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健身时刻

电话铃声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炸响。

林晓钰从混沌的睡梦中猛地惊醒,意识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缓慢而艰难。

她的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着酸痛。

眼前是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完全阻隔在外,只有边缘透出一线刺目的白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涩、唾液的甜腻,还有她体内深处分泌出的雌骚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已经浸透了床单、枕头和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她想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禁锢着。

少年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五指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条昨晚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了一整夜的巨物此刻正处于半硬状态,还保持着从后方插入的姿势,龟头浅浅地卡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穴入口处。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的碎发,痒痒的。

他们的身体还亲密地贴在一起,像两把叠放的勺子,严丝合缝。

手机还在响。

是微信通话的铃声,那个她专为周子涵设置的专属提示音——一段轻柔的钢琴前奏。

她听了一整夜,在那些被肏到神志不清的间隙里,这个铃声曾无数次从床头柜上响起,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因极度的紧张而剧烈痉挛。

昨晚最后一次挂断时是凌晨四点多,而现在——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14:37。

下午两点半了。他们从凌晨五点多睡到现在,整整九个小时。

“弟……弟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砂纸。

她抬手推了推少年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昨晚她用这双手撑过地板、抓过床单、掰开过自己的臀瓣、环过少年的脖颈,每一根手指都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电话……电话响了……是你姐夫……快醒醒……”

少年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

他侧躺着的那根半硬巨物因为这个动作往她体内滑入了几分,龟头重新碾过她红肿的穴口嫩肉。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

“嗯……姐姐别动……”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声音闷闷的,“弟弟还没睡醒……”

“电话……子涵的电话……”林晓钰挣扎着从他怀里伸出手臂,手指颤抖着摸向床头柜。

每一次身体的轻微移动都会牵动腿间的肌肉,那些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夜的花唇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

她的手终于够到了手机,屏幕上那颗小小的爱心图标正在疯狂闪烁——“子涵❤️”两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喂……子涵……”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昨夜残留的情欲余韵。

她在开口的瞬间就后悔了——这个声音实在太哑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听出不对劲。

“晓钰?你还在睡?”周子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意外和温和的笑意。

背景里是酒店大堂特有的环境音——远处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背景音乐是一首轻快的钢琴曲,偶尔夹杂着前台接待员的说话声,“都快三点了。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昨晚睡得很晚?”

“嗯……昨晚……昨晚看剧看到很晚……”林晓钰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但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少年在她身后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腰胯,那根半硬的巨物又往她体内滑入了几分。

龟头碾过她干涩了一整夜、此刻还红肿敏感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刺激。

林晓钰用手死死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了……别动……是子涵的电话……让我先接……啊……”

少年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睡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的光。

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将脸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上她颈侧那片还残留着昨夜吻痕的肌肤,轻轻吮吸。

同时他的那只手从她腰间向下滑去,探入她光裸的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朵红肿外翻的花唇时,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哑成这个样子?”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担忧。

“没……没事……就是刚睡醒……嗓子干……还没喝水……”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手指开始在她花唇间缓慢地滑动。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轻轻画着圈。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把手拿开……让我打完这个电话……呃啊……别碰那里……昨晚被你磨了一整夜……阴蒂到现在还是肿的……一碰就想叫……”

“姐姐打姐姐的。弟弟摸弟弟的。”少年用气音回答,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狡黠的笑意,“姐姐不是最会在电话里编借口吗?昨晚编了一整夜——一会儿是健身教练在帮她压腿,一会儿是肌肉拍打放松,一会儿是大重量深蹲的爆发力。现在再编一个。”

“昨晚是昨晚——现在电话刚接通你就——啊!”她的抗议被少年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断。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干涩的花穴,虽然经过一整夜的蹂躏,穴口还残留着半干涸的精液痕迹,但九个小时的睡眠让她的内壁重新变得紧致而敏感。

手指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时,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

花穴内壁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晓钰?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没……没有……是……是闹钟……我手机闹钟刚才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因为少年手指的缓慢抽送而微微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手指拿出去……里面还是干的……昨晚被你肏了一整夜……到现在还疼……你这样硬插进来会磨破的……求你让姐姐先接完电话……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姐姐里面不是干的。”少年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能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身体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自动分泌出的爱液。

经过昨晚十几个小时的调教,她的花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手指或阴茎触碰到入口,就会自动分泌蜜汁准备迎接入侵。

“姐姐的身体比姐姐的嘴诚实多了。一碰就湿。”

“呜……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林晓钰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沙哑而颤抖。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说话的声音?”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是电视开着吗?”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迅速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话筒:“嗯……是……是电视……我昨晚看剧的时候开着电视睡着了……刚才闹钟响的时候电视也跟着开了……现在在播早间新闻……不对,下午新闻了……我这就去关……”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从少年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但少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同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从她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花唇缝间,缓慢地上下磨蹭。

“唔——!”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

“那你要起床了吗?都下午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对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昨天你说今天休假,打算干什么?”

“我……我今天……”林晓钰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需要一个能让周子涵完全放心的借口,一个能解释她接下来可能发出的所有奇怪声音的借口,一个能让她在通话过程中被侵犯也不会被怀疑的借口。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昨晚留下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已经干涸成浅白色的斑块;地毯上散落着她的碎花裙子和少年的T恤;床头柜上放着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健身房。

昨晚她骗周子涵说她在健身房。

那个借口完美地解释了她所有的喘息、呻吟、尖叫和肉体拍打声。

而周子涵见过她的私教教练——一个叫小杨的年轻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笑容温和。

他亲眼见过她,知道她是个正规的女教练。

所以无论她在“健身”过程中发出什么声音,他都会相信。

“我今天……下午去健身房。”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昨天约了私教课……就是……就是小杨教练……你见过的那个……她让我今天下午去补昨天的课……说是有个新的训练计划要带我……叫什么……高强度间歇训练……对……HIIT……”

“哦,小杨啊。”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放心的笑意,“那个女孩子挺负责的。我记得她上次还给你发了饮食计划。有她带着你锻炼,我放心。那你什么时候去?”

“现在……现在就去……我已经在换衣服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龟头已经陷入了她花唇间的肉缝。

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别磨那里……昨晚被你磨了一整夜……阴蒂都破皮了……再磨真的会坏的……求你先让我把电话打完……”

“姐姐继续打。弟弟帮姐姐热身。”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继续在她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那正好。你一边换衣服一边跟我聊。我今天在酒店值班,现在没什么事,大堂里人不多。”周子涵的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对了,昨天的按摩效果怎么样?今天身上还酸吗?”

“按摩效果……挺好的……今天身上不怎么酸了……就是腿还有一点软……可能是按太通了……小杨说今天正好帮我做个恢复训练……做几组轻重量的深蹲和硬拉……再放松一下肌肉就好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穴口越磨越深。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唔——!求你了……让我先说完……他在问我话……你这样磨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求你让姐姐把这通电话打完……打完你想怎样都行……”

“姐姐昨晚也是这么说的。打完电话想怎样都行。”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结果姐姐打完电话又被弟弟肏了三次。今天姐姐又这么说。弟弟不信了。”

“今天……今天是真的……求你了弟弟……”林晓钰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少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满脸的哀求,终于放缓了动作。

他将龟头从她穴口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唇外侧轻轻摩擦。

他用气音说:“好。弟弟让姐姐打电话。但姐姐要开免提。弟弟要听。”

“不……不行……开免提他会听到你的声音……”林晓钰惊恐地摇头。

“弟弟不出声。弟弟只是想听姐姐跟男朋友说话。”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无辜,“姐姐放心,弟弟很乖的。”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知道如果不答应,这个少年可能会直接夺过手机对着话筒说出什么让她无法收场的话。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了免提键,然后将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钰?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换衣服?”周子涵问。

“嗯……在……在换运动内衣……这件内衣的扣子在后面……我反手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手指有点使不上劲……”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胸前。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饱满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还在沉睡的乳尖,开始轻轻搓揉。

昨晚被吮吸了一整夜的乳头比平时更加敏感,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粉色的石子顶在他的掌心。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了?扣不上就别勉强,穿普通内衣也行。反正健身的时候会出汗,运动内衣紧一点反而不舒服。”周子涵体贴地建议道。

“嗯……已经扣上了……就是……就是有点紧……勒得有点喘不上气……”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了下去。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她腿间,这一次不再只是抚摸,而是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

经过刚才的挑逗,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湿润了——黏稠透明的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呃啊——!”她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晓钰?你是不是又哼了一声?”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不是在换衣服吗?换衣服也能哼?”

“是……是运动内衣太紧了……脱的时候卡住了头……扯到头发了……疼得我叫了一声……这件内衣是前拉链的……刚才拉到一半卡住了头发……嘶……好疼……”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

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虽然开着免提,但她本能地想捂——然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慢一点……手指太快了……咕啾咕啾的声音他都能听到……他会怀疑的……上次他说听到水声了……我说是精油洒了……这次再用这个借口他会起疑的……”

“姐姐今天不是在健身房吗?”少年用气音回答,手指的速度丝毫未减,“健身房里当然会有声音——器械的金属碰撞声、哑铃放在地上的闷响、跑步机的皮带转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可以解释成什么?弟弟想想——对了,可以解释成喷雾。姐姐说教练在给她喷运动喷雾。”

“你……你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呃啊……别……别加速……”林晓钰颤抖着说,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以更高的频率抽送。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咕啾咕啾的声音?”果然,周子涵听到了,“是什么东西在响?”

“是……是喷雾……小杨教练在帮我喷运动喷雾……就是那种运动前喷在肌肉上的……喷出来的时候有气体和液体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是喷头按下去的声音……喷在皮肤上凉凉的……好凉……嘶……”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高速震颤。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迅速积聚。

“运动喷雾?是那种冷感喷雾吗?听说喷上去特别凉,夏天用比较舒服。现在都快入秋了还用?”周子涵好奇地问。

“嗯……就是那种……虽然入秋了但是健身房里面暖气开得足……还是热……喷上去凉凉的特别爽……嘶……好凉……凉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喷在酸痛的肌肉上……凉完之后会有一种热热的感觉……特别舒服……”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得越来越快。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呜——!求你了……手指……手指慢一点……我快要到了……你这样用手指让我高潮……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他听到我高潮的叫声……什么借口都编不出来……啊……啊哈……真的要到了……第十——不对——是今天第一次高潮……求你停一下……”

“姐姐尽管高潮。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手指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

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的手指。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咿——!!!”林晓钰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今天第一次高潮在少年手指的侵犯下毫无预兆地炸开——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少年的手指,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的手掌上,顺着她的掌心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水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而且这次声音特别大!是什么东西又洒了吗?!”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手指拿出去……让他以为我没事……他又听到水声了……我需要解释……求你了弟弟……让姐姐说一句话……一句就好……”

少年终于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将那只湿透的手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中张开——爱液在他手指间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从食指连到中指,又从中指连到无名指,像蜂蜜一样黏稠透明。

然后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舔掉了手指上沾满的蜜汁。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没事……刚才……刚才喷雾的瓶子掉地上了……喷头摔坏了……里面的液体洒出来了……滋滋的声音是喷雾从瓶子里喷出来的声音……洒了一地……现在满屋子都是薄荷的味道……特别呛……我开窗通通风……”

“喷雾瓶子摔了?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碎玻璃划到?”周子涵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瓶子是塑料的……摔不碎……就是喷头坏了……液体洒得到处都是……小杨正在帮我擦……她说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就是味道太浓了……有点呛鼻子……阿嚏——!”她假装打了个喷嚏,顺势将那股高潮后的喘息掩饰过去。

