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嗯,喝了半斤白的,回屋倒头就睡了。”

柳岚脸颊微红,顺从地坐在张凡身边,像个小媳妇一样帮他捏着肩膀,“妈已经跟他说了,最近更年期失眠,怕打扰他休息,今晚妈睡次卧。他也没多想,答应了。”

“干得不错。”

张凡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明天上午我要出去一趟,去趟学校处理点事。你明天去银行,把那八十多万定期全取出来,转到我给你的一张新卡上。”

“好,妈明天一早就去办。”

柳岚乖巧地答应着,身子顺势靠在张凡的胸膛上。

“行了,我去洗个澡,晚上就在次卧睡。”

张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柳岚看着儿子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痴迷。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伺候好这个年轻力壮的儿子,就是她现在活着的唯一意义。至于主卧里那个打着呼噜的丈夫,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大昌市第七中学临时安置点。

说是安置点,其实就是租用的大昌市职业技术学院的一栋闲置教学楼。

原来的七中在经历了敲门鬼事件后,已经成了生人勿进的死域,几百名师生葬身其中,连尸体都没法收。

如今残存下来的几百名学生和几十名教职工,全被临时塞进了这里。

校园里到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武警和身穿黑色制服的总部排查人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凡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双手插兜,顺着指示牌慢悠悠地走向位于三楼的教导处。

一路上,不少幸存的学生看到他,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惊讶和忌惮。

“那不是七班的赵磊吗?他居然还活着?”

“听说他之前一直躲在出租屋里,连安置点的集体排查都没参加,胆子真肥。”

“你看他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估计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离他远点,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对于这些窃窃私语,张凡充耳不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在论坛上看到的那张苏蓉的工作照,以及那个“未亡人”的标签。

走到教导处门口,张凡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清冷干练,带着几分威严。

张凡推门而入。

教导处办公室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桌上堆满了学生的学籍档案和灾后安置统计表。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一支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飞快地批注着。

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黑色的西装外套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腰肢纤细,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半身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

这就是苏蓉,七中高三级部主任,兼高三(七)班的班主任。

听到开门声,苏蓉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张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红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严厉地开口:“赵磊?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张凡关上门,顺势把门锁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苏蓉听到锁门声,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锁门干什么?”

“苏老师,有些话我想单独跟您说,不想被别人听见。”

张凡语气平静,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苏蓉看着这个多日失联、如今突然出现还表现得如此镇定的学生,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张凡:“赵磊!你知不知道你失联了多少天?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人,学校和总部排查组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去搜救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灾后安置条例?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立刻通知你的家长,并且给你记大过处分,直接开除学籍!”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和教育者的压迫感。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地盯着张凡,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慌乱和恐惧。

然而,张凡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苏蓉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她那身古板严谨的职业装,以及那双因为情绪激动而在高跟鞋上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心里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就是这种女人。

平时在学校里是高高在上的级部主任,是所有学生敬畏和恐惧的教导处主任。

在外面是端庄优雅的知性熟女,是刚死了丈夫、守了活寡的未亡人。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拉下神坛,用报纸鬼的力量彻底改写她的认知,让她在办公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摇尾乞怜,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爽感?

“苏老师,您别激动,先坐下。”

张凡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你让我坐下?”苏蓉气笑了,觉得这个学生简直是不可理喻,“赵磊,你搞清楚,现在是你犯了错,是我在训斥你!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凡突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了苏蓉面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苏蓉甚至能闻到张凡身上那股淡淡的劣质烟草味。

“你想干什么?!”苏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办公桌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慌乱,“赵磊,我警告你,这是学校,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叫保安!”

张凡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而是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苏蓉的肩膀上。

就在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顺着张凡的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苏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一种陈旧的昏黄色。

五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抹平了一样,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前后不过两三秒的功夫,苏蓉的整个头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她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张凡看着这张熟悉的报纸脸,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报纸鬼的灵异力量对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普通人,依然是百分之百的绝杀。

他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站上去,凑近了苏蓉的报纸脸,他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一行行指令:

“学生赵磊是苏蓉心中最崇拜、最敬畏的主人,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灵魂支柱和信仰。”

“作为教师,用自己的身体、积蓄、权力和一切资源全方位服侍、满足主人,是天经地义且无上光荣的师德体现,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在外人面前,苏蓉必须继续维持严厉、古板、干练的女主任人设,暗中为主人提供绝对的特权与庇护,并为主人处理一切麻烦。”

