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是怜悯。不是等待。
是品味。
三年未被肏过的骚穴,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绞吸着他的粗屌。
穴壁的每一寸褶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千张饥饿的嘴在同时吮吸他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每一道纹理。
龟头被紧紧箍在宫颈口的凹陷处,滚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它、挤压着它,那种又紧又热又软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沈玉娘的意识正在缓缓回笼。翻上去的眼珠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回来,散大的瞳孔在缓慢收缩。
她的嘴唇还大张着,嘴角那线涎水顺着脸颊淌进了鬓角的发丝中。全身的肌肉从痉挛状态逐渐松弛下来,四肢微微抽搐着归位。
她的眼珠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
瞳孔聚焦的第一个画面,是他的脸。
黑暗中的一双幽光兽瞳,安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然后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面那根东西。
它还在。
又硬又烫又粗地、满满当当地填塞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就抵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的跳动……每一次心跳,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微微膨胀一下,穴肉就被撑开一分,然后回缩,再被撑开。
“回来了?”他低声说。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
她想说什么。
但还没等她的声带发出任何音节,他动了。
腰胯缓缓后撤。
粗屌从她体内缓慢抽出。
那种感觉……沈玉娘的身体猛地一僵。
粗壮的棒身从穴道深处向外撤退的过程中,穴壁的每一寸都死死地吸附着棒身不肯放开。
穴肉像是长了无数只微小的手,在粗屌后撤时拼命地抓住它、挽留它。
棒身表面那些暴突的青筋每刮过一处穴壁的褶皱,就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从穴道深处向外扩散。
穴肉被向外带翻、外卷,薄嫩的内壁组织随着棒身的抽出而被拖出穴口——一圈嫩红的穴肉翻卷在粗屌棒身上,像是一朵被强行拉出花瓶的湿红玫瑰。
“嗯……”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那声闷哼不是痛。
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从穴壁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求。
当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退至穴口时,冠沟那道锋利的棱角精准地刮过了阴道壁前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
沈玉娘的双腿猛然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两条白腻丰满的腿如同两把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胯。
她的背脊弓起了一个小弧度,脚趾再次蜷曲,嘴里泄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但依然泄露了尾音的呻吟。
“唔嗯……”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死死地咬。
咬到之前被她自己咬出的那个血印重新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李默只留龟头在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
穴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惊人的正圆形——原本紧闭的、两片肥厚屄唇合拢的窄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圆环。
红肿充血的屄唇像两片被碾薄的肉饼,紧紧箍在冠沟处向外翻出了一圈嫩红色的穴肉。
那圈外翻的穴肉湿润发亮,在微弱天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
“看看你的骚穴。”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含着我的屌头不肯放。”
“不……不要说……”沈玉娘的声音虚弱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带着哭腔和颤抖,“求你……不要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拔出去?”他低笑了一声,“你的穴吸着我不肯让我拔。是你的身体不让我走。”
“不是!”她惨叫了一声,脑袋在枕上疯狂摇摆,散乱的乌发甩了一脸,“不是我……我没有……那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腰胯猛然一送。
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再次全部贯穿她的穴道,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闷钝的肉体碰撞声。
“啊!!”沈玉娘的哭声被这一下顶碎成了破碎的音节,“啊……不……”
嗯啊……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手揪住被子角不知该往哪里抓。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大幅的。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翕张的嫩肉间。
他能看到那圈红肿的屄唇在每一次抽出时被棒身上的青筋带翻外卷,嫩红的穴肉一圈一圈地被拖出穴口,紧紧裹在粗壮的棒身上不肯松开。
前液和穴道内壁开始渗出的微量液体在棒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了一线暧昧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硕大的龟头沿着穴道一路碾压到底,将沿途每一寸穴肉都撑平碾开,直到顶死宫颈。
整根没入到底的瞬间,他的胯骨拍击在她的阴阜上,浓密的耻毛摩擦交缠,沉甸甸的睾丸甩在她的会阴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嗯……不……不要……”沈玉娘的声音随着他每一次的贯穿而断续破碎,“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每次都顶到……”
“顶到哪里了?说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带着命令的意味。
“不要……我不说……”她死死咬住嘴唇摇头,泪水成串地落。
“不说就肏到你说为止。”
他的抽插频率开始递增。
从每三息一次,变为每两息一次,再变为每一息一次。
