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羞愧。自己刚才居然对主人大呼小叫,居然还质问主人想干什么?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扑通”一声。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连分行行长都要敬她三分的财富总监,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真皮沙发前的地毯上。

“主人,对不起,是曼丽有眼无珠,是曼丽糊涂!”她双手伏地,额头抵着地毯,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您要打要罚都行,求您千万别生曼丽的气……”

张凡坐回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不得不说,温曼丽这种女人跪下来的感觉,和柳岚、苏蓉都不一样。

柳岚的顺从是母亲的溺爱变质,苏蓉的臣服是古板者的反差,而温曼丽,是一个真正精明强干的女强人的臣服。

这种女人见多识广,骨子里傲得很,如今却像一只被驯服的猎豹一样匍匐在自己脚边,那种征服感简直妙不可言。

“行了,起来吧。”

张凡淡淡地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是想试试你。”

“主人……”温曼丽抬起头,眼眶微红,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您不生曼丽的气就好。您放心,从今天起,曼丽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曼丽做什么,曼丽就做什么。”

“哦?”张凡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现在能为你的主人,做点什么?”

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温曼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顾不上还跪在地上,连珠炮似的说了起来。

“主人,您来得正是时候!大昌市这次浩劫,死了多少富豪您是知道的。他们名下的活期存款、定期理财、保管箱,现在全成了无主资产。按流程,这些钱要冻结等继承人认领,可他们全家都死绝了,哪来的继承人?这些资产最后就是烂在银行账上,成为死账。”

她越说越兴奋,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凑到张凡脚边:

“我这些天已经在悄悄处理了,可我一个人胆子小,只敢动那些几十万的小账户。真正的大头,是那些富豪的私人保管箱!光我知道的,东区保险库里就有七个无主保管箱,里面全是金条、珠宝和现金,保守估计价值超过两个亿!”

“两个亿?”张凡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原本只想着弄个几十万上百万的启动资金,没想到这女人一开口就是两个亿。

“对,两个亿!”温曼丽重重点头,随即又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可是主人,这些保管箱的动静太大,我一个人不敢动。要是被查出来……”

“查?”张凡冷笑一声,“现在这世道,谁会去查?官方的人忙着抓驭鬼者,军警忙着维稳,你们银行内部自顾不暇。再说了……”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温曼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有主人在,你怕什么?”

温曼丽对上他的目光,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有主人在,她怕什么?主人是注定要成就大事的人,这点风险算什么?

“曼丽明白了!”她重重点头,眼神变得坚定,“主人,给我三天时间。我会伪造好全部的授权文件,把那七个保管箱里的东西全部提出来。金条我通过地下渠道分批出手,换成现金打进您的卡里,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用全换现金。”

张凡摆摆手,“金条留下一半,我有用。”

他可没忘,在这个世界里,黄金是唯一能够绝对隔绝灵异的物理媒介。

杨间那家伙为了囤黄金,连敲诈带勒索什么都干了。

自己要想在这个世界活得长久,黄金堡垒是必须有的。

“金条留一半……”温曼丽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主人,您是要……囤实物金?可是现在金价因为战事波动很大,如果您不急的话,曼丽可以帮您盯着行情,等低位再……”

“我不炒金价。”

张凡打断她,“我囤黄金另有用途,你照做就是。”

“是,曼丽遵命。”

温曼丽乖巧地应下,不敢再多问。

交代完正事,张凡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刚才谈正事的时候没顾得上细看,这会儿安静下来,才发现这女人的身材是真的顶。

跪在脚边的时候,深灰色的套裙绷得紧紧的,腰臀的曲线一览无遗。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长腿,因为跪姿的缘故,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袜边。

“曼丽。”

张凡忽然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刚才你可是差点把主人当成敲诈犯啊。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温曼丽的身子轻轻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更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缓缓地直起身,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胸前,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 外套脱下,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胸前两团饱满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主人要罚,曼丽认罚。”

她低下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曼丽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处置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膝行上前,凑到张凡两腿之间,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了他的皮带扣。

张凡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金融女强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用那双签过上亿合同的手,笨拙地解自己的皮带,心里的爽感一波接着一波。

“咔哒。”

