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从后面……好深……顶到了……呜……好喜欢……”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
发出细碎的、近乎无声的呜咽。
可每当他顶到最深处,
她还是会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清亮而软媚,
带着二十岁特有的甜,
却又有四十四岁灵魂里沉淀的、对快感的坦诚。
整整一个小时。
宋智笑除了感受到自己变年轻的活力,
更是体会到夜辰的强壮带来的那种快感。
变年轻的她,
感受到了年轻时无法体会的快乐——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一次次送上顶点、被结实的身体一次次贯穿的极致愉悦。
二十岁的身体让她能够更灵活地迎合,
更敏感地感受,
更持久地沉溺。
而四十四岁的灵魂,
则让她清楚地知道,
这一刻有多么珍贵。
当最后的高潮到来时,
她几乎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欧巴……我……又要……啊——”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瞬间,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内壁疯狂绞紧,
眼前一阵发白。
二十岁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里彻底软倒,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夜辰低头吻住她,
把她最后的呜咽全部吞进嘴里。
两人的唇瓣之间再次拉出细细的银丝,
带着高潮后的津液与喘息,
在渐渐西斜的阳光下缓缓断裂。
宋智笑躺在他怀里,
呼吸急促,
二十岁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那双清亮的眼睛半眯着,
看着他,
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原来……二十岁的时候,
可以这么舒服……”
夜辰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
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落在她年轻的皮肤上,
那层细细的绒毛泛着金色的光。
一个小时的时间,
到了。
可这一刻的宋智笑,
已经彻底沉溺在这具二十岁的身体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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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从卧室出来的时候,
宋智笑跟在后面。
两女的脸全都红扑扑的,
像被雨浇透的花,
生机勃勃。
二十二岁的李富贞已经醒来,
坐在餐桌边,
眼睛里还残留着满足后的水光。
二十岁的宋智笑走到她身边坐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随即都极轻地弯了弯唇角。
没有人说话,
却仿佛什么都明白了。
菜已经微微凉了些,
但依旧香气四溢。
三人安静地吃完这顿午饭。
夜辰起身,
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
“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李富贞和宋智笑同时抬起头,
看着他。
二十二岁与二十岁的脸庞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发光,
眼睛里却都沉淀着各自岁月留下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清明。
“嗯。
”李富贞轻声应道。
宋智笑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夜辰转身,
推开酒店的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女也一起起身,
李富贞站着帮他整理衣领,
宋智笑跪着帮他系鞋带,
整理裤脚。
“二位,
我先走了。
”夜辰迈步离开。
两个人看着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才转身回房。
她们俩面对面坐下,
李富贞说:“必须保密,
夜先生的这个能力,
不能让外面知道,
否则会很危险。
”
宋智笑点头:“我知道。
”
“保护好他。
”李富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小寒,
我可以派人跟着他,
但是在龙国,
我没办法。
”
宋智笑说:“有人会保护他,
不用你操心。
”
李富贞:“谁?”
宋智笑说:“杨蜜,
还有赵莉影,
名字你听过但是不认识,
她们都是龙国娱乐圈的大姐大。
”
“而且在龙国,
治安是不用专门考虑的事情。
”
李富贞靠摇头:“但我觉得不够,
两边的力量合起来,
才更保险。
”
宋智笑看着她,
发出灵魂拷问:“你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
“当然。
”李富贞实话实说。
一个能让自己变年轻,
以后还能治好家族遗传病的神,
必须供起来。
能够成为他的人,
是自己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至于其他家族成员的遗传病,
李富贞没有跟夜辰提起过,
不是她不在乎亲人的健康,
而是不敢轻易提起。
自己有机会被治好,
已经是上天垂怜,
怎敢奢求其他?
贪婪,
以及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是会被人嫌弃和讨厌的。
一旦被讨厌,
夜辰一句“不想再见到你”,
就会把自己打进深渊,
再也爬不上来。
李富贞很懂为人处世的道理,
在自己没有达到恃宠而骄的地步之前,
一定要掌握好分寸,
绝不越线。
哪怕达到了,
也要小心谨慎。
什么时候确定时机成熟,
再问夜辰能不能帮家人治病。
当然,
不是白治疗。
自己都花了一亿美刀,
其他人只能更高,
以此来彰显诚意。
白嫖?
她想都不敢想!
李富贞想着自家几个病人的时候,
几百公里外的中原腹地,
也躺着一位腿伤病人。
病房里,
右腿吊在半空中,
石膏从脚踝一直打到膝盖。
他手里捧着一碗泡面,
吸溜吸溜的吃着。
汤溅到被子上,
他装没看见。
彻底社死夜建国拎着保温壶走进来。
夜浩抬起头,
吃惊中带着不满:“你不是去长纱堵夜辰的吗,
怎么还没走?”
“你不去,
钱从哪儿来?”
夜建国把壶放在床头柜上,
说:“我打听清夜了,
《巅峰对决》是下周开拍,
现在过去根本见不到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