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走出浴室。
厨房里飘着粥的香味。
王大大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白粥,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看起来阳光健康,完全不像昨晚那个按着她的头强行灌精的恶魔。
外婆早。他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王丽华的声音干涩,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走到他身旁准备拿碗,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那滚烫的体温瞬间让她想到昨晚那根巨物在她手里的触感,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碗差点摔在地上。
小心。王大大眼疾手快地接住碗,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温热有力,掌心的纹路贴着她微凉的手背,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外、外公要起了……她慌乱地抽回手,不敢看他的表情。
我知道。王大大松开手,继续搅粥,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外婆今天这条丝袜真好看,是新买的吗?
嗯……王丽华低头看着自己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脸更红了。她不知道外孙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却莫名觉得小腹发烫。
等我这个暑假都待在外婆家。他突然压低声音,每天晚上,都可以像昨晚那样。
王丽华的手开始颤抖。
外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她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候,主卧的门响了。
张学友拖着拖鞋走出来,打着哈欠:做什么好吃的了?
白粥,还有外婆腌的小咸菜。王大大笑着转身,阳光灿烂得像个乖巧的外孙。
王丽华低着头盛菜,满脸通红。
没有人看出的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嘴里那股已经漱了无数遍的精液味道,此刻又翻涌上来。
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大地烤焦,蝉鸣声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潮湿的气息。
张学友照例吃了午饭就回屋午睡去了。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下午一点到三点必须睡午觉,睡得死沉死沉,打雷都叫不醒。
客厅里只剩下祖孙两人。
王丽华坐在老式红木沙发上择菜,腿上放着一个竹编的簸箕,手里机械地处理着豆角。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清凉的打扮——藕粉色的棉质短袖,领口开得比昨天稍低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段白腻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居家短裤,但腿上依然穿着那双黑色薄丝袜,是那种连裤的款式,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紧密地包裹着她丰腴的双腿。
裤里丝。
她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外孙。
从早上到现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她都刻意保持距离,说话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昨晚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她跪在床上含着外孙的巨物,嘴里被灌满了精液,然后被迫全部吞下去……
外婆,你腿好漂亮。
王大大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王丽华手里的豆角险些掉在地上,脸腾地烧红了:胡、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他从沙发上起身,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这条黑丝很适合外婆,衬得腿又白又滑。
你、你别过来……王丽华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外公睡了,别怕。王大大凑近她耳边,说话的气流扫过耳廓,昨晚睡得好吗?嘴里那味道还在不在?
你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羞愤,那是……那是意外……以后不许再……
不许再什么?
他恶劣地笑着,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手感细腻的黑色丝袜,轻轻抚弄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不许再含?
还是不许再吞?
你——!王丽华浑身一颤,手里的豆角彻底掉落在地。她想推开他的手,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不要……外公在里面……万一他出来……
他那个作息你还不清楚?王大大的手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抚过她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慢慢探入短裤的裤腿,不到三点绝对不会醒。
不、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
外孙滚烫的手掌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抚摸着她的大腿,那种被异性触碰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外婆,你今天穿这条丝袜,是不是专门给我看的?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的裤裆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合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才、才不是……王丽华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每天都会穿……这是习惯……
是吗?他恶劣地笑了,手指隔着丝袜在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区按了下去,那为什么这里已经湿了?
啊——!
王丽华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捂住嘴,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要……求你了……不可以在客厅……
为什么不可以?
王大大一边说一边继续按揉着那处,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幽谷正在迅速充血鼓胀,两片肉唇微微翕张,开始渗出黏稠的爱液,昨晚在卧室外公旁边你都含了我的鸡巴,现在在客厅反而害羞了?
