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整,阳明山顶的整栋玻璃桧木别墅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转为了绵密冷冽的细雨,浓重的山岚将整座豪宅层层笼罩,从落地窗望出去,台北盆地的万家灯火在夜雾中晕染成一片模糊黯淡的光斑。
陆承锋换上一身贴身的纯黑战术排汗衫与深色工作裤,脚踩软底消音便鞋,宛如一道无声的暗影自二楼司机客房滑出。
他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实木地板的龙骨支点上,彻底避开了任何可能引发木料摩擦的异响。
走廊转角处,两具红外线微波感测器正以三十秒为周期来回扫描,陆承锋靠着前特战队员对空间节奏的精准判读,在感测盲区切换的零点八秒空档内,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三楼走廊尽头的厚重胡桃木双开门。
那是辜氏长子辜绍廷生前专属的私人书房。
陆承锋从袖口滑出一组极细的高碳钢特种拨针与微型张力扭力扳手,单膝跪地,指尖贴在黄铜锁孔边缘。
他的呼吸放得极缓,每一次指关节的微调都在感知锁芯内部七道滚珠弹簧的细微阻力。
【咔嗒】一声极轻微的清脆闷响,门锁应声而开。
他身形一侧闪入房内,随即将厚重的门扉合上。
书房内充斥着昂贵雪松木精油与陈年纸张混合的干燥气息。
陆承锋没有开灯,戴上微光夜视单目镜,视野瞬间化作清晰的墨绿色。
他迅速扫视四周,整面墙的藏书、红木办公桌、皮质单人沙发,以及挂在正中央墙面上一幅巨大的冷调抽象油画。
陆承锋快步走到油画前,指尖在沉重的镀金画框边缘摸索,果然在右下角摸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微型磁吸卡榫。
他轻轻向上一推,整幅油画无声地向外旋开,露出了嵌在混凝土承重墙内的重型电子防爆保险箱。
保险箱配备了指纹与八位数动态密码盘。
陆承锋从口袋取出沈若薇事前提供的解码随身碟与旁路电路贴片,精准搭接在面板背面的维修端子上。
微型液晶萤幕上的十六进位代码疯狂跳动,三分钟后,绿灯亮起,厚重无比的合金箱门带着液压轴的微响缓缓滑开。
保险箱内部整齐地码放着几叠未拆封的海外不记名债券,以及一本深黑色皮革封面的手写笔记。
而在夹层最深处,放着一支特制的金属随身碟,旁边居然连接着一台运作中的微型固态硬碟伺服器。
陆承锋将随身碟握入掌心,目光掠过那台伺服器,顺手接通了旁边的微型液晶萤幕。
萤幕亮起的瞬间,画面让他目光微凝——那竟是整座别墅的隐密监控矩阵!
十六个微型针孔镜头覆盖了主卧室、无边际泳池、地下酒窖,甚至连书房本身的正上方,都藏有一颗高画质的广角夜视镜头。
这座看似奢华无比的豪门宅邸,实质上是一座被全方位监控的精致牢笼。
【看够了吗,陆司机?】
一道慵懒、沙哑而带着致命威压的女人嗓音,毫无预警地在幽暗的书房内响起。
陆承锋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向腰间,随身碟已被他俐落地收进袖袋。
他霍然转身,只见书房内侧通往主卧的暗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顾蔓卿正双手抱胸,优雅地斜倚在门框边。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深V领半透真丝睡袍,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合着她成熟曼妙的胴体。
睡袍的领口一路低垂至双乳之间,两团白皙硕大的饱满酥胸大半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胸前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半透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冷白无瑕的肌肤散发着浓烈的晚香玉沐浴乳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红酒醇香,瞬间将密室内冰冷的金属气息彻底驱散。
顾蔓卿踩着大红色的丝绒室内高跟拖鞋,一步步朝陆承锋逼近。
每走一步,睡袍下摆便随风扬起,露出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以及裙底深处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私密地带。
【撬开辜家三代传承的防爆保险箱,只花了你不到五分钟。】顾蔓卿在距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修长的身姿微微前倾,精致的下巴微抬,丹凤眼中流转着危险而炙热的波光,【这种手法,可不是普通的计程车司机或退伍随扈能做到的。沈若薇到底从哪里找来你这只野狼?】
