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从酒会出来回家的路上,或许是因为刚才那惊天骇俗的一吻,让秋千凝对秦逸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身上虽然披着秦逸杰的外套,但有意和秦逸杰保持的一段随时打算逃跑的距离,秦逸杰的嘴角叼着烟,好像今晚他的兴致挺不错,从酒会出来脸上一直挂着微笑,领口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一副玩世不恭**不羁的样子。

“离这么远干什么,用你的话说,我这副弱不禁风的身板怎么扛得起黑带三段呵呵。”秦逸杰一脸坏笑的调侃。

秋千凝白了他一眼后,嘟着嘴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精美的锦盒,好像生怕失手摔坏的样子。

“手中抱着250万的砚台是什么感觉?看你这么紧张还不如我帮你拿吧。”秦逸杰继续笑嘻嘻的挑衅。

“不!反正钱都没有了,好歹我也要把砚台保护好,明天我去古玩市场看看,运气好也行还能卖些钱。”秋千凝一副掉进钱眼里的吝啬。

秦逸杰忽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问。

“你身上还剩多少钱?”

“全用了,我怎么就那么傻,居然会听你的话,一天用掉50万买衣服打扮自己,现在又平白无故花250万买回一个浑身是眼的破砚台,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秋千凝刚抱怨的说完,想了想咬着嘴唇小声接着说。

“哦!还剩了4块钱,实在用不出去了!”

秦逸杰在身上摸了半天,手里抓出一把零钞,点了点苦笑着摇摇头说。

“我还有二十六,加上你的刚好三十,不如我们找一个地方把钱花光吧,就当是庆祝今天旗开得胜!”

“败家的人我见多了,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你到底是不是和钱有仇啊,身上有一分钱都会感觉不自在,何况庆祝?今晚我们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呢我无缘无故已经欠了别人250万!250万啊!”秋千凝怒不可歇的盯着秦逸杰恶狠狠的说。

秦逸杰一把从秋千凝身上把衣服抢了回来,深吸口烟后笑眯眯的说。

“到底要给你说多少次才明白,钱是赚回来的,何况今晚你也没吃亏,250万买回一个九龙至尊砚台,你应该偷笑才对!”

秋千凝虽然对秦逸杰的人越来越厌恶,但对他的话倒还是深信不疑,低头看看手中的锦盒茫然的问。

“这砚台很值钱嘛?”

好像只要说到钱,秋千凝比谁都有精神,刚才的争执和抱怨现在完全抛在脑后,迟疑的看了看锦盒后抱的更紧,秦逸杰无奈的笑了笑。

“我去把这三十块钱花光,你去不去随便你,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虽然听说最近晚上治安不是很好,抢包的、打劫的哦!听说还有些不法分子专门晚上一个人在外面的女人,不过你不用怕,黑带三段嘛!来几个你解决几个,更何况你也没什么钱,最坏的结果就被姐姐色而已,只要你配合一般这些人还是挺讲道义,至少不会伤害你。”

秦逸杰口中说的很轻松,谁都听的出他轻描淡写的警示其实就是在对秋千凝的恐吓,而事实上,秋千凝现在好像真的很害怕,用锦盒挡在胸口犹豫了半空后极不情愿的说。

“用完就回去!”

可能是因为在拍卖会上的那一幕还没让秦逸杰完全平静下来,所以在得到秋千凝的同意后,秦逸杰想都没想就带着她走进一间酒吧。

“黑方!一杯!”

秦逸杰发现酒吧里很多目光都开始像自己这边聚焦,其实他知道这些人看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身边的秋千凝,夜深人静的午夜,一对俊男美女而且衣着隆重华丽的出现在酒吧,这个本来就极其暧昧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让其他人浮想偏偏。

秋千凝就坐在秦逸杰的旁边,不时的看着墙上的钟不耐烦的说。

“你快点喝啊!喝完好回家了!”

“呵呵,这么急着想回家,是不是想做什么?”秦逸杰嬉皮笑脸隐晦的说。

秋千凝重重的把怀中的锦盒放在吧台上,气急败坏的刚想说话,就看见秦逸杰指了指锦盒笑意斐然的说。

“我要是你就不会用这么大的力,这方砚台花了250万,我知道你心疼,不过傻人向来有傻福,我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拍卖会上,看见过和这方砚台差不多的一个,不过上面的石眼可能还不及你的这块一半之多,最终的成交价在400万左右你说说你用250万买回一个浑身是眼的砚台有什么值得心疼的,笨女人,你今晚简直是发了大财,呵呵!”