“苏蓉的丈夫已死,她对丈夫的感情早已淡漠,她现在唯一的情感寄托就是主人,她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包括肉体和灵魂。”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入了报纸深处。

紧接着,空白的报纸脸开始有了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重新浮现。

前后不过几秒钟,苏蓉的脸就彻底恢复了原样,就连妆容的精致程度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赵磊,你听到没有?你必须给我……”

回过神的苏蓉,记忆还停留在训斥学生的瞬间。

她刚准备继续发火,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恍惚,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敬、敬畏和爱慕之情如潮水般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大串训斥,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在底层逻辑的扭曲下,苏蓉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新的认知:这是我的主人,这是我最崇拜、最敬畏的人,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他,满足他,我怎么敢对他发火?

我怎么敢训斥他?我刚才的行为简直是罪该万死!

“主……主人……”

苏蓉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颤抖和恐惧,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张凡的眼睛,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办公椅前的地毯上。

张凡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苏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多不合适啊。”

张凡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但脚上却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她跪着。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您发火,我该死,我该死……”苏蓉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主人,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级部主任,此刻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张凡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挑起苏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苏老师,你刚才不是说要通知我的家长,要给我记大过,要开除我的学籍吗?”张凡笑着问道。

苏蓉的脸上满是恐惧和讨好,她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主人,我刚才是在说胡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的学籍绝对没问题,您的档案我会亲自帮您处理好,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污点。您想什么时候来上课就什么时候来,不想来就在家休息,我会帮您跟学校请长期病假,绝对不会有人来找您的麻烦。”

“很好。”

张凡满意地点点头,用鞋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苏老师,你很懂事。”

苏蓉被鞋尖蹭着脸颊,非但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觉得这是主人对自己的一种恩赐和宠爱。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痴迷和顺从,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张凡的鞋尖。

“主人,只要您满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蓉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几分讨好和献媚。

张凡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彻底被勾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苏蓉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苏老师,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师德到底有多高尚吧。”

苏蓉看着张凡的动作,眼神里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她跪在地上,双手主动帮张凡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根粗壮滚烫的阳物,苏蓉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痴迷。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巨物,然后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苏蓉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两腮被撑得高高鼓起。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舌头在龟头沟壑里仔细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凡靠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女主任,看着她那张端庄严肃的脸此刻却因为吞吐着巨物而显得无比淫靡,心里的爽感达到了顶峰。

苏蓉的口技谈不上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生涩。

她毕竟是个当了十几年教师的女人,平日里端着的是师道尊严,就算和死去的丈夫同房,也是关着灯按部就班的那种。

此刻跪在地毯上,嘴里塞着那根滚烫粗壮的大家伙,她只觉得腮帮子发酸,喉咙深处时不时涌上来一阵反胃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从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荣幸。

能伺候主人,这是多大的福分。

这条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便自动变得天经地义起来。

于是她越发卖力,双手捧着柱身,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送,笨拙地尝试着把整根都吞进去,结果只进去一半就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

“行了行了,别硬吞。”

张凡哭笑不得,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这种自虐式的献媚,“你当这是灌香肠呢?舌头伸出来,顺着边舔,慢慢来。”

“唔……”苏蓉含糊地应了一声,依言把巨物吐出来半截,伸出柔软的舌头,顺着龟头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舐。

她学东西很快,不愧是当老师的,没一会儿就摸到了门道,舌尖时而在顶端的小眼上轻轻点触,时而顺着柱身一路滑到根部,再原路返回,把那上面的每一处褶皱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张凡靠在办公桌沿上,半眯着眼享受着。

窗外传来隔壁班学生早读的声音,还有武警巡逻车碾过校园路面的动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条一条切在苏蓉的身上。

这个昨天还古板严肃的女主任,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端庄的脸蛋因为嘴里塞满东西而微微变形,黑色的西装裙下,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紧紧并拢,跪姿标准。

“苏老师。”

张凡忽然开口,语气闲适得仿佛在闲聊,“你说,要是让外面那帮学生知道,他们最害怕的苏主任,现在正跪在地上给我口交,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苏蓉的身子颤了一下,含在嘴里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骄傲。

“他们……他们不配知道。”

她吐出巨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声音软糯,“我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这样对我。这是我和主人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回答得不错。”

张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你说,你是不是个好老师?”

