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清晨的微光刚刚刺破云层,妈妈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依然是那个没有号码的发件人。
“苏教授,脚底的阵法有点意思。可惜,垂死挣扎罢了。今晚十一点,穿上酒红色的吊带裙,配上肉色连裤袜和那双红绣鞋,去你老公沈建国当年的老宅。不许带那个碍眼的废物儿子。如果你敢违抗,我就在省城大学的布告栏上,贴满你昨晚在解剖台上的照片!”
苏玉琴盯着屏幕,浑身如坠冰窟。
“不能去!妈,他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
我一把夺过手机,双眼满是血丝。
那老宅在城北的荒村里,荒废了十年,阴气极重,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小归……”苏玉琴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一片黯淡,“照片……我不能让那些照片流出去……妈这辈子,就剩下这点尊严了,而且,他也提到了你爸……”
“我陪你去!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咬牙切齿。
“不行!短信里说了不许你跟着。”
苏玉琴猛地抓住我的手,泪水滑落,“那个印记和镇魂锁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得到,那个厉鬼的力量不是我们现在能抗衡的。你留在这里,去城中村找瞎眼半仙查你爸的下落,这是我们唯一的翻盘机会!”
我知道她是在支开我,但我更清楚,如果不弄清沈建国到底造了什么孽,我们母子永远无法破局。
……
深夜,十一点,城北荒村。
凄厉的冷风穿过破败的断壁残垣,发出如鬼哭般的呜咽。
苏玉琴独自一人站在那栋挂满蛛网、墙皮剥落的沈家老宅前。
按照厉鬼的命令,她此刻在深秋的寒夜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裙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最惹眼的,是她腿上那双紧致的肉色连裤袜。
这种贴近肤色的连裤袜,将她那丰腴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透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与居家少妇的温婉。
然而,在这极具诱惑的肉丝袜脚尖,却套着那双诡异阴森的血色绣花鞋。
现代少妇的温婉肉丝,搭配冥婚的红绣鞋,站在阴气森森的荒村鬼宅前,这幅画面,诡异与情色交织,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嘎吱——”
老宅那扇腐朽的木门,竟然无风自动,缓缓向两边敞开。
苏玉琴浑身一颤,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紧了紧身上的单薄睡裙,踮着那双红绣鞋,一步步踏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屋内没有灯,借着惨白的月光,能看到堂屋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桌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你来了,我的新娘。”
阴冷黏腻的声音,突然在苏玉琴的耳边响起,甚至伴随着一股冰冷的阴风,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
苏玉琴吓得倒退两步,却撞进了一个冰冷坚硬的怀抱里。
“放……放开我……”
她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自己身为大学教授的理智,在接触到那股极阴之气的瞬间,就被背上的九尾狐纹身疯狂蚕食。
“放开你?你老公十年前把你抵押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厉鬼冷笑一声,那双苍白干枯的鬼手,从背后环住苏玉琴的腰,缓缓向上游走。
“什么?!”
苏玉琴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建国……建国把我抵押给你?这不可能!”
“不可能?沈建国那个赌徒,当年在地下钱庄欠了三百万,被人追杀到走投无路。他跑到阴山脚下,求本座借他运势翻本,代价嘛……”
厉鬼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淫邪,他的手顺着酒红色的真丝往上,一把捏住了苏玉琴的下巴。
“代价就是,他的发妻,也就是你这具极品纯阴肉鼎,归本座所有!只等时辰一到,便来收账!哈哈哈!”
十年的苦等,十年的清高,原来在自己那个失踪的丈夫眼里,不过是一场用来翻本的赌注!
“不……你骗我……你骗我!”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花了精致的妆容。
“骗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哪点还像个大学教授?”
厉鬼冷哼一声,一股黑气猛地钻入苏玉琴大腿根部的阴魂锁印记中。
“呃啊——”
苏玉琴瞬间一声惨叫,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满是灰尘的青砖地上。
极度的屈辱、丈夫的背叛、以及妖纹和鬼印带来的双重摧残,让她彻底沦陷了。
酒红色的吊带裙滑落至肩头,裹着肉色连裤袜的美腿,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又难耐地磨蹭着,肉丝的质感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渐渐磨出了细小的抽丝。
“现在,是主人调教不听话的母狗的时间了。”
“至于脚底那点小把戏,你以为本座破不了吗?”
厉鬼冷笑一声,身形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猛地扑向了地上的苏玉琴!
黑雾瞬间将苏玉琴完全吞没!
“啊——!!!”
苏玉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按倒在冰冷粗糙的青砖地上。
浓稠的黑雾化作无数冰冷的触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嘶啦——”
裙摆被从大腿根部一路撕开,露出里面那双紧致贴肤的肉色连裤袜。
“不要……放开我……我不是你的……”
苏玉琴哭喊着,双腿本能地并拢,可那双肉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温婉的光泽,将她丰腴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更加诱人。
厉鬼的鬼手却毫不怜惜,一把抓住她左腿的丝袜大腿处,猛地向两边撕扯!
“滋啦——!!!”