“那你小心点,别滑倒了。喷雾里面有油性成分,洒在地上会很滑的。”周子涵叮嘱道,背景里传来前台接待员和客人说话的声音。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小杨已经擦干净了……现在……现在准备开始正式训练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身体还在一阵阵轻微抽搐。

高潮后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蜜汁还在从穴口缓慢渗出。

“行。你好好练。我不打扰你了。”周子涵说。

但就在这时,少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从侧躺的姿势转为正面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捕食者特有的光泽。

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陷在那汪黏稠的蜜汁里,蓄势待发。

“等一下——子涵!”林晓钰突然喊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龟头正抵在她最柔软的入口,随时可能一鼓作气贯穿进来。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用一直拿着手机、能自由地发出各种声音而不会被怀疑的理由。

“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我接下来要做高强度间歇训练……就是HIIT……小杨说这个训练需要我全力冲刺……不能分心……而且动作幅度特别大……我不能一直拿着手机……手机放在旁边又怕摔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穴口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阴蒂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让我把蓝牙耳机戴上……这样我就不用一直拿着手机……你也可以……也可以继续……他也不会听到手机在旁边的磕碰声……”

“姐姐真聪明。”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微微上扬,“戴耳机。弟弟等姐姐。”

林晓钰颤抖着从床头柜上拿起蓝牙耳机——那是她昨天放在包里的,原本打算在健身房听音乐用的。

她将耳机戴好,然后把手机的通话模式切换成蓝牙耳机模式。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耳机话筒说:“好了……子涵……我戴上蓝牙耳机了……这样就不用拿着手机了……可以专心训练……”

“蓝牙耳机?挺好的。你之前不是说想买一个运动用的蓝牙耳机吗?正好用上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清晰而自然,仿佛他就在她身边说话。

“嗯……是……是小杨送我的……她说这个是她的旧耳机……换了新的就把这个给我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这个小杨人挺好的嘛。又送你耳机又请你吃饭。下次我见到她要好好谢谢她。”周子涵笑着说。

“嗯……好……好的……啊——!”她的话音未落,少年就腰胯向前猛地一送——“噗嗤!!!”龟头挤开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过昨晚被反复蹂躏过的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那一瞬间——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今天第二次高潮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

“咿呀——!!!”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蓝牙耳机在耳朵里稳稳地戴着,周子涵能听到她这边的所有声音——包括这声失控的尖叫。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你不是还没开始训练吗?!”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背景里传来他放下手中东西的声音,“刚才不是还在换衣服吗?怎么突然就叫了?!”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少年那根粗硕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感受着她高潮时花穴的阵阵收缩。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男朋友在问你话。告诉他——训练已经开始了。第一个动作是教练帮姐姐做关节活动度测试。”

“嗯……训练……训练已经开始了……啊哈……刚才……刚才小杨让我……让我做一个关节活动度测试……就是……就是把腿抬起来……她帮我拉……看看髋关节的活动范围有多大……她拉的时候……突然一下拉得特别用力……拉到极限了……我大腿后面的筋被拉到了……好酸……酸得我叫出来了……咿呀……”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少年的龟头轻轻脉动下不断颤抖。

她的这番话虽然是胡说,但逻辑上勉强能说得通——健身教练帮学员做柔韧测试,拉到极限位置确实会让人忍不住叫出声。

“关节活动度测试?拉这么用力干嘛?你让她轻一点。”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

“嗯……我跟她说……说轻一点……但她说了……这个测试就是要做到极限才知道活动范围有多大……不然测不准……好酸……整条腿后面都酸了……酸得一直在抖……啊哈……”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事实上,她的腿的确在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剧烈打颤。

少年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做某种耐心的实验——测试她能在电话通话中承受多长时间的缓慢奸淫而不崩溃。

“嗯……啊……哈……太深了……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子宫被顶得一直在收缩……”林晓钰咬着下唇,声音在少年缓慢的抽送中越来越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的麦克风——虽然这样没用,因为蓝牙耳机的麦克风在耳机本体上,但她还是本能地想去捂——然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慢一点……他刚被吓到……让我缓一缓……”

“姐姐,我没捂你嘴。你可以正常说话。但弟弟要动。”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变。

“晓钰?你怎么声音有点喘?测试还没做完吗?”周子涵疑惑地问。

“做……做完了……现在……现在正式开始训练了……第一个动作是……是深蹲……小杨让我……让我做自重深蹲热身……就是……就是不用杠铃……自己蹲……但是要蹲到底……大腿贴到小腿那种……好深……每一下都要蹲到最深……她说这样热身效果最好……可以激活臀大肌和腘绳肌……啊哈……太深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少年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子宫被撞得向上移动,那种从内而外的贯穿感完美地契合了她口中“蹲到最深”的描述。

“自重深蹲?那确实要蹲到底。你平时深蹲的时候老是蹲一半,小杨肯定要纠正你。”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不过你才刚开始热身,别太猛了。慢慢来。”

“嗯……慢慢来……小杨也是这么说的……先热身……再上重量……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这一次,龟头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你又叫了!深蹲也能叫?”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惊讶。

“因为……因为小杨在纠正我的姿势……她让我蹲到最低的时候保持住……然后她用手按着我的腰……帮我找到髋关节最大屈曲的角度……那个位置好酸……臀大肌被拉得好紧……酸得我整条腿都在抖……呃啊……好酸……太酸了……臀大肌要撕裂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每一次碾过宫颈口后侧那片嫩肉都让她浑身痉挛。

“深蹲本来就会酸。你忍一忍,热身完就好了。”周子涵安慰道。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重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她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了,盘在他腰侧,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昨晚残留的精液和刚才分泌的蜜汁混合物在高速摩擦中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晓钰?你那边又有什么声音?咕啾咕啾的,跟刚才喷雾的声音不太一样。”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新的疑惑。

“是……是深蹲的时候……膝盖和髋关节发出的声音……小杨说……说关节里面有滑液……动的时候会有声音……就像掰手指一样……啪嗒啪嗒的……咕啾咕啾是滑液在关节里面流动的声音……正常的……她说……她说这说明关节润滑度好……是好现象……不会受伤……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少年越来越快的抽送中不断破碎。

“关节滑液?还有这种说法?”周子涵半信半疑。

“嗯……有的……小杨说每个关节里面都有滑液……就像……就像润滑油一样……你掰手指不是也会响吗……就是那个道理……好深……每一下都到极限……臀大肌要爆炸了……呃啊……”她将那股几乎脱口而出的“顶到子宫了”硬生生改成了“臀大肌要爆炸了”。

少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不再只是缓慢碾磨,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叽”的清脆肉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

那些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早就湿透的床单。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而且比刚才快多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这是什么声音?是杠铃片撞到一起了吗?!”

“是……是深蹲……深蹲做到后面……小杨让我做爆发力深蹲……就是……就是蹲到最低点的时候全力向上跳……双脚离地……落地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就是我落地时脚掌拍在地板上的声音……小杨说这叫跳蹲……是HIIT训练的核心动作……可以快速提高心率……增强爆发力……好累……太累了……每一步都要跳到最高……跳得好深……”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这番话虽然是在胡说,但跳蹲确实是健身房里常见的动作,落地时的声响也确实很响,完美地掩盖了少年肉体撞击的节奏。

“跳蹲?那不是特别累吗?难怪你一直在喘。你现在心率多少?别太高了,注意安全。”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

“嗯……很高……特别高……大概……大概一百八……一百九了……喘得快死了……每一次跳都要用尽全力……跳到最高点……然后落地的时候还要控制缓冲……不然膝盖会受伤……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猛烈的顶送打断。

这次顶送的力度太大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将她的整个子宫都撞得向上移动了半寸。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

虽然她已经没有穿运动内衣——事实上她什么都没穿,浑身赤裸——但在她的谎言里,她穿着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在健身房里汗流浃背地做跳蹲。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一百九的心率太高了。别硬撑。”周子涵关切地说。

“不用……小杨说……HIIT就是要保持高强度……不能停……一停心率就会掉下来……效果就不好了……啊哈——!!!”她的话再次被少年打断。

第三次高潮就在这种持续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滋滋”的水声清晰可闻。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蓝牙耳机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送到了电话那头。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要响!而且又有水声!你那边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这个动作虽然对蓝牙耳机没用,但能帮她抑制住后续的呻吟——然后颤抖着说:“跳蹲……跳蹲做到最后……我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摔倒了……把旁边的运动饮料碰洒了……那瓶饮料放在瑜伽垫旁边……我手一甩就把它打翻了……滋滋的声音是饮料从瓶子里流出来的声音……现在……现在满地板都是运动饮料……小杨在帮我擦……我身上……身上也全是……黏糊糊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这次她捂对了位置,蓝牙耳机的麦克风在耳机外壳上——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停一下……让他以为我摔倒了在擦饮料……求你了弟弟……第三次了……今天已经第三次高潮了……让姐姐缓一缓……子宫都被你顶麻了……昨晚到现在加起来快二十次了……真的受不了了……”

少年看着满脸泪水的她,终于放缓了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用气音说:“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等姐姐缓过来。”

“摔倒了?有没有受伤?”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运动饮料洒了就洒了,你人没事就好。膝盖有没有磕到?脚踝有没有扭到?”

“没有……没有受伤……就是……就是摔了一下……屁股着地……有点疼……小杨扶我起来了……她让我休息几分钟……喝口水……再继续训练……现在……现在正在帮我把地上的饮料擦干净……味道……味道好甜……是那种蓝莓味的运动饮料……黏糊糊的……擦不干净……”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在少年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了一些。

“那就好。你休息一会儿。别再摔了。”周子涵松了口气。

“嗯……我知道……嘶——!”她的话音未落,少年就开始了新的动作。

他不再剧烈抽送,而是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他从身后贴上来,那根巨物从侧面重新滑入她体内。

侧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不再是从正面撞在子宫后壁,而是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碾过她花穴侧壁那片从未被充分开发的敏感区域。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怎么又换姿势了……这个姿势……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涨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侧面顶着我……你……你到底有几个角度……”

“姐姐,这是侧入式。弟弟昨晚用过。姐姐忘了吗?”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她的双腿被并拢,他的巨物从侧面进入,每一次顶入都碾过花穴侧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正面的快感。

“不……不记得了……昨晚被你肏了太多次……什么姿势都用过了……记不清了……啊哈……别碾那里……那里是G点……从侧面磨G点太刺激了……酸得我腰都软了……”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晓钰?你在跟谁说话?”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好像听到你在跟别人说话。是在跟小杨说吗?”

