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十载哺儿恩未休,一朝窥秘起心愁。
>浣衣初尝异味后,慈母决意断残乳。
话说青岩十岁,身量又长了不少,已到叶氏肩头。面上稚气渐褪,眉目之间,隐隐有了几分英气。然每日三次哺乳,仍雷打不动。
这日午间,医馆求诊者颇多,叶氏连诊了七八人,方得空哺青岩。
青岩钻入帷幕,伏膝而乳,叶氏强自镇定,如常般忍耐。
待青岩吮罢起身,叶氏亵裤已尽濡。
青岩乳罢,从帷幕低缝处钻出来,正待往外走,却听身后窸窸窣窣之声。
他无意回首,恰从帷幕缝隙间,觑见叶氏正背对着他,掀起裙摆,褪下湿透之亵裤。
但见叶氏白皙之臀一闪而过,两腿之间,犹有水光映着微光,黏腻未干。
叶氏取出一条干净亵裤换上,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人瞧见。
青岩只看了那一瞬,便慌忙转过头去,心中怦怦直跳。
他虽年幼,却也隐隐觉得那处不该看的,却又忍不住在脑中回味那一闪而过的光景——白腻的肌肤,腿间水光,与他自幼所熟悉的母亲身体,似同又不同。
叶氏换罢亵裤,将湿的团了搁在帷幕角处,心想待晚间归宅再洗不迟。转过身来,见青岩已出了帷幕,并不疑心他看到了什么。
不料这日病人格外多,一个去了又一个来,叶氏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归置那条亵裤。
及至傍晚打烊,匆匆归宅,也未及收拾医馆。
青岩随母归后宅后,又折回医馆取遗忘的书本,进了帷幕,便见角处团着一条亵裤。
青岩见了,自思道:“娘白日里忙着医人,辛苦得很。我如今大了,也该替娘分忧才是。”便顺手拾了亵裤,去后院井边洗涤。
青岩将亵裤拿起,正待浸入水中,却觉指间滑腻异常,与寻常衣物不同。
他心中一动,将亵裤翻过来摊开,但见裆处犹有未干之痕,黏黏润润,指尖触之,拉出细丝来。
青岩凑近鼻端闻了闻——那气息,淡淡腥甜,竟与那日夏日卧榻哺乳时,手指沾上的一般无二。
他心中好奇之念又起,如尝药液一般,不假思索地将指尖伸入口中,轻轻一舐。
这一舐之下,滋味与那日一般无二,似咸非咸,似甘非甘,入口滑腻,回口微有腥甜。
青岩纯是喜欢这味道,心里无一丝猥琐之意——他自幼食乳,于母亲身上之物,素来只觉亲切,何来邪念?
只觉得这味道好闻又好尝,比药液有趣多了。
青岩既觉好尝,便不急于洗涤,索性将亵裤裆处凑近嘴边,伸出舌尖,沿着那未干之痕,一点一点舐将过去。
舌尖所过之处,黏液尽入腹中,口中回甘,意犹未尽。
如此反复舐了数遍,直至裆处再无残液可尝,方才罢休。
青岩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方将亵裤浸于水中,搓洗起来。有诗为证:
>井边浣衣日偏斜,裆处残液未全干。
>少年不知其中意,只道甘甜胜药丸。
>舐来腥甜回味久,洗去留香在指尖。
>纯心本无邪僻念,贪尝母味是天关。
洗毕晾好,青岩拿着干净的亵裤回到叶氏跟前,笑嘻嘻道:“娘,孩儿帮你把衣裳洗了!”
