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破身

那一句依你,如一点星火,落进了满院的春色里。

琅翎俯下身,压在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之上。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成一团。

他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将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两片肥厚的肉唇湿得发亮,那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将那肉棒的顶端,都浸得油光水滑。

师尊……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弟子,要进去了。

上官云曦仰面躺着,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眼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那两条长腿也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进来吧,徒儿。她轻声道,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师傅……早就等着你了。

琅翎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直直地,捅入了她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三百年处子之身。

咿呀——!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媚的尖叫。

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她下身轰然炸开,如一道惊雷,直冲她的天灵。

她的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那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琅翎的肩头,掐出了道道血痕。

那一层,象征着她三百年贞洁的薄膜,被那肉棒,生生地,贯穿了。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自两人交合之处,缓缓地淌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一朵,盛开的花。

疼……好疼……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泪夺眶而出,可她那两条腿,却死死地缠着琅翎的腰,不让他退出半分。

她仰起脸,望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少年,那眼里,满是痛楚,却也满是不悔。

师尊乖,只疼这一下。琅翎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往后,便都是快活了。

他不动,只静静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屄肉,死死地绞着他,如千万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那撕裂般的痛,才渐渐地,被一阵酥麻所取代。

徒儿……上官云曦喘着气,那声音软了下来,你……你动一动……

琅翎得了她这一声,如闻天籁。他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极轻极缓的。那肉棒,一寸一寸地,在她的屄里进出,如细水长流。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混合着血丝与淫水的、淫靡的水声。

嗯……啊……上官云曦的呻吟,渐渐地,从痛楚,转为欢愉。

她那紧窄的屄肉,已适应了那肉棒的粗大,非但不觉疼痛,反被肏得一阵阵酥麻,如万蚁噬心。

琅翎见火候已到,那抽插的速度,便渐渐地,快了起来。那肉棒,一下重似一下,如狂风骤雨,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徒儿的鸡巴……好大……好深……上官云曦仰着颈子,那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师傅的屄……被徒儿的鸡巴……填得……好满……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眼珠已开始往上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蛇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直淌到她那雪白的颈间。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这小小的洞府里响成一片。

师尊,你的屄,好紧,好会吸……琅翎喘着粗气,那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舒爽欲死,肏死你……肏死你这骚屄仙子……

啊……肏死师傅吧……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儿肏的……

她那对肥奶,随着她身子的颠簸,疯狂地乱颤,两颗乳头硬得挺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这般肏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低声道:

师尊,弟子,要与你,神魂交融了。

上官云曦闻言,浑身一颤。她那双翻白的眸子,勉强恢复了焦距,痴痴地望着他:神魂……交融……

是。琅翎道,这才是,弟子真正要给你的,双修。

他说着,一边保持着那肉棒的抽插,一边,缓缓地,催动了那《往乐极欲大典》中的双修法门。

一股奇异的、温热的欲火,自他的丹田,顺着那交合之处,渡入了她的体内。

那欲火,如一条温顺的灵蛇,钻入她的经脉,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她的灵台。

琅翎只觉,自己的神魂,随着那欲火,缓缓地,离体而出,循着那交合之处,探入了她的神识。

那一瞬间,他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水蓝色的神识之海。

那海,极清,极冷,极静,如一方,被冰封了千百年的深潭。

那海水,是上官云曦三百年来,苦修积累的水法道基,清冽得,近乎透明。

海面之上,浮着点点,如碎冰般的灵光,那灵光,一明一灭,孤寂得,教人心疼。

这便是……师尊的神识之海么?琅翎低声道。

他在这片海中,缓缓地,游弋。

他所过之处,那冰封的海面,竟渐渐地,裂开了一道道细纹。

他的欲火,如一股暖流,融化了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海水,也渐渐地,泛起了一层,温暖的涟漪。

而现实之中,两人的身体,仍在激烈地交合。

那神魂交融的极乐,与那肉体的欢愉,两相交叠,竟生出了一种,超越一切的、玄妙到极点的快感。

那快感,自神魂深处,自肉体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涌来,直将两人,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乐的巅峰。

啊……啊……徒儿……师傅……师傅要死了……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

她只觉,自己的神魂,正与那少年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师尊……琅翎也喘着粗气,那声音,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神魂,好冷……让弟子,来暖你……

他说着,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识之海。

琅翎的神魂,缓缓地,沉入了那神识之海的深处。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灵光,也渐渐地,稀疏起来,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处,琅翎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盘踞的、漆黑的阴影。

那阴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地,盘踞在云曦神识之海的最深处。

它通体漆黑,如墨,如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绝望的气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觉一股,彻骨的寒意,自那阴影之中,扑面而来。