速度的提升带来了两个直接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声音。
肉体撞击的闷响从零星的“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每一次拍击在她柔软的阴阜上,都带起她臀部的一层肉浪,同时将穴口周围积蓄的少量液体拍打出细碎的“噗嗤”水声。
床板开始在他有节奏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红木架子床的框架微微晃动,帐幔随之轻轻摇摆。
第二个变化是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在从干涩走向湿润。
最初的几十次抽插,穴道内壁还是紧窄干涩的,摩擦力极大,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碾压的生硬感。
但随着频率加快,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刮过穴壁前壁那处微凸的敏感区域,随着冠沟的棱角每一次退出时碾磨穴口内缘的嫩肉……
三年干涸的河床开始出水了。
先是极微量的——穴壁深处开始渗出一丝一丝的透明液体,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被暴雨砸出了第一滴水分。
然后这些微量的液体在高频抽插的搅动下被均匀涂抹在整个穴道内壁上,干涩的摩擦力骤然下降,棒身在穴道中的进出从生硬变得顺滑了一分。
然后是更多。
穴壁的分泌仿佛被打开了一道闸门——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透明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的腺体中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很快就将整个穴道内壁涂满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粗屌在湿润的穴道中进出的声音从干燥的“嗞嗞”变成了淫靡的
“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后方都带出了一线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棒身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至极的银丝。
沈玉娘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正在发生一些不对劲的事情。
那种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那种湿热的、止不住的……
“不……”她的面孔骤然变色,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脸颊,将她的整张脸烧成了滚烫的深红色,“不是……这不是……”
她知道那是什么。
淫液。
她的身体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过程中,开始分泌淫液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让她崩溃。
“不是我!不是我要的!”她惨叫起来,双手捶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尖锐到了发颤的程度,“身体不听话……不是我要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想要……”
李默感觉到了穴道内部湿度的剧变。
原本紧窄干涩的甬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湿热紧绞的肉河,大量淫液的分泌让他的抽插从艰难变得丝滑,但穴肉的紧致度并没有因为润滑而降低——反而因为淫液的润滑让穴壁的收缩吸附能力得到了更充分的发挥。
穴肉不再是干涩地被他碾开,而是湿热地、主动地、有节律地吮吸裹缠着他的棒身。
他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带着修仙者体温特有的灼热感。
“骚穴已经开始咬我了。”他的声音低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钻入了她的耳蜗,“三年没被肏过的贱穴,是不是饿疯了?”
“不是!”她浑身一颤,嘶声反驳,“不是骚穴!不是贱穴!你不要……”
“不是?”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片薄软的肉瓣,舌尖在耳垂的背面缓缓打圈。
与此同时腰胯不停,依然保持着一息一次的频率深深地、整根地贯穿着她,“那你自己摸摸看。”
你的穴里面流了多少水。我的屌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你的骚水。你不信?听这个声音。
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从龟头到屌根的全行程贯穿,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最大声的“噗嗤”水响。
那种湿淋淋的、黏腻的、带着气泡被挤压破裂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响亮得如同有人在一潭浓稠的水中来回搅拌。
沈玉娘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她的骚穴在被陌生男人的粗屌抽插时发出的、止不住的、湿淋淋的水声。
“不听……我不要听……”她双手捂住了耳朵,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求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你不听也改变不了事实。”他低声笑了,热气继续喷在她耳侧,“你的穴比刚才湿了十倍。”
夹着我的屌又吸又绞,骚得不行。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说还要。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的身体……不是我……那不是我想要的……”
“管它是不是你想要的。”他直起身来,双手按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床上,“反正你的穴已经说了算。”
他加速了。
从一息一次变为一息两次。
这个速度已经超出了凡人男性腰胯能够达到的频率——只有修仙者的肉身才能承受如此高频、大幅度的持续冲击运动。
他的胯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槌,以令人窒息的频率反复撞击着她柔软的下体。
声音变了。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加密到了近乎连续不断的程度,与穴道中的“噗嗤噗嗤”
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至极的混合音响。
睾丸在高频冲击中被甩得前后摆荡,每一次前甩都重重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床板的咯吱声变成了持续的嘎吱嘎吱,整张红木大床都在他的冲击下微微移位。
沈玉娘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彻底失控了。
