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我再调整调整状态就回学校。好,好。嗯,嗯。不说了,我看会儿书哈。”
祝越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抓了抓一周多没洗的油头,以脊柱侧弯兼腰突预备役的姿势,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了电竞椅。
她本打算玩会游戏来排遣自己的烦闷,但随着五把连跪,这种感受无疑更加浓郁了。
祝越叹了口气,关掉花里胡哨的游戏界面,连上梯子,打开了小网站。
选好要翻的牌子后,她甩甩脚,跳到地上,踢着空可乐罐,光脚啪嗒啪嗒地走向了卫生间。
毕竟,只有自己的肉体是绝对顺从和乖巧的,不像只会催逼的爸妈、态度暧昧的老师,还有没长脑子的队友那样只会惹人生气。
所以黄金矿工还是经典啊。细细想来,自己今天下午还没有下矿劳作过呢,难怪刚才状态那么差。
“就这个吧。”祝越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刚选好的本子:“《穿越到男尊世界的我,每天都为临幸谁绞尽N(显然是双关)汁》。好!够劲!”
反正是自己一个人住,祝越压根连衣服都没有穿,现在方便得很。
她将双腿跨过扶手,脚翘上桌子,半个脊背都滑脱下来。
然后,纤纤玉指向下探去,很快就滑过小腹,搁在因兴奋而胀大立起的花蕾上。
当指尖掠过光滑细嫩的阴阜时,祝越心中涌起了一股自卑感,虽然她知道这种观念很可能毫不科学。
但现实就是这样,所有人都觉得(即使成熟一些的人都不会明说出来),女人没有阴毛就是没有女性气概,就是性能力不足。
这个标签无疑是毁灭性的。
不知有多少女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从几百上千个竞争者手中抢下一名男性,但却因为种种刻板印象没能走到最后。
这又加深了祝越的烦闷,即使是连着十几次高潮都没将其去除。
与男性娇嫩珍贵的高潮不同,女性没有漫长的不应期,这让她们中的许多人都可以连续迸射出巨量快感来。
相应地,这也让女性的高潮被打上廉价的标签。
随着阈值的加深,这个无比淫乱的一妻多夫本子也无法满足祝越了。
“不行,不行!”祝越嘴里颠三倒四、含糊不清地蹦着字,把右手在腰上胡乱擦了擦,抹掉粘在上面的厚厚一层爱液后,便抄起了鼠标。
“这个也太清淡了!还有这个……嗯……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禁——诶!这个好!《被人追杀无家可归的孤儿正太为了活命只好主动请求成为我的肉便器》,就这个了!”
看着一个高贵、纯洁、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男性,主动从口中说出那么淫乱、变态的话语,主动在女性面前蹂躏着自己的自尊,让她原本被烦闷阴影笼罩的欲望再度升腾起来。
又经过十几轮狂潮后,祝越才终于满意地瘫倒在椅子上,浑身汗水淋漓,整个屁股和腰都被爱液泡湿了。
就连桌面上都一片狼藉。
在高潮前夕,祝越突发奇想,想要颜射到屏幕男主那张绝美、羞怯而绝望的面庞上去。
当然理想总是过于美好的,实际上她只是把键盘打得湿透。
祝越也没有精力去管这档子事了。
她晕晕乎乎的,感觉下半身无比缥缈,像是被撕裂下来丢入某种实体化的高潮的幻境。
良久,她才倒吸着气,把彻底麻痹了的双腿从桌上抽下,放到地上。
刚才消耗的精力太多,该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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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楚扬浑身酸痛,茫然地爬起来。
这里肯定不是他出车祸前所在的地方,可能连一个省——不对,连一个国家都不是。
他扫过周围公安局门牌上的徽标,如是想到。
好在文字语言还是相通的,不然可真就难办了。
好了,楚扬,赶紧动起脑子来。
他开始回想起自己最后的记忆。
当时大名鼎鼎的苏妍院士正给他发消息,称自己对他的履历和方向非常感兴趣,问他愿不愿意来自己的课题组看看。
也正是因此,过于激动的楚扬才没能注意到那辆脱缰的百吨王。
楚扬想掏出手机来看看,却只摸到三分之一个,想来也是被百吨王双杀了。
没了手机,他才真正觉得状况艰难起来。
唉,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
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过神来,楚扬才开始注意周围的细节。
他在这条不算冷清的道路上走了两三里,印象里竟然一个男人也没见到?