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温曼丽深吸一口气,将那根早已有了反应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好大……”她看着眼前这根滚烫粗壮的阳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温曼丽今年四十岁,丈夫三年前出车祸走了,之后一直独身。

职场上不是没人追求她,可她眼光高,一个都看不上。

守了三年的空房,如今乍一见到这种尺寸的东西,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张凡拍了拍她的脸颊。

温曼丽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青涩地在龟头上打着转。

虽然技术生涩,但胜在态度虔诚,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透过垂落的发丝观察张凡的表情,见主人眉头舒展,便知道自己做对了,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张凡半眯着眼,一手搭在她的后脑上,任由她动作。

落地窗外,大昌市的高楼在午后的阳光下绵延起伏。

十八层的高度,能看到远处观江小区的方向,隐约有施工的工程车在忙碌。杨间那家伙估计正带着工程队往地下挖金子呢,忙得不亦乐乎。

而自己呢?

舒舒服服地坐在十八楼的贵宾室里,吹着空调,喝着咖啡,享受着一个金融女强人口口声声喊着主人给自己口交,顺便还有价值两个亿的无主资产送上门来。

同人不同命啊。

张凡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随即按住温曼丽的后脑,腰部微微发力,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

“唔!”温曼丽猝不及防,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极力放松喉咙,努力去适应这个深度。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温曼丽跪在真皮地毯上,双手捧着主人的巨物,脑袋一点一点地起伏着。

她的套裙在动作间越缩越高,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并拢,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可她却浑然不觉,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让主人舒服这件事上。

这个曾经精明干练、高高在上的金融女强人,从这一刻起,彻底沦为了张凡手中最锋利的一把白手套。

而张凡的打野版图,也终于从家庭和学校,扩张到了真正的财富领域。

温曼丽的口技渐入佳境,跪在地毯上的身子随着动作轻微起伏,大波浪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脑袋的耸动在脸颊边扫来扫去。

张凡靠在沙发上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上辈子在宿舍看了那么多年的片,各种题材他都门儿清。母亲线玩过了,教师线也上手了,眼前这位金融女强人光是跪着吃,总觉得少点什么。

“曼丽,先停一下。”

张凡按住她的后脑勺。

温曼丽疑惑地抬起头,嘴唇还水亮亮的,牵出一道银丝。她赶紧用手背抹了抹,忐忑地问:“主人,是曼丽弄得不舒服吗?”

“舒服,很舒服。”

张凡笑了笑,坐直身体,“不过主人今天想换个玩法。曼丽,你会不会演戏?”

“演戏?”温曼丽愣了一下。

“这样,等会儿咱们玩个角色扮演。”

张凡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你演女王,我演被你抓住的小仆人。你用你平时在会议室里训下属的那股劲儿来对我,命令我,使唤我,踩我,随便你发挥。我呢,就乖乖当你的阶下囚,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怎么样,敢不敢?”

温曼丽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第一反应是慌张地摆手:

“这怎么行!您是主人,我是您的奴仆,我怎么能命令您、踩您?这不是翻天了吗!”

“这是主人的命令。”

张凡慢悠悠地说,“你听好了,我命令你扮演女王来折磨我。你越是把我踩得狠,越是把我使唤得团团转,就是把我伺候得越好。你命令我,恰恰就是在服从我。明白这个逻辑吗?”

温曼丽张着嘴愣了好几秒。

她那颗在金融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号称分行里最精明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

主人命令我命令他。

我执行主人的命令,就要去命令主人。

所以这不算僭越,这是最高级别的服从。

这条逻辑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圈,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合拢了。

“曼丽……明白了。”

她缓缓点头,眼神从惶恐慢慢转为郑重,像极了接下了一个上亿元的大项目,“请主人放心,曼丽一定把这个女王演好。”

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主人,曼丽得先立个规矩。咱们这是演戏,不是来真的。您要是哪儿受不了,就捏我的脚脖子三下,我马上停。绳子、鞭子那些伤人的东西咱们一概不用,曼丽就用手、用脚、用这张嘴来调教你。真要弄伤了您,那不是演戏,那是曼丽失职。”

张凡听得一愣,随即笑了。

瞧瞧,这就是专业。连玩个角色扮演都知道先设止损线、留安全信号,把风险控制的职业病刻进骨子里了。

“行,都依你。”

