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今晚四语寒在孩子安然入睡后,脑海中始终萦绕着这两天精心挑选的几个地方,她反复权衡各自的利弊,期盼能在夏风明日返回之前,将一切准备就绪,以便让他做出最终的决定。
没曾想,脑中不断浮现出的挺拔身影,让四语寒不由再一次回忆起深西城诡异密林里发生过的一切。
一时间她思绪万千,睡意渐消,便索性只身出门,一边漫步于夜色之中,一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回味那些羞人的香艳场景。
说来也巧,抵达广南城后,她和师弟、师妹们所选择的落脚处,距离袁思琪出事地点不远,这也正是她能在关键时刻及时施以援手的原因所在。
对于淫徒,同为女子的四语寒向来不手软,而且暂住此地短短两日内,她已听说了有淫贼出没,而且此人恶迹斑斑。
她早就有过寻机为民除害之志,此次恰逢其会,又岂会手下留情?
也因此,她不仅果决地斩断了淫贼的作恶之手,更是补上一刀,永除后患!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我也不能把你当外人,我就称呼你为寒妹吧…”
沉吟片刻后,袁思琪凝视着四语寒轻声说道。
见其欣然点头,她幽幽叹息一声,又道:“天地虽大,却没有我袁思琪安身之地…”
四语寒闻言微微一愣,只听袁思琪抬头仰望夜空,眸中充满惆怅,红唇轻启,似回应又似自言自语:“寒妹,你问我打算去哪儿,其实…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听到这番话,四语寒更觉纳闷,下意识地多打量了袁思琪一眼。
外表出众不说,身姿更是修长曼妙,一席晚裙虽在之前的遭遇中多了褶皱与破损,却依旧不失典雅与高贵的气质。
而那双本该明亮的凤眸之中,却因悄然浮现的忧郁而显得有些凄凉,令人见之不由心生怜惜。
有那么一瞬间,四语寒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晚即将走出深西城诡异密林之前,她何尝不是因为前路迷茫而满腹忧愁?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得了少年夏风的信任与邀约,她和一众师弟师妹,以及女儿、侄女,都在广南城有了一处安身之地。
有了同病相怜的念头,四语寒果断提议道:“思琪姐,想必你有很多心事,就这样徘徊街头实在太过危险。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那里暂时落脚,等你有了其他打算,再考虑离开也不迟。”
袁思琪微微一愣,没想到四语寒会有如此提议,但的确让她有些心动。
她连忙谢道:“寒妹,谢谢你!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叨扰你和家人?”
四语寒见她并未推辞,显然是对自己信任,不由意气分发,摆手笑道:“思琪姐多虑了!倒是我有些担心,居住的地方过于简陋,或许你会不习惯。再者,我与自幼相伴的弟妹们同住一处,还望你别嫌他们吵闹。”
许是对方侠义仁心,行为举止虽然满带江湖气息,但落落大方处令人印象深刻,袁思琪的心情居然没来由地好了许多。
她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一抹微笑,轻声嗔道:“寒妹,我现在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落难女子,你能收留我,我已感激不尽了,哪还会嫌这嫌那。”
四语寒闻言顿时两眼一亮,脱口赞道:“思琪姐,没想到你骨子里也藏有泼辣爽利的性情哦!既然如此,那就欢迎之至了!”
袁思琪受她影响,凤眸之中忧郁骤散,光彩重新归来。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随即同时发出如遇知己般的畅快笑声。
四语寒拾起掉落在地的手袋,递给袁思琪,两人并肩而行,一路轻声交谈着往暂居之处走去。
刚至小院门口,四语寒就注意到了几条人影,她定睛一看,正是几个师弟在大树下交头接耳。
她不由柳眉轻蹙,加快步伐走上前,低声斥道:“你们几个家伙,大半夜的不去睡,怎么跑这儿聊起天来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到时候打瞌睡误事的话,可别怪师姐不讲情面!”
“哎呀……师姐来了……”
“啊!师姐……”
“师,师姐……”
“师姐,你,你也没睡啊……”
话音未了,几个师弟腾地窜起身,却没有如鸟兽散,反而老老实实地站好,垂首低眉,支支吾吾地打起招呼。
别看几人声音都在发颤,脑袋也低着不敢抬起,可腰板却挺得笔直,这一反差顿时引起了袁思琪的好奇心。
四语寒再度发声,她指向一位身材稍显矮小的师弟,神情严肃地问道:“三弟,你是师弟里最不敢胡乱说话的。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不去睡觉,却跑到这门前无事闲聊?”