秋千凝的口又习惯性的张开,翘起的眉梢掩饰不住她现在心中的惊喜,压低声音在秦逸杰的耳边说。

“这么说这破砚台很值钱!那我们明天就拿去卖了吧,这样可以把钱还上,剩下的就当我们赚的,放心,我一向都很厚道,赚的钱我们一人一我七你三!”

秋千凝小气秦逸杰已经早有领教,所以对于她提出的分赃方案他并不吃惊,吸口烟后不以为然的说。

“方德隆的珍藏随便哪件都是价值连城,更何况这还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你说能不值钱吗?”

“方德隆是谁?”

“……”秦逸杰发现自己又在犯对牛弹琴的错误,一时语塞后看了看秋千凝很认真的说。

“想不想赚更多的钱?”

“废话!赚钱谁不想!”

“那我们之间的协议就还算继续有效,所以你还得听我的话!”

秋千凝咬着嘴唇迟疑了半天后,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想赚更多的钱的话,明天!你就让刘汐把这方砚台送到远成集团,还给今晚请你跳舞的那个人,他叫方志文,是远成集团的董事长,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同意,你必须天天在家呆着,那里也不能去,更不能让其他人见到你!”

“还给他?!我花了250万买回来的,现在这东西就是我的了,我凭什么要还给他!”

“什么叫你买来的,说难听点是方志文不想和你计较,你这哪算是买,明明就是抢好不好,更何况这方砚台在你手上顶多撑死你也不过5百万,但如果你用这方砚台当敲门砖,只要你砸开了方志文这扇门,我们想赚多少过5百万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从秋千凝现在放光的眼神中,秦逸杰相信自己说的话,秋千凝可能只记住了5百万,激动而又兴奋的再次把锦盒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

秦逸杰皱着眉头无力的叹了口气,一把从她手中抢了回来,随手扔在吧台上,然后再把自己的衣服挡在上面。

“拜托!你能不能有点常识,看看时间现在都几点了,你这样抱着它,白痴都知道里面装的东西很值钱,你要是真认为你的黑带三段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你就继续抱着,如果没有把握,就老老实实听我把话说完!”

秋千凝嘟着嘴恨了秦逸杰一眼后还是点了点头,但余光还是偷偷瞟向锦盒。

秦逸杰一边弹着烟灰一边看看周围的人,良久后才语重心长对秋千凝说。

“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具体几天我也说不准,总之我会尽快回来,在我没回来之前,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如果真想赚钱的话,不为我就当全看在钱的份上,千万不要自作主张行差踏错,前面告诉你的第一步明天把砚台让刘汐还给方志文,让刘汐什么都别多说,只说一句!一时逞强有眼不识泰山,东西太贵重担当不起,所以完璧归赵!其余的一个字都不要提,而且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能见方志文和其他人,总之,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故弄玄虚,让对方认为你越神秘越好。”

“故弄玄虚呵呵,这个我会,即便是不会,和你在一起这么久,学也学会了,你说呢秦哥!”秋千凝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逸杰讥讽的说。

秦逸杰没有理会她,揉了揉额头后淡淡的说。

“除了你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名字,对外我叫秦风!我相信你再笨,这一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的名字关系到后面所有的事,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叫秦逸杰的话,钱你是一分都赚不到,而且还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接连而至,为了我也好还是为了你自己也好,这一件事你千万要牢记!”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听的口气,好像你以前得罪过很多人我哥我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秋千凝的指头在嘴边点了点很抱怨的说。

“能不能做到?”秦逸杰的目光很坚毅,一点不像刚才嬉皮笑脸的时候。

秋千凝最怕他这幅表情,好像充满着魔力,不由自主的就能控制和支配自己,在抿着嘴想了一会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秦逸杰在得到秋千凝肯定的答复后,忽然脸上有露出邪恶的微笑,转过身对侍者说。

“再给我一个空杯子!我要请这位漂亮的女士喝杯酒!”

“我不会喝酒!谁说要你陪你喝酒的!”

旁边的吧台中的侍者有礼貌的对秦逸杰笑了笑递给一个空杯子说。

“先生,我们这里有女士喝的鸡尾酒,不如我帮你推荐一种!”

秦逸杰把身上刚才筹够的三十块钱推到侍者的面前,笑着很镇静的说。

“这是我最后的钱,除了这杯黑方,其他的买不起!”