肉色连裤袜应声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盖,雪白丰腻的大腿肉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与残存的丝袜形成极致反差——紧绷的丝袜边缘勒出深深的肉痕,像一张被强行扯开的网,藕断丝连地挂在她腿上。
“哈哈哈!看看这双肉丝美腿,被你老公卖掉的极品货色!”
厉鬼狂笑着,另一只鬼手直接探向裆部,锋利的指甲“嗤”的一声将丝袜裆部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撕烂!
粉嫩肥美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花唇早已被狐火和阴魂锁逼得湿润肿胀,一缕晶莹的淫丝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呜呜……不要看……我不是贱货……”
苏玉琴哭得撕心裂肺,可背上的九尾狐仙却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粉紫色的妖光大盛,九条尾巴幻影疯狂钻出,粗暴地钻进她被撕烂的丝袜裆部,一条最长的直接贯穿蜜穴,疯狂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狐尾幻影像第二根肉棒,在她穴肉里搅动抽送,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就在这时,她右脚脚底的“血煞镇魂锁”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血红光芒!
我用至阳之精画下的符阵感受到极阴之气的入侵,猛地反噬,试图镇压入侵的鬼气。
“哦?小畜生的阵法还有点意思?”
厉鬼冷笑一声,黑雾中一根由极阴之气凝聚的粗长鬼棒缓缓成形,足有婴儿手臂粗,表面布满倒刺和冰冷的青筋,龟头硕大狰狞,直直顶在苏玉琴被狐尾撑开的穴口。
“既然你儿子想护着你……那本座就当着他的阵法,把你操成真正的母狗!”
话音未落,鬼棒猛地贯穿!
“啊啊啊啊啊——!!!太粗了——要被撑裂了——!!!”
苏玉琴美眸瞬间翻白,喉咙里挤出破音的惨叫。
那根冰冷粗暴的鬼棒毫无缓冲地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狐尾幻影配合着鬼棒一起进出,一前一后、两根同时抽插,把她的蜜穴撑得变形外翻,淫水“哗啦啦”地喷溅而出,顺着被撕烂的肉色丝袜大腿一路流下。
“脚底……儿子的阵法……”
“啊……要破了……”
“主人……你的鸡巴……好冷……好硬……顶到子宫了……”
苏玉琴哭喊着,泪水混着口水横流,丈夫背叛的真相让她精神濒临崩溃,她一边被操得高潮连连,一边却扭动着被撕烂丝袜的丰臀,迎合着鬼棒的撞击,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屈辱:
“我……我是沈建国卖给主人的肉鼎……他把我抵押给你……换他自己的命……呜呜……我是贱货……求主人……操烂我的逼……操烂沈建国卖掉的骚逼……啊……好深……要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厉鬼狂笑起来,鬼棒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苏玉琴雪白的乳肉乱颤,红绣鞋在青砖地上哒哒乱蹬。
“对!叫大声点!让你儿子留在阵法里的那点精液,听听他妈是怎么求本座操她的!”
脚底的血煞镇魂锁红光越来越弱,在鬼棒一次次凶残的撞击下,符文开始崩裂,丝丝死气从阵法中渗出。
而九尾狐的尾巴却越发兴奋,另外几条钻进她后庭、缠住乳尖、抽打阴蒂,把苏玉琴操得连声求饶都发不出,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失神淫叫。
“主人……射给我……把鬼精射进我的子宫……”
“让儿子……让儿子看看……妈已经被操成什么样子了……啊啊啊啊——!!!”
苏玉琴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潮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把被撕得稀烂的肉色丝袜彻底打湿,地上积起一滩黏腻的水痕。
与此同时,鬼棒也终于猛地一顶,滚烫粘稠的鬼精噗噗噗地狂射进她子宫深处!
苏玉琴全身痉挛,脚底的镇魂锁阵法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丝微弱的红光,苟延残喘。
不知过了多久,老宅内的惨叫和靡靡之音终于渐渐平息。
黑雾散去。
苏玉琴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温婉性感的肉色连裤袜,此刻也彻底变成了挂在腿上的破洞网兜,凌乱不堪。
那双红绣鞋却依然死死地黏在她的脚上,仿佛是生生世世的枷锁。
她双眼空洞地望着老宅漏风的屋顶,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而在她的脚底,那个原本鲜红的“血煞镇魂锁”阵法,此刻竟然变得黯淡无光,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死气。
“七天?呵呵,本座现在改变主意了。”
厉鬼的声音在空荡的堂屋里回荡。
“后天子夜,阴门大开。本座会带着这阴山市所有的孤魂野鬼,亲自去归云纹身馆,迎娶我的新娘。告诉你那个废物儿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阴风呼啸,厉鬼的气息彻底消失。
而就在这时,老宅堂屋深处,那张积满灰尘的八仙桌上,突然“啪嗒”一声,掉下来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牌。
苏玉琴艰难地爬过去,颤抖着手拨开黄布。
借着月光,看清那木牌上字迹的瞬间,苏玉琴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块灵牌。
上面用干涸的黑血写着:“爱夫沈建国之灵位”。
而在灵牌的背面,赫然刻着一行小字:
【以妻苏氏玉琴为祭,借阳寿三十年,换吾儿沈归一命!——沈建国绝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