张凡往地毯上一坐,摊开手,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女王大人,您的阶下囚已经就位了。”

温曼丽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张凡站了几秒钟。等她再转过身时,张凡分明感觉到,这个女人整个人的气场变了。

肩膀打开下巴微收,目光从上往下地倾泻过来。那是她在谈判桌上割过无数人韭菜的眼神,冷冽,锐利,居高临下。

“啪。”

她抬起一只脚,黑色细高跟踩在床沿……踩在张凡面前的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坐在地毯上的他。

“小东西。”

温曼丽开口了,嗓音压得又低又缓,“胆子不小啊,敢混进本女王的办公室,还想打本女王金库的主意?”

张凡心头一跳,立刻进入状态,缩了缩脖子:“女王大人饶命,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温曼丽冷笑一声,高跟鞋的尖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我看你是皮痒了。本女王这儿正好缺个端茶倒水、捶腿捏脚的小仆人。想活命,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她把那只脚往前一送,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先把本女王的鞋脱了,要是伺候不好,小心你的狗命!!”

“是,女王大人。”

张凡连忙双手捧住那只脚。

黑色的细高跟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皮革的凉意混着她皮肤透出来的微热。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脚踝处的搭扣,把鞋子褪了下来。

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鞋里滑出来。

银行里闷了一天,袜尖裹着的脚趾微微蜷着,薄薄的黑色丝料透出底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趾甲。

一股被皮鞋捂了一整天的温热味道飘出来,混着皮革味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张凡的喉咙动了动。

“看什么看?”温曼丽在上头发号施令,语气冷得掉渣,“本女王的脚,是给你看的就是你的福气。现在,用嘴伺候。”

她索性在沙发上坐下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把那只脚悬在张凡脸前。

张凡凑上去,先是在脚心处轻轻哈了口气。

“唔……”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声音的主人立刻板起脸来掩饰,“磨蹭什么,舔。”

张凡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尖。

丝料蹭在舌面上有些糙,舔过的地方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脚底的皮肤上。

然后他张开嘴,把那排蜷缩的脚趾一颗颗含进去,用舌尖挨个舔过趾缝。

“嗯……”温曼丽的手指死死揪住了沙发扶手。

脚心是人体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她又是真的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那截小小的舌头在趾缝里钻来钻去,又痒又麻,顺着小腿一路酥到腰眼。

她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笑场破功,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符合人设的台词:“算……算你还有点用处。”

刚才张凡进门的眼神她全看在眼里了,她可心里清楚得很,主人肯定喜欢她的脚。

于是她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抬起来,直接踩在了张凡的肩膀上。

“另一只,自己脱。”

“遵命。”

张凡屁颠屁颠地帮她脱了另一只鞋,两只脚一起捧在怀里,左一口右一口,忙得不亦乐乎。

温曼丽靠进沙发里,一只脚任他舔弄,另一只脚则不轻不重地踩在他胸口,时不时用脚尖戳戳他。

“小仆人,本女王问你话,你得如实招来。”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真有几分审犯人的派头,“说,背着你家里那位,藏了多少私房钱?”

张凡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好家伙,入戏入得够快的,连台词都跟她本职工作对上了。

“回女王大人,八……八十万。”

他含糊地回答,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八十万?”温曼丽的脚尖在他胸口用力一点,“好啊,藏得够深的。从明天起,全部上交。本女王就不没收了,就当……就当你给本女王进贡了。”

“全听女王大人的。”

“还有,”她踩着他胸膛的脚缓缓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 恤,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某个鼓胀的部位,用袜尖轻轻碾了碾,“这里,胀成这样,是不是对本女王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张凡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只裹着丝袜的脚不轻不重地碾着,袜子的丝滑隔着一层布反而磨出一种说不出的痒。

“是……是属下该死。”

他配合着说。

“该死是该死。”

温曼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脚尖故意在那儿打着圈,“不过本女王今天心情好,赏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把脚收回去,往沙发深处挪了挪,双腿慢慢分开,一只手撩起自己的套裙裙摆,露出裙底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芯子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爬过来。”

她命令道,“用你的舌头,伺候本女王。伺候好了,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伺候不好……”她顿了顿,补上一句金融圈的职业用语,“伺候不好,本女王就追加处罚,让你连续加班三个月。”