侍者愣了一下,笑容很快凝固在脸上,谁会想到面前这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的男人身上居然只有三十块钱,而且最让人诧异的是,居然还带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还没有一点难为情的用三十块钱请女人喝酒,嘲弄和不屑的眼白连同空酒杯一同留给了秦逸杰。

秋千凝忽然很安静的注视着秦逸杰,目光中多了一份柔情和不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到现在她还是不得而知,但是一个不会因为没钱而感到羞愧的男人,除了无赖那就应该是他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赚钱,这份淡定和从容秋千凝从来没从其他男人眼中看见过。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打算告诉我,但希望下次你请我喝酒的时候,身上有足够多的钱!”秋千凝端起秦逸杰倒给她的半杯黑方,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

想秦逸杰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去鞭策和鼓励,因为秋千凝相信他永远都会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祝祝今天我们的一无所有!”秦逸杰在仰头喝完酒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很冷静的说。

“很久以前我曾经对另一个女人说过,只要我秦逸杰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都说时势造英雄,我秦逸杰现在一无权、二无钱,但是很快很快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秦逸杰总有一天会英雄造时势,我会去做,而且一定会做到!”

秋千凝回味着秦逸杰的话微微的笑了笑。

“你说的这个女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秦逸杰想到了柳慧梅,当初自己也是在她面前这样豪言壮语的想要指点江山,可惜那一次自己败了,也输光了一切,和现在比起来没有什么两样,空空如也的钱包里,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钱,可现在唯一改变的只有一样,自己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秦逸杰,所以他相信,这次结果也不会和以前一样。

“呵呵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还是那句话,过眼云烟无可眷恋,以前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过了今晚我相信将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第二天秋千凝在起床后果然再也没有看见秦逸杰,从还存留这未曾消散体温的床上,秋千凝相信秦逸杰刚离开不久,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唯一留在她记忆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他毫无征兆中的那一吻,刻骨铭心缠绵悠长,甚至到现在秋千凝都还怀疑可以自己的唇边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窗外已经淅沥沥的下起小雨,秋千凝的心情如同现在的天气一般低沉的很。

他的过去是怎么样的?他口中曾经的女人又是谁?他还会再回来了吗?

秦逸杰!一个除了自己再也不能让别人提及的名字,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看秦逸杰的举手投足和阅历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简单,想到这里秋千凝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秦逸杰三个字

孙凡把一份今天的早报推到秦逸杰的面前,脸上的笑容有一种让人揣测不透的深奥。

“我还一直在想,你让我帮你搞那两张请柬到底打算干什么?呵呵,还真没想到,你居然第一次登台亮相就如此高调,看看今天的报纸吧!特别是这个标牌,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满意!”

《都比你多2万:神秘女强人现身慈善酒会》

至于报道的内容不用看秦逸杰也知道会写些什么,单看这个标题就已经具有了足够的冲击力,秦逸杰随手翻了翻报纸后笑着说。

“嗯!不错!这个标题够醒目,也够有煽动性,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猜现在可能很多人都在打听到底是谁这么有胆色和底气,敢在慈善拍卖会上和远成集团公开叫板吧,你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点,难道就不怕引起人怀疑和注意?”孙凡皱着眉头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秦逸杰把手中的报纸放下后笑了笑回答。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动作太轻又怎么能引起方志文的注意,其实你还别说,我还真算出门遇贵人,开始的时候头都想破了,也想不出比较满意的计划,特别是这第一步该怎么走,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让我误打误撞遇到秋千凝,昨晚被她胡乱这么一捣腾,反而让我知道以后该做什么!”

孙凡掏出烟放在嘴角瞟了秦逸杰一眼后意味深长的说。

“这么说你们两个在舞池里的激情戏不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而是你临时发挥加上去的,呵呵!”

想到秋千凝被自己侵犯时的无助和羞涩,秦逸杰也忍不住笑起来。

“是不是我做的每一件事,你都会一清二楚,能不能给点个人隐私,我是人又不是木头,这么大活人在面前,而且她有多漂亮你又不是不知道,人之常情直到你大惊小怪吗?”

孙凡点上烟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慢慢问。

“说吧!上次是请柬,这次又要我做什么?你也知道我长的胖,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最好不要来麻烦我,看看我这全身的汗水,你是不会明白一个肥胖患者的痛苦!”

接过孙凡递过来的烟,秦逸杰才发现原来孙凡真正的快要被汗水泡透,连走路都这样吃力的人,难怪他会对女人没有兴趣,其实应该说是没有那个女人能受得了他这样的体重才对。

想到这里秦逸杰暗暗想笑,摸了摸下巴很开心的问。

“让你帮忙洗的钱,都转过去了吗?”

“都转了,很干净,没有人能查的出来,是鬼王在境外的一家金融公司转过去的,至于这笔钱怎么来的,就靠你自己想了,想好通知我一声就行!那边的口风很紧,保证不会出问题!”

