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九点,林浩站在那条街的街角,盯着那扇贴着黑色贴膜的玻璃门看了快两分钟。
门面不大,招牌写着“成人生活馆”。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店铺不大,货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层层叠叠地摆满了各种颜色和形状的东西——透明盒子里装着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一排排润滑液按功效分门别类地码在架子上,墙上挂着几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内衣。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
“欢迎光临,随便看看。”
林浩站在门口,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那个……我想买……绳子、手铐、眼罩、口球。”
女店员偏着头看他:“小弟弟,第一次来吧?”
“……嗯。”
“自己玩还是两个人玩?”
“……两个人。”
女店员站起来,转身走到货架前面。
她弯腰从第三层拿了一个黑色纸盒下来,拆开,里面是一副深灰色的人造革手铐,内衬是毛绒的,搭扣处有金属扣环和一把小钥匙。
她又转身拿了一个盒子——纯黑色的丝绸眼罩,边缘绣着细细的银线,布料光滑。
然后是口球——小孩拳头大小的硅胶球体,粉色的,连着一条黑色可调节绑带。
最后她从最下面的货格里抽出一卷深棕色的棉麻绳,大约一指粗,编得密实。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四样东西,把它们抱在胸前,付了钱走出去。
…………
回到家他把东西放在纸袋里,又往里面放了一个套,藏在衣柜最上层,用一件叠好的卫衣盖住。
午饭他妈做了番茄鸡蛋面,他扒得飞快,碗底朝天的时候抬头说了句“我下午去苏婉姐那边复习”,他妈正在刷碗,头也没回地说“去吧”。
林浩换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套了件深灰色卫衣,拿着东西出了门。
走到苏婉家门口的时候,他心跳比平时快。抬手敲了门,里面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
门开了。
苏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棉质衬衫,底下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刚好盖过大腿根部,两条腿又白又直,光脚踩着一双米白色的毛拖鞋。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那个纸袋,没有说话,侧身让开门口。
林浩换了鞋跟在她后面。
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
苏婉在沙发前面站定了,转过身来看他,抱起了手臂,歪了歪头:“先说明白,我从来没有试过。你要是做过分了,我会直接说停。”
林浩点了点头:“你喊停我就停。我要是没听见你喊停,你踢我也行。”
苏婉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把衬衫领口那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衬衫前襟从中间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把衬衫从肩膀上剥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没有脱内衣。
林浩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蹲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排在茶几上——手铐、眼罩、口球、那卷深棕色的棉麻绳。
苏婉低头看着那排东西,又抬眼看他,呼吸比刚才慢了一拍。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沙发前面坐下来,靠进靠垫里。
“来吧。”她说。
林浩拿起那卷绳子,蹲在她面前。他的手勾住她的短裤松紧带往下拉。她配合着抬了一下臀,短裤和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一起被他从腿间剥落。
然后,他用绳,沿着她膝盖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缠过去,绕过她大腿内侧,再从后面穿回来。绳结打了两道,松紧刚好,不勒。
然后是另一条腿。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大约肩宽的距离,让她的膝盖朝着两侧打开。
然后他把绳子的两端绕过沙发底座两侧的横梁,在下面打了一个结实的结。
这样她没有办法把腿并拢,肥美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林浩的视线里。
苏婉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两道深棕色的绳结,呼吸变长了一些。她抬眼看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浩拿起那副手铐,把她的双手拢到身前。
毛绒内衬贴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他扣上金属搭扣的时候动作很轻,怕夹到她,扣好了,把钥匙攥在手心里。
然后是眼罩,纯黑色的丝绸布料覆上她的眼睛。
他绕到她身后,把绑带在她脑后系好。
最后是口球。他蹲下来,把那个粉色的小硅胶球递到她嘴边,声音压得很低:“张嘴。”
苏婉的嘴唇微微分开了。
他把口球送进去,硅胶碰到她的舌尖和上颚,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绑带在她脑后系好,两片嘴唇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莹润的唾液顺着嘴角边缘渗出来一点。
苏婉的视线被遮住了,双手被铐在身前,嘴里含着口球,腿被绳子分开着,坐在沙发上。
她能听见林浩的呼吸声在靠近,他的膝盖碰上了沙发边缘,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大腿——从膝盖开始往上,掌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滑上去,停在她小腹的位置。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扑在她的皮肤上:“姐……你现在好看得过分了。”
她的呼吸在他的话音里变重了一拍,腿根微微夹紧了一下,但绳子的限制让她只能合拢到一半又弹了回去。
林浩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经过她胸口的轮廓,手指勾住了蕾丝内衣的边缘。
他用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慢慢划过去,指尖在乳尖的位置停住,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感觉到那一小点硬粒正在慢慢凸起来。
他低头隔着布料含住了一边,舌尖抵着那一点打圈,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被口球压住的闷哼。
他用手指把内衣的搭扣解了,布料从她胸口滑落,那对乳肉在午后的光线下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他低头含住了左边那枚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慢慢扫了一圈,然后含住顶端轻轻吸吮。
她的腰在他嘴唇底下微微弓起来,铐着的双手抬起来想抓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只能攥着拳头。
她的腿被绳子分开着,腿间那片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分开,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已经被他弄湿了,但她的腿没办法合拢,那一片湿润只能敞开着。
“姐,”他的声音哑了,“你湿得好快,腿又合不上……好色。”
苏婉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耳根红透了。
她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地方。
她的腿根微微夹紧了一下,又被绳子拉开,那一瞬间腿间渗出的液体更多了。
林浩的手指顺着她湿润的入口滑了进去,一根,然后第二根。
她的穴口在他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猛地绞紧了,那层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吸着。
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拨弄她的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送进去都能碰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