叶氏接过来看了看,洗得倒也干净,便夸道:“青岩懂事了,知道替娘做事了,好孩子。”
青岩受了夸奖,愈发得意。
然他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那日舐亵裤残液,滋味甘美,至今念念不忘。
他暗自思量:那日取到亵裤时,残液已干涸大半,滋味尚且如此;若能趁叶氏刚换下时即取走,则残液最为润泽,味必更佳。
自次日始,每逢午间哺乳毕,青岩并不急于离开帷幕,而是钻到帷幕低缝处,透过缝隙,等着窥叶氏换亵裤。
叶氏每在帷幕内背身更衣,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人瞧见,不知青岩正从缝隙间看着。
待叶氏换罢,将湿亵裤搁在角处,整理衣衫出了帷幕——青岩便即钻回帷幕,飞快拾起亵裤,一溜烟跑去后院井边。
此时亵裤尚温,裆处润泽淋漓,远胜干涸之后。
青岩翻过摊开,凑近便舐,那黏液尚带余温,入口温润,回甘更甚。
舐尽残液之后,方才搓洗晾好,拿回来向叶氏表功:“娘,今日又洗好了!”
叶氏起先并未在意,只道青岩孝心可嘉,每次都笑着夸他几句。
青岩得了夸奖,更加勤快,日日不落,每次都赶在叶氏换下亵裤后第一时间取走洗涤——叶氏只道他勤快,哪里知道他的心思。
如此数日,叶氏心中渐渐生疑——一则青岩每次取亵裤未免太快了些,似乎不必等傍晚便已洗好;二则他近来面色红润,精神格外饱满,不似寻常洗件衣裳便这般高兴的。
一日午后,叶氏哺乳毕,换亵裤时,忽觉帷幕缝处似有目光,心中一动,却未声张。
待她整理衣衫出了帷幕后,悄悄折回,从帷幕缝间向内窥去——只见青岩已拣起亵裤,翻过来摊开,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裆处一点一点舐将过去,舐得极为仔细,如尝珍馐一般。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连忙退了出去,回到后宅,关上房门,心跳如鼓,脸上烧得滚烫。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有诗叹曰:
>帷后窥来一幕惊,儿舐亵裤意分明。
>十岁孩童浑不解,慈母心中已暗惊。
>再不断乳恐生变,母子名分在此倾。
>百感交集无可诉,独坐空房泪暗零。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
暗自思量:青岩已十岁了,非复懵懂孩童。
自己哺乳之时,身中反应本已难堪,如今他又……他又尝了这个,若再不断乳,日后如何了得?
纵然青岩心中无邪,纯是孩童好奇,然此事若被外人知晓,母子名声俱毁,青岩一生也毁了。
又思:青岩自幼跟着自己学医,将来必行医济世。
医者不分男女,诊病接生,哪样不涉及男女之事?
他若连女子身体都不懂,将来如何诊妇人科?
如何为人接生?
自己教他针灸认穴时,周身三百余穴,哪处未曾细观指按?
胸腹背腰、会阴臀腿,一一教过。
独独未将男女之别、生理之理,明白说与他知。
他心中好奇,这才去窥、去尝——皆因自己未曾正面教导,他只能自行探索。
若早些讲明,或无今日之事。
叶氏越想越觉得在理。
她本为医者,于身体之事,原比寻常人看得通透。
况且教针灸时,青岩哪处未曾看过?
不过彼时只教穴道,未讲生理。
如今补上这一课,也不过是将医者该知之事,尽数教他罢了。
想到此处,叶氏反倒定了心。断乳之事,可徐徐图之;然性别之教,须尽早行之,以免青岩再自行胡乱探索。
是日傍晚,浴罢,母子如常在后宅。叶氏令王老妪早些歇下,关了院门,只留室内一盏油灯。
叶氏浴后只着一条亵裤,上身未穿,便侧卧于榻上,以臂支头,取蒲扇轻摇。
肌肤浴后微红,灯下莹润如玉,胸前双峰未束,自然垂卧,随呼吸微微起伏。
叶氏唤青岩至榻前,先不急着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曰:“青岩,娘问你一件事。你这几日替娘洗亵裤,娘是知道的。”
青岩笑道:“娘不是已夸了孩儿好几回了么?”
