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了那赤睛天目蟒,琅翎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盘膝坐下,调息疗伤。
这一战,他伤得不轻。
那巨蟒临死一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那股腥甜,直到此刻,才勉强压了下去。
他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又运起《衍天导引诀》,缓缓调息,将那紊乱的气机,一点一点地,重新理顺。
那赤睛眼珠,他早已郑重地收好。
至于那破妄摄魂丹,他倒是不急。
此刻这秘境之中,处处都有那门外长老的水镜窥视,炼这逆天丹药,岂非明晃晃地,将底牌亮给人看?
还是等回去再说。琅翎暗道,这丹方已记下,辅材也有了眉目,不急于这一时。
他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那伤势已好了大半。他这才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将那山洞里的痕迹,尽数抹去。
三日之期,已近尾声。
他此番斩兽无数,采药满袋,那积分,怕是早已高居魁首。只待出了那秘境,这头筹,便是他的了。
一想到头筹,他便想起了那销魂恨天高的主材,又想起了,师尊应允他的那份奖励。
神魂交融……他低低地,念着这四个字,那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师尊,可莫要,反悔了。
他这般想着,心中便如揣了一团火,那浑身的疲惫,竟也,轻了三分。
他收拾停当,便朝那秘境南面的出口,行去。
而就在琅翎于秘境之中休整调息之时,那神诀峰的大殿之上,却已收到了一份急报。
凤九霄端坐于那凤椅之上,正听着下首一名长老回禀那试炼之事。
回宗主。那长老恭声道,那试炼已近尾声。此番夺魁者,已无悬念。
哦?凤九霄抬起那双赤金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是哪峰的弟子?
是星轮峰,上官长老新收的那名弟子。
那长老道,名唤琅翎。
此子入宗不过短短数月,便已将那《衍天导引诀》修至化境。
此番试炼,更是以筑基之境,独力斩了一头金丹级的赤睛天目蟒!
金丹级?凤九霄的凤眸微微一凝,那万兽秘境,何时出了金丹级的凶兽?
回宗主,那凶兽隐藏极深,绕过了执法长老的巡查。那长老道,此事,属下已命人彻查。
凤九霄沉默了片刻。她那玉白的指尖,在凤椅扶手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入宗数月,便斩金丹……她低声自语道,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这般天资,倒是不多见。
她镇守这衍天宗,已有数百年。
这几百年里,她见过不知多少自诩天才的少年,可真正能入她眼的,却是寥寥。
细细想来,这一代弟子里,能称得上天资优秀四字的,也就只有那三位,那三人,一个是奉她之命,去了北境,清剿魔潮;一个是孤身入了某处上古遗迹,至今未归;还有一个,性子最是跳脱,云游四方,行踪不定。
可如今,这凭空冒出来的琅翎,竟似还要胜他们一筹。
凤九霄缓缓直起身子,那一身金红凤袍,随之微微摇曳,如一团流动的火焰。
传令下去。她淡淡道,待那试炼结束,本座要亲自考校考校此子。
是。那长老心中一凛,忙应声道。
他心知,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凤凰宗主说出亲自考校四字,便已是天大的殊荣了。
凤九霄挥退了那长老,独自坐在那空荡荡的大殿之上。她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渐渐地浮起一层幽深的光。
衍天宗,有一座大殿,名唤天衍殿。
那是专门为那些既是内门、又是精英的弟子所立的所在。
能入此殿者,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天骄。
殿中,藏有宗门最上乘的功法,最丰厚的资源,也有,最严苛的考验。
此子……凤九霄低声道,若当真可堪造就,倒不妨特批他,以目前的水准,去考上一考。
若能入了天衍殿……她的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才叫,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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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第三日,傍晚。
琅翎收拾停当,朝那秘境南面的出口行去。
这一路他走得极慢,如闲庭信步。
那极乐欲眼早已缓缓睁开,将前方出口处的一草一木,都瞧了个分明。
那出口处,早埋伏了五六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正是那赵干。
原来这赵干,先前在琅翎手里吃了那血珊瑚草的亏,被那毒蛇吓得屁滚尿流,丢了个大人。
他怀恨在心,便串联了这几名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同样眼红琅翎出风头的弟子,堵在这出口处,只等琅翎出来,便要给他一个好看。
都听好了。
那赵干压低了声音,对那几个弟子道,那小子待会儿出来了,咱们先好言好语,唬他交出手里的兽核灵药。
他若不肯,咱们就一拥而上,把他的储物袋抢了去!
他孤身一人,还能斗得过咱们六个?
那几个弟子连连点头,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那琅翎的储物袋,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不多时,琅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出口处。
那赵干立刻领人拦了上去,摆出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琅翎!那赵干叉着腰,趾高气扬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琅翎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上下打量了那赵干一番,又扫了扫他身后那几个缩头缩脑的弟子,慢悠悠地道:赵师兄,几日不见,你倒学会了剪径的勾当。
少废话!那赵干一瞪眼,识相的,就把那兽核灵药乖乖交出来!否则,休怪师兄我不念同门之情!
