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拍卖会(十)

拍卖会还在继续。

舞台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壮汉合力扛着一只巨大的麻袋走了上来。

那只麻袋鼓鼓囊囊的,底部沉重地下坠着,边缘隐约勾勒出一个人体的轮廓。

台下的目光被那只麻袋吸引了过去,议论声逐渐低了下来。

壮汉们在舞台中央站定,松手将麻袋放在木制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其中一人蹲下身,解开了扎紧袋口的绳索。

麻袋口一敞开,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的身影挣扎着从里面拱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人,一头黑色长发,扎着麻花辫,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红纹黑底紧身旗袍状服装,被麻绳捆得紧紧的,却仍然像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猎豹一样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些抓住她肩膀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愤怒,被厚重的麻袋憋了不知多久的嗓音带着一丝缺氧的嘶哑。

她猛地一甩肩,竟将一名正按住她的大汉撞得向后退了半步。

另一名大汉反应极快,从腰间抽出一根电击棒,捅在她的腰侧,“滋滋”几声蓝白色的电弧闪过,女人她全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软倒在舞台上。

又一名大汉上前,两人配合着解开了她身上反绑的绳索,然后将她的双手拉高,用铁链末端的镣铐扣住她的手腕,向上吊起,—锁链穿过舞台上方的一个滑轮,被拉扯到合适的高度,她的双臂被拉直,身体微微悬空。

接着大汉们又将她的双腿分开,脚踝处的铁链镣铐固定在脚下那只可以旋转的黄铜圆盘上。

女人被固定在台上,悬吊的姿态使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聚光灯下。

那身红纹黑底的紧身旗袍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胸前的红纹在黑底的映衬下如同暗夜中流淌的血液,勾勒出那对丰满乳房的饱满轮廓,在紧身衣的包裹下高高耸立;腰肢收得极细,与丰腴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旗袍下摆的高开叉使她的整条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出来,结实饱满,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及膝的高筒皮靴的靴口。

她双臂上戴着独立的黑色长手套,手套外侧附加了一块金属护臂,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她脸上戴着一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从鼻梁向上延伸至眉骨,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双即使在这种处境下仍然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

长发编成的麻花辫在挣扎中甩在肩后,几缕发丝从银灰色的眼罩边缘垂落。

台下逐渐起了骚动。

有人盯着那身标志性的红纹黑底紧身衣,盯着那只银灰色的鹰喙眼罩,口中喃喃重复着一个名号。

那声音像涟漪一样从散座区向包厢方向扩散开来,从一个低语变成一片交叠的惊呼:“鹰隼女侠?”

又有人紧跟着叫道:“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鹰隼女侠?”

玲子夫人适时地走上前来,站在被吊起的女人身侧,面带微笑,展开双臂向大家示意:“诸位贵宾,今晚真正的重头戏——正是在首都活跃了超过十年、大名鼎鼎的鹰隼女侠!”

台下的声浪在一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玲子夫人在那片喧嚣中从容地继续介绍:“在座的各位想必对她都不陌生。她是比刚才的红与黑成名更早的传奇级义警,也是她们的前辈。鹰隼女侠以一身红黑制服、鹰喙鞭和凌厉腿法闻名,神出鬼没,十余年来和你们作对无数,多次协助警方捣毁道上的组织。美艳与力量并存,坚韧与智慧兼备,堪称传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孔,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么多年来,关于她的真实身份有无数猜测。有人猜她是练家子出身,有人猜她是退下来的军警,有人猜她已经是个半老徐娘。但从来没人敢真正去查证。因为凡是试图挖她底的人,不是把自己折了进去,就是从此闭口不谈。”

台下安静了一瞬。

玲子夫人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在座的各位,你们当中的许多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都在这位鹰隼女侠的阴影下讨生活。你们的人、你们的货、你们的地盘,都经她的手吃过亏。你们做梦都想抓住她,但没人能做到。”

她停顿了恰到好处的一拍,然后抬高了声音:“——直到今晚。”

台下炸开了锅。

有人兴奋地拍打着座椅扶手,有人在低声咒骂,有人发出不敢相信的嗤笑,也有人直着嗓子大喊:“她真的是鹰隼女侠?我不信,她成名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落到被拍卖的地步!”

