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放松

唐星河和静姝从溶洞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黄了。

南疆傍晚的光线是浓稠的橘红色,像是有人把一整罐蜂蜜倾倒在了天边。

唐星河和静姝沿着山路往营地方向走,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并排投在石板路上。

\"她碰到了。\"唐星河说。

\"我听到了。\"

\"你觉得需要多久?\"

静姝想了想。\"

主动共鸣她今天是第一次。摸到了边缘,但控制力几乎没有。要做到稳定地接触封印者的意识,不被对方的情绪吞噬——至少五到七天。\"

\"刚好等援军。\"

\"嗯。\"

走了一段路,静姝忽然说了一句。

\"她把灵果吃干净了。\"

唐星河看了她一眼。

\"我注意到了。\"

静姝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营地。

傍晚的余晖穿过树冠的缝隙,在帐篷和巨石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顾倾寒坐在那块她惯常待的大石阴影下,正在擦拭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那是她的本命法剑,剑身窄而薄,边缘锋利得连目光落上去都像会被割伤。

苏雁晴在不远处整理药材,面前摆了一排竹筒,每个竹筒里装着不同颜色的丹药。

唐星河和静姝走进营地的时候,苏雁晴先看到了两人,笑着招了招手。

\"刚好,阵法第一轮轮值刚结束。运转稳定,没有异常。\"

\"辛苦了。\"唐星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顾倾寒,\"有空聊几句?\"

顾倾寒将长剑收入鞘中,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说。\"

唐星河在她对面的石头上坐下,静姝在旁边站着。苏雁晴收好药材走了过来,三个化神修士加唐星河,围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圈。

唐星河没有拐弯抹角。

\"阵法只是拖延手段。我有一个计划,应该能从根源上解决封印的问题。\"

顾倾寒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冷淡而专注。苏雁晴微微坐直了身体。

\"封印古树里困着的那位上古修士——她的心魔之劫在失控,紫雾就是症状。归元祭是往裂缝上糊泥巴,八百年前糊过一次,现在又裂了。我想做的是治本。\"

\"怎么治?\"顾倾寒问。

\"蛊族圣女月瑶和封印者之间有共鸣。我打算让月瑶通过这种共鸣唤醒封印者的意识——然后由我来处理她的心魔之劫。\"

\"你来处理?\"顾倾寒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的,但听得出那两个字底下压着的东西,\"一个化神初期,处理一位经历过渡劫的上古修士的心魔之劫。唐星河,你拿什么处理?\"

她在确认。

\"我有一种特殊能力。\"唐星河说,\"细节我暂时不方便公开,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用这个能力清除过一次心魔之劫。\"

顾倾寒的目光移向了静姝。

静姝迎着她的注视,语气平静:\"是我。\"

营地安静了一息。

风从山谷里穿过来,吹得帐篷布料猎猎作响。

顾倾寒的眉心动了一下。

她看了静姝两息,然后收回了目光。

没有追问细节——剑修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种事情上纠缠,而且静姝的气色和修为状态是最好的证明。

一个清除了心魔之劫的化神修士是什么样的,在场的都看得出来。

\"风险。\"顾倾寒说。

唐星河把最坏的情况摆了出来:封印者被唤醒后可能暴走,一个虽然沉沦了但能渡劫的上古修士,哪怕只有一成力量外泄,也够几个化神期喝一壶的。

\"所以需要你们在旁边压制。\"唐星河说,\"静姝的焚邪术负责核心区净化,你的剑气和苏雁晴的净毒真火做外围支撑。月瑶负责通过共鸣稳住封印者的意识,给我争取时间。\"

\"净火阵法同步运转,\"静姝补充道,\"可以削弱紫雾整体浓度,降低封印者暴走时的外溢伤害。\"

顾倾寒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天剑宗的援军呢?\"她问。

\"等他们到了再动手。\"唐星河说,\"多几把剑在身边总不是坏事。\"

这句话让顾倾寒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笑。

\"玄鹤道人带的队。\"她说,\"他本人是化神后期。如果他们参与外围压制,安全系数会高很多。\"

\"那就等他们。\"唐星河说,\"这几天月瑶需要练习主动共鸣。她今天已经尝试了第一次,碰到了封印者的边缘。\"

\"碰到了?\"苏雁晴的眼睛亮了一下,\"那说明共鸣通道是通畅的。\"

\"通畅,但不稳定。她以前从来没有主动用过这个能力,需要时间适应。\"

\"所以时间线是这样。\"顾倾寒伸出手指,在石头上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默数,\"三到五天等援军,同期月瑶训练共鸣。援军到达后,整合队伍,做最后的准备。第七或第八天,执行。\"