“二百万。”秦逸杰低头想了想,咬着嘴唇表情很凝重的说。

“这两百万最多也就只能当一块敲门砖,再加上昨晚意外得到的砚台,在方志文身上打开缺口倒是没有问题,可接下来接下来我还差两样东西,一个是资产,而另一个依旧是资金。”

“资金?我看你还是挺厉害的,这么快就能赚到200万,资金方面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按照你现在的本事,股市不就成了你私人的提款机,既然是这样资金上你还担心什么?”孙凡吸了口烟不以为然的问。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苦笑半天后淡淡的说。

“我是炒股!不是抢银行!就算抢银行也要选对日子和时机,你还真当炒股这么好赚,那我还何必做后面的事,直接每天在股市上赚钱不就得了,等到手中的资金充裕后,直接全面收购远成集团岂不是更简单,要是真有这么容易的话,我连做梦都会笑醒,我能赚到那200万,是等到了很好的机会,可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不会天天都有这么好的事等着我,可问题就在这里,现在转入秋千凝公司账上的资金最多只能忽弄方志文一时半会儿,如果没有大量的资金继续注入,我想方志文是不会进我替他安排的陷阱的,但我但我在什么地方去筹集这么多的钱呢?”

“很多钱?你到底打算要准备筹集多少资金?”

“如果要和方志文斗,我开始认为只需要7、8千万应该足够应付,不过从昨天方志文临危不惧胸有成竹的表现来看,他可能比我估计的要厉害了许多,所以我保守计算,资金如果低于1。5亿我恐怕也很难和他周旋下去。”

孙凡吸着烟很不解的看看秦逸杰后迟疑的说。

“我不是听说你在里面学了不少东西吗,怎么要对付一个方志文都这么麻烦,那要是让你最后和方德隆一较高下,你岂不是心中还没底?”

秦逸杰瞟了孙凡一眼很无奈的笑了笑,吐着烟雾说。

“你当我是什么?神?!还是仙?!我现在是在计划一场商业歼灭战,不是在玩魔术,你还真以为我秦逸杰可以空手套白狼,不费一枪一弹就能乖乖让方德隆父子认输投降?说穿了,如果我手上有资金,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场游戏想怎么玩都行,反正是我秦逸杰说了算,但是如果没有资金或者没有我预期底线的资金,这场游戏怎么玩都是输。”

“那有没有计算过,靠你自己的本事还能筹集到多少资金?”

“现在我手上还有200多万,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跟几只权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这几只权证上我还能赚到接近2千万,这是我最乐观的估计,但最低也低不了多少!”秦逸杰皱了皱眉头有些焦虑的说。

孙凡摊了摊手很歉意的对秦逸杰笑了笑说。

“其他事我还能帮你,至于钱方面我就真是爱莫能助,鬼王交代的很清楚,什么都可以帮你去做,唯独不能向你提供一分钱的资金,所以你还是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秦逸杰其实也猜到孙凡之前在自己面前,只要提到钱就谈虎色变的原因,多半是因为父亲严令禁止他这样做,而父亲这样的做法和打算秦逸杰还是能理解,如果是靠庞大的资金去打败方德隆,那只能说胜之不武,而且方德隆未必会心服口服,只有从技术和谋略给方德隆带来的失败,才能让方德隆彻底的心灰意冷,所以对于父亲的安排秦逸杰从来没有觉得有不对之处,能离开监狱父亲已经做完了他该做的事,后面的就只有全靠自己了。

孙凡叼在嘴角的烟头熏得他睁不开眼睛,费力的摇了摇手说。

“你刚才说资产?!你好好的要资产干什么,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搭上秋千凝吃软饭了嘛,她的地产中介公司不能用吗?”

对于孙凡口中的吃软饭秦逸杰除了苦笑以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有用的办法,而且连解释都不愿意,自己说的越多相信下次孙凡借题发挥的借口就越多,所以秦逸杰笑了笑回答。

“没资产怎么和方志文斗,相当于我和他赤身相搏,他有马而我却是徒步,骑兵对步兵你说这场仗还用的着打下去吗?秋千凝的中介公司顶多也就只能引方志文入局而已,但未必最后能真正用的上,我必须要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大本营,当我的桥头堡也好,当我的根据地也好,总之在我竖起进攻的旗帜时,我必须要有一处固定的资产!”

孙凡眯着被烟熏的流出眼泪的眼睛,头也没抬吃力的回答。

“别当我是傻子,我知道你早就想好了地方,说吧,你口中的资产是什么?”

“九天世纪!”

“九天世纪?!”