一人抢着说道:“师姐,我们没…”
话才出口,四语寒便柳眉倒竖,厉声喝止:“老四,闭嘴!我让你回答了吗?我问的是三弟!”
老四吓得连忙收声,再不敢多说半个字,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
“师姐,我们几兄弟知错了,恳请你原谅。不过,我们刚才确实没做无谓的闲谈。”
老三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冷静地作答。
再次令袁思琪感到惊奇的是,那位三弟在开口回应之际,目光直视四语寒,没有丝毫飘忽,仿佛他眼中除了师姐之外,再无旁人。
听他这么说,四语寒的语气稍微缓和下来,追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话题可以让你们聊到连觉都不睡了?
老三清了清嗓子回道:“师姐,我们几兄弟因想到夏风少爷明天就会返回广南城,内心激动得有些睡不着。刚才我们聚在一起,是再次梳理你交代的各项任务,想彼此提醒对方,是否还有疏漏之处。”
他这番话说下来,四语寒还没回应,袁思琪已是惊叫起来:“夏风少爷!?你,你们说的是哪个夏风?”
本以为对方会即刻回应,不料老三却面露难色,其余人纷纷抬头,尽管脸上洋溢着喜悦,但眼中同样流露出雾里看花般的神色。
袁思琪脱口而出之际,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她一时顾不上察言观色,急切地追问:“哎呀,怎么都不吭声了。你们说的夏风,是不是个高高大大、阳光帅气的少年?”
几位师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起来,但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共同点,那便是他们无不流露出更为激动之色!
原因无他,袁思琪言简意赅的描述与他们师姐曾经说过的,几乎完全一致。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出去办事。”
四语寒挥挥手让他们回房,接着又道:“对了,这位是袁小姐,她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你们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她静养。”
几个师弟忙点头保证,又躬身向袁思琪问了声好,随即迅速退去,仅发出微小的响动。
袁思琪恨不能立刻获得答案,但她强压下了继续追问的冲动。
四语寒的师弟们衣着朴实无华,年纪参差不齐,面庞上均留有清晰的风霜痕迹,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常年生活在艰苦环境之中。
但即便如此,这些人的腰杆却没有被贫苦压弯,始终挺得笔直,脸上也保持着一份坦然和乐观!
最令袁思琪动容的是,他们显然训练有素,令行禁止,而且从神情举止来看,没有半分不情不愿,完全是发自内心的遵从和敬畏。
小院门前重归宁静,四语寒这才转过身,凝视着若有所思的袁思琪,警惕发问:“思琪姐,你认识夏风?”
“何止认识…”袁思琪坦然迎向她审视的目光,略作停顿后,眼眶忽地一红,幽幽续道:“寒妹,你无需戒备,夏风于我而言不仅是救命恩人,更是我此生绝不会有二心的挚友。如果不是在这广南城与他巧遇,后又蒙他相救,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四语寒闻言脸色巨变,一股强烈的情感共鸣涌上心头。
她情不自禁地握住袁思琪冰凉的素手,感慨万千地应道:“思琪姐,难怪初见你时,我便觉得如此投缘!原来冥冥之中,你我竟有着一位共同的恩人!”
二人随即并肩跨过小院门槛,心照不宣地将后续对话延至卧室内进行。
可以想象得到,因夏风而结缘的她们,定会在秉烛夜谈之中惺惺相惜,既激动万分,又感慨无限。
然而,与少年同样结缘的另一位红颜,此刻却没有这份幸运,因为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正等着她。
经历了一系列扑朔迷离的梦境后,陷入沉睡的苏嫣儿终于慢慢醒来。
她只觉胸口烦闷异常,周身肌肤酥麻难耐,这般奇特的感受,就好比有什么异物要从体内挣脱,却屡屡受挫,导致整个人如同被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牢牢压制。
好难受啊!
苏嫣儿在痛苦中拧紧柳眉,努力睁开睡意惺忪的美眸,刚准备抬手抚胸,缓解心头的烦闷,却赫然发现手虽能动,却失去了往日的自如。
当眼中的朦胧逐渐消散,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时,她瞬间被自己所处的状态吓得魂飞魄散!
她此刻置身于一间干净整洁的卧室中,躺卧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空间宽敞,空气清新,床也很舒适,可对她而言,却更像是牢笼!