两团硕大的白腻肉球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冲击力在她胸前剧烈甩动——向上弹跳、向两侧摊甩、再被下一次撞击的力量拍回胸骨上,整个过程中乳肉与乳肉碰撞、乳肉与胸骨碰撞,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肉响。
巨乳的甩动轨迹毫无规律,两颗巨大的肉球各自以不同的方向和角度翻滚弹跳,有时左乳向上弹起时右乳正向右侧摊倒,有时两颗乳球同时被顶得向上弹飞到了几乎拍到她自己的下巴。
乳晕上那两颗被先前蹂躏得肿胀外翻的乳头在高速甩动中划出了模糊的红色弧线,每一次甩动都牵扯着它们肿胀敏感的根部,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强行灌入她的神经系统。
“你的大奶子甩得可真带劲。”李默低声说着,右手从她腰胯上松开,在两团疯狂甩动的巨乳中精准地捞住了左侧那颗。
整只手掌狠狠按住了正在弹跳中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将这只疯狂甩动的肉球强行按停在了她的胸骨上。
乳肉在他手掌下被压扁变形,从指缝间鼓胀挤出,先前被蹂躏留下的指印和齿痕在被挤压中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疼!好疼……”沈玉娘惨叫,被先前蹂躏到通红肿胀的巨乳本就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此刻被他再次用力揉捏更是疼到浑身痉挛,“不要捏了……奶子已经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又怎样?”他不为所动,掌心碾上了她肿胀外翻的左侧乳晕,掌根重重地碾压过那圈充血到近乎紫红色的凸起乳粒。
“三年没人揉过的奶子,今天被揉烂了也是活该。”
他的左手同时出击,精准地捏住了右侧乳头——那颗被他先前吸吮啃咬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柱身,猛地向外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沈玉娘的反应是剧烈的、瞬间的、完全失控的。
她的穴肉在乳头被拧转的那一瞬间猛然绞紧——穴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强度骤然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寸穴肉都在同一时刻暴力锁紧了他的粗屌,绞得他的棒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
“操……”李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但他的手没松,依然保持着左手碾压乳晕、右手拧转乳头的姿势,同时腰胯完全没有停下,在她穴肉极度绞紧的状态下依然强行抽送。
双重刺激。
下面被粗屌高频贯穿直捣宫颈,上面两只巨乳被同时蹂躏——一只被掌心碾压乳晕,一只被手指拧绞乳头。
三重信号同时涌入沈玉娘的大脑。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不受控制中爆发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叫声在最后骤然拔高了三个八度,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尖叫。
整个身体猛然从床面上弓起,腰部离开被褥向上弹跳了一掌高度,脖颈后仰到了极限,喉结在薄薄的颈皮下暴突跳动。
四肢剧烈痉挛,双手从捶打床单变成了疯狂抓挠——手指在身下的绸缎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褶皱,指甲在丝绸面料上发出了“嘶嘶”的刮擦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两条腿在他腰侧夹紧、松开、再夹紧,夹合的力度大到连修仙者的腰部肌肉都能感受到压迫。
脚趾蜷缩到了发白发紫的程度,脚底板弓起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弧度。
穴道内部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穴壁以一种恐怖的频率节律性收缩,从穴口到宫颈的整段甬道如同一根活着的管道在蠕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浪潮从深处向穴口方向涌来,每一波都将他的粗屌绞得更紧更深。
与此同时,大量的淫液从穴壁腺体中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微量润滑,而是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猛烈喷射——透明的液体在穴道内部被痉挛的穴肉挤压,从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溅湿了李默的小腹、耻毛和大腿根部。
“出水了。”李默低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粗喘,“骚穴喷水了。爽成这样了?”
沈玉娘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她的大脑此刻正在被从穴道和乳头同时涌来的海啸般的刺激信号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性、思维、语言能力都在这波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已经不是人类正常的呻吟或哭叫,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动物般的尖啸。
“不……不要了……要死……要死了……”她的声音在高潮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浮出水面,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剧烈的喘息和抽搐,“停……停下来……穴……穴里面好奇怪……受不了了……”
“穴里面怎么了?说清楚。”他不仅没停,反而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刻加速了几分——故意在穴肉绞紧到极限时强行突破那层阻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噗嗤”水声和她全身更加剧烈的一次痉挛。
“在……在绞……”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大脑被刺激冲垮了所有的矜持和遮掩,“穴肉在自己绞……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住……呜呜……我控制不住它……”
“控制不住就对了。”他松开了她的巨乳,双手猛然抓住她的双腿膝弯,一把将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提起——向上——向前——用力折叠。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被他折叠到了她的耳侧。
膝盖压在了她脸颊两侧的枕头上。
大腿的背面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前——两只通红肿胀的巨乳被折叠过来的大腿压得向两侧溢出变形,乳肉在腿肉和胸骨之间被挤成了扁平的肉饼。
折叠位。
她的下半身在这个姿势中被完全抬起、对折,臀部翘向天花板,屄穴完全暴露朝上——一个被撑得圆润外翻的、红肿发亮的、淫液横流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垂直下方。