这惩罚听得张凡差点笑场,可她那张脸板得一本正经,女王气场全开,反倒有种荒诞的喜感。

“保证完成任务。”

张凡膝行到她两腿之间,先把那条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

裙底下的风景完整地露了出来,那两瓣饱满的软肉湿亮亮的,顶端的小豆已经充血探出头来。

他低下头,先是在四周的软肉上亲了亲,然后伸出舌头,不轻不重地扫过那颗小豆。

“啊……”温曼丽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不准出声,女王大人。”

张凡抬起头,居然反咬一口,“仆人伺候您的时候,您要是叫得太大声,外面的人会听见的。”

温曼丽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嘴角一翘,居然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放肆。本女王叫不叫,轮得到你管?”

话是这么说,可她接下来果然死死咬住了嘴唇,把那些到了嗓子眼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只有鼻子里泄出一声一声闷哼。

张凡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扫过顶端的小豆,时而在入口处打着圈往里试探。

温曼丽的两条丝袜长腿先是紧绷绷地并着,后来不知不觉就缠上了他的后背,高跟鞋早脱了,丝袜的脚底贴着他的背,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够了……小仆人,本女王……本女王赏你上座。”

她终于忍不住,抓着沙发的手指都收紧了,绷着脸维持着女王的体面,声音却已经发飘,“躺到地毯上去,现在。”

张凡依言在地毯上躺平。

温曼丽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跨坐到他身上,手探下去扶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嗯……充实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的女王腔调都碎了一半,“小仆人,听好了,没有本女王的允许,不准你泄出来。你要是敢先控制不住,本女王……本女王就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本女王的脚。”

这惩罚对她脚控的主人来说,可以说是拿捏得相当精准了。

张凡躺在地毯上,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衬衫半敞,裙摆堆在腰上,长发有些乱了,那张美艳的脸蛋上努力维持着高傲的表情,可眼神里的水汽早就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听到了没有?”她见他不答,腰肢故意重重一坐。

“听到了听到了。”

张凡闷哼一声,赶紧讨饶,“女王大人饶命,您轻点坐,属下的小命都快没了。”

“这还差不多。”

温曼丽这才满意,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慢慢起伏。

她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

说起来奇怪,四十岁的女人,在生意场上说一不二惯了,这种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姿势居然让她得心应手。

她一边动着,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反手把自己垂落的头发拢到脑后,姿态优雅得像是在主持一场会议。

“小仆人,本女王问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起伏一边喘着气发问,“本女王比起外面那些小姑娘,如何?”

“小姑娘哪是您的对手。”

张凡由衷地感叹,“您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人间富贵。”

“算你会说话。”

温曼丽的耳根红透了,俯下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甜甜蜜蜜地又坐直,腰肢越动越快,“那本女王今天就开恩,多赏你一会儿。”

地毯上,两道影子起起伏伏。贵宾室的隔音极好,把一室的春色关得严严实实,只隐约漏出几声压低的、

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的喘息。

温曼丽撑在张凡胸口,腰肢起伏了一阵,忽然放慢了速度。

她不再上下起落,而是把整根都吞进去坐实了,腰胯贴着他的小腹,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唔……”

这一下变招,让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直上直下的撞击变成了深处的碾转,龟头顶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被她腰胯带着反复地磨,那股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爬。

“怎么,小仆人,”温曼丽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额头已经见了细汗,嘴上却还端着女王的架子,“本女王换个花样,你就受不了了?”

“受得了,受得了。”

张凡咬着牙挤出笑容,“女王大人花样百出,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嘴倒是甜。”

温曼丽哼了一声,手上却悄悄探下去,扶着他的腰腹调整了一下角度,小声嘀咕,“这个角度……顶得是不是太深了?疼不疼?疼就说,本女王挪一挪。”

前一秒还是女王,后一秒就漏了馅,台词说一半就自动切换成了嘘寒问暖。张凡差点没绷住笑,赶紧配合:

“不疼,女王大人尽管磨,磨得越狠属下越高兴。”

“贫嘴。”

温曼丽白他一眼,耳根却红了,腰肢继续不紧不慢地转着圈。

转着转着,她自己先受不了了。

研磨这法子,磨的不仅是他,更是她自己。

每转一圈,那颗充血的阴蒂就跟着在两人的贴合处蹭一下,几圈下来,她的呼吸就乱了,撑着张凡胸口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小仆人,”她忽然停下,居高临下地命令,“本女王的手酸了。把你的手借本女王用用。”

“手?”

