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拍卖会(九)

“没错,血叶兰小姐……哦不,”玲子夫人故意拖长了那个称呼,“应该说,血叶兰先生,其实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男性。但大家可以看到,他的身体经过了精细的维护和处理——皮肤光滑,体毛稀疏,喉结也不明显,加上长期穿着那套包裹严密的战衣,戴上那副红色面具,他的真实性别一直没有人发现哦。”

她将血叶兰身上残存的布料一片片完全剥离,很快,那具修长白皙的身体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聚光灯下,除了那副红色的半脸眼罩,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掩。

那具身体确实很美,修长的四肢,线条流畅的肌肉,白皙光滑的皮肤,窄腰翘臀的轮廓,除了胸膛的平坦和下体那枚悬垂的、白嫩的阴茎,他的身体轮廓几乎可以媲美任何一位女性舞者。

他偏过头,将脸转向远离灯光的方向,不愿让任何人看到他那副被红色眼罩遮挡了大半的面孔之下、那无法掩饰的羞辱表情。

玲子夫人走到他身侧,手掌沿着他赤裸的腰线缓缓滑过,以欣赏的姿态抚摸着他光滑的、由于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皮肤。

“皮肤很好哦,非常细腻光滑,几乎没有毛孔粗大的痕迹。看得出白党在捕获他之后做了非常完善的清洁和护理。”她凑近他裸露的肩头,将嘴唇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血叶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他死命地向后挣扎,带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剧烈响声,但他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四个锚点上,他无处可逃。

“不!不要碰我——!!”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沙哑的中性嗓音,而是一种带着少年感的、清亮的男性声音——惊慌、愤怒、带着绝望的颤抖。

玲子夫人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她的唇沿着他的颈侧一路滑下,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的胸口,舌尖轻巧地拨弄了一下他平坦胸口上那粒浅褐色的乳头。

那粒乳首在她舌尖的触碰下一瞬间硬了起来。

血叶兰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但那些在长期囚禁和药物处理下被调校过的神经末梢已经学会了背叛他的意志。

玲子夫人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腹继续滑落,握住了他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柔软而白嫩的阴茎,以极轻柔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力度开始慢慢搓揉它。

“不……”他的声音颤抖着,“不……求求你……不要这样……”但他没有办法阻止那只手。

玲子夫人的手指以一种他已经无法抗拒的、经过精密训练的技巧抚摸着他的阴茎,指腹沿着龟头的边缘画着圈,沿着茎身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地滑落,再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顶端轻轻揉压。

血叶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柔软的器官在玲子夫人的手指下开始慢慢充血、膨胀、挺立,从一枚垂悬的软嫩的器官逐渐变成一根直挺挺的、因为羞耻和被迫的生理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阴茎。

他听到台下的笑声和叫好声,像一把把滚烫的针扎进他的后背。

玲子夫人的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身后,手指沿着臀缝滑入,探入他的后穴,入口已经因为事先的浣肠处理而保持着干净润滑的状态,肛门括约肌在指腹接触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在持续的润滑和按摩下逐渐放松开口径路,容纳了她指尖的探入,然后是整根中指。

她一边以掌心不紧不慢地套弄着他完全勃起的笔直阴茎,一边以中指在他被润滑过的后穴中缓缓抽插旋转。

“白党很细心嘛,他们都给你做好浣肠了,里面还预先塞了润滑油……”玲子夫人的声音带着满足的赞许,“倒是省了我一道工序。”

血叶兰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底部的红色眼罩边缘开始渗出水光。

他感受着那只手在他的阴茎上和后穴里同步动作,套弄的速度和抽插的频率逐渐一致,越来越快,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随那频率微微摆动,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就在他几乎要发射的时候,玲子夫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她从手下处接过一条湿毛巾擦了擦手,随手丢掉,笑道:“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就是让大家真正认识一下红与黑。”说着走到黑玫瑰面前,伸手摘下了她脸上的黑色眼罩,一张被泪水浸湿的、依然不减其美丽的面孔暴露在聚光灯下。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五官带着明显的混血特征,眉骨高挺,眼窝微陷,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即使含泪也带着不肯熄灭的锋芒,鼻梁高挺笔直,嘴唇饱满,下颌线条利落,是一张极具辨识度的、介于东方与西方之间的漂亮面孔。

玲子夫人又走到血叶兰面前,摘下了他那副红色的半脸眼罩。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青年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肤色白皙,眉眼清秀,鼻梁端正,嘴唇的线条柔和。

他的骨架纤细,五官的轮廓柔和得几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即使在这样屈辱的情境下,那张脸也依然能让人联想到某种易碎的、优美的艺术品的质感。

如果苏维拉还在这里,恐怕一眼就能认出来,侠盗红与黑中的黑玫瑰,竟然就是她常去的健身中心那位美丽的瑜伽教练徐丽妍,而血叶兰就是徐丽妍的丈夫林子寒。

不过现场认识徐丽妍和林子寒的也不止是苏维拉,台下某间包厢中,一个女声失声惊呼:“徐教练——?!”