“嗯……在跟小杨说……她说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下一个动作了……让我躺到瑜伽垫上……做……做臀桥……就是……就是仰面躺着……膝盖弯曲……然后把屁股抬起来……用臀大肌发力……她说这个动作可以缓解刚才深蹲对腰的压力……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侧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花穴侧壁最敏感的区域。

“臀桥?那个动作挺舒服的。你慢慢做,不急。”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

少年在侧入姿势中开始加快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乳房。

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同时他的腰胯保持着稳定的抽送频率,龟头次次碾过她侧壁的G点区域。

“嗯……啊哈……臀桥……臀桥要把屁股抬起来……保持住……小杨说保持的时间越长越好……可以锻炼臀大肌的耐力……好酸……臀大肌好酸……一直抬着不能放下来……酸得我一直在抖……大腿后面的筋也在抖……”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事实上,她的臀部的确在抬——少年的一只手托在她臀下,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侵犯和体内贯穿下剧烈颤抖,臀大肌因为持续的紧张而不停痉挛。

“你做臀桥能坚持多久?我记得你以前只能坚持三十秒。”周子涵闲聊般地问道。

“这次……这次坚持了一分钟了……小杨说我进步了……她说我的核心力量比以前好多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如其来的加速打断。

他开始在她G点区域反复碾磨,龟头冠状沟的棱角精准地刮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嫩肉,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花穴疯狂收缩。

“一分钟?那确实进步了。”周子涵赞许地说。

但林晓钰已经顾不上回应了。

第四次高潮就在这种侧入姿势的持续碾磨中骤然降临——不是慢慢积聚,而是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入她的身体。

她的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但这次因为双腿并拢,潮水无法完全喷出,大部分被堵在花穴深处,和少年的龟头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咿——!!!”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将那声尖叫闷在枕套中。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晓钰?你是不是又闷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臀桥也能哼?”

“嗯……因为……因为臀桥做到最后……小杨让我做单腿臀桥……就是一条腿抬起来……只用另一条腿支撑……这个动作特别难……核心要非常用力才能保持平衡……我抬左腿的时候……右腿支撑不住了……一直在抖……抖得整个人都跟着颤……酸得我忍不住哼出来了……咿……好酸……整条腿都酸了……臀大肌要抽筋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停一下……第四次了……今天第四次高潮了……让我休息一分钟……哪怕半分钟也行……姐姐的子宫已经被你肏到没有知觉了……里面全是水……精液和水的混合物一直在晃……求你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弟弟还没射。弟弟忍了一整夜,早上五点多才睡,九个小时没碰姐姐。现在弟弟要补回来。”少年用气音回答,但他还是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的G点区域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穴深处缓慢地画着圈。

“你忍了一整夜……昨晚明明射了五六次……怎么还能硬……”林晓钰虚弱地问。

“弟弟年轻。弟弟十四岁。十四岁的男生,睡一觉就恢复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坦率,“姐姐,弟弟还要很久才能射。姐姐好好配合。配合得好,弟弟就温柔一点。配合得不好,弟弟就猛一点。”

“呜……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的花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威胁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晓钰?你还在做臀桥吗?怎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还在做……小杨让我休息三十秒……再做下一组……现在……现在在休息……喝水……喘口气……”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在少年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了一些。

“那就好。对了,你今天的训练计划还有哪些动作?除了深蹲和臀桥,还有什么?”周子涵随口问道,似乎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还有……还有硬拉……卧推……划船……好多个动作……小杨说今天是全身训练……从上到下都要练到……啊——!”她的话被少年重新开始的抽送打断。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侧入——他将她的身体重新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正面传教士姿势。

这个姿势最传统,但也最深入,龟头能直直地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

“硬拉?硬拉要注意腰背挺直。你平时弯腰驼背的,做硬拉容易受伤。让小杨多盯着你一点。”周子涵认真地叮嘱道。

“嗯……小杨……小杨一直在盯着我……她在旁边喊口令……让我……让我保持核心收紧……背打直……不能弓……弓腰的话她会用棍子敲我……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正面传教士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那种从正面被贯穿的快感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臀部微微悬空,花唇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

“晓钰?你又开始跳蹲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刚才不是说在做硬拉吗?”

“不是跳蹲……是……是硬拉的时候……杠铃片碰撞的声音……就是……就是杠铃上面装了好多片铁片……拉起来放下去的时候……铁片互相碰撞……啪啪啪的声音……你听……就是这个声音……啪叽啪叽的……铁片碰到铁片了……好重……这根杠铃好重……每一下都要从地上拉起来……拉到髋关节高度……然后放下去……再拉起来……好累……我的腰好酸……背也好酸……”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这番话虽然是在胡说,但杠铃片碰撞的声音确实是“啪嗒啪嗒”的,和她被肏时臀部撞击少年大腿的声响惊人地相似。

“那你拉多重?别太勉强自己。你平时硬拉也就拉四十公斤吧?”周子涵问。

“嗯……这次……这次拉五十了……小杨说我的力量比以前大了……可以尝试突破一下……加十公斤……但是……但是五十真的好重……每一下拉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在抖……腰都要断了……好酸……太酸了……腰要断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猛烈的顶送打断。

第五次高潮就在这种正面传教士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晓钰?!你又叫了!而且又有水声!这次又是什么洒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硬拉……硬拉的时候……我拉起来……放下去的时候……手滑了……杠铃砸在了地上……把旁边的矿泉水瓶震倒了……水洒了一地……滋滋的声音是矿泉水从瓶子里流出来的声音……现在……现在满地都是水……小杨在帮我擦……她说没关系……水而已……一会儿就干了……咿……好累……手都在抖……手指抓不住杠铃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了……第五次了……今天第五次高潮了……每一次都有水声……每一次都要编借口……我快编不下去了……求你了弟弟……至少让我休息五分钟……让姐姐喘口气……姐姐给你磕头……给你舔哪里都行……求你……”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和汗水、眼眶通红、嘴唇微肿的样子,终于动了恻隐之心——或者说,他只是在享受她的哀求。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用气音说:“好。弟弟让姐姐休息五分钟。但姐姐不能挂电话。要继续跟男朋友聊。”

“嗯……不挂……不挂……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休息……”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她靠在少年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湿了身下早就湿透的床单。

蓝牙耳机还稳稳地戴在耳朵上,周子涵那边传来他走动的声音——他似乎正在酒店大堂里巡逻。

“晓钰?你还在吗?刚才那声叫得特别响,现在怎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在……在休息……小杨说让我休息五分钟……做做拉伸……恢复一下心率……刚才那组硬拉太猛了……心率飙得太高了……现在在降心率……深呼吸……吸——呼——吸——呼——”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做深呼吸而不是在高潮后喘息。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周子涵体贴地说,“我这边刚好有客人要办入住,我先处理一下。你休息好了再跟我说。”

“嗯……好……你先忙……我休息……”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周子涵那边的声音暂时安静下来,只隐约听到他和客人交谈的声音。

林晓钰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少年的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宫颈口,感受着她花穴高潮后的一阵阵痉挛。

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姐姐真厉害。”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第五次高潮了,还能编出那么多借口。杠铃片碰撞、矿泉水瓶打翻、关节滑液、运动喷雾、跳蹲——姐姐的想象力好丰富。”

“呜……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一直肏我……我也不会编那么多谎话……”林晓钰虚弱地骂他,声音沙哑而破碎,“而且……而且你说的那些借口……也帮了我……你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你这个魔鬼……”

“弟弟是在帮姐姐。姐姐想不出借口的时候,弟弟就帮你想。”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五分钟快到了。准备好了吗?下半场要开始了。”

“五分钟哪有这么快!”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弟弟说五分钟就五分钟。弟弟的时钟比较快。”少年说着,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林晓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等……等一下……子涵还在处理客人……等他回来了再……啊哈……别现在就加速……求你了……让我再休息一分钟……就一分钟……”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姐姐,弟弟等不及了。弟弟要肏姐姐。”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她的花穴在刚才短暂休息的几分钟里重新变得紧致而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浑身痉挛。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样反复碾磨,每一次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快感不再是一波波涌来的浪头,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电击。

“嗯……啊哈……咿……别……别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子涵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再……咿呀——!”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他不再只是缓慢抽送,而是重新开始了正面的猛烈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再次炸响。

“晓钰?我回来了。客人办好了。你休息好了吗?又开始训练了?”周子涵的声音恰好从耳机里传来。

“嗯……休息……休息好了……现在……现在换动作了……小杨让我做……做壶铃摇摆……就是……就是双手抓着一个壶铃……从腿间往前甩……甩到胸部高度……壶铃的铁球在空中画一个弧……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是练臀大肌和腘绳肌的……爆发力动作……好累……每一次甩出去都要用尽全力……啪嗒啪嗒的声音是壶铃的铁球撞到我衣服上拉链的声音……咿呀……太重了……这个壶铃好重……”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的猛烈冲刺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

她在胡说八道的同时,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了壶铃摇摆的画面——双腿分开站立,双手抓住壶铃从腿间向前甩出,每一次甩出都伴随着臀大肌的爆发收缩。

那个动作的节奏和少年撞击她臀部的节奏,竟然有着某种诡异的相似。

“壶铃摇摆?那个动作确实累。你做多重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

“十……十六公斤……小杨说太轻了没效果……十六公斤才能刺激到臀大肌……但是……但是十六公斤好重……每一下甩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腿好酸……臀大肌好涨……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臀部微微悬空,花唇被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龟头撞入子宫最深处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弹跳一下,乳房在胸前晃荡起阵阵白浪。

“十六公斤?那不轻啊。你别闪了腰。”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小杨在帮我看着……她说我的姿势很好……核心收得很紧……背也很直……就是……就是每一下甩出去的时候……臀大肌要完全收紧……不然腰会代偿……啊哈——!!!”第六次高潮就在这种传教士姿势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嘴巴大张。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

“咿呀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周子涵的声音被她的尖叫声淹没。

“壶铃……壶铃甩到最高点的时候……我的手……我的手滑了……壶铃飞出去了……砸到了旁边的镜子……镜子碎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咿……好吓人……镜子碎了……我的心脏还在狂跳……吓死我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第六次了……今天第六次高潮了……壶铃砸碎镜子这个借口……我自己都不信……但是他好像信了……求你让我缓一缓……让我解释清楚镜子的事……求你了弟弟……”

“姐姐,镜子碎了可以再换。但弟弟还没射。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

“镜子碎了?!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碎片溅到?眼睛有没有受伤?!”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焦急起来。

“没有……没有受伤……小杨反应很快……她拉着我往后退了好几步……碎片没溅到我身上……我……我只是被吓到了……心跳特别快……手还在抖……好吓人啊……那个镜子一下子就碎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响……现在……现在地上全是玻璃碴子……小杨去找了扫帚来扫……她说让我换个位置继续练……不要踩到玻璃……”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

“那就好。你们小心点,别被玻璃划伤了。镜子碎了是小事,人受伤就麻烦了。”周子涵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嗯……小杨已经……已经把碎玻璃扫到一边了……她让我……让我到哑铃区那边继续练……那边地上没有玻璃……现在……现在下一个动作是……是卧推……我要躺到卧推凳上去……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晃荡得更剧烈了。

“卧推?你一个人卧推要注意安全。没有人在旁边保护的话,杠铃压下来就麻烦了。让小杨站你头后面保护你。”周子涵认真地叮嘱道。

“嗯……小杨……小杨在我头后面……她的双手就在杠铃下面虚扶着……随时准备帮我……她说今天的卧推不做大重量……做……做高次数……就是轻重量多次数……做到力竭……这样可以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刺激肌肉生长……呃啊……好累……已经推了……推了好多个了……胸大肌好酸……手臂也在抖……力竭了……要力竭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事实上她确实在被反复“推”——少年趴在她身上,腰胯猛烈前后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将她往床头推去几分,她不得不用手撑着床头板才能稳住身体。

这种被反复“推”的感觉,和她口中“卧推”的节奏不谋而合。

“轻重量多次数?那你要做到多少个?一般做到十二个就差不多力竭了吧?”周子涵问。

“嗯……已经……已经做了十五个了……小杨说……说最后几个才是真正有效的……要在力竭边缘继续坚持……肌肉在抖……乳酸堆积得特别厉害……胸大肌要烧起来了……好酸……好涨……手臂已经快撑不住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猛烈的顶送打断。