那、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掌靠近,迎合着他的按揉,那是在晚上……现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更刺激不是吗?他凑近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滚烫的耳垂,万一外公走出来,看见你被我摸得浑身发软的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你坏……你是坏孩子……王丽华的眼泪滑落下来,却咬着嘴唇开始发出细碎的呜咽。
外孙的手指实在太坏了,隔着丝袜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唔……嗯嗯……那里……不要……
王大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短袖的下摆探入,抚过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她左边那团丰盈。
淡色文胸的蕾丝边蹭过他的手背,而里面那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外婆的奶子又硬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呜呜……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凭外孙摆布。
外孙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在她下体按揉,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
外婆,想不想再尝尝昨晚的味道?他突然松开手,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红唇,跪下来,自己过来。
王丽华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外孙把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那根昨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巨物再次弹了出来,龟头湿漉漉的,沾着前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主卧的方向传来张学友平稳的鼾声。
而他的妻子,正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颤抖着向她外孙的胯间俯下身去……
王丽华盯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呼吸急促得快要缺氧。
二十厘米的肉柱笔直地矗立在外孙胯间,青筋暴起,龟头饱胀发亮,前液从马眼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和昨晚嘴里残留的味道重叠在一起,瞬间点燃了她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外婆,自己过来。王大大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语气命令道。
我……王丽华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外公就在隔壁睡觉,知道自己是他的外婆……可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
膝盖触碰冰凉瓷砖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却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双手撑在外孙的大腿上,慢慢俯下身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越来越靠近那根骇人的肉棒。
外婆……王大大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想不想再尝尝昨晚的味道?
坏、坏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主动偏过头,让他的手指蹭过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和昨晚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浑身一颤,下身那处处女幽谷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丝袜裤裆。
唔……她细细地舔舐着那颗饱胀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把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种被雄性器官填满口腔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发疯,三十五年的空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嘶……外婆学得真快……王大大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手按上她的后脑勺,含进来,全部含进来。
王丽华张开嘴,那颗硕大的龟头挤进她红润的唇瓣之间,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
她笨拙地吞吐着,学着昨晚外孙教她的方式,用舌头裹住肉棒上下滑动,发出啾啾的吸吮声。
嗯……唔唔……
对,就是这样……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把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喉咙,三十五年了,这张嘴第一次伺候男人,就是伺候你的外孙……骚不骚?
呜呜……骚……我是骚外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囊袋上。
她的头颅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越来越多地吞入那根巨物,喉咙被顶得几乎要干呕,却舍不得松口。
外公就在隔壁睡觉,你在客厅给外孙含鸡巴……刺激不刺激?
刺激……呜呜……好刺激……她已经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双手捧着外孙的囊袋揉捏,嘴里的吸吮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隔壁的鼾声依然平稳。
而他的妻子正跪在客厅地板上,红唇吞吐着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丝袜裤裆湿成一片,发出淫靡诱人的吸吮声……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直直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呜——!
王丽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被巨物堵得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混着前液的涎水,整张脸都扭曲了。
下一秒——
嘶——!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咳咳——!唔唔——!
