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破身(修)

那一句\"依你\",如一点星火落进了满院的春色里。

琅翎俯下身压在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之上。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成一团。

他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将那早已硬挺如铁的玉茎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口。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两片饱满的花唇湿得发亮,春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将那玉茎的顶端浸得油光水滑。

“师尊,弟子要进去了。\"他的声音又哑又烫。

上官云曦仰面躺着,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眼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两条长腿也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进来吧,徒儿。师傅早就等着你了。”

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琅翎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挺。

那玉茎直直地捅入了她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三百年处子之身。

“咿呀——!”

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媚的尖叫。

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她下身轰然炸开,如一道惊雷直冲她的天灵。

她的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琅翎的肩头,掐出了道道血痕。

那一层象征着她三百年贞洁的薄膜被那玉茎生生地贯穿了。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自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淌出,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一朵盛开的花。

“疼……好疼……”

她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可那两条腿却死死缠着琅翎的腰不让他退出半分。

她仰起脸望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他,眼里满是痛楚,却也满是不悔。

“师尊乖,只疼这一下。往后便都是快活了。”

琅翎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他不动,只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花肉死死地绞着他,如千万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那撕裂般的痛才渐渐被一阵酥麻取代。

“徒儿……你动一动……”

琅翎得了这一声,如闻天籁。

他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极轻极缓的,那玉茎一寸一寸地在她花径里进出,如细水长流,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混着血丝与春水的、缠绵的水声。

“嗯……啊……”

上官云曦的呻吟渐渐由痛楚转为欢愉。

她那紧窄的花径已适应了那玉茎的粗大,非但不觉疼痛,反被磨得一阵阵酥麻。

琅翎见火候已到,那出入便渐渐快了起来,一下重似一下,如狂风骤雨,狠狠撞着她那最深处。

“啊……啊……徒儿的……好大……好深……师傅这里,被徒儿的填得好满……”

她仰着颈子,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眼珠已开始往上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蛇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直淌到她那雪白的颈间。

那水声混着细碎的拍击,在这小小的洞府里响成一片。

“师尊,你这里好紧,好会吸……”

琅翎喘着粗气,那玉茎被那层层叠叠的花肉绞得舒爽欲死。

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玉茎的出入一下一下地晃荡。

她那对丰乳随着身子的颠簸疯狂乱颤,两颗乳珠硬得挺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这般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师尊,弟子要与你神魂交融了。”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双翻白的眸子勉强恢复了焦距,痴痴地望着他。

“神魂……交融……”

“是。这才是弟子真正要给你的,双修。”

他说着,一边保持着那玉茎的出入,一边缓缓催动了《往乐极欲大典》中的双修法门。

一股奇异的、温热的欲火自他丹田顺着那交合之处渡入她的体内。

那欲火如一条温顺的灵蛇钻入她的经脉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她的灵台。

琅翎只觉自己的神魂随着那欲火缓缓离体而出,循着那交合之处探入了她的神识。

那一瞬间,他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水蓝色的神识之海。

那海极清,极冷,极静,如一方被冰封了千百年的深潭。

那海水是上官云曦三百年来苦修积累的水法道基,清冽得近乎透明。

海面之上浮着点点如碎冰般的灵光,那灵光一明一灭,孤寂得教人心疼。

“这便是师尊的神识之海么……”

他在这片海中缓缓游弋。

他所过之处,那冰封的海面竟渐渐裂开了一道道细纹。

他的欲火如一股暖流融化了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海水也渐渐泛起了一层温暖的涟漪。

而现实之中,两人的身体仍在激烈地交合。

那神魂交融的极乐与那肉体的欢愉两相交叠,竟生出了一种超越一切的、玄妙到极点的快意,自神魂深处、自肉体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涌来,直将两人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啊……啊……徒儿……师傅要死了……”

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蛇舌吐得老长。她只觉自己的神魂正与那徒儿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师尊,你的神魂好冷……让弟子来暖你……”

琅翎的声音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说着,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识之海。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灵光也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处,琅翎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盘踞的、漆黑的阴影。

那阴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地盘踞在云曦神识之海的最深处,通体漆黑如墨如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绝望的气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觉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凝神望去,却见那阴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冷峻如剑的男人的脸。

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情的冷漠。

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视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颤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云曦。

“你的道基倒是养得不错。再过些年便该成熟了,届时你便以这一身修为,来成全本座的无情大道吧。这是你的,荣幸。”

那画面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

琅翎又看见那冷峻的男人递上一纸鲜红的婚书,看见上官云曦如坠冰窟地接过那婚书,看见她独自一人跪在空荡荡的、冰冷的洞府里无声地流泪。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钝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这便是师尊心中最深的痛么……”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冰冷的怒意。他缓缓伸出手,朝那团阴影探了过去。他想要替她抹去这阴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触碰到那阴影的一瞬间——

“嗡——!”