叶氏摇头,正色曰:“夸归夸,然有一桩道理,娘须与你说清楚。亵裤乃贴身私物,非关系最亲近之人,不可为之洗涤。你替娘洗,虽是孝心,然若被外人知晓,必遭非议。”
青岩一脸不解,眨眨眼曰:“娘不是孩儿最亲近之人么?孩儿替娘洗亵裤,有何不可?”
叶氏微微一怔,轻声道:“傻孩子,最亲近之人,并非母子。乃是……”她顿了顿,脸上微微泛红,终究还是说了,“乃是夫妻。亵裤之事,惟夫妻之间方可为之,此乃人伦之常。旁人替洗,便是不合礼数。”
青岩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问曰:“那何为夫妻?”
叶氏答曰:“夫妻者,一男一女结为连理,终身相守,同榻而眠,同食而居,生儿育女,白头偕老。此乃人伦之大者。”
青岩闻言,低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一脸认真曰:“那孩儿以后娶了妻,便让妻来洗。不过……”他话锋一转,认真道,“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厮守在一起。不娶妻了,就替娘洗。”
叶氏闻言,心中又暖又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强笑道:“傻孩子,你长大了,自然要娶妻成家,哪有一辈子跟着娘的?”
青岩执拗曰:“孩儿就是不要娶妻,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在一起。娘在哪里,孩儿就在哪里。”
叶氏知他年幼,尚不知夫妻之真意,不过依恋母亲罢了。
然听了这话,心中仍是一动,不觉红了眼眶。
她伸手抚了抚青岩的头,柔声道:“好,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娘先教你一桩要紧的事。”
遂正色曰:“青岩,你如今十岁了,跟着娘学医也有数年。将来你要做个医者,诊治男女老幼,不可不懂身体之理。今日娘将男女之别、生理之要,一一讲与你知。你须仔细听,仔细看,不可嬉笑,不可对外人言。”
青岩从未见母亲这般郑重,连忙端正坐好,点头曰:“孩儿听着。”
话音未落,青岩见叶氏上身赤裸、卧于榻上,以为又是到了哺乳之时。
他自幼习惯成自然,见此光景,便不假思索地凑上前去,趴到叶氏身上,张口便含住了左边乳头,开始吮吸起来。
叶氏正要继续往下讲,忽觉乳尖被含住,猛然一怔,浑身酥麻——那熟悉的酸痒之意又自胸前泛起,暖流涌动。
虽只被含了这么一下,叶氏却觉身子立即起了反应,冲任二脉倏然引动,小腹一坠,私处竟已湿润。
她连忙按住青岩的头,轻轻推开,喘道:“等……等一下。今日不是哺乳。”
青岩松了口,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嘴角犹挂着一缕银丝,眨眨眼曰:“不是哺乳?那娘为何……”他低头看了看叶氏赤裸的胸前,又看了看自己趴在上面的姿势,似懂非懂。
叶氏悄悄并紧了双腿——亵裤之下,私处已润泽,黏腻之感分明。
她心中暗叹:不过含了一下而已,竟又湿了。
十年哺乳,身体已被调教得敏极,乳尖一受刺激,下头便跟着反应,半点不由人。
叶氏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敲了他额头一下,道:“娘上身未穿衣,是为了教你认身体,不是要喂你!你这孩子,见了就含,一点规矩都没有。”
青岩揉了揉额头,讪讪地爬起身来,坐到一旁,低声道:“孩儿以为……习惯了嘛。”
叶氏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温暖,暗叹:这便是为什么要断了。他已十岁,还如婴孩一般见乳便含,若不断乳,日后如何得了。