“扶着本女王的腰。”

温曼丽板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女王骑乘,仆人扶驾,天经地义。”

张凡依言把手扶上她的腰。

入手一片滑腻,套裙的布料下是她温软紧致的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刚一扶稳,温曼丽就借着他的支撑,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反撑在他膝盖上,腰腹发力,又换了个后仰的姿势上下套弄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腹整个挺了起来。半敞的衬衫里,那对饱满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汗湿的真丝料子下若隐若现。

“看什么呢?”她察觉到他直勾勾的目光,一边起伏一边喘着气发号施令,“光看不干活?坐起来,给本女王揉。”

张凡撑起上身,凑近了,双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拨开蕾丝罩杯,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托了出来。

入手温热绵软,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

他十指收拢,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在顶端打着圈。

“嗯……”温曼丽的动作乱了半拍,从鼻子里泄出一声绵长的哼吟,随即立刻板起脸找补,“揉……揉重点。本女王日理万机,胸口时常发胀,你这是给本女王做理疗,明白吗?”

“明白,理疗。”

张凡憋着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女王大人这理疗做一次多少钱?属下办卡。”

“办……啊……”温曼丽被他捏得浑身发软,那句俏皮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呻吟,好半天才把气喘匀,恶狠狠地瞪他,“办卡?想得美。本女王的卡,只给你一个人办,终身免费,但你得随叫随到……”

说着说着,她自己的声音先软了下去。什么女王,什么理疗,全成了欲盖弥彰的撒娇。

张凡索性坐直了,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含住她一边耳垂舔了一下:“那女王大人,现在还要不要继续理疗了?”

“要……”温曼丽缩着脖子躲他的舌头,腰肢却诚实地越动越快,套裙的裙摆早已堆在腰上,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随着起落蹭着他的小腹,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穴口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亮,咕叽咕叽的水声再也藏不住。

她动了一阵,忽然觉得不过瘾,反手撑住沙发,把身体重心往后一挪,竟抬起一条腿,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踩在了张凡身后的沙发沿上,整个人几乎悬空着骑坐在他身上,只靠腰腹和另一条腿发力。

“小仆人,扶稳了。”

她喘着气警告,“本女王要是摔了,就拿你是问。”

“摔不着。”

张凡双手托住她悬空的臀瓣,用力往上一送。

“啊!”温曼丽猝不及防被顶到最深处,一声娇呼脱口而出,随即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听了听外面没动静,她才松了口气,回过头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你这个刁仆,故意的吧?”

“属下不敢。”

张凡一脸无辜,托着她的臀肉又往上送了送,“属下这是在扶驾。”

“扶驾……你管这叫扶驾……”温曼丽被他托着上下起落,根本使不上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弄,嘴上还硬撑着,“好,好得很。本女王记下了,回头……回头连本带利跟你算这笔账……”

她的威胁说到最后全变了调。

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起落都深入到了极点,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捣得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温曼丽的长发彻底散了,一缕缕汗湿地贴在脸颊边。

她撑了这么久,女王的体面早就碎得七零八落,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连台词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本能地起起落落。

“小仆人……”她终于绷不住了,趴下来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女王的影子,“不行了……本女王……本女王真的要不行了……”

“女王大人这是要认输?”张凡故意逗她。

“不认!”她立刻嘴硬,可刚硬了半秒,就又软绵绵地趴回他肩上,带着哭腔讨饶,“不认也不行啊……你给本女王留点面子,别问了……快,快动……”

张凡笑着搂紧她的腰,腰部发力,从下面一下一下地迎了上去。

“小仆人……本女王准许了……”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起……一起……”

得了赦令,张凡不再压抑,腰胯向上一挺,迎了上去。

温曼丽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许久的吟哦,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软软地趴在了张凡的胸膛上。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

趴了一会儿,温曼丽忽然一个激灵,从他身上弹坐起来,如梦初醒地看着自己的姿势,又看看昏头昏脑躺在地毯上的张凡,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主人!”她从女王变回了奴仆,速度快得像川剧变脸,“曼丽刚才……刚才居然坐在您身上,还踩了您,还让您舔脚……我我我……”