\"差不多。\"

\"如果失败了呢。\"

\"撤。全员撤退。阵法还在,封印短期内不会崩。退回来重新评估——归元祭仍然是最后的底线,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顾倾寒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唐星河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像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决然。

\"好。\"她说,\"我参与。\"

\"我也是。\"苏雁晴举了举手,笑容还是那个温柔和煦的弧度,但眼底的认真没有半分掺假,\"到时候我会准备足量的恢复丹药。万一有人在紫雾里受了紫雾的侵蚀,及时服丹可以拖住恶化。\"

\"多谢。\"唐星河对她点了点头。

\"别客气。\"她摆了摆手,\"药王谷的人出门在外,最不缺的就是药。\"

事情定了下来。

唐星河把接下来几天的安排大致说了一遍:阵法轮值继续,唐星河和静姝每天去溶洞陪月瑶训练共鸣,顾倾寒和苏雁晴负责维持外围防线并等待援军。

各司其职,不互相干扰。

苏雁晴走之前塞了两瓶丹药到唐星河手里——一瓶\"回元丹\",一瓶\"清心露\"。

\"回元丹恢复灵力,清心露稳定神识。\"她说,\"训练共鸣的时候,意识层面的消耗比灵力消耗更大。月瑶那边要是出现头疼、眩晕或者情绪失控的迹象,让她含一粒清心露在舌下。\"

\"想得周全。\"静姝接过丹药,看了苏雁晴一眼。

苏雁晴冲她眨了眨眼。\"医者本分嘛。\"

离开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

南疆的夜来得快,日头一落山,橘红色的余晖在几个呼吸间就被墨蓝色的暮色吞没了。

林间开始有萤火虫飘起来——不是普通的萤火虫,是南疆特有的\"灵萤\",发出的光是淡淡的翠绿色,和月瑶的瞳孔一样的颜色。

它们在唐星河和静姝头顶的树冠间懒洋洋地飞着,像一条流动的绿色河流。

唐星河和静姝并肩走在回客栈的山路上。

走了一段,唐星河忽然感觉右手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静姝的手指。

她没看唐星河。目视前方,步伐稳定,脸上的表情在暮色里看不太清楚。但她轻轻翻过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

像是试探。

唐星河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一缩,然后放松了,五指嵌进了他的指缝里。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走了一路。没说话。

南疆夜晚湿润而温热,空气中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混合气息。

远处的蛊族聚居地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火,像是一把黄色的碎星撒在了山谷的底部。

虫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匝匝的,汇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背景音。

到客栈的时候,阿蛮正在一楼柜台后面算账,面前堆了一叠竹简和几串蛊族特有的贝壳算筹。看到两人进来,她抬了抬下巴。

\"回来了?楼上收拾过了,换了新的被褥。\"

\"多谢。\"

\"晚饭要不要?今天炖了山菌灵鸡汤,补气养血的。\"

唐星河看了静姝一眼。

\"要。\"静姝说,\"两碗。\"

阿蛮转身进了后厨。

不到片刻功夫端出来两个粗陶大碗——深褐色的汤底,里面浮着切成块的灵鸡肉和好几种叫不上名字的菌菇。

蒸汽裹着浓郁的肉香和菌香扑面而来,鲜得唐星河差点咬到舌头。

唐星河和静姝在角落的桌子旁坐下,面对面喝汤。

连续忙了三天——纹刻阵旗、布设阵法、见月骨婆婆、陪月瑶训练——身体有化神的底子撑着不觉得累,但精神上那根弦确实绷得太紧了。

热汤下肚的时候,唐星河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轻微地往下沉,像是有人在脊背上按了一下,终于被允许靠在椅背上。

静姝喝汤的姿态比唐星河优雅得多——即使用的是粗陶大碗和蛊族的木勺,她端着碗的动作依然端正,嘴唇贴着碗沿的时候微微侧头,一口一口地啜。

汤汁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油光,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唐星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了唐星河的目光,抬起眼。

\"看什么?\"

\"看你喝汤。\"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她的耳尖红了一点。低下头继续喝汤,没再理他。

上楼。

客房确实收拾过了。

被褥是新换的,散发着被太阳晒过的干燥草木味。

窗边的竹帘被放下来了一半,外面蛊族聚居地的灯火透过帘缝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光线。

唐星河去灶房打了热水,提回来倒进角落的铜盆里。

\"你先洗。\"

静姝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正在拆头上的碧玉簪。

她没有用储物袋或法术——用手拆的,一根一根地从发间抽出簪子和发带。

唐星河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意识到她在有意地——放慢。

碧玉簪从高束的马尾中被抽出来的时候,墨色的长发像一匹被解开束缚的绸缎,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沿着她的后背流淌,一直垂到了腰际以下。