琅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心知与这等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便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
那一瞬间,那赵干等人周身的破绽,便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那赵干色厉内荏,实则心虚得很;他身后那几人更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
赵师兄。琅翎忽然道,你今日出门前,可是忘了换条裤子?
那赵干一愣:什……什么意思?
琅翎却不再言语。他猛地催动一缕欲火,缠上了手中铁剑。
欲火焚心。
那一剑并未刺向任何人,只是轻轻在地上一划。那一缕欲火便如一条暗红色的蛇,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那赵干的裤腿。
啊——!那赵干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只觉一股滚烫的、如烈火般的气息自他腿间轰然炸开,瞬间便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如牛。
最要命的是,他那下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将那裤子都顶起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帐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那赵干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那声音又惊又怒,却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抖。
没什么。琅翎淡淡道,不过是让赵师兄当众爽一爽。
他说着,又看向那赵干身后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弟子,慢悠悠地道:几位师兄,可也想尝尝这滋味?
那几个弟子连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一个个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那还不快滚?琅翎道。
那几个弟子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架起那还在地上欲火焚身、丑态百出的赵干,连滚带爬地逃了个没影。
那赵干被架着,两条腿却还不听使唤地乱蹬,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活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野狗。
琅翎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就这,也敢来剪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便朝那出口大步走去。
出了秘境,琅翎将那储物袋中的兽核、灵药尽数交了上去。
那负责清点的长老只粗略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袋兽核,从练气期的到筑基期的,应有尽有,足有数十颗之多;那灵药更是品种繁多,品相上乘。
这般收获,放在往届试炼之中,也是屈指可数。
这……这……那长老数了又数,算了又算,方才颤声道,琅翎,积分……第一!
满场哗然。
那门外围观的一众弟子,早已知晓了他在秘境中斩金丹凶兽的壮举。
此刻亲耳听到这积分第一四字,仍是不由得又惊又羡。
有那羡慕的,眼巴巴地望着那满桌的兽核灵药;有那嫉妒的,暗暗咬牙;更有那心思活络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位新晋的魁首套近乎了。
那门内奖励也随即颁了下来——
第一样,是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炼制**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材,名唤乌沉木。
第二样,是一件上等的法器,唤作流云披风,可避水火,御风而行,轻若鸿毛。
第三样,是一门筑基期的攻伐功法,唤作裂空剑气,以剑气裂空,锋锐无匹。
末了,还有一笔丰厚的灵石,足足五十枚上品灵石,揣在怀里,沉甸甸的。
琅翎一一接过,那心头已是滚烫。
那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他盼了这许久,终是到手了。
再加上那赤睛眼珠,这一趟试炼,他收获之丰,远超他的预期。
而就在他领奖之时,那水镜之前,几位长老,还在啧啧称奇。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长老捋着胡须,赞道。
以筑基之境,斩金丹凶兽,又夺了这试炼魁首……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此子,怕是不日,便要名动整个衍天宗了。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唇角,早已翘了起来,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徒儿……她心中又喜又傲,当真是给为师长脸。
而那不远处,沈清雨仍负剑而立。
那双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终都锁在琅翎身上,那目光,极冷,极静,却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危险的光。
琅翎才出那秘境,便已瞧见石台之下立着一道戴着细纱斗笠的身影。
是上官云曦。
这三日,她便一直守在这秘境门口。
白日里,隔着那水镜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看他一剑斩了血牙狼,看他一头扎进那腹地深处,看他在那金丹巨蟒的狂攻下险象环生,看得她那颗心,一次次地,提到了嗓子眼;夜里,她便独坐于那石台之下,对着那黑洞洞的秘境入口,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哪怕只是打坐调息,眼前也全是那少年浑身浴血的模样。
此刻见他平安归来,她那悬了三日的心,方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徒儿……她低声唤了一句,那声音隔着细纱传出来,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琅翎快步走到她面前。
师尊。他低声道,那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温柔笑意,弟子回来了。
那细纱斗笠微微一动。
纱幕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思念与欣喜。
那目光,自他的眉眼,缓缓地,扫到他的肩,他的臂,仿佛要确认,他当真毫发无损。
回来就好……上官云曦轻声道,回来,就好。
两人便这般隔着那一层细纱,静静地望着彼此。那满场的喧嚣,那四周或羡或妒的目光,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
只是,琅翎却发现,他这位师尊,此刻的身子,却似有些不对劲。
那斗笠下的呼吸,乱得厉害;那掩在法袍下的双腿,也不安分地,绞了又绞;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更是不住地,在那石板地面上,轻轻地磨蹭着。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着脚臭与春情的甜腻气息,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琅翎心头,登时了然。
他这师尊,怕是在那水镜前,看着他的英姿,又……动情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点破。他忽然凑近了她,那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细纱,低声道:
师尊,你答应翎儿的奖励……可还作数?