“对!我要在对远成集团全面攻击之前,拿回九天世纪,事实上,九天世纪本来就是我为数不多的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之一,以前别方德隆强取豪夺拿过去,现在我再要回来也无可厚非!”

“你拿回九天世纪恐怕不是仅仅想拥有资产这么简单吧,谁都知道九天世纪现在是远成集团旗下炙手可热的分公司,虽然还没有上市,但我相信方德隆将九天世纪列入远成集团的版图只不过是迟早的事,你如果真想要一处根据地,花不了几个钱就能再重新注册一个公司,而你偏偏要舍近求远,在方德隆虎口中拔牙,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制造困难嘛,怎么看你都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除非除非你想拿回九天世纪还有别的目的,不过我刚好就知道一个,赵远山!或许应该说你对这个人的兴趣应该远比九天世纪要大的多吧!”

秦逸杰从来都没有把愚钝和眼前这个连走路都吃力的人联系在一起,能作为父亲在外面负责一切的委托人,秦逸杰很确定孙凡的智睿和聪明完全隐藏在他肥胖的体型中,所以在孙凡的话音刚落,秦逸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呵呵!看来以后有什么事我还是直接给你说好点,你这个人太没情趣,说话都这么直接一点意思都没有,不错!我除了想建立一个自己的根据地外,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解决掉赵远山,这个人欠我的东西太多,所以我打算先拿他开刀祭旗!”

孙凡摸着肥噜噜的肚子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赵远山就是方德隆的一条狗,打狗也要看主人,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动赵远山以及九天世纪,方德隆又怎么会坐视不理,我就怕你还没有对付的了赵远山,反倒是让他把你拖进去,方德隆很快就会从你身上嗅出不该有的味道,等到那个时候,你再做什么事恐怕都不会轻松!”

秦逸杰仰着头吐了一口烟雾后平静的回答。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瞒方德隆太久,何况按照他的性格,昨晚的事他已经开始留意我,即便是你帮我换了这张脸,我猜以方德隆的势力和手段,用不了多久也会查出我是谁,我动九天世纪其实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虽然我知道重新注册一个公司可能会简单的多,但是这样一来,方德隆不会对我太放在心上,九天世纪是我注册的第一个公司,在某种意义上,这家公司代表着我秦逸杰个人的兴衰荣辱,在方德隆的眼里同意也极有价值,我如果能从他手上把九天世纪拿回来,就等同于告诉方德隆,我秦逸杰既然能拿回九天世纪,同样也可以拿回其他属于我的东西,我就是要方德隆寝食不安惶惶不可终日,至少在心理上我已经占据了上风,而第二点,就是赵远山!方德隆现在重要赵远山和他留着九天世纪的本质目的是一样的,方德隆是在暗示其他的人,背叛和敢于他为敌的人,会得到和我一样的下场,而只要对方德隆忠心耿耿没有异心的,也会像赵远山一样加官进爵,我如果动了赵远山,也就是告诉别人,方德隆保的人同样不一定是可以高枕无忧的!”

孙凡低头想了想也认为秦逸杰似乎说的有些道理,但表情还是很凝重的说。

“可按照你的估计,你手中最多也不过才2千万的资金,现在的九天世纪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你以前把九天世纪当一个存储资金和过渡用的空壳,但现在方德隆俨然是在把九天世纪打造成远成集团旗下第十家控股上市公司,其资金全是远成集团直接调派,就凭你手上那点钱,根本想都不用想!”

秦逸杰双手交叉在胸前,弹着烟灰不紧不慢的回答。

“你也说方德隆是在计划让九天世纪上市,既然还没有那我就有机会,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留意远成集团和所控股的九家上市公司的动向,我发现这一个月的时间,这九家公司在资金上都有异常的调动,基本上除了维持基本的运作外,所有的资金都被抽调会远成集团,到现在我还没想通方德隆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可以看的出他正在进行一次规模很大的计划,而唯一没有动作的就只有九天世纪,我猜想这可能和九天世纪还未上市有关,可以说目前的九天世纪是其余九家上市公司中资金最充裕的,方德隆留下这样一块肥肉,我不去吃简直就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苦心,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会正面收购九天世纪,有多大头就带多大的帽子,这个道理我还懂,既然强攻不行,那我就只有智取!”

“你想到办法了?!”

“没有!”

“呵呵,说了半天原来你还是在给我纸上谈兵,我还真以为你手握百万兵,指哪打哪。”

“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说点好听的,正因为没兵没将,这不是才找你帮忙嘛?”

