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出差回来那天,林深站在二楼窗边,看着她坐的车拐进小区,停稳,车门打开。
她弯腰下车,黑色马油袜的腿从车门里伸出来,踩在地面上。
林深的目光钉在那层袜面上,看着它绷着腿肉的弧度,一路收进裙摆底下。
顾清岚拎着行李箱进门,弯腰换鞋时,裙摆掀起一角,马油袜的腿在灯下一闪。她直起身,朝楼上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林深应了一声,走下楼梯。
顾清岚把行李箱靠在鞋柜边,弯腰的时候,裙摆又掀起来一截,马油袜的大腿根在布料边缘一闪,白得扎眼。
林深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直起身,把行李箱拎进卧室。
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一样稳,可林深注意到,她换拖鞋的时候,脚趾隔着袜面蜷了蜷,还没从什么触感里缓过来。
那天晚上,顾清岚睡得很早。
她关灯前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出差那几晚她睡得安稳,没有梦,身体却空落落的。
她说不清自己在家还是在外面的夜里更难熬,在外面的夜里盼着那个梦来,盼不来;回到家,她知道那个梦会来,胸口那口气反而松下来,又提起来。
她闭上眼,等着。
半夜,林深睁开眼。那股知觉稳稳地牵着,指向主卧。他顺着那个方向用力,意识被拽下去,失重感裹着他下坠。
卧室。主卧。
床头灯亮着,光线昏黄。顾清岚坐在床上,这次她穿着睡衣,腿上却多了一样东西。渔网袜。
林深没构建过这双袜子。
他盯着妈妈腿上的渔网袜看了一会儿,网格把腿肉框成一格一格,从大腿根一路绷到脚踝,在昏黄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这是他自己在梦里给妈妈换上的装。
他试着改了改袜眼的大小,网格变疏了一格,他盯着看,又让它缩回去,恢复原样。
他伸手,指尖隔着网格按了按妈妈的大腿,袜面下的皮肤温热,网格勒着他的指腹。
这个梦能给他的东西比他想的多。
顾清岚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渔网袜,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晃。
她认不出这双袜子,她现实里从不穿渔网袜。
可隔着网格,她自己的腿肉被勒出一格一格的印子,那层陌生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的身体定着,只有眼睛能转,视线落在那双袜子上,又抬起来看他,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晃。
林深走到床边。
他试着放开妈妈的双手。
她的手动了动,抬起来,悬在半空,指节蜷了蜷。
林深把肉棒送到她手里,她的手握上来,指腹隔着皮肤贴住棒身,指尖在青筋上划过。
她能握住他了。
林深抓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了两下,龟头的黏液沾在她手心里,拉出细丝。
林深把妈妈按下去,让她跪在床边。
渔网袜的膝盖抵着床沿,网格把膝弯的皮肤勒出细密的印子。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唇边。
她的嘴被迫张开,龟头抵进去,顶到舌根。
林深一手抓着她头发,一手探到她腿间,隔着渔网袜揉她大腿内侧。
网格勒进他指缝,摩擦感比光滑的袜面重得多。
他顺着大腿内侧摸到膝弯,再滑到脚踝,握住她的脚,拇指隔着网格按她脚心。
顾清岚的脚趾隔着渔网袜蜷了蜷,喉咙里含着肉棒,闷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林深挺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越顶越深。
龟头抵到喉口,她喉咙收紧,干呕了一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的双手搭在他腿上,指节蜷着,想推开,又推不动,只能攥着他裤腰的布料。
林深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得更深,龟头碾过舌根,抵进喉咙里。
她干呕着,喉口一圈肌肉紧紧箍着龟头的冠部,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林深一手握着她渔网袜包裹的脚踝,指腹隔着网格揉她踝骨内侧的骨头,另一手抓着她头发,腰上加快。
她的喉咙被撑开,干呕声越来越急,涎水顺着嘴角拉成一线,滴在渔网袜的袜面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手指在他腿上蜷紧又松开,指甲掐进他裤腿里。
林深抽出肉棒,抵在她嘴唇上,精液喷出来,射进她嘴里。
白浊灌满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唇边。
她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含着白浊,眼眶泛红,喉音闷在鼻腔里。
林深握着肉棒,把最后一点蹭在她下唇上。
“咽下去。”林深说。
顾清岚的喉结动了动,把嘴里的白浊咽了下去。
她张着嘴喘气,舌头上还留着白浊的余味,涎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
她跪在床边,渔网袜的膝盖抵着床沿,袜面被涎水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脚还被林深握着,脚趾隔着网格蜷了蜷,不敢松开。
林深松开她的脚,退后半步。卧室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渔网袜的网格勒进指缝的感觉,她喉咙里干呕的震动。
他低头看,内裤湿了一大片。
他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第二天晚上,林深又把她拉进梦里。
厨房。他家厨房。
灶台擦得干干净净,灯光从头顶落下来。
顾清岚站在灶台前,穿着黑色马油袜,两条腿并拢,膝盖微微曲着,俯趴着撑在灶台边缘。
她的身体定着,只有眼睛能转,眼眶里那层水光比昨晚更重。
林深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贴住她。
他低头,鼻尖埋进妈妈后颈,闻她皮肤上的气息。
