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早上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站了片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色连裤袜,灰色包臀裙,白色衬衫,干净利落。
她伸手拉平裙摆,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划过膝盖,确认没有一丝褶皱,才弯腰换鞋。
林深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顾清岚换好鞋直起身,高跟鞋跟敲在地砖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深盯着那扇门看了片刻,回屋。
昨晚的事他没跟任何人提。
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停在某个位置,他知道那是主卧的方向。
白天上课,他把手插在裤兜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回忆袜面绷着腿肉的弧度。
课堂上老师讲到哪一页他没跟上,课本摊在桌上,笔帽在他指间拧开,又拧紧,反复好几回。
前桌女生回头借橡皮,他抬头看了一眼,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梦里那双裹着深色袜面的腿。
昨晚的触感他记得一清二楚,袜面的光滑,腿肉的温热,她喉咙里断成几截的气音,比现实里任何一次记忆都清楚。
他以前做过很多梦,醒来就忘,只有这个梦,每一个细节都钉在脑子里,连她鼻尖渗汗珠的样子都记得。
林深把笔帽按回笔杆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能记得吗?
昨晚她醒来是什么样子,他看不见。
他只知道那股知觉还稳稳地牵着主卧的方向,一点没散。
同一片天空下,顾清岚在办公室里放下案卷,指尖揉了揉眉心。
她昨晚睡得不好,梦里乱糟糟的,醒来的记忆一片模糊,只有腿间那点湿凉的感觉异常清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色连裤袜,裙摆齐整,和平时没有两样。
她把注意力拉回卷宗上,指尖在纸面上划过两行,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又晃了一下,她把卷宗合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重新翻开。
放学回家,客厅空着。林守诚还没下班。林深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听见厨房传来声响。
他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顾清岚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
她身上还是早上那身衣服,灰色包臀裙,白衬衫,深色连裤袜。
她下班回来没有换衣服,直接进了厨房,连裤袜的腿在灯光下绷着,袜面贴着腿肉的曲线,没有一丝褶皱。
她弯腰去够橱柜下层的东西,包臀裙被撑出一道紧绷的弧,连裤袜的大腿根在裙摆边缘一闪,被布料吞回去。
林深没出声。
他看着她的腿,看着她弯下腰时膝弯处袜面绷出的细纹,看着她直起身时臀线把布料撑起又落下。
她穿着连裤袜做饭,就像那层袜面是长在她身上的。
顾清岚把锅端起来,踮了一下脚去够头顶吊柜里的盘子。
她踮脚的时候,小腿的袜面绷紧,脚踝处的布料勒出一道浅痕,脚趾隔着袜面撑在拖鞋里。
她够到盘子,脚跟落回地面,袜面重新贴回腿肉,那层光泽跟着腿肉的起伏流动了一下。
林深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她在家做家务也穿着连裤袜,开庭穿深色连裤袜,见客户穿深色连裤袜,昨晚梦里那双腿裹着的也是连裤袜。
那层袜面就像长在她身上,吃饭、做饭、睡觉前敷面膜,从早到晚不离腿。
他以前没注意过这个习惯,现在注意到了,就再也移不开眼。
顾清岚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林深应了一声,退回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幅画面,连裤袜的腿在灯光下绷紧,袜面贴着腿肉的曲线。
他想起昨晚梦里那双腿,隔着马油袜的触感。
今晚,他想看看连裤袜裹着的那双腿,在梦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半夜。林深睁开眼。那股知觉稳稳地牵着,指向主卧。他闭上眼,顺着那个方向用力,意识被拽下去,失重感裹着他下坠。
厨房。他家厨房。
灶台上的锅冒着白汽,油烟机嗡嗡地响。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整个台面照得发亮。
林深环顾了一圈,调料瓶在灶台一角排成一行,油壶放在右手边,水龙头底下搁着洗好的菜筐,和他傍晚推门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一下台面,指尖传来瓷砖的凉意,连那点凉都真实。
这个能力把他见过的每个角落都复制得一丝不差,连傍晚那阵油烟味都留在他鼻尖。
顾清岚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左手扶着锅柄,右手拿着铲子,姿势定在半空中。
她穿着黑色连裤袜,深色的袜面贴身勾勒着腿线,从裙摆下一路延伸到脚踝。
脚上踩着一双高跟拖鞋,鞋跟在脚后跟处绷着,袜面贴着脚背,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包臀裙绷在臀线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肘弯。
林深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
顾清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有人贴上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想转头,脖子却动不了。
