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航班定在晚上九点五十落地。
母亲是中午接到的电话。
她当时正站在厨房里切水果,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平静的声音:“今晚回来。不用来接,我自己打车。”
母亲应了一声“好”,挂断之后,手里的刀停了很久。
林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爸今晚回来?”
“嗯。”她没有回头,“九点五十的飞机。大概十一点能到家。”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母亲把水果装进盘子,洗了手,转身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今天下午我要去俱乐部一趟。把下个月演出的最后一次私教课结了。晚上回来做饭。”
林浩点头。
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私教课。
下午两点,阿凯的车停在了小区楼下。
母亲下楼的时候,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上。
腿上是新的一双黑丝,后线笔直,脚踩细高跟。
从外表看,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浩没有跟下楼。
他站在窗边,看着母亲坐进副驾驶。
车没有立刻开走。
他看见阿凯的手伸过去,直接掀起了母亲的裙摆。黑丝美腿在车窗里短暂地暴露了一下,然后被男人的手掌覆盖。
车子发动,驶出小区。
林浩转身,拿起钥匙,下楼,打了辆车,跟着去了俱乐部。
这次他没有藏。
他直接进了三楼最里面那间有镜子的教室。
门没有锁。
母亲正被阿凯按在把杆上。
连衣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堆在腰际。
黑丝美腿分得很开,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另一只脚被男人抬起,架在把杆上。
阿凯从后面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身体往前倾,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紧。
镜子里,两个人的动作一览无余。
林浩关上门。
“咔哒”一声。
母亲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从镜子里看见了儿子。
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阿凯也看见了。
他没有停,只是笑了一下,继续缓慢地抽送。
“你儿子来了。”他贴着母亲的耳朵说,“要不要停?”
母亲的呼吸乱得厉害。
她看着镜子里的林浩,看着他靠在门边,目光平静地落在自己被进入的地方。
“……继续。”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阿凯的动作立刻加重。
他一只手扣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黑丝揉她的腿根。
“叫他过来。”
母亲摇头。
可阿凯已经抬起眼睛,对着镜子里的林浩说:
“过来。你不是想在场吗?”
林浩走过去。
脚步很稳。
他在把杆旁边停下,距离母亲只有半步。
母亲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想把脸埋下去,却被阿凯扳着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
“看着你儿子。”阿凯低声说,“让他看看,你现在被操成什么样子。”
母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丝美腿大开,小穴被男人的东西填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再被狠狠捅回去。
睡裙一样的连衣裙皱成一团,胸前的风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林浩伸出手。
他没有碰别的地方,只是轻轻握住了母亲还踩在地板上的那只脚。
隔着高跟鞋。
然后,他把那只高跟鞋脱掉,掌心贴上了她的脚心。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浩浩……”
“我在。”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里慢慢按压,“继续。别停。”
阿凯笑出了声。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母亲的浪叫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林浩的手从脚心移到小腿,再移到大腿内侧。
黑丝被他的手指揉出褶皱。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肌肉在不停地发抖。
“夹紧。”阿凯命令。
母亲下意识地用力。
黑丝美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脚心在林浩的掌心里蜷紧。
射精的时候,阿凯没有拔出来。
他整根埋在里面,低喘着把所有东西都射了进去。
母亲的身体痉挛着,黑丝脚趾在林浩的手里绷到极致,又无力地松开。
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阿凯先退出来。
精液立刻顺着黑丝往下流,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他整理好裤子,看了林浩一眼。
“你儿子还挺沉得住气。”他拍了拍母亲的屁股,“下次要不要一起?我操上面,他玩下面。”
母亲没有说话。
她还撑在把杆上,腿在抖,黑丝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阿凯没有再多说,拿起外套,推门离开。
门关上之后,教室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林浩还握着母亲的脚。
他慢慢把那只脚放下来,让她能站稳。
母亲转过身,背靠着把杆,胸膛剧烈起伏。连衣裙还堆在腰上,黑丝美腿完全暴露,大腿内侧全是刚刚被内射后流出的东西。
她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到几乎说不清。
“你……为什么要跟来?”
“因为你说‘再说’。”林浩抬起手,指尖轻轻抹过她大腿上的精液,“而且爸今晚回来。我想在他回来之前,再看一次。”
母亲闭上眼睛。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动。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儿子的手腕。
“只此一次。”她的声音哑得厉害,“用脚。像昨天一样。然后我们回家。你爸快到了。”
林浩没有拒绝。
他靠在把杆上,把裤子解开。
母亲缓缓蹲下。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两只被精液弄脏的黑丝脚并拢,直接夹住了儿子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脚心还是热的,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黏腻。
她开始动。
上下摩擦,力道比昨天更重。黑丝的触感又滑又湿,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水声。脚趾偶尔会蜷起来,刮过顶端,带起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林浩低头看着。
看着自己的母亲,刚刚被别人内射过,现在正用同一双黑丝脚,给自己足交。
精液被她的脚心抹得到处都是,混着自己渗出的液体,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妈……”他低声叫她。
母亲抬起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早上的冷静,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平静。
“射吧。”她说,“射在上面。然后我们回家。”
林浩没有忍很久。
他射在母亲的脚心、脚趾、脚背上。白浊的液体混着之前的痕迹,把那双黑丝彻底弄脏。
母亲没有立刻擦。
她只是慢慢站起来,把连衣裙拉好,把肩带重新挂上。
然后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全花了,黑丝上挂着两个人的东西,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下楼的时候,母亲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不稳。黑丝上的痕迹被裙摆遮住大半,却遮不住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露出的湿意。
车子开回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
父亲的航班还有十分钟落地。
母亲在电梯里一直没有说话。
进门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林浩坐在客厅,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航班落地提示音,从手机里放出来。
父亲发来微信:
“已落地。大概四十分钟到家。”
母亲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腿上的黑丝被脱掉了,光着脚,头发还是湿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对上儿子的眼睛。
“记住。”她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爸回来之后,一切恢复原样。明白吗?”
林浩看着她。
看着她刚刚被两个人弄脏过、现在又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腿。
“明白。”
母亲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做饭。你爸回来会饿。”
她的背影很稳。
可林浩看得见——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手指在门框上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四十分钟后,门开了。
父亲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
“回来了。”他换鞋,抬头看了眼母子两人,“晚饭好了吗?”
母亲从厨房端出菜,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好了。先洗手吃饭吧。”
三人坐在餐桌前。
父亲说着航班延误、工作上的事,母亲偶尔应一声,林浩低着头吃饭。
桌下,母亲的光脚偶尔会碰到儿子的小腿。
每一次碰到,她都会迅速移开。
可林浩知道。
那不是无意。
父亲喝了口汤,忽然看向妻子:
“你今天腿怎么了?走路有点别扭。”
母亲的筷子顿了一下。
“排练站久了。有点酸。”
“那早点休息。别太拼。”
“嗯。”
林浩抬起眼睛。
母亲正低着头,仔细地夹菜。
她的耳根,在灯光下,还残留着一点点没完全散掉的红。
而桌下,她的脚,再一次轻轻碰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