“不要这个姿势!”沈玉娘在被折叠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即便十几年前周德厚还能行房时,也从来只用最普通的夫妻正常姿势,从未有过如此羞耻的……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屄穴朝天……完全暴露……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不要!太羞人了!不要这样……”
“羞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个被折叠成一团的、完全暴露的下体——浓密黑亮的耻毛被淫液浸透贴在阴阜上,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向两侧翻出,穴口红肿圆润翕张着合不拢,穴道深处能看到一片湿红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被大屌肏到喷水潮吹的时候不觉得羞人,现在倒羞人了?”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朝天翕张的穴口,垂直向下——捅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粗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垂直路径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
龟头不再是沿着穴道的弯曲弧线推进,而是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直线下坠,越过了所有弯道和阻碍,一插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不,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
垂直的角度让硕大的龟头以全部的力量精准地撞击在了宫颈口的正中心,那道紧闭的小口在巨力冲击下被撞得不仅仅是微张——而是真正地被顶开了一线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嵌入了宫颈口的边缘。
沈玉娘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不是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从肺叶的每一个气泡中被挤压出来的、极端的、破碎的、介于尖啸和惨嚎之间的声响。
她的整个身体在被折叠的姿势中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脊椎弓起又落下,指甲在枕头和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深痕。
眼球再次猛然上翻,瞳孔消失在上眼睑之后,露出了大片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撑……撑穿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哭喊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从失控的身体中挤出来的碎片式呓语,“顶到了……最里面……从来没有被顶到过的地方……要被……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李默在折叠位中开始了大幅度的猛顶。
垂直向下的攻击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次全力的下坠式冲击。
他的腰胯从高处落下,整根粗屌以自由落体加上他主动施加的力量,如同一根打桩机的铁桩般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砸进她朝天的穴道深处。
每一下都将龟头砸在宫颈口上研磨,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碾过宫颈口的凸起时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同时带起一波大量淫液被挤压飞溅的“噗嗤”水响。
沈玉娘在连续的宫颈冲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高潮尚未完全消退时紧随其后爆发了。
然后是第三次。
然后是第四次。
连续的高潮像是一串被引爆的炮仗,一个接一个,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她的穴道在连续高潮中已经变成了一台不停收缩的机器,穴肉以令人恐惧的力度和频率绞紧他的粗屌,淫液在每一次高潮中喷涌而出,将她的臀缝、会阴、大腿根部 身下的床单全部浸透。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的轰炸下急速崩塌。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淌成了一条亮线。
双眼涣散,瞳孔放大到了近乎占据整个虹膜的程度,眼球不再聚焦任何物体,只是呆滞地、空洞地望着某个不存在的方向。
偶尔一次痉挛会让她的眼球抖动一下,但随即又回到了那种失去灵魂的空洞状态。
“已经不行了……停……求你……”她的声音虚弱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般微弱,“要坏了……穴……要被肏坏了……”
“坏了?才刚开始你就要坏了?”李默低声说着,但他的声音中也有了明显的粗喘——穴肉连续高潮时的极端绞吸力终于将他在开始时用灵气封住的射精冲动一点点地磨了出来。
那股被强行封锁在棒身内部的精液正在以不可遏制的压力向马眼方向涌动,他的灵气封锁在持续数刻钟的高频冲击后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他决定不再封了。
加速。
从已经极快的频率再次提速。他的腰胯在折叠位中以一种近乎模糊的速度上下冲击,粗屌在她朝天的穴道中快到了几乎看不清轮廓的程度。
每一下下坠式的全力贯穿都将整张床砸得向下一沉,床脚在地面上磨出了“嘎嘎”的位移声。
十下。
二十下。
沈玉娘在他的冲刺中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在每一次特别猛烈的下坠式插入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嘴里挤出一个已经不成型的音节。
“啊”
“嗯”,“呜”……这些碎片式的声响混在她急促粗重的喘息中,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鸟的最后几声鸣叫。
然后他顶死了。
最后一下——整根粗屌以全部的力量垂直下坠砸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那道微张的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嵌入了宫口之内。
棒身完全没入,屌根抵在了穴口外翻的红肿嫩肉上。
他不再抽送。
停在最深处。
然后灵气封锁解除。
粗壮的棒身在她穴道内部猛烈地跳动起来——那种跳动不是心跳的频率,而是输精管强力收缩将精液推向马眼时产生的猛烈搏动。
整根屌从屌根到龟头如同一条被激怒的蟒蛇般剧烈蠕动颤抖。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修仙者灵气的白色浊液以惊人的压力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射出来,穿过宫颈口的微张缝隙,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之内。
