让我做过无数次噩梦,现在不会了。

她把按摩棒移到双腿之间。

靠在我腿上,上半身仰躺在我旁边,双腿大大分开,脚踩在床面上。

那条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白色布料变成半透明的,透出下面阴唇的轮廓。

她握着按摩棒,隔着内裤在阴户上蹭了蹭。

震动被布料分散了,她皱了下眉,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扯下内裤,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丝,挂在大腿内侧。

“继续念。”她的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还没到。”

我翻到下一页。

这一页是整本日记里最厚的一篇,写了整整三页纸。

字迹从工整到潦草,从潦草到狂乱,有些地方写到纸边缘还没停。

我一眼就认出了内容——她第一次在三叔公面前主动脱衣服、主动引导他进入自己身体的描写。

“我告诉他,只能这一次。他说好。我告诉他,不许射在里面。他说好。我告诉他,做完以后你不能碰我,不能抱我,不能亲我。他说好。他什么都说好。但我把内裤脱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抖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下面看,看得我浑身发烫。我想逃,但脚钉在地上。然后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大又红,龟头在灯下发亮。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等不及了。”

她在我念出这一段的时候,用手捏住自己的阴唇,把阴户完全打开给我看。

手指撑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媚肉,里面是深粉色的嫩肉,穴口还在翕动,每缩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臀沟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圆鼓鼓的,亮晶晶的。

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把龟头抵在穴口上方阴蒂的位置,让震动从阴蒂传递到整个阴户。

阴户在震动下微微发红,阴唇充血变得更饱满。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能握住我整个屁股。他把我抱上桌子,分开了我的腿。我低头能看到他握着那根东西对准我下面。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我全身都在发抖。我已经很久没有被填满过了。不是没做爱。是没被填满。段飞每次都进去,但他进去之后,我总觉得差一点。不是差长度,是差那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段飞做爱像在跟我商量,怕我疼。但他不是。他像在占领我。那种不由分说的、把我当猎物的粗暴,让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的按摩棒开始往下移了。

龟头滑过阴蒂,滑过尿道口,停在阴道入口那圈紧缩的肌肉环上。

穴口在剧烈地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主动凑向那根粉色的硅胶棒。

“他插进来了。不是用龟头探路,不是慢慢推。是一下子。全根。到底。我喊了一声。不是疼——是终于被填满了。那种感觉,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像渴了很久终于喝到水。他停在里面没动,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深处,顶在段飞从没碰到过的地方。那个地方在我阴道最里面,在宫颈口的位置。段飞从没碰到过那里。他碰到的时候,我差点当场高潮。只是碰到。”

我念到“段飞”两个字的时候,她已经把那根按摩棒整根插了进去。

棒身表面的仿生青筋和颗粒一寸一寸被她吞没,那些凸起刮过敏感的内壁,每刮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

穴口被撑得翻开,紧紧包裹着硅胶棒。

她把它推到底,停住了——就像日记里写的那样,停在里面没动。

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大腿在剧烈发抖。

内壁的肌肉在自动收缩,试图适应那个粗壮的入侵者,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更多淫水。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凶猛的、像要把我撞碎的节奏。桌子在响,椅子在响,整个房间都在响。我不敢喊,只能咬自己的手背。手背上现在还有牙印。”

她开始抽送那根按摩棒。

手指按在底座上,用力往里推,每次都推到底,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旋转一下再拔出来,带出细密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透明液体。

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我高潮了。高潮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他谁,忘了老公在哪。只知道很爽。那种爽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像岩浆滚过全身。我叫了。不是段飞的名字。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就是喊了一声。”

我念完最后一句,把日记本合上了。

因为她已经听不见我念什么了。

她的高潮和日记里写的差不多——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

按摩棒在她体内突突地震,她把它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溅在我小腹上。

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乳峰顶端那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小腹上有好几道她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她瘫在我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红。手指还握着那根按摩棒,棒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

我把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握住她拿按摩棒的那只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靠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我闻得到她的味道——高潮后那种腥甜咸湿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老婆。”

“嗯?”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被挠了肚皮的猫。

“你日记里写的那声喊——喊的是什么?”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忘了。”

“你肯定记得。”

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喊的是‘用力’。”

