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再一次开始了它无声的工作。
两次射精的累积量已经将沈玉娘的子宫灌到了溢出的程度,多余的浊液沿着穴道向外渗出、从穴口边缘淌下,但留在体内的那部分精液中蕴含的灵气正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悄然渗透进她穴壁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细血管、每一条疲惫的肌纤维。
灵气沿着血脉向全身扩散。
酸痛的腰脊被抚平,瘫软的四肢重新充盈了力量,急促粗浅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深长,那种在连续高潮后几乎把她拖入黑暗深渊的极端疲惫,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从她体内退潮。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从涣散中收缩聚焦——对上的依然是那双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眼睛。
他还在。
那根东西还在她的体内。
又硬又烫。
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又醒了。”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声音嘶哑到了几乎听不出人声的程度——被尖叫和哭喊撕裂了整夜的嗓子此刻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为什么不走……”
“谁说我要走?”
“你已经……已经做了两次了……”她的眼眶中又开始蓄满泪水,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你要做到什么时候……我是人……不是……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什么?”他低声打断了她的话。“不是我的玩物?”
沈玉娘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个词如同一把刀刺进了她最后的尊严。
“我不是……”她的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我不是你的玩物……我是周家的……我是正经人家的夫人……你不能……”
“正经人家的夫人?”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正经人家的夫人方才骑在我的屌上喷了几次水?你自己数数。”
“那不是我!”她尖叫了起来,声音虽然嘶哑但依然尖锐。“那是……身体……我控制不了……”
“行。”他不跟她争辩。“那再让你的身体控制不了一次。”
他双手探到了她的腋下。
十指扣住她肋骨两侧,然后——向上提。
沈玉娘整个人被他从床面上提了起来。
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不是出于亲密,而是出于坠落的恐惧,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了一下,然后同样出于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胯。
她整个人悬在了空中。
背离了床面,背离了一切支撑。
仅靠两样东西支撑着她一百来斤的身体不坠落:一是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移到了她丰满肥美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住,二是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粗屌——坚硬滚烫的棒身如同一根铁柱贯穿在她的穴道中,龟头依然抵在宫颈口处,在悬空的姿势下承担了她相当一部分的体重。
重力的作用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粗屌在她体内比任何姿势都更深地楔入——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压着、碾着、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那种深度是他此前用任何力量主动顶入都未能达到的极限。
“啊……”她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了一声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吟。
“太深了……比刚才都深……”
“因为是你自己的重量在往下坐。”他低声说着,双手掐紧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那两团肥美的白腻肉球中,指缝间挤出鼓胀变形的臀肉,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上下颠弄。
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从粗屌上向上提起几寸——穴肉被向上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不肯放开,淫液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带出一圈,然后松力——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坠落——整根粗屌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以一种极端的力度贯穿到底。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全力的、借助了地心引力的、从龟头到屌根的完整贯穿。
每一次贯穿到底时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都比他主动抽插时更猛更狠——因为这不是肌肉发力,而是她整个人一百来斤的体重在重力加速下的全部动能集中在那一个点上。
沈玉娘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了。