“你什么你。”

张凡躺在地摊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笑得直喘气,“演得好,太好了,主人我非常满意。曼丽,你要是不当银行家去当演员,影后非你莫属。”

温曼丽吐了吐舌头,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跪坐在旁边,抽了纸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清理,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主人没嫌曼丽放肆就好。”

清理完,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小声说,“说实话,曼丽刚才演的时候,心里一直觉得怪好玩的。明明是在压制您,可越压制您,心里头就越觉得是在疼您……主人,您这是给曼丽施了什么法术啊。”

“保密。”

张凡捏了捏她的脸颊,坐起身来,“这是主人我的独门绝技。”

温曼丽也不追问,乖巧地依偎在他胳膊边。

温存了一阵,她想起正事,整理着衣服恢复了三分精英范:“对了主人,那七个无主保管箱的事,曼丽三天之内去操作。提出来的金条按您说的留一半,只是这一百多公斤黄金放哪儿是个问题,放银行是绝对不能放的,您给个地方,找个绝对稳妥的。”

张凡略一思索,吐出四个字:“金域蓝湾。”

正好苏蓉那套江景大平层空着,一百六十平,十七楼,地方够大,位置也够隐蔽。

回头让苏蓉把主卧改成仓库,金条往里头一码,等于是把鸡蛋放进了自家人看管的篮子里。

“好,那曼丽三天后直接把东西送到金域蓝湾。”

温曼丽点点头,随即又显出几分媚态,攀着他的胳膊,“那……到时候主人,还玩不玩今天这个了?曼丽回家就去琢磨琢磨,下次争取把女王演得更像几分。”

张凡哈哈大笑,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玩,怎么不玩。回头把苏老师和柳岚都叫上,让你当女王,让她们俩给你当丫鬟。”

得知主人不止她一个女人,温曼丽的眼睛一亮,显然是被这个阵容勾起了兴致。

从贵宾室的温存里缓过劲来,张凡整理着衣服,忽然想起正事还没办完。

“曼丽,问你个事。”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你在这儿人脉广,知不知道大昌市有没有什么……不太干净的地下交易市场?就是那种,什么都敢卖,什么都敢收的地方。”

温曼丽正在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从镜子里看着张凡,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主人是想找……那种东西?”她压低声音,试探着问,“就是,不太正常的那种东西?”

她是见过世面的。

大昌市这场浩劫过后,明面上官方说是特大瘟疫和毒气泄漏,可她这种天天跟有钱人打交道的,哪能不知道真相。

那些富豪圈子里早就传遍了,说世界上有鬼,有能驾驭鬼的人,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沾上就能要人命,也能卖大价钱。

“对。”

张凡也不瞒她,“我需要找一样东西,或者说,找一类东西。这种东西普通市场买不到,只有那种地方可能有。”

温曼丽转过身,仔细想了想。

“城西,老火车站后头有条鬼市街。”

她说,“原本是卖旧货古董的,大昌市出事之后,那边就变了味。什么人都有,卖什么的都有。我手底下有个客户,前阵子就是在那儿花八十万买了个据说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玉佩,说是能辟邪。”

“管用吗?”张凡问。

“管个屁。”

温曼丽难得说了句粗话,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一红,“那玉佩就是块染色玻璃。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过也有真东西。我听说有人在那儿买到过一截手指头,黑不溜秋的,晚上会自己动。买主第二天就疯了,见人就说那手指头钻他脑子里了。”

张凡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是这种地方。

“明天……不,今天下午就带我去。”

他站起身,“这事越早越好。”

“现在?”温曼丽看了看表,有些犹豫,“主人,那地方乱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您这个身份,万一被人盯上……”

“所以才要你去啊。”

张凡笑了笑,“有你温经理陪着,谁能想到我是去干什么的?”