“刚才她在被捆着的时候一脚踢倒了一个打手!你看看那身手,那是一般女人做得出来的吗?”

“说得对,红与黑都被拍卖了,鹰隼女侠被抓也未必不可能啊!”

“如果这女人真的是鹰隼女侠,是谁有那么大本事抓住她?”

质疑声、惊叹声、咒骂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玲子夫人等那阵喧嚣达到了顶峰,才不紧不慢地给出了答案:“这件拍品是由海狼帮提供的。”

台下又爆开一轮新的议论。

海狼帮只是一个在V国沿海地区活动的海盗帮派,规模不算太大,名声也不算太响,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有什么顶尖高手。

要说他们能活捉鹰隼女侠,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VIP包厢内,唐老板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若有所思地看着舞台上那个被吊起的女人。

他呷了一口酒,转向身侧赤裸的杨清越,手指在她光洁的肩头上漫不经心地划着圈:“杨队长,你听说过鹰隼女侠吗?”

杨清越的睫毛微微低垂了一下,随即抬起,脸上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驯笑容,语气中带着讨好的意味:“清越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呢。唐老板能不能给我讲讲?”

唐老板笑了一声,手掌从她肩头滑落到她胸前,握住她一侧的乳房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目光却仍然落在窗外舞台上:“这个鹰隼女侠,是V国首都一带很有名的义警。武艺高强,威名赫赫,十几年来不知道坏了多少道上兄弟的好事。别说小帮派,就是几个跨国组织都在她手里吃过亏。”

杨清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弄,微微侧过头,用好奇的语气问道:“那这个海狼帮能把鹰隼女侠抓住?听起来他们不像是有那么大本事的。”

唐老板的手指在她乳头周围画着圈,轻嗤了一声:“不太可能。海狼帮只不过是个海盗帮派,在V国沿海混口饭吃而已,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要说他们能活捉鹰隼女侠,我也不太信。”

杨清越轻轻“嗯”了一声,目光移向窗外舞台上那个被吊起的女人。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同情,酸涩,还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哀凉。

虽然以前她没听说过鹰隼女侠的名字,但显然她也是和黑玫瑰、血叶兰一样为了这座城市而与黑道为敌的义警。

她的命运和她们一样——被抓住,被拍卖,被展示,即将像货物一样被人估价、买走。

她由衷的希望,那是个假货。

与此同时,台下的质疑声越积越多。

有人高声喊道:“玲子夫人,你有什么办法证明她真的是鹰隼女侠?总不能就凭一件衣服和一个眼罩吧?随便找个女人都可以扮演鹰隼女侠啊。”

玲子夫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此问。

她不慌不忙地抬起手,示意台下安静,然后面带微笑地说:“如果各位有疑虑,我们可以现场验证她的身份。”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放开她的束缚,请各位派出麾下的保镖高手,在这座舞台上和她交手。如果她能在交手中展现出足以匹配鹰隼女侠之名的身手,那她的身份自然就毋庸置疑了。”

台下的嘈杂声在一瞬间像被掐断了电源一样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凝滞的、被震慑住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间从玲子夫人身上移到了舞台上那个被吊着的女人身上,如果真的是鹰隼女侠,解开她的束缚无异于放虎归山。

这座古堡里虽然高手如云,可谁也不想成为被复仇母老虎第一个咬住的人。

被吊在舞台上的那个女人也停止了挣扎。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从银灰色鹰喙眼罩后露出的眼睛似乎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她也没想到玲子夫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有人高声反对:“太危险了!如果她真的是鹰隼女侠,挣脱束缚之后谁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玲子夫人从容回应:“诸位放心。在将她送上舞台之前,我们已经为她注射了适量的肌肉松弛剂。她的力量、速度和反应都会受到明显的抑制。即便她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鹰隼女侠,在药效消退之前,她的威胁程度也不会超过一名普通的格斗好手。”

