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把月考试卷折成四折,塞进书包最底层。数学卷子上那个红笔写的分数横在最后一栏,他没看第二眼。
考场里他坐在最后一排,笔在手里转了几圈,卷面大半空着。
他想把注意力按回题目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些不相干的画面,等他回过神,交卷铃已经响了。
他把白卷交上去,监考老师多看了他一眼。
教室人走空了,林深趴在课桌上没动。
前桌女生的校服裙摆擦过桌角,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一条腿。
这半学期他的成绩是坐着滑梯下去的,上课时眼睛盯着黑板,脑子不待在里面,等回过神,一节课已经漏得干干净净。
班主任下午把他叫去办公室,把卷子拍在他面前:“再这样下去,期末要出事的。你自己看看。”
林深看了一眼,点头:“我会努力的。”
班主任还要说什么,林深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他看得出班主任在叹气,可那些话他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他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幅画面,黑色马油袜,绷起的脚背,光顺着小腿流下去的弧线。
他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上个月,顾清岚下班回来在玄关换鞋,他正好站在楼梯口,从那以后,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就钉在他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放学铃响。林深沿着马路走回家,书包带子勒进肩窝。天还没黑透,楼道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他家门口防盗门虚掩着,透出一线灯光。
林深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歪在鞋柜边,鞋跟朝里,一只倒着,一只立着。
顾清岚背对着门,弯腰换鞋。
包臀裙绷在臀线上,布料被撑出一道紧绷的弧,腰身收得极窄,从裙摆到腰侧是一段利落的曲线。
黑色马油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光泽顺着小腿一路流到脚踝,袜面贴着腿肉,没有一丝褶皱。
她正脱着高跟鞋,脚背绷起一道光亮的弧线,脚趾隔着薄薄的袜面蜷了蜷,才踏进拖鞋里。
林深站在玄关,没动。
他看着她直起身,包臀裙的布料从臀线上弹回去,马油袜的大腿根在裙摆边缘一闪,白得扎眼。
她弯腰那一瞬,裙摆往上滑了两寸,露出膝弯上方一片绷紧的袜面,那层光泽在灯下流动了一下,又缩回布料底下。
顾清岚转过身来。
白衬衫收进裙腰,领口开着一粒扣子,胸前把布料撑出饱满的轮廓,两团分量坠在那里,随着她转身轻微地晃了一下,又稳稳立住。
腰收得极窄,从胸侧到胯骨是一段急收的曲线,裙摆下臀线浑圆,把布料绷出一道弧。
她抬手拢了一下耳后的头发,手腕白净,指节上没有多余的饰物。
四十岁的女人,皮肤看不出年纪,脖颈上一道细纹都没有,锁骨平直,衬衫领口底下微微起伏。
林深移开目光,盯着自己鞋尖,咽了口唾沫。
“回来啦。”顾清岚回头,抬了抬眼皮,“饿不饿?”
“不饿。”林深低头换鞋,喉咙干得发紧。
顾清岚没再问,转身往厨房走。
她走路很稳,马油袜的腿在灯光下反光,脚踝细得他一巴掌就能圈住。
袜面随着步子绷紧又松开,光泽跟着腿肉的起伏流动,她的腿修长匀称,大腿丰腴,小腿笔直,行走时两条腿在裙摆下交替,袜面的光在裙摆下明明灭灭。
林深看着她走进厨房,才拎着书包上楼。客厅里,林守诚坐在沙发上,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得很大。林深路过客厅门口,没有停。
回房,锁门。
书包扔在床上,林深坐在床沿,裤裆早就硬了,顶着校服裤的布料,涨得发疼。
他闭上眼,那幅画面自动跳出来,黑色马油袜,绷起的脚背,裙摆边缘一闪而过的腿根。
林深躺下去,手伸进裤腰。
想着那层光滑的袜面贴着腿肉的样子,想着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该有多细,想着她弯腰时膝弯上方那片绷紧的袜面,手上越来越快。
射精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白浊打在肚皮上,他喘了半天才缓过来,胡乱擦了擦,翻身睡过去。
半夜他醒了一次。
裤裆里湿凉黏腻,又遗了。
那幅画面还在脑子里转,马油袜的光泽,脚背绷起的弧线,他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记得一片光滑的触感贴着皮肤的感觉。
林深骂了一声,正要爬起来擦。
就在这时候,一股陌生的知觉从后脑漫上来。
林深闭着眼,却看见隔壁房间林守诚打呼噜的起伏,再远一点,主卧里顾清岚翻了个身,被单压出一个人形轮廓。
那感觉没有来源,没有征兆,等林深察觉的时候,它已经在了,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林深试探着朝那个方向用力。意识猛地被拽下去,床垫的触感消失了,失重感裹着他往下坠,然后他落进一片光里。
客厅。他家客厅。
落地灯亮着,沙发、茶几、电视柜,一样不缺,连茶几上那盒纸巾都在老位置。
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光,家具清晰得能看见木纹,又比现实里干净。
顾清岚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下午那身衣服,包臀裙,黑色马油袜。
腿上那层光泽比现实里更亮,灯光顺着袜面流动,脚踝细得一手圈住,袜面绷着腿肉的弧度,没有一丝褶皱。
她低着头,安安静静的。