她转过身来。

长发散落在胸前和肩头,衬得她的脸比白天更柔和了一些。

桃花眼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昏黄灯火,眼角那道微微上挑的弧线在暗光中显得格外妩媚——并非刻意营造,而是融在骨血里的妩媚。

她走到唐星河面前,伸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我来就——\"

\"别动。\"

她的语气平淡。跟今天早上唐星河帮她穿衣服时用的那个\"别动\"一模一样。

衣带被她解开了。

她把唐星河的青色长袍从肩头褪下来,叠好,放在一旁。

里衣也褪了。

然后她退后半步,从头到脚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锁骨滑到胸膛,沿着腹肌的线条往下走,到腰带的位置,停了一息,然后移开了。

\"你先洗。\"她把唐星河的话还给了他。

唐星河笑了一下,没再推让。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唐星河闭着眼,脑子里转的却不是今天发生的事——那些已经翻来覆去想过了,计划定了就不再反复琢磨。

唐星河心里想的是月瑶说的那句话。

\"她在哭。\"

上古修士的哭声。骨头里听到的那种。

唐星河睁开眼,把头上的水甩了甩。

洗完出来的时候,静姝已经坐在床沿上了。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亵衣,薄纱似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交领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两瓣饱满的乳肉从开口两侧微微鼓出来,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腻得几乎发光。

她盘着腿,手里捧着一杯从铜壶里倒出来的温茶,正低头吹着杯口的热气。

睫毛垂着。嘴唇贴着杯沿,微微嘟起。

唐星河走过去。

她抬起头看他。

唐星河弯下腰,一手按住她手里的茶杯——杯子被他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是温的。

刚喝过茶,带着一丝草木的苦和回甘。

唐星河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唔\"了一声,半是惊讶半是默许,然后闭上了眼,下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唐星河的舌尖便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唐星河吻得很慢。

经过了三天的紧绷之后,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需要释放的温柔。

唐星河的舌尖缓慢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轻轻裹了裹,然后退开一点,换了一个角度重新贴上去。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指尖微凉,贴在他光裸的肩头上,像五片薄薄的玉。

唐星河把她往后推。

她的后背倒在了新换的被褥上,墨色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汪泼在白色棉布上的墨。

唐星河的身体跟着俯了下去,一条腿跪在床沿,另一条撑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半悬在她上方的姿势。

吻断了。

唐星河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的浓密,微微向上翘,每一根的尖端都在他的呼吸里轻颤。

\"累吗?\"唐星河问。

\"嗯。\"

\"睡?\"

她的桃花眼睁开了。

在两人之间不到一寸的距离里,那双眼睛近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唐星河能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她的瞳仁里——一张被暖黄色的灯火镀了一层柔光的脸。

\"不想睡。\"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的。

唐星河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吻了下去——这次不是嘴唇。

是她的下巴。

下巴底下那条细细的颈线。

喉结旁边那个微微凹陷的窝。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像是一个人沿着河流的岸边散步,不急,不赶,只是一步一步地走。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唐星河的嘴唇到达锁骨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到了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了他半湿的头发里,微微攥紧。

唐星河抬起一只手,搭在了她亵衣的领口上。

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片薄纱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嗯……\"

白色的薄纱像是一片被风掀开的云层,露出了底下的月亮——不,是两轮月亮。

白皙饱满的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微微晃了一下,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

乳尖是淡粉的,还没有充血,柔软地卧在浅色的乳晕上,像两粒刚熟的浆果。

唐星河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右侧那颗乳尖。

没有吮吸。只是贴着。嘴唇的温度和她乳尖的温度互相传导,能感觉到那粒柔软的凸起在他嘴唇下面微微一缩,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挺硬。

\"星河……\"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唐星河张开嘴,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连同一小圈乳晕一起含了进去。

舌尖平贴着乳晕的纹理,缓缓地,从外围向中心画了一个螺旋,最后抵在了乳尖上——用舌面的中央,轻轻地,来回碾。

\"嗯嗯……♡\"

她的腰拱了一下。

唐星河的左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细腻到几乎不真实的肌肤——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腰以下的弧度陡然扩大,胯骨和臀肉的轮廓在你的掌心下铺展开来,像是一片突然变得辽阔的丘陵。

唐星河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

隔着亵衣的下摆,唐星河的掌心按在了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热,隐约能感觉到底下有脉搏在跳。

\"今天不折腾。\"唐星河的嘴唇贴着她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说,\"三天没好好休息了,就这么抱着。\"

