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干燥而冰冷的风,把孙小夏脑子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宿醉感吹得粉碎。
她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已经修改了三遍的PPT,眼眶酸涩,太阳穴突突地跳。
工位紧邻着茶水间,百叶窗外是行色匆匆的同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密集而冷酷。
可只要稍微闭上眼,昨晚那间逼仄狭窄的出租屋、陈砚滚烫粗大的肉棒、以及最后灌进体内的浓精,就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连带着大腿根处至今未曾彻底消散的黏腻酸胀感,都在时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更要命的是,脑海深处那个泛着幽蓝光芒的系统面板,在开机的一瞬间就大刺刺地挂在视线边缘——
【当前总账户余额:15800.00元】
一万五千多块。这串数字像是一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陷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理智上。
“小夏,发什么呆呢?”
头顶突然响起一个温和而清晰的声音。
孙小夏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转椅上跳起来。她慌乱地抬起头,正对上陈砚那张毫无破绽的脸。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挺括,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此刻的陈砚,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在沙发上掐着她的腰、双眼通红把她操到失禁的野兽模样?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销售报表,眼神清明、语气公事公办,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上司对下属的关切。
“陈……陈主管。”孙小夏慌忙抓过鼠标,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下午的例会,设计部的修改意见你整理好了没?”陈砚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办公桌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随着他的靠近,空气里飘来淡淡的男士古龙水味,混合着昨夜残留在记忆深处的某种雄性气息,瞬间让孙小夏的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湿意。
内裤边缘的布料紧紧贴着红肿敏感的穴口,那里仿佛还在因为他的靠近而隐隐发紧、发烫。
“整……整理好了。”孙小夏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那就好。”陈砚直起身,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泛红的耳根上扫了一眼,薄唇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别太累,晚上还有得忙。”
说完,他拿着报表转身走向会议室。
周围的同事都在低头忙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插曲。
可孙小夏却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密处泛上来的空虚与瘙痒。
熬到午休,整个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结伴去楼下餐厅吃饭。
孙小夏借口文件没改完,留在了空旷的工位上。可刚过了一分钟,身后靠着的茶水间木门便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精准地扣住她的转椅扶手,轻巧地往后一拉。
“啊——”
孙小夏惊呼了一声,整连人带椅子直接被推进了昏暗狭小的茶水间里。
“砰。”茶水间的百叶窗被反手拉下,阻断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陈砚顺势将她压在冰冷的饮水机旁,单手撑在她耳侧。西装革履的衣冠之下,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炽热而危险。
没有外人在场,他直接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裙布料,一把掐住了她饱满的臀肉,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躲什么?”陈砚低下头,热气全喷在她耳垂上,“开会时夹着腿发抖的样子,挺好看的。”
“陈砚……这里是公司……”孙小夏羞耻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可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分毫。
“公司怎么了?”陈砚的手顺着腰线往上,准确无误地隔着衬衫揉住了她沉甸甸的奶子,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乳头上狠狠一捻,“昨晚可没见你这么清高。”
乳头被刺激得瞬间硬挺刺痛,孙小夏的腰猛地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仿佛感应到了接触,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高频肢体接触,实时入账:+300.00元!】
看着数字跳动的瞬间,孙小夏眼眶泛红,羞耻与对金钱的隐秘渴望在心底剧烈交战。
她咬着唇,不仅没有把人推开,反而因为那酥麻的触感而无力地将身体贴向他的掌心。
陈砚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笑一声,将文件狠狠拍在饮水机台面上:“今晚下班,老地方车库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