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把琴谱翻到第三页，手指头搁在琴键上找位置，找了半天没找着。
老宅琴房在二楼西侧，窗户外头能看见后院那排冬青。
她吃完晚饭过来的，谢夫人提了句家宴上要弹个曲子，她推不掉，只能临时抱佛脚。
小时候学过几年电子琴，后来再没摸过正经钢琴。
门把手转了一下，锁舌弹回去。她扭头看了一眼。
谢妄推门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了。
“你、你锁门干嘛。”
“怕人吵你练琴。也怕你叫太大声被听见。”
“那、那也不用锁……”
他没接话，走到琴凳后面站定。
林初桃从琴键反光里看见他的影子晃了一下，肩膀被人从后面按住，琴凳往后陷了一截，他坐下来了，坐在她身后那条窄窄的边沿上，胸口贴着她后背，硬烫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腰窝上。
“你、你挤什么，再搬条凳子……”
“就这儿。方便操你。”
他左手从她右胳膊肘底下穿过去，搁在低音区琴键上。
右手覆在她右手手背上，五根指头顺着她的指缝扣进去，掌心压着掌背，同时腰往前顶了顶，让硬物更清楚地硌着她。
“弹哪首。”
“你、你会弹琴？”
“不会。只会操你。”
“那、那你凑什么热闹……”
“你教。一边弹一边被我摸。”
林初桃被他从后面这么圈着，鼻子前面全是他的袖子蹭来蹭去，低头看了一眼琴谱，又抬头看了眼琴键，大腿根已经隐隐发热。
“你、你手松点，我怎么弹……”
“就这个姿势弹。等会儿换成鸡巴插着你弹。”
她试着动了一下指头，谢妄的手指头跟着她动，两个人的指节撞在一起。
琴键按下去的声音发闷，曲子本来应该是轻快的小快板，这么一搞变成老头子爬楼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钻进开衫里，隔着打底衫揉捏她的奶子。
“你、你别使那么大劲……啊……别揉……”
“我没使劲。你的奶子倒是挺软。”
“你、你没使劲琴键都快掉下去了……手拿开……”
“那你使点劲带着我。带着我的手，也带着我的鸡巴。”
林初桃叹了口气，手上用了点力道把他的手往下带。
谢妄这回学乖了，力道跟着她走，一首曲子弹了小半段，还算能听。
可他的手却越来越过分，直接掀起打底衫，五指陷进光裸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拉扯。
弹到第二段高音区变奏的地方，她左手要跳一个八度，人往左边倾了一下，后腰贴着身后人的肚子磨了一下，正好蹭过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
谢妄右手从她手背上松开，顺着她手腕摸进针织开衫袖口里，指头贴着胳膊内侧的皮肤往上走，再绕到前面解开她的胸罩扣。
“你、你别摸，我弹错……胸罩都解开了……”
“弹错就弹错。反正等会儿要用骚逼来补。”
“弹错要重头来……啊……奶头被你捏硬了……”
“那更好了。多错几次，老子就能多操你几次。”
他左手还搭在她左手背上跟着琴键移动，右手从袖口抽出来，从开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层薄薄的打底衫上，再往下钻进裤子，隔着底裤按上已经湿润的逼缝。
“你、你手凉……别按那里……”
“搓搓就热了。你的逼倒是已经很热很湿了。”
他手掌在她腰侧蹭了两下，指头摸到打底衫下摆的边，往下拽了拽，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软的穴口快速抽插。
林初桃弹到一个降调的地方，左手小指头一哆嗦按错了键，曲子发出一个不搭调的破音，逼肉却死死绞着他的手指。
“错了。”
“你、你手的缘故……手指插太深了……”
“错了算谁的。”
“算、算你的……啊……别再抽插了……”
“算我的，那我也得受罚。用鸡巴把你操到认错。”
“你、你受什么罚……要去了……”
谢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偏头对着她耳朵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手指却加快速度抠弄最深处。
“重来一遍，你再错一个音，我多亲你十分钟。多操你十分钟。”
“你、你凭什么定规矩……逼都要被你插喷了……”
“凭我在跟你学琴。也凭你的骚逼正在吸我的手指。”
“学琴、学琴哪有人这么学的……啊……阴蒂被按到了……”
“你教我，我付学费。用精液付。”
“你、你付什么学费了……别再弄了……”
“这不就是。”
他手从腰侧往上移了几寸，指头蹭到开衫前面那排暗扣的位置。
林初桃的针织开衫是前扣式的，扣子小，一颗一颗从上排到下，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中间那颗扣子，捻了一下解开了，同时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裤扣，粗硬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抵上她的臀缝。
“你、你解我扣子干嘛——鸡巴好烫……”
“热。你的骚逼更热。”
“我、我不热……别顶进来……”
“我热。硬得发疼。”
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开衫前襟往两边敞开，里头是件吊带打底。