陆承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冷艳的尤物,沉声道:【顾女士,既然你知道我不是普通司机,就该明白我出现在这里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代表你想查出绍廷是怎么死的,还是代表……你想彻底占有我?】顾蔓卿发出一声甜腻而放肆的轻笑。
她忽然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细玉指,带着冰凉的触感,缓缓抚上陆承锋坚硬如铁的胸肌,随后一路向下滑动,精准地按在了他腹部如刀刻般分明的八块腹肌上。
隔着薄薄的排汗衫,女人滚烫的体温与丝绸的滑腻触感如电流般迅速穿透进他的皮肤。
陆承锋呼吸微沉,特战军人的自制力在这种近乎挑衅的肉体接触下开始剧烈动摇。
【你在引火自焚,顾蔓卿。】陆承锋的嗓音沙哑低沉,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攥住了她在自己腹部肆意游移的柔荑。
【那就把火烧得更旺一点……】顾蔓卿眼底泛起一抹近乎疯狂的渴求。
她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向前一扑,整个人紧紧贴进了陆承锋怀里。
她柔软丰满的乳房狠狠挤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修长的双臂主动勾住陆承锋的后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带着滚烫的喘息,直接吻上了陆承锋带着断痕的左眉,一路向下啃噬着他棱角分明的下腭与滚动的喉结。
【在车里的时候,你不是很凶悍吗?现在怎么像个木头一样……】顾蔓卿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舌尖放肆地舔舐着他的耳垂,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脱掉它……用你的肉棒审讯我……快点……】
这句赤裸无比的命令彻底击碎了陆承锋仅存的理智防线。
压抑在心底的征服欲与雄性野性轰然爆发,陆承锋低吼一声,双手粗暴地抓住顾蔓卿肩头的真丝睡袍,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昂贵脆弱的真丝睡袍瞬间被撕成两半滑落在地。
顾蔓卿整具如羊脂白玉般熟美耀眼的赤裸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暗的书房中。
她胸前那对硕大坚挺的雪乳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高高耸立,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早已因为极度的动情而肿胀充血;纤细柔韧的腰肢下方,是丰满挺翘如蜜桃般的雪白臀肉,以及双腿间那片寸草不生、饱满鼓起的粉嫩阴户。
此时此刻,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正剧烈翕动着,黏稠滚烫的晶莹蜜汁如泉水般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蜿蜒流淌,在红木地板滴落出一滩淫靡的水渍。
陆承锋一把将顾蔓卿抱起,狠狠按在冰冷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顾蔓卿背脊贴着光滑的桌面,修长的双腿大胆地向两侧大敞开来,将自己泥泞滚烫的私密花穴彻底展露在男人眼前。
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泛着动情的泪光,嘴里溢出难耐的呻吟:【陆锋……别看了……快插进来填满我……】
陆承锋迅速解开武装带与裤头,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狂、青筋暴凸的粗长男根释放出来。
庞大如铁杵般的古铜色阳具在微光下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暴虐气息,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股透明黏稠的精液。
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抵住顾蔓卿早已湿透的花穴入口,在沾满晶莹爱液的两片肉唇之间恶意地上下研磨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啧啧】的泥泞水声,刺激得顾蔓卿娇躯剧烈颤抖,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陆承锋精壮的腰腹。
【求你……别折磨我了……整根顶进来……啊啊!】
顾蔓卿的求饶声尚未落下,陆承锋腰胯猛然向前发力,整根粗壮暴虐的巨物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
【噗嗤——!】
一声响亮刺耳的破水声在死寂的密室内猛然炸响!
