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带着母亲从废弃实验楼出来,开车逃离省城,回到纹身馆。
苏玉琴一回到二楼,就冲进了卧室,把自己死死锁在里面。
我坐在纹身馆一楼,听着楼上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心里一团乱麻。
“七天……我只有七天时间。”
我猛地站起身,冲进爷爷的遗物室,翻找那本残破的《阴山录》。
爷爷生前只教了我皮毛,说真正的阴山秘术太损阴德,容易反噬。
但在今晚经历了那种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厉鬼当面凌辱的绝望后,去他妈的阴德!
翻到古书最后一页,那一页原本是被胶水死死粘住的。
我拿刀割开泛黄的纸张,几行用暗红色朱砂写就的蝇头小楷刺痛了我的眼睛:
【阴山禁阵——血煞镇魂锁。】
【以至亲极阳之精为墨,刺于足底涌泉,可断阴阳,锁神魂。】
【然此法违逆人伦,乱纲常,慎用!慎用!】
看到“至亲极阳之精”和“足底涌泉”这几个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怪爷爷宁死都不肯把这招传下来!
要用我的那种东西,去纹在我亲生母亲的脚底?
这不仅是破了风水界的规矩,更是把人伦道德踩在脚底下碾碎!
可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苏玉琴在解剖台上,被那厉鬼逼着张开双腿的惨状……
如果不这么做,七天之后,她就会穿着那双红绣鞋,彻底沦为那个恶鬼在阴曹地府里的专属肉鼎,永世不得超生!
“砰!”
我奔上二楼,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苏玉琴正蜷缩在床角,她甚至连身上的包臀裙和残破的黑丝都没来得及脱,极其刺眼的红绣鞋依然死死地吸附在她的脚尖。
“小归……你干什么……”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中还残留着实验楼里的惊恐与媚态。
因为九尾狐的狐火和阴魂锁的双重折磨,她现在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极度不正常的发热状态。
我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妈,我要救你。”
“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让你觉得我个畜生。”
苏玉琴惊恐地想要往后缩:“小归,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阴山录》最后一页拍在床上。
“这是血煞镇魂锁!那个畜生在你大腿根下了阴魂锁,我就在你的脚底涌泉穴下镇魂锁!只要锁住你的命魂,七天后,他就带不走你!”
苏玉琴借着窗外的闪电,看清了书上的字。
当她看到“至亲极阳之精”这几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惨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羞愤。
“不……不行!”
苏玉琴拼命挣扎,裹着黑丝的美腿在床上乱蹬,“我是你妈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在我的脚底……用你的那种东西……这太荒唐了!”
“荒唐?!”
我双眼血红,猛地将她那只穿着红绣鞋的脚按在我的胸口,死死盯着她:
“被一个看不见的鬼在几百个学生面前弄得发情就不荒唐?在废弃实验室里,被他逼着让亲生儿子给你按腿就不荒唐?!”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我是个男人,我是你儿子!看着你为了我,像条狗一样被他糟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恨吗?!”
苏玉琴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角的血泪,看着我手背上被她踩出的红印,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哇”的一声,她突然崩溃地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小归,是妈没用,是妈连累了你……”
她哭得那么绝望,背上的九尾狐纹身似乎也感受到了宿主情绪的剧烈波动,开始散发出妖异的红光——那股压抑下去的狐火,竟然再次被点燃了!
“好热……小归……那个印记又开始了……”
苏玉琴痛苦地闷哼一声,浑身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她大腿根部的那个阴魂锁印记,隔着黑丝散发出阵阵阴寒之气,与九尾狐的燥热疯狂对冲。
“就是现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一把扯下她右脚的那只红绣鞋,“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妈,只有纯阳之火才能镇住它,得罪了!”
我飞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滚烫粗硬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昏暗的卧室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玉琴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骤然急促。
“小归……不……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啊……”
她声音颤抖着往后缩,可大腿根部的阴魂锁却再次隐隐发烫,让她浑身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一把抓住她那只刚刚脱下红绣鞋、还裹着超薄黑丝的右脚。
黑丝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白腻丰腴的美脚上,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心处因为长时间踩着绣花鞋而微微泛红,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妈……对不起……只有这样才能救你……”
我声音嘶哑,双手用力将她那只黑丝玉足拉向自己的胯间。
冰凉丝滑的脚心,隔着细密的丝袜,第一次贴上了我滚烫坚硬的肉棒!
“嘶——!”
