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之间沟通很重要,没有畅通的渠道,就像不知道目的的旅行,很可能是一段充满困惑、猜测和误解的灰心之旅,夫妻间可能有孩子的维系,主奴间呢?
没有什么比貌合神离更让人虐心的了。
邢墨芷曾和主人说:“将来主人厌烦我,不需要我了,记得抛弃我,不要对我置之不理,放任自流。”我也想说同样的话,但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我不比墨芷,身在其中无法僭越。
其实给自己打上“很隐忍很忠犬”的记号对奴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以为我是接盘侠?如果有染你就滚吧。”隔了很久BU终于回答了我。
“接盘侠?”好有即视感的一个词,我“噗…..”笑出了声,回忆一下,BU接的盘的还真不少呢。
话说回来,又有几个奴是白纸呢?
人只有唯一一次第一次。
还不都是洗白了之后随的新主吗?
洗白的过程对主对奴都是历练。
主人无欲,我也就无求了。
想到弗洛伊德在《爱情心理学第二篇:阳萎—情欲生活中最常有的一种退化现象》中说过:“假如我们把心理性阳萎症的含义扩大,使之包含那些症状不明显的表现,我们就不能否认,现代世界里男人的情爱行为中,大都沾染了浓厚的心理性阳萎的色彩。世界上还没有多少人能把情和欲完美地结合为一体。男人在他所爱的女人面前,其性行为总是受到抑压,只有在面对较低级的性对象时,他才能自如地纵欲。”
看来大多像我这样的求虐心态符合了男人释放的心理需求。
一个男人不愿向他熟悉的女生“求”得不符合常态的性满足,这里是“求”,一个S不需要“求”,“求”对一个心态纯粹的S来说是种羞辱,如果求来,施恩得来,他们大半都会心理性阳萎吧。
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蜂拥而至字母圈呢?
当然这里不是指BU这样的骨灰级同好。
是因为这是一个没有是非观念,丧失了道德底线的社会吗?
不是的。
对于男S来说,是因为他们战胜不了对女人的敬意,奴的定位恰好符合他们的心理需求,他们认为奴是比较不高贵的性对象,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他们不会产生道德的焦虑,找奴这样一个低级的女人做性对象时,能达到心理学意义上的完全的性满足,可以用来治疗他们的心理阳痿。
这比嫖妓、玩女下属、养小三要廉价、安全的多。
对于女M来说,女性成长期间长期性心理压制,她们的感性欲求只能在幻梦中得到满足,所以造成了另一种严重的后果,“沦为精神上的性无能者”,而当现在真正的性活动变为合法时,她们已变成了性冷感者。
与此相似,许多已婚女人也在婚后好久一段时间内视这种合法的关系为羞耻,另外一些女人则在发生性关系时表现为性冷感。
(注:弗洛伊德语)但是,一旦在这种性关系中混有犯禁的或秘密的成分,比如与生俱来的奴性展示,比如情趣类的床第之欢,她的性兴奋程度便大大提高,她们为此能奉献其全部性能力。
这些同好不能算作“伪”,有心理成因的理论依据,辨别真假不在于此。(后面碧旗专门写有自己对S和M的心理成因的认知篇章)
那么问题来了,前文碧旗不是说过S需要一个高贵感的奴吗?
这不矛盾,弗洛伊德说:“本能欲望永远随着挫折的增加而高涨,一旦情欲的满足过于容易,它便再无什么价值可言。”保持神秘感,和不容易获取,仅是S需要一个高贵感的奴的一种逆反的扭曲心理需求,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依据。
奴培养这种高贵和不可获取感,总比S不断猎取新奴要强的多吧。
男人是用来崇拜的,女人是用来“疼”爱的。
那主人需要什么呢?
需要奴递上亲手制造的一个顺手鞭子。
那奴需要什么呢?
带上鞭子,进到她心里去折磨她!
碎碎叨叨说了一气,综上所述,“虐恋最怕不需要”是有解的,而且解决的方式很简单,主人说了一个方法,他称为:“情节SM构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