台下的议论声稍稍平息了一些。

就在这片短暂的沉默中,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二楼右侧的包厢中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燃烧的恨意:“好,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鹰隼女侠。”

包厢的帷幕被掀开,一个穿着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他大约五十多岁,身形敦实,步伐沉稳。

脸上带着一道从眉梢斜贯到下颌的旧刀疤,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多年未曾熄灭的仇恨火焰。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短袖的壮汉,肌肉结实,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经常动手的角色。

台下一片哗然。

“白帝鹏——那是大鹏会的白帝鹏!”

“大鹏会的前龙头!”

“难怪……他和鹰隼女侠的梁子可深得很。听说他儿子白小鹏一个多月前抓到了鹰隼女侠,但被她反杀打成重伤,成了植物人,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这仇不共戴天,他肯定要第一个上去确认是不是本人。”

VIP包厢内,杨清越的目光也被那个刀疤男人吸引了过去。她微微蹙起眉头,轻声问道:“唐老板,这个白帝鹏,是什么人?”

唐老板的手掌从她的乳房上滑落到她的大腿上,漫不经心地拍了拍,然后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嘿嘿笑道:“原来如此……大鹏会是V国道上的一个帮会,白帝鹏是创始人兼前任龙头。大概一个多月前,道上传说他儿子白小鹏抓住了鹰隼女侠,还把她扔进了监狱,让那些被她抓过的黑道分子轮奸报复——结果不知怎么搞的,鹰隼女侠不但逃了出来,还反手把白小鹏打成了重伤,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跟个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白帝鹏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出了事,他只好重新出山接管帮会。所以他和鹰隼女侠的仇,可以说是刻骨铭心。他要第一个上来确认这女人是不是鹰隼女侠,合情合理。”

他沉吟了片刻,偏过头朝门外唤了一声:“铁锤。”

门被推开,一名穿着黑色弹力背心、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的脖项几乎和脑袋一样粗,前胸和手臂上纹满了青黑色的图腾纹身,一双拳头握起来像两柄铁锤。

唐老板朝他抬了抬下巴:“你也下去参与一下,试试台上那个女人的斤两。”

铁锤点了点头,没有多话,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方向上也不断有人站了出来。

一名穿着战术背心的白人佣兵从侧廊走出,一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沉稳中年男人从散座区起身,还有一个戴着棒球帽、看不清面容的精瘦年轻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踱到了舞台边缘。

一共八个人,白帝鹏带着两个保镖走在最前,铁锤紧随其后,再加上那名佣兵模样的白人、练功服中年男人、戴棒球帽的瘦削年轻人,他们在舞台前方的空地上站定,从不同的方向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那个仍然被吊在空中的红黑身影围在了中心。

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带着试探、仇恨、评估和警惕的混杂情绪。

被吊在空中的女人缓缓扫视了一圈眼前这八个人。

她没有说话,但那从银灰色鹰喙眼罩后透出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种压抑的、冰冷的凛冽。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在蓄积着什么即将释放的东西。

玲子夫人朝舞台侧方点了点头。

两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解开了固定在鹰隼女侠脚踝上的铁链,解开了她那双及膝的高筒皮靴的系带,将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放到一边,最后解开扣住她手腕,将她悬空吊起的锁链镣铐,咔嗒几声金属松脱的脆响之后,她从悬吊状态落回了舞台地面。

女人赤足站在舞台冰凉的木板上,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

她知道脱掉她靴子的目的,她的靴子是特制的,靴尖靴跟都是金属的,杀伤力惊人,脱掉她的靴子,就是要削减她的战斗力。

女人微微皱起眉头,她能清晰感觉到肌肉松弛剂的作用,用不上力气,也没有时间去适应赤足,另外,她还感觉到屁股肛门部位有明显异物感,那是事先被塞进去的润滑油和肛塞,她本能的想反手将肛塞拔出来,但随即克制了自己这么做的冲动,她实在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抠屁眼,拔肛塞的羞耻动作。

就这样吧!