那细纱之下,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便红了。
那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得那细纱都似要透出几分嫣红来。
她垂着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作……作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为师……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而就在这依你二字出口的瞬间,上官云曦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与解脱。
她已想通了。
这些日子,她早已,想得清清楚楚。
若她当真只剩下那几年的命,若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终有一日要拿她去成全他那无情大道——那她与其在恐惧与煎熬中,一日日地数着日子等死,倒不如,就这般,沉沦在这少年的怀里,沉沦在这,从未有过的幸福里。
被这少年抱着,爱着,疼着,死去。
那也不枉,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回去吧。她轻声道,那声音,渐渐地,又稳了下来,仿佛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这大庭广众的,莫要……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渐渐地,燃起了一团,炽热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火。
是,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咱们,回星轮峰。
回星轮峰的路上,两人皆是无言,可那气氛却已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云曦走在前面,细纱斗笠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那微微发颤的、婀娜的身姿。
琅翎跟在后面,望着她那被法袍勾勒出的丰臀柳腰,腹中那团邪火早已烧得他口干舌燥。
入了星轮峰,进了洞府,那门才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上官云曦便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摘下了那顶戴了三日的细纱斗笠。
那一头水蓝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那张绝美的脸,也终于重新暴露在琅翎眼前。
只是那脸上的神情,早已没了半分仙子的清冷,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一条被改造成蛇舌的香舌,早已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湿漉漉地挂在唇边,挂着一丝甜津津的津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徒儿……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甜得几乎要将人融化,随即,她竟一把扑进了琅翎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那滚烫的身子贴着他,如一条发情的母蛇,不住地扭动、磨蹭。
师傅好想你……好想你的鸡巴……她仰起脸,那张绝美的脸上,是一副毫不掩饰的、淫荡到骨子里的痴态,那水镜里,你斩蟒的样子……师傅看得,骚屄都湿透了……
琅翎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一把捏住她那条伸在外头的蛇舌,低笑道:师尊,你在门口,就湿了?
湿了……上官云曦喘着气,那蛇舌被他捏着,说话都有些含混,从你斩那巨蟒起,师傅的屄,就一直流着水……止都止不住……
她说着,竟主动地,伸出手,去解琅翎的衣带。
那动作急切得很,哪里还有半分星轮长老的矜持。
琅翎的衣裤,被她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下来,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上官云曦只看了一眼,那双眼便亮了起来。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那肉棒,如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那蛇舌,已如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肉棒,又舔又缠。
主人的大鸡巴……师傅想死你了……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那蛇舌自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又钻进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之间,细细地吮吸。
那口穴中分泌出的甜津,混着口水,将整根肉棒,都染得油光水亮。
呲溜……呲溜……咕啾……
师傅就是主人的骚母狗……她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彻底迷离,眼白微微上翻,那香舌还绕在肉棒上,如一条甩不掉的绳子,师傅的骚屄、师傅的嘴、师傅的舌头,都是主人的……
她说到骚屄二字时,那身子竟兴奋得,微微发颤。
琅翎低头望着这个,跪在他胯下,自称骚母狗的仙子,那心头滚烫。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口穴深处,狠狠一顶。
唔——!上官云曦一声闷哼,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此刻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肉棒,那吸力强得惊人。
主人的鸡巴……把师傅的喉咙,都填满了……她含糊地浪叫着,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那蛇舌还不忘绕在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舔弄。
师尊,别只顾着吃。琅翎喘着粗气,道,弟子今夜,是要与你,神魂交融的。
上官云曦闻言,浑身一颤。她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沾满口水与甜津的肉棒,仰起脸,痴痴地望着琅翎。
神魂交融……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狂热的光,师傅……师傅要和徒儿,做爱……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那月蓝法袍,被她自己,一件件地,褪了下去。
那法袍滑落,露出内里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娇躯。
那两团肥奶,没了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立。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着,那腿间,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师傅……师傅是你的人了。
从今往后,师傅的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肏;师傅的嘴,只给你一个人吃;师傅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玩。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颗早已沦陷的心里,生生地,挖出来的。
师傅,甘愿,做你的母狗。
琅翎望着她,那呼吸,已粗重得,如一头野兽。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在了那床榻之上。
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今夜,弟子便与你,神魂交融。你……可准备好了?
上官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具雪白的、颤抖的胴体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她缓缓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也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
……依你。她轻声道,那丰润的唇,缓缓地,弯成一个,淫靡而幸福的弧度,师傅,早就,准备好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那月,也似羞得,躲进了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