\"……\"

她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伸出手,扣住了唐星河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把他的手往下拖。

\"骗子。\"她说。

唐星河从她胸口抬起头,看到了她的脸——耳根是红的,脸颊是红的,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但桃花眼里的光是亮的,亮得像是有人在那潭秋水里点了一盏灯。

唐星河笑了。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力道,滑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掌心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瞬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腕。

本能,三百年养成的身体记忆让她在被触碰到最隐私处的时候,第一反应永远是合拢。

但下一息,她又松开了。

唐星河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

那片肌肤嫩得惊人——大腿根部越靠近核心的位置,皮肤就越薄越细腻,掌心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在微微跳动。

温度比体表高出不少,带着一股湿热的暖意,像是一团被小心包裹起来的火。

指尖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光滑的白虎穴。

没有一丝毫发的阻隔,指腹直接触到了那两片柔嫩的花瓣——饱满,微肿,已经泛着潮意了。

花瓣合拢着,但缝隙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水光,指腹轻轻一蹭,就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已经湿了。\"

\"闭嘴……♡\"

唐星河没有闭嘴。中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极其缓慢地划了一下。

\"嗯啊……♡\"

她的腰弹了一下。

指尖碰到了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微微充血了,从柔软的蒂帽下探出了一点粉嫩的尖端。

唐星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夹住那颗小珠,不捏,只是轻轻地合拢,让两根手指的侧面贴着它,缓慢地上下搓动。

\"啊……嗯嗯……♡慢……\"

她的大腿在发抖。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肌肉深处传出来的细微震颤。她的手指在唐星河后脑的头发里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像是在抓一根浮木。

唐星河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到。

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

然后——

\"唔……♡♡\"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紧绷了两息,又软了下去。

唐星河的手指感觉到那两片花瓣突然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和掌心。

唐星河没有因此停下来。

手指继续搓着那颗充血的小珠,频率放得更慢,力道更轻——不是要让她高潮,只是让那股快感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水位线上。

不上不下。

不多不少。

她在他身下扭。

腰肢小幅度地起伏,像是一条被轻轻拨动了水面的鱼。

墨色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被褥上,随着她的扭动在布面上画出了一道道柔软的弧线。

亵衣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了,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扭动中微微颤荡,乳尖挺立成了两颗殷红的小点。

唐星河抽出手。

手指上沾着的那层透明的蜜液在灯火下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从指尖延伸到她两腿之间的幽暗处,在唐星河抬起手的时候断了,黏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星河……♡\"

她的声音沙哑。眼角泛红。桃花眼里的光已经化成了水,盈盈地挂在睫毛尖上,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唐星河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已经硬了。

硬得发胀。

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水光。

茎身上鼓着几根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的位置,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跳动。

唐星河握住了它——硬热的触感充满了整个掌心,指头合拢后仍然有一大截茎身和龟头露在外面。

唐星河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腿很听话地张开了——大腿内侧那层嫩肉在分开的动作中微微颤了颤,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上次啃出来的浅浅牙印,已经褪成了极淡的粉色。

两腿之间的风景在眼前完全展开。

白虎穴,光溜溜的,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呈现出一种介于粉色和嫩红之间的潮润色泽。

缝隙处水光粼粼,那些刚才用手指搅出来的蜜水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流,在她臀缝的入口处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进来……♡\"她说。

唐星河用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向前。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抵抗了一下——花穴的入口虽然湿透了,但壁肉天然的弹性仍然让龟头在最初的那一寸遇到了阻力。

然后那层阻力被顶开了。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圈紧致的肉环箍住了冠状沟的位置——热,紧,湿——像是伸进了一团被加热了的蜜浆。

\"嗯……啊……♡\"

她的嘴张开了。嘴唇微微发颤,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出来。

唐星河继续推进。

一寸一寸地。

肉壁在推进下被撑开,又紧紧地贴着茎身回缩。

那种感觉极其清晰——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内壁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凸起,每一处凸起都在茎身经过的时候微微勾住了皮肤,像是无数只小小的手指在摩挲。

唐星河推到了底。

龟头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的一个柔软的凹陷——宫口。它闭合着,但在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嘬了一下,吸住了顶端。

\"嗯嗯嗯——♡太深了……♡\"

她的双腿盘上了唐星河的腰。脚后跟交叉着扣在他的尾椎上方,脚趾蜷缩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唐星河停了一息。

让她适应他的尺寸。让她的肉壁有时间重新调整,把它包裹得更紧更服帖。

然后唐星河开始动了。

不快。

慢慢地,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推进去,顶到底。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花穴的入口会被茎身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外翻着,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像是一朵被搅开了花瓣的花。