昨晚是渔网袜的陌生触感,今晚是熟悉的皂角味。
他隔着马油袜,把肉棒抵在她腿间,从臀缝挤进去。
龟头隔袜碾过穴口,又滑到阴唇外侧,在肥厚阴唇和股间嫩肉之间抽送。
马油袜被淫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比裸露更滑腻,每一次擦过穴口,她的腿根肌肉就绷紧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小腿,在袜面上洇出深色水痕。
林深放缓,让龟头停在穴口的位置,隔着袜面用冠部的棱角来回碾磨。
马油袜薄得透出底下的轮廓,他几乎能感觉到穴口那张软肉隔着袜面吸吮的力道。
他往深处抵了抵,袜面被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顾清岚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臀肉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又定住,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断成几截。
林深一手扶着妈妈的腰,一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隔着马油袜揉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在他掌心里打颤,膝盖一软,往前趴了趴,又被他的手捞回来。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丝袜腿间进出,龟头刮过穴口,又碾回来。
淫水浸透马油袜,贴着腿根,滑腻得他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林深射了,精液喷在她后腰的裙摆上,顺着布料往下淌,有一滴溅在马油袜的大腿上,挂在光滑的袜面上,缓缓滑下去。
他把妈妈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地上。
顾清岚的膝盖抵着瓷砖,马油袜的袜面贴着地面,凉意隔着布料透上来。
她上半身还穿着衬衫,领口敞着,林深伸手解开扣子,把衬衫拉开,乳房弹出来。
乳尖早就硬了,两粒立在乳肉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颤。
林深把肉棒放进她的乳沟里,双手从两侧拢住乳肉,把肉棒夹在中间。
乳肉软而挺,夹着棒身,他挺腰,肉棒在乳沟间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戳到她下巴。
他加快速度,乳肉被磨得发红,乳沟内壁泛起一片红痕。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扯了一下,乳肉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去。
林深把妈妈的脚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马油袜的脚踝搭在他肩头,袜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一边挺腰,一边握住她的脚踝,拇指隔着袜面揉她踝骨,指腹沿着踝骨内侧的凹处来回摩挲。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了蜷,脚背绷成一道弧,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越来越软。
他低头,隔着袜面亲了一下她的脚背,她的脚尖又绷直了,整个身体颤了一下。
林深加快速度,乳沟被磨得发烫,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出又夹紧,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戳到她嘴唇上。
他腰上连顶了几下,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脸上。
白浊挂在她眉骨上,顺着鼻梁淌下来,落在乳沟里,和刚才那几滴汇在一起。
她的胸口起伏着,白浊挂在乳沟里,拉出一道细线。
林深松开手,退后半步。
顾清岚跪坐在地上,马油袜的膝盖贴着瓷砖,袜面被淫水和精液弄脏。
她的脸上挂着白浊,乳沟里积着一小汪,乳头被他捏得发红,还翘着。
她仰着脸,喉音闷在鼻腔里,眼眶湿透了。
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醒过来。
他躺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坐的样子,脸上挂着白浊,乳沟里积着精液,渔网袜的网格和今晚马油袜的光滑混在一起。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马油袜,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膝盖。
昨晚梦里那双腿上隔着贴身袜面被摸过的触感还在,大腿内侧发麻,乳尖发胀,脚踝被握住的地方还留着一点余温。
顾清岚盯着镜子里自己看了很久。
她记得昨晚梦里那双渔网袜,网格勒进腿肉的触感,记得自己被按住喉咙吞下去的白浊。
她又记得后半夜那双腿上裹着的马油袜,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
两种触感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顾清岚伸手,指尖隔着马油袜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那层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发麻的感觉。
她收回手,夹紧双腿,过了好一阵,才重新拿起牙刷。
顾清岚弯腰套上另一条马油袜,把腿裹进裙摆底下。
她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
裙摆底下,她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
她抿了抿嘴唇,直起身,推门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楼道里,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