硕大发烫的龟头如烧红的烙铁般硬生生劈开了那层紧致娇嫩的肉壁,将层层叠叠的湿热褶皱野蛮地撑开到了极限。
粗长的柱身一路势如破竹地碾压到底,整整二十公分的雄伟尺寸完全没入,硕大的顶端结结实实、凶狠无比地撞击在花穴最深处那颗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天啊……要被贯穿了……!】顾蔓卿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娇啼,修长的大腿猛地绷紧,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极致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部神经,让她眼前泛起一阵阵白光。
她体内那温热紧窄的肉壁如吸盘般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器。
陆承锋被这股销魂彻骨的紧窄绞吸逼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顾蔓卿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拉,下身随即开始以特战队员那恐怖的腰力与爆发力,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在两人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肉体与肉体毫无阻隔的猛烈拍打声、滚烫汗水滴落的声音,以及爱液被疯狂搅拌捣弄的黏稠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书房内激起淫靡至极的回响。
陆承锋每一次抽离都将肉棒拔出至龟头边缘,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滚烫爱液,随后又借着全身的力量将整根巨物重重钉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挺动都精准无比地碾磨过内壁上最敏感的凸起软肉,将顾蔓卿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不断向上滑动。
【慢一点……陆锋……太快了……啊哈……子宫要被你撞烂了……!】顾蔓卿彻底失去了豪门女主人的高贵从容,披头散发地抓挠着陆承锋结实的臂膀,在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抓痕。
胸前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在剧烈撞击下如惊涛骇浪般狂乱晃动,深粉色的乳头泛着诱人的水光。
陆承锋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颗剧烈颤抖的嫣红乳头,用舌尖狠狠卷动吸吮,牙齿微微用力研磨。
下身的抽送频率却丝毫不减,反而越发狂暴凶狠,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
【说,随身碟里的密码是什么?】陆承锋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逼问,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唔啊……你这个混蛋……在床上……还要审讯我……啊啊!】顾蔓卿被顶得神魂颠倒,双腿死死盘在陆承锋腰间,浪叫连连,【密码是……是我的生日……啊哈……你顶到了……就是那里……我要疯了……!】
在连续上百次不知疲倦的狂暴贯穿下,顾蔓卿体内的花径深处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点的痉挛!
【不……不行了……要来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
顾蔓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啼哭的尖叫,整具娇躯剧烈弓起,双眼彻底失神。
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猛然开启,大股大股滚烫灼人的潮吹蜜汁如泉涌般疯狂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灌在陆承锋滚烫膨胀的龟头上!
紧致如铁箍的肉壁发了疯似地疯狂抽搐绞杀,将男根死死咬住不放!
被这股滚烫蜜汁与极致绞杀刺激到了最极限,陆承锋眼中凶光一闪,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重咆哮。
他腰胯猛然向前狠狠一顶,将整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彻底齐根没入顾蔓卿的花心最深处,抵死封住了那剧烈痉挛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囊疯狂抽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熔岩般,尽数狂暴地喷灌进顾蔓卿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水与高潮喷出的爱液在狭窄的花径内彻底混合,溢满了整个穴口,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将整张办公桌浸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漫长而剧烈的高潮过后,密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顾蔓卿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在凌乱的办公桌上,浑身肌肤透着极致快感后的诱人粉红,修长的大腿内侧满是白浊与黏液交织的狼藉痕迹。
陆承锋胸膛剧烈起伏,缓缓将半疲软的男根从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湿热肉穴中拔出,发出一声清脆黏腻的【啵】声,随之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浓稠精沫。
顾蔓卿无力地将头靠在陆承锋汗湿的胸膛上,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光裸的美背。
她微微喘息着,丹凤眼中泛起一抹复杂而诡谲的光芒。
她忽然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天花板角落处那个正微弱闪烁着极淡红光的微型针孔镜头。
【陆司机……你拿到了随身碟,很得意吗?】顾蔓卿凑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带着病态的迷人笑意,【看见那个镜头了吗?刚才我们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你射进我子宫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已经被这栋别墅的中央伺服器同步上传了……】
她轻轻咬住陆承锋满是汗水的耳垂,低语如毒蛇般冰冷而缠绵:【现在,你跟我一样,都是这场谋杀案的共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