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路明非顺着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向挡风玻璃外的雨幕。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在高架桥的正前方。

在漫天如注的黑色暴雨中。

一个巨大的、骑着八足神骏的黑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风雨的尽头。

那个人披着破烂的暗金色甲胄,手中握着一柄仿佛能刺穿天穹的长枪,唯一的独目在面具下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金色光芒。

那是神明。

那是奥丁。

【系统提示:隐藏主线\'雨落狂流之夜\'已触发。】

黑色的暴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高架桥的正前方,那个骑着八足神骏的暗金色神明静静地伫立在风雨的尽头,独目中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光。

周围不知何时涌出了无数穿着黑衣、戴着惨白面具的诡异身影,它们像潮水一样无声地包围了这辆黑色的迈巴赫。

“…那些是什么东西?”楚子涵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那个在学校里永远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会长,此刻紧紧攥着座椅的真皮边缘,绝美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是死侍。”楚天骄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从座椅下面抽出了一把修长的、缠着白布的长刀。

那是传说中的妖刀,村雨。

“明非,”楚天骄透过后视镜看了路明非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只剩下一种决绝的托付,“子涵交给你了。带她走。”

“楚天骄!你要干什么!我不走!”楚子涵猛地扑向车门,但车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楚天骄已经锁死了后座。

男人推开驾驶座的门,走进了漫天的黑色暴雨中。他提着那把妖刀,迎着神明和死侍的潮水,发出了如同雄狮般的怒吼。

【CG动画:楚天骄在雨中挥舞村雨,血液和雨水混杂在一起。他被那柄命运之枪\'昆古尼尔\'贯穿了胸膛,身躯倒在了神明的马蹄下。】

“不——!!!”

楚子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拼命地拍打着车窗玻璃,眼泪混合着绝望从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滑落。

她猛地一拳砸碎了车窗,不顾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白皙细嫩的手臂,半个身子就要探出车外,想要冲进那片代表着死亡的雨幕里去。

“你疯了吗!你下去也是送死!”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

他一把拽住楚子涵的手臂,硬生生将这个陷入疯狂的女神学姐拽回了车厢里,然后双手死死地把她按在后座上。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爸爸!放开我!”楚子涵剧烈地挣扎着,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在路明非怀里拼命扭动,白衬衫被雨水打湿,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那对傲人的圆润鸽乳上。

“他已经死了!你老爸让你活着!”路明非红着眼睛大吼。

死侍的潮水已经逼近了迈巴赫,锋利的爪子开始撕扯车门。

路明非一把将楚子涵抱在怀里,从后座直接翻到了驾驶座上。他将楚子涵按在副驾驶的位置,手忙脚乱地去摸方向盘。

“指纹锁死了!操!老唐这什么破游戏,这车怎么开啊!”

就在路明非急得满头大汗时,迈巴赫的声控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冰冷的电子音:“未授权人员,请立即下车。”

“授权你大爷!给我开门!启动啊!”路明非破口大骂。

“叮——”

一声极其清脆的声响。仪表盘上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声纹比对通过。最高权限已确认。欢迎您。】

“卧槽?”路明非愣了一秒,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的烂话能解锁这辆超级跑车。

他猛地踩下油门,V12发动机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十二个气缸同时爆发出恐怖的动力。

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头发狂的黑龙,硬生生地撞开了几只拦路的死侍,在积水的高架桥上拉出一道极其狂野的弧线,轰鸣着冲破了雨幕的封锁,朝着高架桥的出口狂飙而去!

身后,奥丁的独目冷冷地注视着远去的尾灯,并没有追赶。

不知道在暴雨中狂奔了多久,直到周围的景象重新变回了熟悉的城市街道,刺耳的雨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路明非这个连驾照都没有的衰仔,靠着本能和游戏里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手感\',硬是把车停在了一处路口。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活……活下来了。”

他转过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楚子涵。

此时的楚子涵状态极其不对劲。

她蜷缩在座椅上,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

那双原本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竟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璀璨的黄金色光芒!

那是龙族血统觉醒的标志——黄金瞳。

“冷……好冷……”她喃喃自语,但同时,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路明非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嘶!好烫!”

指尖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简直就像一块烧红的炭。血统觉醒带来的巨大反噬和极致的悲痛,让这个他人眼里的冰山女神彻底崩溃了。

“路明非……”楚子涵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路明非的腰。

那具丰满滚烫的娇躯直接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怀里,急促而灼热的呼吸透过湿透的校服衬衫,打在路明非的皮肤上。

“学、学姐……你发烧了!”