那触感简直要命——黑丝的凉滑与肉棒的灼热形成极端反差,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本能地向前一挺,让粗长的肉棒完全陷入她柔软的脚心与脚掌之间。
“小归……别……别这样看妈……妈的脚……太脏了……”
苏玉琴羞得满脸通红,眼泪瞬间滑落。
她想抽回脚,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只黑丝美足被迫夹住儿子的肉棒,开始上下缓慢套弄。
丝袜的质感太要命了,薄如蝉翼,却又带着微微的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清晰感觉到丝线刮过我马眼和冠沟的细腻触感。
她的脚趾因为羞耻而本能地蜷缩,五根黑丝包裹的脚趾头轻轻抠着我的龟头,像在害羞地挠痒,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妈……你的丝袜脚……好滑……好软……夹得我好舒服……”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脚心与肉棒摩擦的地方。
黑丝在剧烈摩擦下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丝袜网眼被我的前液浸湿,逐渐变得更加透明,勒出她脚底每一道细嫩的纹路。
就在这时,她背上的九尾狐仙纹身再次暴走!
妖异的粉紫红光猛地亮起,九条尾巴幻影如同活物般钻出她雪白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残忍地钻进她卷到腰间的包臀裙底!
“啊——!!!”
苏玉琴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叫。
其中最粗最长的那一条狐尾幻影,直接贯穿了她早已湿透的花穴,疯狂抽插起来!另外两条则缠住她肿胀的阴蒂和后庭,同时搅动。
“呜呜……小穴……又被……被狐狸弄了……好深……啊……”
她的黑丝美腿剧烈颤抖,脚心却因为狐火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紧,更加用力地夹住我的肉棒,脚掌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脚趾头也开始灵活地揉捏我的蛋蛋。
淫水从她裙底疯狂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黑丝破洞一路流淌,滴落在床单上,也滴到我握着她脚踝的手背上,滚烫黏腻。
“妈……你的小穴……你看……”
我红着眼,声音里带着禁忌的兴奋与痛苦,一边说,一边用力按着她的黑丝脚掌,让肉棒在她的脚心之间来回抽送,像在操一双极品黑丝肉穴。
苏玉琴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角,口水顺着往下流。
她一边被狐尾操得高潮连连,一边哭着哀求:
“小归……别看妈的脸……妈太脏了……呜呜……妈正在给亲儿子……用黑丝脚……打飞机……要是被那个厉鬼知道……他一定会……啊啊啊……好爽……狐狸尾巴顶到子宫了……”
她的脚突然猛地加速,脚心死死压着我的肉棒冠沟,脚趾头张开又收紧,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妈……我要射了……射给你……救你……”
我低吼着,腰部疯狂挺动,在她黑丝脚心的包裹下,龟头一阵阵膨胀。
苏玉琴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狐尾幻影在她小穴里抽插得更加凶狠,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黑丝玉足也本能地用力夹紧,像在乞求儿子的精液。
“射吧……小归……射在妈的黑丝脚底……妈……妈愿意……为了你……妈什么都愿意……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我终于忍不住了!
滚烫浓稠的至阳精液“噗——噗——噗——”地狂喷而出,全部射在她黑丝包裹的脚心与脚底!
白浊的精液瞬间浸透丝袜网眼,顺着脚底的纹路流淌,灌满了她整个脚心,把那柔滑的黑丝足底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我没有浪费一滴,立刻抓起床头朱砂,用手指沾满混合着我精液的至阳液体,在她脚底涌泉穴上飞快画符。
暗红色的符文一笔一划烙印上去,液体渗入黑丝网眼,渗进她娇嫩的脚底肌肤!
“嗤——!”
符阵完成的瞬间,整个房间阴风大作!
“啊嗯……啊啊啊啊啊!”
苏玉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背上的九尾狐发出凄厉嘶鸣,红光瞬间黯淡;而她大腿根部的鬼脸印记像被滚油浇过,迅速收缩,最终彻底隐藏进皮肉深处。
“呼……呼……”
苏玉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已经卷到了腰部,双腿上的黑丝彻底报废,变成了挂在腿上的破布条。
而她的右脚脚底,黑丝之下,隐隐透出一个血红色的诡异符阵。
这就是沈家最恶毒的禁术——血煞镇魂锁。
我颓然地坐在床边,看着满床的狼藉,看着母亲那因为刚刚经历了极度刺激而潮红未退的脸庞,心里没有半点大功告成的喜悦,只有无尽的苍凉和自我厌恶。
为了救她,我亲手撕碎了我们母子间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从今往后,她的脚底,将永远刻着我的烙印。
“小归……”
苏玉琴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复杂。
有羞愤,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七天……”
她看着窗外的暴雨,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幽魂:
“七天之后,如果妈还是没能逃脱那个畜生的手心……小归,答应妈一件事。”
“在他带我走之前,你亲手……杀了我吧。”
我浑身一震,双拳死死握紧,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你不会死的。”
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镇煞刻刀,眼神冰冷如刀:
“这七天,我会把整个阴山市翻过来。”
“就算是把满天神佛都得罪光,我也要把沈建国那个老王八蛋找出来!”
“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