那团阴影如被惊扰的蛰伏巨兽猛地翻涌起来。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绝望的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自那阴影之中轰然反噬,直冲琅翎的神魂,也冲向了那正与他神魂交融的上官云曦。

那反噬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彻骨的暴风雪。

上官云曦的神魂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些她压了百年、藏了百年、不肯面对的恐惧与绝望,此刻尽数被那阴影释放出来,如一群脱了枷的恶鬼在她的神魂之中横冲直撞。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做炉鼎……我不要死……”

她在现实中猛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凄厉而破碎。可她的身子却仍被琅翎死死压在身下,那玉茎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入着她的花径。

那极乐的、酥麻的快意与那神魂深处的、冰冷的绝望便这般同体而生,激烈地撕扯着。她一边被那肉欲推上绝顶,一边又被那恐惧拖入深渊。

“啊……啊……徒儿……师傅好怕……师傅好怕啊……”

她哭着浪叫着,那眼白翻得只剩一线,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求欢,还是在求救。

那快意与那绝望如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地碰撞、撕扯,直将她那仅存的一线理智都绞得粉碎。

“徒儿……救救师傅……师傅不想死……师傅不想做那人的炉鼎……”

琅翎望着她这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那心头又是疼又是欲。

他知道,时候到了。

这便是化鼎的当口。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欲火顺着那交缠的唇舌、顺着那交合的下体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师尊,别怕。有弟子在,谁也伤不了你。从今往后,你便只属于弟子一人。”

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坚定。那极乐与极痛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就在这理智尽失、神魂失守的当口,琅翎猛地将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意志顺着那交合之处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那一瞬间,上官云曦浑身如遭雷击。

她只觉自己那颤抖的、濒临崩溃的神魂像是被一股温热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攫住了。

那力量自她神魂深处缓缓蔓延开来,将那横冲直撞的恐惧、绝望竟一点点地抚平了、吞噬了,转而化作了另一股更浓烈的、更炽热的——欲。

那欲如野火燎原,瞬间便烧遍了她整个神魂。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震颤灵魂的吟叫。就在这一声吟叫之中,她体内的道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修行了三百年的、清灵的水法道基,此刻正被那欲火一寸一寸地侵蚀、同化、重塑。

一条条崭新的、流转着极乐气息的极乐欲脉正在她体内飞速生成。

那水蓝色的灵气也渐渐被那欲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紫红。

化鼎。

第三重,成了。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身子忽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那还插在她体内的、琅翎的玉茎此刻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

那玉茎的每一寸、每一道青筋、那茎首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脑海。

那快意如惊涛骇浪,比方才强了何止十倍。

“齁——!徒儿的……怎么……怎么这么烫……这么爽……”

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蛇舌吐得老长。

她不知道,这便是化鼎的第一重效果——全身敏感,快意倍增。

她的身子已成了一具真正的炉鼎,那炉鼎天生便是用来承受那极乐的。

而第二重效果也紧随而来。

她发现,自己方才随着他念的那些羞人的话,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这里绞得更紧,那春水流得更多。

愈羞耻,愈狂乱;愈狂乱,愈快活。

这便是化鼎的真意。

“徒儿……师傅这里……好喜欢……师傅这里,就是给徒儿的……”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声音已彻底没了那仙子的清冷。

而琅翎也感觉到了。

他只觉得她那处忽然间变得愈发紧窄、滚烫、湿滑,那层层叠叠的花肉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绞着他的玉茎,那吸力强得几乎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而更妙的是,他丹田里那粒极乐欲丹竟与她的极乐欲脉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那共鸣如百川归海,竟开始缓缓地采撷起她的修为来。

她那苦修了三百年的、元婴后期的道行,此刻正如那泄洪的江水顺着那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体内。