第七次高潮在卧推的谎言中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但这一次,因为她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前几次高潮的蜜汁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物,高潮时的潮喷量前所未有地大。

大量温热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咿——!!!”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晓钰?你哼了。卧推也能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因为……因为最后一个……做到力竭了……杠铃推上去的时候……全身都在抖……手臂抖得最厉害……肱三头肌要烧起来了……酸得我忍不住哼出来了……咿……好酸……胸大肌要炸了……肱三头肌也要炸了……力竭了……真的力竭了……小杨帮我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了……她说做得很好……做到了真正的力竭……”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破碎。

“做到了力竭就好。力竭是肌肉生长的关键。”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

少年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猛烈抽送。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从正面传教士姿势,他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盘在他腰侧。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那种熟悉的节奏,那种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频率。

“姐姐……弟弟要射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第一次内射……今天第一次……姐姐准备好……”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都是你的……昨晚的精液还在里面……和今天的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在极度的快感中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背德,忘记了还在通话中的蓝牙耳机。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第一股灼热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灌入她还在剧烈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玥将脸埋进枕头里,尖叫声被枕套闷成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和昨晚残留的精液以及今天前几次高潮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特别响!!!你那边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慌。

林晓钰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卧推……卧推做到力竭之后……我站起来……腿太软了……没站稳……撞到了旁边的架子……哑铃……哑铃从架子上掉下来了……砸在地上……好大的声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咿……腿好软……站都站不稳了……小杨扶着我……她说今天练到这里……练够了……不能再练了……再练要受伤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以及连续七次高潮和一次内射后的疲惫。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意外?镜子碎了、喷雾洒了、运动饮料洒了、矿泉水洒了,现在哑铃又砸了。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状态不好就别练了。让小杨扶你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无奈。

“嗯……小杨也是这么说的……她说今天练到这里……练够了……再练下去容易受伤……她让我……让我去淋浴房冲个澡……然后回家休息……她说……她说今天我的表现很好……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意外……但是训练强度达标了……肌肉刺激得很到位……明天会酸……但是是那种好的酸……说明肌肉在生长……咿……腿好软……腰也好酸……全身都酸……被你——不对——被训练练到散架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回家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那我……我先挂电话了?洗完了再给你打?”林晓钰试探性地问,心里祈祷着周子涵能同意让她挂断。

然而少年在她身后轻轻摇了摇头。他用气音说:“姐姐,电话不能挂。弟弟还要继续。”

“不……不用挂。你洗你的。我等你洗完。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在大堂坐着陪你聊。”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你不是喜欢洗澡的时候听音乐吗?我陪你聊天,你就当听音乐了。”

“那……那好吧……谢谢……”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说,“你听到没……他说不挂……你这个魔鬼……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没有。弟弟只是觉得姐姐的男朋友很体贴。”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晓钰?你又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站起来的时候……腿太软了……膝盖撞到了旁边的凳子……好疼……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

“那你小心点。慢慢走,别急。”周子涵叮嘱道。

少年从床上站起来,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来。

她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蓝牙耳机还稳稳地戴在耳朵上,周子涵那边传来大堂背景音乐的轻柔旋律。

少年牵着她往浴室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晃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浴室的门被推开,少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

“我去洗澡了。你等我一会儿。”林晓钰颤抖着对耳机说,同时少年已经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浴室的瓷砖墙壁上。

水花打在他们身上,溅得到处都是。

浴室的门被推开,少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

水珠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滑落,经过纤细的腰肢,汇入臀缝之间。

林晓钰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双腿还在剧烈打颤,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随着她每走一步都在晃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湿润的瓷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白浊的水痕。

“我去洗澡了。你等我一会儿。”林晓钰颤抖着对耳机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嗯,你慢慢洗。我在大堂坐着呢,正好喝杯咖啡。”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轻松的笑意。

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酒店大堂的背景音乐和远处客人交谈的声音。

然而她话音刚落,少年就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光裸的后背,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粗硕巨物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滚烫的龟头在她花唇外侧缓慢地上下磨蹭。

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打在他们两人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滑落,经过他紧贴在她身后的胸膛,在两人肌肤相贴处形成一层滑腻的水膜。

“呃——!”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啊……求你了……不是说好让我洗澡的吗……他说了不挂电话……但你也不能……不能在水里……”

“姐姐,水里更滑。”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嘴唇贴上她湿淋淋的后颈,轻轻吮吸着那些还残留着昨夜吻痕的肌肤。

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向她胸前,隔着水流覆上了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

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温热的水流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乳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从指缝中爆溢出白皙的软肉。

“嗯啊……别……别揉那里……水流本身就已经很刺激了……乳头被水冲得一直在颤……你的手指再搓下去……姐姐会疯的……哈……”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声音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冲击瓷砖的哗哗声。

“晓钰?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没……没说什么……我在跟小杨说话……她……她也进淋浴房了……帮我搓背……呃啊——!”林晓钰的话被少年突然探入她腿间的手指打断。

他的手指从她臀后滑入她湿滑的腿间,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

在水流的润滑下,他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每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珍珠都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小杨也跟你一起洗?你们健身房的女教练都这么负责吗?”周子涵半开玩笑地说。

“嗯……小杨说……说训练完一定要好好放松肌肉……不然明天会特别酸……她帮我搓背……顺便帮我按一下肩膀和腰……她手上涂了沐浴露……滑滑的……好滑……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少年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扶住了她的腰。

水流冲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腰肢流下,混入他手指在她腿间搅动时带出的黏腻蜜汁。

浴室的空间让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花洒的水声在瓷砖墙面上反射回荡,她的喘息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就连少年手指在她花唇间滑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在浴室的回响中变得更加响亮。

“咕啾咕啾咕啾——”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浴室里也有这种声音?”周子涵疑惑地问。

“是……是沐浴露……小杨把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泡……然后涂在我背上……就是那种搓泡泡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沐浴露特别滑……搓出来的泡泡特别多……现在满身都是泡泡……滑滑的……香香的……是薰衣草味的沐浴露……和昨天按摩用的精油是同一个牌子……”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手指慢一点……咕啾咕啾的声音太大了……浴室里有回音……他听得特别清楚……上次我说是精油洒了……这次不能再说是沐浴露洒了……求你让姐姐先洗一会儿……”

“姐姐,沐浴露搓泡泡的声音本来就很大。这个借口很好。”少年用气音回答,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在温水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深深没入甬道深处。

那些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夜的嫩肉瞬间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热的水流中晕开。

“嗯——!!!”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她的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指节泛白。

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在她的后背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散乱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不过听起来不太像搓泡泡的声音啊。”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思索,“搓泡泡应该是那种沙沙沙的声音。你那边听起来更像是……更像是那种湿湿的、滑滑的、咕啾咕啾的声音。跟刚才训练时关节滑液的声音有点像,但更湿一些。”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听到了没……他在分析声音了……求你了……换个手法……别用手指抽插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太明显了……换……换别的……求你……”

“姐姐,手指不用抽插的话,那用什么?”少年用气音问,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用……用掌心……用掌心按……按外面的……别插进去……外面的声音小一些……”林晓钰颤抖着建议。

“好。弟弟用掌心。”少年听话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水中迅速稀释消散。

然后他用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红肿外翻的花唇,掌心贴着她整个阴部,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不像手指那样精准刺激,但覆盖的面积更大,将她整个花唇、阴蒂和穴口都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

每一次掌心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

“唔——!!!掌心……掌心更……更受不了……整个都被包住了……热热的……比手指还刺激……啊哈……”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连串闷哼。

“掌心怎么更受不了了?姐姐不是说掌心声音小吗?”少年纯真地问,掌心继续在她花唇上画着圈。

“是声音小……但是……但是刺激更大……整个阴部都被你包在手里……好热……你的手心好烫……比水流还烫……啊哈……别……别画圈了……整个阴部都在收缩……穴口……穴口在吸你的掌心……你能感觉到吗……它在一下一下地嘬你的手心……呜……”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声音越来越破碎。

“晓钰?你那边水声好大。你是在冲澡还是在泡澡?”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在……在冲澡……花洒开着……水声大是因为淋浴房空间小……回声大……啊——!”她的话被少年掌心的加速打断。

他的手掌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在她整个阴部上下摩擦——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到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掌心碾过阴蒂时,她的身体会弹跳一下;掌心滑过穴口时,穴口会贪婪地吮吸他的掌纹。

“冲澡就好好冲。别洗太久,小心缺氧。”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快……快洗完了……啊哈——!!!”林晓钰的话被少年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断。

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的摩擦——三根手指并拢,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湿滑不堪的花穴。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在三根手指的入侵下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肉褶都在温水的润滑下痉挛着吸附上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水中形成细长的银丝。

“呜——!!!你又……你说了只用掌心的……呃啊……三根手指……太粗了……穴口被撑得好开……好涨……涨得难受……而且手指在里面的角度……和在水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水里更滑……手指进得更深……咿呀……”林晓钰将脸贴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声音在浴室的回响中不断破碎。

“姐姐,三根手指都受不了的话,待会儿鸡巴怎么办?”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鸡……鸡巴更粗……三根手指才只有鸡巴的一半粗……呃啊……别……别在这个时候提鸡巴……光是你用手指……我就快到了……今天的第八次高潮要来了……求你……让我忍一忍……等子涵不在的时候再……啊哈——!!!”她的话还没说完,第八次高潮就在少年三根手指的猛烈抽送中骤然降临。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在水流中喷涌而出,溅在少年的手掌上,溅在瓷砖墙壁上,被花洒喷涌而下的温水迅速冲散。

“咿——!!!”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只溢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几乎趴在瓷砖墙壁上。

水流冲在她汗湿的脊背上,顺着腰肢流下。

“晓钰?你刚才是不是又闷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洗澡也能哼?是水温太高了吗?”

“嗯……水温……水温有点高……烫到了……好烫……热水突然烫了一下……我跳开了……现在调好了……温水……舒服多了……咿……好烫刚才……”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哈……呃……求你了……手指拿出来……第八次了……今天第八次高潮了……让我缓一缓……至少让我把澡洗完……求你……”

少年将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水中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张开——爱液在手指间拉出细密的银丝,混合着温热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瓷砖地面上。

“姐姐,手指拿出来了。但弟弟还没射第二次。”少年用气音说,然后双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她双手撑着瓷砖墙壁,腰肢下塌,臀部翘起——一个标准的后入预备姿势。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抵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花唇缝间,滚烫的龟头沾满她刚才分泌的蜜汁和温水的混合物,在她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不……不行……现在就要插进来?让我……让我再缓一缓……高潮刚过……里面还在痉挛……穴口特别敏感……现在插进来会——咿呀啊啊啊啊——!!!”她的话被少年腰胯向前猛地一送打断了。

“噗嗤——!!!”