“啊!不!太深了!”每一次坠落都让她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短促惨叫,声音已经嘶哑到了几乎是气音的程度。
“顶到最里面了……每次掉下来都顶到……要被劈开了……”
“搂紧了。”他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
她没有搂紧的力气,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手指在他的后颈皮肤上虚虚地搭着,连收紧的力量都没有,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不是出于依赖或亲昵,而是因为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只能靠在最近的支撑物上,她的嘴巴就抵在他肩窝的皮肤上,每一次重力坠落贯穿到底时挤出的断续哭喘全都喷在了他的肩颈。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哭声同时喷在他的颈侧。
“每次掉下去……穴里面的那个口……被你的屌头砸得好痛……要被撞坏了……”
“撞坏了正好。”他低声说,双手在她臀瓣上的掐握力度又加了几分——指尖几乎要嵌入臀肉之中,在白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深红近紫的指印。
“撞开了就能进得更深。”
“不要进更深的……已经到底了……那是……那是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在他肩窝处闷闷地传出,混着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他肩颈的一大片皮肤。
悬空颠弄中,她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在两具身体之间变形,每一次他将她向上提起时,巨乳沿着他胸口的硬质肌肉向上滑动,湿热的乳肉在他粗糙的胸肌表面碾过,留下一道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湿痕,每一次她坠落回去时,巨乳被两具身体的碰撞力压扁在胸骨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最要命的是乳头——那两颗已经被蹂躏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在每一次上下滑动中蹭过他胸口硬实的肌肉纤维,粗糙的皮肤表面如同一张细目砂纸碾磨过乳头上那片暴露的嫩粉色粘膜。
“嗯啊……”她浑身颤栗了一下,脸埋在他肩窝的姿势让她无法咬住嘴唇压住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全部泄了出来。
“奶头……蹭到了……你的胸口好硬……奶头被磨得……呜……”
“蹭着舒服?”他低声问。
“不舒服!”她条件反射般否认,但随即身体出卖了她——下一次坠落贯穿到底的瞬间,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的腰,穴肉痉挛性地绞紧了一次。
他感觉到了那次绞紧。
“嘴上说不舒服,穴又在咬了。”他低笑了一声。“换个地方肏你。”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
三步。
从床沿到墙壁,三步。
他将她压在了墙上。
沈玉娘的脸和胸口在一瞬间贴上了冰凉的墙面,深秋夜里砖墙的温度极低,与她被情欲和汗水烧到滚烫的皮肤之间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冰凉的墙面“嗤”地一声从她的胸口传来,像是烧红的铁锤被按进了冷水——那两只通红肿胀到极致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粗糙的砖墙面上碾成了扁平的肉饼,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正面承受了墙面砖石的粗粝质感。
“啊!冷!好冰……”她惨叫了一声,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奶子被压在墙上了……好冷好痛……砖头好粗……磨得……”
他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墙面上,十指张开贴壁,然后将她的腰向后扯——臀部翘起,她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下半身向后撅出,肥美的白腻臀瓣高高翘起对着他的胯间,粗屌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姿势的变化让棒身的角度从垂直变为了斜向上方的后入角度。
站立后入。
“把脸转过来。”他命令道。
她不肯,脸朝着墙壁,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不愿意转头面对身后的他。
他也不强求。
他开始肏了。
站立后入的角度与跪趴后入类似但更加极端——她的身体几乎呈九十度弯折,臀部翘到了最高点,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弯曲的弧度,粗屌以近乎直线的轨迹贯穿整条甬道,每一次插入都是从穴口到宫颈的一气呵成的直线捅入,棒身碾过前壁敏感区域的面积比跪趴位更大,刮磨的力度更猛。
“啊……又碰到了……”她面朝墙壁发出闷闷的惨叫,额头在砖面上磨得通红。
“那个地方……每次都碰……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他掐紧了她翘起的臀瓣,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拍击在她肥美臀肉上的声响在卧房的砖墙之间回荡,形成了密集的回声,白腻饱满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被拍出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层层扩散、翻涌、荡漾,她的臀肉在先前的巴掌和掐握下已经布满了指印和掌印,此刻又被高频拍击叠加了新的红痕,两片原本雪白的臀瓣逐渐变成了通红发烫的颜色。
啪!
他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了她左侧臀瓣上。
“啊!”她惨叫。
啪!
