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推

李月琴是在厨房里开的口。

那天下午,家里两个男人都不在。

建国去了厂里,嘉宇被叫去单位加班,楼上没人。

整栋房子空下来,静得只剩水声。

李月琴套着儿媳的身子,站在水池边擦一只不锈钢盆。

何静顶着四十五岁的身子,在案板前择菜。

一个擦盆,一个择菜,水声替两人说话。

“这都拒了好几天了。”李月琴先开口,手里还擦着那只盆,句尾往下沉,像在报一笔账,“再拒下去,两个人都得起疑。”

“那就别拒了。”何静接得很快,头都没抬。这话从李月琴那副中年嗓子里出来,低而稳。

李月琴把盆放回架子上,拧干抹布,叠了两折,搭在台边。她压着嗓子,说得很慢:“我上着环。你公公他早结扎了。”

何静择菜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水龙头开着,细细的一股,冲在菜叶上。

“我们平时都带套,就安全期不戴。”她说,“这阵子不是。”

李月琴点了点头。

厨房里静下来,只剩水声。两个人都没把“不拒绝”底下那句话挑明,话说到这儿,就算定了。

楼下主卧的灯,是陈建国自己调的暗。

顶灯关了,只留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光昏黄,在墙上铺开一小片。

这间主卧李月琴睡了很多年,床头柜的漆磨掉一角,露出底下发白的木色。

何静先上的床,她侧躺着,背朝外。

灯太暗,她只看得见墙上一个模糊的光圈。

浴室的水声停了。

接着是陈建国趿着拖鞋出来的脚步,鞋底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床垫往下一沉,他那股混着机油、肥皂和一点汗味的气味就压了过来。

他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平角裤。

他掀被上床,从背后贴过来,胸口贴上她的背。

何静的后背立刻僵了一下,她能觉出他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睡衣传过来,还能觉出他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上。

他没说话,手先绕过她的腰,搭了上来。

她的腰眼先泛了酸,腿心跟着一湿,那股热从深处慢慢往外漫。

她心里一坠,手却抬起来,下意识要像前几晚那样攥住他、推出去。

手抬到半空,停住了,没抽回,也没推出去。

然后她想起了白天厨房里那句话。

那只手已经往上走,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覆在这具身子的奶子上,慢慢收拢。

奶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软得往下坠。

他掌心一压,指腹碾过那颗奶头,那一点在他指下硬起来,胀得发疼,顶着衣料。

他的嘴跟着凑上来,就贴在她后颈上,热气喷进她领口,嘴唇顺着颈椎往下亲,含住她后颈那一小片软肉,用牙轻轻磨。

后颈一热,何静整个人塌下去半寸,像被抽掉了根骨头。这处是这具身子的死穴,他太清楚了,嘴唇一贴上来,她的腰就直不起来。

这具身体太认他了。

“别动。”陈建国哑着嗓子说,声音就贴在她耳后。

何静没动。

陈建国撑起半边身子,一手把她的睡裤往下扯,褪到膝弯,又用脚一蹬,褪到脚踝,最后拽下来往床尾一丢。

睡裤软塌塌地挂在床沿,又滑下去,堆在地上。

他去掀她的睡衣,从下摆一路往上推,推过小腹,推过肋骨,一直推到胸口,卡在奶子下头。

那两团奶子全露了出来,沉甸甸的,在昏光里白得发暗,深褐色的乳晕很大,奶头已经挺起来,硬硬的两颗。

陈建国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一把捞住一边的奶子,揉得那团奶子在他掌心里胀鼓鼓地变着形。

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根鸡巴就实实地顶进她两腿之间。

他低下头,亲她的后颈,亲得又重又长,一路亲到肩胛,又亲到后腰的腰窝,舌尖在那两个凹下去的窝里打转。

这两处都是这具身子的死穴,他一碰,她就一软再软,整个人往下塌,腰不自觉地往后送。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

这具身子的逼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一贴上去,就滑进了那条肉缝里。

他不急着进去,两根手指顺着缝来回磨,指腹碾过那颗从包皮里露出来的阴蒂,只轻轻一压,她的腰就在他怀里弹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把床单抓出几道褶。

“把腿张开。”他说,声音压在喉咙里。

何静把腿张开了一点,眼睛看着墙。

那面墙上,床头柜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映了上去,一前一后叠着,男人的影子又高又厚,把她整个罩在里头。

陈建国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抵在这具身子湿透的逼口,就着那点滑,往里压了压,压得她浑身一抖。

然后他慢慢往里顶。

那根鸡巴撑开她的时候,何静喘出一口气。

“硬。粗。烫。”