龟头挤开还在痉挛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湿滑不堪的花穴。

在温水的润滑下,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在巨大的刺激下瞬间张开,又瞬间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

龟头破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刷着两人结合处,将那些从穴口挤出的蜜汁迅速冲散。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撑着瓷砖墙壁,指节泛白。

花穴在那一瞬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第九次高潮——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细密的白浊激流。

“晓钰?!你怎么突然叫这么大声?!水温又烫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少年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感受着她高潮时花穴的阵阵收缩。

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在她的后背上,溅起的水花打在瓷砖墙面上发出密集的“嗒嗒”声。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少年扶着她腰肢的双手才没有滑倒。

“晓钰?晓钰你说话!”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沐浴露……沐浴露瓶子掉地上了……砸到了我的脚趾……好疼……疼得我叫出来了……嘶……好疼……大脚趾的指甲好像磕到了……疼死我了……现在……现在捡起来了……瓶子是塑料的……没摔碎……就是脚趾好疼……在流血吗……没有……好像没有……就是青了一块……”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以及脚趾被砸到——虽然是假的——的疼痛感。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别动……让他以为我砸到脚了……让我缓一缓……第九次了……今天第九次高潮了……昨晚到现在加起来我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子宫都被你肏到没有知觉了……求你让姐姐喘口气……”

少年没有抽送,但他也没有退出来。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宫颈口,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等姐姐缓过来。但弟弟的鸡巴要留在姐姐里面。”

“砸到脚了?严不严重?有没有破皮出血?”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

“没有……没有出血……就是青了一块……有点肿……小杨去帮我拿冰袋了……她说冷敷一下就好了……嘶……好疼……不过一会儿就不疼了……就是砸到的那一瞬间特别疼……现在好多了……麻麻的……涨涨的……”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能感觉到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

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就好。你洗个澡怎么也能砸到脚?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又是镜子碎了又是沐浴露砸脚。回去记得买张彩票。”周子涵半开玩笑地说,声音放松下来。

“嗯……买……一定买……啊——!”她的话被少年缓慢开始的抽送打断。

他的龟头从她痉挛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在温水的润滑下,每一次退出都无比顺畅,每一次进入都深深碾过她花穴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肉褶。

水流从花洒持续喷涌,冲刷着两人结合处,将那些在摩擦中分泌的蜜汁冲散,但新的蜜汁又在下一秒重新分泌出来,仿佛永无止境。

“晓钰?你又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因为……因为脚趾还在疼……一阵一阵的……像脉搏一样跳着疼……嘶……咿……现在又疼了一下……好疼……一跳一跳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事实上,她感觉到的是少年龟头在她体内脉动的节奏——他刻意让龟头在她宫颈口一跳一跳地脉动,配合着她口中“脚趾疼”的描述。

少年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他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在温水的润滑下,抽送的力度不需要太大就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撞到她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会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花洒的哗哗水声,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交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还有这种声音?”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疑惑。

林晓钰的大脑飞速运转。

浴室里能有什么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目光扫过瓷砖墙壁上的水珠、花洒喷出的水流、地上的沐浴露瓶子——有了。

“是……是花洒的水……水流冲到瓷砖墙壁上……反弹回来……啪嗒啪嗒的声音……就是水滴打在墙上的回声……浴室空间小……回声大……每一滴水打上去都能听到啪嗒的声音……你听……就是这种节奏……啪啪啪的……水滴在水滴的基础上又叠加了回声……听起来特别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这番话虽然纯属胡说,但淋浴房的水声确实会在小空间里产生回声,勉强能说得通。

“水滴的回声?我听着不太像啊。水滴的回声应该是那种比较清脆的滴答滴答声。你这个听起来比较闷,像是……像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思索。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说到了“肉体拍打”——这个词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听到了没……他说肉体拍打……他猜到了……求你了……慢一点……啪啪的声音太大了……浴室里回声太强……每一声音都被放大了……求你换姿势……换个声音小一点的姿势……或者换个借口……你的身体撞在我屁股上的声音太响了……”

“姐姐,换个什么借口?”少年用气音问,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荡起层层嫩肉波动。

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在撞击中不断颤抖,溅起的水花在瓷砖墙面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

“说……说是我在……在拍打自己的肌肉……就是健身后放松肌肉的拍打……拍打大腿……拍打臀部……啪啪啪的……健身房里经常有这种声音……他在健身房外面等我的时候也听到过……你可以用这个借口……”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咿呀——!!!”她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晓钰?你又叫了!而且你那边啪嗒啪嗒的声音还在继续。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警觉。

“是……是小杨……小杨在帮我拍打肌肉……就是训练后放松肌肉的那种拍打……用空心掌拍打大腿后侧和臀部……可以缓解乳酸堆积……防止明天肌肉酸痛……啪啪啪的就是空心掌拍在肌肉上的声音……因为……因为皮肤上有水……拍上去的声音比平时更响……像拍在湿毛巾上一样……特别响……而且好疼……小杨力气好大……拍得我好疼……疼得我叫出来了……咿……好疼……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最后几句“轻一点”不自觉地变成了对少年的哀求。

她的身体在后入的猛烈撞击中不断弹跳,臀部被撞得通红,荡起的嫩肉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肌肉拍打?你让小杨轻一点。刚训练完肌肉本身就在充血,拍太用力了反而不好。”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嗯……我跟她说了……她说……她说轻一点效果不好……要把深层的乳酸都拍开……明天才不会酸……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这一次,龟头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狠狠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让她的小腹深处炸开一阵令人疯狂的酥麻。

第十次高潮就在这种持续的后入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细密的白浊激流。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双手死死撑着瓷砖墙壁,指节泛白。

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却怎么也冲不掉体内那股持续炸开的快感。

“晓钰?!你又叫了!!而且这次叫得比刚才还要响!!肌肉拍打能让你叫成这样?!”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因为……因为小杨拍到了……拍到了一个特别酸的位置……就是臀大肌和腘绳肌交界的地方……那个位置特别容易酸……她一掌拍上去……整个腿后面都麻了……好酸……太酸了……酸得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整条腿都在抖……不是疼……是那种酸……酸到骨髓里的那种酸……咿……好酸……酸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停一下……第十次了……今天第十次高潮了……每一次都有水声……每一次都要编借口……我真的编不下去了……求你让姐姐缓一缓……哪怕只是半分钟……姐姐的子宫都快被你顶穿了……里面全是水……子宫里灌满了……求你……”

“姐姐,弟弟还没射第二次。姐姐高潮了十次,弟弟才射了一次。这不公平。”少年用气音回答,但他还是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穴深处缓慢地画着圈。

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结合处,将她大腿内侧的蜜汁冲散。

“你……你不公平……你昨晚射了五六次……今天才射了一次……你拿昨晚的抵消……啊哈……别画圈……在温水里画圈的感觉更刺激……龟头被温水包着……我的穴口也被温水包着……你一动……温水和龟头一起在动……双重刺激……咿……”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声音越来越破碎。

“姐姐,今天的不算昨晚的。今天的是今天的。”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龟头继续在她宫颈口内侧缓慢地画着圈,“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小杨还在帮你拍打肌肉呢。”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松开捂住耳机麦克风的手:“子涵……现在……现在小杨换手法了……不是拍了……是……是用手掌揉……把刚才拍松的肌肉揉开……她说这样效果更好……热热的……手掌在臀大肌上打圈……好酸……好涨……整个臀部都在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咿……”

她的声音在少年龟头缓慢的画圈中不断颤抖。

在温水的包裹下,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感觉整个子宫被烫了一下——温水的温度和龟头的温度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揉一揉好。光拍不揉的话容易淤青。”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你让小杨多帮你揉揉腰。你平时腰最酸了。”

“嗯……腰……腰也在揉……小杨用手肘……用手肘揉我的腰窝……就是脊柱两侧那两个凹陷……她的手肘好硬……顶在腰窝上……好酸……酸得我整个腰都软了……腰要断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然的加速打断。

他不再只是画圈,而是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上,腰胯前后挺动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炸响。

因为浴室的空间小,每一次撞击声都被墙壁反射叠加,形成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回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后入的猛烈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荡起的嫩肉波动在温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淫靡。

“晓钰?!你那边啪嗒啪嗒的声音又响了!而且比刚才还响!”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是……是小杨在帮我……帮我用筋膜枪……就是那种电动按摩枪……像一把枪一样……枪头在肌肉上高速震动……啪啪啪啪啪就是筋膜枪震动的声音……频率特别高……听起来特别密……筋膜枪震在肌肉上特别酸……好酸……震到骨头了……酸得我一直在抖……停不下来……”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这番话虽然是胡说,但筋膜枪确实是健身房里常见的放松工具,震动的声音也确实很响,完美地掩盖了少年越来越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筋膜枪?那个声音确实很响。不过你注意别让她打到骨头,只能打肌肉。打到骨头会疼的。”周子涵叮嘱道。

“嗯……她……她知道……她只打我的臀大肌和腘绳肌……啊哈——!!!”第十一次高潮就在筋膜枪的谎言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激流。

“咿呀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被瓷砖墙面反复反射,形成高亢而持久的回响。

“晓钰?!你又叫了!!而且这次叫得特别响!!筋膜枪能让你叫成这样?!”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狐疑。

“筋膜枪……筋膜枪震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就是……就是臀大肌最深处的那块肌肉……叫梨状肌……那个位置特别深……筋膜枪的枪头探进去……震到了坐骨神经……整条腿都跟过电一样……麻了……整条腿都麻了……麻得我控制不住叫出来了……好麻……从屁股一直麻到脚趾……比触电还麻……咿……好麻……”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十一次了……让我休息……哪怕一分钟……梨状肌这个借口我自己都不信……但他好像信了……求你让姐姐缓一缓……子宫都要被你震碎了……”

“姐姐,梨状肌是很深层的肌肉。筋膜枪打到梨状肌确实会麻。”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姐姐连梨状肌都知道。姐姐的解剖学学得真好。”

“我……我是……是被你肏到……什么借口都想出来了……连梨状肌都想出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梨状肌是什么……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了……你这个魔鬼……”林晓钰虚弱地骂他,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少年没有回答,而是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后入——他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她的双腿被分开,盘在他腰侧,他正面压上去。

正面站姿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改变——龟头不再是从后方斜向上顶,而是从正面直直地撞在子宫后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在温水的润滑下,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跳几分,后背在冰凉的瓷砖上摩擦着。

“嗯啊——!!!”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双腿盘在他腰侧,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脸颊和散乱的长发。

少年的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部,十指陷入弹软的臀肉里,腰胯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晓钰?你又开始用筋膜枪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嗯……筋膜枪……还在继续……现在换了一边……从右臀换到左臀了……左臀比右臀更紧张……更需要放松……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正面站姿让每一次龟头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她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从正面完全贯穿了。

“那你好好放松。我不吵你了。你洗完澡跟我说。”周子涵说。

但就在这时——少年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林晓钰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高频脉动——那种熟悉的节奏,那种龟头在她子宫深处跳动的频率。

他要射了。

第二次内射。

“姐姐……弟弟要射第二次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水流持续冲刷着他汗湿的脸颊,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滴落,“姐姐准备好……”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都给你……第一次的精液还在里面……和第二次的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少年的脖颈,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里。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了,花穴疯狂收缩着,准备迎接第二次精液的冲击。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上猛地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灼热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灌入她还在剧烈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后背在冰凉的瓷砖上摩擦着。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被花洒的水流迅速冲散。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和第一次内射的精液以及之前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更加隆起。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在温水的冲刷下微微晃荡。

“晓钰?!你又叫了!!而且这次叫得特别响!!筋膜枪震到哪儿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疲惫和无奈。

林晓钰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筋膜枪……筋膜枪震到了……震到了臀大肌最深处的梨状肌……这次比刚才震得还深……整条腿都麻了……麻得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好麻……从屁股麻到脚趾……从腰麻到后脑勺……全身都麻了……咿……好麻……腿站不住了……要滑倒了……小杨扶着我才没滑倒……她说……她说筋膜枪放松到这里就够了……不能再震了……再震明天会更麻……”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两次内射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她的身体瘫软在少年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花洒的温水从脊背滑落。