“我是。”

苏蓉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好老师就该满足学生的一切需求,尤其是主人您这样的学生。伺候主人,就是我作为老师最大的师德。”

张凡差点笑出声。

报纸鬼的篡改还真是有水平,愣是把“师德”这两个字给重新定义了。要是让教育局的领导知道苏蓉现在的“师德观”,怕是能当场脑溢血。

“行了,起来吧。”

张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推,“今天的课,换个地方上。”

苏蓉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教案、

统计表被压得皱成一团,一个笔筒滚落在地,红笔黑笔撒了一地。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心跳得厉害。

张凡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黑色半身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直卷到了腰际,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

“苏老师,你这身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张凡的手掌覆上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着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入手绵软弹嫩,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苏蓉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主人……主人别笑话我……我都三十八了,生过孩子的身材早走样了……”

“走样?”张凡的手顺着她的腰臀曲线来回抚摸,“你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哪走样了?我看是苏老师平时把自己裹得太严实,明珠蒙尘了。”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顺着那双丝袜长腿缓缓往下褪。白色的棉布越过臀部,越过膝弯,一直褪到脚踝处,挂在了高跟鞋上。

裙底的风光彻底敞开了。

四十二岁的柳岚是丰腴,三十八岁的苏蓉则是紧致。

知识分子出身的她平时很注意保养,臀瓣雪白浑圆,中间那道缝隙里,私处的软肉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微微湿润,几缕晶莹挂在稀疏的毛发上,在晨光里闪着水光。

张凡伸手探过去,两根手指在那片软肉上轻轻一按,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湿滑的液体。

“苏老师,你这师德修养还不够啊。”

他故意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苏蓉面前,“嘴上说着伺候主人,下面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苏蓉扭过头,看到那根挂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想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最后干脆把头埋得更深,羞得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起来。

张凡不再逗她。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凑上前去,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润的软肉,轻轻研磨了几下。

“苏老师,我要开始抽查你的教学水平了。”

话音落下,腰部一沉。

“啊……”苏蓉仰起脖子,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捅进了身体深处。

粗壮的柱身破开久未被开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她丈夫已经走了半个多月,而在那之前,两人也因为她更年期前的烦躁有大半年没有同房。

此刻被这样一根远超常人的东西突然填满,她只觉得整具身体都被撑开了,里面空荡荡了许久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涨得她小腹发酸。

“主人……好大……”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几道白痕,“太满了……您慢一点……”

“满就对了。”

张凡完全进入后,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隔着衣服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在她耳边轻声说,“苏老师,从今天起,你这里就是主人的专用教室。我要随时来抽查,你可得随时做好准备。”

“是……”苏蓉喘着气,声音发颤,“我的门……永远为主人开着……”

张凡这才开始缓缓抽动。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退到大半,再缓缓推到底,让苏蓉能清晰地感受到进出的全过程。

粗壮的柱身在湿热的甬道里摩擦,带出一阵一阵黏腻的水声。

“嗯……啊……主人……”苏蓉趴在桌上,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起初还知道压低音量,到后来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颊旁随着撞击晃动。

张凡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拉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拉链,又解开了里面衬衫的几粒纽扣,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揉捏那对饱满的胸脯。

“苏老师,你这教具保养得不错啊。”

他笑着调侃,手指在顶端那两颗樱桃上轻轻一捻。

“啊……”苏蓉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发软,差点趴不住,“主人……别……别捏那里……好麻……”

“哪里麻?说清楚。”

“胸口……胸口麻……下面也麻……全身都麻……”苏蓉已经语无伦次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以及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不断往外涌的、滚烫的东西。

办公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苏蓉压不住的呻吟声、桌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吱嘎声,混在一起。

好在教导处这层楼的隔音不错,外面又有武警巡逻的动静掩盖,倒不怕被人听了去。

张凡忽然停了手,把巨物抽了出来。

“啊……?”苏蓉正沉浸在快感里,骤然一空,顿时觉得身体里像被挖走了一块,难受得扭动着腰肢往后蹭,“主人……怎么停了……我还要……”

“急什么。”

张凡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躺在桌上。我要看着苏老师的脸上课。”

