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乖乖地躺回被窝里,侧身面朝外孙的方向。旁边的张学友翻了个身,一只干瘦的手臂又搭上了她的腰。

她浑身一僵。

那只冰凉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和她此刻体内残留的外孙的精液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丈夫就在身边,而她的子宫里装的是外孙的孩子。

今晚好好睡。

王大大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说,精液别流出来,全留在子宫里。

明天早上我来看你肚子有没有更鼓。

坏、坏孩子……她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外公身边的外婆——浅粉色的睡裙下,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若隐若现,大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而旁边的张学友对此一无所知。

晚安,外婆。

门轻轻合上。

王丽华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动不动。

子宫里的精液温热地包裹着她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那里或许已经有外孙的种在扎根了。

旁边的张学友又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她这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脸,第一次觉得陌生。

五十八年的处女身,三十五年的无性婚姻,一夜之间全部崩塌。

而她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睡吧……她闭上眼,嘴里还残留着外孙精液的味道,子宫里还装着外孙的精液,明天……他还会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隐隐发烫。

窗外的蝉鸣渐渐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这张承载着禁忌秘密的床上。

那是王丽华这一生,睡得最沉的一个夜晚。

晨光透过厨房那扇老旧的木窗,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王丽华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心不在焉地翻动着锅里的煎蛋。

她今天起得特别早,比往常早了整整一个小时,连张学友出门去镇上赶早集都没注意到。

丽华,我出门了啊,中午回来。张学友在门口喊了一声。

嗯……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干涩,像是整晚没睡好。

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丽华松了口气,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今天她换上了一件素色棉质衬衫和深蓝色的及膝裙,腿上是那双黑色压力薄丝袜,里面还穿着淡色文胸和同款三角裤。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合体、端庄、得体。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丝袜裤裆里,昨晚残留的精液早就把内裤洇湿了一片。

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像是外孙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她用纸巾擦了很久,可是擦不干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残留在子宫深处,让她辗转难眠。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咬着嘴唇,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赤脚踩在瓷砖地板上,轻轻的,却让她的脊背瞬间绷紧。

外婆,这么早?

王大大打了个哈欠,穿着白T恤和运动短裤走进厨房,头发还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某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盯着她的背影。

你、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缩紧,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闻到外婆的香味,自然就醒了。他走到她身后,毫不客气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昨晚睡得好吗?

你、你先放开……她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外公出门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那、那也不行……昨晚已经……已经那样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烧得通红。

那样是哪样?他恶劣地笑着,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衬衫按住那里,是这样?外婆的子宫里装着外孙的精液?

唔……!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更加敏感。

还是这样?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探入裙摆下方,摸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没有留在里面?

没、没有了……我擦干净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骗人。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裤裆处,那里果然湿成一片,这里湿哒哒的,要么是昨晚的精液没流完,要么是外婆现在又湿了。

呜呜……不要摸那里……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里,我是你外婆……大白天的……

外婆怎么了?

他隔着丝袜按上她隆起的阴阜,感受到那片布料下微微颤栗的肉体,昨晚趴在浴缸边被外孙操的时候,叫得多大声?

操死我、射进来、让我怀孕……这些话可不是外孙逼你说的吧?

你闭嘴——!她羞愤欲死,眼泪瞬间涌出来,那是……那是你强迫我的……

是吗?他的手指找到她隔着丝袜的阴蒂,用力一碾——

啊——!嗯……她闷哼,双腿剧烈发颤,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进锅里,溅起几滴油星。

外婆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一边碾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昨晚睡得好吗?

带着一肚子外孙的精液,旁边还躺着你那五厘米的老公……是不是特别刺激?

我……我……她哽咽着,却说不出半个不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把那片湿透的区域往他的手指上蹭。

今天穿的是裤里丝?

他的手指勾住她丝袜裤裆的边缘,感受到里面还有一条内裤,昨晚被我撕破了一条,今天又换了新的?

是不是知道我会来摸?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越来越热,丝袜裤裆处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骚外婆。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指猛地拨开丝袜和内裤,直接抵上她赤裸的阴户,让我检查一下,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剩多少。

不要——!

趴上去。

王大大一把把她按在灶台上,扯起她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双被黑色压力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浑圆翘臀。

不、不行……这里是厨房……王丽华的胸腹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惊恐地挣扎,外公万一回来……

他去赶集了,中午才回来。他撕开她丝袜裤裆,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露出昨天刚被操破的骚穴,够我操你好几回了。

你、你轻点……昨晚才被你弄破……还疼着呢……

疼?他掏出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龟头抵在她穴口一寸寸顶入,昨晚叫得那么欢,现在又喊疼了?

