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的第二天,家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早餐时三人坐在一起,父亲一边刷手机一边说着公司最近的项目,母亲偶尔应声,给两人夹菜。
林浩低着头喝豆浆,视线却一次次落在母亲的腿上。
她今天穿了浅色的家居裤,里面隐约能看见黑丝的轮廓。脚上穿着棉拖鞋,可每当她起身去拿东西,裤脚上移,就能看见袜口勒出的浅痕。
父亲似乎什么都没察觉。
他吃完饭,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今晚可能晚点回来,有个应酬。”他对妻子说,“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母亲点头:“知道了。注意身体。”
门关上后,家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母亲先开口,声音很轻:
“昨天的事……到此为止。你爸已经回来了。”
林浩放下筷子,抬起眼睛看她。
“可是你桌下的脚,昨晚一直在碰我。”
母亲的动作顿住。
她没有否认,只是把视线移向窗外。
“那是……无意的。”
“妈。”林浩叫她,“你现在还会流水吗?想到昨天在镜子前面被两个人弄的时候。”
母亲的手指在桌沿收紧。
她没有回答,起身把碗收进厨房。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个被备注为“王总”的号码。
母亲擦干手,接起电话,走到阳台,把门带上。
林浩没有跟过去。
他坐在原处,却能隐约听见母亲压低的声音。
“……王总,早上好。”
“……是,上次的方案我已经改好了。”
“……今晚?可是我丈夫……”
短暂的沉默。
“……知道了。地点发我。我会准时到。”
电话挂断。
母亲从阳台回来,表情已经整理好。
可林浩看得见——她的耳根又红了。
“谁的电话?”他问。
“公司王总。”母亲语气平静,“晚上有个临时会议,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林浩看着她。
“会议?”
“嗯。”
“需要穿黑丝吗?”
母亲的脚步明显乱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别乱说”,就进了卧室。
下午四点,母亲换好衣服出来。
这一次她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裙子长度到膝盖,外面罩着同色西装。
腿上是全新的黑丝,后线拉得笔直,脚踩黑色细高跟。
妆容精致,头发盘成低髻,看起来干练又疏离。
可林浩知道,那双黑丝下面,皮肤还残留着前两天的敏感。
“我走了。”她拿起包,“晚饭你自己热。你爸说会晚点。”
“妈。”林浩叫住她。
母亲在玄关停下。
“王总……也是像阿凯那样的人吗?”
空气静了几秒。
母亲的手按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打开。
“……工作需要。”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出了门。
林浩等了十分钟,下楼,打车跟了上去。
车子停在城西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商务酒店门口。
母亲下了车,径直走进大堂,上了电梯。
林浩跟进侧门,从服务梯上到同层。
走廊很安静。
他在转角处停住,看见母亲站在一间房门前,敲了两下。
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站在里面。身材保持得不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笑。
“林经理,进来。”
母亲走进去。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浩靠近,侧耳。
“王总,方案我带来了。”母亲的声音还是那种职业化的冷静。
“方案待会儿再看。”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先让我看看你今天的腿。听说你最近在俱乐部练得很好。”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布料被拉扯的细微声响。
“转过去。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林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从门缝往里看。
母亲背对着门,正面对着房间里的落地镜。
她自己把深蓝色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一直掀到腰际。
黑色的细带内裤和全新的黑丝完全暴露出来。
后线笔直,袜口勒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王总从后面走近,手掌直接贴上她的腿根。
“确实比上次更紧了。”他的手指在黑丝上慢慢滑动,“阿凯那小子有福气。他有没有告诉你,我也想试试?”
