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日式按摩

从“樱之物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商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璀璨,透过玻璃幕墙映在外面的街道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

林晓钰挽着周子涵的手臂,两人乘电梯下到商场二楼的美食区。

“想吃什么?”周子涵侧过头问她,声音带着温柔的关切,“你今天脸色一直不太好,吃点热乎的暖暖胃。刚才又试了那么久衣服,肯定更累了。”

“随便吃点就好。”林晓钰轻声回答,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花唇间那股湿润的触感。

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腿间,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

小腹微微隆起,幸好碎花裙子不是紧身的,看不出异常。

两人在美食区转了一圈,最终选了一家港式茶餐厅。

周子涵帮她点了一份云吞面和一杯热奶茶,自己要了一碟叉烧饭。

热腾腾的食物端上来时,林晓钰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暖意——从中午到现在,她的身体一直在经历剧烈的消耗,此刻终于能坐下来吃点东西,喝一口热汤,让那股温热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

吃饭的时候周子涵说着明天的工作安排,提到早上要接待一个VIP团队,需要提前半小时到岗。

林晓钰一边吃面一边听着,偶尔点头应和。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久坐之后慢慢沉淀下来,形成一团温热的、沉甸甸的存在。

花唇间的湿润还在缓慢渗出,每一次她调整坐姿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触感。

吃完饭,周子涵去买单。林晓钰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她看到了那个纯黑头像发来的消息。

“姐姐,吃完饭了吗?”

“弟弟已经在附近酒店开好房了。大床房。等姐姐来。”

“姐姐跟男朋友说你要去按摩。就说今天逛街太久,腿酸腰疼,想去放松一下。商场四楼有一家正规的女性SPA店,姐姐跟男朋友一起走到店门口,让他亲眼看到你进去、付钱、跟技师进房间。然后等他走了,姐姐提前结束按摩,到酒店来找弟弟。”

“弟弟在凯悦酒店1207号房。离商场步行五分钟。”

林晓钰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到周子涵正从收银台走回来,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意。她迅速将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买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周子涵拿起放在椅子旁边的几个购物袋——JK制服、洛丽塔裙、露背毛衣,还有围巾、发箍和长筒袜。

那些衣服在精致的纸袋里安静地躺着,每一件都经历过什么,只有她和那个少年知道。

“子涵。”林晓钰轻声叫住他,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我……我今天逛街太久,腿特别酸,腰也疼。刚才在更衣室里站太久了。我想去四楼那家SPA店做个按摩再回去。你先回家吧,明天你还要早起。”

周子涵微微蹙眉,但很快就露出理解的笑容:“也是,你今天试衣服蹲了好久,腿肯定酸。而且昨晚又跳舞跳那么猛,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那家SPA店正规吗?”

“正规的,只接待女性顾客。我之前和同事去过一次,手法很好。”林晓钰站起身,挽住他的手臂,“你送我上去吧。然后你就先回去,不用等我了。按摩完我自己打车回宿舍。”

“行。”

两人乘电梯上了四楼。

那家SPA店就在电影院旁边不远处,门面不大但装修精致,暖黄色的灯光从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来,门口立着一块原木色的招牌,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静宜女子SPA”。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的香气,背景音乐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前台坐着一位穿着淡粉色制服的年轻女性,正在整理预约表。

“欢迎光临!”前台的接待员站起来,笑容甜美而职业化。

“你好,我想做个全身按摩。现在有空吗?”林晓钰走上前,声音平稳而自然。

周子涵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那几个购物袋,目光扫过店内温馨的装修和前台上摆放的价格表,表情放松而安心。

“有的,正好有一位技师刚空下来。您要做什么套餐?我们有六十分钟的舒缓按摩和九十分钟的深层放松,价格分别是268和388。”接待员翻开预约表,指给她看。

“九十分钟的吧。”林晓钰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四张一百块放在前台上,“我今天逛街太久,浑身酸疼,想好好放松一下。”

接待员收了钱,开了收据,然后朝里面喊了一声:“小杨,有客人!”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女技师从里面走出来,约莫二十三四岁,扎着利落的马尾,笑容温和。

她手里拿着一叠干净的浴巾,对林晓钰点了点头:“您好,请跟我来。”

林晓钰转身看向周子涵。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购物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明天早上记得吃早餐。”

“知道了。你好好享受。做完给我发消息。”周子涵捏了捏她的手,然后拎着购物袋转身离开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

他的背影在商场走廊的灯光下渐渐远去,消失在电梯口。

林晓钰站在SPA店门口,目送他离开。

然后她跟着那个叫小杨的技师穿过走廊,进了一间单独的按摩房。

房间不大,灯光柔和,墙壁是温暖的米色调。

按摩床铺着洁白的床单,旁边摆着一瓶精油和几条折叠整齐的浴巾。

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清香,角落里放着一台加湿器,正喷出细细的水雾。

“您先换一下衣服,把衣服放在这个篮子里。我五分钟后再进来。”小杨指了指墙角的藤编衣篮,然后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林晓钰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又亮了。

“姐姐,男朋友已经离开商场了。弟弟看到他拎着购物袋进电梯了。”

“姐姐现在付钱提前结束按摩,然后到凯悦酒店1207号房来找弟弟。房卡在前台,报弟弟的名字就能拿。”

“弟弟叫张世光。姐姐记住了。”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她转身打开按摩房的门,走到前台。小杨正准备进去,看到她出来微微一愣。

“不好意思,我忽然接到电话,公司有急事要我回去处理。按摩可能做不了了。”林晓钰的声音带着歉意,“钱不用退了,就当我已经做了吧。”

接待员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好的,没关系。如果您下次想来,直接预约就行。需要我帮您把刚才的钱转成预付吗?”

“不用了,下次再说吧。谢谢。”林晓钰说完,转身走出了SPA店。

她快步穿过商场四楼的走廊,乘电梯下到一楼。

推开商场的玻璃大门时,外面的夜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裹紧了开衫,朝手机地图上显示的方向走去。

凯悦酒店就在商场旁边,步行五分钟。

大堂的灯光是暖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前台只有一位值班的男接待员,看见她进来时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我找1207号房的客人。他让我来拿房卡。”林晓钰的声音平稳而自然,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接待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张世光先生是吧?他留了一张房卡在您名下。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林晓钰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递过去。接待员做了登记,然后将一张房卡推到她面前:“电梯在右边。十二楼。”

她接过房卡,手指微微颤抖。

电梯门合上时,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碎花裙子,白色开衫,淡妆轻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年轻女性没有区别。

但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三次内射的精液,花唇间还在缓慢渗出湿润,内裤早已湿透。

电梯停在十二楼。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静音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她走到1207号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将房卡贴在门锁上。

绿灯亮起,“嘀”的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她推门进去。

房间是标准的酒店大床房,暖黄色的壁灯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主体,洁白的床单平整如新,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落地窗前拉着一层薄纱窗帘,城市的灯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少年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握着电视遥控器。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短裤,双腿随意地伸展着。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来了。”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是在等一个迟到的朋友,“门锁好。过来。”

林晓钰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裙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子宫里那些精液在这一路的行走中被晃得流动起来,此刻正缓慢地顺着宫颈口往外渗。

她的花唇完全湿润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弟弟……”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来了。”

少年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单。

那个动作随意而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大床。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晃动,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花唇间那股湿润的触感在加剧。

她在床边站定。

少年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她整个人跌坐在床沿上,身体贴上他的身体。

她能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感知到他胸膛下蓬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腹肌上那层薄薄的轮廓。

“姐姐好慢。”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手指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向她的手臂内侧,“弟弟等了好久了。”

“我……我刚从商场过来……走路要时间……”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少年的手已经从她的手臂滑向了她的腰侧,隔着碎花裙子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

“姐姐还含着弟弟的精液。”少年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她的耳廓,“一下午了。从下午在商场厕所里,到更衣室里,到现在。姐姐一直含着弟弟的精液和男朋友逛街、吃饭、试衣服。姐姐真乖。”

“呜……那是……那是因为你不让我擦……”林晓钰羞耻地咬着下唇,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那种轻微的压迫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子宫里那些液体的存在。

花穴在那种压迫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来。

少年没有再说话。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将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在厕所里,在更衣室里,那些吻是急促的、霸道的、带着侵略性的。

但此刻在大床上,这个吻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一种像是品尝甜品的认真。

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头探入她口腔时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

他细细地舔舐过她的每一颗牙齿,缠绕着她的舌尖,将她的呼吸一寸寸吞没。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奶茶的甜味,和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唔……嗯……”林晓钰的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陷入他脑后的发丝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升温,花穴在接吻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张,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少年的手从她脸颊滑下,经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开衫的纽扣上。

他一颗颗解开那些纽扣,动作不紧不慢。

白色开衫被脱下来,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然后是他的手从碎花裙子的领口伸进去,隔着内衣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弧度。

“嗯啊……!”林晓钰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少年的手指隔着内衣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开始缓慢地搓揉。

每一次掐捏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花穴在他手指的侵犯下疯狂收缩。

少年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向下滑去,探入碎花裙子的裙摆下。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区域时,他在她唇上轻轻笑了一下。

“姐姐已经湿透了。”他松开她的唇,声音带着一丝纯真的赞叹,“弟弟还没碰姐姐下面,姐姐的内裤就湿成这样了。姐姐是不是一进这个房间就湿了?”