我搂紧了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从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来的松弛。

那松弛不只是肌肉的,更是心里的——她终于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完完整整地摊开给我看了,而我没有转身离开。

“你现在还觉得对不起我吗?”我问她。

她想了想,抬起头看着我,眼角还有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她把那根还湿漉漉的按摩棒放在床头柜上,把手贴在我胸口上。

“对不起还是要说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但不是因为跟别人做了。是因为我以前不敢告诉你。我花了那么久写那本日记,以为自己在忏悔。其实不是。我是在保护自己。用忏悔的方式保护自己。你看,我都在日记里骂过自己了,就不用跟你说了。我骂自己一百遍,比跟你说一遍容易得多。”

“怕我不接受?”

“怕你不接受。怕你嫌我脏。”她抬头看着我,“但现在不怕了。因为你比我还变态。”

我笑了,笑得很轻。我把她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

“嗯?”

“你日记里写的,高潮的时候喊的那一声——你喊的是‘用力’。但你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停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微用力按出一个小窝。

“想的是我自己。”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不是段飞,不是他,不是任何人。就是我自己。我在喊给我自己听。让我知道我的身体还能这样。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只会假装高潮的妻子。让我知道在那些端庄贤惠温柔的外壳下面,还有一个活的方绮彤。”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收拢了所有乱飞的羽毛。

“以后不用假装了。”我说,“你端庄的、贤惠的、温柔的样子,我都喜欢。你饥渴的、失控的、对着按摩棒翻白眼的样子,我也喜欢。尤其是你穿那件墨绿色睡袍自慰的时候——那是我见过你最美的样子。”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声,闷闷的:“你买那件睡袍的时候就知道我会穿着它自慰?”

“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会。后来你真的会了。我就觉得我审美不错。”

她捶了我一拳。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从枕头下面抽出那根还湿漉漉的按摩棒,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还没射。”

“我知道。”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住枕头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来。

腰塌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臀线饱满修长,从腰际向外扩张出惊人的弧度,然后在臀峰处慢慢收拢,倒扣在大腿根部。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还在泛着水光,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

阴户从臀后看去,两片肥嫩的媚肉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还在翕动。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羞涩和忏悔,只有一种很纯粹的、赤裸裸的渴望。

“该你了。”她说。

该你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得老高,腰塌下去,脊背到臀部拉出一道要命的弧线。

那两瓣屁股在台灯底下白得晃眼,臀肉又圆又翘,蜜桃似的倒扣在大腿根上,臀缝深处那朵暗红色的小菊蕾一缩一缩的,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水,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回过头来看我,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干净,眼角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痕,但嘴角翘着,眼神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有一股很纯粹的、赤裸裸的想要。

我从床头柜上把那根还湿着的按摩棒拿过来。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睛眯了一下。

“不用这个。”她说。

“那用什么?”

“用你。”她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腾出一只手伸到后面,自己把两瓣臀肉扒开,穴口敞得更大,里面深粉色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我今天不想用假的。我要真的。你进来。”

我把按摩棒放回去,握住她的腰。

她腰上的皮肤滑得抓不住,体温烫手,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刚好嵌进我的拇指。

龟头顶在她穴口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不是疼,是烫的——她里面温度高得吓人,刚碰到阴唇就有一股湿热的气息裹上来。

我没慢慢推进,一下子整根插到底。

她头猛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喊,抓着枕头的指节全白了。

“好深。”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哭腔,但不是难受,是爽的。

我开始动。

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窜,又被我握着腰拉回来,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阴道里面又紧又滑,内壁一圈一圈地箍着我,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你跟三叔公干的时候,他也这么干你?”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

她被我问得身体一紧,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没忍住。

“你——你现在问这个——”她喘着气,转过头来看我,眼角红红的。

“我问你。他是不是也这么干你?”我又用力撞了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是——是这么干的——他力气比你大,次次都这么深——”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手指死死攥着枕头边缘,“他喜欢从后面来,说这样能看到我的屁股——啊——你慢点——”

我没慢,反而加快了。

她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嘴唇咬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往外跑,混着床垫弹簧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我的节奏,每一次我插进去她都往后撞,撞得啪啪响,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你什么感觉?”我又问。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剧烈收缩,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你别问了——你一问我就要来了——”