和她一起来的某黑道大佬有些诧异:“你认识黑玫瑰?”女人点点头:“她……她是我常去的健身中心的瑜伽教练,叫徐丽妍,是一家贵族女校的体育教师,在健身中心兼职带课,没想到她竟然就是黑玫瑰……那个血叶兰我也认识,是她的丈夫,姓林,经常来接她下班,据说是舞蹈教师。”

那位大佬似笑非笑的看了情妇一眼:“原来如此,难怪红与黑对白水城黑道的生意如此了解……”

情妇悚然一惊,背后生寒,知道自己无意中说漏嘴了,黑玫瑰的学员中有不少是白水城各大黑道帮派老大的夫人、小姐、情妇,她肯定借着这层关系,通过贵妇们的聊天,或者旁敲侧击,刺探了不少各大帮派的秘密,从而有针对性的开展破坏活动。

她声音颤抖的讨饶:“老大,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就是黑玫瑰……我……我没泄露过您的秘密……”

那位大佬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指望这些女人不八卦是不现实的,淡淡道:“看来,这轮竞价会很激烈了。”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多个VIP包厢以及散座里,都在悄悄响起,声音中有诧异,也有愤怒,但更多的是那种“原来如此”的惊喜和猎奇。

玲子夫人似乎听到了散座传出的议论声,她笑吟吟的宣布:“看来有不少朋友认识我们的红与黑,没错,黑玫瑰小姐的真名是徐丽妍,是白水城娇丽诗健身中心的瑜伽教练,血叶兰先生真名叫林子寒,是徐丽妍的丈夫,白水城白天鹅舞蹈团的一位舞蹈演员。”

红与黑内心冰凉,他们的身份、容貌被彻底曝光,就算他们以后有机会摆脱控制逃出魔爪,也要面对白水城,甚至整个V国黑道的追杀,两人彻底绝望,连玲子夫人说了什么都没听到。

几个打手过来,解开了束缚他们四肢的镣铐,这让满心绝望的红与黑愣住了,这是要干什么?

玲子夫人背朝二人,正向台下道:“大家都知道哈曼博士的本事,黑星女侠都被他收服,这段时间,他已经将这两位也成功训练成合格的性奴,为了展示其训练成果,我专门准备了一个小节目。”

她随手一挥,拍卖台顶部的机械装置中降下两组电动铁架子。

每组铁架子由中央一根主柱和向四周伸展的悬臂组成,悬臂末端垂下五根粗大的麻绳——一根居中,四根分布在左右两侧。

打手们将用垂落的五根麻绳重新捆绑:双手被中间垂下的那根绳子束紧手腕向上吊起,双腿被左右四根绳子分别捆住膝盖和脚踝,向上方拉起,五根绳子同时收紧,将他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双臂高举过头顶,双腿被大大地左右分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

他的会阴部位在开脚姿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那枚白嫩的阳具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下方的睾丸和会阴,以及褐色的肛菊,被光束照得纤毫毕现。

两名打手又以同样的方式将黑玫瑰重新捆绑。

她丰满健美的身体被那五根绳子以同样的方式吊起——双臂高举、双腿分开、整个人像一只被展开的蝴蝶标本一样悬挂在血叶兰对面,两人之间相距大约一米,正面对着面,以同样羞耻的姿态赤裸相对。

她那两瓣肥厚的粉色阴唇因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内部柔嫩的粉色褶皱。

身体悬空后,全身体重都由那五根绳子承担,勒在手腕、膝盖和脚踝处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期间两人都没有反抗,一方面他们都被注射了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没有力气,被强壮的打手轻易制服,另一方面,哈曼博士连续一个月的调教折磨摧毁了他们的意志和勇气,而身份和容貌的曝光更让他们彻底绝望,以至于都失去了反抗的意愿。

打手们从舞台两侧推过来两只木箱,分别放置在黑玫瑰和血叶兰身体正下方。

每只木箱的中央竖立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黝黑的仿真硅胶质地,表面覆满了凸起的颗粒状纹路,在灯光下涂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油。