她的眼睛转了转,余光瞥见身后的人影,瞳孔猛地缩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声音卡在嗓子里,只有气流在喉咙里打转。
林深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试了试昨晚那个念头,让妈妈右手里的铲子落进锅里。
铲子脱手,砸在锅沿上,弹了一下,掉进菜里。
顾清岚的目光追着铲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更急的气音。
林深又试了试妈妈左手的锅柄,锅柄纹丝不动,她的手指定在握持的姿势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能剥夺妈妈的动作,却不能让她的身体做出他没想的动作。
林深低头,鼻尖贴着妈妈的颈侧,闻到她皮肤上的气息。
昨晚是洗发水的味道,今晚是油烟混着一点皂角的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的温度。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妈妈的后颈,用牙齿碾了碾那块皮肉。
顾清岚的肩胛骨在他怀里绷紧,喉音闷成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趾在高跟拖鞋里蜷了蜷。
林深一只手揽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腰侧滑下去,落在裙摆边缘。
他的指尖探进裙摆,隔着连裤袜贴在妈妈的大腿上,袜面贴身,光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腿肉的温热。
他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尖划过贴身袜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清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袜面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指腹隔着贴身袜面压着腿肉,从膝弯缓缓挪到大腿根。
她想躲,身体却定在原地,只有腿根的肌肉在袜面底下绷紧。
林深的手探进妈妈领口,隔着衬衫握住一边乳房。
饱满的一团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乳肉的重量和温度,掌心一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又有弹性。
他五指收拢,把整团乳肉攥在手里,捏紧,松开,再捏紧,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找乳头的位置。
隔着那层布,他能摸到乳头已经硬了,小小一粒抵着布料,他捏住,用指腹搓了搓。
顾清岚的喉音闷在鼻腔里,鼻尖渗出汗珠,身体依旧定着,只有胸口的呼吸起伏越来越急。
林深低头,下巴搁在妈妈肩头,看着她的侧脸。
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着,呼吸从他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急促。
他隔着衬衫揉妈妈乳房,掌心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他捏紧又松开,指尖隔着布料掐住乳尖,搓得发硬。
他腾出两根手指,隔着衬衫捻住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再松手,乳头弹回去,隔着布料轻轻颤了一下。
顾清岚的喉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又闷回鼻腔里。
林深顺着妈妈领口又探进两根手指,隔着衬衫拢住乳肉下缘,往上托了托。
隔着布料,他感觉到那团乳肉的分量,饱满,挺翘,托在掌心里坠坠的。
他用指腹隔着布料描着乳肉的轮廓,从下缘绕到乳尖,再滑回下缘,绕了又绕,越揉越重。
顾清岚的膝盖弯了弯,又被定身撑住,只有膝弯在打颤。
连裤袜的袜面贴着她的腿肉,被汗浸得微微发潮。
她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上,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弓,又被压回去。
林深把妈妈往前按,让她趴在灶台边上。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连裤袜完整地露出来,深色袜面绷在腿肉上,从大腿根到脚踝,一条线拉得笔直。
他把自己的裤腰解开,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
他握着肉棒,隔着裙摆抵在妈妈腿间。
顾清岚穿着的是衬衫和包臀裙,没有睡裙,林深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妈妈裙摆撩得更开,露出连裤袜包裹的腿根。
他隔着袜面,把肉棒抵在妈妈腿间,找准穴口的位置,隔着连裤袜前后摩擦。
连裤袜的袜面比马油袜更贴身,摩擦时有一种被布料裹住的感觉。
龟头刮过袜面绷紧的穴口,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臀肉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又定住。
林深一手扶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从妈妈领口探进去,隔着衬衫揉捏乳房,指腹隔着布料掐住乳尖。
他挺腰,肉棒隔着连裤袜在妈妈腿间摩擦,越顶越重。
顾清岚的呼吸彻底乱了,喉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成几截。
她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袜面擦过穴口,热度透过袜面传进来,腿根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林深俯身,鼻尖埋进妈妈颈窝,闻着她皮肤上混着油烟和皂角的味道。
