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微站在烘干机旁边,烘干机还在嗡嗡地响,持续平稳的机械白噪音盖住了他略沉的呼吸。
他把眼皮垂下来,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瞳仁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他把进度条拖回去,停在某个位置——你双手交叉掀起短袖的瞬间,后背完全暴露的那一帧。
他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按下暂停,把手机放在烘干机上面,整个人的身体慢慢靠在了墙壁上。
这间卫生间不算大,和卧室一样是深灰色的瓷砖墙面,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是关着的,只有烘干机屏幕上一个绿豆大的红色指示灯亮着,给他整个人蒙上了一层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他靠在墙上,左手垂在身侧,右手隔着校裤按了一下胯间——某个部位的存在感过于明显了,在深蓝色的校裤布料底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微微扬了扬脖子,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喉结在脖颈中央做了一个很慢的上下滚动。
他解开校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部。
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来,龟头在烘干机红色的微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小截,在冠状沟的位置聚成一个小小的水珠。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视频里的画面——你的后背,肩胛骨像收拢的翅膀,脊骨的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内衣带子横在肩胛骨之间,他想象着自己用手指去勾那条带子,轻轻一拉,扣子就弹开了。
想象到这,他的呼吸不由变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很多,校服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随着呼吸隐隐浮现,腹肌的沟壑在褶皱里时隐时现。
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掌心包裹住柱身的时候,尺寸对比让这个画面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张力——这只手正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黏液被涂抹开,在指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暗红色的微光里短暂地闪了一下。
他的手指开始上下移动,从龟头滑到根部再滑回来,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皮肤和手指之间的摩擦。
虎口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的呼吸就会重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若……”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那个音节从齿间被呼出来,混在加重的喘息里,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不可告人的渴求。
想象你穿着他自己的衣服露出大腿时若隐若现的感觉,想象你的表情,如果现在可以他手上的速度加快了。
整个手掌包裹住阴茎上下撸动,指节在每次下滑的时候微微收紧,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的包裹下凸起。
他的左手从墙壁上滑下来,往后撑在洗手台的边缘,手指扣住大理石台面的棱角。
大腿的肌肉因为快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校裤堆在膝盖处,露出的大腿肌肉线条结实流畅,股四头肌隆起又放松。
小腹在衬衫下摆的遮掩下阵阵收紧,腹肌的沟壑比刚才更深了,汗水从肚脐上方滑下来,在腰腹间蜿蜒出一道细细的水痕,最后消失在裤腰的位置。
他的后脑勺在瓷砖上微微转动,从喉咙深处溢出极轻的呻吟——是那种在努力控制但并不成功的声音,带着潮湿的、沙哑的尾音,他的嘴唇看起来很软,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发干,他不时用舌尖舔一下下唇,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啊不行……理智已经管不住他了。
臀部的肌肉在快感的驱使下绷得像石头,整个人弓起腰又落下去,他想象着画面里的你开始变得暧昧,或许会躺在床上翘着小腿玩手机,或许会睡在他床上裹着他的被子,被他的气息包围……
“呃不行……”快感开始剧烈地堆积。
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腹肌开始轻微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松开撑着洗手台的左手,一把扯过挂在旁边的你的校服外套,把布料攥在手心里,指尖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地凸起来。
他低头把脸埋进那件校服短袖里,它带着体温的余韵和少女身体的气息,直接冲进他的鼻腔,像是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他脑子里所有不该打开的开关。
“若……”他第二次叫你的名字,声音闷在你的校服布料里,带了一点哀求的意味。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后脑勺用力抵住墙壁,喉结高高地顶起来,嘴唇张开但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
射精的快感从他的脊椎底端浮现,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射出来,落在灰色的瓷砖地面上,落在你的校服上,落在他攥着衣服的手指上。
白浊的精液浓稠而量大,在深灰色的瓷砖上格外显眼,溅在地面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他射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射完之后他的身体慢慢从紧绷中松弛,后脑勺从墙上滑下来,下巴抵在胸口,急促地喘着气。
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眉骨上。
白衬衫的后心部位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贴在脊椎上,透出底下肩胛骨和脊骨的轮廓。
啊……要疯了。
分明平常也会想象你自慰,但是这完全不一样……
他维持着靠在墙上的姿势大概半分钟,然后慢慢站直身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精液,看了一眼你校服外套上的痕迹,又看了一眼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修长的、干净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现在沾满了属于自己的白浊液体,在烘干机的红色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重新给你的衣服洗干净,放进烘干机,收拾地板,做完一切,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眉骨、鼻梁、下巴滴到洗手池里。
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尾还有点泛红,耳廓的颜色还没完全褪下去,其他部分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克制的谢玄微。
洗完澡出来,整个家安安静静的,他从未如此小心的靠近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确认里面没有声音,他轻轻按下把手,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的灯是你自己关的,窗帘拉上了,只有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在地板上切出几道细细的银线。
你躺在被子里,侧身蜷着,被子盖得很严实,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只脚。
你的脚从被子边缘伸出来,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你睡得很沉,呼吸平缓而均匀,胸口的被子随着呼吸轻轻地一起一伏。
谢玄微站在门口看了你很久。
你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盖着被他的被子,身上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这个画面让他刚洗完冷水脸的后颈又开始发烫,但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月光把他的半张脸打成冷白色,另一半脸隐没在阴影里。
他把手从门把手上松开,门重新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