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浑身酸软着被段译带着往教学楼走,为了避开人群,特意带着走了一条小路。
几乎是他被半搂半抱着,脚步踉跄。
“你慢一点,段译。”
段译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再慢,我快被憋死了。”
语气幽幽的,眼神里也满是情欲。
他现在恨不得能有个翅膀立马飞带自己办公室,还慢一点,做梦呢。
程晚自然不敢说什么,也只好揪紧他的衣袖紧跟着他的步伐。
一进办公室的门,程晚就被他狠狠压在门板上,后背被推撞在门上硌得生疼。
程晚伸手抵在他胸前皱眉用力推了推,“段译,疼,你轻点。”
段译早就忍耐到了极致,此刻那还管她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红着眼睛吻着她的唇瓣。
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唇瓣狠狠吮吸着,密不透风的一时间让程晚有些喘不上来气,她微微张开嘴想要透口气,这反倒让面前的人钻了空子。
滑腻一般的舌头迅速撬开齿关挤了进去,舌尖轻轻抵了抵她的上颚,陌生的触感瞬间让程晚发出了一声呜咽,口腔却张得更开了。
灵巧的舌头在湿润的口腔内搅动着,带着她那根灵巧的小舌一起交织缠绕,落针可闻的空间内一瞬间只能听见交换唾液的啧啧水声,还有令人害羞的暧昧喘气声。
程晚粉嫩的小舌被他吮的舌根发软,嘴唇也被咬的发麻,嘴角破了块皮,中途换气时,她腿软到只能无意识地攥紧段译的胳膊借力,指甲似乎还嵌进肉里掐出了痕迹。
她抵着段译坚实的肩膀微微喘气,段译宽大的手掌搂着她的细腰,轻轻摸索着,笑得胸腔发出闷响。
“肺活量这么差这怎么行,以后我可以帮你多练练。”
程晚靠在箭头闷闷地说了句不要,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是小猫似的在和自己撒娇。
段译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感觉小腹处的邪火又“噌”地冒上来。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微微低头,身体陡然一僵,瞳孔微微收缩着,艰难咽了口口水。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薄款针织毛衣搭配着连衣裙,鹅黄色的带着类似蝴蝶结,刚才被他压在门板上亲的时候,估计因为挣扎动作太大的原因,此刻他能看见她胸前起伏的圆润的弧度,房间内开着空调,一点顺着下巴处落下,滴入被白色乳罩挤出的乳沟内,若隐若现的样子尤为勾人。
明明早就看过,捏过,亲过,但此刻这样半漏的状态却更让他呼吸不畅,想要狠狠地撕开包裹的一层层布料,放入手中蹂躏一番。
然后,他伸手将一侧的衣领扯下,露出圆润的香肩,像对待什么珍宝似的,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酥酥麻麻的,惹得程晚缩了缩,也让她的心痒了痒。
她颤抖着嗓音:“段译……”
“嗯,我在呢。”
下一瞬,尖锐的齿尖咬伤她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了一枚牙印,程晚的手指攥紧了他身侧的衣料。
段译犹觉不够,还伸舌在那枚牙印上舔了舔,滑腻湿润的触感,让程晚身体微微瑟缩着。
“好了宝贝,留下了我的印记就是我的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嫩白的颈侧,乳罩的肩带被剥落,段译伸手将一直乳房从乳罩里剥出,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抖了抖,像在邀请着他更进一步。
粗糙的指腹轻轻略过乳珠,左右来回骚动着,他很有耐心地轻柔地一下接着一下,似有若无,引得程晚不上不下的,想要他将它像往常那样揉捏揉搓,甚至是吮吸着,太难受了。
她的小穴也痒,空虚着,哪里都难受。
她不说,羞于开口,只以一个劲地难受得哼着。
段译就是要她开口自己说,于是假装不明白。
“宝贝是怎么了?是不喜欢这样吗?那我停下……”
说着,手中的动作似乎真要停下来。
“不,不要。”
程晚立马打断,但随机又紧紧闭着嘴巴,扭过头去不看他。
“哦?不要哪样?是不要继续,还是不要停下?”段译凑近她通红的耳朵,轻轻揉了揉她敏感的耳垂。
“你要自己说宝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又是诱哄的语气,他像只大灰狼,正一步步地诱着单纯的小兔子进入他的圈套。
程晚紧抿着双唇,死死咬着不开口,但身下的感觉快将她折磨疯了,于是小声地说:“不,不要停下。”