温曼丽还是不太放心。她围着张凡转了两圈,上下打量,越看越觉得不妥。

“不行,您这样去太扎眼了。”

她忽然灵光一闪,拍了下手,“您等我一下。”

她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说了几句什么“送套衣服过来”“口罩帽子”“对,十八楼”之类的话。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提着个纸袋敲门进来,放下东西就走了。

温曼丽从纸袋里掏出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衫、一顶鸭舌帽、一个黑色口罩,还有一副平光眼镜。

“来,主人,换上。”

她把衣服往张凡身上比划,“您这脸太嫩了,一看就是学生。套上这个,再把帽檐压低,口罩戴上,保证没人认得出。”

张凡哭笑不得地任由她摆弄。

温曼丽帮他穿上夹克,又踮着脚把帽子扣在他头上,退后两步端详一番,不满意,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几乎要遮住眉毛。

“眼镜也戴上。”

她把平光镜架在他鼻梁上,又绕着他转了一圈,终于满意地点头,“行了,这样看着像二十五六了。”

最后她拿起口罩,亲手给他戴上,指尖在他耳后勾绳子的时候,顺势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记住啊主人,”她凑近了,小声叮嘱,语气活像送孩子去春游的老母亲,“到了地方少说话,多看,多听。有人问起来,您就说是我儿子,我带您来见见世面。千万别提您懂行,那地方的人精得很,看出您是肥羊就完蛋了。”

“知道知道。”

张凡隔着口罩瓮声瓮气地答应,心里却在偷笑。

几个小时前这女人还骑在他身上自称女王,现在又开始演慈母了。他这后宫收得,一个两个都是戏精。

“还有,”温曼丽想起什么,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他兜里,“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自己的私房钱,您先拿着应急。要真看上什么东西,别自己掏钱,让我来。砍价这种事,我在行。”

张凡捏着那张卡,心里一暖。

这催眠收的后宫,比真的还贴心。

下午三点,城西老火车站。

这一带是大昌市最破败的区域,饿死鬼事件里受灾最严重,到现在还有大片区域拉着警戒线。

火车站早就停运了,铁轨上锈迹斑斑,站台成了流浪汉的栖身之所。

绕过站台后面,钻进一条窄巷,七拐八拐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长约两百米的街道,两旁全是摊位。

没有招牌,没有吆喝,摊主们或坐或蹲,面前铺着块黑布,布上摆着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逛摊子的人也不多,三三两两,大多戴着口罩帽子,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看中了东西就蹲下来低声交谈,整个集市安静得有些诡异。

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旧书、铁锈和某种腐败气息混在一起。

温曼丽挽着张凡的胳膊,母子俩慢慢地逛。

张凡表面上漫不经心,实际上眼观六路。

摊子上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发黄的符纸,有刻着古怪纹路的铜钱,有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动物标本,甚至还有一截看起来像是人骨的白色物件。

大多数都是假货,骗钱的玩意儿。

但张凡知道,这种地方往往真有宝贝。原着里杨间没少在这种灰色地带捡漏。

“这位大姐,看看这个。”

一个摊主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掀开一块布,露出下面一个泥塑的小人,“这是从黄岗村那边弄来的,据说沾过仙气,摆在家里能镇宅……”

“黄岗村?”温曼丽挑了挑眉,“就是那个整个村子都死绝了的黄岗村?”

摊主的脸僵了一下:“大姐您这话说的,晦气,晦气。”

温曼丽没理他,拉着张凡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张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是他想停,是他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有人在他后脑勺贴了一块冰,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爬。

与此同时,脑子里那团一直沉寂的、带着油墨味的东西,突然轻轻地颤了一下。

报纸鬼。

沉寂了这么多天的报纸鬼,第一次有了反应。

张凡顺着那阵悸动的方向转过头,目光落在斜前方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穿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缩在墙角打盹。

他面前的黑布上摆着些瓶瓶罐罐,其中有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罐,罐子里装着大半罐暗红色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液体看起来像血,但又比血更粘稠,更暗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罐子里极其缓慢地流动着。

张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拉着温曼丽走过去,在摊位前蹲下来,装作随意地看着。

“老板,这罐子里装的什么?”温曼丽先开了口。

瘦老头睁开一只眼,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穿着。温曼丽一身名牌,气质出众,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他的眼睛立刻亮了。

“这位女士好眼力。”

老头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这可是好东西。郊外围子山后头有个血池子,你知道吧?就是闹鬼闹得最凶的那片,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这是我花大价钱请人,冒着生命危险从血池边上舀出来的。”

血池。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