她告诉自己,微微沉低重心,赤足踩在木板上,双臂自然抬起,摆出一个简洁而标准的格斗起手式,一手护在胸前,一手半伸在前方,指尖微张,随时可以变化为掌、指、爪。

那姿态并不咄咄逼人,却带着一种久经战阵的人才有的从容。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面前这八个人,白帝鹏带来的两名壮汉体格最壮,脚步沉稳,应该是力量型;铁锤站在右侧稍远处,双臂环抱,正在观察她的动作,还没有急于出手;那名白人佣兵站位松散,显然没有经过系统的配合训练,各打各的;戴棒球帽的瘦削年轻人则站在最外围,双腿前后分立,重心很低,像一头等待时机的豹子。

她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右肩微沉,身体猛地向左侧那名壮汉扑去。

那壮汉见她来势迅猛,立刻沉腰抬臂准备格挡,然而她的脚步在即将接触的前一瞬突然变向,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轨迹,狠狠踢向右侧那名壮汉的肋下。

这一记变向流畅凌厉,腿部在空中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壮汉的肋部。

然而当她的脚背接触到对方身体时,她自己先感觉到了不对。

那一脚的力量远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水平。

肌肉松弛剂使她的爆发力被削弱了大半,再加上没有穿那双特制战靴,这一脚落在壮汉肋部,只是让他微微向侧方趔趄了半步,甚至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那壮汉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踢中的肋部,又抬起头来看向她,咧嘴露出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就这?”

她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没有犹豫,立刻借着那一脚的反作用力向后弹开,避开了另一名壮汉从侧面抓来的手掌。

她开始在人群中快速移动,不是后退,而是在那六个人之间的缝隙中穿梭,像一条在水草间滑行的鱼,不断变换方向、速度和重心。

她的步伐灵动而精准,每一步落地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一只伸来的手或一记砸来的拳头。

台下有人脱口而出:“穿花步!那是穿花步!她真的是鹰隼女侠!”

随着那一声惊呼,台下至少有十几个人在同一瞬间认出了那套步伐。

鹰隼女侠的标志性身法,那不是任何一种竞技武术或军方格斗术中的步法,那是她独有的、结合了传统武术走位和现代格斗移动节奏的自创步法。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无数黑帮打手在那套步伐面前吃过亏。

但此刻,那套步伐正在变慢。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在持续发挥作用,她的每一次变向都比正常状态下消耗更多的体力,每一次急停都需要用比平时更多的肌肉力量去控制身体惯性。

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八个人也察觉到了她的速度正在下降。

他们对视了一眼,开始收紧包围圈,不再给她留出足够的移动空间。

第一记重击来自铁锤。

他从她的右侧逼近,趁她闪避另一名壮汉的抓握时,一记左摆拳砸中了她的肩背——她虽然卸掉了部分力道,但仍然被打得向前踉跄了两步。

紧接着那名白人佣兵从正面逼近,一记直拳正中她的小腹,她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练功服中年男人紧跟着一记扫腿踢在她的小腿上,使她单膝跪地。

然后那些拳头开始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每一下都不算致命,但叠加在一起,正将她的体力一点一点榨干。

台下有人吹起了口哨。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围猎。八个壮汉正在戏耍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猛兽。

她的战衣在那些拳脚和撕扯中开始破损。

铁锤抓住她肩部的布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红纹黑底的紧身旗袍从肩头到腋下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那枚圆润的肩峰。

那白人佣兵从另一侧抓住她腰侧的布料,同样用力一扯,紧身衣的侧腰部分被撕开,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紧实的腹肌。

一名壮汉从背后抓住了她高开叉的下摆,向上一掀,将她整条右腿外侧的旗袍下摆撕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截饱满结实的大腿。