“没……没有……那是……那是下午残留下来的……”林晓钰虚弱地否认,声音沙哑而颤抖。

“姐姐每次都说谎。但姐姐的身体不会说谎。”少年将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

林晓钰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弹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子涵❤️”。那颗小小的爱心图标在床头柜上闪烁,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姐姐,接电话。”少年松开她的阴蒂,从她体内抽出手指,将手指上沾满的黏稠爱液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舔掉,“开免提。弟弟想听姐姐跟男朋友说话。”

“不……不行……现在这样怎么接免提……”林晓钰的声音带着惊恐。

她低头看着自己——开衫已经脱了,碎花裙子的领口被拉到肩膀以下,内衣被推到乳房上方,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灯光下。

乳尖硬挺如石子,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触感。

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歪在一边,花唇红肿外翻,蜜汁正从穴口缓慢渗出。

“姐姐不接的话,弟弟就继续。”少年说着,手指重新探入她腿间,这次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

她的花穴早就湿滑不堪,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深深没入了甬道深处。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她颤抖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成功接听。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免提键。

“喂?晓钰?”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背景里是他车子引擎启动的声音,还有导航播报路线的电子音。

他已经在地下车库里了。

“嗯……子涵……”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少年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花穴痉挛着追着他的指尖。

“你按摩开始了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轻松的关切,“我已经在车上了,准备回去。对了,你的购物袋我帮你带回去,明天送到你宿舍。三个袋子都在我车上。”

“刚……刚开始……正在按……”林晓钰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手指的侵犯而微微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的话筒——虽然开着免提,但她本能地想捂——然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手指拿出来……让他以为我真的在按摩……求你了弟弟……”

少年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将她红肿的花穴撑得更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蜜汁,顺着她的掌心往下流。

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用手指帮姐姐放松。这不就是按摩吗?”

“那你好好享受。今天逛街确实太累了,按一按明天就不会浑身酸痛。”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对了,那家SPA店的环境怎么样?我刚才在外面看了一眼,好像挺正规的。技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是女技师……叫小杨……挺年轻的……环境也很好……灯光很暖……有……有薰衣草精油的香味……”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圈。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这么快……我说话都在抖……他会听出来的……”

“女的就好。我还怕是男技师呢。”周子涵笑了笑,背景里传来他打转向灯的声音,“那她的手法怎么样?按得舒服吗?”

“嗯……手法……手法挺好的……就是……就是力气有点大……”林晓钰的声音在少年手指的侵犯下越来越颤抖。

她将脸埋进少年的肩窝,牙齿咬住他T恤的肩线,拼命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少年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高速震颤。

“那你让她轻一点啊。按摩又不是越重越好。太疼了就说话,别忍着。”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心,“你上次去按摩也是,技师手法太重你不好意思说,结果第二天背上一片淤青。这次一定要说,知道吗?”

“嗯……我……我会跟她说的……啊——!”她的话音未落,少年的手指在她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立刻捂住嘴,将后续的呻吟全部闷在掌心里。

“晓钰?你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没……没事……刚才技师按到一个特别酸的地方……就是……就是肩膀后面那个穴位……一下子酸得我叫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喘息。

她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加速……我真的需要回答他……他会怀疑的……”

少年放缓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但深度丝毫未减。

三根手指缓慢地在她体内碾磨,指腹反复刮过那片已经被磨得极度敏感的G点。

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姐姐继续。弟弟不加速了。但弟弟要继续用手指。姐姐好好跟他说。”

“你让她轻一点。别太用力了。”周子涵叮嘱道,“对了,你刚才说你肩膀后面那个位置酸——是不是天宗穴?就是肩胛骨中间那个凹陷的位置。你平时工作老是对着电脑,那个位置最容易酸了。让她多帮你按按。”

“嗯……就是那里……现在……现在她在用精油帮我推背……精油滑滑的……有点凉……”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碾磨着。

每一次指腹刮过G点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精油推背很舒服的。你好好享受。”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那你按吧,我不打扰你了。到家给你发消息。”

“嗯……好……你开车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林晓钰颤抖着说完,手指伸向手机屏幕,想要挂断电话。

但少年的动作更快——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床单上。

另一只手在她体内加快速度,三根手指疯狂抽送,拇指死死按在她阴蒂上高速震颤。

“呜——!!!”林晓钰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第一次潮喷就在少年手指的侵犯下骤然降临。

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浸湿了床单。

“晓钰?你还没挂?”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意外。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猛地回过神来。

她刚才忘了挂电话——免提还开着,周子涵听到了她高潮时的闷哼。

她颤抖着从枕头里抬起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没……我刚才……刚才在翻身……技师让我翻过来……脸朝下……差点掉下床……手机没来得及挂……”

“那你小心点。按摩床窄,别掉下去了。那你继续按,我挂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

林晓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

少年的三根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柔和的灯光下张开——爱液在手指间拉出好几道晶莹的丝线。

“姐姐刚才潮喷了。弟弟的手指都被姐姐洗了一遍。”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掉了手指上沾满的蜜汁,“姐姐的味道。下午在更衣室里弟弟尝过,现在是晚上的第一道。”

“呜……你这个魔鬼……让我缓一缓……”林晓钰虚弱地趴在床上,声音沙哑而破碎。

她的碎花裙子已经完全皱成一团,内裤歪在膝盖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从床上站起来,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捕食者特有的光泽。

“姐姐,从下午到现在,弟弟忍了很久了。”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但语气里那种压抑的渴望让林晓钰的心脏狂跳,“在厕所里,弟弟只射了一次。在更衣室里,弟弟射了两次。总共三次。但姐姐高潮了多少次,弟弟已经数不清了。这不公平。”

“那……那你想怎样……”林晓钰的声音带着惊恐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今晚,弟弟要让姐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按摩’。”少年说着,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他的嘴唇在她锁骨那些淡淡的红痕上游走,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新的吻痕。

同时他的双手开始脱她的碎花裙子。

拉链被拉开,裙子从她肩头褪下,滑落到腰间,然后被完全扯下来,扔在地毯上。

林晓钰躺在床上,浑身只剩下一条歪在膝盖处的湿透内裤。

少年伸手将那条内裤也脱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然后他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赤身裸体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潮红汗湿的脸颊上。

饱满的乳房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挺如两颗粉色的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刚才被他吮吸过的痕迹。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满了下午三次内射的精液。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下地轻微翕张着,蜜汁从那个小洞里缓慢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少年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白色T恤被他从头顶扯下来,露出少年特有的清瘦而结实的上半身。

他的肩膀还不像成年男性那样宽厚,但腹肌已经初具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青春的光泽。

然后他脱下了短裤和四角内裤。

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呈暗红色,柱身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上面还残留着下午在她体内时的痕迹。

林晓钰看着那根巨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花穴却在看到它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大量蜜汁从深处涌出。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它认出了这根东西,认出了它带来的那些极致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少年没有急于进入。

他在她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经过眉骨、鼻梁、嘴唇、下巴,然后滑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的指腹轻轻揉着那颗硬挺的乳尖,画着圈,像是在按摩。

“姐姐,弟弟先帮姐姐放松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天真的认真,“真正的按摩。用手指。姐姐刚才不是跟男朋友说技师在帮你按吗?弟弟现在就是姐姐的技师。”