好在十月的江口市依旧炎热,他在出车祸之前是穿考了防晒服的,现在把帽子戴上、拉链拉到最高,一时半会也不会暴露。
再加上书包的掩护,在昏暗的薄暮下,还是勉强不会引人注意的。
但楚扬的身形毕竟是个男生。
虽然傍晚道路上的大多数人都行色匆匆,但还是有不少游手好闲的女人注意到了他。
楚扬很快就惊慌地发现,五个身穿宽大到不合身的卫衣的女子,若即若离地跟在自己身后。
这五个人的头发加起来整整有十六七个颜色,两个人戴着墨镜,两个人叼着烟。
这五人不经意露出的脖子和四肢上好像还都带着纹身。
楚扬微微加快了脚步,低下头,尽可能小幅度地用余光瞥着路边的车辆后视镜,判断着双方的距离。
那五人明显是小混混一样的存在,许多穿着正装、戴着眼镜的上班族都远远地避开了他们。
如果街上男女比例正常,楚扬早就不假思索地呼救了。
但半个多小时以来,他竟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男性。
这种诡异让他只能竭力不暴露自己的存在。
又过了一会儿,楚扬看到一个新的皮衣女加入了那五人。
这人从一个药店里出来,嘿嘿笑着,晃荡着个不祥的黑色塑料袋。
楚扬再度加快脚步,转了两个弯,试图摆脱这帮人。
那六人也嘻嘻笑着,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但在不认路又没有手机的情况下,四处乱窜真不是个好选择。
楚扬连着两次一头撞进了个死胡同。
等他第二次从死胡同里再绕出来后,发现跟踪自己的只剩三人了。
没过多久,楚扬看到前方的路口处冒出三团花花绿绿的脑袋,以及脑袋下面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的眼神——正是剩下的那三人。
两队人都装作漫不经心地向中间靠着。
楚扬则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在大摇大摆的两队人之间,无论是上班族,还是带着孩子的家长,都慌慌张张地向旁边躲去。
楚扬万分焦急,在帽子下面左顾右盼起来。
这条街上竟然连店面都没几个,人烟稀少得很,是一个看着还挺高档的小区的外墙。
那高耸的院墙和带着尖刺的铁门,只会把他和小混混一道拒之门外。
楚扬只能默默祈祷着,走到那个仅行人的大门口,希望可以向保安求助。
可同时,两边夹攻的小混混们也加快了步伐。
到门口时,楚扬看到,保安亭的门开着,但里面的人显然刚刚出去,里面空无一人。
现在,前后的两拨混混距离自己,都只有二十几步的距离了。
楚扬绝望之时,只见一个穿着宽大T恤、脚步虚浮、头发凌乱的女生出现在铁门另一侧,双目无神,正准备刷着门禁卡。
“你好。”楚扬微微撩起帽檐,露出脸来,恳求道。“有人在追我,请问能让我进去躲一下吗?”
“卧——槽!”祝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但还是立刻压低了声音。“男生!”