孙凡拿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副笑意斐然的样子,淡淡的说。

“不会吧!我记得昨天有些人还言辞确凿的告诉别人,要英雄造时势的嘛,怎么这才过了一天,到我面前就变成没兵没将了?哈哈哈。”

秦逸杰苦笑着叹了口气,连自己在酒吧对秋千凝说的话,孙凡居然都知道,秦逸杰发现自己在他面前基本上如同**一般,毫无任何秘密可言。

“知道你厉害!知道你厉害!我爸不是让你除了钱之外什么都可以帮我嘛。”

“要我帮你干什么?”孙凡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不耐烦的说。

“先说好!难度不要太大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胖子,再被你折腾下去,我还不如进去陪鬼王轻松!”

秦逸杰坐到孙凡面前很认真的问。

“出来以后我详细了解过关于远成集团以及方德隆和方志文的一些消息,但得到的情况和结果不是很多,这几年好像方德隆在把远成集团交给方志文后,就退居幕后,远成的事基本全是由方志文在打理,所以方德隆的情况我完全不了解,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我想听听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方德隆?!没有!”

秦逸杰皱着眉头很诧异的看着孙凡疑惑的说。

“你回答这么快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好好想想嘛,事关重大,我要知道他这两年做过的每一件事!”

孙凡看见秦逸杰焦急的样子,连想都没想不假思索的回答。

“方德隆在你进监狱后,做过什么事不用你交代,我也会去调查,这本来就是鬼王安排给我的长期任务,但事实上,就和你所掌握的一样,在他把远成集团交给方志文后,平时连家都很少离开,集团的事情从不过问沾手,根本没有做过一件值得去深究的事,你说你要我告诉你什么。”

秦逸杰咬着嘴唇揉了揉额头有些失望的继续问。

“那方志文呢?方志文在接受远成集团后有什么变化?”

“方志文的变化倒是不小,和你的看法一样,这两年他成熟和稳健了不少,看他掌管远成集团后的业绩就知道,比起两年前,方志文可算的上是脱胎换骨,不过这很大程度上和方德隆在权利移交之前就既定的集团发展方针和规划有着直接的关系,方志文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照本宣科的执行者而已,所以过错倒是没有,功绩嘛还是吃他老子留下的本钱,基本上无功也无过还算正常。”

秦逸杰显然对孙凡的回答更加的失望,原本打算从孙凡的口中挖出点方德隆或者方志文的破绽,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想法恐怕又要落空。

“哦!对了,如果说还有其他的,我还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孙凡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轻描淡写的对秦逸杰说。

“方志文的老婆在你出事后不久就失踪了,这件事当时闹的挺大,方志文好像也因为这件事受了不小的刺激,很长一段时间都整晚整晚在夜店买醉,几乎天天晚上不喝到不省人事是不会回家的,我派过几个人跟过方志文一段时间,好像他不是装出来的,还真没看出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居然还是一个多情的种子。”

秦逸杰的心头一颤,孙凡的话不知不觉让他想起了蒋若婷,也想起来到监狱里来看自己的方志文,从这一点上秦逸杰相信方志文对蒋若婷的感情绝对无容置疑,不过蒋若婷终究是因为自己才惨遭方德隆的陷害,出来这么久一直想抽个时间去拜祭蒋若婷和徐书瑶这两个自己亏欠太多的女人,现在孙凡提起蒋若婷,秦逸杰的心情忽然感觉很沉重。

孙凡没有看出秦逸杰表情细微的变化,摸着他圆鼓鼓的肚子继续说。

“谁知道这样的情况也没坚持多久时间,慢慢的派去的人回来说,方志文好像逐渐恢复过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男人就是这样,不!应该是所有人都这样,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另一个人,方志文自从身边有了这个女人后,好像对他老婆失踪的事也不太难过,哦说到这个女人,你还认识!”

“我认识?!谁?”

“你以前的秘书,萧凌!”

秦逸杰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孙凡,很吃惊的想了半天后,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萧凌和柳慧梅是引自己和方德隆较量的始作俑者,萧凌对方家的仇恨远比柳慧梅要大的多,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她们姐妹是在华夏地产,不用说,她们也应该被方德隆所控制,按照方德隆的处理手法,萧凌和柳慧梅似乎并没有生还的可能性,除非方德隆认为她们已经无足轻重,或者是留着她们还有其他的打算,但萧凌居然和方志文在一起,这的确让秦逸杰匪夷所思,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萧凌的目的是想给贾桂莲报仇,在自己被方德隆打败锒铛入狱,而方曼诗又被方德隆软禁后,萧凌和柳慧梅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向方德隆清算。

女人都是极其现实的动物,萧凌最终对方志文投怀送抱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即便是萧凌有自己的打算才留在方志文的身边,不过相信以萧凌的头脑,和现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方志文来说,这个女人应该在他手中玩不出什么花样,那剩下的就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身体交易,可是方志文得到萧凌的人,那萧凌又从方志文身上得到什么呢?