“你……你这个技师……比下午那个小杨坏多了……”林晓钰咬着下唇,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都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小腹,掌心覆上那道微隆的弧度,轻轻按压。

“小杨是正规技师。弟弟是不正规的。”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手指从她乳尖滑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花唇的入口处。

他的指腹在肉缝外面轻轻滑动,沾满了她之前分泌的蜜汁和下午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那颗肿胀的阴蒂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勃起,从薄皮中探出头来,像一个渴求抚摸的粉色珍珠。

“嗯……啊哈……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下午被磨了好几个小时……现在一碰就疼……”林晓钰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抖。

“不是疼。是太敏感了。”少年认真地纠正她,手指继续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姐姐的阴蒂现在特别肿。比下午在厕所里的时候肿多了。弟弟用手指帮姐姐揉揉,把淤血揉散了就不肿了。这也是按摩的一种——淋巴引流按摩。可以帮助消肿。”

“你……你胡说……哪有这种按摩……啊哈……别……别加速……”她的声音在他的手指加速画圈时陡然拔高。

少年的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以极高的频率震颤着,同时食指和中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的穴口,开始缓慢地抽送。

“有的。弟弟在网上查过。”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手指在她体内开始加快速度,“姐姐下午高潮了那么多次,阴蒂和花穴都充血了。弟弟帮姐姐做淋巴引流,把淤血排出去。这才是专业的按摩——比小杨专业多了。”

林晓钰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高速震颤。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迅速积聚。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弟……弟弟……不行了……又要到了……手指也能让姐姐高潮……你这个魔鬼技师……”她哭着喊出来,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姐姐尽管高潮。弟弟用手指帮姐姐按到高潮,这是今晚的第一次。弟弟要让姐姐高潮很多次——比下午还要多。”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笑意,手指在她体内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抽送着。

第二次高潮在瞬间降临——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咿呀——!!!”林晓钰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发出高亢婉转的尖叫。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少年的手指,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从穴口涌出——是潮喷,比刚才那次更猛烈的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手掌上,喷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少年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的时候就继续用手指抽送,将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搅得四处飞溅。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弟……弟弟……停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少年终于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在灯光下张开——爱液在手指间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整只手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的潮水把弟弟的手都洗了一遍。”他纯真地赞叹着,然后翻身跨上了她的身体。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肉缝外面缓慢地上下磨蹭。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林晓钰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喉间溢出一连串细碎的、拼命压抑的呻吟。

“弟……弟弟……不要蹭了……太敏感了……求你了……插进来……直接插进来……”她在极度的饥渴中哭着哀求,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渴望,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在疯狂地蠕动,渴望着被那根巨物填满。

“姐姐求弟弟了?”少年的龟头在她穴口停住,只差半寸就能没入。

“求你了……插进来……姐姐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好。弟弟满足姐姐。”

话音刚落,少年腰胯向前一送——“噗嗤——!!!”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过下午被反复蹂躏过的那片粗糙敏感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声音在酒店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那一瞬间——只是插入的那一瞬间——第三次高潮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姐姐,才刚插进去就高潮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龟头深埋在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吮吸他,“姐姐的子宫正在咬弟弟的龟头。一下午了,它还记得弟弟的形状。姐姐感觉到了吗?”

“呜……感觉到了……全都感觉到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而破碎。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高潮痉挛,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绞紧体内的巨物。

少年没有急着抽送。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眼眶通红,嘴唇微张,乳头硬挺,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完全征服的状态。

“姐姐,今晚还很长。”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笑意,“弟弟要让姐姐高潮到数不清。先从第一次抽插高潮开始——”

他说着,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细细品鉴一道珍贵的甜品。

“嗯……啊哈……好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里面……下午被你撞肿的地方还在疼……你的龟头每次碾过去姐姐都想叫……”林晓钰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和哭腔。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轻轻晃动。

“姐姐想叫就叫。这里不是更衣室,不需要捂住嘴。这里的隔音很好。”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咿——!”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子涵❤️”在屏幕上闪烁。他已经到家了。

“姐姐,接电话。继续开免提。”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从现在开始,这通电话不要挂断。弟弟要让姐姐一边跟男朋友汇报按摩情况,一边被弟弟肏。”

“不……不行……会……会被听到的……”林晓钰惊恐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颗闪烁的爱心,花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姐姐被听到的话,就自己解释。姐姐最会解释了——烟花、跳舞、手机掉了、便秘腿麻、保洁拖地、排风扇坏了、自己抓的背。姐姐一下午编了那么多借口,不差今晚这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然后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免提键,放在枕头旁边。

“喂?子涵?”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刚才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虚弱。

“晓钰,我到家了。你按摩还在继续吗?有没有舒服一点?”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

背景里是他换鞋的声音和冰箱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嗯……还在按……舒服多了……刚才技师按了后背和肩膀……现在在按腿……”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抽送开始加快速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那就好。对了,你明天几点上班?”周子涵随口问道,背景里传来他倒水的声音,“我明天要提前半小时到,大概七点半就要到酒店。有个VIP团队要入住,餐饮部得提前准备好早餐。如果你也早的话,我可以顺便去接你。”

“我……我九点上班……不用……不用那么早……”林晓钰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越来越快的抽送而剧烈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慢一点……他刚到家……正在喝水休息……你这样撞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会怀疑的……”

“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不加速。但弟弟要继续动。”少年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但改为在她花穴深处缓慢而深入地碾磨。

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肏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唔——”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晓钰?你怎么了?是不是按摩师按到什么地方了?”周子涵立刻捕捉到了那声闷哼。

“嗯……她……她在按我的小腿……小腿肚那边有个穴位特别酸……刚才按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因为少年持续的碾磨而越来越颤抖。

她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换个地方……别一直碾宫颈口……那里已经肿了……下午在更衣室里就被你磨肿了……现在一碰就想叫……”

少年听话地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穴中段的G点区域缓慢碾磨。

冠状沟的棱角精准地刮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花穴剧烈痉挛。

“啊哈——!!!”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这一次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刚才那种闷闷的呜咽,而是带着甜腻和压抑不住的愉悦。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声音特别大。”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还是按摩师的手法真的太重了?你要不让她停下来休息一下?”

“没……没有不舒服……是……是按摩师按到了……按到了一个特别对的位置……那个位置……特别容易酸……就是大腿后面那条筋……按上去之后整个人都觉得松了……特别舒服……我不小心就叫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G点上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碾那里……那里是G点……下午被你磨了一下午……现在特别敏感……你每碾一下姐姐都想高潮……”

“姐姐,男朋友在问你话。好好回答他。”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继续在她G点上画着圈,“告诉他按摩师的手法很好。让他放心。”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子涵……你放心……这个技师手法真的挺好的……就是……就是她按的穴位特别准……每次都能按到我最酸最累的地方……虽然按的时候有点受不了……但按完之后特别舒服……我现在感觉腿都轻了……整个人都软软的……”

“那你让她继续按。我不打扰你了。”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但随即又带上了新的关切,“不过你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哑哑的,而且有点喘。是不是按摩太卖力了你有点受不了?”