“那你快洗完出来吧。洗太久了容易晕。今天你已经洗了快二十分钟了。”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快……快洗完了……再冲一下就出去……你等我一下……”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细密的白浊激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姐姐,洗澡洗完了。下一站——浴缸。”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浴……浴缸?还有浴缸?!”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浴缸区在浴室的更深处,与淋浴区之间只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推拉门。

少年关掉花洒,牵着她湿淋淋的手推开那扇门。

一座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缸静静嵌在米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此刻已经蓄满了温水,水面在柔和的暖黄色射灯下泛着粼粼波光。

浴缸边缘放着一瓶酒店赠送的玫瑰浴盐,旁边是叠放整齐的雪白浴巾。

少年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腰腹。

他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林晓钰双腿还在打颤,几乎是跌坐在他腿上的。

温水瞬间包裹住他们两人,在胸线以下轻轻晃荡。

水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是刚才少年随手倒进去的浴盐搅起的——玫瑰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水汽,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嗯……!”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跨坐在少年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的巨物正好抵在她花唇缝间。

在温水的浸润下,她的整个阴部都处于一种被温暖包裹的状态,花唇在热水的作用下更加充血肿胀,穴口微微翕张,时不时有一小股残留的白浊精液从深处渗出,在水中晕开成淡白色的丝絮。

“晓钰?你怎么又哼了?还没洗完吗?”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等待的倦意。

“洗……洗完了……现在……现在小杨带我来健身房外的游泳池……她说训练完游一会儿可以放松全身肌肉……水温刚好……暖暖的……好舒服……”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享受放松,而不是在承受侵犯的前奏。

“游泳池?你们健身房还有游泳池?那挺高级的。不过训练完游泳确实好,可以帮助肌肉恢复。”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兴趣。

“嗯……是恒温泳池……二十八度……不冷不热……刚好……水面上还漂着花瓣……好像是玫瑰花瓣……好香……这家健身房……不对……这家酒店——不对不对——是健身房——的配套设施特别好……有泳池……有按摩浴缸……还有桑拿房……啊——!”她的话被少年突然收紧的手臂打断。

他从水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水下竖起来,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还在翕张的穴口。

“姐姐,游泳池里也可以做康复训练。”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嘴唇贴上她湿淋淋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在讨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水疗康复。弟弟帮姐姐做水疗。”

“水……水疗?什么水疗……呃啊——!”她的话被少年缓慢插入的动作打断了。

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缓缓下放,让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在温水的润滑下,这次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龟头破开还在红肿的花唇,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烫化了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因为是在水下,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肉褶的触感,能感受到柱身青筋盘绕的轮廓在温水包裹下微微脉动,甚至能感受到那些从穴口挤出的蜜汁在水中稀释扩散时的细微波动。

“呜——!!!”林晓钰将脸埋进少年的肩窝,牙齿咬住他湿淋淋的肩膀,拼命将这声呻吟闷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水中轻轻弹跳了一下,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晓钰?你刚才是不是又叫了?游泳池里也能叫?”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水……水温突然有点烫……热水管刚才窜了一下……烫到我的腿了……好烫……嘶……现在好了……恒温的……不烫了……刚才可能是锅炉房那边出了点问题……”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虽然在水里这个动作毫无意义,但她还是本能地想捂——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别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在水里感觉更敏感……你的龟头在温水里特别烫……比平时还烫……子宫被你烫到了……求你让我适应一下……至少让我跟他说完水温的事……”

“姐姐,在水里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弟弟也感觉到了——姐姐的小穴在水里更紧。因为水压的作用,阴道内壁的褶皱会贴得更紧。弟弟的鸡巴被姐姐裹得比平时更用力。”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从她臀部移开,改为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

“你……你连水压都懂……你到底在网上查了多少东西……啊哈……别……别在子宫口脉动……每跳一下我都感觉子宫被弹了一下……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敲……”林晓钰颤抖着说。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水声?啪嗒啪嗒的。是有人在游泳吗?”周子涵问。

“嗯……有……有其他会员在游泳……他们在练自由泳……腿打水的声音……啪嗒啪嗒的……游泳池里声音特别大……因为水面会反射声音……打水的回声特别响……还有人……有人在做跳水训练……扑通扑通的……”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跳动了一下。

“那还挺热闹的。你游你的,别被他们影响。”周子涵说。

少年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在水下,他的动作变得格外柔和——不是不想猛烈,而是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送都需要更长的时间。

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这个过程在温水中被拉长成一种缓慢的、近乎折磨人的研磨;然后再缓缓顶回去,冠状沟的棱角在水下以更加清晰的方式碾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像是在做一个慢动作的实验,让林晓钰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每一寸的移动轨迹。

“嗯……啊哈……在水里……动作变慢了……但是……但是感觉更明显了……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子宫口都会追着你的龟头往外翻……每一次进来的时候……整根都能感觉到……从穴口一直到子宫……每一寸都被碾过去了……好深……慢但是深……特别深……”林晓钰将脸埋在少年的肩窝里,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颤抖着说。

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在水下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姐姐,水里是慢,但弟弟不会一直这么慢。姐姐适应好了吗?”少年用气音问,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圈。

“没……没适应好……让我再适应一会儿……啊哈——!”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加速的动作打断。

他在水下以更大幅度的动作开始抽送——水的阻力虽然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费力,但也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彻底。

龟头完全退出宫颈口,退到只剩半寸留在花穴内部,然后再以全身的力气猛地顶入,整颗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水面因这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涌起的水波拍打在浴缸边缘,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和搅水声混在一起,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林晓钰的身体在水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水面下汹涌晃荡,乳尖在水流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随着水波的节奏轻轻飘荡。

“晓钰?你那边水声好大!是有人在跳进游泳池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惊讶。

“是……是有人在跳水……还有个小孩在练习打水……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哗啦哗啦的……好大的水花……溅了我一脸……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第十二次高潮就在这种水下的持续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呈喷射状涌出,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细密的白浊激流。

“咿——!!!”她将脸死死埋在少年的肩窝里,牙齿咬住他肩膀的肌肉,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水下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水下痉挛着。

水面因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晃荡得更厉害了,涌起的水波拍打在浴缸边缘,发出更加响亮的“哗啦”声。

“晓钰?你是不是又叫了?刚才有一声闷哼。是水花溅到鼻子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

“嗯……水……水花溅到鼻子里了……呛到了……好难受……鼻子进水了……酸酸的……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咳咳……咳咳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顺势咳了几声来掩饰刚才的闷哼。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哈……啊……求你了……第十二次了……今天第十二次高潮了……在水里高潮的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水压让整个阴部都在收缩……子宫痉挛的时候水压还在外面压着……双重压力……太刺激了……求你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水疗还没做完。水疗要配合呼吸。姐姐深呼吸,放松。”少年用气音回答,但他还是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双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摸着。

“你……你管这叫水疗……你这个魔鬼水疗师……”林晓钰虚弱地骂他,声音沙哑而破碎。

“晓钰,你还在游泳池里吗?怎么声音哑哑的?是不是游泳池的氯水味道太重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氯水……氯水味道确实有点重……嗓子有点不舒服……不过还好……过一会儿就好了……小杨说……说游完泳去桑拿房蒸一蒸就好了……可以排毒……”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感觉到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脉动。

“桑拿房?那挺好。蒸一蒸出出汗,对皮肤也好。不过你注意别蒸太久,小心脱水。”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知道……小杨会控制时间的……她说蒸个十分钟就够了……啊——!”她的话被少年重新开始的抽送打断。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姿势——他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浴缸边缘。

她的双臂搭在浴缸的弧形缸沿上,臀部在水中微微翘起。

他从身后重新插入,龟头在水下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露出水面,乳房悬在水面上,乳尖还滴着水珠。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白皙的脊背在水汽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少年的双手从水下托住她的小腹,拇指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两次内射的精液和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物,在水压的作用下显得更加胀满。

“嗯啊——!!!”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将脸埋在交叠在缸沿上的手臂里,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臂内侧。

后入的姿势在水下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不再是直直撞在子宫后壁,而是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碾过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晓钰?你又叫了。是游泳池里又有人跳水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习以为常。

“不是跳水……是……是小杨在教我……教我练水中瑜伽……就是……就是站在浅水区……做各种拉伸动作……水有浮力……可以做到平时做不到的角度……她现在帮我把一条腿抬起来……往后拉……拉大腿前面的股四头肌……好酸……股四头肌被拉得好酸……酸得我叫出来了……啊哈……太酸了……整条腿前面都酸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右腿被少年从水下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更加暴露,也让那根巨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水中瑜伽?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不过你小心点,在水里拉伸容易滑倒。”周子涵关心地说。

“嗯……小杨在扶着我……她……她不会让我滑倒的……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这一次,龟头以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碾过她G点区域那片粗糙的嫩肉,让她的小腹深处炸开一阵令人疯狂的酥麻。

第十三高潮就在这种水中后入的持续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呈喷射状涌出,在水下形成一股股细密的白浊激流。

水面因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晃荡得更加厉害,涌起的水波拍打在浴缸边缘,发出响亮的“哗啦哗啦”声。

“咿呀——!!!”她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弹跳,臀部在撞击中荡起层层嫩肉波动,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在水下被撞得不断颤抖。

水面涌起的涟漪从她身体两侧扩散开去,在浴缸壁上反弹回来,形成更加复杂的波纹。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响!!”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水中瑜伽……瑜伽拉到了极限……那个角度……腿被拉到了一个从来没拉过的角度……大腿前面的股四头肌被拉到了极限……好酸……太酸了……酸得我整个人都在水里弹起来了……水花四溅……好大的水花……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好尴尬……咿……好酸……整条腿都酸麻了……从大腿根一直酸到膝盖……酸到骨头里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十三次了……今天第十三次高潮了……每一次在水里高潮都特别剧烈……因为水压的关系……子宫收缩的力度比平时大得多……求你让姐姐休息一会儿……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姐姐,水疗还没结束。弟弟还要射第三次。这次射在水里。”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

他不再只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是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水面因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而剧烈翻涌,水花从浴缸边缘溅出,打湿了瓷砖地面。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形成更加响亮的回响。

“晓钰?你那边水声越来越大了!而且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是在打水仗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不是打水仗……是……是小杨在帮我……帮我做水中筋膜枪放松……就是那种防水的筋膜枪……在水中震动的频率和空气中不一样……在水里震得更快……而且水会传导震动……整条腿都被震麻了……好麻……比刚才在淋浴房震得还麻……震到骨头里了……好酸……又酸又麻……咿……”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猛烈的冲刺中不断弹跳,水花四溅。

她的乳房在水面下汹涌晃荡,乳尖在水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水中筋膜枪?你们健身房设备也太先进了。”周子涵半开玩笑地说。

“嗯……这家健身房……设备特别……特别全……什么都有……防水的……防震的……在水里也能用……啊哈——!!!”第十四次高潮就在她胡说八道的过程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细密的白浊激流。

水面因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翻涌得更加厉害,水花从浴缸边缘大量溅出。

“咿呀啊啊啊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特别响!!”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

“筋膜枪……筋膜枪震到了……震到了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筋……就是内收肌……大腿内侧的内收肌……那个位置特别敏感……平时自己拉伸根本拉不到……筋膜枪一枪头下去……整条腿内侧都麻了……好麻……从大腿根麻到膝盖……又从膝盖麻回大腿根……来回来回地震……震得我整个人都在水里弹起来了……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好大的水花……”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内收肌?那个位置确实敏感。你让小杨轻一点。”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