林深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顾清岚抬起脸看他,眼睛是活的,里面有一层模糊的意识在动,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妈。”林深试着叫了一声。
顾清岚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想应,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出不来。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防备,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林深伸出手,隔着袜面碰她的脚踝。指腹贴上去,滑,凉,袜面绷着底下腿肉的弧度。顾清岚的气音闷在鼻腔里,身体还是没有动。
林深站起来,试着构建东西。
茶几上多出一只玻璃杯,他盯着它看,杯壁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收回目光,玻璃杯消失了。
他又在心里勾出一扇门,墙上多出一扇,门缝漏着黑,念头一散,门也没了。
他又试了试声音,想让电视响起来,电视屏幕亮了,频道切了好几个,雪花噪点滋滋地跳。
这个梦归林深管。他攥了攥拳,指节发白。
林深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来,凑近了看她的眼睛。
顾清岚的目光追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她张了张嘴,嘴唇开合两次,一个音节也没出来。
她的眼眶慢慢泛起一层水光,林深看得出她在用力,想从嗓子里挤出点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还是只有气音。
他把手伸到她眼前,隔着两寸停住,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指尖上,追着它左右移动。
顾清岚能看见他,她认得他,她说不出,也动不了。林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他站起来,绕到沙发背后。
这个角度他太熟了,下午在玄关,他就是站在这个角度看顾清岚弯腰的。
林深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唇瓣,指缝卡在她鼻梁下,顾清岚的呼吸打在他指节上,又急又热。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隔着衬衫摸到腰侧,再往下,落在马油袜的大腿根。
袜面光滑得没有一丝阻力,指尖一路滑过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腿肉的温热,还有肌肉在他指腹下绷紧的震颤。
林深把妈妈一条腿捞起来,屈着架在沙发扶手上。
包臀裙被掀到腰际,马油袜完整的一条腿露出来,袜面绷在腿肉上,泛着一层流动的油光。
妈妈的腿修长匀称,大腿丰腴多肉,膝弯处袜面绷出一点细纹,又被腿肉的弧度撑平,小腿笔直,脚踝细,脚背薄,隔着袜面能看见脚趾的轮廓。
林深把妈妈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搭在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两条丝袜腿被分开了,袜面在大腿根处绷出两道平行的亮痕,光泽顺着腿肉的曲线往下淌。
林深俯下身,隔着袜面亲了一下妈妈的膝弯。
薄薄的袜面贴上嘴唇,底下是腿肉的温热,他张开嘴轻轻咬住那层布料,用牙齿碾了碾膝弯的嫩肉,再把舌尖抵上去,隔着袜面舔。
袜面被口水洇湿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透着底下淡青的血管。
顾清岚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依旧定着,只有膝弯的肌肉在他齿间绷紧。
林深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嘴唇贴着绷紧的袜面,从膝弯往上挪。
每到一处,那层光滑的袜面就洇开一小片湿痕,透出底下的肤色。
吻到大腿根,袜面绷得最紧的地方,林深能感觉到底下那处软肉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蒸上来。
顾清岚的呼吸从他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急促,脚趾在袜面里蜷了蜷。
林深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
他握着肉棒,龟头抵上她腿间,隔着马油袜,能感觉到那处软肉的轮廓,肥厚的,温热的,被薄薄的袜面包着。
林深沉腰,龟头在袜面上碾了碾,找准穴口的位置,肉棒挤进她双腿之间,在腿根的嫩肉间抽送。
丝袜的光滑让摩擦顺得惊人。
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同一个位置,马油袜那层油亮的光泽沾上他前端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
顾清岚被他压在沙发上,身体定得死死的,只有喉咙里漏出短促的气音。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和下午玄关换鞋时一模一样的弧线。
林深盯着那条弧线,腰上又快了几分。
肉棒在丝袜腿间进出,她的腿肉被撞得微微颤动,袜面贴着皮肤起伏,光泽跟着肌肉的起伏流动。
林深腾出手,隔着袜面揉她的大腿内侧,指腹在绷紧的袜面上打圈,感受那层光滑底下肌肉的震颤。
他的手指滑到她膝弯,又顺着小腿摸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袜面绷着的脚背上,来回摩挲。
顾清岚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隔着薄薄的袜面,能感觉到她脚趾尖的凉。
顾清岚的呼吸从他指缝里漏出来,越来越急。