“什么?乖宝,我没听清。”
段译简直坏透了。
“不要停下。”程晚搂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畔轻声说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靠,迟早要被这小妖精折磨死,偏偏此刻她还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不自知。
“原来宝贝喜欢被摸奶子啊。”段译立马伸手握上她那只乳房向上托了托,“宝贝平常都吃什么,奶子怎么这么小巧,我帮你多揉揉。”
于是手指弯曲用力抓了抓,指缝间溢出些许乳肉,手掌开始捏着乳房开始揉搓,虎口开始似有似无的擦过乳晕与乳尖,又将人搞得不上不下的,于是程晚又开始发出难耐的轻哼声。
这次,段译倒是没再问她,只是用手指夹着乳珠上下拨动着,酥麻的刺激感顺着脊背往上,她弓身仰起头,微微喘着气,还想要更多。
小穴早就被玩的一股股地流着水,好舒服,好痒,好像被摸一摸。
针织上被他推至锁骨处,“咬着。”
段译命令着她,程晚乖乖照做。
“啪嗒”一声,段译摸到他背后的进出锁扣上,单手就解开了乳罩,异常熟练。
乳罩被轻松拨开,两只乳房解开束缚放出时在空气中跳了跳,段译一手一个握入手中,仪器揉捏搓扁,指尖同时拨动着粉嫩的乳尖,随即顺着乳晕绕圈,又恶劣地按上乳珠,一阵操作使得程晚浑身颤栗,她又快要到高潮了。
但即将在到之前的那一瞬,段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程晚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盯着他,难受得快哭了。
“宝贝,怎么你一个人又要去了,这可不行。”
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就涨的不行的性器,硕大的性器在空气中弹了弹,蜿蜒的青筋鼓囊囊地覆盖在外侧,形状有些吓人。
程晚瑟缩了一下。
“怕什么,宝贝,你都摸过了。”于是,白皙的小手和涨地紫红的性器形成的鲜明的对比,程晚像之前那样握着灼热的性器给他上下撸动着刚和,但眼神根本不敢看。
段译捏着她的下巴强硬让她盯着看,“躲什么,自己看着。”
程晚硬着头皮给他慢慢撸动着,力道缓慢,“这么慢,你是要午休结束才回去吗?”
“那要怎么样,我不会。”程晚仰起头,一脸委屈地看向他。
“你看上面的龟头吐水没有,摸一摸上面的水,一边撸还可以按一按龟头和下面的阴囊。”
“哦…哦。”程晚红着脸照着他说的做,刚才被她撸了一会,龟头早就爽得冒出了好些水,她将自己手心在上面摸了摸浸湿,继续撸动着,一手按按上方的龟头,又到下面揉揉他的阴囊,动作虽然青涩,却爽得段译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将人抱坐在椅子上,腿心湿润的小穴处紧贴他裸露在外的阴囊处。
“啊,宝贝下身这么湿,也是想要了吧?”
段译的指尖沿着唇肉的缝隙处轻轻划过,指腹沾染着溢出的淫水,他将它按在程晚的唇瓣上,“好多水啊。”
程晚嫌弃地皱了皱眉,段译附身吻了吻,“自己的水也嫌弃,矫情。”
程晚手下力道加重,按着龟头的力道重了重,段译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仰起头,眉头紧着,手中握着的性器似乎又大了一圈,青筋凸显,更加狰狞。
“宝贝好会揉。”段译喘得更加厉害了,听得程晚面红耳赤,小穴不自主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忽的,段译握着她的手,连同她一起手心收紧,快速地上下撸动,力道越来越大,程晚看着有些心惊,没一会,身下的人,身体一颤,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程晚躲闪不急,落在她脸上,烫的,白浊的带着腥气的的液体射得她浑身都是,她顿时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段译也是一愣,有些懊悔,连忙拿起一旁的纸巾给她擦拭着。
程晚这下是真哭了,身体一抖一抖的,眼眶通红,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滚落:“段译,都怪你,我不干净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宝贝。”
擦完又用湿巾给她擦了两边见味道淡下去了,她才趴在她的怀里抽抽搭搭地缓了好一会。
“宝贝,别哭了,一会我伺候你让你爽。”段译拍了拍她的背轻轻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