他凝神望去,却见那阴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冷峻如剑的男人的脸。

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情的冷漠。

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视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颤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云曦。

你的道基,倒是养得不错。那男人,冷冷地,开口,再过些年,便该成熟了。届时,你便以这一身修为,来成全本座的无情大道吧。

这是你的,荣幸。

那画面,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

琅翎又看见,那冷峻的男人,递上一纸,鲜红的婚书;看见上官云曦,如坠冰窟地,接过那婚书;看见她,独自一人,跪在空荡荡的、冰冷的洞府里,无声地,流泪。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钝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这便是……师尊心中,最深的痛么?琅翎低声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冰冷的怒意。

他缓缓地,伸出手,朝那团阴影,探了过去。

他想要,替她,抹去这阴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触碰到那阴影的,一瞬间——

嗡——!

那团阴影,如被惊扰的、蛰伏的巨兽,猛地,翻涌了起来。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绝望的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自那阴影之中,轰然,反噬而来,直冲琅翎的神魂,也,冲向了,那正与他,神魂交融的,上官云曦。

那阴影的反噬,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彻骨的暴风雪。

上官云曦的神魂,猛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她压了百年、藏了百年、不肯面对的,恐惧与绝望,此刻,尽数,被那阴影,释放了出来,如一群,脱了枷的恶鬼,在她的神魂之中,横冲直撞。

不……不要……她在现实中,猛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凄厉而破碎,我不要……我不要做炉鼎……我不要死……

可她的身子,却仍被琅翎,死死地,压在身下,那肉棒,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着她的屄。

那极乐的、酥麻的快感,与那神魂深处的、冰冷的绝望,便这般,同体而生,激烈地,撕扯着。

她一边,被那肉欲,推上绝顶;一边,又被那恐惧,拖入深渊。

啊……啊……肏我……徒儿……用力肏我……她哭着,浪叫着,那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师傅好怕……师傅好怕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求欢,还是在求救。

那快感,与那绝望,如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的体内,疯狂地,碰撞、撕扯,直将她那仅存的一线理智,都绞得,粉碎。

徒儿……救救师傅……她仰起头,那声音,已破碎得,不成调子,师傅不想死……师傅不想做那人的炉鼎……

琅翎望着她这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那心头,又是疼,又是欲。

他知道,时候,到了。

这,便是化鼎的当口。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欲火,顺着那交缠的唇舌,顺着那交合的下体,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坚定,别怕。有弟子在,谁也,伤不了你。

从今往后,你便,只属于弟子一人。

那极乐与极痛,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就在这,理智尽失、神魂失守的当口,琅翎猛地,将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意志,顺着那交合之处,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那一瞬间,上官云曦浑身,如遭雷击。

她只觉,自己那颤抖的、濒临崩溃的神魂,像是被一股,温热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攫住了。

那力量,自她的神魂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将那横冲直撞的恐惧、绝望,竟一点点地,抚平了、吞噬了,转而,化作了另一股,更浓烈的、更炽热的——欲。

那欲,如野火燎原,瞬间,便烧遍了她整个神魂。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震颤灵魂的淫叫。

就在这一声淫叫之中,她体内的道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修行了三百年的、清灵的水法道基,此刻,正被那欲火,一寸一寸地,侵蚀、同化、重塑。

一条条崭新的、流转着极乐气息的**极乐欲脉**,正在她的体内,飞速地,生成。

那水蓝色的灵气,也渐渐地,被那欲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紫红。

化鼎。

第三重,成了。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身子,忽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了。

那还插在她屄里的、琅翎的肉棒,此刻,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

那肉棒的每一寸,每一道青筋,那龟头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大脑。

那快感,如惊涛骇浪,比方才,强了何止十倍。

齁——!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徒儿的鸡巴……怎么……怎么这么烫……这么爽……

她不知道,这便是化鼎的,第一重效果——**全身敏感,快感倍增**。

她的身子,已成了一具,真正的炉鼎。那炉鼎,天生,便是用来,承受那极乐的。

而第二重效果,也紧随而来。

她发现,自己方才,诵那法决时,那满心的羞耻,竟,化作了,一股,更强烈的、灼人的快感。

那雌牝淫牝贱阴的字眼,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的屄,绞得更紧,那淫水,流得更多。

**愈羞耻,愈狂乱,愈狂乱,愈快活。**

这,便是化鼎的,真意。

师傅……师傅的骚屄……好喜欢……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声音,已彻底,没了那仙子的清冷,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鸡巴……肏烂……

而琅翎,也感觉到了。

他只觉得,她那屄,忽然间,变得,愈发地,紧窄、滚烫、湿滑。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那吸力,强得,几乎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而更妙的是,他丹田里的那粒极乐欲丹,竟与她的极乐欲脉,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那共鸣,如百川归海,竟开始,缓缓地,采撷起她的修为来。