每一次推入的时候,他的胯骨会贴上她的耻骨,\"啪\"的一声,闷而实。

\"啊♡……啊♡……嗯……♡♡\"

她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每一次被顶到底的时候,尾音会上扬,带出一个短促的颤音。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松开了,改为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唐星河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搂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腰侧的弧度,指尖扣进了她臀肉和腰肉交界处的那道凹陷——那个他很喜欢的位置,捏下去软得像是新出炉的糕点。

速度渐渐加快。

从慢到中。从中到稍快。

抽插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黏腻的水声混在里面,\"咕啾咕啾\"的,像是有人在搅动一罐稠密的蜂蜜。

唐星河的茎身每一次从她体内拔出,都会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前液混合后搅打出来的东西,挂在他的茎身上,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她的体内。

\"啊啊……♡♡星河……♡嗯嗯啊……快……再快一点……♡♡\"

唐星河依了她。

频率拉到了高速。

胯部像是一台稳定运转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甬道深处的那个点上——宫口的位置,每一下都让那张小嘴嘬了一口。

她的整个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被褥被蹭得皱成了一团,床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

\"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甬道猛地收缩。

一圈紧过一圈地绞住了他的茎身——那种力道大得几乎让他以为她要把他夹断。

她的双腿在他腰上绷紧,脚趾用力张开又蜷起,整个人的身体拱成了一张弓,只有肩背和脚后跟还贴着床面。

唐星河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顶。

\"不——♡♡太……齁哦哦♡♡停……不要了……♡♡♡嗯嗯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

从呻吟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嘶哑颤音。

眼角的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乱的黑发里。

桃花眼失焦了半息——瞳孔放大,眼白泛红,嘴唇张着,一缕口水从嘴角的缝隙里淌出来,沿着下颌的弧度滴在了枕头上。

唐星河感觉到了——他也快了。

那股从尾椎往上窜的热流。沿着脊柱攀升,烧过腰,烧过胸口,烧到了脑后。

最后用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宫口上。然后他的身体绷紧,腰猛地向前一送——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了她的身体。

唐星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甬道深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道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让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子宫里——温热的液体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溢了出来,沿着茎身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倒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结合处滴滴答答地漏出来。

\"嗯嗯……♡♡……好热……♡♡\"

她的声音已经只剩下气音了。整个人软在唐星河身下,像一摊被彻底融化了的雪。

唐星河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里面。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胸膛贴着胸膛,心跳传导过来,一快一慢,渐渐同步。

唐星河侧过脸,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这算折腾了吗?\"

\"……混蛋。\"

唐星河笑了。

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被褥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然后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目光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蝴蝶骨微微隆起。脊柱两侧的凹陷在灯火下画出了两道柔和的阴影线。腰窝深深的,凹在两瓣臀丘的起点处。

唐星河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退出的时候,花穴的入口因为失去填充物而微微张合了几下,一股混合了乳白精液和透明蜜水的液体从那个收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沿着会阴滑到了前面,打湿了她的小腹和身下的被褥。

唐星河低下头,在她后颈的那个吮痕上亲了一下。

已经快褪干净了。于是重新吮了上去——嘴唇贴住那片薄薄的皮肤,轻轻吸。

\"嗯……♡别……明天会看到……\"

唐星河吸了几息才松开。

一个新鲜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两度的红痕印在了她后颈偏左的位置。刚好是衣领盖不住的地方。

\"故意的?\"她扭头瞪他。

\"嗯。\"

\"……禽兽。\"

第二次用这个词了。

唐星河笑而不语。

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她没有翻回来,就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脸偏向一侧,桃花眼半阖,睫毛已经在往下沉了。

唐星河侧躺在她旁边,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那片还带着温热余韵的肌肤。

\"月瑶的事。\"唐星河低声说。

\"嗯?\"

\"她说封印者在哭。\"

静姝的眼睛闭着,但她在听。

\"我进那棵树之后——清除她的心魔之劫——需要的时间可能比给你的时候长得多。\"

\"我知道。\"

\"外面全靠你和顾倾寒她们撑着。\"

\"我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含含糊糊的,\"别操心了……该操心的我来操心……你就管操……\"

说到一半,她自己反应过来措辞有问题,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

唐星河笑出了声。

\"滚。\"

唐星河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她没有挣开。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

他也在她身后闭上了眼。

窗外,蛊族聚居地的灯火一盏盏地灭了。虫鸣从密集变得稀疏,最后只剩下远处一两只夜鸟的低啼。

竹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爬上了床沿,照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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