叶氏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将亵裤也褪去,赤身坐于灯下。
灯火昏黄,照得肌肤如玉。
叶氏并非不知羞耻,实是以医者之心,强自镇定。
方才被青岩含了那一下,私处已润,亵裤既褪,腿间犹有黏腻之感,凉风一吹,更觉分明。
叶氏只作不知,指着自己身上各处,逐一教青岩细观。
先指胸前双峰,曰:“此为女子之乳,你自幼所食即此。”以手轻轻托起左边乳峰,指乳尖曰:“此为乳头,乳水由此而出。乳根处颜色稍深,名为乳晕。”又指右边对称处曰:“两侧相同,各有其一。女子年长,此处便发育膨大,为日后哺育孩儿之用。男子则不然,胸前扁平,仅有两枚小核,并无乳峰之隆。此男女之第一别也。”
青岩细观,见双峰饱满圆润,乳尖微微翘起,颜色粉中带褐,与自己胸前平平者迥然不同,点了点头。
叶氏又以手从胸前缓缓下移,指着腰腹之间曰:“女子腰细而胯宽,此处皮下脂肪较厚,乃为日后孕育胎儿、扩张骨盆之用。”又轻按小腹曰:“此处之内,便是胞宫所在,月水由此而生,胎儿亦在此长养。”
手指掠过小腹时,叶氏不自觉地将双腿并拢了些——自方才被含了一下,私处的润泽便未曾消退。
如今赤身坐于灯下,双腿之间黏腻分明,凉意时来,却掩不住那股暖意。
叶氏强自镇定,只作不知。
又指两腿之间,微微分膝,曰:“此处为女子私处,与男子大不相同。男子有阳具——即你身上那一管——及二囊,囊中有睾丸两枚。女子则无阳具二囊,惟有一道裂缝,名为花户。”
分膝之际,叶氏只觉腿间凉风一入,私处湿意愈发明显,黏液顺着腿根缓缓而下,几乎要滴落榻席。
她面上一热,却不敢露声色,只得微微侧身,以手轻轻分开花户之唇,指最深处曰:“此处有户,名为产门,亦称玉门,乃女子交合、生育之所。你自胎中而出,即由此门。”
青岩低头细观,只见叶氏阜上不过几缕柔毛,稀稀疏疏,色作淡黑,衬着周围白皙肌肤,愈发显得白净莹润。
花户之唇饱满丰厚,微微合拢,如花瓣之将绽未绽,色泽粉中带红,润泽光亮。
青岩虽年幼,却也隐隐觉得好看,目光便多停了几息,心中暗暗想道:娘身上处处都好看,这里也这般好看。
叶氏以指分唇,细细指点曰:“女子私处,自外而内,共有数层。最外为阜,即此处长毛之处,皮下有肉垫,柔软丰隆。其下为大小两唇——”以指分开花户之外唇,曰:“此为大唇,较厚,有脂肪充填,色泽略深”,又拨开内层薄瓣,曰:“此为小唇,薄而柔嫩,色粉红,布满经络,最为敏感。”
又指小唇上端合处,一小粒凸起曰:“此处名为阴蒂,亦称玉蒂,男女交合时最为敏感之处,犹男子之龟首,触之有快感。”
然叶氏分唇指蒂时,方发觉那蒂竟肿胀凸出,较平日大了许多,殷红充血,微微翘起,显然是方才被含了一下之后、又经数番刺激所致。
叶氏面上更红,暗暗咬唇,心中叫苦:怎的肿成这样,教他看了去——
青岩本就好奇,见那小粒凸起红红地肿着,与别处不同,忍不住伸出手指,直接轻轻触了一下。
叶氏浑身猛然一颤,如遭电击,双腿不自觉夹紧又弹开。
一股热流自蒂尖炸开,直坠小腹,暖意翻涌,产门之内津液遽然涌出,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猛——非涓涓细流,而是一股滑腻温热之液顺着腿根淌下,沾湿榻席。
叶氏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叫出声来,连忙以手捂口,面红如血,浑身颤抖不止。
青岩吓了一跳,缩回手,慌道:“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孩儿弄疼你了?”