“现在呢?萧凌和方志文现在是不是还是在一起?”秦逸杰皱着眉头有些急促的问。

孙凡点点头看了看秦逸杰后很肯定的说。

“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认为方志文仅仅是玩玩而已,女人嘛!向他这样的人向来都不缺,更何况是一个曾经处心积虑算计过他的女人,把萧凌留在身边似乎没多大的好处,可事实上我猜错了,本来我以为方志文会玩腻了以后就一脚把萧凌踢开,但是直到现在她们之间都保持着密切的关系,而且萧凌还在帮方志文打理信源投资公司,我居然发现方志文在这两年里,除了和萧凌外再没有和其他女人有过瓜葛,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用什么办法竟然能把方志文牢牢的抓在手里,从一个小秘书摇身一变成为信源的负责人!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更离谱的是”

“等等!”秦逸杰忽然扬起手打断了孙凡的话,很激动和兴奋的问。

“你刚才说萧凌一直什么?”

“一直都和方志文在一起啊!”

“不是这句,你说她在帮方志文打理什么公司?”

孙凡很茫然的看着秦逸杰耸耸肩很平静的说。

“信源投资公司!”

秦逸杰深吸了口气后,很奇怪的在房间里低着头走了几圈,停在孙凡面前郑重的问。

“你所说的是不是方志文私人名下的那家,负责给客户提供投资咨询以及代为股票以及金融投资的信源公司?”

“对!就是这家,这几年股市的情况不错,方志文的这家公司赚了不少的钱,因为是他私人名下的公司,所以不隶属于远成集团,我猜想他把萧凌安排在信源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萧凌这几年应该在信源跟着赚了很多,不过这点小钱方志文当然不会看在眼里。”

秦逸杰现在终于知道萧凌想从方志文身上得到什么,而最重要的事,萧凌很可能就是激活这盘现在已经陷入僵局的关键棋子,何况,萧凌在最后一次见自己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只有她知道越红露的下落,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秦逸杰都很想立刻见到萧凌。

孙凡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秦逸杰笑了笑淡淡的说。

“你该不会在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吧呵呵!”

“你刚才不是问我有没有想到怎么拿回九天世纪的办法!”秦逸杰自信的笑容又轻松的挂在他的嘴角。

孙凡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说。

“难道你想到办法了?就因为萧凌?”

秦逸杰摇了摇头目光坚毅的对孙凡回答。

“不是因为萧凌,是因为方志文的信源投资公司!”

孙凡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秦逸杰的意思。

“信源只不过是一间投资公司,你即便是吞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你该不会想用信源当你的根据地吧!”

秦逸杰慢慢走到窗边,凝视着海边的风景良久才很冷静的说。

“我要信源有什么用,不过如果能用信源换九天世纪倒是笔不错的买卖。”

“信源换九天?!你你打算和谁去换?”

“不是我和谁去换,应该是方德隆求着我换才对!”

孙凡知道除非秦逸杰真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以自己对他的了解,秦逸杰绝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但听到秦逸杰居然要方德隆求着他用信源换九天世纪时,未免还是吃了一惊,慢慢从凳子站起身,走到秦逸杰的身后。

“你有把握?”

“你认为我现在还有时间和资本去做没有把握的事吗?”秦逸杰回过头浅浅的对孙凡笑了笑很自信的反问。

孙凡跟着无语的笑了起来,拍了拍秦逸杰的肩膀关切的问。

“那你第一步打算怎么做?”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后意味深长的笑着对孙凡说。

“既然是交换,第一步当时先把方志文的信源投资公司拿到手。”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这一次你手上只有2千万的资金,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得到信源,明争还是暗夺?”

秦逸杰深吸口气后溢于言表的笑起来很沉稳的回答。

“用什么样的方法其实不重要,我只知道,在我进监狱之前,我都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做事的人,任何一件事都会让我自己如履薄冰险象环生,而且还牵连过很多无辜的人,可惜即便是这样,我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所以这次我出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需要换一个做事的方式,换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方式,但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一定会赢!要想得到信源其实也不难,当然还是需要你的帮忙,不过现在还急,前面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等需要你的时候我再通知你,呵呵,你放心,不会找你借钱,哈哈。”

“好吧!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到底怎么样用信源换回你的九天世纪,其实我更好奇,你到底可以用什么办法,让方德隆来求你呵呵呵!”