谢妄的手摸到吊带边缘，指头勾着布料往下拽了拽，露出半边雪白的奶子，同时腰身一挺，整根狠狠捅进她已经泥泞的逼里。
林初桃整个人往琴键上趴了一下，右手碰翻了好几颗琴键，发出一串乱七八糟的闷响，逼肉被撑开到极致。
“你、你别弄，我还没练完……好大……太满了……”
“练完了。现在开始练怎么夹鸡巴。”
“没、没有，还有最后一段……啊……顶到最里面了……”
“最后一段错几个音了。你的骚逼倒是一个音都没夹错。”
“才、才错一个……慢一点……要坏了……”
“一遍里错一个，我算算，加上前面几遍——每错一次就多操你十分钟。”
“你、你别算了……射深一点……”
他手从吊带边缘伸进去，掌心贴上去，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罩杯边，直接掀开，五指陷进乳肉里大力揉捏。
林初桃腰弯下去，额头抵在琴谱架子上，两只手撑在琴键两侧，手指头按下去一片低音键，轰隆隆的低音在琴房里转了一圈，混着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你、你松手……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弹啊，最后一段。一边被操一边弹。”
“这样、这样怎么弹……鸡巴太深了……”
“那你认错。认错就让你高潮。”
“我、我错哪了……要去了……”
“你错在让我进来了。错在把骚逼送给老子操。”
他掌心用了点力道揉了一下，同时猛烈抽插。
林初桃整个人往下一缩，膝盖从琴凳上滑下去，屁股离开凳面，全靠腰被谢妄另一条胳膊搂着。
她的手指头在琴键上乱按，高低音混在一块儿，听着像有人从楼梯上滚下来，逼里却一阵阵痉挛。
“你、你把我扶上去……射进来……啊……！”
“先认错。先把精液吃进去。”
“我、我错了我错了……去了……！”
“错哪了。”
“错、错在不该让你进来……不该让你操……啊……喷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逼太骚，夹太紧……”
谢妄偏过头，嘴唇贴着她后脖颈那块骨头，牙轻轻磕了一下，同时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林初桃整个人弹起来，后背撞进他胸口，他胳膊把她往怀里一捞，笑声从她脖子后面传过来，鸡巴还在跳动着释放。
“错在不该让我看见你坐这儿。错在不该把这么会吸的骚逼露给我。”
“你、你讲不讲道理……精液好烫……”
“不讲。只讲怎么把你操到明天站不起来。”
他把她从琴凳上拎起来转了半圈，让她面朝自己坐在腿上，后背对着钢琴。
琴盖还开着，她往后靠了一下差点摔进琴键里，手赶紧搂住他脖子，精液混着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你、你别把我往后放……又硬了……”
“那你自己搂紧。老子再操一次。”
“我、我搂着呢……别再进来了……”
“搂紧点。今晚要在琴房把你灌满。”
她胳膊紧了紧，谢妄低头亲下来，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手指头在他后脖子上抓了一下。
他偏了个角度，把她下嘴唇含住磨了两下，又松开，同时再次整根没入还在痉挛的逼里。
“刚才错几个音。”
“不、不记得了……又顶到了……”
“我记了，一遍错一个，弹了五遍，错了五个，一个十分钟——再加刚才高潮那次，足够老子把你操到哭。”
“你、你算错了，后两遍没弹完……慢一点……”
“没弹完的算半个。反正你的骚逼已经缴械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要去了……”
“五十加二十五，七十五分钟。今晚全用来操你。”
“这么久我、我该睡觉了……射深一点……”
“琴房练半个钟，剩下五十分钟回去补。用鸡巴补。”
“你、你做梦……啊……又去了……”
谢妄把她从腿上放下来，拍了拍她后腰，精液大量涌出。他帮她把衣服勉强整理好，却在她逼口又用力按了按，把精液堵回去。
“最后一页，弹完回屋。回屋继续被我操。”
“你、你先出去……腿软了……”
“出去可以，弹完我检查。检查你的骚逼有没有把精液夹紧。”
“你怎么检查……又要插进去吗……”
“你弹错没弹错我听不出来，节奏乱了没有我还听不出来？你的逼夹得紧不紧，老子用鸡巴一插就知道。”
林初桃坐回琴凳上把开衫扣子系好，两只手搁上琴键，深吸了一口气，腿间全是湿黏。
谢妄靠着钢琴侧面的墙站定，抱着胳膊看她，裤裆还微微鼓着。
她弹了三个音，手指头还在抖，逼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往外溢。
“第一个音就慢了。是不是逼里还在流水？”
“你、你闭嘴……明天真要每天练吗……”
他抬脚往门口走，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未尽的欲望。
“从明天起每天练一个钟，我陪练。每天都把你操到琴键上喷水。”
“不、不用你陪……会被人发现的……”
“用。而且老子保证，你以后弹任何曲子，都会想起被我在这张琴凳上内射的感觉。”
门关上。
林初桃坐在琴凳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搭在琴键上的手指头，慢慢把额头磕在了手背上，腿根却还在轻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