玲子夫人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

两组铁架子的悬臂同时开始缓缓下降,吊挂着黑玫瑰和血叶兰的五根绳索也随之降落。

两人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缓缓向下沉去——那两根竖立在木箱上的粗大假阳具正对着她们的肛菊方向。

台下的打手们迅速调整角度,扶正两人的腰胯位置,使那两枚粗大的假阳具的龟头正好抵住两人的肛菊开口处。

包厢内,杨清越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井井有条!”她太熟悉了,小敏在锦花会所以同样的方式玩弄过她和其他女俘,显然,这是玲子夫人开发的训练课程,小敏只是照猫画虎而已。

她知道那滋味有多难熬,没想到会在拍卖台上看到同样的折磨施加到别人身上,更没想到目睹这一切会让她自己的肛菊不由自主地缩紧。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悲伤。

铁悬臂继续缓慢下降。

在自身体重的压迫下,涂抹了润滑油的假阳具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撑开血叶兰紧缩的褐色肛菊,环形肌群在异物的侵入下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那入侵者推挤出去,但他的体重和铁架的持续下降使他无法逃离那道压力。

那圈肌肉被撑开到了极限,肛菊的边缘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撕裂般的剧痛沿着脊椎直冲他的头顶。

“呃啊啊啊——”他终于没能忍住,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从咬紧的牙关中迸发出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对面的黑玫瑰也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涂满润滑油的异物正在撑开她曾被开发过的肛菊,腹部的肌肉线条在一瞬间拉得清晰可见,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假阳具的龟头突破肛菊最外圈的部分后继续向内深入,在突破了那圈最紧的肌肉环之后,假阳具骤然缩细的棒身使那股撕裂的疼痛感有所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饱满感和压迫感,一股又酸又麻的异样感觉从肛菊的内壁向四周蔓延。

那假阳具表面密集的颗粒状凸起在她紧致的直肠黏膜上刮擦而过,产生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疼痛和陌生的摩擦快感。

血叶兰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前垂落的发丝滴落下来。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还在继续深入,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推进,直到整根假阳具几乎齐根没入他的体内,他的臀部几乎完全贴到了木箱的上表面。

“嗬……嗬……”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悬在半空的身体随着那阵呼吸的节奏微微颤抖着。

黑玫瑰那边也完成了全部插入。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完全埋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底座与木箱相连。

她垂着头,凌乱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因还未平息的痛感和那股陌生的饱胀感而微微发抖。

玲子夫人再次按动遥控器。

铁悬臂“格勒”一声开始向上升起,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缓慢地从两人的肛菊中被拔了出来。

当假阳具最粗的龟头部分退到肛菊入口、卡在那圈收缩的肌肉环处时,黑玫瑰和血叶兰同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惨叫。

那撕裂般的痛感与拔出时产生的摩擦感叠加在一起,让两个人都全身绷紧、手指和脚趾痉挛般地蜷曲。

但润滑油充分的润滑效果使那最粗的部分最终顺利通过了收缩的肌肉环,“啵”的一声轻响后,整根假阳具从她们体内完全脱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混合了润滑油和肠液的湿润光泽。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肛菊被撑开的洞口尚未闭合,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着。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空虚感却从被填满过又骤然掏空的深处升腾起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难抵御的渴望。

玲子夫人再次按动遥控器。

铁悬臂随之下降。

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再次对准了两人的肛菊,这一次,当假阳具再次接触那圈肌肉环时,入口已经在刚才的强行扩张中变得松弛了一些,进入阻力小了很多,疼痛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更加清晰地占据了两人所有感官。

她们的身体在那根硅胶棒的插入过程中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是出于疼痛,而是出于胃部下方一阵一阵扩散开的酥痒。

玲子夫人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反复操作遥控器——升起、下降、升起、下降。

那两根假阳具以固定的频率在两人的肛菊中反复进出。

血叶兰的呼吸在那反复的抽送中从压抑的哼声逐渐演变为低沉、淫荡的喘息,他的身体已经被白党囚禁调教多时,后庭早已被反复开发训练,此刻在那种持续的抽送中,他身体的记忆开始压倒他意志的抗拒。

对面黑玫瑰也在经历相似的防线崩塌过程,她同样经受过白党的系统调教,虽然她比血叶兰更晚被肛交,但身体已经在这段时间的训练中记住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