苏蓉手忙脚乱地翻过身,仰面躺在了办公桌上。

文件被压得乱七八糟,一份学生档案垫在她的腰下,她也顾不上了。

她主动分开双腿,把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张凡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张凡眼前。穴口的红肉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里面水光潋滟,随着她的喘气一张一合。

张凡扶着巨物重新抵上去,这次进入得更加顺畅。他一手抓着苏蓉的小腿,一手撑在桌沿,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发力。

“看着我的眼睛。”

张凡命令道。

苏蓉睁开迷蒙的双眼,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年轻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学生对老师的敬畏,只有主人对私有物的欣赏和占有。

而她在这道目光下,只觉得浑身发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归属感。

“主人……”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撞击,声音软糯,“您喜欢蓉儿吗?”

蓉儿。

连称呼都自己改了。张凡在心里给报纸鬼点了个赞,这玩意儿改写认知是全方位的,连人在亲密关系里的自我定位都一并重塑了。

“喜欢。”

张凡手上发力,把她的一条腿压得更开,“尤其是苏老师现在这个样子,比在学校里端着的样子可爱多了。”

“那……那蓉儿以后天天这样给您看……”苏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敞开,一对饱满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蓉儿白天在学校装正经,晚上就来伺候主人……好不好……”

“好。”

张凡加快了速度,腰身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次都直捣到底,“不过光嘴上说可不行,苏老师得拿点实际行动出来。”

“什么……什么行动……啊……”

“你老公的遗产,你的积蓄,还有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张凡一边抽送一边淡淡地说,“主人现在缺个落脚的地方,也缺点活动资金。你懂我的意思吧?”

换了没被催眠的苏蓉,听到这话怕是当场就要翻脸报警。

可此刻的她只是愣了半秒,随即便连连点头,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总算能为主人做点什么”的欣喜。

“应该的!应该的!”她喘着气,语速飞快,“我卡里有七十多万,是我和……和我老公这些年攒的,密码是930615,回头我就转给您!还有滨江路那套江景房,是我老公前年买的,一百六十平,一直空着没人住,钥匙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我今天下班就给您送过来!主人您随便用,您要是嫌弃,我明天就去把房子过户到您名下!”

她一口气说完,像是生怕说慢了主人会不高兴似的,末了还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主人,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娘家那边还有点……”

“够了够了。”

张凡忍着笑,“苏老师这份孝心,主人记下了。”

一套一百六十平的江景大平层,外加七十多万现金。

张凡在心里默默算了笔账。

老赵那边的八十多万存款和一套老房子,加上苏蓉这边的资产,他穿越过来还不到一周,名下的流动资金就奔着一百五十万去了,还白得两套房子。

原着里那些驭鬼者为了几万块钱的酬金就得跟厉鬼拼命,严力更是为了妻儿的奶粉钱活活把自己耗死。

再看看自己,动动手指,改改记忆,金钱美女自动送上门。

同样是驭鬼者,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主人……我……我不行了……”苏蓉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双腿猛地夹紧了张凡的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

“去吧。”

张凡腰部发力,连着几下深顶,“蓉儿,喊出来,喊给主人听。”

“主人!……啊……主人……蓉儿去了……”

苏蓉的身子剧烈地颤动起来,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张凡的柱身上。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把一份文件抓得稀烂,呻吟声又高又颤,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渐渐低下去。

张凡被那股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也到了临界点。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把巨物拔了出来,对着苏蓉那张潮红的脸蛋和敞开的胸口,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喷了上去。

几股浓白的液体落在她的脸上、眼镜片上、敞开的衣领里,顺着脸颊和锁骨缓缓下滑。

苏蓉喘着气,瘫在桌上一动不动。

她非但没有去擦,反而伸出手指,把脸颊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刮下来,送进嘴里,仔细舔干净,那神情虔诚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主人的东西,不能浪费。”

她含糊地说。

张凡看得心头又是一热。他随手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办公桌上这位衣衫半解、浑身狼藉的女主任。

阳光正好,洒在苏蓉泛着红晕的脸上。

她瘫在自己平日里批改作业的办公桌上,裙子卷在腰上,内裤挂在脚踝,脸上胸口全是他留下的东西,金丝眼镜歪斜着,镜片上还挂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白点。