叶氏喘息片刻,方哑声道:“……没、没疼。不过是此处极为敏感,受不得碰。你以后切记,不可碰人此处。”
青岩似懂非懂,又问:“那为什么碰一下就流了好多水?比刚才还多。”
叶氏几乎无言以对,半晌方道:“……此处经络最密,一受刺激则反应最烈。娘方才已说过了。你莫再问。”
青岩点了点头,目光犹自好奇地落在那肿胀凸起之处,终是不敢再伸手。有诗叹曰:
灯下赤身教认体,一指点蒂浪潮生。
少年好奇浑不觉,慈母咬唇面已红。
热流直坠小腹底,津液淋漓不可收。
十年哺乳身太敏,触之即应奈若何。
叶氏缓了好一阵,心跳方渐平。
然腿间黏腻冰凉,凉风一吹更是分明。
她暗暗咬唇,强自镇定,将花户之唇合拢,以手分开产门之口,指最深处曰:“此处便是产门。”
又以指拨开产门之口,青岩低头细观,只见产门之内,有一薄膜覆于其上,薄如蝉翼,半透微红。
叶氏指之曰:“此膜名为贞膜,亦称守宫砂所在。未破之处子,皆有此膜覆于产门。新婚之夜破之,伴少许血迹,名曰落红。”
叶氏指尖拨开产门时,不慎触到内壁,指尖沾上黏腻之物,方知私处竟已润泽至此——非止外唇,连产门内壁亦湿。
她心中一惊,面上更热,连忙收回手指,暗暗在榻席上擦了擦。
青岩细看那贞膜,竟似完好无损,不觉奇曰:“娘,你曾说过,孩儿是剖腹而生。难道娘的贞膜竟未破么?”
叶氏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你父当年……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未曾真正交合。娘嫁你父时是处子,你父故后,娘守贞至今,已十年矣。”
青岩虽不完全明白,却也听出母亲守贞之意,不再追问。
叶氏心中却暗自诧异——她自幼通医理,自知贞膜既破,断不能复生。
然方才指看时,那贞膜竟完好如初,浑似从未破损。
她嫁蒋国土时,洞房之夜虽未深入,然国土曾“一触即偃”,那一下虽浅,按理也该破了贞膜。
如今竟完好如初——
叶氏心中翻涌,忽然想起梦中月老之言:“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难道月老不仅授了她身孕,更赐她重贞?
许是上天感她守贞十年,故赐贞膜复生?
此事匪夷所思,然眼前所见,又由不得不信。
叶氏压下心中惊疑,继续教导。
她先讲月信之理,曰:“女子十三四岁,天癸至,月信初来。每月一次,血自胞宫而出,经产门而下,历三至七日方净。此血名为经水,非病血也。经水净后数日,胞宫排卵一枚,此时若与男子交合,精卵相合于胞宫,便成胎孕。若未受孕,则卵随下次经水而下。如此周而复始,月月不绝,直至四十九岁前后天癸竭,月信方止。”
又讲受孕之理,曰:“交合之时,男子阳具勃发,入于产门,射精于胞宫之口。精中含阳精之微,与女子胞宫所排之卵相合,便成胎孕。十月怀胎,胎儿足月,胞宫收缩,自产门而出。亦有逆产难产者,则须剖腹取之,如你之出生便是。”
又讲哺乳之故,曰:“既产之后,气血上聚于乳,化为乳汁。婴儿吮吸乳头,乳汁便出,以养婴儿。母乳最养人,胜于一切牛羊之乳。”
又讲阴阳交合之要,曰:“男女交合,本为人伦之常,非止于生育。夫妻之合,阴阳相济,水火既济,于身心皆有补益。然交合须有时有节,不可纵欲伤身。”
青岩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发问。
青岩问曰:“娘,那月信每月都有么?疼不疼?”
叶氏答曰:“每月一次,初来时或有小腹坠胀、腰酸之症,因人而异。娘年轻时倒不甚疼,如今……”忽觉不妥,便不说了。
青岩又问曰:“受孕是男子之精与女子之血相合么?那孩儿……孩儿是怎么有的?”
叶氏微微一愣,终究答曰:“你……是上天赐的。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与你说。”
青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忽然指着自己那物问曰:“娘,这……这里像条蚕儿似的,它会有什么反应么?”