柔和灯光的映射下,苏嫣儿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手腕和足踝更被异物束缚。
她第一时间试图挣脱,却发现禁锢四肢的红绳韧性极强,而她的姿势也因无法并拢手脚,呈了个淫荡不堪的大字型。
低垂的眼帘可以看到自己胸前,一对酥胸怒耸挺拔,乳肉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印迹,两颗乳头不知什么原因又硬又胀,毫不知羞地翘立在乳峰之巅,看起来就像熟透的粉樱桃,搔首弄姿般地呼唤他人采摘。
出于本能,苏嫣儿咬牙抬高绵软娇躯,目光迅速移至身下。
只看了一眼,她就羞得无地自容,强烈的不安和难以名状的惶恐也紧随而至!
此刻她腹下那片茂盛的乌黑软绒不再齐整,甚至可以说一片狼藉,大开的胯间春光大泄,本就肥美丰隆的大阴唇比以往肥厚了许多,半开半合之间,还不断有水液沿着粉红裂缝向外溢出。
苏嫣儿忍不住大声尖叫,却惊觉嘴也被一个小圆球堵住!
她又惊又怕,口中发出“唔唔”的呜咽声,音量虽小,却难掩惊惶,香涎也不由自主地从嘴角缓缓淌下。
如此不堪的画面,促使她连忙放弃无谓的呼喊,尝试夹紧双腿,掩住女人家最私密桃源。
然而,她却绝望地察觉,无论四肢如何挣扎扭动,身上已然渗出汗水,却始终无法挣脱红绳的禁锢。
羞耻与屈辱在徒劳挣扎中愈发深重,精神与肉身的负担也日逐渐沉重,苏嫣儿不知接下来将遭遇何种命运,但咬舌自尽、彻底解脱的念头开始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咔嚓”声忽地响起,房门应声打开。
苏嫣儿下意识地循声望向门口,当来人映入眼帘的刹那,她绯红满面的俏脸“唰”地褪尽血色,寻死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她宛若一只不幸落入蛛网的彩蝶,在绝望中扭动,想极力遮掩赤裸娇躯!
然而这番动作在来者看来,除了展现她腰肢的软柔和乳波臀浪的魅惑之外,完全起不了其他作用。
被看光了全身不说,而且来者还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更不用提身体正以最淫荡的姿势呈现人前!
苏嫣儿急得眼眶通红,心跳如鼓,在老者掩好门之际,扭腰摆臀的幅度更为剧烈。
“哼!白费力气!”
老者冷哼一声,缓步走近前,摇摇头又道:“平日里挺着大奶子四处招摇,今晚遭此劫难,也算是活该!”
莫名的嘲讽令苏嫣儿怔了一瞬,随即停下无谓的挣扎,凤眸圆睁,怒目相向,连羞耻感都暂且搁置。
老者完全不以为意,眼神也迅速恢复古井无波。
苏嫣儿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羞恼万分却口不能言,想寻死手脚又被束缚,一时间万念俱灰。
她不由偏过螓首,凄然泪下,实在无颜面对这屈辱的一切。
老者没有再出言不逊,但也没半分同情,他身形一闪,到了苏嫣儿面朝的那侧。
急得媚人儿忙又将螓首偏向另一侧,不过在此过程中,她突然觉察到老者眼神中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兽欲淫念,反而是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冷漠。
不待她多想,老者再次闪身到她面朝的一方,二话不说就手一扬!
“啪!”
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苏嫣儿耳边便传来破空之声,紧接着屁股上传来一阵钻心刺痛。
“唔…...”
火辣辣的灼烧感令她雪臀紧绷,赤裸娇躯先僵后颤,脱口而出的惊叫声,却因嘴里的口球变成了呜咽哀鸣。
冲上天灵的屈辱与绝望轰然炸裂,将神志搅得七荤八素,苏嫣儿美丽凤眸中霎时蒙上一层水雾,泪珠儿在眼眶中打起了转。
“怎么,觉得委屈?你知不知道,今晚要不是老夫,你早被人吃干抹净了!你此刻能醒过来,也是老夫耗费了大量时间和功力才得以实现。居然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哼!该打!”
老者嗤笑一声,漠然开口数落,话音一落,再次扬起手!
透过朦胧泪眼,苏嫣儿这才看清楚,对方手中竟握着一条黑鞭!
“不要!”
她内心哀鸣,赤裸娇躯难以躲避,只能无助地做出准备,去承受如同第一次的那种火辣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