“回答我。他射在里面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烫——很烫——一股一股的,比你多——啊啊——我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从臀尖到后颈全绷紧了,然后猛地弹开,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箍紧我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嘴张得很大,喊的声音被枕头吸掉了一半,只漏出来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用力、老公、好深——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我还没射。

我把她从枕头里捞起来,让她翻了个身仰躺着。

她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额头上,眼角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两颗乳头还硬挺挺地翘着。

她伸手摸了摸我小腹上沾的淫水,手指在我肚子上画了个圈。

“你还没射。”

“还没。”

“那你上来。我要在上面。”

她翻身跨到我身上,握住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皱着眉头哼了一声,然后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坐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起伏,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坐到底,乳房随着起伏上下晃荡,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她低着头看我和她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肉棒在她穴口一进一出,每次拔出都带出白色的细沫,顺着茎身往下淌。

“你刚才问我——三叔公射在里面的感觉。”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还带着喘息,“我告诉你。他第一次射在里面的时候,我是站着的。在浴室里,他从后面进来,射的时候把我顶在墙上,射了好几股,又多又烫,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脚踝。那次我没吃药,后来去药店买的毓婷,药店的人看我的眼神——算了不说了。”

她在上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某种更专注的东西,眉头紧皱,嘴唇张开,眼睛半闭着,呼吸越来越急。

“还有一次在沙发上,那次你也在家。你在书房里工作,我在客厅沙发上被他干。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不是爽的——是吓的。怕你听见,怕你走出来看到。但他射得特别多,拔出来以后流了一沙发,我擦了好久才擦干净。那天晚上你坐在那张沙发上看电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老婆几个小时前刚在上面被别的男人射了一肚子。”

我听她说这些,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低头看我,嘴角翘起那个坏笑。

“你一听这些就硬。你说你是不是变态。”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枕头两边,乳房垂下来蹭着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一次,他没射在里面。他射在我脸上。那次是你出差回来前一天晚上,他来找我,说这是最后一次。我说好。他把我按在床上干了好久,最后拔出来射在我脸上,射了好多,眉毛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顺着脖子往下淌到胸口。我没躲。我让他射了。然后我去浴室蹲在地上抠了好久,把里面的抠出来。那次我没哭。因为我知道不是最后一次。”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手臂圈着我的脖子,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嘴角翘着,那个坏笑还在。

“你知道我当时蹲在浴室地板上抠那些东西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这些事,你会不会还爱我。现在你知道了。你不但爱我,你还硬了。”

我插进她身体的时候她仰起头,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表情在昏暗灯光下变幻着——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眼角开始泛红。

“老婆。”

“嗯?”

“你跟我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被我问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

“想你。想你从高中就偷看我屁股,想你翻墙给我买热水袋,想你在宿舍楼下站了一个小时。也想——想你刚才听我说那些事的时候硬成什么样。”

“还有呢?”

“还有——想你以后还会问我什么。想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一件不剩。然后让你一边听一边硬,一边硬一边干我。”

她高潮的时候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趾蜷缩着扣在我小腿上,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指甲抠进我后背的肉里。

我射在她里面,一股一股的,射了好久。

她感受着那股热流灌进去,仰起头长长地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们两个都瘫在床上,满身是汗,满床是水。

她侧过身,把头靠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我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混着汗味和高潮后特有的那股腥甜气。

床头柜上那根按摩棒还搁在那里,旁边的日记本摊开着,最后一页画的那扇门还在。

“你刚才问我,跟三叔公做的时候在想谁。”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有时候在想你。有时候在想自己。有时候什么都没想,就是身体在动。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想,就是爽。爽完了回来看到你,才开始想——怎么跟你交代。后来你不用我交代了,你自己看了。再后来你不但看了,你还硬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用交代了。”

“不用交代了。”我重复了一遍。

“嗯。以后都不用交代了。想说就说,不想说也不怕你偷看。”她把我的手掌拉到她肚子上,让我的手心贴着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窗外有车子经过,车灯的光扫过窗帘又消失了。

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风。

床头柜上那两本日记本并排搁在一起,一本粉色的摊开着,一本深蓝色的还没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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