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一点四十分,台北盆地上空的厚重云层压得极低,空气中蓄积着暴雨将至的黏腻闷热。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滑下仰德大道,沿着新生高架桥一路向南,切入信义区高楼林立的繁华核心。
陆承锋换上了一身合身笔挺的深黑色西装制服,纯棉白衬衫扣至最上一颗,领带打得端正严谨,将他特战军人那身刀削般的俐落体魄衬托得越发冷硬。
透过后视镜,他能看见端坐在后座的顾蔓卿。
顾蔓卿褪去了早晨在别墅时的慵懒睡袍,换上一袭深黑色的法式斜肩开衩丝绒长裙,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修长如天鹅般的白皙后颈。
裙摆下摆一路高开至大腿中段,冷白的雪肌在幽暗车厢内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上依旧踩着那双十二公分的大红色漆皮底高跟鞋。
她垂眸翻阅着手中的信托财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镶钻腕表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不容侵犯的豪门主母威仪。
车辆缓缓驶入松仁路上一栋极为低调的顶级私人俱乐部地下专属车道。
厚重的隔音金属闸门在车后缓缓降下,隔离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保全人员上前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顾蔓卿踩着高跟鞋步出车厢,微风拂动她胸前深V领口处那一抹深邃迷人的雪白沟壑。
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带着晚香玉香气的冷淡吩咐:【在外面等我。】
陆承锋将车停妥,随后迈步走进这座采取严格会员制的隐密会所。
穿过铺设着厚重波斯地毯的长廊,两侧墙面挂满价值不菲的现代抽象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与干燥雪松的气息。
顾蔓卿在私人侍从的引领下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顶级包厢,厚重的隔音胡桃木门随即在她身后紧紧合上。
陆承锋双手负于身后,背脊挺拔如松,静立在包厢外数步之遥的廊道阴影处。
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过走廊转角的微型监视器、紧急逃生梯的门锁结构,以及天花板通风管道的走向,职业习惯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脑中绘制撤退路线。
就在这时,一阵平缓而从容的皮鞋踏地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一名身穿深灰色订制三件套西装的年轻男子在两名黑衣随扈的簇拥下漫步走近。
男子约莫三十五岁,戴着一副极细的金框眼镜,面容苍白斯文,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至半截的古巴雪茄,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文儒雅却丝毫不达眼底的淡笑。
正是辜氏集团次子,辜绍齐。
辜绍齐在包厢门前停下脚步,金框眼镜后的狭长双眼缓缓转向立于阴影中的陆承锋。
他的视线在陆承锋左眉那道显眼的断痕上停留了两秒,随后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
【新面孔。】辜绍齐的嗓音轻柔,带着典型的留美菁英腔调,【我那位美丽的大嫂,换司机的频率比换晚礼服还要勤快。上一位替她开车的,似乎在上个月因为心脏病回中南部休养了。】
陆承锋眼皮未抬,身躯如铁塔般纹丝不动:【辜先生,我的职责只是开车与确保顾女士的安全。】
【安全?】辜绍齐低低笑了一声,弹了弹指间的雪茄灰烬,语调中听不出一丝长兄骤逝的哀伤,反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戏谑与讥讽,【在这座城市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外面的子弹,而是坐在你身后那个女人的野心。她不过是个靠着我哥遗嘱苟延残喘的外姓女人,真以为自己能吞下辜家几百亿的资产?】
辜绍齐向前迈了半步,近距离打量着陆承锋高大精壮的身躯,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夹着一张薄薄的空白支票,随意地递到陆承锋胸前。
【你当过兵吧?身上那股肃杀气味藏都藏不住。】辜绍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自信满满的施舍,【退伍军人在台北讨生活不容易。在阳明山那座大宅子里,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随时打这支电话给我。这张支票上的数字,你可以自己填,足够你在大安区买下一整层公寓。】
陆承锋垂下眼帘,看着递到胸前的名片与支票,胸膛中的特战军人尊严微微翻涌,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面具般的冷漠。
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平静地开口:【辜先生,沈律师给我的薪资很优渥,我习惯一次只为一位雇主负责。】
辜绍齐握着名片的手指微微一僵,金框眼镜后的双眸骤然闪过一丝阴鸷的寒芒。
他收回名片,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有骨气。但希望你的命,也跟你的骨气一样硬。】说完,他转身推开了另一间贵宾室的大门,随扈紧随其后,走廊再度恢复了死寂。
半小时后,厚重的胡桃木门开启,顾蔓卿步出包厢。
她精致的妆容完美无瑕,但眼底深处却带着几分商场搏杀后的冷酷。
她看了一眼陆承锋,低声道:【回阳明山。】
两人回到车内,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此时外头的天空已经彻底黑透,倾盆暴雨如瀑布般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以最高频率摆动,依然难以看清前方的信义路街景。
车厢内冷气开得极低,冷冽的机械冷风与车窗外闷热潮湿的雨夜形成了强烈对比。