她那苦修了三百年的、元婴后期的道行,此刻,正如那泄洪的江水,顺着那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汇入了他的体内。

**以身为炉,供君采撷。**

这,便是化鼎的,第三重效果。

而这一切,上官云曦,非但,不以为辱,反而,欢欣鼓舞。

徒儿……采了师傅吧……她仰着脸,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狂热的、虔诚的爱,师傅这一身修为……师傅的骚屄……师傅的命……都是徒儿的……

她已,彻底,成了一具,甘愿献出一切的,极乐欲炉。

---

云收雨歇。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的怀里,那身子,还止不住地,轻轻发着抖。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余下,一片,化不开的,痴迷与满足。

她那极乐欲脉,还在一波波地,传来酥麻的余韵。

她那屄里,还含着琅翎那半软的肉棒,那滚烫的精液,与她那淫水,混在一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琅翎搂着她,抚着她那汗湿的、水蓝色的长发,良久,方才,缓缓地,开口了。

师尊。他低声道,弟子,有些事,要与你说。

上官云曦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儿。

弟子……琅翎顿了顿,那声音,沉了下来,其实,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

上官云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长生宗的,圣子。琅翎道,一字一句地,三万年前,那令仙魔尽惧的,极乐大帝,顾长闲——弟子,是他,唯一的传人。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生宗。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三万年前,曾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邪教。

那极乐大帝,掳掠淫杀,妄图以众生欲望,证那无上天道,终被仙魔联手,围杀至死。

而眼前这少年,这个,她倾心相付、以身相许的少年,竟,是那邪教的,传人?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方才,渡给师傅的……

是那《往乐极欲大典》。琅翎道,是极乐大帝,毕生所学。弟子这些日子,对师尊做的种种,那欲种、那足瘾、那蛇舌、那口穴……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说了出来。

都是,弟子,动的手脚。

上官云曦听着,那身子,渐渐地,僵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原来那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子,原来那一次次的、沉沦与羞耻……竟,都是这少年,一手,设计的。

她的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水雾。

徒儿……她颤声道,你……你从一开始,就……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出奇地,平静,弟子承认,起初,弟子确是存了利用师尊的心思。

可后来……他顿了顿,那眼里,浮起一层,复杂的光,后来,师尊舍命,挡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师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上官云曦的心上。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琅翎,那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琅翎方才,缓缓地,道:

师尊,弟子今日,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为别的。只因弟子,想要,问师尊一句话。

他望着她,那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尊,你可愿,随弟子,入这长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上官云曦的心头。

她是衍天宗的星轮长老。

她在这宗门,修行了,整整三百年。

她曾在这里,破境,晋升,受万人敬仰。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殿,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

叛教?

她如何,能叛?

可就在她,心神动摇的,这一瞬间,那神魂深处的,那团,尚未散尽的阴影,却忽然,又翻涌了起来。

她想起了,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想起了,那纸,鲜红的、如催命符般的婚书。想起了,那场,逃不脱的、注定的大限之日。

她想起了,自己堂堂星轮长老,却如同一件,随时可以,牺牲的炉鼎。那衍天宗,为了讨好圣地,竟将她,双手,奉上。

这正道,早已,负了她。

这三百年,她守着那冰冷的洞府,守着那有名无实的婚约,守着那,一日日逼近的、死亡的阴影。

可曾有人,来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没有。

只有眼前这少年,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邪教的传人,肯为她拼命,肯为她疗伤,肯在众人面前,唤她一声师尊,肯在这深夜里,将她,抱在怀里,问她,一句——

愿不愿意。

上官云曦缓缓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没有了,半分,犹豫。

衍天宗,云曦。她一字一句地,道,那声音,如誓言般,庄严,今日,叛出。

从此,只愿做,长生宗,圣子的人。

她说着,缓缓地,在琅翎面前,跪了下来。

云曦,拜见主人。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惊雷。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满身爱痕的,仙子。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她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狂热的爱意。

她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那蛇舌,还无意识地,探在外头,如一条,温顺的、等待主人临幸的,母蛇。

琅翎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发。

起来吧。他低声道,云奴。

这一声云奴,叫得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

她仰起脸,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欢喜。

谢主人。她轻声道,那声音,甜得,如蜜。

她缓缓地,站起身,依偎进琅翎的怀里,那蛇舌,轻轻地,舔着他的胸膛。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往后,便是主人的了。

云奴的身子,云奴的修为,云奴的命……她一字一句地,道,都是主人的。

琅翎搂着她,那心头,又是滚烫,又是复杂。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他低声道,这衍天宗,从此,便是你的囚笼,也是你的,猎场。