叶氏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青岩胯下。
只见那物虽软软蜷着,尺寸倒也惊人,较之一般成人,不过略逊一筹而已;色作玉白,莹润可人,静静安卧于两囊之间,果然如一条肥硕春蚕,慵慵欲动。
叶氏面上又是一热,暗暗诧异——青岩不过十岁,此物竟已这般规模,将来长成,不知如何。
方才被触蒂后的余波尚未全消,此刻见了这物,小腹又隐隐一热,然不似方才那般猛烈,只是腿间黏腻更甚了几分。
叶氏暗暗咬唇,强将目光移开,以医者之理答曰:“此为阳具,亦称玉茎。男子年幼时,此物尚软而无觉。待你十三四岁,天癸至时,便会自行勃发——即此物变硬变长,挺然而立。此为男子之生理,与女子月信同期而至。”
青岩低头又看了看自己那物,自语道:“奇怪,前些日子帮娘洗亵裤时,好像还没这么大的……怎么这几日大了许多?”
叶氏面色更红,低声道:“你正在发育,长大些也是正常。”
青岩又问:“那娘觉得它大不大?”
叶氏几乎咬到舌头,急道:“什么话!娘是教你认身体,不是让你比大小的!”
青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又低头看了看,嘟囔道:“就是问问嘛……”
叶氏又讲交合之理,曰:“交合之时,阳具勃发,入于女子产门,射精于胞宫之口。精卵相合,便可成胎。此方才已讲过了。”
青岩又问:“那男子的精液从哪里出来的?这蚕儿上有孔么?”
叶氏无奈,只得伸手握住青岩那物,以指尖指其最前端之口,曰:“此处有一细孔,名为马口。精液与尿液,皆由此出。”
指触之时,叶氏只觉掌中那物似乎微微跳了一下。
叶氏手一颤,连忙松开,面红耳赤。
青岩低头看了看,不解道:“娘,它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是不是它也高兴了?”
叶氏强自镇定,道:“无妨。不过是碰着了经络,自然之应,与高兴不高兴无干。”说罢将手缩回袖中,指尖犹在微微发颤。
青岩又问:“那它什么时候会动?高兴的时候动,还是……?”
叶氏打断他道:“够了,这个问题留到你长大了再说。方才不是问了精液从何出么?娘已指给你看了,马口在此。记住了?”
青岩点头曰:“记住了。那个小孔。”
青岩忽然一脸认真道:“娘,其实前些日子帮娘洗亵裤,舐那残液的时候,它也动过。当时觉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从底下一直麻上来。”
叶氏闻言,面上“腾”地烧起来,正要斥他,青岩却自顾自继续道:“我好喜欢吃那液体,味道甜甜的,每天都想着。怪不得这几日它长大好多,一定是那液体的功劳!”
叶氏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燥热,小腹又是一阵涌动,然不似方才触蒂时那般凶猛,只觉热意翻涌,腿间又湿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心神,半晌方道:“不许再提此事!以后也不许再——再做那种事!”
青岩见母亲又动了怒,忙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知道了……可是娘,孩儿就是觉得那味道好,不让我吃,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叶氏沉声道:“那是娘身上的东西,你怎能——”她说到此处,忽觉这话更说不出口,咬了咬唇,改口道:“总之不许就是不许。你若再犯,娘便……便罚你抄书百遍。”
青岩苦着脸道:“抄书倒不怕,就是不许吃那个……孩儿有点舍不得。”
叶氏哭笑不得,喝道:“够了!”
叶氏心中翻涌:原来不仅舐了,还天天舐,还觉得舒服——这意味着什么,她身为医者,再清楚不过。
阳具受刺激而跳,是天癸将通之兆。
青岩不过十岁,竟已如此——再不断乳,更待何时?
青岩又天真道:“那孩儿的蚕儿什么时候才会变成那样?”
