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段译打完视频的后果就是,程晚不得不去浴室再次洗了遍澡。
热水冲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时,程晚竟然无法控制地想起段译,想起他的手摸上身体的触感,想起他带给自己及羞耻又隐秘的快感,渐渐地小穴似乎又有了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程晚吓了一跳,她开始感到害怕不是因为段译的纠缠处理方式,而是她竟然开始回忆且想要这样的感受。
这不对,她匆忙将自己黏腻潮湿、沾满淫水的小穴清洗干净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事情的发展似乎开始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
熬夜的后果就导致程晚再次起晚了,她匆忙赶到学校。
不出意外,踏进校门的时候已然迟到了两分钟。但她想起昨晚段译在视频内和她说好的,今天不会扣她的分,于是忐忑地慢步走过他的身边。
段译本来正才查看另一个人的学生证,在记录着他的名字,余光中早就注意着程晚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悄悄地东张西望然后做贼心虚似的慢慢绕开,他也假装没看见。
一旁的纪检部的人,见程晚迟到了想蒙混过关,刚想叫住她,就被身旁的人拉住,“哎,你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前几天都是段部长亲自抓的人啊。”
那个男生一脸单纯的挠了挠头,“啊,我哪知道。”
边说着边偷偷觑了段译一眼,不过好在他似乎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的动静,只是专心地盯着面前的记名册登记着。
程晚今天没有被记名字,一整天都心情不错。
私立高中中午可以去校外吃午饭,前两天因为各种事耽搁加上心情烦躁就一直没去,今天她约着新认识的同学一起去校外吃饭。
午饭点,校外大多数的店基本上人都爆满,好在她们去得早勉强抢到了位子坐下,点完饭之后,正和同学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忽的桌子被人敲了敲。
“同学,介意挤挤拼个桌吗?”
听见熟悉的温润的嗓音,程晚内心咯噔一下,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于是抬头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套了一件灰色的卫衣,胸前是大大的字母老公,金属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卫衣很宽松,领口微敞着漏出一截锁骨上方的皮肤,袖口被捋上一些,漏出小半截手腕,和佩戴的一串银色吊牌手链。
适合往常不同的风格,更添几分少年气。
坐在她对面的同学,却比她更加激动,一见到段译立马站起身:“段部长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段译这才将目光挪至她身上,礼貌地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她忙照护着段译几人坐下:“那坐下吧,我们这挤挤还能坐两人。”
段译朝她微微颔首,说了声谢谢,便不客气地坐下,在程晚的身旁。
在他坐下的一瞬,程晚身体紧绷,紧贴着墙壁,她知道这人肯定憋着坏。
一想到昨晚被他在视频里哄着做了那些事,她就羞红了脸。
和段译一起的那个男同学很自来熟,立马介绍起来:“你们好,我是沈烬,段译的朋友。”
程晚笑了笑也和他打招呼啊:“我是程晚,那是我同学余笙。”
刚才和段译搭话的女孩也是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好我是余笙。”
沈烬立马眼神亮了亮,“余笙?名字很好听哎。”
余笙却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夸奖,还以为你们会和其他人一样调侃是余生请多指教那个呢。”
“害,别管他们说什么。”沈烬大咧咧地安慰着。
刚好,饭也都上来了。
其实,在刚才余笙和沈烬他俩说话的时候,没注意到一旁的两人神情不对劲。
桌子下面,穿着运动裤的段译的腿紧紧地贴着程晚的,程晚今天穿的是连衣裙,坐下时裙摆在膝盖上方一些,这反倒方便了段译的动作。
这人面上波澜不惊,开始还只是用大腿紧贴轻蹭着她的,源源不断的热量在紧贴的布料处散开,程晚受不了于是悄悄将身体又往里边挪了挪躲避着他的接触。
段译扭头不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程晚低着头用手中筷子轻轻地戳着手里的饭,不敢去看他。
他唇角翘了翘,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处嫌弃裙摆钻了进去。
程晚差点尖叫出声,手中的筷子都掉在桌上。
她左手伸下去想将他的手捉出,奈何力气悬殊,根本不是段译的对手,只好放弃任由他的动作。