我要你,留在这衍天宗里,做我,最锋利的一枚,暗子。

上官云曦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兴奋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云奴,听凭主人,差遣。她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的,忠诚。

她说着,又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危险的光。

这衍天宗……她低声道,凤九霄、沈清雨……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

主人,云奴,会替你,一个个,都拖下,这神坛。

窗外,东方,已微微,泛白。

那新的一天,便要,来了。

那一夜,那极乐,与那极痛,终于,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东方既白,那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了两人身上。

上官云曦依偎在琅翎怀里,那蛇舌,仍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胸膛,如一只温顺的、餍足的母兽。

良久,她忽然仰起脸,那双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浮起一层痴痴的、讨好的光。

主人……她软软地唤道,云奴,还想,再侍奉主人一回。

琅翎闻言,挑了挑眉,低头看她。

哦?他低笑,才刚叛了教,云奴便这般,迫不及待了?

云奴的身子,早已是主人的了。

上官云曦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方才只顾着,渡云奴入那化鼎,却还未曾,好好享用过,云奴这具,化鼎之后的身子呢。

她说着,缓缓地,自琅翎怀里,滑了下去,跪伏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头水蓝长发,散乱地,披在她那雪白的、布满爱痕的脊背上。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虔诚的、狂热臣服的光。

求主人,让云奴,以女奴之身,好生,侍奉主人。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仙子,那腹中的邪火,腾地,又窜了起来。

他缓缓地,靠在了床头,那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

那云奴,可知道,女奴,该如何侍奉主人?

知道。上官云曦答道,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女奴,当先,用嘴,替主人,把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说着,便俯下身去,捧起琅翎那半软的肉棒,张开那丰润的唇,一口,含了进去。

咕啾——!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

那肉棒一入她口,那肉壁便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裹了上来,疯狂地吮吸。

她那蛇舌,也如一条灵活的蛇,绕在那肉棒之上,又舔,又缠,又卷。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浪叫,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将那肉棒,整根整根地,吞进那喉咙深处,云奴的口穴……就是给主人……肏的……

琅翎仰着头,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那口穴深处,狠狠地,一顶。

云奴这口穴,当真是,天生的淫器。他喘着粗气,道,再深些,把主人的鸡巴,全吃进去。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

她那口穴,将那肉棒,吞得,只剩下一对,沉甸甸的卵蛋,卡在唇外。

那蛇舌,还不忘,绕在根部,一下一下地,舔着。

云奴……云奴是主人的淫奴……她含糊地,呻吟着,那眼白,已开始,往上翻去,云奴的嘴,云奴的屄,云奴的脚……都是主人,用来泄欲的,肉器……

她这满口的,粗鄙淫语,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的身子,愈发地,燥热。

那化鼎之后的愈羞耻愈爽,此刻,正将她,往那极乐的深渊里,又推了一把。

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又流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主人……云奴的骚屄,也好痒……她吐出那肉棒,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求主人,也肏一肏,云奴的骚屄……

琅翎闻言,一把,将她拽上了床,按在了身下。

云奴,你这身子,是主人的。他低声道,那肉棒,已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主人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那化鼎之后的屄,敏感得,不可思议,那肉棒才一插入,她便觉,那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炸开,直将她,冲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主人的鸡巴……肏得云奴……好爽……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起,缠在了琅翎的腰上,云奴是主人的……骚母狗……云奴的骚屄……只给主人……肏……

琅翎愈发地,卖力,那肉棒,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捣进她那紧窄的骚屄,每一下,都直捣她那最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洞府。

云奴,叫主人。琅翎喘着粗气,道。

主人……主人……上官云曦仰着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云奴好爱主人……云奴要一辈子,做主人的,女奴……

她那化鼎之后的身子,此刻,便如一座,永不枯竭的炉鼎,任由琅翎,采撷,索取。

她那三百年的修为,也随着那一次次的交合,缓缓地,汇入了琅翎的体内,反哺着他的极乐欲丹。

可她不以为辱,反以为荣。

主人……采了云奴吧……她哭着,笑着,那声音,又浪,又痴,云奴这一身修为……云奴的骚屄……云奴的命……都是主人的……

琅翎望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那心头,滚烫。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那肉棒,也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云奴,主人,要射了。他低声道。

射吧……射进云奴的骚屄里……上官云曦死死地,缠着他,那屄肉,疯狂地,绞着那肉棒,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

她那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又猛地,松开。

那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淫水,也随着那高潮,喷涌而出。

云奴……去了……云奴,也去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而窗外,那东方的,第一缕朝阳,已彻底,升了起来,将那浮空的仙城,映得,一片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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