右侧。
“别打了……屁股要被你打烂了……”她哭着说,脸颊贴在冰凉墙面上的泪水在砖缝间横淌。
“打烂了也比你在这里装贞节强。”他低声说,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故意拍在了两片臀瓣交界的臀缝处,掌风扫过穴口周围红肿外翻的屄唇,沈玉娘的穴道猛然绞紧了一次。
他的巨乳蹂躏在站立后入中也没有停止。
她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每一次他从后方的冲击都将她的身体向前推——巨乳的乳肉在粗糙的砖墙表面前后碾磨,乳头蹭过砖石的凹凸纹理,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对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头来说如同被针扎。
“奶子……蹭得好痛……”她哭喊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离开墙面,但被他一手按住了肩胛骨将她重新压回墙上。
“墙上的砖……好粗……乳头被磨得……要流血了……”
“那就让它磨。”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伸入她与墙壁之间那个逼仄的缝隙中,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侧被压在墙面上的巨乳——整只手掌挤入墙壁和乳肉之间,将那颗被压扁的巨乳从墙面上抠了出来,然后整把攥住。
乳肉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腻肉块,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那颗被砖墙磨得更加肿胀通红的硬挺肉粒——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上去,碾过乳头顶端那片外翻的嫩粉色粘膜。
“啊啊不行!”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又是一次剧烈痉挛。
他在站立后入位中猛肏了她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将她从墙壁上拉了回来,扛在肩上走回了床边,将她扔在了被褥上。
不是“放”。
是扔。
沈玉娘的身体在湿透的被褥上弹了一下,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仰躺在了她身旁——不,不是身旁,是她的身下,他躺在了床上,面朝天花板,那根粗屌高高翘起在他的小腹上方,像一根暗红色的旗杆,龟头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不……这是什么……”沈玉娘在被放置到他身上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声音,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胯两侧,下体正对着那根向上翘起的粗屌——穴口对准了龟头——但他没有直接放下去,而是托着她的腰让她悬在龟头上方一寸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那根巨物,在微弱天光中看到了龟头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紫红色的龟头在白色泡沫中显得格外狰狞。
“坐下去。”他说。
两个字。
命令式。
沈玉娘浑身一僵。
“不……”她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不……让我自己……我做不到……”
“那我帮你。”
他松了手。
托着她腰胯的双手骤然松开,她一百来斤的体重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因重力猛然下坠——穴口对准的龟头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整颗挤入了穴口,紧接着是粗壮的棒身一寸不剩地贯穿了整条穴道——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全部没入,她的臀肉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胯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因为这次是她整个人的自由落体。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昏暗的卧房中炸开,整个身体向上弹跳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来坐实——等于又是一次贯穿,双重冲击让她的穴道猛烈绞紧,浑身如触电般痉挛了三四息才缓过来。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粗屌整根埋在她的体内。
骑乘位。
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十几年的夫妻生活中,周德厚与她行房永远是他压在上面她躺在下面的最普通的姿势,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更没有想象过会被一根粗到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东西从下方贯穿着、钉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第一次拥有了某种……主动权的错觉。
她在上面。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这种错觉在他下一句话中被粉碎。
“自己动。”
他双手枕在了脑后。
不碰她了。
就这么躺着看她。
黑暗中那双幽光兽瞳从下方仰视着她——仰视着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汗湿的、泪痕满面的、一丝不挂的、两只被蹂躏得触目惊心的巨乳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垂悬着的……狼狈模样。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烫到了几乎能煎蛋的程度。
“我……我不……”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浑身发抖。
“我做不到……不要逼我……自己……自己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
“那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天亮,等你老公醒了过来看到你坐在一个男人的屌上。”
沈玉娘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昏睡术是有时限的,你觉得你老公还能睡多久?”