不怪她这么激动。
整个扉川市只有30多个男人(这还是因为是省会呢),其中还单身的好像只剩7个。
这概率,由不得她不惊讶。
更何况楚扬虽然遮得自己严严实实,但露出的眉眼还是极其俊美诱人的。
她立刻把脑海里的正太爸爸和地下采精工厂之争结束,全力回归三次元。
“那还说啥了?”祝越激动起来,立刻刷了一下门禁。
铁门还没打开一半,她就猴急地将门外的男生拽了进来。
楚扬的帽子和书包带都被扯掉了。
“谢谢。”楚扬感激到。
那六个小混混迟了一步。
虽然自动门开关都慢悠悠的,但祝越把楚扬拉进大门后,立刻堵在门前。
这小区的气势毕竟还是吓住了外面的精神小妹。
同时,两名保安和一名穿着正装的物业也向门口走来,这更震慑到了外面的六人。
“快把帽子拉上,别让其他人发现你是男的。”等门关好后,祝越警惕地看着小区里还未发现的旁人,对比自己还高一截的楚扬耳语道。
后者立刻点点头,微微弯下身子,尽量在宽大防晒服的掩护下显得不引人注目。
“你先跟我走。”祝越心脏砰砰跳着。她费力地咽下口水,把蹦到嗓子眼的心脏冲下去。
“好。”楚扬看着她。
这个仗义相救的人看着比那些精神小妹可靠多了,像是个不修边幅的宅女,还带着刚刚熬完夜的黑眼圈。
两人没再说话,沉默而谨慎地在小区里走着。
直到进了家,祝越才长出了一口气。她把厚重的大门关上,锁死,站在门口,开始打量起不知所措的楚扬来。
“谢谢你。”楚扬不敢乱看,低头看着祝越脚尖前方,小声说到:“我现在有点困难,将来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
“报答”两字一出,祝越脑袋里就持续不断地涌现出各种剧情来,想停都停不下来。
“太客气了。”要不是祝越知道,如今的楚扬只是个受惊的小羊羔,需要自己及时的安慰和关怀,怕是就要先在鬼脑里沉浸几分钟了。
“我刚刚是打算出去吃饭的,既然如此,就先点个外卖吧。作为大女人,总不能让男孩自己在家晾着。”
楚扬很节制,只要求点了个最便宜的泡面和卤蛋。
毕竟人家是好心相助,这钱可都是要还的。
祝越自然是猪瘾大犯,一口气点了四五家。
当然,她也考虑到了楚扬在旁。
这个小男孩肯定是不好意思多花自己的钱。
到时候自己让他分吃一些就好了。
“需不需要买点换洗衣物?”祝越不动声色地问道。
楚扬开始盘算起来。
他当然是不希望自己在好心人家里盘桓太久的。
但眼下这个世界这么诡异,他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如果要在人家家里住着,那干脆就用她的现成衣物吧?
不要让人家破费了?
但他立刻又想到,毕竟是陌路相逢的异性,自己有怎么好意思要直接用人家的私人衣物呢?
在左右为难的纠结和寄人篱下的窘迫中,楚扬低下头,脸都微微涨红了。
最后,他才小声嗫嚅到:“那……那就买一点吧……谢谢,麻烦了。”
真是可爱到犯规啊!
祝越不停吞咽着口水,对这样一个可爱害羞的男孩子尽情意淫着。
她打开手机,浏览起来。
虽然男性已经是极危动物了,但女性对男性的各类需求,让市场上的男装还是颇有市场的。
祝越很快挑了几套档次中规中矩的男装。
这时,第一波外卖也恰好送到了。祝越豪爽地禁止楚扬只吃泡面,利落地将饭盒摆到桌上,非要他和自己一起吃。
“好了,咱们边吃边说吧。”祝越看着美少年拘谨地拿起筷子,就像一个完全被自己掌控的羞涩小兽一般,不禁胃口大开。
此时楚扬已经脱下了书包和防晒服,只留下里面的短袖短裤。
他颀长健美的四肢上还有些刮擦的伤口和新有的淤青,看来之前受过点伤。
“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呢?”
楚扬立刻又把筷子放下,挺直脊背,双手放到大腿上。
他飞快地思考着该怎么说。
这个地方俨然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男女关系倒错得极为严重。
那楚扬该怎么说呢?
如果直说自己是穿越者,且不说对面会不会相信——就算对方相信了,那不更是暴露自己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了解、也没有跟脚的脆弱了吗?