她的战衣在那些粗暴的撕扯中被打磨成破碎的布片。

红纹黑底的碎片像凋谢的花瓣一片片落在舞台上,露出她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乳沟在破损的领口间若隐若现,腰肢在撕裂的侧缝中裸露,大腿在破碎的下摆中展露。

她的身体比完整包裹在战衣中时更加诱人,那些破碎的布片遮掩着某些部位,同时又暴露着另一些部位,在被蹂躏和撕扯的过程中,她的躯体被一点一点地拆开。

她已经单膝跪在舞台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沿着她的下颌滴落在木板上,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脸颊边。

那六个人从四面围住了她,正在等待她彻底倒下。

但她没有倒下,在铁锤再次大步逼近、伸手来抓她头发的那一瞬间,她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不是站立,而是以全身的力量向上跃起,身体在空中几乎完全伸展,然后收拢膝盖,将自己全部的体重凝聚到那一点上,借着重力加速度——狠狠砸落下来。

她的膝盖准确无误地撞在铁锤的面门中央,只听一声沉闷的骨肉撞击声,铁锤的鼻梁在一瞬间塌陷下去,鲜血从他鼻孔中喷涌而出,他整个人像被砍倒的树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撞在舞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包围圈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她没有片刻停顿,落地之后立刻向那道缺口猛冲出去,她的目标不是逃走,而是站在后方,在保镖保护下的白帝鹏。

白帝鹏身后的最后一名保镖立刻前冲,张开双臂准备拦截她。

但就在那名保镖的手臂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前一刹那,她突然沉肩矮身,手掌在他伸出的手臂上轻轻一按,借着他那份拦截的力道改变了自己的重心,她在那只手掌上借力一撑,身体像一只真正的鹰隼一样从那名保镖的头顶翻越过去,在空中画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直扑向舞台边缘的玲子夫人!

这是她的真正计划。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和这八个人缠斗到底,肌肉松弛剂让她的身体状态根本不可能打赢这场围猎。

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玲子夫人——抓住拍卖官,挟持她,以她为人质换取逃脱的机会。

玲子夫人脸上的从容消失了,她下意识地向后闪避,却被鹰隼女侠赤足踢中了小腿,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话筒脱手飞出,落在舞台边缘,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反馈啸叫。

鹰隼女侠落地后立刻稳住重心,伸手抓向倒在地上的玲子夫人的脖颈——

然后她发出一声惨叫。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猛地绷紧,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失控地蹬踏着舞台木板。

她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弓起背部又摔落,手指徒劳地抓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划出白色的痕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电流撕碎的惨叫声。

玲子夫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和服领口,心有余悸地喘了几口气。她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又按了一下那个按钮。

倒在地上的鹰隼女侠再次爆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猛烈地向上弓起,整个人的脊椎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悬空了几秒,然后重重摔落回地面,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她的手指张开了又攥紧,脚趾蜷曲又伸展,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滴落下来,在木板上拖出一道透明的痕迹。

“差点就被你得逞了,真是好险。”玲子夫人低头看着在地板上抽搐的鹰隼女侠,语气中带着一丝余悸未消的赞叹,“不愧是鹰隼女侠,被打了肌肉松弛剂还能做到这一步。”

她连按了几下遥控器。

每按一次,鹰隼女侠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次一样剧烈弹动,惨叫一声连着一声,在那片混乱的抽搐中连成一片碎裂的音节。

玲子夫人等她抽搐的幅度明显减弱了,才收起遥控器,朝台侧拍了拍手。

几名工作人员抬着一块巨大的木板走了上来,那块木板大约两米高、一米五宽,背面有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

他们将木板在舞台中央立起,调整好倾斜角度,使木板与地面呈大约四十五度角,然后他们将被电击到半昏迷状态的鹰隼女侠从地上拖起来,抬上了那块倾斜的木板。

她的四肢被分别拉开,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木板四角的镣铐中,让她整个人呈一个标准的“大”字形固定在那块倾斜的木板上,整个正面完全朝向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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