“嗯……她……她轻一点了……现在换手法了……不是筋膜枪了……是……是用手掌在水里帮我揉……揉大腿内侧……把刚才震松的肌肉揉开……热热的……水里的手掌特别热……比水还热……整个大腿内侧都在发热……好酸……好涨……整个腿都软了……在水里都站不住了……只能靠在池壁上……”林晓钰颤抖着说。

事实上,少年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为在她花穴深处缓慢地画着圈。

他的双手从水下托住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按在她最柔软的嫩肉上轻轻揉着。

“那就好。你快游完了吧?已经在水里泡了挺久了。”周子涵说。

“嗯……快了……还有……还有几分钟就上去……去桑拿房蒸一蒸……啊——!”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加速的动作打断。

他不再画圈,而是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第三次内射。

“姐姐,弟弟要射第三次了。在水里射。”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水面因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而剧烈翻涌,“姐姐准备好……”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水里射……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精液还在子宫里……第三次也射进来……三次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在水里射……水压会让精液灌得更深……灌到子宫最深处……”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少年的脖颈,双腿在水下夹住他的腰,花穴疯狂收缩着,准备迎接第三次精液的冲击。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猛地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次水下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浓精在水中以一个奇特的方式扩散——不是像空气中那样直接灌入,而是和水压相互作用,让精液在子宫深处形成更加复杂的漩涡。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后背在浴缸边缘摩擦着。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在水下形成一股股白浊的激流。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和之前两次内射的精液以及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弧度。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要响!!!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慌。

林晓钰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水中……水中瑜伽做到最后……我做了一个倒立……倒立的时候……腿在水面上……头在水下……突然……突然有一个小孩从我旁边游过去……踢水踢到我脸上……吓了我一大跳……我一下子就翻倒了……呛了一大口水……咳咳……咳咳咳咳……好难受……呛水了……呛得好深……水进到气管里了……现在……现在小杨扶着我……我在池边趴着……让她拍拍背……把水咳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假装咳了好几声,顺势将高潮后的剧烈喘息掩饰过去。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三次内射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

她的身体瘫软在少年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浴缸的温水从脊背滑落。

“呛水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看医生?”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不用不用……就是呛了一口……咳出来就好了……咳咳……现在……现在已经咳出来了……好多了……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咳咳……水有点进到气管里了……过一会儿就好了……小杨说……小杨说今天的水中训练到这里就够了……再泡下去皮肤要皱了……她要带我去桑拿房蒸一蒸……驱驱寒气……不然会感冒……”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那好吧。你赶紧去蒸一蒸,别着凉了。今天你真是太多意外了,又是沐浴露砸脚又是筋膜枪震麻又是呛水。回去买彩票的事别忘了。”周子涵半开玩笑地说,声音放松下来。

“嗯……买……一定买……那我现在去桑拿房了……你等我一下……”林晓钰颤抖着说。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这次在水下,声音被水层过滤,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咕噜”——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浓密的白浊激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浴缸的水中扩散成淡白色的丝絮。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她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息着,双腿在水下剧烈打颤。

子宫里灌满了三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在温水中显得更加明显。

少年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从身上哗哗淌下。

他伸手将她从浴缸里拉起来,用一条雪白的浴巾裹住她湿淋淋的身体。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浴巾的绒毛擦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时,她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姐姐,浴缸结束了。下一站——回床上。”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呜……还有……还有下一站……”林晓钰虚弱地呻吟了一声,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她裹着浴巾,身体还在一下下轻微抽搐。

蓝牙耳机还稳稳地戴在耳朵上,周子涵那边传来他喝咖啡的声音。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

她的身体在浴巾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娇小,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他手臂外侧,水珠一滴滴落在地砖上。

“子涵……现在……现在我去桑拿房……小杨带我过去……你等我一下……”林晓钰颤抖着对耳机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好。你慢慢来。我已经喝完咖啡了,不急。”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耐心。

少年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房间。

每走一步,他腿间那根半硬的巨物都会轻轻晃动,偶尔蹭到她裹着浴巾的大腿外侧。

林晓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不敢看前方——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流动,顺着花唇缝隙缓慢渗出。

浴巾的边缘很快就被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液体。

到了床边,少年将她轻轻放在床沿上。

然后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浴室的灯,整个房间重新陷入柔和的昏暗。

他蹲下身,开始用另一条干浴巾帮她擦干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她的脚踝开始,经过小腿、膝盖、大腿、腿间。

当浴巾的绒毛拂过她红肿外翻的花唇时,林晓钰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唔——!别……别擦那里……太敏感了……浴巾的绒毛蹭上去像针扎一样……好痒……又痒又疼……”她颤抖着用气音哀求。

“姐姐,要擦干。不然会感冒。”少年用气音回答,继续用浴巾轻轻按压她还在翕张的花唇。

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濡湿了雪白的浴巾。

他擦完她的腿间,又继续向上擦去——腰肢、小腹、乳房、锁骨、后背。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擦过,浴巾的绒毛在她敏感至极的肌肤上留下一阵阵令人颤抖的酥麻。

“晓钰?你到桑拿房了吗?”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到了……刚到……桑拿房里好热……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是干蒸的那种……不是湿蒸……木头香味特别浓……好像是松木……小杨让我坐在靠下的长凳上……她说先适应一下温度……再慢慢往上坐……现在……现在在铺毛巾……把毛巾铺在木凳上……啊——!”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含住她乳尖的动作打断。

他蹲在她面前,嘴唇包裹住那颗还在红肿中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灵活地打转。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呻吟闷在喉咙里。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别……别吸……乳头还肿着……昨晚被你吸了一整夜……刚才又揉了好久……现在一碰就想叫……求你换一边……左边没右边那么肿……”

“姐姐,桑拿房里也会出汗的。”少年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那不只是她的汗水,还有刚才乳尖分泌出的细微液体,“弟弟帮姐姐擦汗。”

“哪有……哪有桑拿房还没开始蒸就出汗的……啊哈……你……你这个坏弟弟……”林晓钰颤抖着骂他。

“姐姐跟男朋友说,桑拿房温度太高了,一进去就开始出汗。”少年用气音建议,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自己躺到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竖在她腿间,龟头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蓄势待发。

林晓钰颤抖着对耳机说:“子涵……桑拿房……桑拿房温度太高了……一进来就开始出汗……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好热……蒸得人有点晕……小杨说第一次蒸不要坐太高……坐低一点……温度低一些……不然会头晕……我现在坐在最下面一层……还是好热……汗流个不停……后背都湿了……”

“桑拿房本来就很热。你适应一下,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出来。别勉强。”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适应了……现在好一点了……开始感觉舒服了……热热的……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在排毒……啊——!”她的话被少年缓慢插入的动作打断了。

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缓缓下放,让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在刚洗完澡的湿润状态下,这一次进入同样顺畅无比——龟头破开花唇,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烫化了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嗯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双腿分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上。

这个姿势——女上位,面向他——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和深度,但此刻她的腿太软了,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

“晓钰?你是不是又叫了?桑拿房也能叫?”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桑拿房里太热了……我刚坐下去的时候……木凳太烫了……烫到屁股了……好烫……嘶……现在垫了毛巾……好多了……但是刚才那一下真的好烫……烫得我弹起来了……现在好多了……温温的……热热的……好舒服……像是……像是坐在加热的按摩石上……热力从下往上渗透……整条腿都热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嗯……求你了……别让我自己动……腿太软了……而且这个姿势插得好深……你的龟头顶到子宫最里面了……我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磨到宫颈口……求你……你动……你动好不好……姐姐没力气了……”

“姐姐主动一次。弟弟已经动了好多次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从她臀部移开,改为枕在自己脑后。

他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姿态悠闲,像是在享受阳光浴。

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姐姐自己动。弟弟帮姐姐数数。”

“呜……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还是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胸肌。

双腿分在他腰侧,膝盖支在床单上,臀部开始缓慢地抬起又落下。

这个动作刚开始非常艰难——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寸从体内退出,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敏感肉褶;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重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嗯……啊哈……好深……自己动的时候……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龟头在宫颈口进出……好清楚……比平时清楚一百倍……咿……”林晓钰咬着下唇,声音在缓慢的女上位起伏中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在桑拿房的谎言中不断起伏,雪白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荡,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咯吱咯吱的声音?是木凳在响吗?”周子涵问。

“嗯……是……是木凳……桑拿房的木凳是松木的……坐上去会咯吱咯吱响……而且温度高了木头会热胀冷缩……也会响……咯吱咯吱的……正常的……桑拿房里的木凳都这样……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起伏中逐渐失控,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抬起都让花穴内壁追着退出中的龟头往外翻。

少年躺在身下,欣赏着她主动起伏的样子。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不只是因为谎言中的桑拿房,更是因为真实的体力消耗。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碎发黏在潮红的额头上。

锁骨处的那些淡红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明显。

饱满的乳房在胸前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荡,每一次落下时都会轻轻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姐姐,再快一点。”他用气音说,同时腰胯从下往上轻轻顶送了一下。

“咿——!!!”林晓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顶送撞得整个人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撑在他胸口上。

她低头对着他,用气音哭着哀求,“别……别突然顶……我已经在尽力了……腿软……腰也软……全身上下都软……你这样顶我会摔下来的……求你……让我按自己的节奏来……”

“姐姐的节奏太慢了。这样下去弟弟一辈子都射不出来。”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从脑后移开,扶住了她的腰肢。

他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起阵阵白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不是让我自己动吗……你怎么又顶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好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好酸……腰好酸……酸得快要断了……咿……”林晓钰哭着呻吟,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晓钰?你怎么又开始了?刚才木凳还在咯吱咯吱响,现在又变成啪嗒啪嗒的声音了。是有人在桑拿房里拍打身体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是……是小杨……小杨在帮我……帮我做淋巴引流……就是……就是用手掌拍打全身……从下往上拍……把淋巴液推上去……可以排毒……桑拿房里做淋巴引流效果特别好……因为毛孔都打开了……毒素容易排出去……啪啪啪就是拍打的声音……因为皮肤上有汗……拍上去比平时更响……好疼……小杨拍得好用力……好疼……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最后几句“轻一点”自然地变成了对少年的哀求。

她的身体在女上位的猛烈冲刺中不断弹跳,臀部撞击在少年大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桑拿房里做淋巴引流?你们健身房的服务也太周到了。”周子涵半开玩笑地说。

“嗯……小杨说……小杨说训练完一定要做好放松和排毒……不然……不然肌肉会变成死肌肉……硬硬的……没有弹性……所以要……要拍开……要把淋巴液拍通……啊哈——!!!”第十五次高潮就在这种女上位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嘴巴大张。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流淌。

“咿呀啊啊啊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晓钰?!你又叫了!!淋巴引流能让你叫成这样?!”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淋巴引流……拍到了……拍到了腋下……腋下的淋巴结……那个位置特别敏感……一拍拍上去……整条手臂都麻了……好麻……从腋窝一直麻到手指尖……麻得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而且好疼……又麻又疼……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咿……好麻……”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十五次了……今天第十五次高潮了……从床上到浴室到浴缸再回到床上……我已经数不清了……让我休息……哪怕一分钟……姐姐的子宫已经灌满了三次精液……再肏下去精液都要被挤出来了……床单又要湿了……”