王丽华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根本吐不出来,外孙的肉棒死死堵着她的嘴,精液只能往喉咙里灌。
一股、两股、三股……那浓稠腥膻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她的口腔瞬间被灌满,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吞下去。王大大喘着粗气,手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呜呜……呜……王丽华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把外孙浓稠的精液尽数咽下。
那股咸腥粘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她浑身发颤。
这是她第二次吞精了。
好骚……外婆又吞了外孙的精……王大大一边射一边喘息,腰身还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把残余的精液都挤出来,昨天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以后每天都要喂你,把你养成只属于我的精液便器……
唔……呜呜……王丽华根本说不出话,嘴里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和残余的精液,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液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上。
终于,外孙松开了她的头。
王丽华猛地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嘴里还挂着白银丝的精液,和涎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跪在地板上,上身伏在沙发边缘,浑身都在颤抖,眼泪、涎水、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哈啊……哈啊……你、你这个……坏孩子……她的声音都在抖,嗓子被巨物磨得更加嘶哑,又、又灌了这么多……
外婆的嘴太好用了。王大大撑起身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比昨天还熟练,天生就是含鸡巴的料。
你闭嘴……不许说……她羞愤欲死,却在外孙强势的目光下不敢反抗。
嘴张开,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你、你……王丽华颤抖着张开了嘴,红肿的嘴唇间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舌头和牙龈上都是黏糊糊的浊液,喉咙深处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精丝。
乖,咽干净。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塞进她嘴里,这是外孙赏你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王丽华含着外孙沾满精液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喉咙却乖乖地吞咽了一下。
隔壁传来翻身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大气都不敢喘。
三秒后,鼾声重新响起。
王大大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外婆——满嘴精液,泪眼婆娑,丝袜裤裆湿成一片,活像被玩坏了的荡妇。
外婆,今天才第二天。他恶劣地笑了,这个暑假还长着呢。
王丽华跪在地上,浑身发软站不起来,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再次烙印在她的味蕾上,怎么都洗不掉。
她开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进去。
王大大把外婆推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王丽华踉跄了两步,背靠在那只老式搪瓷浴缸边缘,浑身发抖。
她今晚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睡裙,里面是黑色蕾丝文胸,腿上套着一双肉色薄丝袜,脚踩毛绒拖鞋——原本是准备洗漱睡觉的,却被外孙从卧室里悄悄叫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外公就在隔壁……
他睡了。王大大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今天下午在客厅吞了我的精,还没够吧?
你闭嘴——!王丽华的脸烧得通红,那、那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他恶劣地笑了,伸手掀起她的睡裙下摆,手指贴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那这里为什么又是湿的?
唔……!
王丽华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强行掰开。
外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裤裆处,那里果然已经湿成一片,黏腻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尼龙布料,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嘴上说不要,骚屄流的水比嘴还多。他把手指按在她隔着丝袜的阴蒂上用力研磨,三十五年没被操过的老骚货,是不是痒得受不了了?
呜……不要……不要说那种话……她咬着嘴唇,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指上蹭,迎合着他的按揉。
什、什么?
我说脱。他指了指她的睡裙,把衣服脱了,进浴缸里去。
不、不行……王丽华死死攥着睡裙的领口,那是……那是昨天……
昨天我就是在这里看见你洗澡的。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你的奶子浮在水面上,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根那片黑毛毛浸在水里……想到我的外婆那副骚样,我硬了一整天。
你……你偷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滚烫。
现在我要光明正大地看。他退后一步,抱着手臂,脱,从睡裙开始。
王丽华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外孙不会放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
她颤抖着把手伸向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白腻的小腿、丰腴的膝盖、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一点一点暴露在外孙灼热的目光下。
睡裙越过臀线,露出她宽胯和浑圆的臀瓣,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
继续。
她闭上眼,把睡裙从头顶褪去,只剩黑色蕾丝文胸和同款内裤,以及那条肉色丝袜。
丝袜别脱。王大大舔了舔嘴唇,我喜欢看你穿丝袜的样子。现在,进浴缸。
王丽华颤抖着跨进浴缸,缩在角落里,双臂环胸遮住胸前,双腿紧紧并拢。
浴缸里还有残留的温水,浸润着她腿上的丝袜,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肌肤上。
王大大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进浴缸,慢慢没过她的腰际。
把手拿开。他蹲在浴缸边缘,让我看看外婆的奶子。
不……她摇头,泪眼婆娑。
他伸手扯下她的手臂,那对被黑色蕾丝托举的丰乳弹跳出来,乳尖在凉意中迅速挺立,粉嫩得像熟透的樱桃。
骚奶子。他伸手捏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拉扯,下午隔着衣服揉的时候已经硬了,现在更骚了。
啊——!
嗯……王丽华仰起头,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外孙粗鲁的玩弄让她的身体瞬间酥软,下身那处处女幽谷涌出更多爱液,混入浴缸的水里。
外婆,想要我的鸡巴吗?他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问,想不想让我操你?