叶氏几乎要笑出来,勉强板着脸道:“再过两三年便差不多了。你莫急,到时候自然便知。”
青岩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物,忽然涨红了脸,小声道:“娘,它……它现在好像就有点硬了。方才娘握它的时候,还有舐娘那液体的时候,它就想过——想把蚕儿放到娘那里去。”他指了指叶氏腿间,又连忙补道:“孩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进到娘那里。别人的不要,只要娘的。”
叶氏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先前积压的诸般刺激在这一瞬间叠加爆发——乳尖被含、私处被观、蒂尖被触、掌中物跳——所有余波此刻全数涌回,只觉面颊滚烫,心跳如鼓,小腹深处一股热浪翻涌,产门之内津液又涌出一股,顺着腿根淌下,几乎不可收拾。
她定了许久,方哑声道:“不许……不许再胡说!你是娘的儿子,这种话……无论如何不可再说!”
青岩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就是心里这么想的……忍不住嘛。娘不是说,男女交合就是阳具入产门么?孩儿只想跟娘那样。”
叶氏几乎要气晕过去,咬牙道:“那是指夫妻!夫妻之间!你跟娘是母子!”
青岩小声道:“可孩儿方才说了要跟娘一辈子厮守的。”
叶氏:“……”
半晌,叶氏道:“你……你给娘记住,这种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对别人说。一个字都不许。”
青岩点头,小声曰:“孩儿知道了。只跟娘说。”
叶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有诗叹曰:
十岁童男天癸通,蚕儿初硬便生情。
一语惊人天地静,“只想进到娘身中”。
月老旧言犹在耳,他日为汝作夫翁。
母子名分如天重,天数暗潮已汹涌。
她心中已明白:青岩天癸将通,阳具初有觉,而他对自己的依恋,已不止于母子之情——虽是懵懂无知,却已隐隐有了男女之意。
猛然间,当年梦中月老之言如一道闪电劈入脑海——“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
叶氏浑身一颤,睁大了眼。
为汝夫。
为汝夫!
她当年只道月老所言,不过指青岩来历非凡。
然而此刻——青岩十岁便说出“只要娘的”“想进到娘那里”,这分明是……是男女之意。
月老说的是“为汝夫”,不是“为汝子”。
叶氏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头顶,又化作滚烫的潮红涌上面颊。
她低头看着青岩——这孩子眉目清秀,唇红齿白,果然不似寻常孩童。
月府之种……他日本为……为夫?
不,不。她猛地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下去。他是自己的儿子,方才不过童言无忌,天癸初通之兆罢了。月老之言,不可作此解,不可作此解。
然她心跳如鼓,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个念头如毒蛇般盘踞心底,怎么也驱不走——“他日为汝夫”——月老何曾说过谎?
青岩非人道所生,乃月府之种所化,他若真为……为夫,那这十年的哺乳、针灸、同浴、同榻……
叶氏不敢再想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此事若不尽快了断,后果不堪设想。
青岩又问曰:\"那娘每次哺乳时,身中为何会有……会有那种反应?\"
最后这一问,正触着叶氏痛处。
她面色微红,然以医者之理答曰:\"哺乳之时,婴儿吮吸乳头,刺激乳上经络,引动冲任二脉。冲任二脉起于胞宫,上行至胸。冲任既动,则下焦气血涌聚于胞宫及产门之处,腰腹之间便有暖流涌出,此乃津液,非尿也。此为女子生理之常,非关邪念。冲任之动,本是哺乳之副应,于身体无害。你不必在意。\"
青岩又问曰:\"娘,那那种反应出来的……是什么?也是乳汁么?\"
叶氏面色更红,低声道:\"非也。那乃是……阴精,亦称爱液。女子受刺激时,产门内壁自然渗出之物,以润泽之道,便于交合。此乃身体之常,非病也。\"
青岩点了点头,忽然又问:\"娘,那现在……\"他目光往下,看着叶氏腿间。