他张嘴咬住妈妈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了碾,又含住,舌尖抵着耳廓舔了一下。
顾清岚的肩头猛地缩起来,喉音闷成一声短促的呜咽,连裤袜包裹的腿在他掌心里绷直,脚趾隔着袜面蜷紧,高跟拖鞋的鞋跟在脚后跟处勒出一道浅痕。
林深加快速度,肉棒在连裤袜腿间进出,袜面被他的前端黏液洇湿一小块,贴在妈妈腿根,透出底下的肤色。
他另一只手从领口抽出来,顺着妈妈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大腿上,指尖隔着连裤袜划过袜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捏住妈妈大腿内侧的袜面,轻轻扯起来又松开,袜面弹回腿肉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顾清岚的腰又拱了一下,臀肉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
林深的手顺着妈妈的大腿摸下去,一路摸到膝弯,再滑到小腿,最后握住妈妈的脚踝。
他弯下腰,隔着连裤袜的袜面,用指腹从脚踝一直划到脚背,再到脚趾。
顾清岚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隔着薄薄的袜面,能感觉到她脚趾尖的凉。
林深握住妈妈的脚踝,把那条腿从地上捞起来,弯着架在自己腰侧。
连裤袜的袜面绷在腿肉上,从大腿根到脚踝拉成一条笔直的线,灯光落在袜面上,泛着贴身的光泽。
顾清岚的腿在他掌心里打颤,膝盖一软,往前趴了趴,又被他的手捞回来。
她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袜面顶在她腿间,龟头刮过穴口时,她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只有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妈妈的小腿挂在他腰侧,袜面蹭着他裤腰的边缘,随着他挺腰的节奏来回轻轻摩擦。
林深一手捞着妈妈的腿弯,一手掐住她的腰,肉棒抵在妈妈腿根最软的地方用力碾,龟头隔着袜面刮过穴口,又碾回来。
林深低头看着那处,深色的连裤袜袜面绷在妈妈腿根,被他前端的黏液洇湿出一小块深色,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肤色。
林深加快速度,腰上连顶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白浊喷在妈妈包臀裙的后腰上,顺着裙摆往下淌。
有一滴溅在连裤袜的大腿上,挂在贴身袜面上,顺着光滑的袜面滑下去,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
顾清岚喘着气,趴在灶台上,连裤袜的腿绷着,袜面被汗水和白浊浸得发亮。
她的眼睛湿透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上沾着咬出来的齿印。
她感觉到身后的人松开手,退后半步,她缓缓直起身,扶着灶台,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影已经模糊了。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林深躺着,心脏还在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连裤袜贴身袜面的触感,隔着布料揉到的乳肉的温度。
他低头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林深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趴着的样子,连裤袜绷在腿上的弧线,白浊挂在袜面上滑下去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记不清内容,只记得腿间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发麻,胸口发胀,乳尖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着布料捻过,到现在还留着一点酥麻。
顾清岚低头看,晨光里两条腿光着。
她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子,从抽屉里抽出一双新的黑色马油袜,弯腰套上。
袜面贴着腿肉绷起来,光泽在晨光里流动。
顾清岚拉平裙摆,走出浴室,经过厨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灶台擦得干干净净,锅挂回原位,和每天早晨一模一样。
可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口锅,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熟悉到她能想起自己手里握着锅柄的重量,熟悉到她记得锅沿上那道豁口的朝向。
顾清岚盯着灶台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把自己这段日子的状态过了一遍。
手头没案子,工作不忙,压力不大,睡眠也规律,没有任何一样能解释这种梦。
她想起昨晚梦里自己站在灶台前的感觉,身后贴着一个人,那只手隔着布料揉她的胸,隔着袜面摸她的大腿。
她记不清那张脸,只记得热度,记得自己腿根发软的感觉。
她把手指搭在灶台边缘,指尖抵着台面,直到凉意透上来,才收回手。
顾清岚摇了摇头,转身下楼。
楼梯走到一半,她扶着扶手停了一下。
梦里那些触感她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梦。
她当律师这些年只信证据,可这件事没有证据,只有身体留下的记忆,大腿内侧发麻,乳尖发胀,腿间那点湿凉。
她说不清这意味着什么,可她记住了。
顾清岚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裙摆底下,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隔着裙子的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