随着假阳具在肠道内壁反复刮擦,她的肛门括约肌逐渐放松,不再抵抗那根硅胶棒的进出。

她的嘴唇张开,一声低沉的、带着屈辱与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呻吟从喉咙中滑出。

她的花穴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流淌下来。

忽然,玲子夫人按下了停止按钮,铁架不再运动,假阳具停在半截插入的状态,不再升起也不继续下降,正好卡在两人体内不上不下的位置,刺激感像被悬在半空一样突然中断,失去了全部来源。

血叶兰的身体在悬吊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肛菊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吞咽那根停留在半截处的假阳具,但高度被固定了,他只夹到了一个静止的位置,那股被吊在半空、无法继续向下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发疯,脱口而出:“别……别停……”

全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有人拍着大腿,有人吹着口哨,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黑玫瑰咬紧牙关,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沉默,她的臀部在不自觉地寻找角度,试图以微小的摆动让那根静止的假阳具在自己的肠道内产生哪怕是极轻微的摩擦。

但铁架的高度锁死使她无法通过竖直方向的移动来获得任何额外的刺激,而开脚缚的姿态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无法通过大腿的研磨来缓解那股堆积在骨盆深处的欲火。

那股未得到满足的性欲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样在她体内翻涌,烧得她浑身发烫、呼吸粗重,透明的淫液从她的花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向那枚含住假阳具的肛菊。

玲子夫人拿起遥控器,慢悠悠地按下另一个按钮。

铁悬臂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降,直至黑玫瑰和血叶兰的双脚踩到木箱边缘。

玲子夫人宣布:“来,自己动。”几秒钟的静止之后,血叶兰首先动了,他双脚踩在木箱表面,膝盖弯曲然后伸直,借助腿部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又沉下,肛菊中的假阳具在那主动的套送中开始出入,那根短小的阳具在完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缓慢地充血、挺立,翘成一个完整的弧度。

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臀部起落,那根硬挺的阳具在空气中晃动,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前液。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玫瑰也踩在木箱上,双脚发力,纤细的腰肢带动那丰满滚圆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那起伏中被她的臀穴快速吞吐着,每一次下落都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噗嗤”水声。

她丰满健美的身体在那节奏中上下晃动着,那对E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甩动,掀起摄人心魄的乳浪,光洁无毛的蜜穴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声音也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放开了全部克制的、高亢的浪叫。

围观的黑道分子中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和口哨声。

“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红与黑竟然这么淫荡,这小伪娘主动坐上去的姿势倒是挺熟练嘛!”

“看那小鸡巴都硬成那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黑玫瑰也够骚,动作这么熟练。”

“嘿嘿,待会拍下来一定要好好领教一下他们两个的骑乘技术!”

“哈哈哈,双飞红与黑,老子一定要试试、”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血叶兰的耳膜,但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他的双手被吊在头顶,只能用双腿的肌肉控制起落的节奏,他越动越快,那枚沾满润滑油的假阳具在肛菊中频繁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他的嘴里开始发出有节奏的、高亢的呻吟,他的头向后仰去,在那根硅胶棒的高速摩擦中达到了高潮,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翘起的阳具前端有力地喷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那大约一米的距离,溅落在对面黑玫瑰的小腹和乳房上。

与此同时,黑玫瑰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猛然弓起,被吊在半空中的双手攥紧了绳索,爆发出一声被撕裂了一样的长声尖叫,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有力地喷溅而出,越过那一米的距离,淋在对面血叶兰的小腹和胸口上,然后沿着他白皙的皮肤向下滑落。

台下的口哨和掌声达到了巅峰,有人在大喊:“开拍!快开拍!”

玲子夫人等到那阵声浪稍稍平息,才不紧不慢地按下遥控器,使铁悬臂缓慢上升,将那两根已经完全湿透的假阳具从两人的体内退出,红与黑又一次恢复成两人悬吊在半空中的姿态,假阳具离开了身体,两人大口喘着粗气,遥遥相望,目光中只剩下麻木和悲伤。

舞台上,黑玫瑰和血叶兰再次被重新捆绑。

打手们将两块巨大的、倾斜的木板推上来,然后将两个人分别固定在木板表面,四肢各被分开,呈现完全敞开的“大”字形态,倾斜的角度刚好使他们的身体能够完全展现在台下所有目光的聚焦之中。

玲子夫人笑吟吟的走到中间,双手分开:“怎么样,大家觉得黑玫瑰女士和血叶兰……先生的表演精彩吗?”