啊啊——!嗯……好涨……她抓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撑开她的肉壁,填满昨晚才被开拓过的幽谷。

比昨晚松了一点,但还是好紧……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外婆的骚屄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呜呜……别说这种话……我是你外婆啊……

是我操过的骚外婆。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刮过她娇嫩的肉壁,昨晚被外孙捅破处女身,今天早上又趴在灶台上被操,外婆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啊啊……好深……她已经放弃抵抗了,翘臀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打颤。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粗俗的水声。灶台上的锅碗被震得哐当作响,煎蛋的油星溅出来,可谁还顾得上那些?

外婆的骚屄真好吃……早上起来就能操外婆,比吃什么早餐都香……他掐住她的腰,加速猛操,昨天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不在?

让我添点新的进去。

在……还在……呜呜……你再射进来……我会怀孕的……

那就怀。他狠命一顶,龟头撞开宫口,给外公生个重孙子,他高兴都来不及。

啊啊啊——!要坏了……顶到子宫了……她哭叫着,骚穴疯狂收缩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叫大声点,反正没人听见。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凑近她耳边说,让整条街都知道外婆被外孙操得多舒服。

不要……呜呜……会被听见的……她嘴上这么说,浪叫却越来越响,好舒服……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再深一点……操烂我……

换地方。

王大大抽出肉棒,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弹跳着,龟头紫红发亮。他弯腰把外婆从灶台上抱起来,大步走向客厅。

呜呜……放我下来……大腿上全是那个……王丽华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被他横抱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成的狼狈。

骚外婆还嫌脏?他恶劣地笑着,昨晚浴缸里比这脏多了,你不也乖乖让我操?

客厅里阳光正好,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照在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

王大大把外婆扔在沙发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对从衬衫里蹦出来的丰乳剧烈晃动。

腿张开。

不、不要这么亮……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遮住胸前,窗帘没拉……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他一把掰开她的腿,撕开的丝袜裤裆处还残留着淫靡的水光,让他们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什么骚样。

他压上去,龟头顶着她的穴口一寸寸顶入。

啊啊——!嗯……又进来了……她仰起头,双手攥住沙发扶手。

这个姿势她能清晰地看见外孙的脸,看见他正在狠狠操自己的表情——那双年轻炽热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外婆,看着我。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操你的男人是谁。

呜呜……是你……是大大在操外婆……她泪眼婆娑地盯着外孙,骚穴不住地收缩绞紧。

大大是谁?叫名字。

是……是外孙在操我……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

这才乖。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到底,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看看外婆的骚奶子,被操得一晃一晃的,比外公那五厘米的小蚯蚓强多少倍?

强一万倍……呜呜……外孙的大鸡巴最厉害……操得外婆好舒服……她已经完全疯了,双腿缠上外孙的腰,隔着丝袜感受着他猛烈的撞击,再深一点……顶到外婆的子宫……把精液全射进去……

骚外婆,上午操了一次还想要精液?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狠狠吮吸,昨天射的那些还没消化呢?

不够……呜呜……外婆的骚屄永远吃不饱……她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蜜的哀嚎,只有外孙的大鸡巴能填满我……操死我……操烂外婆的骚穴……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明亮的客厅里回荡,她的浪叫越来越大声,骚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外孙的肉棒,淫水像是控制不住一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沙发都浸湿了一片。

外婆的骚屄真紧……天生就是给外孙操的……他闷哼着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要射了……在哪里射?

射进来……呜呜……射进外婆的子宫里……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让我再怀一次外孙的孩子……

坐上来。

王大大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啊——!王丽华惊叫出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双臂搂紧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好高……我、我害怕……

怕什么?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举,让她湿淋淋的骚穴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巨物,怕外孙的鸡巴太深?

唔……!

龟头顶开穴口,顺着她的体重一寸寸滑入——

啊啊啊——!!太深了!!

这个姿势进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她的体重全部压在那根肉棒上,二十厘米的巨物直顶宫口,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呜呜……不行……要顶穿了……外婆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疯狂痉挛绞紧。

骚屄真紧……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起落,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肉棒整根没入再拔出,利用她的体重狠狠往下坐,外婆轻得像只小鸡,随便操。

啊——!啊——!啊啊——!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每一次下坠都让那根巨物直捣子宫,破处才一天的老骚穴被操得又酸又麻,淫水像是失控般往外淌,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他恶劣地笑着,抱着她往窗户边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捣动一下,让外面的人看看外婆被外孙抱着操的样子。

不要——!呜呜……不要去窗边……会被人看见的……她拼命摇头,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挂在他身上承受他的操弄,求你……回沙发上去……

不要?那外婆的骚屄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他故意站在窗前停下,晨光从背后照进来,勾勒出两人交缠的剪影,是不是被外孙抱着操特别刺激?