“嗯……是有点喘……因为按摩本身也是一项运动……就是被动的运动……技师费力气按……我也会跟着配合呼吸……而且她刚才让我翻了好几次身……从正面翻到背面再翻回来……每次翻身都要用腰……有点累……所以有点喘……正常的……上次我去按摩也是这样的……”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抽送开始逐渐加快。

他不再只是碾磨,而是重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龟头从G点区域退出,碾过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再缓慢退出,周而复始。

“那好吧。你继续按。我先去洗个澡。”周子涵说。

“嗯……好……你去洗澡吧……我这边……我这边也快按完了……大概……大概还有大半个小时……”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因为少年越来越快的抽送而越来越破碎。

“那我洗完澡再打给你。还是就挂断了?你按摩的时候接电话方便吗?”周子涵问。

“方便……不用挂……技师说……说按摩的时候接电话没问题……反正按的是身体……嘴还能说话……而且我也习惯你打电话来……你不打来我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林晓钰说着,声音因为少年的龟头狠狠撞在宫壁上而拔高了一瞬。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我说‘不用挂’的时候顶那么深……我差点叫出来了……”

“姐姐说不用挂电话。”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圈,“那弟弟就继续肏。姐姐一边跟男朋友聊天,一边被弟弟肏。这通电话不要挂断。”

“你……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的花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疯狂收缩。

“那行,电话就不挂了。我开免提放床头,去洗澡。洗完澡再跟你聊。”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

背景里传来他走进浴室的脚步声和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

“嗯……好……你去洗吧……”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浴室的水声从周子涵那边传来。

林晓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电话还通着——免提开着,放在床头柜上。

周子涵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哗地响。

他能听到她这边的一切声音。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男朋友去洗澡了。趁他不在,弟弟要肏得姐姐叫出来。”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晓钰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慢一点……弟……弟弟……慢一点……子宫要被你顶穿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最里面……宫壁被肏扁了……咿呀……”林晓钰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高亢而婉转。

她不必再压抑了——至少在这个瞬间,周子涵在洗澡,水声会盖掉电话那头的背景音。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猛烈的抽送回应她。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起阵阵白浪,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她的小腹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会微微隆起一道弧度——那是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

“姐姐,电话还通着。”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男朋友洗完澡就会回来。姐姐要在这段时间里高潮几次?”

“呜……不知道……已经……已经第三次了……刚才用手指的时候两次……插进来的时候一次……现在又要到了……第四次……咿呀——!!!”她的话还没说完,第四次高潮就骤然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又一次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少年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的时候就继续猛烈抽插。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快感不再是一波波涌来的浪头,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电击。

“弟……弟弟……求你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哪怕只是半分钟……姐姐的子宫还在痉挛……你这样插它会坏掉的……”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哀求的哭腔。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

他就是要肏她,要把她从下午到现在累积的所有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他的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狠狠撞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子宫深处。

“嗯……啊哈……咿呀……!!!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肏穿了……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晓钰?我洗好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洗完热水澡后的慵懒和舒适,“你还在按吗?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声音。”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压回喉咙。

少年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甚至在她紧张得花穴疯狂收缩的时候继续猛烈抽送。

她颤抖着将手机拿近一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还在按……刚才……刚才你听到的声音是……是按摩师在帮我拍打后背……就是那种用空心掌拍打的手法……啪啪啪的……可以活血化瘀……缓解肌肉酸痛……”

她的声音在少年的撞击中不断颤抖。

少年抽送时肉体拍打的“啪叽”声在她说话的同时持续炸响,和周子涵在电话那头的背景声混在一起。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他洗完了……正在听……你至少放慢一点……别让他听到啪啪声……上次在电话里他就听到过……我解释成跳舞的鼓点……这次不能再用同样的借口了……”

“姐姐不是说了吗——拍打手法。按摩师的空心掌。”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弟弟就是在帮姐姐拍打。只是拍打的位置不是后背,是姐姐的小穴。”

“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的花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更加兴奋。

她松开捂住话筒的手,继续对着手机说,“对……就是空心掌……节奏很快的那种……技师说可以放松深层肌肉……啪嗒啪嗒的声音……就是那个……不是别的什么……”

“哦,拍打啊。那个确实会有声音。我之前去按摩的时候也被拍过,那个声音跟鼓掌似的,挺响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不过你那边听起来特别响。是不是技师力气比较大?还是你肉比较嫩,一拍就响?”

“可能是……可能是技师力气比较大……而且她手上涂了精油……拍在皮肤上声音特别脆……比干拍要响得多……就像拍在有水的地方会特别响一样……啪叽啪叽的……”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壁上,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唔——!还有……还有刚才那个声音是……是按摩师按到了我的腰窝……那里特别酸……好酸……酸得我叫出来了……”

“你腰窝确实容易酸。上次你在宿舍躺了一整天就是因为腰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那你让她多按按那里。腰窝那边酸的话,按通了就好了。不过你自己也得注意——平时工作别老是久坐,每隔一小时起来活动一下。”

“嗯……我知道……啊哈——!”她的话音未落,少年的龟头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狠狠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晓钰?你又叫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警惕起来,但随即又放松下来,“这次又是按到哪里了?”

“按到了……按到了腰窝……特别……特别酸……好酸……酸得我整个人都软了……技师的手指刚好按在那两个凹进去的地方……就是腰眼……一按下去整条脊柱都麻了……那种酸爽太刺激了……我忍不住就叫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后侧反复碾磨。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换个位置……那里下午被你磨了一下午……刚才又磨了好久……太敏感了……再磨下去我会连续高潮的……”

“姐姐就是要连续高潮。”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继续在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碾磨,“男朋友在电话那头,姐姐在电话这头被弟弟肏到连续高潮。姐姐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但是太刺激了……姐姐受不了……啊哈——!!!”她的话还没说完,第五次高潮就在少年持续的碾磨中骤然降临。

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又一次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碾磨的龟头上。

“咿呀啊啊——!!!”她的尖叫声在酒店房间里炸响,高亢而婉转。

“晓钰?!你怎么叫这么大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是不是摔倒了?还是按摩师把你按疼了?”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中痉挛的时候就继续猛烈抽送。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拿近,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没……没事……刚才……刚才按摩师按到了……按到了我屁股上的一个穴位……那个穴位叫环跳穴……就是坐骨神经那个位置……按上去又酸又麻……整条腿都跟过电一样……那个感觉太强烈了……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就叫出来了……不是摔倒了……是真的太刺激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让我缓一缓……第五次了……刚才床上第三次,加上你用手的两次……今晚已经第五次了……姐姐的子宫都要被你肏化了……求你了弟弟……至少让姐姐把这句话说完……他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少年终于放缓了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他用气音说:“姐姐好好跟他说。弟弟等姐姐。”

“环跳穴?那个穴位确实很敏感。按上去整条腿都麻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理解的笑意,“你刚才叫的那声特别大,我在电话这头都吓了一跳。还以为什么东西砸到你了。”

“没有没有……就是穴位太敏感了……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个位置按下去反应那么大……技师说是因为我平时久坐太多……坐骨神经一直被压迫……所以按上去才会那么酸麻……她让我以后多做做拉伸……不然下次按还是会这么敏感……”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逐渐平稳了一些。

她靠在少年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

“那你让技师轻一点。别太用力了。”周子涵叮嘱道,背景里传来他打开冰箱的声音,“对了,你要不要喝点水?刚才那几声叫得喉咙都哑了吧。”

“嗯……我这边有水……刚才技师帮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喝了几口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同时感觉到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脉动了一下。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用气音说,“谢谢……让姐姐缓一缓……”

少年没有回答,但他的龟头又脉动了一下。

“那就好。”周子涵喝了一口水,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对了,你按摩还有多久结束?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林晓钰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恐,然后迅速压下来,“不用来接我……按摩还有……还有四十多分钟……而且……而且外面下雨了好像……你刚洗完澡别出来吹风……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很方便的……商场门口就有出租车……”

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问:“外面下雨了吗?”

少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用气音回答:“下了。小雨。”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周子涵说。

“嗯……一定发……对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早餐吧。反正我顺路经过那家包子铺。”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同时少年的龟头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画着圈。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画圈……让我说完这句话……我在问他想吃什么早餐……”

少年停下了画圈,但龟头还卡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着。

“不用了,我明天在酒店吃就行。VIP团队的早餐有富余,我随便吃点就行。”周子涵回答,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留一份。”

“我……我随便……有什么吃什么……”林晓钰的声音因为少年重新开始的缓慢抽送而微微颤抖。

他不再画圈,而是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那不行,你胃不好,得吃热乎的。我让厨房给你留一碗粥和两个小笼包吧。你到了酒店直接来餐饮部找我。”周子涵认真地规划着。

“嗯……好……好的……谢谢……”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因为少年逐渐加快的抽送而越来越破碎。

就在这时,少年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整个人翻成侧躺的姿势——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并拢,他的巨物从侧面深深埋入她体内。

侧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不再是从正前方撞在宫壁上,而是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碾过她花穴侧壁那片从未被充分开发的敏感区域。

“唔——!!!”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换姿势也不说一声……这个角度……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太刺激了……”

“姐姐,侧入式。弟弟在网上查过,这个姿势能让姐姐的G点受到最大程度的刺激。”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而且这个姿势很适合打电话——姐姐侧躺着,不会太累。可以好好跟男朋友聊天。”

“你……你这个魔鬼技师……啊哈……那里……别碾那里……那是G点……从侧面磨G点太刺激了……咿呀……”她的声音在他的龟头碾过侧壁那片粗糙区域时陡然拔高。

“晓钰?你是不是又在叫?”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次又按到哪里了?”