在台下一片叫好声中,玲子夫人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你们觉得物有所值,就请准备出价吧,现在,拍卖开始——”她一只手放在徐丽妍赤裸的肩头,另一只手放在林子寒光裸的胸口,大声说道:“红与黑组合。黑玫瑰,血叶兰,夫妻档蒙面侠盗,打包出售,不拆拍。起拍价——三百万新盾。”

这个起拍价足以让不少有意向参与竞价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钱包厚度。但玲子夫人话音刚落,竞价的浪潮就涌了起来:

“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唐老板在这轮叫价浪潮中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加价牌:“三百五十万。”杨清越正跪坐在他身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外侧,她按捺住内心的复杂情绪,故意用一种温驯的好奇语气问道:“唐老板对那个男人也有兴趣?”

唐老板笑了一声,手掌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拍了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圆润的臀瓣:“我不是同性恋,但你要知道,用大名鼎鼎的红与黑来招待贵客,再好不过。”他的话音顿了顿,笑意更深,“何况还是一对夫妻,双重的快乐。这笔买卖,贵一点也值得。”

陈蓉跪在另一侧,听着这句话,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从胃部涌了上来。她垂下眼帘,将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压了下去。

斜对面的包厢内,克里斯蒂娜一直趴在窗边,目睹了舞台上的一切,她一直没有说话,但紧握着窗沿的指节早已泛白。

“这些人渣……”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

凤舞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怎么样,要不要我出钱帮你拍下来?”

克里斯蒂娜猛地转头看她,满脸荒唐:“我要他们干什么!我就是……就是觉得太惨了。他们做了那么多好事,结果落在这群人手里,受到这样的侮辱,然后还要被拍卖。”

凤舞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她看着台下那两具赤裸的身体,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道:“是挺惨的。”她确实考虑过效仿宠物夫人,砸钱拍下这对侠盗情侣,再找机会放了她们,但仔细权衡后放弃了,虽然她作为阿尔伯特公司的老板娘也算有钱,但和宠物夫人这样的富婆比却远远不如,看现场这些人如此狂热,最终拍出的价格恐怕不是小数。

更重要的是,宠物夫人敢强买毕婵娟,是因为毕婵娟和现场的多数黑道帮派没有恩怨,强行买下也不得罪人。

而红与黑则不同,她们得罪的人太多了,凤舞自觉就算买下来,她一个外来户恐怕也难以护得她们周全,或者又要给闺蜜惹来一个大麻烦。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包厢后方的暗处,“走吧。”

克里斯蒂娜一愣:“走去哪?”

“救你的好朋友啊。”凤舞已经推开房门,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轻松,“你的装备在车里。变态女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克里斯蒂娜的目光亮了一瞬—,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朝包厢门口的走廊方向快速走去。

台下的竞价战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价格从一百五十万的底价一路攀升,越过了四百万、五百万,向更高的数字冲刺。

当价格突破六百万时,参与竞价的声音已经明显减少,只剩下三个最有实力的买家还在拉锯。

唐老板在价格升到六百五十万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又在对手加价到七百万时放下了手中的加价牌,靠回沙发靠背,摇了摇头:“算了,再追下去就不值这个价了。让给那些疯狗吧。”

最后的竞争在那两个仍然咬紧不放的报价者之间进行。

价格在几轮拉锯后终于冲破了八百万大关——在玲子夫人一锤定音落槌的脆响声中划下了句号:“八百万新盾——成交!”

台下响起一片混合着惊叹和失落的嘈杂声,有人好奇的打听着是谁这么大手笔,拍下了这对夫妻。

哈曼博士从头到尾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他没有对最终结果露出任何惊讶或满意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像一位旁观完一场预计内推进完毕的棋局的老人,然后由黑星女侠缓缓推着他的轮椅从舞台侧方的坡道退了下去。

一间VIP包厢内,潘达维扔下加价专用的遥控器,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腰,旁边的几个手下纷纷鼓掌:“恭喜少爷,拿下红与黑!”潘达维淡淡一笑,像只是随手买了件路边摊的饰品:“让五洲拍卖会的人把合同送到这里来,然后给我开个房间,把红与黑送过去。”

一个手下凑趣笑道:“少爷要去尝尝这对夫妻丼?”他知道潘达维最近开发了新的性癖,喜欢双飞情侣,已经玩过好几对夫妻、情侣,但红与黑显然是独一无二的,不仅女的漂亮性感,男的也是极品伪娘,又是大名鼎鼎的侠盗情侣,玩这样一对夫妻,征服感简直爆表。

潘达维却稳坐钓鱼船,看着外面的拍卖场,“不急,今晚的好戏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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