呜呜……我是骚外婆……被外孙抱着操好舒服……她已经彻底疯了,肥臀主动往下坐,骚穴贪婪地吞吃外孙的肉棒,好深……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

骚货。他掐住她的屁股狠狠往上一顶——

啊啊啊——!!

她达到了高潮,骚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靠他托着才没有滑落。

射了……给我射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再怀一次……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腰身狠狠往上一顶——

啊啊啊——!!

龟头直直撞开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

嘶——!

第一股精液像滚烫的岩浆般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王丽华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绞紧,像是想把外孙的肉棒整个吞进去,好烫……精液好烫……直接射进外婆子宫里了……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从未被如此填满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挂在外孙身上,靠他托着才没有滑落。

操……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他闷哼着,龟头死死抵在宫口处持续喷射,三十五年的老子宫,一天之内被外孙射进去两次了……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子宫里全是外孙的精液……她哽咽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骚穴拼命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吸,好多……肚子好涨……要撑破了……

四股——五股——六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溢出,顺着肉壁往外倒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挤出来,白花花的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了什么骚样……他缓缓往深处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被精液浸透的宫壁,站着被抱起来操,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外婆喜欢吗?

喜欢……呜呜……好喜欢……她已经彻底疯了,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会随着他残余的抽插无意识地呻吟,被外孙抱着操到内射……外婆是世界上最骚的女人……

他终于停下来了,但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龟头堵着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别动。他低声说,让精液留在里面。

嗯……她乖顺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骚穴下意识地收缩,把子宫里的精液往更深处吸,外婆会乖乖的……把外孙的精液全部吃掉……

窗外传来邻居串门的声音,有人喊了声丽华在家吗?

两人同时僵住。

别出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让他们在外面等,外婆正在被外孙操完,子宫里还装着精液呢。

呜……她咬住他的肩膀,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骚穴却因为他说话时的震动又绞紧了一圈。

丽华——!丽华在家吗?

门外又喊了一声,嗓门更大了。

王丽华认出那是隔壁的赵婶,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婆子,最爱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要是让她知道什么风声,不出半天全村都得知道。

怎、怎么办……她的声音在发抖,骚穴因为紧张猛地收缩,把体内那根肉棒绞得更紧了。

去应门。王大大恶劣地笑着,托着她的屁股往门口走了两步,肉棒随着步伐在她体内捣动。

不要——!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你先放我下来……把你那个……拔出去……

不拔。他低声说,抱着你去开门,让她看看外婆正在干什么。

你疯了——!

丽华——?我听见动静了,你是不是在家啊?赵婶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度,脚步声往门口逼近,我来给你送昨天答应你的咸鸭蛋——

王大大托着她快步走到门口,却不开门,只是让她背靠着门板站着。这个姿势他的肉棒埋得更深了,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应她。他凑近她耳边,不然她就真进来了。

王丽华咬着嘴唇,拼命平复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赵、赵婶……我在家呢……

哎,你在家啊!赵婶在门外明显松了口气,我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应,还以为你出门了呢。开门啊,我给你送咸鸭蛋来了。

不、不用了……我不方便……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因为外孙正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不方便?你生病了?赵婶的语气变得关切,我听听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劲?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就是……王大大突然往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就是……刚起床……还没收拾呢……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讲究什么收拾?赵婶在门外笑起来,快点开门,我还跟你说个事——你听说了没,村东头老李家的儿媳妇跑了……

王大大趁她分神,开始缓缓地抽插。他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慢慢顶入,龟头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呜……王丽华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骚穴却又湿了一片。

嗯?你说什么?赵婶没听清,你嗓子怎么哑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赵婶……那个咸鸭蛋你放门口就行……我一会儿去拿……

这样啊……赵婶似乎有些失望,那行吧,我跟你说那个老李家的事啊——

王大大加速了。

他掐住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口,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她刚要叫出来,就被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丽华?你怎么了?在咳嗽吗?赵婶的语气越来越疑惑,你是不是真病了?要不我进去给你看看?

不——!不用!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因为外孙正狠狠碾过她的阴蒂,我、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在门口说就行……

那行吧……赵婶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老李家的八卦,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因为王大大正抱着她狠狠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

骚外婆……你听着呢?他恶劣地在她耳边说,赵婶就在门外,和你隔着一扇门,你正被外孙抱着操呢……刺激不刺激?

呜呜……你疯了……她哽咽着,骚穴却绞得更紧了,我会被发现的……

那就别叫那么大声。他狠狠一顶——

啊——!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门外安静了一瞬。

丽华?你那里什么声音?赵婶的语气变得警惕,我怎么听着像是……

没、没有!是电视!她慌乱地喊,我在看电视!电视里的声音!