苏婉的腰在他手指下越来越激烈地弓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在收缩,那股积累的快感正在逼近一个临界点,她嘴里的口球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含混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他的手在她腿间加快了速度,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阴蒂上画着圈。
她的腿被绳子分开了,她没有办法夹腿来缓解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只能让那片湿润完全敞开着,承受他的手指。
她的腰猛地拱了起来,后背弓离了沙发,那对被含过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的手铐在挣扎中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然后她整个人绷紧了——那股热流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呼吸透过口球变得又短又急。
林浩把手指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湿亮的手指,然后他站起来,把自己脱光了。他弯腰从纸袋摸出安全套,低头给自己戴上。
他把她的腿重新调整了一下,让她的膝盖更深地陷进沙发里,臀微微抬起来,那片湿润的、还在翕动的入口正对着他。
穴口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手指而微微红肿,边缘亮晶晶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
龟头碰到她湿润的入口时,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紧,然后她又慢慢放松了。
他往前送,龟头没入那一层湿热的、紧致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入口,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压住的闷哼,手指在手铐里攥紧。
林浩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看不到东西,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的、硬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乳胶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龟头的边缘到冠状沟再到茎身,一路紧密地撑开她的内壁。
她的腿被绳子拉开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平时更深,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苏婉在他身下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呜咽,喉咙口那一圈肌肉收紧了一瞬。
林浩停住了。他伏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被喘气切成了碎片:“……姐,太深了吗?”
她偏着头,下巴微微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重新开始动了。
抽出来的时候很慢,柱身和她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退出来,带出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糊在乳胶表面。
他再送进去的时候比退出快一些,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塌,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压住的短促尖叫。
他没有停。
他继续推送,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他知道她看不见他,腿又合不拢,她只能敞开着承受他的每一次进入。
他被那个念头刺激得动作更猛了。
他的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胀大的阴蒂,指尖刚碰上去,她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珠,在每一次推送的间隙里揉搓碾磨。
苏婉的声音在他手指碰到她阴蒂的那一刻变了调。
她的呜咽从沉闷变得尖细,喉咙里的气流透过口球的缝隙漏出来,发出一种断续的、带着水声的嘶嘶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推送、退出、推送、退出,每一次撞在子宫口的时候都会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的快感,而他手指在她阴蒂上的揉搓则像一层叠加的电流,在她的脊椎底部炸开。
他加快了速度。她躺在沙发靠垫上,每一次推送都让她的身体往前顶。
“姐……”他喘着气,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你里面在吸我……一缩一缩的……你感觉到了吗……”
她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确实感觉到了——她体内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他的性器推进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穴壁都会自发地收紧、吸附、挽留。
他把绳子剪掉,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双手铐着撑在沙发坐垫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她的臀翘得更高,腿被绳子分开着,他每一下推送都能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她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小腿肌肉绷紧了,脚趾蜷缩着蹬在地板上。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
她感觉到他在胀大、变烫,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她也感觉到了那种膨胀。
她的腿根在发抖,膝盖在地板上打滑,她的手铐撑在沙发坐垫上,没有办法支撑住自己。
她能听见他的喘气声贴着她的耳朵,又重又急。
“姐……”他的声音完全哑了,“我快到了……你到了吗……”
她回答不了,但她体内的肌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绞紧了他的整根柱身。
那股不规则的痉挛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地蔓延到子宫口,像无数只手同时握住了他的性器。
她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
她高潮的痉挛裹着他的整根柱身持续了好几秒,那层温热的肌肉在他每一次退出时都在挽留他,每一次推进时都在吸吮他。
林浩在她体内收缩到最紧的那一刻到了。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那股积蓄了整个午后的热流涌了出来,第一股最猛,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他尾椎附近肌肉的痉挛和腰胯不自觉地推送。
他伏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喘气声又重又深。
两个人贴合的地方还在轻轻抽搐。
他伸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口球的绑带。
她把那颗粉色的硅胶小球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扯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被口球含了太久,腮帮子和下巴都酸了,嘴唇边缘被撑开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泛着湿润的红。
她转过脸来,眼罩还系着,她的脸微微仰起来朝着他的方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你满意了吧。”
“满意了,谢谢姐!”
林浩从她体内退出来,摘掉安全套的时候打了个结。他摘掉眼罩,苏婉眯了一下眼,午后的光刺得她偏了偏头。他又低头去解手铐。
苏婉揉了揉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绳痕,又抬眼看他。
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东西,混合着体液和乳胶上的润滑液,但她没有急着去擦。
她看着他蹲在地板上认真清理那片湿痕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苏婉伸手,指尖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膝盖都跪疼了,绳子也勒得有点红。”
“那我下次铺个垫子,绳子再松一点。”
苏婉看着他,低头笑了一下,拧着他的耳朵,说:“还想有下次?!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