车辆驶入一段光线昏暗的快速道路涵洞下方时,顾蔓卿忽然按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黑色隐私升降玻璃隔板,将后座彻底化为一个密闭的私人空间。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按钮声响起,后座中央扶手的冷气出风口被完全关闭。
【把车靠边停下。】顾蔓卿清冷的声音透过车内对讲系统传来。
陆承锋眉头微动,打下方向灯,将庞大的车身稳稳停靠在高架桥下幽暗无人的避车弯内。
窗外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与暴雨声,车内却是一片近乎真空的死寂。
【到后面来。】对讲机中再次传来女人的命令。
陆承锋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在暴雨的湿热气息中迅速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刚一坐定,一股混杂着高级红酒、高温体温与浓烈晚香玉的黏稠香气便扑鼻而来。
后座的真皮座椅上,顾蔓卿已经将身上的黑色丝绒长裙拉链扯开大半。
深黑色的布料半褪至腰间,露出了一大片如凝脂般细腻滑润的雪白胸膛与光滑的美背。
她胸前没有穿戴胸罩,两团饱满坚挺、硕大圆润的雪白酥胸就这样大胆无遮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两颗娇嫩的深粉色乳头因为车内残留的冷意而挺立如熟透的樱桃,随着她微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刚才在走廊上,辜绍齐跟你说了什么?】顾蔓卿半倚在真皮椅背上,修长圆润的右腿大胆地抬起,踩在陆承锋身侧的皮椅边缘。
那开衩的长裙完全滑落,露出了她整条白得耀眼的修长大腿,以及裙底深处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薄如蝉翼,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微微鼓起的饱满阴户,甚至能隐约看见那细窄布料早已被汩汩渗出的晶莹蜜汁浸成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陆承锋浑身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封闭狭窄的车厢让视觉冲击被放大了十倍,眼前熟美高贵的豪门遗孀衣衫不整,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雌性诱惑。
他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沉声道:【他试图用空白支票收买我,但我拒绝了。】
【拒绝?】顾蔓卿发出一声沙哑动听的低笑。
她忽然伸出穿着高跟鞋的长腿,用那尖锐纤细的大红鞋跟,轻轻抵在陆承锋西装裤裆那处早已紧绷坚硬的部位,缓慢而极具挑逗性地上下踩碾着,【陆司机,你是不敢收他的钱,还是……更想要我的身体?】
鞋跟隔着布料精准地压迫在男根顶端,带来的剧烈痛楚与快感让陆承锋粗喘了一声。
他体内压抑的雄性野性被瞬间点燃,大手如铁钳般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顾蔓卿纤细的脚踝,将她的玉腿狠狠拽向自己!
【啊……】顾蔓卿娇呼一声,身子被这股野蛮的力量扯得向前一倾,整个人直接跌进了陆承锋怀里。
她柔软滚烫、散发着浓郁奶香与香水味的酥胸重重撞在男人的胸膛上,两颗坚硬的粉色乳头死死抵着陆承锋被体温烘热的白衬衫。
【顾女士,这种试探对你没有好处。】陆承锋的声音沙哑粗重,双眼在昏暗中燃烧着灼热的欲火。
他的另一只大手毫无预警地探入她散开的长裙下方,掌心带着特战队员粗糙的老茧,直接覆盖在她那团柔嫩滚烫、挺翘无比的雪白臀肉上,用力揉捏出一道道淫靡的指痕。
【唔……好粗鲁的野兽……】顾蔓卿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
她那修长的双臂主动环上陆承锋的后颈,饱满丰腴的下身主动往前迎合,将那湿透的蕾丝丁字裤死死蹭在陆承锋裤裆间高高隆起的肉棒硬块上。
滚烫的体液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来极度黏稠的摩擦感。
【脱掉。】顾蔓卿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命令道,红唇甚至张开轻轻咬住了陆承锋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钻入耳廓,【我要你现在就用这根硬得发狂的肉棒,好好伺候你的女主人……】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陆承锋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低吼一声,粗暴地扯下领带扔在一旁,双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将西装长裤与内裤一把褪至膝盖。
那根憋胀已久、粗长如铁杵般的古铜色男根瞬间弹跳而出,青筋如虬龙般盘错在滚烫膨胀的柱身表面,硕大发紫的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先走精液,散发着纯粹而暴虐的雄性荷尔蒙。
顾蔓卿低头看着这根狰狞骇人的巨物,丹凤眼中泛起一层浓重的水雾与渴望。
她甚至等不及陆承锋动作,修长的玉手一把扯掉了自己下身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随手扔在前座隔板上。
她那片毫无遮掩、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粉嫩蜜穴彻底暴露在昏暗光线中,两片饱满多汁的阴唇正剧烈翕动着,不断向外溢出滚烫浓稠的晶莹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淌。
陆承锋伸手分开她两条修长柔韧的雪白美腿,将她整个人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顾蔓卿双手紧紧搂住陆承锋宽阔坚硬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大开,将自己泥泞滚烫的私密花穴精准对准了那根灼热粗大的男根龟头。
【抱紧我……狠狠插进来……】顾蔓卿仰起优雅的天鹅颈,发出颤抖的浪语。
陆承锋双手紧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而黏腻的破水声在死寂的车厢内骤然炸响!