“姐姐,床单早就湿了。不差这一次。”少年用气音回答,但他还是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穴深处缓慢地画着圈。

“呜……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床单湿了还不是因为你……昨晚湿了一整夜……今天又湿了……”林晓钰虚弱地骂他。

“姐姐,转过去。”少年用气音说。

“转……转过去?什么姿势……”林晓钰警惕地看着他。

“背向女上位。姐姐转过去,背对着弟弟。弟弟要从后面看姐姐的背。”少年用气音回答。

林晓钰颤抖着,在他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体。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旋转的过程中狠狠碾过她花穴侧壁的每一寸敏感区域,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当她终于转过来、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时,她的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优美的脊柱线条,纤细的腰肢,两侧深陷的腰窝,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姐姐的背好美。”少年由衷地赞叹。

他伸出手,拇指按入她腰窝那两处浅浅的凹陷。

然后他扶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在这个姿势中,她半后仰着,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身体随着每一次顶送而上下弹跳。

她的后背在灯光下不断反弓又弹回,脊柱优美的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性感。

“嗯……啊哈……这个姿势……更……更敏感……你的龟头顶到的角度完全变了……刚才在正面的时候顶到的是子宫后壁……现在顶到的是子宫前壁……前壁更敏感……有一片更薄的区域……你每顶一下我都感觉子宫要破了……咿……”林晓钰颤抖着说,声音在背向女上位的猛烈冲刺中不断破碎。

“晓钰?你那边又有什么声音?啪嗒啪嗒的声音又响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是……是淋巴引流换位置了……刚才拍完前面……现在拍后背……小杨在帮我拍打后背……啪啪啪的是空心掌拍在背上的声音……因为背上出汗更多……拍上去比前面更响……好疼……后背好疼……但是疼完之后热热的……好舒服……像是任督二脉被打通了……咿……”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从下往上的猛烈顶送中不断弹跳,臀部撞击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拍背确实舒服。你好好享受。”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

少年开始加快速度。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窝的凹陷上,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后背反弓又弹回的频率越来越高。

雪白的臀瓣在撞击中荡起层层嫩肉波动,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前壁……前壁要破了……好酸……子宫前壁比后壁敏感十倍……你每顶一下我都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咿……要到了……又要到了……第十六次要到了……”林晓钰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姐姐尽管高潮。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更加猛烈。

“咿呀啊啊啊啊——!!!”第十六次高潮在背向女上位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少年身上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淌。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要响!!!”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淋巴引流……淋巴引流拍到了……拍到了脊椎正中间的穴位……叫什么……叫命门穴……就是腰眼正中间那个位置……那个穴位特别敏感……一拍上去全身都通了……从腰一直通到后脑勺……整个脊柱都在震……好麻……好酸……又麻又酸……感觉全身的经络都被打通了……咿……通了……通了……全身都通了……爽……好爽……爽到我控制不住叫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她的这番话里带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词——爽。

这个字眼在她的谎言中第一次出现,但周子涵似乎没有注意到。

“命门穴?那个穴位确实重要。不过你让小杨别拍太用力,命门穴拍重了会腰疼的。”周子涵认真地建议道。

“嗯……她……她知道了……她换手法了……不是拍了……现在是用掌心揉……用掌心揉命门穴……热热的……掌心特别烫……整个腰都在发热……好舒服……比刚才舒服多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这一次,他的龟头在背向女上位的姿势中精准地碾过她宫颈口前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那是之前任何姿势都没有碰到过的角度。

第十七次高潮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再次绷紧到极限,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这一次的潮喷比第十六次更加猛烈——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在少年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咿呀——!!!”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间隔特别短!!命门穴揉也能让你叫?!”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

“命门穴……命门穴揉到了最深处……那个位置特别深……揉进去之后……整个盆腔都热了……好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腰眼上烧……那股热流从腰一直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大腿……整条腿都热了……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得我控制不住叫出来了……咿……热流涌上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连续两次高潮后的慵懒和疲惫。

“好吧。你觉得舒服就好。”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将她从背向女上位的姿势重新变成侧躺——他躺在床单上,她侧躺在他身边,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他腰侧,他从侧面重新插入。

侧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再次改变,龟头不再是从正面撞击子宫前壁或后壁,而是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碾过她花穴侧壁那片从未被充分开发的G点区域。

“嗯啊——!!!”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晓钰?你又换动作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习以为常。

“嗯……换……换动作了……现在小杨让我……让我做……做仰卧起坐……不对……是做卷腹……桑拿房里做卷腹……可以加速腹部排汗……消除腹部脂肪……好累……卷腹好累……每一卷都要用尽全力把上半身抬起来……腹肌要撕裂了……好酸……上腹酸……下腹也酸……整个腹部都在酸……”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侧入姿势的每一次顶送都让她的腹部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肌肉痉挛的感觉和她口中“卷腹”时的腹肌收紧竟然有着某种诡异的相似。

“桑拿房里做卷腹?那不热上加热?你小心点,别中暑了。”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小杨在控制时间……她说做一组就出去……啊哈——!!!”第十八次高潮就在侧入姿势的持续冲刺中降临了。

林晓玥的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但这次因为侧躺,潮水无法完全喷出,大部分被堵在花穴深处,和之前灌入的三次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体内形成一股令人疯狂的满胀感。

“咿——!!!”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将这声尖叫闷在枕套中。

“晓钰?你又闷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卷腹……卷腹做到最后……做到力竭了……最后一个卷腹……我拼命把上半身抬起来……腹肌在剧烈颤抖……整个人都在抖……好酸……太酸了……酸得我哼出来了……力竭了……真的力竭了……腹肌要炸了……小杨说……卷腹就到这里……不能做了……再做到腹肌抽筋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少年将她从侧躺姿势拉起来,重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一次是面向他的女上位。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第四次内射,今天最后一次。

“姐姐……弟弟要射第四次了……今天最后一次……”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姐姐准备好……”

“嗯……最后一次……射进来……都射进来……前三次的精液都在子宫里……第四次的也射进来……四次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让它装不下……溢出来……”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上猛地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四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三次精液和无数次蜜汁混合物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撑在少年的胸口上,指甲陷入他的胸肌里。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和之前三次内射的精液以及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弧度。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特别特别响!!!到底又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慌。

林晓钰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卷腹……卷腹做完之后……我站起来……腿太软了……没站稳……撞到了桑拿房的木门……木门特别烫……烫到我后背了……好烫……烫得我叫出来了……嘶……后背好疼……现在……现在小杨扶着我……她说桑拿蒸够了……再蒸要脱水了……要带我出去……出去冲个凉……然后回家……”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四次内射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她的身体瘫软在少年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全身每一寸肌肤涌出。

“你今天真的是……意外不断。赶紧出去冲个凉吧。别再蒸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无奈。

“嗯……冲……冲凉……现在就冲……小杨带我去更衣室……她说今天的训练很成功……虽然中间出了很多意外……但是训练强度达到了……肌肉刺激得很充分……效果很好……明天会酸……但是是好的那种酸……说明肌肉在生长……”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那我挂电话了?你冲完凉回家给我发消息。”周子涵说。

“嗯……好……我冲完凉给你发消息……你……你先忙你的……今天值班辛苦了吧……等我回去好好休息……晚安……不对……现在还是下午……下午安……”林晓钰颤抖着说。

“下午安。回家注意安全。”周子涵温柔地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耳机里响起。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3小时17分52秒。

林晓钰整个人瘫软在少年身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子宫里灌满了四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

十八次高潮——今天从下午到现在,整整十八次高潮。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只剩下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餍足的慵懒,“四次内射。十八次高潮。姐姐今天真棒。”

“呜……棒什么……差点就死了……不对……早就死了……死了好几次了……死了又活过来……活了又死……”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姐姐休息一下。弟弟帮姐姐清理。”少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起身去浴室拿了条热毛巾。

他回到床边,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花唇、小腹。

温热的毛巾拂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花唇时,林晓钰又发出一连串细碎的闷哼。

白浊的混合液体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怎么擦都擦不完。

少年耐心地一遍遍擦拭着,直到渗出的速度终于慢下来。

“姐姐,四次内射。大部分还留在子宫里。要过几个小时才能完全流干净。”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赞叹,“姐姐的子宫今天装了特别多。”

“呜……装太多了……涨得难受……小腹都要撑破了……”林晓钰虚弱地说。

少年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满胀感。

过了许久,林晓钰终于有了足够的力气。

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剧烈打颤。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喷涌而下。

她站在水流下,让温水冲刷过自己汗湿的肌肤。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那些精液不是洗澡能洗掉的。

它们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需要时间慢慢流出。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穿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碎花裙子。

没有内裤——那条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她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通话记录——最近通话:子涵❤️,时长3小时17分52秒。

她深吸一口气,给周子涵发了一条微信:“冲完凉了,现在回家。今天训练好累,但是很充实。小杨说我进步了。”

几乎是立刻,回复就弹了出来:“那就好。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你上班吗?要不要我早上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明天早上多睡一会儿。”她颤抖着手指打完这行字。

“好。晚安——不对,现在才下午,说晚安太早了。晚上再聊。”周子涵回复道。

“嗯。晚上再聊。”她打完最后一行字,将手机放进包里。

少年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姐姐要走了?”

“嗯。”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姐姐明天还来吗?”

林晓钰站在门口,回头看着他。

少年靠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青春的光泽。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被子只拉到腰间,遮住了那根刚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了好几个小时的巨物。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静音地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晃动。

四次内射的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流动,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弧度。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碎花裙子皱巴巴的,头发还有些湿,眼眶微红,嘴唇微肿,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

小腹高高隆起,在碎花裙子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那道明显的弧度。

她走出酒店。

午后的阳光刺目而温暖,照在她疲惫的脸上。

她打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宿舍的地址。

坐在后座上,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每一次车子经过减速带时的颠簸都让那些液体轻轻晃荡。

回到宿舍,她再次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再次冲刷过她的身体。

她用手指探入自己体内,想要将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清理干净。

但太多了——四次内射的精液,加上昨晚残留的,那些黏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怎么清理都有残余。

最终她放弃了。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浮现出今天下午的一切——酒店房间的昏暗灯光,蓝牙耳机里周子涵温和的声音,窗外的午后阳光,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浴室瓷砖墙壁上飞溅的水花,浴缸里翻涌的温水和扩散的白浊丝絮,以及那通持续了三个小时十七分钟五十二秒的电话。

她的小腹深处,少年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明天,她会在酒店餐饮部见到周子涵。

他会给她留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小笼包。

他会问她健身效果好不好。

她会说很好,小杨教练很专业,全身都练到了,做了深蹲、硬拉、卧推、壶铃摇摆、跳蹲、臀桥、水中瑜伽、桑拿淋巴引流——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意外,镜子碎了、喷雾洒了、运动饮料洒了、矿泉水洒了、沐浴露砸到脚、哑铃砸了、呛了水、烫到后背,但训练强度达标了,肌肉刺激得很充分。

他会相信的。

因为他亲眼见过小杨教练,知道她是个正规的女教练。

所以他不会怀疑电话里那些奇怪的声音——那些呻吟、那些尖叫、那些肉体拍打声、那些水声。

他只会以为那是训练时的爆发力呼吸、杠铃片碰撞、关节滑液、筋膜枪震动、水中瑜伽拉伸、桑拿房淋巴引流。

他只会以为她口中的“好酸”、“好涨”、“好深”、“轻一点”、“慢一点”都是在对教练说话。

他会相信的。因为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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