跟她尝过的不一样。

嘉宇那根鸡巴年轻,硬是硬,没这么粗,进去的时候总带着点小心,一点一点试探。

这根鸡巴不一样,他是一口气往里挤,龟头刮过她内壁那一圈,一寸一寸地把她撑开,像要把她整个填满。

这具身子的逼口熟门熟路地松开来,让了他进去,内壁的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住整根。

她张了张嘴,想喊“嘉宇”,但喉咙里只漏出半口气。那个名字被顶散了,出不来。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小腹绷紧,两条腿直打颤。

他顿了一下,让她适应,又慢慢抽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顶进来,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撞上那处柔软的子宫口。

她的后脑在枕头上往后一仰,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陈建国扣着她的胯,动了起来。

先慢,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再快起来,浅一下深一下。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撞出一声声的闷响。

床跟着吱呀作响,床头柜上的台灯被震得晃,光在墙上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抖。

他的动作熟,直接,节奏清清楚楚,带着许多年养出来的老练。

这又跟嘉宇两样。

嘉宇话密,动作急冲冲的,完事还会问她一句还行吗。

眼前这个人不问她,只往里撞,胯骨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又响又密。

何静侧躺着,脸朝外,看墙上那圈晃动的光。

她的奶子被顶得前后甩,奶头一圈一圈地晃。

她把手伸出去,抓住床头的栏杆,攥得指节没了血色。

他又俯下来,嘴寻到她的后颈,一路亲到腰窝,手指按着那两处打圈。

这两处他都熟,一碰她就软,快感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脑袋里空白一片。

可她没闭眼。

从始至终,她都睁着眼睛,看墙上那一对叠着的影子。

男人的影子在她身后起起伏伏,大腿的肌肉绷着,屁股一沉一沉。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得见那个又高又厚的影子,一下下地撞进来。

陈建国的呼吸越来越重,抽送越来越快,闭着眼,只管往深处撞。

床响得厉害,床头的台灯晃得更凶,光在墙上乱跳。

他喘出来的气喷在她后颈上,又湿又烫。

何静看着墙上的影子。看这个只会从背后发力的男人。

她突然翻身,从侧躺挣成仰面,又借势一滚,把他掀翻在身下。

那根鸡巴从这具身子的逼里滑出来,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湿亮,牵着一道拉长的丝。

陈建国仰面倒下去,还没回过神,猛地睁开眼。这是她这一晚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他眉头拧成一团,满脸的汗,下巴上挂着一滴,要掉不掉。

她没坐上去。

她侧过身,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另一条腿顺着他腿间滑进去,把自己送到他身侧。

她一手探下去,扶住那根鸡巴,引着龟头抵在自己湿透的逼口,就这么侧着,一点一点往里迎,把他吃了进去,只进一半,又停住。

她低头,看这张汗津津的脸,眼睛没移开。

手顺着他颈侧往上摸,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带,逼他看着自己。

她收着腰,慢慢往里送,进一寸停一寸,眼睛始终锁着他的脸。

陈建国被她这一下弄得乱了拍子,被她按着的那截脖子软下去,肩一垮,随即两只手抓住她的胯,他喘出一声:“我操。”

她不让,一条腿死死勾着他的腰,另一条腿扣着他,逼里的肉绞紧,自己往他身上送。

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

她以为自己领住了节奏,可这具身子不听话,后颈和腰窝里的快感一波波往上涌,越动越软,越软越想要。

“老婆。”他压着嗓子喊,腰往上一顶,“操死你。”

何静没应声。

这个称呼落在她身上,烫得像块烙铁。

她只迎得更深,眼睛还盯着他的脸,看他的表情从用力变成失神,嘴张着,喘出来的气全扑在她脸上。

她送得更快,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抵着子宫口。

那根鸡巴在这具身子的逼里胀了一下,接着一股股热的东西冲进来,灌满她。

她浑身一颤。

嘉宇只在安全期才不戴,她也不是没被内射过。

可这回灌进来的是陈建国。

这具身子早习惯了他交代进来,精液又烫又胀,陌生得她下腹发紧。

射完,陈建国闭着眼,喘得厉害。那根鸡巴还埋在这具身子逼里,软下去之前又跳了两下。

何静还睁着眼。

陈建国瘫着喘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杯子,倒了半杯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他抻了抻肩,重新躺下,很快响起鼾声。

何静躺着没动。

这具身子还热着,腿间黏湿,精液混着爱液从逼里慢慢往外淌,洇在床单上。

胸口起起伏伏,好半天才平下去。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在公公身下,用这具身子,她竟没想象中那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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