以身为炉,供君采撷。

这便是化鼎的第三重效果。

而这一切,上官云曦非但不以为辱,反而欢欣鼓舞。

“徒儿……采了师傅吧……师傅这一身修为……师傅的身子……师傅的命……都是徒儿的……”

她仰着脸,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狂热的、虔诚的爱。她已彻底成了一具甘愿献出一切的极乐之炉。

---

云收雨歇。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怀里,那身子还止不住地轻轻发着抖。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余下一片化不开的痴迷与满足。

她那极乐欲脉还在一波波地传来酥麻的余韵,花径里还含着琅翎那半软的玉茎,那滚烫的阳精与她自己的春水混在一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琅翎搂着她,抚着她那汗湿的、水蓝色的长发,良久方才开口。

“师尊,弟子有些事要与你说。”

上官云曦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儿。

“弟子……其实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

上官云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长生宗的圣子。三万年前那令仙魔尽惧的极乐大帝顾长闲,弟子是他唯一的传人。”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生宗。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三万年前曾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邪教。

那极乐大帝掳掠淫杀,妄图以众生欲望证那无上天道,终被仙魔联手围杀至死。

而眼前这张脸,这个她倾心相付、以身相许的人,竟是那邪教的传人?

“你……你方才渡给师傅的……”

“是那《往乐极欲大典》,是极乐大帝毕生所学。弟子这些日子对师尊做的种种——那欲种、那足瘾、那蛇舌、那口舌,都是弟子动的手脚。”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说了出来。

上官云曦听着,那身子渐渐僵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原来那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子,原来那一次次的沉沦与羞耻……竟都是他一手设计的。

她的眼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徒儿……你从一开始,就……”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出奇地平静,\"弟子承认,起初弟子确是存了利用师尊的心思。可后来师尊舍命挡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师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上官云曦的心上。

她怔怔地望着琅翎,那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琅翎方才缓缓开口。

“师尊,弟子今日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为别的。只因弟子想要问师尊一句话——师尊,你可愿随弟子入这长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上官云曦的心头。

她是衍天宗的星轮长老。

她在这宗门修行了整整三百年。

她曾在这里破境、晋升,受万人敬仰。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殿,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

叛教?她如何能叛?

可就在她心神动摇的这一瞬间,那神魂深处的那团尚未散尽的阴影却忽然又翻涌了起来。

她想起了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想起了那纸鲜红的、如催命符般的婚书,想起了那场逃不脱的、注定的\"大限之日\"。

她想起了自己堂堂星轮长老,却如同一件随时可以牺牲的炉鼎——那衍天宗为了讨好圣地,竟将她双手奉上。

这正道,早已负了她。

这三百年她守着那冰冷的洞府,守着那有名无实的婚约,守着那一日日逼近的、死亡的阴影。可曾有人来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没有。

只有眼前这人,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邪教的传人,肯为她拼命,肯为她疗伤,肯在众人面前唤她一声\"师尊\",肯在这深夜里将她抱在怀里,问她一句愿不愿意。

上官云曦缓缓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没有了半分犹豫。

“衍天宗,云曦,今日叛出。从此只愿做长生宗圣子的人。”

她说着,缓缓地在琅翎面前跪了下来。

“云曦,拜见主人。”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惊雷。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满身爱痕的仙子。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狂热的光,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蛇舌还无意识地探在外头。

琅翎缓缓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发。

“起来吧,云奴。”

这一声\"云奴\",叫得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她仰起脸痴痴地望着他,眼里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欢喜。

“谢主人。”

那声音甜得如蜜。她缓缓站起身依偎进琅翎怀里,那蛇舌轻轻地舔着他的胸膛。

“主人,云奴往后便是主人的了。云奴的身子,云奴的修为,云奴的命……都是主人的。”

琅翎搂着她,那心头又是滚烫又是复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这衍天宗,从此便是你的囚笼,也是你的猎场。我要你留在这衍天宗里,做我最锋利的一枚暗子。”

上官云曦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兴奋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云奴听凭主人差遣。”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的忠诚。她说着又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危险的光。

“这衍天宗……凤九霄、沈清雨,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主人,云奴会替你一个个,都拖下这神坛。”

窗外东方已微微泛白。

那新的一天,便要来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