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老宅的家宴摆在二楼宴会厅,水晶灯开了大半的灯泡,长条桌上铺了白桌布,银质餐具摆得整整齐齐。
谢夫人在主位上坐着,穿一件墨绿旗袍,耳垂上挂了对翡翠坠子,看见林初桃进来招了招手。
“初桃,过来坐。”
林初桃刚往那边迈了一步,后腰被人从后面按了一下。
谢妄从她身后绕出来,一只手搭在她腰后,掌心故意往下按在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冲谢夫人抬了抬下巴。
“妈,她坐我旁边。”
“你那边全是酒瓶子,让人家小姑娘坐什么。”
“酒瓶子挪开不就完了。她坐我旁边,晚上方便我操你……照顾她。”
谢夫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再争,转头跟旁边的贵妇人说话去了。
谢妄拉开自己右手边的椅子,拍了拍椅面,眼神却色眯眯地扫过她酒红裙子下的腿根。
林初桃坐下来,把裙摆往腿下面掖了掖,大腿根已经隐隐发热。
谢怀瑾坐在桌子对面,旁边是沈婉。
沈婉穿了身香槟色的缎面裙,头发盘上去,耳朵上那对钻石耳钉一闪一闪的。
她目光在林初桃身上停了几秒,落在她那条酒红裙子上。
“初桃今天穿得挺正式。”
“谢、谢谢沈姐……”
谢怀瑾端着杯子站起来,往林初桃这边走了一步。
“初桃,上次医院的事……是我没弄清楚,这杯算我赔你的。”
林初桃手伸到一半去拿杯子,桌子底下有只手按在她膝盖上。
她顿了一下,抬头看了谢妄一眼,他正跟旁边堂弟说话,脸朝着另一边,手在桌布底下不紧不慢地在她膝盖上捏,指腹已经往上探进裙底,隔着蕾丝底裤刮过逼缝。
“不、不用赔,大哥,早过去了……啊……”
“那杯我敬你。”
谢怀瑾仰头喝了。
林初桃刚把杯子端起来,膝盖上那只手往上移了半寸,到大腿中间的位置,隔着裙摆布料用指节敲了两下,再直接钻进底裤,两根手指捅进已经湿润的穴口快速抽插。
她杯子在手里晃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落在指甲盖上,逼肉瞬间绞紧。
“你、你喝,我随意……别……别插……”
谢怀瑾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端着空杯回对面坐了。沈婉在旁边跟他说着什么,他偏头应着,目光没再往这边看。
林初桃把杯子放下来,手伸到桌布底下按住了谢妄的手,却被他反手抓住,迫使她的手指跟着一起按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你、你干嘛呢……手指好深……”
“敬酒就敬酒,他碰你杯子干什么。你的骚逼都夹成这样了,还跟他客套?”
“那、那是礼貌……啊……慢点……”
“礼貌什么,敬一杯意思到了就得了。你的逼倒是很有礼貌,一直在吸老子的手指。”
谢妄把手从她手底下抽出来,反过来扣住她的手指头,捏了两下松开,再重新钻回去,三根手指齐根没入,高速抽插起来。
林初桃以为他消停了,去夹面前那碟子凉拌海蜇,刚把筷子伸出去,那只手又贴到她膝盖上,这次从裙摆底下钻进去了,拇指死死按着阴蒂打转。
“你、你——要去了……”
“吃你的。一边吃一边夹紧。”
他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块地方被家宴的冷气吹得有点凉,他手心是热的,淫水已经把底裤彻底浸透。
林初桃腿往旁边躲了躲,椅子发出一点动静,谢夫人抬头看了一眼。
“初桃,椅子不舒服?”
“没、没有……我腿有点麻,动一下……啊……”
谢夫人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跟人说话。
林初桃把腿并紧,谢妄的手夹在她两条大腿中间抽不出去,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手指却更用力地抠弄最深处。
“松点。让老子把手指抽出来,换鸡巴进去。”
“不、不松,你拿出来……要喷了……”
“拿不出来,你夹太紧了。骚逼自己在吸。”
“你、你先松手我就松腿……别再按阴蒂了……”
谢妄手指头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挠了一下,再猛地加快抽插。
林初桃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撑在桌沿上稳住,腿也跟着松了,逼里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喷得他一手都是。
那只手从她腿中间抽出来,顺着膝盖往裙摆边缘摸,指头勾住裙子下摆的一角往上撩了两寸,把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大腿上。
“你、你别撩……刚去了一次……”
“那你跟我出来。老子要用鸡巴把你再操一次。”
“出、出去干嘛……”
“透气,里头闷。你的骚逼也闷得慌。”
“我、我不闷……”
“我闷。鸡巴硬得发疼。”
谢妄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他手从桌布底下收回来的时候顺带把她的裙摆放平了,冲谢夫人那桌打了个招呼,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包。
“妈,我带她出去透个气,里头烟味大。”
谢夫人摆了摆手:“快点回来,一会儿切蛋糕。”
林初桃被拽着往侧门走,腿根还在发抖,经过谢怀瑾那桌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沈婉拽了拽他袖子,他又低下头去。
露台在宴会厅东侧,推开门冷风灌进来。
露台上没开灯,宴会厅的光从玻璃门透出来,在瓷砖地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亮区。
角落里有几盆一人高的绿植,叶子被风吹得刷刷响。
“你、你拉我出来干嘛……刚才差点被发现……”
“你自己看,他在那头盯你多少回了。老子要在这儿把你操到叫不出来。”
“谁、谁盯我了……”
“大哥。”
“他、他那是敬酒……”
“敬完酒还看,那是敬酒?还是想看你被我操的样子?”