可如果胡编一个身份,以自己对这个世界完全的不了解,只怕也是漏洞百出,到时候更是会引人生疑。
“我记不得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一样?”楚扬最后皱着眉头,这么说到。
好在他身上的伤口让这种说法更可信了些。
同时,他的听众也已经完全被美人蹙眉吸引,正在死死夹紧双腿,害怕狂涌出的爱液散发出味道来,吓到这个楚楚可怜的落难美少年。
“原来是这样啊。”祝越同情到。
她倒完全没什么怀疑,或者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对伤痛记忆的不忍言。
拐卖和监禁男性虽是最严苛的死罪,但仍然免不了无数人前仆后继地以身试法。
就以扉川来说,祝越之前听妈妈说过,虽然明面上只有30多个男人,但坊间都传还有十来个只有地下身份的男性。
3年前,隔壁的淅川市还救出来一个呢。
那个男人拒绝了不少政商要人的邀请,毅然和救命恩人结了婚,一时传为美谈,也羡煞了不少警察。
此后淅川的打黑除恶行动都迅猛了不少。
难道,自己也能救下一个美少年,然后让他对自己以身相许吗?
“没事,你就先在我这里呆着吧。我一个人住,绝不会有人走漏风声的。”祝越宽慰起来。
“我看你年纪不大,其实我也只是个学生,只是暂时在家休学而已,你可以放心的。你今年多大了呀?”
“16。”楚扬忙不迭地点点头,说到。
“我17,比你大一点,你要是不觉得见外就叫我姐姐吧。”祝越喜滋滋地说,但心情马上又暗淡下来。
“我……之前有点事耽搁了,休了学,今年高一,你呢?”
要死要死要死,绝对不能再接着休学了。
要是让小弟弟知道自己是因为重度性瘾才休学的丑闻,自己该怎么办啊……不行,待会儿得想办法分散他注意力,把卫生间和卧室的小玩具都收起来再说。
“我……”楚扬迟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早暴露的好。“太巧了,我也正好是高一。”
“好耶!”祝越在心底里欢呼起来,当然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风度的。“名字都忘了说了,我叫祝越。”
“我叫楚扬。”
“那现在这种情况,你是不是也记不得自己原本上什么学校了?”祝越突然想到个好主意,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夹着菜,一边问道。
“是的。”楚扬遗憾地说到。
“放心,包在我身上。你就跟我一起上吧。”祝越拍了拍胸脯,立刻又掏出手机来。“喂,妈!”
“怎么了。”电话那边没好气地说,显然还在因为下午的事生着闷气。
“妈,要不这几天我就回学校吧。我觉得我状态回复得差不多了。”祝越正襟危坐,侃侃而谈,像是正在洽谈中的高端精英商务人士。
“什么?”那边不敢置信,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祝越也有些尴尬,安抚地朝依旧拘谨的楚扬笑了笑,耸耸肩,示意他接着吃。
“小越,你说的是认真的?”
“当然是!”祝越义正言辞地说到。
“我想好了,之前虽然有一些不好的状态,但困难总是要克服的。我得好好学习,将来出人头地,才能娶个好老公。”
“行吧……”虽然不知道祝越在发什么疯,但电话那边还是很快认命了。
“但是老妈,我可是有个条件啊。”祝越立刻说到。
“我就知道!”电话那边传来怒吼,“说吧,你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嘿嘿。”祝越昂起头,骄傲地宣布起来:“你得帮我把一个男生转到我们班。”
“我现在就过去教训你!”
“我没发癔症。”祝越说到,“真的!我今天救了个小男孩,正好跟我一个年级。你把他转到我们班,我立刻就回去上学!”
“遇到骗子了吧你是。”那边还是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先看看是真的假的再说吧。”
这话说得祝越也迟疑起来,心头始终爆燃的欲火都被浇灭了七八成。
她立刻仔细地审视起楚扬来。
当然,她还不想背个猥亵罪二十年起步,所以完全不敢动手去碰。
但电话里老妈的声音还没停下。
楚扬虽然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不在听,但祝越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算了,还是我过去吧。”
“妈你别!”祝越急道,但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她讪讪地道。
两个人现在都很尴尬。
祝越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硬着头皮验明肉身了。
“要不……要不我们先吃吧,不然待会儿饭都凉了。”
两人刚刚收拾完外卖盒,大门就直接被打开了。
一男一女夺门而入。
祝越和楚扬都猝不及防,但她比后者还要惊讶得多:妈妈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活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不高,体型瘦削,却生着一副夸张的络腮胡。他不言不语,只是走上前来,一只手扶着楚扬的肩膀,一只手伸向了他胯下。
楚扬完全呆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才想起来反抗,立刻一缩身子,双手向前探出。
但那男人也一击转移,在他胯下狠狠摸了一把后,便立刻退后。
紧接着,目瞪口呆的祝越和楚扬只见一男一女对了个眼色,旋即那大胡子男人就直接出门离开了。
“看来这位小同学确实是男孩子呢。”祝越的母亲故作平淡地说,实则两眼兴奋得发光:“抱歉,你一定能理解,这年头假扮男人骗女人钱的太多了。我叫祝灵,你怎么称呼啊小同学?”