“按到了……按到了大腿内侧……大腿内侧有一条筋……特别容易酸……技师一按下去……整条腿都跟过电一样……好酸……好涨……酸胀酸胀的……”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少年的龟头在她G点区域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花穴疯狂收缩。

“大腿内侧确实敏感。我上次踢球拉伤了大腿内侧,去按摩的时候按得我差点跳起来。”周子涵理解地笑了笑,“不过你今天的反应比平时大好多。是不是这次技师手法特别厉害?”

“嗯……特别……特别厉害……她……她的手特别准……每次都能按到我最需要按的位置……力道也……也恰到好处……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就是刚刚好……而且她用的精油也特别好……滑滑的……热热的……渗进皮肤里特别舒服……”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碾过她G点区域,每一次都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精油?什么精油?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滑滑的声音。”周子涵好奇地问。

“是……是薰衣草精油……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按摩师把精油倒在手上搓热了……然后涂在我背上……现在在帮我推背……精油涂得比较多……所以推起来滑滑的……有那种‘咕啾咕啾’的声音……就是精油在皮肤上滑动的声音……正常的……”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和她口中描述的“精油声”完美吻合。

“哦,薰衣草精油挺好的,助眠的。你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那你继续按,我不吵你了。我躺床上看会儿书,你按完了跟我说。”

“嗯……好……你看书吧……我这边……这边也快结束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但她的话音刚落,少年就将她从侧躺的姿势拉了起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女上姿势。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将她的小腹顶得更加隆起。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在他腰侧,他能从这个角度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

“嗯啊——!!!”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按捺不住的无奈,“今晚你的叫声特别多。以前去按摩也没见你这么能叫啊。”

“因为……因为这次按摩师让我换了个姿势……我现在……现在趴在按摩床上了……脸朝下……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按腰部特别……特别容易酸……好酸……酸得我忍不住想叫……”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因为他的腰部从下往上顶送而不断弹跳。

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姐姐的子宫下午到现在一直被你的精液灌满……现在又被你的龟头顶着……好涨……好满……求你了弟弟……换个姿势……至少别在女上的时候加速……”

“姐姐刚才不是在更衣室里答应过弟弟吗——今晚想怎样都行。”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从下往上顶送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而且姐姐跟男朋友说了,按摩师让你换姿势。换了姿势当然会按得更深、更酸、更涨。姐姐叫得大声一点才正常。”

“呜……你这个魔鬼……啊哈……那里……别顶那里……宫壁要被你顶穿了……好深……太深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节奏,每一次他的龟头从下往上顶入子宫最深处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弹跳起来,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去,让龟头进入得更加深入。

“深?什么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困惑,“你是说按摩师按得深吗?”

“对……按得深……按摩师按到了……按到了深层肌肉……就是脊椎旁边那条竖脊肌……平时自己拉伸根本拉不到那个位置……只有专业的技师才能按到……她一按下去整条脊椎都通了……那种酸胀感从腰一直窜到后脑勺……好深……太深了……啊啊……”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少年持续的顶送下越来越破碎。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我说‘好深’的时候顶得那么用力……我差点对着电话叫出来……”

“姐姐不是在解释了吗?深层肌肉。解释得很好。”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继续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那确实,专业技师就是能按到你自己按不到的位置。”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赞同,“你平时老是说腰酸背痛,让你多拉伸你也不听。以后多去按几次就好了。对了,这家SPA店的环境不错吧?以后可以常来。我刚才搜了一下,他们是连锁店,在城南也有分店。离你家更近。”

“嗯……环境很好……灯光很暖……有薰衣草的香味……以后可以常来……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你又叫了。”周子涵无奈地笑了,“这次是又按到哪里了?”

“按到了……按到了肩胛骨内侧……就是脊柱和肩胛骨之间那个凹陷……那里平时老是僵硬……技师用手肘帮我推……力气特别大……一推下去整个肩膀都松了……但是过程特别酸……好酸……酸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而且推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在抖……所以声音也跟着抖……”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弟弟……让姐姐高潮……姐姐又要到了……第六次了……让姐姐高潮完……求你了……姐姐真的忍不住了……”

“姐姐尽管高潮。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顶送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

“咿呀啊啊啊啊——!!!”第六次高潮在女上的姿势中骤然降临。

林晓钰整个人在少年身上弹跳起来,脖颈后仰,腰肢反弓,嘴巴大张。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和大腿奔流而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背景里传来他放下书本的声音,“你是不是真的受不了了?要不要我过去接你?你这样叫太吓人了,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弄疼了。你让技师停一下,别按了!”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停一下……让他以为我没事……他刚才说要来接我……如果真的来了……一切就完了……求你了弟弟……让姐姐说一句话……一句就好……”

少年终于停下了顶送。

他安静地躺在她身下,龟头深埋在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收缩。

他用气音说:“姐姐说。弟弟等你。”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虽然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不……不用来接我……真的不用……刚才……刚才那个叫声是因为按摩师……按摩师用手肘……就是那个骨头特别硬的地方……顶住了我屁股上的环跳穴……就是刚才那个穴位……这次比刚才按得还深……整条腿都跟过电一样……酸得我叫出来了……不是疼……是那种酸爽……特别刺激……你看我现在说话都还在抖……就是因为刚才那个穴位太刺激了……整条腿到现在都还是麻的……”

“环跳穴?就是刚才让你叫得特别响的那个穴位?她又按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你确定只是酸?不是疼?你刚才那声叫得特别尖,而且特别长,跟之前那几次都不一样。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确定……只是酸……不是疼……因为这次……这次技师换了手法……刚才用的是手指……现在是手肘……手肘的接触面积更小……力道更集中……按上去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好几倍……所以我反应更大……叫得更响……但真的不疼……就是太刺激了……刺激得控制不住……”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逐渐平稳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用口型说“谢谢你停了”。

“那好吧。你让技师别按那么重了。适可而止。你这个叫声我在电话这头听着都心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而且你嗓子都快叫哑了。明天说不出话来,又要怪我没提醒你。”

“嗯……我跟她说……让她轻一点……慢一点……别那么深……”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少年的胸口,用气音说,“你也听到了——轻一点,慢一点,别那么深。”

“弟弟听到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但弟弟不听。”

话音刚落,他就将她整个人从身上抱了起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来——抱插姿势。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侧,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那根巨物在这个姿势中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龟头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将她的小腹顶得高高隆起。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道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他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在这个姿势中格外清晰。

“咿——!!!”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环住少年的脖颈,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里。

“晓钰?你又叫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无奈,“这次又是哪里?”

“按摩师……按摩师让我……让我换了个姿势……现在……现在在按小腿……让我把腿伸直……然后用手指关节刮小腿肚……那个位置平时走路多了就会酸……她用手指关节一刮……整条小腿都跟抽筋一样……好酸……好涨……酸胀酸胀的……又酸又涨……我忍不住就叫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双臂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将她整个人上下颠动。

每一次颠动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小腿肚确实容易酸。你今天逛街走了那么久,按小腿肯定会酸。不过按完就舒服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带着闲聊般的随意,“对了,明天除了上班还有什么事吗?我记得你说婚礼的请柬名单明天要最后确认一下。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婚礼。

请柬名单。

这些词汇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响起。

而此刻,林晓钰正被少年凌空抱在怀里,双腿盘在他腰侧,花穴被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反复贯穿,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抽搐。

“嗯……请柬……明天……明天确认……啊哈——!!!”她的话还没说完,少年的龟头就狠狠撞在了她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你又叫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笑意,“按摩师还在按小腿?”

“对……小腿……小腿还在按……她换了一边……现在在按左腿……左腿比右腿更酸……酸得我眼冒金星……好酸……太酸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颠动中越来越破碎。

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身体随着每一次颠动而上下弹跳。

雪白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乳尖在他T恤上反复摩擦——不对,他没穿T恤了。

她的乳尖直接摩擦着他胸膛的皮肤,带来另一层令人疯狂的刺激。

少年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颠动,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反复碾磨。

他走到落地窗前,将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点。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汗湿的后背,让她剧烈颤抖了一下。

“姐姐,外面下雨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腰胯继续向前顶送,“男朋友刚才说外面下雨了。姐姐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好美……灯火在雨里特别好看……”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夹在冰与火之间的极致反差让她的花穴疯狂收缩。

窗外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嗒嗒”声,和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叽”声交织在一起。

“什么好美?”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说外面的雨?”