呜呜……不可以……我是你外婆……她嘴上拒绝着,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露出丝袜包裹的腿间那片湿透的暗色区域。
骚货,嘴上说不行,腿分得比谁都开。他把手伸进水里,隔着丝袜按上她的阴户,告诉我,想要外孙的大鸡巴操你是不是?
我……我……王丽华哽咽着,终于崩溃般地喊出来,想要……我想要……求你……操我……
王大大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弹了出来,龟头饱胀发紫,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外婆,准备好了吗?
王丽华盯着那根骇人的肉棒,浑身剧烈颤抖: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五厘米和二十厘米的区别。
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撕开她丝袜裤裆,露出那片从未被进入的处女幽谷,三十五年了,今天终于有真正的男人来操你了。
他俯下身,龟头顶在那处紧致嫩红的穴口上,感觉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挡在入口处。
疼……你轻点……王丽华死死抓着浴缸边缘,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外婆怕……
怕也要操。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龟头硬生生撑开紧致的肉壁,处女膜在巨物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瞬间破裂!
鲜血从穴口溢出,染红了浴缸里的水,也染红了外孙那根正在缓缓深入的大肉棒。
呜呜呜……好疼……裂开了……外婆要被撕开了……王丽华惨叫着,浑身痉挛,指甲在浴缸边缘划出刺耳的声响。
紧……好紧……王大大闷哼一声,她的骚屄紧得像要绞断他的鸡巴,三十五年没用过的肉壁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外婆的骚穴比嘴还骚……
五厘米……八厘米……十二厘米……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次深入都让身下的女人发出惨厉的哀嚎。鲜血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把浴缸里的水染成淡淡的粉色。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王丽华哭喊着,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填满她空虚了三十五年的幽谷,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熨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十八厘米了……还有两厘米……他恶劣地笑着,外婆,两厘米就能把整根鸡巴都塞进你骚屄里了,想不想要?
要……呜呜……我要……全部给我……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哀求的,只知道体内那根巨物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快感。
骚货。他腰身猛然一沉到底——
啊啊——!!
二十厘米全部没入!
王丽华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她的骚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外孙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外婆高潮了?
被外孙操一次就高潮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龟头直捣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骚不骚?
被自己外孙捅破处女膜的骚外婆?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我被外孙操了……被外孙操破了……她已经彻底疯了,双腿缠上外孙的腰,隔着湿透的丝袜感受着他有力的撞击,好深……顶到子宫了……再深一点……操死我……
水花四溅,血水混着淫水在浴缸里翻涌,粗俗的肉体撞击声和她的淫叫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
隔壁,张学友的鼾声依然平稳。
而他的妻子,三十五年守身如玉的处女,正被外孙按在浴缸里操得死去活来,哭喊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转过去,趴在浴缸边上。
王大大抽出肉棒,那根沾满血水和淫液的巨物弹跳着,龟头紫红发亮。
什、什么……王丽华人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迷离,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我说趴下。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拽起来,按在浴缸边缘,把你的肥屁股翘起来,让外孙从后面操你。
呜呜……你轻点……她被按得胸口压在冰凉的搪瓷边缘,双臂无力地垂落,脸侧贴着浴缸壁。
而她那对丰满浑圆的臀瓣却高高翘起,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丝袜的裤裆已经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她潮红的臀缝和还在滴血水的骚穴。
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丝袜上残留的水渍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外婆的屁股真骚。他伸手狠狠拍了一记那团肥肉,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抖,五十八岁了还这么挺这么圆,不操真是浪费了。
啊——!你打我……王丽华惊叫一声,却发觉被拍打的地方酥麻无比,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骚货就是欠操欠打。他握住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对准她还在流血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
整根没入!
唔……紧死了……王大大闷哼一声,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抵在子宫深处。
从后面看去,外婆那对被丝袜勒出肉痕的肥臀正紧紧贴着他的胯骨,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
太深了……顶到肚子了……要坏了……王丽华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滑,奶子从文胸里弹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他开始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刮过她娇嫩的肉壁,龟头反复碾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
粗俗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响起,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翻滚。
外婆的骚屄真紧……三十五年没被操过,肉壁全在吸我的鸡巴……他一边操一边喘息,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腰肢,指节陷入柔软的肉里,比外公那个五厘米的蚯蚓强一万倍吧?
