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沉甸甸地灌在最深处,带着几乎要将内壁烫伤的温度。
孙小夏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枕头上,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刚刚宣泄过热量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体内,沉重而胀满。
陈砚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一只手仍旧死死卡在她纤细的腰侧,掌心的茧子隔着皮肤摩擦着。
高潮余韵未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孙小夏甚至不敢稍微动弹一下,穴肉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泡着,胀得发酸,稍一收缩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好点了吗?”陈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孙小夏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着让她把人推开,把衣服穿好,然后锁死房门。
可那具透支的身体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贴在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毫无征兆地再次硬了起来。
孙小夏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偏过头,正对上陈砚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幽深而危险的眼睛。
男人的不应期短得可怕,被满腔精液和淫水包裹着的肉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顶端再次撑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你……疯了……”孙小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颤音,“刚刚才……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
“刚才那是利息。”陈砚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骤然收紧,“这一轮,才是本金。”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孙小夏任何求饶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带着满腔蓄势待发的凶狠,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声尖叫直接被揉碎在枕头里。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全凭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和大量涌出的春水做介质,那根再度硬挺的庞然大物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生生碾开刚刚平复的甬道。
痛感与极致的酸麻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孙小夏浑身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第四轮的疯狂,远比前几次更加毫无理智。
陈砚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欲望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狠劲。
耻骨重重地撞击着她红肿的阴阜,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沙发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奶头在粗糙的布料和他的胸膛之间反复摩擦,磨得又红又肿,疼得发麻却又隐隐窜起一股更可怕的电流。
“啪!啪!啪!”
水浆交融的声音在逼仄的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孙小夏连完整的求饶声都喊不出来,双眼涣散,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哼唧。
她的下半身彻底失控了,每被顶到最深处一次,穴肉就本能地痉挛一次,死死绞着那根在体内疯狂进出的凶器。
脑海中的系统光幕仿佛被注入了沸腾的油,数字疯狂地向上飙升:
【深度判定:极限碾压。】
【实时入账:+1200.00元!】
【实时入账:+2000.00元!】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沉沦,本轮抽插效率翻倍!】
密密麻麻的数字在视线边缘闪烁,刺眼得惊心动魄。
孙小夏在剧烈的颠簸中,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原来,尊严和疲惫真的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
只要被操得够深,只要里面流的汗和水够多,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账单、房租、甚至那只做梦都想要的包,竟然全都能变成现实。
“想要吗?”陈砚掐着她的腰,动作快得带起残影,粗重的喘息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耳廓。
羞耻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身体里那种被金钱和肉欲共同填满的空虚感,却像毒药一样死死拽着她下坠。
孙小夏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闭上眼,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去,极其下贱、极其顺从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挺进。
“哈……嗯……啊……深……太深了……”
在第三次被狠狠顶到宫口、整个人迎来灭顶般的剧烈高潮时,孙小夏终于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娇喘。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地敲响:
【叮——第四轮结算完成。】
【当前总余额:15800.00元。】
直到这一刻,陈砚才终于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最深处。
房间里渐渐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陈砚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连动一下都觉得骨头散架的孙小夏,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防盗门重新合上。
屋里只剩下孙小夏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大腿根处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春水正顺着大腿无声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像一条被抛弃在岸上的鱼,过了许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过丢在沙发角的手机。
屏幕没有熄灭,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依然泛着幽蓝的光。
房租、催缴罚单、购物车里那只昂贵的包——所有的焦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串冰冷却实打实的五位数余额。
孙小夏咬着发酸的牙关,眼眶通红。她有些神经质地抬起手,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关掉,又猛地重新打开。
看着那个数字,胃里翻江倒海,可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尘埃落定的踏实。
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上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陈砚:“明早八点半,老地方见。别迟到。”
狭窄的出租屋里,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孙小夏紧紧并拢着酸软发颤的双腿,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