“嗯……外面的雨……从窗户看出去……灯火在雨里特别美……按摩房的窗户对着外面的街道……路灯把雨丝照得亮晶晶的……像一条一条银色的丝线……很好看……”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磨。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别在窗前……万一被人看到……十二楼虽然高……但对面有写字楼……会有加班的……求你了……回床上去……”

“对面写字楼没人。灯都关了。而且有窗帘。”少年用气音回答,但他还是抱着她从窗前走回床边。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都在她体内轻轻颠动,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他将她重新放回床上——不是仰面躺着,而是让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

后入姿势。

这个姿势让龟头进入的角度再次改变,不再是从正面撞击宫壁,而是从后方斜向上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后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呜呜——!!!”林晓钰将脸埋进枕头里,将那声尖叫闷在枕套中。

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少年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处那两道浅浅的凹陷上,腰部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林晓钰的臀瓣在撞击中荡起层层嫩肉波动,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

“晓钰?你那边又有什么声音?”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怎么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跟刚才那个拍打的声音不太一样,这次听起来更快更密。”

“是……是按摩师……按摩师换了手法……现在不是空心掌了……现在用的是……用的是叩击法……就是手指并拢……用手指尖快速叩击……节奏比空心掌快得多……就像啄木鸟啄树那样……叩叩叩的……这种手法是用来刺激穴位表层的……可以加快血液循环……”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后入的猛烈撞击中不断破碎。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听起来有些闷。

好在周子涵似乎习惯了这种声音变化,以为她只是趴在按摩床上说话。

“叩击法?听起来怎么比刚才还响?”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而且节奏好快。你这按摩师体力真好,一直没停过。”

“嗯……她……她确实体力好……年轻……刚入行不久……特别卖力……而且叩击法的特点就是节奏快……因为是通过快速叩击来刺激神经末梢……不是靠力道……是靠频率……啪嗒啪嗒的声音是……是指尖叩在精油上的声音……有精油在皮肤上……叩击起来声音就特别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龟头从后方破开宫颈时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后面完全贯穿了。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慢一点……求你了……叩击法没这么快……你这个频率太快了……他跟按摩师对比一下就会发现的……”

“姐姐,叩击法就是快节奏的。弟弟刚才不是说了吗——弟弟在网上查过。叩击法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弟弟现在还没到一百二。还有加速空间。”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挺动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

“你……你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哈……别在说叩击法的时候加速……我真的需要跟他解释……你这个魔鬼技师……”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花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而疯狂收缩。

“好吧。不过你按摩快结束了吧?已经按了挺久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背景里传来他翻书页的声音。

“嗯……快结束了……还有……还有十几分钟……”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感觉到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

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

就在这时,少年将她的姿势再次改变。

他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单上。

然后他从身后再次深深没入。

跪趴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再次变化——龟头不再是斜向上顶,而是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从后方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

“嗯……啊哈……又换……又换姿势了……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好深……比刚才还深……按摩师让我……让我跪在按摩床上……双手撑着……她从后面按我的腰……这个姿势腰部完全暴露……她可以用整个手掌推我的脊柱两侧……力道从腰一直传到脖子……好深……太深了……腰要断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跪趴姿势的猛烈撞击中不断破碎。

“跪着按腰?那个姿势确实比较深入。”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你坚持一下,快结束了。”

“呜……坚持……我坚持……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刚才你说让我坚持……但坚持不住啊……龟头顶得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姐姐跪都跪不住了……膝盖软了……”

“姐姐跪不住的话,就趴下来。弟弟从后面继续。”少年用气音回答,让她整个人重新趴在床上,臀部依然高高翘起。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腰部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第七次高潮就在这个姿势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声被枕套闷成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晓钰?!你又叫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这次叫得比刚才那次还吓人!你要不让技师停下来!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中痉挛的时候就继续猛烈抽送。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拿近,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刚才按摩师按到了……按到了我脚底……脚底有一个穴位叫涌泉穴……就是脚掌心那个位置……她用手指关节狠狠顶了一下……那个穴位太敏感了……一顶下去整条腿包括腰都跟过电一样……从头皮麻到脚趾……全身都酥了……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所以叫得特别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这次真的求你了……让姐姐缓一缓……第七次了……今晚第七次了……加上下午在厕所和更衣室里的……姐姐已经高潮了十几次了……子宫都被你肏麻了……再这样下去姐姐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少年看着满脸泪水的她,终于放缓了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落下一个轻吻,用气音说:“好。弟弟让姐姐缓一缓。但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电话不能挂。”

“涌泉穴?你让技师别按那么重!涌泉穴是全身最敏感的穴位之一,按重了是真的会受不了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和焦急,“你之前不是说她按环跳穴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吗?现在又按涌泉穴——这技师是不是有点下手太重了?你要不跟她说说,让她别那么大力。”

“嗯……我跟她说了……她说……她说就是因为我身体太虚……所以这些穴位才会这么敏感……她轻一点……她说轻一点也能有效果……现在好多了……她换回普通的手法了……现在在帮我揉小腿……力度很轻……就是在放松……好多了……真的好多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在少年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了一些。

“那就好。你以后别找这个技师了,换一个温柔点的。这个下手太重了。听你叫成那样,我在这边都心惊肉跳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要不是亲眼看到你进了那家SPA店、亲眼看到你付钱、亲眼看到女技师带你进房间,我都差点以为你在那边被人打了。”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提到了——他提到了亲眼看到她进SPA店。

那个场景——他在店门口看着她和女技师走进按摩房的画面——此刻成了他最坚实的信任基础。

正是因为亲眼所见,所以无论她的声音有多奇怪,无论她的呻吟有多失控,无论她编造的借口有多牵强,他都选择相信。

因为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正规的SPA店,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女技师,看到了那些按摩床和精油。

所以他不会怀疑。

“嗯……就是那个技师……小杨……下次我换一个……换个温柔点的……这个确实下手太重了……我都快被她拆散架了……”她颤抖着回答,同时能感觉到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脉动着。

就在这时,少年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他遵守了承诺——让她缓一缓。

但他的“缓一缓”不是停下,而是改为一种极其缓慢的、深入骨髓的碾磨。

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极其缓慢的圈,冠状沟的棱角一寸寸碾过那片已经被肏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花穴剧烈痉挛,但因为是慢速,她勉强能控制住不叫出来。

“唔……嗯……”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细碎的闷哼。

“晓钰?你是不是还在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又是哪里被按到了?”

“是……是小腿……刚才那个涌泉穴的余波还在……整条小腿到现在都还是麻的……麻麻的……涨涨的……技师虽然换了手法……但刚才那个刺激太大了……后劲特别足……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所以偶尔还会哼哼两声……不是疼……就是那种又麻又涨的感觉……”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继续缓慢画圈。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画圈了……你说了让我缓一缓……画圈也叫缓吗……”

“画圈就是缓。弟弟没有加速。弟弟只是在按摩姐姐的宫颈口。就像按摩师按涌泉穴一样——用指尖画圈。”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你这个魔鬼技师……涌泉穴在脚底……不在宫颈口……啊哈……别碾那里……那里已经肿了……下午到现在被你磨了十几个小时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

“姐姐的宫颈口比涌泉穴敏感多了。每次弟弟画圈的时候,姐姐的子宫就会抽搐一下。”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继续缓慢地画着圈。

“那好吧。你快结束了跟我说。到家给我发消息。”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背景里又传来他翻书页的声音。

“嗯……快结束了……还有……还有几分钟……我结束了给你发消息……”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就在这时,少年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不再画圈,而是开始了短促而密集的冲刺。

龟头以极高的频率在她宫颈口内侧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都精准地刮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林晓钰的身体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加速中剧烈弹跳,她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拼命将那声尖叫闷在枕芯里。