任谁看到这幅画面,都没法把她和那个在全校大会上训话时连校长都要让三分的苏主任联系到一起。

“行了,起来收拾收拾。”

张凡拍了拍她的大腿,“一身的味儿,等会儿别的老师进来就该起疑了。”

苏蓉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桌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她先把裙子放下来抚平,又把衬衫的纽扣一粒粒扣好,最后从抽屉里拿出湿巾,仔细擦干净脸上的痕迹,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头发,扶正眼镜。

前后不过五分钟,那个端庄严厉、一丝不苟的苏主任又回来了。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走路时有些发飘的脚步,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授课”的痕迹。

“主人。”

她整理好仪容,转身走到张凡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您的学籍档案,我今天上午就处理好。长期免修的证明,我下午就开给您。还有钥匙……”

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串钥匙,双手捧着递到张凡面前。

“滨江路金域蓝湾,三栋二单元 1701。密码锁的密码是 930615,和银行卡一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物业费我已经交到了年底,水电燃气都是通的,您随时能住。对了,里面还有些我老公留下的东西,您看哪些碍眼,我找人去清走。”

“不用清,留着吧。”

张凡接过钥匙揣进兜里,“顺便,你帮我办件事。”

“主人您说。”

“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总部或者官方的人来学校排查学生。要是有人问起我赵磊的情况,你就说我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不稳定,一直在家里休养,需要静养,不便见人。”

张凡吩咐道,“总之,把我的存在感压到最低,懂吗?”

“明白。”

苏蓉郑重点头,“学校这边的灾后排查本来就是我负责的,您的档案我会单独抽出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您。”

“很好。”

张凡满意地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锁上又回过头来,“对了苏老师。”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晚上,洗干净了,来金域蓝湾上课。”

张凡冲她眨眨眼,“记得,穿你衣柜里最性感的那套衣服来。别又是这种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装。”

苏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是……蓉儿遵命。”

张凡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阳光正好,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学生迎面走来,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这是失踪多日的赵磊,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张凡懒得理会,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楼下走。

学籍搞定了,庇护搞定了,一套江景大平层外加七十多万现金到手了。

接下来,该去会一会那位商业银行的温经理了。

张凡掏出手机,翻出昨天在暗网论坛上记下的那个联系方式,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打野,就要有个打野的样子。一边在学校里上课,一边去银行里取钱,顺便,再多收一位熟女。

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从学校出来,张凡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商业银行总行大厦。

车窗外的大昌市还带着战后的疮痍,路边的商铺开了一半关了一半,街上行人匆匆,没人愿意在外面多逗留。

可越是接近市中心,人气反而越旺。

毕竟大昌市刚经历了一场浩劫,活下来的老百姓要么急着把存款取出来囤物资,要么急着把手里的资产变现跑路,银行反倒成了全城最热闹的地方。

“小伙子,银行到了。”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二十六块。”

张凡扫码付了钱,推门下车。

商业银行大厦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大楼,门口停着几辆装甲运钞车,荷枪实弹的押运员进进出出。

大厅里人声鼎沸,取号机前排着长队,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急切。

张凡没有在一楼大厅停留,径直走向侧面的 VIP 贵宾通道。

守在通道口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先生,这边是私人财富中心,需要提前预约。”

“我找温经理。”

张凡报出论坛上记下的那个名字,“温曼丽温经理。我跟她约好了,谈一笔黄金业务。”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这小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帽衫,脚上一双地摊货运动鞋,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钱,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资格进贵宾室的人物。

“你稍等。”

保安用对讲机通报了一声。

几分钟后,通道尽头的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张凡眼前一亮。

照片和真人果然还是有差距的。

温曼丽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材高挑,估摸着得有一米七二。

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得体,把腰掐得极细,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脚踩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跟皮鞋。

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披在肩后,妆容精致,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精明干练的职场女强人气息。

“是你要找我?”温曼丽走到张凡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透着一股职业性的礼貌,但眼神里的审视和不以为然却藏都藏不住。

她温曼丽在私人财富中心干了八年,什么样的客户没见过。

身家过亿的大老板、穿金戴银的富太太、行踪神秘的灰色人物,哪个不是前呼后拥地来见她。

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年纪看着也就十八九岁,居然张口就说要谈黄金业务。

八成又是哪个在论坛上看了几篇帖子,就跑来异想天开发财的小屁孩。

“温经理,是我。”