叶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方才分膝指认花户产门时,腿间黏腻早已蔓延,此时大腿内侧隐隐有水光,在灯火下微闪。
叶氏大窘,连忙并拢双腿,拉过薄被盖住下身,面红耳赤。
青岩却天真道:\"娘,你现在就是在有那种反应吧?是不是因为教孩儿看了这些?\"
叶氏窘迫至极,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得勉强道:\"……是。娘方才说过,刺激乳尖会引动冲任。赤身被人观看,亦是……一种刺激。娘的身体太敏感了,你莫要多问。\"
青岩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叶氏心下又酸又涩,抚其头曰:\"傻孩子。娘今日教了你这些,便是要让你明白——你已大了,该懂男女之别。既懂了,便不能再如婴孩一般。\"
叶氏顿了顿,目光柔和而坚定:\"青岩,你听娘说。娘要断你的乳了。\"
青岩闻言一愣,低声道:\"娘……是因为今日教的这些么?\"
叶氏点头曰:\"你长大了。哺乳是婴孩之事,你既懂了男女之别,便该断了。况且——\"她微微一笑,\"你不是要做医者么?医者要学的东西多得很,以后娘教你辨脉、处方、针灸、用药,样样比吃奶有趣。\"
青岩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曰:\"娘说的,孩儿听便是。\"
想到此处,叶氏下定决心:断乳。
然断乳之事,须得有个由头,不可突然行之,否则青岩必闹。
且若直接说明缘由,又是万万不可出口的。
叶氏思来想去,次日便对青岩道:\"娘近来身子不适,怕是染了风寒,这几日不能哺乳了。你且忍耐几日,等娘好了再说。\"
青岩闻言大惊,急道:\"娘怎么了?可要紧么?要不要孩儿去煎药?\"
叶氏道:\"不碍事,休息几日便好。你不用担心。\"
青岩心疼叶氏,一脸忧色,却并未闹着要乳,只是每日里格外殷勤,端茶递水,守在叶氏身旁,时不时问:\"娘,今日可好些了?\"
叶氏见他如此懂事,心中又酸又暖。
这几日不乳,叶氏倒也趁机试了一事:她暗以各种药材混于饮食之中,观青岩能否辨出。
果然青岩异能未失,入口便知药味分量,与往日无异。
叶氏心下大安——原来异能既已蕴于脏腑,并不因断乳而退。
如此过了五日,叶氏已知青岩异能稳固,断乳之虑已消。
遂对青岩道:\"娘今日好多了。明日最后一次乳你,便该断了。你已十岁,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婴孩一般。\"
青岩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眼眶微红,低声道:\"娘说的,孩儿听便是。\"
叶氏见他这般乖巧,心中不忍,抚其头道:\"好孩子。娘知道你舍不得,但你长大了,该断了。以后娘教你更多的医术药理,比吃奶有趣得多。\"
青岩点了点头,强忍着没有掉泪。
次日傍晚,浴罢,母子如常卧于榻上。
叶氏解衣,青岩伏于怀中,最后一次含吮。
叶氏心中百感交集,一面是如释重负,一面是不舍。
青岩含得格外仔细,格外用力,仿佛要将这味道牢牢记住。
叶氏身中反应又起,暖流涌动,双腿湿润,然这一次她没有强忍,而是任由泪水无声滑落——为这十年的母子之情,为这段终须了结的特殊羁绊。
乳罢,青岩抬起头来,见叶氏眼角泪痕,吓了一跳,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孩儿弄疼了娘?\"
叶氏抹了抹眼角,微笑道:\"没有。娘只是……想着你长大了,心里高兴。\"
青岩半信半疑,终究没有多问。他伏在叶氏怀中,听着母亲心跳,渐渐沉沉睡去。
叶氏轻轻将他移到枕上,起身着衣,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银,照得湖面粼粼。
叶氏深吸一口气,只觉胸中积郁之气,似随这一夜而散。
十年哺乳,终于此夜了结。
往后,她不再是哺乳的母亲,而是授业的师父。
叶氏暗自立誓:此后一心教青岩医术武艺,将他培养成材,方不负这一场缘分。后人有诗结曰:
十年哺乳到今宵,最后一口泪潜抛。
浣衣初尝异味起,灯下教体心潮高。
童言惊天癸将通,慈母决意断残蛟。
从此授业为师徒,不负月府这一遭。
——【第五回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