“我叫楚扬。”楚扬还是戒备地说到。
“放心,小越说的是就包在我身上。”祝灵笑得合不拢嘴。“一周之内,我就让你俩一起回去上学。”
说罢,她横了女儿一眼。
“这样,小褚同学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和小越说两句话就好。”言毕,她直接拉着祝越,走出房门,顺手反锁,进电梯,直直上了天台。
“妈!”祝越万分羞赧地说,“楚扬同学是男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这让我以后怎么跟人家相处啊!”
“我哪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祝灵不以为然道。“这年头,怎么可能有个如假包换的男生直接飞到你嘴里?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骗了呢。”
“对了老妈,刚才那个叔叔是谁?”
“哪有什么叔叔?那是小张阿姨,她贴了个胡子。我总得检查检查是真是假吧。”
“小张阿姨也是真讲义气。这都敢来。”祝越立刻感动道。
“就这一摸给了她七十万股呢。”祝灵一说,还有些肉痛,不过想到货真价实的楚扬,立刻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这可真值!丫头,这小子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到咱家里来的?”
“我下午……下午学习了会,就准备出去吃饭,在小区门口看到有小混混跟踪他,就把他带回来了。他身上没证件和手机,有些伤口,说不记得自己是从哪来的。我怀疑是被抓去产精或当夫奴的地下男奴。”
“嘿,也不知道谁这么手眼通天,抓得到如此姿色的小男孩。“祝灵啧啧称奇起来,”看他那样貌身材,只怕现在全国也没几个能超过的。”
“所以老妈,你赶紧办好楚扬的学籍吧。”祝越趁热打铁,“一定要和我在一个班!”
“那没问题!不过有空了记得带他去做个体检。之前有的地下男奴逃出来的时候就被玩坏了,没法生孩子。对了!”祝灵的面色突然冷峻起来,“丫头,他知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休的学?”
“我没说。”
“太好了。你一定不要暴露。记住,越表现得禁欲,男人才会不害怕与你相处。男人再爱一个女人,也会畏惧她的肉欲。”
“可是我忍不住——”
“你必须忍住!”祝灵仅仅攥住女儿的肩膀。
“你妈我当年吃了多少苦头,花光积蓄,赔尽小心,才终于买到精子,把你生下来。那还是十几年前呢,这几年那帮娶老公的人都是有钱要面子的,没几个愿意卖自家丈夫的精子。现在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小男生,你稍微忍一忍,咱把他娶到手,再说别的,多好!”
“娶到手也不一定不离婚啊。”祝越带着点自卑和自暴自弃,嘟着嘴道。
“傻丫头!现在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和那小褚结了婚,妈给你弄点药,每天喂他,保管对你服服帖帖、百依百顺的。还怕什么离婚?所以你必须忍耐到结婚!听到了没!”
“听到了。”祝越低下头。
“你回去赶紧把各种东西收一收,不要让人家觉得你——觉得你需求很大,吓着人家。学校里我想想……幸好你休学超了一年,自动留级了,新的班里没人认得,也都不知道你的底细。记住,绝对不要表现出性欲来!听到没有!”