硕大滚烫的紫红色龟头瞬间撑开了那层紧致娇嫩的粉色肉壁,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褶皱,长驱直入!
粗壮无比的柱身将那极度狭窄的花径彻底撑大到了极限,粗暴地一路向下碾压,直至整根齐根没入,深深顶撞在花穴最深处那颗脆弱敏感的宫颈软肉上!
【啊啊啊——!太深了……好大……!】顾蔓卿发出一声尖锐而销魂的娇啼,修长的大腿猛地绷紧,十根涂着红指甲的玉趾蜷缩起来。
被这根庞然大物瞬间填满贯穿的极致充盈感与胀痛感,化作汹涌澎湃的电流,狠狠撕裂了她的神经。
她体内那层层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地蠕动抽搐,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绞紧着埋在深处的滚烫肉棒。
陆承锋被这股销魂彻骨的紧窄绞吸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双手死死掐住顾蔓卿丰满挺翘的臀瓣,腰胯开始以极其野蛮霸道的节奏由下而上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真皮座椅在两人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肉体与肉体毫无缝隙的猛烈撞击声混杂着浓稠爱液被挤压搅拌的【啧啧】水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不休。
陆承锋每一次抽离都将男根拔出大半,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滚烫蜜汁,随后又借着重力与腰力,将整根粗硬的巨物再次直刺到底,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慢点……天啊……陆锋……你要撞碎我了……啊哈……!】顾蔓卿被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胸前两团雪白硕大的酥胸如波浪般剧烈晃动,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原本高高在上的贵妇尊严在粗暴狂野的抽插下彻底崩溃,修长的美腿死死缠在陆承锋精壮的腰腹上,双手抓挠着男人厚实的背脊,嘴里溢出一声声毫无遮拦的淫靡呻吟。
陆承锋眼神狂热而冰冷,特战队员那恐怖的腰腹力量展露无遗。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顾蔓卿胸前那颗挺立熟透的红润乳头,用舌尖肆意勾弄吸吮,牙齿微微用力啃噬着饱满的乳肉。
下身抽送的频率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挺动都精准而残暴地研磨着花穴内壁最敏感的凸起!
【呜呜……不行了……子宫要被你顶开了……好烫……我要到了……!】顾蔓卿双眼失神,精致的脸庞上满是高潮即将来临的极致潮红与泪水。
在连续上百次狂风暴雨般的深插重顶之下,她体内的花穴深处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点的痉挛!
无数道滚烫灼人的爱液如泉涌般从子宫口疯狂喷射而出,死死浇灌在陆承锋膨胀到极致的龟头上。
那紧致如铁箍般的肉壁疯狂绞缩抽搐,将男根紧紧咬住不放!
被这股滚烫的潮吹蜜汁与疯狂绞杀刺激到临界点,陆承锋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腰身狠狠向前一压,将整根硕大狰狞的阳具毫无保留地深深钉死在顾蔓卿的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囊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白浊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狂暴地喷灌进她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顾蔓卿在漫长的绝顶快感中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啼,整个人瘫软在陆承锋宽厚的肩膀上,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修长的大腿内侧满是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晶莹爱液的狼藉水渍。
暴雨依旧疯狂敲打着车顶,车厢内的玻璃窗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温热白雾。
良久,顾蔓卿才从失神的高潮余韵中缓缓恢复过来。
她无力地趴在陆承锋怀里,任由那根半疲软的男根依然堵在自己的蜜穴深处。
她抬起泛着水光的丹凤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陆承锋满是汗水的下腭,红唇微微掀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今晚十二点,别墅三楼书房。】顾蔓卿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带着危险的诱惑,【那里有绍廷生前留下的东西……如果你有胆量的话,就亲自来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