“呜——!!!”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呜咽。

“晓钰?你又——”周子涵的声音刚响起,就被她自己打断了。

“没事……是……是按摩师在帮我按……按脖子……脖子后面那个风池穴……就是后脑勺下面那个凹陷……她用手指按住了……酸酸的……涨涨的……好酸……好涨……脖子都硬了……”她颤抖着从枕头里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少年的冲刺越来越猛烈,龟头次次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嫩肉。

第八次高潮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呼啸而来。

“风池穴?你今晚是被穴位大全了。从头按到脚。”周子涵笑了,“环跳穴、涌泉穴、现在又是风池穴。下次我去按摩也得按按这些穴位,看你反应这么大,应该效果很好。”

“嗯……效果……效果确实好……就是过程太刺激了……我现在感觉全身的穴位都被按通了……从头到脚都通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一样……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第八次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不是像之前那样慢慢积聚,而是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入她的小腹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高亢而婉转。

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又一次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冲刺的龟头上。

“晓钰?!你——”周子涵的声音被她的尖叫声淹没。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解释,但她的喉咙完全被快感堵住了。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停一下……让我跟他说……他又被吓到了……求你了弟弟……第八次了……姐姐真的到极限了……让姐姐说一句话……一句就好……”

少年停了下来。他保持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他用气音说:“姐姐说。弟弟等。”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刚才按摩师按到了……按到了我耳朵后面那个穴位……叫翳风穴……那个穴位特别敏感……一按下去整个脑袋都嗡嗡的……耳朵都耳鸣了……眼前都冒星星了……那个刺激太大了……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所以叫得特别响……不是疼……就是太刺激了……比涌泉穴还刺激……”

“翳风穴?”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你今天晚上被按了多少个穴位了?环跳、涌泉、风池、现在又翳风。这技师是把全身的敏感穴位都按了一遍?”

“嗯……她……她说……因为我平时工作太累了……身体虚……所以这些穴位都特别敏感……按通了就好了……现在……现在她按完了……正在帮我做最后的放松……就是用手掌轻轻揉……放松全身的肌肉……已经不怎么刺激了……就是舒服……暖暖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在少年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了一些。

“那好吧。你好好放松。我不打扰你了。”周子涵说。

但就在这时——少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那种熟悉的节奏,那种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频率。

“弟……弟弟……要射了……是不是……”她用气音颤抖着问,声音小到只有他能听见。

“嗯。第一次内射。今晚的第一次。”少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姐姐准备好。弟弟要把精液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让它和下午的精液混在一起。”

“嗯……射进来……都射给姐姐……姐姐的子宫都给你……下午的精液还在里面……你的精液和下午的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在极度的快感中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她的羞耻心已经在十几个小时的高潮中被完全碾碎,此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灼热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灌入那具还在剧烈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身体。

“呜——!!!”林晓钰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身体剧烈弹跳。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深处炸开,和下午残留的三次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更加隆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少年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林晓钰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四次内射的精液——下午三次加上刚才一次,总共四次。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

但少年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甚至没有休息超过半分钟——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重新硬挺起来。

林晓钰惊恐地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在迅速恢复硬度,龟头在她灌满精液的子宫里轻轻跳动。

“弟……弟弟……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又……”她的声音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姐姐,弟弟还没结束。这才第一次内射。今晚弟弟要射三次。”少年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尚未消退的渴望,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送。

刚射完精的巨物在她灌满精液的子宫里继续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黏稠液体。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从她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床单上汇入那一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不……不行……刚射完……里面全是精液……太满了……涨得难受……你再抽插精液会漏出来的……啊哈……别……别动了……求你了……”林晓钰哭着哀求,声音沙哑而破碎。

但她的花穴却在少年持续的抽送中再次痉挛起来,那些被精液灌满的嫩肉在每一次摩擦中都疯狂抽搐。

“姐姐,电话还通着。”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腰胯继续前后挺动,“男朋友还在那边看书。姐姐继续跟他聊。不要让他起疑。”

“呜……你这样我怎么跟他聊……精液都漏出来了……床单湿透了……而且你刚射完又硬了……哪有人按摩会越按越硬的……”林晓钰颤抖着说,同时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涌出。

“姐姐不用跟他聊按摩了。姐姐问他明天早餐吃什么。聊点轻松的。”少年用气音建议,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

林晓钰颤抖着将手机拿近。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持续高潮后的慵懒和疲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子涵……你还在看书吗……我这边……我这边快结束了……技师在帮我做最后的放松……轻了很多……就是用手掌轻轻揉……暖暖的……很舒服……”

“嗯,我在看。你声音听起来好累。回家早点睡。”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温柔的关切,“明天早餐我让厨房给你留皮蛋瘦肉粥吧,你不是最喜欢喝那个吗?再加两个小笼包。你到了酒店直接来餐饮部找我。”

“嗯……皮蛋瘦肉粥……好的……谢谢……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这一次,因为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龟头顶入时的水声格外响亮——“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液体从穴口溅出来,喷在床单上。

“晓钰?你又哼了。按摩师不是在做最后的放松吗?怎么还有声音?”周子涵疑惑地问。

“是……是放松……但是在放松过程中……她不小心碰到了我刚才被按过的环跳穴……就是那个特别敏感的穴位……虽然只是轻轻碰到……但是因为刚才被刺激得太厉害了……现在那个位置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跟过电一样……酸酸的……麻麻的……我忍不住就哼了一声……不碍事的……就是条件反射……”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灌满精液的子宫里反复抽插。

“那你让技师注意点,别碰那些敏感穴位了。你都被按了一晚上了,该放松就好好放松。”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

“嗯……我跟她说了……她注意了……现在……现在好多了……就是腿还有点麻……涨涨的……可能是刚才涌泉穴的后劲还在……整个小腿都胀胀的……酸酸的……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热热的……涨涨的……好涨……”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抽送中越来越破碎。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龟头的搅动下不断晃荡,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令人疯狂的满胀感。

“涨?是水肿吗?你让技师帮你从下往上推,把积液推开。”周子涵认真地建议道。

“嗯……她……她在推……从脚踝往上推……把……把积液推上去……推上去之后……好酸……好涨……但是推完之后应该会好很多……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子宫最尽头的顶送打断。

第九次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咿呀——!!!”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

但这一次,因为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高潮时潮喷的量前所未有地大——大量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水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而且这次声音特别大!是什么东西洒了吗?”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停一下……他听到水声了……这次声音太大了……床单都湿透了……求你了让我解释……我需要编一个合理的借口……精油打翻了……对……精油打翻了……”

少年停了下来。他保持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他用气音说:“姐姐解释。弟弟等。”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没事……刚才……刚才我不小心……翻身的时候碰到了床边的精油瓶……是按摩师刚才用的那瓶薰衣草精油……瓶子倒了……精油洒出来了……洒在床单上……好大一片……滋滋的声音是精油从瓶子里流出来的声音……现在满屋子都是薰衣草的味道……特别浓……”

“精油洒了?你没被烫到吧?精油会不会是热的?”周子涵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精油是常温的……不烫……就是洒得到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按摩师正在帮我擦……她说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就是味道太浓了……有点呛……我开窗通通风……”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那你小心点,别滑倒了。精油很滑的。”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啊哈——!”她的话音未落,少年就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他的双手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再次跨坐在他身上——女上姿势。

那根灌满精液的巨物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没入她子宫最深处,将她的小腹顶得高高隆起。

他扶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咿呀——!!!”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尖叫。

“你又叫了!精油不是擦好了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无奈。

“精油……精油是擦好了……但是……但是刚才翻身的时候……我的膝盖不小心磕到了床沿……好疼……疼得我叫出来了……膝盖磕到骨头了……嘶……疼死我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你今晚怎么这么多意外啊?又是穴位太敏感又是精油洒了又是膝盖磕了。你以后按摩的时候小心点。”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膝盖磕得严重吗?有没有破皮?”