路明非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雨水清冷和少女体香的气味。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极其诱人的、让人闻了就忍不住血脉贲张的幽香,正从楚子涵两条紧紧并拢的肉腿之间散发出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有人敲了敲车窗。

路明非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反光雨衣的交警。他降下一点车窗。

“小伙子,前面路段出了严重交通事故,高架桥都塌了,封路了,今天你们肯定是回不去了。”交警看了一眼车内,目光落在死死抱住路明非、浑身发烫潮红的楚子涵身上,露出一个\'我懂的\'的眼神,“是情侣吧?女朋友病了?这样吧,前面不远有个酒店是我们协调的安置点,还有几个空房间,你们赶紧过去休息一下吧。”

路明非刚想开口解释\'不是情侣,是学姐\',但楚子涵却在他怀里极其痛苦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压抑的闷哼。

“唔嗯……好热……身体里面……好奇怪……”

路明非头皮一麻,生怕交警看出什么异样,赶紧点头:“是是是,她发高烧了,谢谢警察叔叔!”

拿到酒店的房卡后,路明非直接把迈巴赫开到了酒店地下车库。

当他把楚子涵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他震惊地发现,楚子涵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底下,竟然有一滴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白腻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滴在地库的水泥地上。

“学姐,你……你流了好多水……”

“闭嘴……不要说……”楚子涵咬着下唇,黄金瞳里满是迷离与痛苦,她死死地搂着路明非的脖子,那对因为湿透而完全凸显出形状的圆润鸽乳,紧紧地压在路明非的胸口上,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擦着。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抱着这具像火炉一样滚烫、却又散发着惊人淫靡气息的娇躯,匆匆刷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房间门刚一关上,楚子涵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雌豹,猛地一把将路明非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学、学姐!你冷静点!你现在是发烧了,需要——”

“明非……好热……我好热……”

路明非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清醒念头是: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发烧。

楚子涵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冷冽的眼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璀璨的黄金色,瞳孔竖裂如蛇,散发着属于另一个物种的、原始而狂暴的光芒。

她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内有某种东西正在疯狂地撕扯她的理智,将她一点一点地拖入本能的深渊。

“明非……”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带着不解,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

“我控制不住……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好像要把我从里面撕开……”

“学姐,你冷静一——唔!”

路明非的话被生生截断。楚子涵低下头,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亲吻,不是轻咬,而是真真正正的、像野兽标记猎物一样的撕咬。尖锐的犬齿刺破了薄薄的皮肤,一丝铁锈味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嘶——!疼疼疼!学姐你属狗的吗!”路明非疼得龇牙咧嘴,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能感觉到,咬住他肩膀的那张嘴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不是施虐者的快感,而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人在拼命寻找锚点。

楚子涵松开了牙齿,一小片带着齿印的红痕留在了路明非的肩头。她抬起头,黄金色的瞳孔里映着路明非的脸,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对不起……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没事。”路明非忍着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你需要什么就做什么,别忍着。”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楚子涵的动作变得急切而凌乱。

她的手指胡乱地撕扯着路明非的衣服,纽扣崩飞了好几颗,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从中间直接撕开。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啃咬着,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齿印和吻痕。

“明非……明非的味道……好好闻……”她喃喃自语,声音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路明非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腰稳住她,但楚子涵反手掐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地按在床单上。

那力道大得不正常,完全不像是一个纤弱少女应该拥有的力量。

“别动。”

低沉沙哑的一个词。不是请求,是命令。

路明非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楚子涵自己坐起来,那双颤抖的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白色的校服衬衫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她把它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地上。

黑色的运动内衣扣在背后,她伸手去够,手指哆嗦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她烦躁地发出一声低吼,直接从前面把内衣扯断了。

那对一直被校服和内衣严密遮掩的饱满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白皙与圆润。

不同于路明非之前见过的那些女孩,楚子涵的胸型带着少女特有的坚挺和饱满的张力,没有乔薇妮或者酒德麻衣那么大到离谱的感觉,但是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感觉,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一个还在挂在树梢头青涩的桃子,顶端的乳尖因为血脉觉醒的高热而充血成了深红色。

路明非看呆了。

楚子涵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路明非头部两侧的枕头上,那对赤裸的乳房悬在他的胸口正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明非。”

“嗯……”

“帮我。”

她抓起路明非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贴上那片滚烫柔软的肌肤时,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掌心下方狂跳着,快得像一只受惊的鸟。

他试探性地轻轻揉了一下。

楚子涵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弓了起来,黄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再……再用力一点……”

路明非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温热饱满的乳肉里,感受着那种如同揉捏最上等的软糯糕点般的手感。

楚子涵闭上了眼睛,从紧咬的牙关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后她的手开始往下探。

动作很急,甚至有些粗暴。

她拉开了路明非的裤链,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她的手指冰凉——尽管她全身都在发烫,但手指却是冰的,那种温差让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气。

楚子涵低头看着手里这根正在迅速充血变硬的东西,黄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身体里那股龙血觉醒带来的、不可遏制的本能却在催促着她。

她抬起腰,自己褪下了裙子。

路明非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被爱液浸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花蕾。

那种湿润像是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冲击做准备,楚子涵跨坐在路明非的腰际,将他硬挺的前端抵在了自己的入口处。

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两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灼热,她的湿凉,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学姐……你确定——”

“闭嘴。”

她的双手掐住了路明非的腰侧,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路明非疼得差点叫出声来,但在他开口之前,楚子涵已经咬着牙,重重地坐了下去。

“——!”