“我听到了。”祝越没好气的说。
“行,那你赶紧回去招呼小伙子吧。我直接回去了。”
————————————————————
开门之后,祝越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她悲观地觉得自己永远无法压制那强大、病态的性瘾。
在老师和家长不断催促的一年多休学期内,她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自己是无可救药的性欲的手下败将。
没有高潮,没有快感,祝越就什么也不是。
“你回来了。”听到们响,楚扬立刻站起身来,双手紧张地贴在身侧。这么久的时间,他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餐厅,一点不敢移动。
“抱歉,我妈就是太大惊小怪了一些。你就放心在这儿住着。”祝越局促不安地道歉到,凉拖里露出白皙细长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抠动着。
“你……你应该也理解,这年头女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理解的我理解的。”楚扬忙不停点头。“傍晚那个时候,你救了我,还收留了我。我真的非常感激。这些都……无所谓的。我当然理解。”
多好的男孩子啊!
唉,如今这个世道,还能在无限诱惑里保留下纯真的心灵的男生,真的太珍贵了。
自祝越出生以来,就只看到男人在名利场中恣意流连,三年前那场对救命恩人的以身相许恐怕是几十年来全国乃至全世界唯一的一束光了。
祝越强行绷住自己,柔声安慰起楚扬来。
当然,她更享受着观赏这个尤物。
男生在纯色短袖里的身躯高挑消瘦,但露出衣袖的胳膊和腿仍有着健美的线条。
他顶着一头浓密的黑色碎发,双眼炯炯有神,却又在陌生的环境里自然而然地带有迷茫、胆怯和羞涩,还朝自己不断散发着水汪汪的感激之情。
天呐!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就出现在我这个无可救药的肮脏病态的性瘾宅女家里!
“叮咚”一声,是物业将男装外卖送上来了。即使这些人受过专业训练,但还是在开门时好奇地微微抬了抬眼,打量起祝越来。
“又是一个男装癖。”她暗自咕哝道,但面上还是笑吟吟地将袋子递了过来。
“谢谢。”
关上门,祝越深吸了一口气,举起袋子。“是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到了,要不先洗个澡?”
“好的好的,太感谢了,又让你破费。”楚扬忙感激而愧疚地说道,“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将来把这些都还给你的。”
“那么见外干什么?”祝越故作豪爽地一挥手,从中先拿出一身浴巾和浴袍来。“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卫生间,那里太乱了!”
一边说着,祝越低下头,让长发自然垂落下来,尽可能盖住几乎红炽的耳廓和面庞。
她慌慌张张地跑进卫生间,把一堆玩具团在没洗的衣服中间,弓着身子遮掩着,抱了出来。
“我来帮你!”楚扬看到虾米一样的祝越,以为她拿得东西太重,赶忙迎上去。
“没事没事!”祝越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怎么能让男孩子干重活呢?你快进去洗澡吧!”
楚扬胡乱地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抓紧时间洗漱起来。他本能地不想使用太久别人家的卫生间。
祝越也争分夺秒地回来了。
她将那堆东西塞到床脚的收纳箱里,立刻蹑手蹑脚地潜行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
浴室的毛边玻璃门若隐若现,映照出里面高挑的男性胴体来。
听着水声,祝越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自己正在被蒸腾的热水水汽窒息着。
一个活生生的男孩子!
就在自己身前,在自己每天洗澡和自慰的浴室里毫无防备地冲洗着。
祝越觉得自己也在散发出灼热的蒸汽。
也不能怪她(至少她在心里是这么辩解的),随着男人数量的断崖式降低,最后一名男演员退役于七十三年前,最后一名色情男演员更是在一百多年前就不干了。
如今数量庞大的单身女性想要排遣情欲,只能寄托于纯粹的绘画线条或文字描述,或者就去买些硅胶制品。
真人?
连真人的影像资料都是不存在的?