你家有电视?我记得你家没买电视啊……

是、是收音机……我听收音机呢……她快要哭出来了。

王大大在她体内笑得直抖,肉棒随着笑声颤动,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她浑身都在发抖,拼命忍着不让自己高潮。

哦……收音机啊……赵婶似乎半信半疑,那你好好歇着吧,咸鸭蛋我放门口了啊。改天再来看你——

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王丽华整个人软下来,挂在外孙身上大口喘气,骚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高潮了一回,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淌,滴落在门边地板上。

骚外婆,差点露馅了吧?

他咬住她的耳垂,赵婶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被外孙抱着操,子宫里还装着精液,她会不会吓得把咸鸭蛋摔地上?

你闭嘴……她哽咽着,骚穴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更紧,你这个坏孩子……你会害死外婆的……

害死你?他开始缓缓抽动,外婆明明爽得子宫都高潮了吧?差点在赵婶面前叫出声……

呜呜……我是骚外婆……她终于崩溃般地承认,被外孙操到差点在邻居面前丢人……我好骚……

[王家庄·老宅主卧,现实,2024年7月17日 上午7:30]

王大大把外婆扛进主卧,一把扔在那张和张学友同床共枕三十五年的大床上。

趴下,屁股翘起来。

王丽华刚翻过身,他就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成跪趴的姿势,那张脸深深埋进床褥里,肥臀高高翘起,被撕破的丝袜裤裆处还残留着刚才流出的精液。

等等……让我缓一缓……刚才太……

缓个屁。他掏出那根充血发紫的巨物,龟头顶开她红肿的穴口,外公的床,外婆的骚屄,外孙的鸡巴——绝配。

啊啊——!又、又进来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骚穴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那根二十厘米的凶器狠狠贯穿,太深了……大大你轻点……

轻?他一把抓起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死死攥住,整具上身被强迫抬起,两团肥大的奶子悬空晃荡,外婆叫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没叫你——啪!

他腰身猛地发力,狠狠一顶!

啊啊啊——!!

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宫口!

嘴上说不想要,骚屄咬得比谁都紧。

他开始疯狂打桩,腰腹像上了发条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像捣药杵一样在她体内狂暴搅动,说!

想不想要外孙的大鸡巴?

想要——!呜呜……想要……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被操得魂飞魄散,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好深好舒服……再用力……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她丰腴的屁股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翻滚。

他抓着她的双手把她上身拽起来,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那样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外婆看清楚这是谁的床——他恶劣地把她往床头方向推,让她的脸正对着张学友那侧的枕头,外公每天睡觉的地方,你正被外孙操得死去活来,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在老公的床上被外孙操……我是贱货……她的眼泪糊了满脸,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嘴巴大张着流出淫靡的涎水,好舒服……操死我了……再深一点……

翻白眼了?

这么快就被外孙操傻了?

他加速猛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口,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鸡巴,是不是又想喝精了?

想……呜呜……想喝外孙的精液……她已经完全恍惚了,翻着白眼哭着喊,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怀外孙的孩子……我是骚外婆……我被外孙操坏了……

啪!啪!啪!

打桩声越来越响,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那张三十五年来只有五厘米蚯蚓碰触过的床上,外婆正被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操得翻白眼失神。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猛踩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张学友的枕头里,同时腰腹狂暴地加速打桩,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开宫口!

呜呜呜——!!

王丽华的哭叫闷在枕头里,骚穴已经痉挛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哀嚎,射进来……射进外婆子宫里……操死我……呜呜……

骚外婆!贱货!在老公床上被外孙操到翻白眼——!

嘶——!

第一股精液如岩浆喷射,直冲子宫深处!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壁的瞬间,王丽华浑身剧烈痉挛,双眼彻底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流出混着口水的淫靡涎液,骚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外孙的肉棒——

她高潮了。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是彻底的、毁灭性的、连灵魂都被烧成灰烬的子宫高潮!

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外孙的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活人了,像是被操坏了的玩偶发出的断裂的呻吟,在老公的床上……被外孙内射……我是骚外婆……我是最骚的贱货……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内脏都被外孙的精液烫得发颤。

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吸得这么欢……三十五年的老子宫终于尝到精液的味道了……他死死抵住宫口持续喷射,龟头碾过被精液浸透的宫壁,还是外孙的精液——外婆喜欢吗?

喜欢……呜呜……好喜欢……外婆的子宫最喜欢外孙的精液了……她已经疯了,完全疯了,只会像具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残余的抽插无意识地抽搐,我是外孙的骚外婆……子宫里装的是外孙的种……让我怀孕……怀外孙的孩子……

四股——五股——六股——七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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