粗糙的手掌带着些剥茧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一下接一下,力度轻缓。
程晚只能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着碗里的饭,让自己不去注意身下的动作。
段译摩挲了一会,见她适应的差不多,没有防备之际,悄悄地又将手掌开始往上移动,在大腿根处轻轻动作,大拇指在腿根的连接处打着圈慢慢抚摸着。
程晚依旧没什么反应,还能笑着偶尔和余笙他们搭上两句话。
于是他的指腹开始在小穴外的肌肤上抚摸,她穿着打底裤和内裤,紧绷着小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摸得开始出水。
段译见她笑得开心,下一瞬坏心思地将整个手掌附在小穴处,惊得程晚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余笙见她忽的停下了动作,有些疑惑:“程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晚扯出个勉强的笑:“没……没事。”
然后低下头瞧见段译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的里面作乱,她又气又恼,想将他的手抽出来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于是,靠近段译小声地和他商量:“你别这样,这里人太多了。”
段译却装听不见,裙摆下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作乱。
他摸到了肉缝中间有些浸湿的布料,笑得更肆意了,趁着沈烬和余笙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凑到程晚耳边吹了口气:“你下面湿了宝贝。”
不出意外,程晚的耳朵红了个彻底,立马用手肘推了推他,示意他离远些。
段译不说话,只是食指顺着微湿的布料朝小穴里顶了顶,指尖连同着布料一起塞进的湿润的小穴里,他感受着穴肉正吸着他的指尖,想让他往里更近一些。
“你别……”程晚小声地拒绝着,身体微微弯曲,弓着身一颤一颤,仿佛正经历着什么痛苦,可是她此时快被折磨疯了,身下的快感和紧绷的神经交织在一起,她只能不自觉地并紧双腿,紧紧夹着段译的手。
段译其实有些后悔摸上她的下身,现在他的胯下也涨的难受,额头青筋直跳,这不知道到底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他握着她的腿,放置在自己的腿上,小穴处张开的更大了些,他的手指并拢顺着肉缝上下抚摸着,拇指瞬间按上阴蒂处细细揉捏按压。
一阵阵的快感快将程晚的理智淹没,她的胸膛快速起伏着,酥酥麻麻的快感正顺着脊背直达天灵盖,随即左手被他拉着放到他的裆部。
段译瞥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帮他也摸一下。
程晚只想快点结束,每次有人路过他们这的时候,程晚都会紧张地顿住,小穴也剧烈的收缩着,于是淫水流得更多了。
她的小手刚摸上他胯下团鼓囊的东西时,手心被烫得瑟缩了下。
程晚只好硬着头皮顺着他性器挺立的方向上下移动,但那玩意似乎更兴奋了,在她的抚摸下似乎更硬了几分。
“摸摸下面。”
段译给她发了消息。
他还有心情给自己发消息?
程晚快被他的操作气死,又羞又愤,有些气鼓鼓地按住他下方的两个睾丸处,手上的力道重了重。
运动裤的布料不厚,程晚的指尖本来就带着些泄愤的意味,所以都快成掐了,这两下让段译痛得出了声。
“嘶。”
一旁的沈烬立马扭头看他:“你怎么了?”
段译只说刚才被只虫子咬了,没事,边说着还边朝程晚的方向看了眼。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一节指节直接顶着早已湿透的布料进入小穴内。
程晚握着筷子的手攥得死死,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面色潮红,身上早已出了一层薄汗,下身的穴肉紧紧咬着他的指节。
段译也是忍得难受,示意她的手继续动,他的指节在小穴内轻轻转了转,布料摩擦着穴口,架在他腿上的程晚的腿一瞬间肌肉绷紧,身子颤了颤。
她又被段译在这么多人的地方玩到了高潮。
程晚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劲的喘着气。
余笙担心地询问:“程晚,你真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
段译将手从她裙内悄悄退出,面上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随即适时地关心到:“你没事吧,不然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于是余笙将程晚交给了他,沈烬则和余笙一起先走了一步。
见两人离开,段译凑到程晚耳畔笑着说道:“宝贝又高潮了,小骚穴真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