这是谎话。
昏睡术在他主动解除之前不会失效,但她不知道。
沈玉娘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抵抗。
如果周德厚醒来。
如果他走进西厢。
如果他推开门看到他的妻子赤身裸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那根粗屌插在她的穴里……
这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清醒了一瞬,然后那股清醒迅速被更深的绝望和恐惧淹没。
“我动……我动……”她哭着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你发完了就走……求你……发完了就走……”
“那就快点。”
她咬住了嘴唇。
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掌心贴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肌,手指微微发颤。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臀部。
粗屌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了几寸——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带出一圈,她抬到了只留龟头在穴口的程度,然后——坐了下去。
臀部落下,粗屌再次没入到底。
“嗯……”她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吟。
再抬起,再坐下。
起初极慢,每一次起落之间隔了五六息,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苦的、需要巨大勇气才能完成的动作,她的大腿肌肉在支撑着整个身体上下起落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不是快感,是紧张和羞耻。
但这种姿势的角度——粗屌从正下方垂直贯穿穴道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入到底时都以最大的面积碾压过穴壁前壁的那片敏感区域。
每一次坐到底,那片已经在今夜被反复碾压到极度充血敏感的嫩肉就被龟头的弧面整面碾过。
不由自主地。
完全不由自主地。
她的腰身开始在起落的间隙中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扭动。
不是她主动扭的。
是她的腰胯在粗屌碾过敏感区域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肌肉记忆般的不自主反应——就像膝盖被敲击时腿会自动弹起一样——她的腰肢在每次坐到底的瞬间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让穴道前壁更紧地贴上棒身。
她自己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不……”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面颊上灼烧般的通红和眼眶中不断涌出的泪水。
“腰……腰自己在动……不是我要的……”
“是不是你要的不重要了。”他躺在下面,双手依然枕在脑后,目光从下方注视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缓缓起落的身姿——以及在她面前随着每一次起落而上下弹跳的那对骇人巨乳。
“动快点。”
她不想快。
但她的身体想。
三年空虚的子宫在今夜被灌入了修仙者的精液、被灵气改造过的穴道此刻对他的粗屌有着一种近乎上瘾的吸附反应——每一次棒身退出时穴肉都拼命绞紧不肯放开,每一次坐到底时穴壁都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尖叫着抗拒的同时,以一种完全背叛了主人意志的方式自动加快了起落的频率。
从五六息一次,变为三四息一次,变为两息一次。
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越来越快地起落,白腻肥美的臀肉在每次落座时拍击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的腰身不再只是不自主地微微扭动,而是开始了大幅度的前后摆动、左右旋转——穴道内的粗屌在她腰身的旋转下被穴肉从各个角度碾磨,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的每一寸褶肉,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刺激让她的脑海中炸出了一片白光。
她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彻底疯了。
两团沉甸甸的巨大肉球在她骑乘起落的过程中随着她身体的运动上下弹跳、左右甩荡——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向下落时重重地砸在她自己的上腹部,向左甩时整颗乳球甩过了身体中线,向右甩时拍打在自己的上臂上,两颗巨乳各自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疯狂弹跳,乳肉碰撞乳肉发出连续的“啪啪啪”肉响,通红肿胀的乳肉表面的汗液和唾液在高速甩动中被甩成了细小的水雾。
李默从下方欣赏了片刻这番景象。
然后他的双手从脑后伸了出来。
两只手掌同时从下方迎上了正在狂甩中的两颗巨乳。
整只手掌包裹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十指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他掐住了这两只疯狂弹跳的巨乳,将它们从失控的甩荡中强行按停——但她身体起落的惯性依然在拉扯着乳肉试图从他的手掌中挣脱,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腻肉块。
他开始揉。
双手同时——以与她骑乘起落完全相反的方向揉搓,她的身体向上抬起时他的双手将巨乳向下碾压,她的身体坐落时他的双手将巨乳向上推挤,这种逆向的揉搓让巨乳在他手中承受了双倍的形变力——乳肉被揉捏到了几乎脱离球形的扭曲变形,从他指缝间溢出的乳肉鼓胀成了各种奇异的形状。