也难怪每次新闻里播出各国元首、政要携先生参加活动的镜头时,屏幕前都要听取矿潮一片了。
而现在……一个绝美的、活生生的、如此美好善良的纯真男生,就在我的浴室里,毫无防备,赤身裸体……
祝越耳边还想着妈妈的告诫,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溃败了。
如同过去的一年一样,她再次证明了,无论付出怎样的努力,自己依旧是性欲必然而彻底的手下败将和卑贱奴仆。
忍住,祝越,千万要忍住啊。她恸哭着哀求自己道,但指尖还是不可阻挡地伸向两腿之间。
求你了,祝越,停下来吧。
停下来,你才有可能和楚扬真正在一起。
你这样,不仅会吓跑他,还会背上猥亵男性的重罪,进去二十年起步上不封顶的。
但是她真的忍不住身体的溃败。
“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下贱垃圾啊。”祝越对着自己哭道,恶狠狠地辱骂着自己。
辱骂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对象,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残忍的倒错快感。
“没有谁能像你一样,平等地让一切人都失望和厌恶。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你这个只会发情的下贱母畜。即使楚扬是这样一个善良的男孩子,他也不可能忍受的!放弃吧,对着他的背影最后自渎一次,然后就进监狱里腐烂发臭吧!这才是你唯一配得上的归宿!”
在精神的自虐中,祝越的目光死死焊在水雾蒸腾中的楚扬身影上,凭空获得了高潮。
她迷离地、笨拙地褪下短裤和已经湿透的内裤。
没有棉质内裤的阻挡,粘稠但汹涌的爱液汩汩流下,顺着祝越修长光滑的双腿,浸透她的水晶凉拖。
“对不起,楚扬……对不起……我也有不对……但是是你勾引我的……你这么……你个骚婊子……小公狗……就是想要勾引妈妈对不对……嗯……啊……啊……”
祝越颤抖但有力地用指肚顶上了阴蒂。
她先是轻轻抬起战栗不止的指肚,再放下,蜻蜓点水般地拍打着阴蒂。
但很快,这就不足以让她满足了。
她用力下压,手指将阴蒂深深压住,狂乱地揉搓推搡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臭小贱狗,臭公狗……啊嗯……啊啊啊啊啊……”
这种轻飘飘的羞辱,很快也被她急速攀升的阈值盖过了。
祝越索性把门打开得更大,用门和门框稳住自己,身子软倒在上面,开始更用力地揉搓起来。
“楚扬主人……楚扬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午都不要阿越……是阿越女儿哪里不好吗……难道阿越不美吗?不骚吗?阿越是最下贱最淫荡的小母狗,是楚扬爸爸的飞机杯……是爸爸的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轻自贱的辱骂果然更让祝越沉醉。
她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只好挣扎着瘫倒在马桶上。
楚扬不会注意到的,祝越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只要自己速战速决,赶快离开卫生间,他就什么都不会发现。
祝越像白天坐在电竞以上一样坐在马桶上,几乎是躺在了马桶圈上,只有脖子奋力地挣起,好瞪大眼睛盯紧浴室门上的光影。
但即便如此,浓稠的水雾还是弥漫进了她的眼角膜和大脑,让她越发堕入情欲和高潮的浑沌。
“楚扬……楚扬……楚扬……给我……你是我的……”到了现在,祝越连成段的句子都喊不出来,只能低低地吟唱着,手指更加用力,几乎是攮着阴蒂乱撞,“……给我……给我啊!你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越同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越自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男孩子。
而不巧,今天晚上的性欲也格外强烈。
由于拯救楚扬的行动耽误,祝越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自渎,这漫长时间累积起的快感足以将她彻底毁灭。
两相叠加之下,猝不及防打开浴室门的楚扬,只看到一股水花冲着自己飞驰而来。
“你还好吗?”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眼看着祝越明显已经要昏厥过去、歪倒在地,楚扬还是赶快弯下腰,奔上前去,搂住了她。
“祝越同学,醒一醒!”
“啊!”祝越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刚刚,在自己彻底无法抑制自己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自己与楚扬四目相对。
她想着控制住自己,但已经太迟了。
祝越有生以来最凶猛的一次潮吹爆发出来,最远的一股狠狠打上了楚扬的脸、脖子和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楚扬同学!我不是……你报警吧,我有罪,杀了我吧,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你……你现在还好吗?”楚扬手忙脚乱地安慰起她来。
他笨拙地半抱半拖着,把一滩烂泥样的祝越拽出卫生间,尽可能轻柔地搁在了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