一声极短促的、几乎是被硬生生截断的痛呼。

楚子涵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撕裂的瞬间,她的脸色白了一瞬,黄金色的瞳孔猛地放大,指甲更深地嵌进路明非腰侧的肉里。

路明非疼得直抽气——不是下面,是腰被她掐的。“学姐……我腰要被你掐断了……”

楚子涵没有回答。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一个痛苦的结。一滴血从她咬破的唇角滑落,滴在路明非赤裸的胸膛上,像一朵小小的红梅。

路明非抬起手,轻轻覆在她掐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上。

“疼的话就慢慢来。不着急。”

“……不用你教我。”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那股属于楚子涵骨子里的倔强和高傲也没有完全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将路明非的尺寸纳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对于第一次的她来说是极其陌生的。

她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呼吸急促而凌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退缩,只是用那双掐着路明非腰侧的手不断地加力——仿佛只要让他也感受到疼痛,她自己的痛楚就能减轻几分。

直到她坐到了最深处,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哈——”

楚子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趴在路明非的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努力适应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他没有动。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别摸我头。”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哦。”他把手移到了她的后背。

“也别摸我背。”

“那我摸哪?”

沉默了几秒。

“……随便你。”

路明非忍不住笑了一下。即便是被血脉觉醒的狂热逼到了这个地步,楚子涵还是楚子涵。嘴硬得像块石头。

过了大约一分钟,楚子涵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然后,她开始动了。

楚子涵的腰开始缓缓地起伏。

动作很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身体本能在驱动。

她撑起上身,双手按在路明非的胸口上,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肉里,腰肢笨拙地前后摆动着。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眉头紧蹙一下,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疼痛还没有完全消退,但体内那股如岩浆般翻涌的灼热逼迫着她不能停下来。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不是享受,更像是在忍耐。

路明非躺在她身下,看着这个平时在学校高不可攀的冰山学姐此刻咬牙切齿地在自己身上笨拙地起伏,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他想帮忙,但每次手刚碰到她的腰,就会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我自己来。”

“好好好,你自己来。”

楚子涵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小幅摆动变成了整个人上下起伏的律动。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僵硬一瞬,但很快就被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覆盖。

疼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酥麻。

那种感觉从两个人连接的部位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弹奏着某种古老的旋律。

“哈——嗯——”

她的呻吟变了。从最初的痛苦压抑,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喘息。

楚子涵俯下身,再次咬住了路明非的肩膀。这次没有咬破皮,但力道依然不小。路明非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没动。

“学姐……你这肩膀咬的,我明天怎么穿T恤出门啊……”

“闭嘴。”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肩膀上传来,带着喘息。

她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对赤裸的饱满乳房拍打在路明非的胸口上,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而上下弹跳着。

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落在路明非的锁骨和胸膛上。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从窗外透进来的淅沥雨声。

楚子涵松开了他的肩膀,直起腰。

她的双手从路明非的胸口移到了他的腰侧,十指用力地掐住。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那里之前就被掐出了红印,现在又被这么一掐,疼得他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有喊停。

因为他看到了楚子涵此刻的表情。

黄金色的竖瞳半阖着,长长的黑色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那里进出。

她的脸颊绯红,脖颈绷直,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那不再是血脉觉醒带来的病态潮红,而是属于快感的、自然的、美丽的绯色。

她很美。

比任何时候都美。

“嗯——哈——明非——”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颤抖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路明非的心跳漏了一拍。

楚子涵的速度继续加快。

她的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生涩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暴的、不顾一切的冲撞。

她像是在和体内那头觉醒的巨龙搏斗,又像是在追逐某个即将到来的、她从未经历过的巅峰。

“嗯——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掐在路明非腰侧的手指力道大到几乎要把他的肉拧下来,路明非疼得不断吸气,但他只是伸手覆上了她的手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

那双手在颤抖。

整个人都在颤抖。

“明非——”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混乱。

不再是有节奏的起伏,而是痉挛般的、无规律的剧烈扭动。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黑色的长发向后甩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一声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好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沉重地倒在了路明非的胸口上。

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心脏隔着两层皮肤拼命地跳动着,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飞鸟。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他的腰侧,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学姐……你还好吗?”

“……还在烧。”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颤抖。

“里面还是好热……没有停下来……”

她试图重新撑起身子,但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试了两次,都只是让自己的身体在路明非身上虚弱地抬起了几厘米又落下。

“……动不了了。”

极其微小的声音。小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淹没。

路明非等着她说下一句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楚子涵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明非……你动。”

“……嗯?”

“我说你动。”稍微大了一点声,但依然闷在他脖子里。

路明非没有立刻行动。不是不想,而是他需要几秒钟来消化这个画面。

楚子涵。仕兰中学的学生会会长。全校男生仰望的绝对女神。那个在走廊上永远目不斜视、气场三米开外的冰山美人。

此刻正赤裸着、浑身汗湿地趴在他的胸口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求他动。

路明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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