秦逸杰笑了笑没有回答孙凡的话,从凳子上拿起衣服,离开秋千凝这几天时间里,他要处理和完成的事情太多,所以一分钟也不能耽误,本来正想和孙凡告辞。

“哐当!”

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声音的来源。

秋耀扬留给自己的那把昂贵的钥匙,不小心从秦逸杰的衣服中掉了出来,这段时间,秦逸杰除了炒股筹集资金外,几乎剩下的所有时间都用在参详这把钥匙上,秋耀扬不会只留下一把钥匙,这把钥匙能打开的锁才是真正的关键,可一连想了好几天也没有任何头绪。

就更不用说秋耀扬留在字条上的那组数字。

“475834!”

这组对于秦逸杰来说近乎于天书一般的数字让秦逸杰绞尽脑汁,联想到秋耀扬既然是股神,那这组数字多半应该和股票有关,可秦逸杰对照过所有的股票代码,根本就没有这个代码,现在秦逸杰甚至对秋耀扬有些忿忿不平,既然要留东西给自己为什么不能一次说清楚,非要自己去猜,而且秋千凝一点忙都帮不上,除了用这把钥匙满屋开锁以外,其余的时间全用在惦记秦逸杰什么时候可以把钥匙卖掉。

“哦!你怎么有这样的钥匙?”孙凡从地上捡起钥匙看了看很惊讶的问。

秦逸杰一愣,像看见救星一般直愣愣的看着孙凡,紧张的说。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钥匙?”

“当然知道,我不但知道,而且我也有一把其实确切的说应该是鬼王也有一把!在黑楼里这样贵重的东西当然不能携带,所以一直都是由我帮鬼王代为保管。”孙凡把钥匙在手中掂量几下后递还给秦逸杰好奇的说。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钥匙,谁给你的,你还给我哭穷呢,这钥匙等等!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这钥匙是用来做什么的吧?”

秦逸杰一把将孙凡按到凳子上坐下,笑了笑急切的问。

“先别问这么多,快告诉我这钥匙是干什么用的?”

孙凡推开秦逸杰的手,一边擦着汗水一边不以为然的回答。

“这是瑞士银行私人保险箱的钥匙,钥匙一个分三等,主要是通过钥匙的重量和镶嵌钻石的级别来区分,刚才我掂量过,你这把钥匙是最高等级的,和鬼王的那把一样,也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因为瑞士银行提供的这个私人保险箱可以完全确保你装在里面东西的安全,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装的是什么,总之只要你放进去后,除了保险箱的主人谁有无权查封或者擅自打开,这样的私人保险箱每年的租金都在百万以上,除了钥匙以为还要一组密码,鬼王的钥匙由我保管,但密码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有钥匙没密码是打不开保险箱的,你既然有这把钥匙,那保险箱中装的东西一定很珍贵,否则谁会每年花百多万去租一个保险箱。”

秦逸杰终于明白原来秋耀扬写在字条上的数字是密码。

再低头看看手中的钥匙,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秋耀扬到底把什么装着保险箱里呢其实秦逸杰现在最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秋耀扬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和珍贵的东西留给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让他如此放心,不过在想到和秋耀扬完全格格不入的秋千凝时,秦逸杰脸上的笑容变得轻柔了许多,好像离开她才一天的时间,自己居然开始有点想她。

秦逸杰在送孙凡离开后,咬着嘴唇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后,拨通了秋千凝的电话。

“我可能会晚回去几天,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交代你注意的事千万别忘了。”

其实秦逸杰相信自己完全可以不用打这个电话,与其说是他想提醒秋千凝,还不如说是自己想听听她的声音,什么时候自己变的如此儿女情长,秦逸杰也不知道,原本以为身边留一个笨女人会简单许多,至少应付起来也方便,可现在反而发现在这个笨女人面前自己好像也在慢慢变笨。

“我在网上搜索你的名字,关于秦逸杰这个名字的记录一共有294536条你到底是谁啊,我眼睛都看花了什么?你要晚回来?晚几天?为什么要晚回来?你不回来如果有什么事我怎么应付?”秋千凝在电话里大声的质问,但秦逸杰可以清楚的听出,在得知自己会晚回去后,秋千凝的声音明显黯然了许多。

“这么着急惦记着我回去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秦逸杰在电话里笑嘻嘻的说。

“谁会想你啊,我本来一个人过的好好的,你才来了几天,就把我的生活全搞乱了,现在还不明不白的背上2百多万债,你不回来还,那我什么办啊!”秋千凝在电话里毫无底气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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