谢妄把她往露台栏杆那边带,雕花铁栏杆凉得扎手,林初桃后背靠上去,两只手抓着栏杆上沿。
楼下花园里的灯带亮了一排,能看见阿姨端着盘子从侧廊走过去。
他已经解开裤扣,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顶在她湿软的腿根。
“你、你吃醋了?”
“吃他的醋?”谢妄把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栏杆上,低头看她,腰身一挺,整根狠狠捅了进去,“我吃他的醋犯得上吗,你情书都在我兜里揣着。你的骚逼现在也在我鸡巴上。”
“那、那你拉我出来——啊……好大……太深了……”
“想拉。想在这儿把你操到喷水。”
“你、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慢一点……要被听见……”
“讲理多没意思。夹紧点。”
他低头凑过来,嘴唇贴在她嘴角上,林初桃偏头躲了一下,他跟着偏过去,在她下唇上含了一下,同时大力抽插起来。
宴会厅那头玻璃门后面有人影晃过去,她伸手推他胸口,逼肉却死死绞着他的鸡巴。
“里、里头有人看着……啊……顶到宫口了……”
“玻璃反光,看不见外头。你的骚水倒是流得到处都是。”
“那、那也离远点……别再撞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被我操?”
“我、我裙子是新买的,别弄皱了……精液会弄脏……”
“皱不了。老子托着你的屁股操。”
他手从栏杆上收回来,顺着她腰侧往下滑,贴到裙摆边缘。
裙子侧边有条隐形拉链,手指头摸到拉链头往下拉了两寸,裙摆侧边松了,露出底下大腿的皮肤。
林初桃伸手去挡,被他拨开,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你、你别拉……啊……太快了……”
“不弄皱,我托着。把你的骚逼托起来好好干。”
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走,到裙子开口那个地方停下来,手指从侧边缝里探进去,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摩挲,再绕到前面按住肿胀的阴蒂。
林初桃整个人往栏杆上一靠,手从栏杆上挪下来抓住他西装袖子,逼里一阵阵收缩。
“外、外头有人……要去了……”
“哪个外头?你的骚逼正在吸老子的鸡巴。”
“楼下,楼下有人走路……别再按阴蒂了……”
“离得远,听不见。你叫出来也没关系,就说被风吹的。”
他手指头贴着她腿根内侧的皮肤打圈,指腹按在蕾丝内裤的边缘上勾了一下,再用力揉捏阴蒂,同时鸡巴猛烈抽插。
林初桃膝盖弯了弯,整个人往他怀里倒,额头磕在他肩膀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你别弄了……要喷了……”
“别弄什么?是别停,还是别射进去?”
“就、就那个……射深一点……”
“哪个?说清楚。是想让老子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你、你明知故问……快射……啊……!”
他手指头从蕾丝边缘退出来,掌心整片贴上去揉了两下,力道比刚才重,同时腰身发狂似的撞击。
林初桃咬住他西装肩膀那块布料,牙关打颤连带着布料一起抖,逼里剧烈痉挛,高潮的淫水喷得他小腹一片湿黏。
“你、你说好出来的……都被你操射了……”
“出来了。还把你操到喷水了。”
“没、没说让你弄这个……精液好烫……”
“也没说不让。下次还要在饭桌上直接操你。”
玻璃门后面传来脚步声,跟着门被推开一条缝,谢怀瑾的声音从里头递出来:“谢妄,妈叫切蛋糕了。”
谢妄没回头,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缓慢抽插,手还贴在她腿根上没拿开,林初桃整个人僵着,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动,逼肉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精液。
“知道了,马上来。再射一次就进去。”
“初桃在里头找不着人,你跟她在一块吗?”
“在。”谢妄低头看了林初桃一眼,她揪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他却又猛地顶了几下,把剩余的精液全部灌进去,“她吹风头疼,我陪她站会儿。正在给她……吹风。”
“那你们快点。”
脚步声退回去,玻璃门重新合上。林初桃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脸红得没法看,腿根全是混浊的液体。
“快、快进去,大哥出来找了……精液都流到裙子上了……”
“急什么。再夹紧点,把老子的精液含住。”
“你、你手拿出来——鸡巴也拿出来……”
谢妄手从她裙侧抽出来,顺带把拉链拉回去,在她腰后面按了一下,鸡巴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白浊。
“行,进去。晚上继续把你操到走不动路。”
林初桃抬脚往玻璃门那边走,走了两步回头瞪他,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你、你今天晚上睡自己屋……”
“为什么。”
“你、你说为什么,刚才差点被撞见……还被你内射了……”
“撞见就撞见,又不是见不得人。你的骚逼吃了老子的精液,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我、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谢妄在后面慢悠悠跟上来,走到她旁边的时候低头凑到她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手还故意在她还在流水的臀缝上拍了一下。
“晚上你把门锁好。”
“我、我肯定锁——里面全是你的精液……”
“锁了我也能进去。用钥匙,也用鸡巴。”
“你、你哪来的钥匙……”
“下午跟你换了一把。专门为了晚上进来操你。”
林初桃脚步一顿,扭头看他。
谢妄面不改色地往前走了,走到谢夫人旁边弯腰说了句什么,谢夫人笑着拍了拍他胳膊。
他直起身来往回走了两步,站到林初桃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手指故意伸进她后领摩挲。
“切完蛋糕回你屋吃。顺便把你再操一次。”
“谁、谁要跟你回……腿都软了……”
“那我在外头吃,你端块蛋糕出来喂我。用嘴喂,或者用逼喂。”
“你、你做梦……”
谢妄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牵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全是接下来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