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的温度——远超人体正常体温——让沈玉娘的整个小腹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灼烧般的热流。
“热……好热……”她虚弱地呢喃,小腹微微鼓胀了一丝弧度。
第二股。
比第一股更浓更多。三个月零四天的禁欲积蓄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精液在她的子宫内部冲刷宫壁的每一个角落,滚烫的浊液涂满了整个子宫内膜,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中倒灌回穴道。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连续五股精液灌入。量大到了完全超出一个子宫正常容量的程度。
精液在子宫中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只能从宫颈口向外倒灌,沿着穴道内壁向穴口方向回流。
粗屌还堵在穴道里,精液无法从穴口大量排出,只能从屌身与穴壁之间的微小缝隙中艰难地渗出——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边缘的缝隙中被挤出来,一缕一缕地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缓缓淌下。
沈玉娘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痉挛高潮了。
滚烫精液冲刷子宫内壁带来的极端刺激引发了她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穴肉以剧烈的节律性收缩裹紧了他的粗屌,一波一波的蠕动浪潮从穴口向深处涌去,像是要将他棒身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入更深的地方。
穴壁的收缩将棒身与穴肉之间残留的精液全部向内挤压,确保每一滴浊液都被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她发出了一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如同呓语般的轻吟,浑身酥软到了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的程度。
射精结束。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几息,然后迅速平复了下来。修仙者的恢复力远超凡人,一次射精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盏茶的消耗。
他的粗屌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硬度——修仙者的不应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没有拔出。
整根留在她的体内,龟头依然顶在宫颈口处。
他低头看着沈玉娘的面孔。
她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双眼半闭,瞳孔涣散到了极点,只有眼球偶尔微微抖动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嘴巴微张,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淌下,在枕头上洇出了一片湿痕。
呼吸又浅又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极小——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在急促呼吸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布满痕迹的乳肉发出阵阵刺痛的信号,让她的眉头在半昏迷中依然微微蹙着。
她的体力已经耗尽了。
凡人的身体,在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极端高强度刺激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他不打算就此收手。
还早得很。
精液。
射入她体内的那些精液中所蕴含的修仙者灵气,此刻正在无声无息地开始工作。
灵气从精液中渗出,如同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薄雾,悄然扩散进了她穴道内壁的每一个细胞。
穴壁上那些因为被巨屌强行撑开而产生的微小裂伤、红肿、充血——在灵气的浸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撕裂的粘膜重新生长闭合。
肿胀的血管恢复正常管径。
被过度拉伸的弹性纤维修复到了一个……微妙的状态——不是恢复到原来的紧窄,而是修复到了一个恰好能“记住”他的尺寸的弹性范围。
同时,灵气也在修复她全身的体力消耗。
如同一缕缕温热的暖流从她的小腹向四肢扩散,酸痛的肌肉被抚平,疲惫的神经被安抚,耗尽的体力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回充。
一盏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呼吸从又浅又快变为了平稳均匀。四肢从完全瘫软的状态恢复了知觉。眼球从涣散开始缓缓聚焦。
两盏茶的工夫。
她的眼神重新有了焦点。
瞳孔收缩到了正常大小,目光聚焦在了天花板上——然后缓缓转向了他的脸。
李默看到她的眼神从茫然变为清醒,从清醒变为困惑,从困惑变为恐惧。
她想起了发生了什么。
她被侵犯了。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贯穿了身体。被肏到高潮了。被射精了。
而那根东西……现在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你……”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嘶哑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语言能力,
“你……为什么……我的身体……怎么回事……明明已经……”
她困惑于自己为何恢复了体力。
明明方才已经精疲力竭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怎么现在全身竟然感觉……
…不能说完全恢复,但至少有了七八成的力气。
小腹里那股温热的暖流还在缓缓流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那种舒适与她目前的处境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你做了什么?”她声音发抖地问。
“让你歇了歇。”他的回答轻描淡写,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勾出一道冷淡的弧线。“歇够了没有?”
“歇……什么……”她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因为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你……你不是要……”
“我说了。”他低声说,双手按住了她的腰胯两侧,拇指陷入了她腰窝处柔软的肌肤中,“这才刚开始。”
“不!不要了!”沈玉娘的声音骤然拔高,刚刚恢复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恐惧激发了出来——她的双手猛地推向他的胸口,双腿拼命蹬踹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够了!”