嗯嗯……比他强……比他强一万倍……呜呜……外孙的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外婆了……她已经彻底疯魔了,嘴里全是下流的呻吟,肥臀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再深一点……再用力……操烂外婆的骚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淫荡的哭叫和外孙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血水混着淫水四溅,把地板都打湿了。
外婆,我要射了……他腰身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要在你子宫里射精……让外婆怀上外孙的种……
射……射进来……呜呜……把精液都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怀孕……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会随着他的撞击哭喊,让外婆怀外孙的孩子……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掐紧她丰满的腰肢,疯狂加速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紧闭的宫口。
射……射进来……呜呜……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王丽华已经完全疯了,肥臀拼命往后迎合,骚穴像第二张嘴一样死死吸住外孙的肉棒,让我怀孕……让外婆怀外孙的孩子……
骚外婆!贱货!
啊啊——!
他腰身猛地一挺到底,龟头硬生生顶开宫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嘶——!
第一股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直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壁的瞬间,王丽华瞳孔骤缩,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骚穴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外孙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好烫……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她哭喊着,浑身都在颤抖,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了……好烫好多……
一股、两股、三股——
操……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王大大闷哼着,龟头抵在宫口处持续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从未被任何雄性液体沾染过的子宫里,三十五年的老子宫,第一次吃精就是外孙的……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我子宫里全是外孙的精液……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只能随着身体的高潮哭喊,好多……灌满了……肚子好涨……
五股、六股、七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溢出,顺着肉壁往外淌,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了什么骚样……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三十五年的处女身,一夜之间就被外孙操成了精液便器。
呜呜……我是不检点的女人……被外孙操了还怀孕……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还在轻微抽搐,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精液,外婆的肚子里……怀的是外孙的种……
怀了吧?一定怀了。他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婆五十八岁还能怀孕,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嗯嗯……怀了……怀外孙的孩子……
[王家庄·老宅浴室→主卧,现实,2024年7月16日 深夜12:05]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息,水蒸气和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粘腻地附着在每一寸瓷砖上。
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条肉色丝袜已经彻底毁了,裤裆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上面沾满了血水、淫液和白浊的精液,湿哒哒地贴在她大腿上。
而她合不拢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外孙灌进去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腿根滴落在浴缸里。
外婆,还能走吗?
王丽华艰难地摇了摇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就抱你回去。
王大大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滚烫而潮湿,湿透的丝袜贴在他胸膛上,散发着温热的水汽。
唔……她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和外孙的体温和心跳。
轻点……外婆浑身都疼……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哭腔。
乖,马上就到。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主卧的门虚掩着。
王大大侧身挤进去,一眼就看见张学友背对着门睡得正沉,鼾声此起彼伏。
那具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干瘪的胸膛起伏微弱,和刚才在浴室里把外婆操得死去活来的外孙形成鲜明对比。
五厘米和二十厘米的差距。
三十五年从未破过的处女身,被外孙一夜之间夺走。
他把外婆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躺在张学友旁边。
王丽华的身体触碰到床单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躺好。
呜呜……我身上好脏……全是那个……她的声音微弱,羞耻得不敢看他。
那是我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哪里脏了?他恶劣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婆的肚子里装着外孙的种,这是最干净的。
你、你闭嘴……她的脸烧得通红,却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旁边熟睡的丈夫。
穿这个睡。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裙,正是昨晚她穿的那件浅粉色薄纱款,丝袜就别换了,我喜欢看你穿丝袜的样子。
可是这条已经……
就穿这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丽华咬着嘴唇,颤抖着把那件睡裙套上。
薄纱的布料贴合在她身上,遮不住下面那团狼藉——被撕开的丝袜裤裆、还在渗精液的骚穴、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全都若隐若现。
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