母亲的身体绷得很紧。
“王总……这不合适。”
“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男人的手已经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按上了她的最敏感处,“你丈夫不是今晚应酬吗?正好。时间很长。”
母亲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紧张。我比阿凯有分寸。先用腿。黑丝留着。”
林浩看见王总解开裤子,把已经硬了的东西贴上母亲的大腿内侧。
黑丝被那根东西顶得微微凹陷。
王总开始前后摩擦。
柱身在柔软的黑丝大腿之间进出,每一次都擦过腿根最敏感的位置。母亲的手死死撑着镜面,呼吸渐渐乱了。
“夹紧。”王总低声说。
母亲下意识地用力。
黑丝美腿并拢,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袜口被拉得更紧,陷进肉里。
水声很快响起来。
不是爱液,是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黑丝弄得又湿又亮。
王总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扣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揉她。
“湿了。”他笑,“林经理,你下面比你做方案时诚实多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转向一侧,避开镜子里自己的表情。
可林浩看得见。
看得见她咬着下唇,看得见她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看得见她的腰已经开始轻微地迎合。
王总忽然停住。
他把东西从她腿间抽出来,抵在内裤边缘。
“自己拨开。”
母亲的手颤了一下。
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把那条细带内裤拨到一边。
王总从后面进入她。
整根没入的瞬间,母亲的腰猛地软了下去,全靠撑着镜子才没有跪下。
“好紧……”王总低喘着,“阿凯说得没错。你里面又热又会吸。”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黑丝美腿随着撞击不断发颤,高跟鞋在地毯上磨出细微的声响。
镜子里,母亲的表情彻底乱了。
眼角泛红,嘴唇微张,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漏出压抑的哼声。
林浩站在门外,手指已经扣进了自己的掌心。
他硬得发疼。
可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看着。
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父亲应酬的同一个晚上,被公司的王总按在镜子前面,穿着职业套装和黑丝,一次次被填满。
射精的时候,王总没有拔出来。
他整根埋在里面,低声说了句“接好”,然后全部射了进去。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黑丝脚趾死死蜷起,又慢慢松开。
王总退出来之后,精液立刻顺着黑丝往下流。
他拍了拍母亲的屁股,语气恢复了刚才的游刃有余:
“方案我看过了,没问题。下个月的合同,还是你跟。”
母亲还撑着镜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腿在抖,黑丝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把衣服穿好。十分钟后下楼。我让人送你回去。”
王总进了卫生间。
母亲慢慢直起身,从包里拿出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内侧。精液太多,擦不干净,只能让它继续往下渗,把黑丝弄得更湿。
她把内裤拨回去,把裙摆拉下,把西装重新穿好。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还算完整,只有眼角的红怎么都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林浩已经退到转角。
母亲的脚步声经过他藏身的位置时,明显顿了一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浩等了很久,才下楼。
晚上十点多,母亲回到家。
父亲还没回来。
她进门的时候,林浩正坐在客厅。
两人的视线对上。
母亲的妆已经补过,可黑丝上的痕迹被裙摆遮住,却遮不住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的黏腻感。
她把包放下,声音很轻:
“你又跟来了。”
“嗯。”
“看见了?”
“看见了。”
母亲没有再问他看见了多少。
她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王总……手里有公司好几个项目。我如果拒绝,下半年的业绩……”
“所以你就让他干?”
母亲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没有否认。
只是低声说:
“你爸不能知道。”
林浩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轻轻掀起她的裙摆。
黑丝上的痕迹还在。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精液已经半干,黏在丝袜上,拉出细细的丝。
母亲没有阻止。
她只是看着儿子的手,看着那只手一点一点抚过自己被别人弄脏的腿。
“浩浩……”她的声音哑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浩抬起头,看着她。
“我想让你知道,不管是阿凯还是王总,他们留下的东西,最后都会被我看见。”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深的疲惫。
也闪过一丝……几乎算得上解脱的东西。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父亲回来了。
母亲迅速把裙摆拉下,林浩也退回原位。
门开了。
父亲走进来,带着酒气和疲惫。
“应酬结束了。你们还没睡?”
母亲已经站起来,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刚回来。你先去洗澡,我热一下宵夜。”
父亲点头,拖着步子往浴室走。
临进门前,他回头看了妻子一眼:
“你今天腿又怎么了?走路还是有点不对。”
母亲的背影顿了一下。
“排练的后遗症。过两天就好。”
“那就早点休息。”
浴室门关上。
水声响起。
林浩看着母亲走进厨房。
她的脚步依旧平稳。
可桌下,当她经过儿子身边时,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再一次轻轻碰了过来。
这一次,力道比昨晚更重。
也更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