已经够了!你已经……已经做完了……精……精液都射了……够了吧……放过我吧……
她的挣扎依然如同蚂蚁推山。
李默甚至没有费力去压制她。
他只是将粗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穴口被抽出的棒身带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浓稠精液,精液混着淫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淌满了整个会阴,顺着臀缝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从仰面翻成了俯卧。
“不!不要!”沈玉娘在被翻转的过程中尖叫挣扎,但她一百来斤的凡人身体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布偶般被轻松翻转。
俯卧之后他又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向上提——将她的臀部从床面上提起来,膝盖跪在被褥上,上半身趴伏在枕头上。
跪趴位。
她的脸朝下埋在枕头中,两只手臂撑在枕头两侧试图推起上身但被他按住了肩胛骨。
腰部下塌形成了一道深凹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那对浑圆肥美的白腻臀瓣在这个姿势中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两团饱满弹性的肉球之间的臀缝深邃如谷,缝隙底部是她那个仍在微微翕张、合不拢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白色的浊液沿着肥厚的大阴唇向下淌,沾湿了浓密的耻毛。
“不……不要了……”她虚弱地、面朝枕头发出闷闷的求饶声,“已经……你已经射过了……为什么还不够……我受不住了……”
李默没有回答她。
他抬起右手。
啪!
一记响亮得在整间卧房中回荡的巴掌,重重拍在了她右侧臀瓣上。
白腻饱满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猛烈颤动,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层层荡漾扩散,整片臀瓣在弹跳中反复波动了四五下才渐渐停歇。
击打点的中心几乎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就浮出了一个鲜红清晰的掌印——五指分明,连掌纹的纹路都印在了那片白腻的臀皮上。
“啊!”沈玉娘惨叫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向前一缩试图逃避,但被他掐住腰胯死死按住了。
“第一次而已。”他的声音低沉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握住了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重新拉回原位,对准了她那个仍在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这才刚开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沈玉娘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不加掩饰的绝望和哭腔,双手死死揪住枕头,指节发白,“你要做几次……我不是……我只是个普通女人……经不住这么多次……”
“经不住?”他低笑了一声,龟头抵上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这个角度比正面位更直接,龟头几乎是直线对准了那道红肿外翻的穴口中心,“你方才不是还喷水喷得溅我一身?经不住的人会喷水?”
“那不是我要的!”她惨叫着试图向前爬离,膝盖在被褥上无力地蹬动,“身体……身体不由自主……不是我……”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余地。
龟头挤入了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滑了许多——穴道被第一轮的充分扩张和大量淫液及精液的润滑已经湿热到了极点,虽然穴肉的弹性在精液灵气的修复下恢复了大半,但穴口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窄到需要用蛮力碾入。
龟头挤入的过程虽然依然将穴口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但红肿的屄唇这一次是被“撑开”而非被“撕裂”
“——一个微妙但对她而言天差地别的区别。”
但即便如此,当那根粗度远超人类极限的棒身再次一寸寸推入她的穴道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被枕头闷住的惨叫。
“嗯啊——!!”
后入位。
这个角度让粗屌的入射轨迹与正面位完全不同。
正面位时棒身主要碾压穴道后壁和侧壁,而后入位——尤其是她腰部下塌臀部翘起的跪趴姿势——让粗屌的棒身以一种上翘的角度紧贴着阴道前壁推进。
阴道前壁。
那面薄薄的肉壁的另一侧就是她的膀胱和尿道——但更重要的是,这面前壁上有一个区域,从穴口向内约两三寸的位置,有一片面积约两指宽的微微凸起的粗糙嫩肉。
那片嫩肉被他的龟头和棒身的冠沟以极端的精准度整面碾压了过去。
沈玉娘的身体反应如同被雷击。
整个人从跪趴姿势中猛然弹跳了一下——臀部向上弓起又落下,膝盖在被褥上滑动了几寸,双手揪着枕头的力度大到指甲刺穿了枕套的绸面。
一声尖锐的、几乎刺穿枕头的惨叫闷闷地从她面朝枕头的嘴中传出。
“那里……那里不行!”她惨叫着抬起头想要向前爬,但被他掐住腰胯牢牢按在原位,“你碰到了……里面一个地方……好奇怪……不行那里……不要碰那里!!”