“没有破皮……就是磕了一下……有点红……疼一阵就好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跨坐在他身上,身体在每一次顶送中都弹跳起来。

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乳尖硬挺如石子。

她的双手撑在少年的胸口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

“姐姐,这次换个说法。”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腰部继续从下往上猛烈顶送,“告诉他按摩师在帮你做拉伸。”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子涵……现在……现在按摩师在帮我做……做拉伸……就是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往后拉……拉伸大腿后面的筋……那个筋一拉……整条腿都酸了……好酸……太酸了……酸得我又要叫了……”

“拉伸确实酸。你忍一忍,拉完就舒服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似乎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呻吟和尖叫。

“嗯……拉完就舒服了……啊哈……但是拉的过程中……真的受不了……好酸……整条腿都跟要断了一样……啊啊……轻一点……慢一点……求你了……别拉那么深……”林晓钰颤抖着说,最后几句不自觉地变成了对少年的哀求。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说,“求你了……轻一点……慢一点……别顶那么深……姐姐的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你一顶它就往外漏……”

“姐姐刚才说‘轻一点,慢一点,别拉那么深’——是在对按摩师说,还是在对弟弟说?”少年用气音问,腰部顶送的速度丝毫未减。

“都……都是……对你们两个都是……求你了……啊哈——!!!”第十次高潮在她的话音中降临。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液体呈喷射状涌出。

“咿呀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

“晓钰?!你又——”周子涵的声音被她打断。

“拉伸……拉伸拉到了极限……那个角度太深了……好深……整条腿被拉到了一个从来没拉过的角度……大腿后面的筋被拉到极限了……好酸……好涨……又酸又涨又深……我整个人都软了……咿呀……”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第十次了……今晚第十次高潮了……加上下午的……我已经数不清了……让姐姐停下来……哪怕只是休息几分钟……姐姐给你磕头……求你了弟弟……”

“姐姐。”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腰部继续从下往上猛烈顶送,“弟弟还要再射两次。射完就停。”

“呜……还要两次……姐姐的子宫已经满了……装不下了……”她哭着说,声音沙哑而破碎。

“装得下。姐姐的子宫很能装。下午装了三次,刚才装了一次,还可以再装两次。”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在她灌满精液的子宫里反复抽插。

他将她整个人从女上姿势抱起来,让她再次跪趴在床上——后入姿势。

他扶着那根沾满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巨物,从后方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后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后面完全贯穿了。

“呜——!!!”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后入的猛烈撞击让她的身体不断弹跳,臀部在撞击中荡起层层嫩肉波动。

“晓钰?你是不是又在哼哼?”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嗯……拉伸……还在继续……这次换了另一条腿……右腿拉完拉左腿……左腿比右腿更紧……更酸……啊啊……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别拉那么快……慢一点……”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在猛烈的撞击中破碎。

她的后半句话显然是对少年说的,但周子涵以为她在对按摩师说话。

“你让技师轻一点。别拉太猛了,小心拉伤。”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轻一点……她……她轻一点了……现在好多了……啊哈……但是……但是还是好酸……左腿的筋特别紧……酸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好涨……整条腿都涨涨的……”林晓钰颤抖着说,同时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他在接近第二次射精——那种熟悉的节奏,那种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频率。

“姐姐。”少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弟弟要射第二次了。姐姐准备好。”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还能装……把你的精液都装进去……和之前的混在一起……”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二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精液的子宫。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呜——!!!”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弹跳。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新生力量的注入下不断翻涌,小腹被撑得更加隆起。

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射精结束后,少年依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甚至没有休息——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巨物在她灌满精液的子宫里继续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液体。

“弟弟……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还不停……”林晓钰虚弱地问,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还没结束。还有一次。”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继续前后挺动,“姐姐,刚才第二次。还差最后一次。姐姐坚持住。”

“呜……还要一次……姐姐真的不行了……下面已经完全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有涨……好涨……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涨得难受……你还一直动……一直搅……”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在少年持续的抽送中再次痉挛起来。

少年将她的姿势再次改变。

他把她从跪趴的姿势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女上姿势。

然后他抱着她站起来,将她整个人凌空抱在怀里——抱插姿势。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侧,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部,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轻轻颠动,龟头在她灌满精液的子宫里不断搅动。

“呜……不要走了……每走一步都顶到最里面……子宫里的精液一直在晃……好涨……太涨了……”林晓钰哭着哀求,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姐姐,你听——电话还通着。男朋友还在那边看书。”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你能听到他翻书页的声音吗?”

林晓钰侧耳细听——确实,周子涵那边传来轻微的翻书声。

他还在看那本书,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的未婚妻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灌满精液的子宫里还含着那根粗硕的巨物,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走动。

少年抱着她走到窗前。

窗外的雨还在下,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点。

他抱着她在窗前站定,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上下颠动。

每一次颠动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啊哈……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里面……精液全被搅出来了……床单上全是……呜……”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晓钰?你还在哼?”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倦意,“你按摩还没结束?都快一个半小时了。”

“快了……真的快了……现在在做最后的……最后的拉伸放松……因为我的腿太紧了……技师说多拉一会儿……不然明天会酸……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那好吧。你继续。我有点困了,先眯一会儿。你到家了给我发消息。”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困意。

“嗯……你睡吧……别等我……我到家给你发消息……你明天还要早起……先睡吧……晚安……啊哈……晚安……”林晓钰颤抖着说完,但电话没有挂断——周子涵只是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那边传来翻身的声音,然后安静下来。

“姐姐,男朋友睡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现在可以放声叫了。”

话音刚落,他的抽送就达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速度和力度。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姐姐,第三次内射。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最后一次……射进来……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让它装不下……溢出来……”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第三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五次的子宫。

这是今晚的第三次,加上下午的三次,总共六次内射。

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深处翻涌,和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弧度。

“呜——!!!”林晓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身体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第十一次高潮在内射的同时降临——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地毯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少年整个人抱着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

林晓钰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六次内射的精液——下午三次加上刚才三次。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过了许久,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林晓钰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高高隆起。

十一次高潮——今晚十一次,加上下午的不知道多少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餍足的慵懒,“六次内射。姐姐的子宫里全是弟弟的精液。”

“嗯……全是你的……太多了……装不下了……一直在往外漏……”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少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电话还通着,已经通话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周子涵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姐姐,电话还通着。男朋友睡着了。”少年用气音说,“你要不要现在溜走?趁他睡着的时候挂断电话,然后回去?”

“嗯……让我……让我休息一下……腿已经完全软了……站不起来……”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少年将她搂进怀里。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她能感觉到它们正在从穴口缓慢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十几分钟,林晓钰终于有了足够的力气。

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剧烈打颤。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冲刷过锁骨那些红痕,冲刷过大腿内侧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些精液不是洗澡能洗掉的。

它们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需要时间慢慢流出。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穿上那件已经皱了的碎花裙子。

没有内裤——那条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被她扔进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她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电话还通着。周子涵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轻微的鼾声。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贴到耳边,轻声说:“子涵?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我到家了。按摩很舒服。晚安。”她轻声说完,然后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1小时42分37秒。

少年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姐姐要走了?”

“嗯。”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姐姐明天还来吗?”

林晓钰站在门口,回头看着他。

少年靠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青春的光泽。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被子只拉到腰间,遮住了那根刚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了一个多小时的巨物。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静音地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晃动。

六次内射的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流动,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碎花裙子有些皱,头发还有些湿,眼眶微红,嘴唇微肿,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

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弧度。

她走出酒店。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

她打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宿舍的地址。

坐在后座上,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每一次车子经过减速带时的颠簸都让那些液体轻轻晃荡。

回到宿舍,她再次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再次冲刷过她的身体。

她用手指探入自己体内,想要将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清理干净。

但太多了——六次内射的精液,加上下午残留的,那些黏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怎么清理都有残余。

最终她放弃了。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浮现出今晚的一切——酒店房间的灯光,窗外的雨幕,床单上大片的湿痕,还有那通持续了一个小时四十二分钟的电话。

她的小腹深处,少年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明天,她会在酒店餐饮部见到周子涵。

他会给她留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小笼包。

他会问她按摩效果好不好。

她会说很好,技师手法很专业,全身都按通了。

他会相信的。

因为他亲眼看到她进了那家SPA店,亲眼看到她付了钱,亲眼看到女技师带她进了按摩房。

所以他不会怀疑电话里那些奇怪的声音——那些呻吟、那些尖叫、那些肉体拍打声、那些水声。

他只会以为那是按摩师的穴位刺激、空心掌拍打、叩击法、精油瓶打翻。

他只会以为她口中的“好酸”、“好涨”、“好深”、“轻一点”、“慢一点”都是在对按摩师说话。

他会相信的。因为他爱她。

林晓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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