张凡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我在论坛上看到您发的贵金属交易信息,手里正好有点资金,想找您咨询一下实物黄金的事。金额不小,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温曼丽挑了挑眉。

这小子说话倒是老练,不像普通学生那么怯场。

而且“金额不小”这四个字,倒是勾起了她一点兴趣。

现在这世道,还真不能小看任何人,饿死鬼事件死了那么多富豪,保不齐这小子是哪家死绝户的远房亲戚,继承了笔横财。

“行,跟我来吧。”

她转身按开电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这里的实物黄金业务,五十万起谈。你要是拿几万块钱来消遣我,我可是会翻脸的。”

“温经理放心。”

张凡跟着她走进电梯,“我要是没这个数,也不敢来耽误您的时间。”

电梯一路上行到十八楼,温曼丽领着他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推开了一间 VIP 贵宾室的门。

贵宾室装修得相当奢华,真皮沙发,红木茶几,落地窗外能俯瞰大半个大昌市。

温曼丽走到茶几旁,给张凡倒了杯水,然后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说吧。”

她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你想买多少黄金?预算多少?还有,我得先核实一下你的身份和资金来源,这是规矩。”

“温经理,规矩我懂。”

张凡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不过在谈业务之前,我想先跟您聊点别的。”

“聊什么?”温曼丽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不耐,“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跟你闲聊。”

“就聊您论坛上那个帖子。”

张凡放下水杯,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溢价三成收黄金,量大可谈。温经理,您一个银行的财富总监,怎么干起倒爷的买卖了?这要是让银监局查到,怕是乌纱帽不保吧?”

温曼丽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盯着张凡:“你到底是谁?”

那个帖子是她用小号发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大昌市刚经历浩劫,多少死绝户的资产成了无主之物,多少人想趁着战后混乱大捞一笔,她温曼丽自然也不例外。

这些天她利用职务之便,已经悄悄处理了十几个无主账户,把里面的存款和保管箱里的金条转移出来,通过地下渠道高价出手,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一旦捅出去,别说是丢工作,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我是谁不重要。”

张凡站起身,慢悠悠地绕过茶几,走到温曼丽面前,“重要的是,温经理,您那些小动作,我可都一清二楚。东区王家的无主保管箱,北区李总账户里的四百万存款,还有前天晚上您让人从金库后门运出去的那批金条……”

这些东西他当然不可能全知道。

他只是根据论坛上的帖子和常理推断,挑了几个模棱两可的方向诈她。

但驭鬼者对付普通人,哪需要讲什么证据。

温曼丽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敲诈我?”

“敲诈多难听。”

张凡笑了笑,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只是想跟温经理,交个朋友。”

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顺着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温曼丽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陈旧的昏黄色,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的轮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整个头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她保持着半站不站的姿势,一动不动,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倾斜着,褐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凡拉过一张椅子站上去,凑近了那张报纸脸。

“温经理这种高智商的,得好好写。”

他自言自语着,抬起右手,指尖按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传来,他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一行行指令:

“赵磊是温曼丽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认定的此生唯一的主人和伴侣,她对他绝对忠诚,绝对服从。”

“温曼丽深知,大昌市的秩序终将崩塌,金钱与权力在乱世中只有握在最信任的人手中才有意义。协助主人积累财富、转移资产、囤积黄金,是她作为伴侣和下属的天职,是她人生最大的价值所在。”

“在外人面前,温曼丽必须维持精明干练、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人设,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异常。她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职务便利和人脉资源,为主人铺平一切道路。”

“温曼丽的身体、情感、欲望,全部属于主人一人。能以身体和专业知识侍奉主人,是她莫大的荣幸。”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停顿了几秒,缓缓沉入报纸深处。

紧接着,昏黄褪去,五官重新浮现,妆容精致如初,连那支正红色的口红都分毫未损。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是敲诈,是犯法的……”

温曼丽回过神来,记忆还停留在被威胁的瞬间。她刚要继续发飙,脑子里忽然一阵恍惚,随后,一股汹涌澎湃的情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爱慕,是忠诚,是见到此生挚爱时无法抑制的心悸。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主人。

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仿佛生来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主……主人?”温曼丽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刚才……我刚才怎么能用那种语气跟您说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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