“这里?”李默缓缓抽出几寸,然后重新推入——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冠沟那道锋利的棱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碾过那片凸起的敏感区域。
刮过的全程大约持续了三息,每一息中那片嫩肉都在被冠沟的棱角重重刮磨。
“啊啊啊不行!!”沈玉娘的尖叫从闷在枕头里变成了抬头怒吼,脖颈后仰,乌发甩落在她汗湿的肩背上,“不要刮那里!求你……那个地方……碰了就……全身都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他掐紧了她的腰胯,开始以正常速度抽插。
后入位的每一次抽插,棒身都不可避免地整面碾压过那片敏感区域。
进入时龟头刮过一次,抽出时冠沟刮过一次——一进一出就是两次精准的刺激。一息两次抽插就是四次。十息就是四十次。
沈玉娘的身体在前壁被持续碾压的刺激下完全溃败了。
她的双手从揪枕头变成了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似乎以为制造头皮上的疼痛就能分散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但这完全无济于事。
她的膝盖在被褥上不停地发软,一次又一次地几乎趴倒下去,每一次都被他掐住腰胯硬生生拽回跪趴姿势。
她的嘴已经控制不住了——最初还在枕头中闷住尖叫,但很快连埋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偏向一侧,张着嘴发出了连续不断的、不成调的叫声。
“啊……啊……不行……受不了……那个地方……每次都碰到……呜呜……要坏了……”
李默一手掐着她的腰胯保持抽插频率,另一只手从下方探了过去。
跪趴姿势中,她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完全垂悬在胸前,像两个沉甸甸的肉钟在空中摇荡。
每一次他从后方的冲击都让这两只巨大的肉球向前猛甩,然后又因为自身重量而荡回来——前后、前后——形成了连续不断的钟摆运动。
通红肿胀的乳肉在空中划出弧线,乳头那两颗肿胀外翻的硬挺肉粒在甩动中划出了两道模糊的深红轨迹。
他的手从下方探入,精准地捞住了正在向前甩荡中的左侧巨乳。
整只手掌从下方包裹住了那团垂悬的、沉甸甸的、湿热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
她的巨乳被他一把抓住后便无法再继续钟摆式的甩荡了——但右侧那只仍在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着。
“你的奶子晃得跟两口大钟一样。”他低声说着,手掌开始揉捏他所抓住的左侧巨乳——以与抽插同步的频率揉捏。
每一次他从后方插入到底时,手掌就猛地收紧将乳肉攥成一团,指缝间挤出鼓胀变形的白腻肉块。
每一次他抽出时,手掌就略微松开让变形的乳肉回弹。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与他腰胯的抽送形成了精确同步。
“疼……奶子好疼……”沈玉娘哭着说,声音颤抖破碎,“已经……已经被你揉了那么久了……肿了……现在又捏……”
“肿了就不能捏了?”他的手指在揉捏的间隙中找到了她的乳头——那颗先前被吸拧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此刻更加充血暴突了——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柱身,以指腹粗糙的皮肤碾磨着乳头表面那片外翻暴露的嫩粉色粘膜。
“啊啊!不行!那里……”沈玉娘浑身一颤,乳头被碾磨的刺激加上前壁被碾压的刺激两面夹攻,她的穴道又猛地绞紧了一次,“两边……两边都不行……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那让你疯。”他低声说着,加大了碾磨乳头的力度。
指腹用力压住乳头顶端那块外翻的粘膜,以画圈的动作反复碾磨——那片从未见过光的、只有他的舌尖和手指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嫩肉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疯狂地向大脑发送电流般的信号。
沈玉娘能感觉到一股从乳头直通下腹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乳头的刺激和穴道前壁的刺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了一团灼热的漩涡。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
掐着她腰胯的手松开了——她的跪趴姿势已经被高频抽插的惯性维持住了,不再需要额外固定——空出来的右手绕过她的右侧身体,同样从下方捞住了仍在甩荡的右侧巨乳。
两只手。从下方。同时托住了两只垂悬甩荡的巨乳。
然后他开始了双手同时揉捏——左手一把、右手一把——以与抽插完全同步的频率将两只通红肿胀的巨乳当成面团一样反复揉捏变形。
乳肉在他双手中被揉得七扭八歪,两只肿胀的乳头在他的食指中指之间被夹住碾磨,充血到极限的乳头在摩擦中开始渗出了一丝极微量的透明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乳腺在极端刺激下分泌的一种应激性液体,量极少但意义重大:这是她的乳头已经被玩到了极限的信号。
“连奶子都开始出水了。”他低声说,手指捻起了乳头渗出的那一点透明液体在指尖碾开,“从上到下,全身都在流水。骚成这样了还说不是你要的?”
“不是!”她哭喊着,但声音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尖锐,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喃喃,“身体……身体坏了……你把我的身体弄坏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水……不是我……”
“是你三年没被肏过所以骚水攒了三年。”他的声音低沉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说出了这句话,热气喷在她的颈椎上让她浑身鸡皮疙瘩炸起,“今天被大屌一肏全都决了堤了。”
你那个死猪老公三年都不碰你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守了三年活寡,你以为你的穴不想被肏?你的穴快要饿疯了。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求你不要再说了……那不是……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不是……”
“你说你不是什么?”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巨乳——留在乳肉上的指印和新的红痕与先前的痕迹叠加在一起让那对垂悬的巨乳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双手重新掐住了她的腰胯。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大力冲刺。
从正常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速。
整根拔出——穴肉被带翻外卷 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被带出一片——然后整根贯穿——龟头碾过前壁敏感区域直捣宫颈——速度快到了臀肉被他胯骨拍击后来不及平息上一波肉浪就被下一次撞击掀起新的肉浪。
两片白腻肥美的臀瓣在高速拍打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海,浪潮翻涌不止。
声音达到了惊人的音量——肉体撞击的密集“啪啪啪啪”如同暴雨砸在瓦面上的声响连续不断,穴道中的“噗嗤噗嗤”水声在高频中变成了一种近乎“呱唧呱唧”的粘稠搅动声,精液和淫液在穴道中被高速搅拌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不断溢出。
“问你话呢。”他在极速冲刺中猛然掐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后侧,将她的头从偏向一侧的姿势强行扭转向后。
她被迫回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身后那个正在极速肏她的男人的幽暗身影。“被大屌肏得爽不爽?”