腿间那处软肉隔袜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淫水渗出来,浸透薄薄的袜面,在他龟头擦过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马油袜那层油光混着水光,在灯光下亮得扎眼,袜面贴着腿根的嫩肉,洇出一小块深色。
林深没停。
他把妈妈两条腿捞得更开,架在自己腰两侧,肉棒陷进她腿根最软的那片肉里,整根擦过去,又整根带出来。
龟头刮过袜面绷紧的穴口时,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弓,又被定身压回沙发上,只有臀肉在他掌心下绷紧又松开。
他低头看她,她眼眶红着,泪珠挂在下睫毛上,可那双眼正追着他,一眨不眨。
林深松开捂嘴的手,想听她的声音。
顾清岚的嘴唇终于张开了,可嗓子眼里还是只有气音,干涩的,断成几截,她急得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林深重新把手捂回去,她的气音闷在掌心里,闷成一串模糊的呜咽。
林深收紧手臂,把她整条丝袜腿夹在臂弯里,肉棒抵在她腿根最嫩的地方用力碾,龟头顶到袜面尽头的软肉上,前后磨蹭。
他俯身,鼻尖埋进她颈窝,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味钻进鼻腔。
他吸了口气,腰上猛顶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白浊打在丝袜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袜面往下淌,在膝弯上方汇成一小滩,挂在那层油亮的光泽上,慢慢往下滑。
顾清岚被他捂着嘴,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身体依旧定着,只有袜面底下的肌肉在打颤。
她的眼睛湿透了,眼神却涣散着,里面那层意识被搅碎了,混着泪光。
林深退开半步,看着白浊挂在妈妈大腿的袜面上,顺着那层油亮的光泽缓缓下淌,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
妈妈的大腿内侧被他撞出一片红,袜面贴着那片红肉,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发亮。
他伸手,指腹隔着袜面从膝弯一路划上去,把淌到一半的白浊抹开,抹成一层薄薄的湿亮。
妈妈的腿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
林深松开她的嘴。
顾清岚喘着气,嘴唇上沾着他的指印,腿间那片袜面湿透了,白浊混着淫水挂在油亮的光泽上。
她看着他,嘴唇翕动,还是说不出话,眼睛里那层意识却比刚才清亮,正在辨认他。
林深心里动了一下,伸手碰了碰妈妈大腿上那滩白浊。指尖刚触到袜面,整个客厅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线灰白。
林深躺着,心脏还在狂跳。
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丝袜的光滑,妈妈腿根的温热,射精时那股酥麻。
他低头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
可他清楚,刚才那不是普通的梦。他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一点没散。
林深坐起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回忆袜面绷着腿肉的弧度。
他有一个能力。
他能拉她入梦。
他把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
昨晚那个画面又浮上来,黑色马油袜,绷起的脚背,裙摆边缘一闪而过的腿根。
以前他只能隔着距离看,看完了回去自己解决。
现在那双腿就在他梦里,随他处置。
林深盯着窗外灰白的天光,心跳慢慢平复,一个念头钉在脑子里,清晰得发烫:今晚,明晚,他随时都能再把妈妈拉进来。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记不清内容,只记得腿间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到现在还有一点发麻,说不清来路。
她低头看,晨光里两条腿光着。
顾清岚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子。
太久没有过性生活了,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做这样的梦也不奇怪。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双新的黑色马油袜,弯腰套上,袜面贴着腿肉绷起来,光泽在晨光里流动。
她拉平裙摆,把两条腿藏进布料底下,在镜前站了片刻,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才走出浴室。
经过儿子房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门关着,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顾清岚盯着那扇门看了片刻,收回目光,转身下楼。
顾清岚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
裙摆底下,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隔着裙子的布料。
她习惯性地给这个异常找原因,睡前喝了杯咖啡,被子太厚,更年期快到了,列了一串理由,没有一条站得住。
大腿内侧那片发麻的皮肤不理会她的推论,固执地留在那里。
她抿了抿嘴唇,直起身,推门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楼道里,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