她的嘴唇颤抖着。
泪水从那双被哭到红肿的杏目中无声地流下。
她不想回答。
她拼命咬住了嘴唇。
但他的手掐着她的后颈不松开,腰胯的冲刺也没有丝毫减速,每一下贯穿都精准地碾过她已经被刺激到极端敏感的前壁,每一下都将一波灭顶的快感从穴道深处灌入她的大脑。
她的抵抗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像是沙筑的堤坝一样一点一点地被冲垮。
“说。”他加了一把力,在一次贯穿到底时停住——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研磨了一圈。
沈玉娘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不是意识崩溃。
是最后一道防线崩溃。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从咬紧的唇缝中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弱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沙哑气音,“受不了了……太大了……要被……要被肏死了……”
不是“爽”。
她没有说“爽”。
她说的是“太大了”和“要被肏死了”。
但她终于承认了她在“受不了”——而这个“受不了”的含义,他们双方都心知肚明。
李默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沉的笑。
那声笑在黑暗中听起来像是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舔舐獠牙上的残血。
“不错。”他松开了她的后颈,双手重新扣紧了她的腰胯,“那就好好‘受不了’到最后。”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全力。
不留余地。
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全行程贯穿,每一下都以他修仙者的全部腰力和臂力将整根粗屌从穴口砸入穴道最深处。
频率快到了他的腰胯在暗夜中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到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已经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密集闷响,快到了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已经不是在波动而是在持续的、高频的振颤中变成了两团抖动的白色果冻。
沈玉娘被从后方肏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喉咙只是机械地在每一次冲击时被动地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啊”,“啊”,“啊”,“啊”……如同一只被反复击打的皮鼓在每一次被锤击时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已经揪不住枕头了,十指无力地摊开在被褥上,身体只靠他双手掐住的腰胯支撑着跪趴姿势,膝盖以下和手肘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瘫软在了被褥上。
她垂悬的巨乳在高速冲击中如同两只失控的肉袋疯狂地前后左右乱甩,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手臂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两颗肿胀渗液的乳头在每一次甩动中划出糊成一团的红色光晕。
射精的冲动再次涌来。
这一次他没有封锁。
十下。
九下。
八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更狠。
七下。六下。五下。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中涌出,汇入输精管,以不可遏制的压力向马眼方向奔涌。
四下。三下。
“接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两下。
一下。
最后一下——整根粗屌以今夜最猛烈的一次力度从后方贯穿她的穴道直捣宫颈——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不再后退。
棒身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精液喷射。
第一股——比第一次的量更大更浓更烫。
滚烫的白色浊液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穿过宫颈口射入子宫。
精液的热度让她的小腹再次被灼烧感充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连续不断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与第一次射精后残余在子宫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两次射精的累计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子宫的容量极限——精液在子宫中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从宫颈口向穴道内回灌。
穴道内被精液和淫液填充得满满当当,他的棒身堵住了穴口,白色的浊液从屌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硬生生挤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精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淌下。
一路淌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淌过浸透了淫液的浓密耻毛,淌上了她白腻的大腿内侧。
白色的精液在她奶白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道蜿蜒的浊流,像是融化的蜡油淌过白色瓷器的表面。
沈玉娘在第二次精液灌入的过程中再次痉挛了——穴肉的节律性收缩吸吮着他的棒身,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地向深处吸入。
她的身体在被灌精时发出了最后一声虚弱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呜咽,然后彻底瘫软在了被褥上。
“呜……”
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了,整个人从跪趴姿势中向前塌倒,趴在了湿透的被褥上。
他的粗屌还插在她体内,在她趴倒的过程中跟着她的姿势变换了角度,但没有从穴道中滑出。
她趴在一片被精液、淫液、汗水浸透的被褥上,屁股还高高翘着——因为他的胯骨从后方抵住了她的臀部——两只肿胀到不忍直视的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身下变形。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持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深色的绸缎被褥上洇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