“疼……又在揉……”她哭着说,但腰身的起落没有停下——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奶子已经要废了……还揉……”
“废了也得揉。”他的拇指碾上了两颗乳头——那两颗已经肿胀到正常大小近两倍的深红肉粒,顶端的外翻粘膜上还在渗出一丝透明液体,拇指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上去,将那丝渗液碾开涂满了整个乳头表面,然后以画圈的动作快速碾磨。
“啊啊……乳头……又在磨……”
他的右手继续碾磨右侧乳头,左手则松开了左侧巨乳——换成了嘴。
他仰起头,张嘴含住了正在他面前晃动的左侧巨乳的乳头和大片乳晕,牙齿轻咬乳头柱身,舌尖钻入乳头顶端的外翻粘膜上疯狂旋转戳刺,同时以全力吸吮——嘬奶的响亮水声“啧啧啧”地在卧房中回荡。
手口同时。
右手碾乳头,嘴含左乳吸吮啃咬,下方粗屌被她骑乘着全速贯穿。
三重刺激。
沈玉娘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炸裂了。
“不行了……受不了了……三个地方一起……太多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哭喊,而是一种放弃了所有矜持和遮掩的、赤裸裸的、破碎的尖叫混合着呻吟,她的骑乘速度已经快到了她自己双腿能承受的极限,臀肉拍击在他胯骨上的声响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密集肉响。
“骚货。”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松嘴。“自己骑得这么疯,还说受不了?”
他的右手从乳头上移开——啪!一巴掌拍在了她正在疯狂弹跳的右侧巨乳上。
整颗奶子在掌击下猛烈侧偏弹跳了几下才回正,掌印在通红的乳肉上留下了更深一层的红痕。
“啊!”她惨叫了一声。
“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侧巨乳上,力度精准——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足以让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沈玉娘彻底崩溃了。
理智被碾碎的沈玉娘。
矜持被击溃的沈玉娘。
那个温婉贤淑的周家夫人此刻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屌上疯狂地扭腰摆臀,两只被蹂躏到面目全非的巨乳在面前狂甩出连续的肉响,穴口涌出的白色泡沫在他的胯间积了一圈,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流痕——她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或者说像一具被快感操纵的、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好大……”她哭着说,声音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尖锐恐惧,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虚弱的、断续的崩溃呓语。
“好深……屄……屄穴要坏掉了……每次坐下去都顶到最里面……穴肉在自己……自己在绞……”
她说出了“屄穴”两个字。
她一辈子没有说过这样的词。
但此刻她的语言系统和她的身体一样,已经完全失控了。
“坏掉了就好。”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胯,从下方开始了向上的猛顶——不再让她自己骑,而是他主动从下方以极限速度向上冲击,她跨坐在上面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被颠得上下弹跳,臀肉拍击他胯骨的声响在极速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浪闷响。
连续的高潮在他的极速顶弄下接踵而至。
第一波,她的穴道猛然绞紧,全身痉挛,尖叫声拔高到了破音。
第二波,还没等第一波完全消退就被激发了,高潮叠加在高潮上面,快感的烈度翻倍,她的双眼再次上翻露出眼白。
第三波,她的意识开始急速消退,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淌出,身体的痉挛从有节律变成了不规则的全身抽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仅有气流的程度,如同呓语。“要没了……意识……要……”
她的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昏厥了。
彻底的、完全的、意识归零的昏厥。
她的面孔贴在他的胸口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在他的皮肤上,眼睛闭着,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又浅又慢,心跳微弱但平稳,浑身的肌肉全部松弛了下来——包括穴道内的穴肉也从痉挛绞紧变为了柔软松弛地包裹着他的粗屌。
但就在她昏厥的这一瞬间——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周围的一圈穴肉进行了最后一次本能的、极强的痉挛性收缩。
那次收缩精准地箍紧了他嵌在宫颈口的龟头顶端。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默低吼了一声。
第三次射精。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已经被前两次精液灌到溢出的子宫之中,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已经被精液涂满的宫壁,三次射精的累积精液量已经到了一个骇人的总量,子宫完全容纳不下了,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回穴道,又从穴口溢出——因为她昏厥后穴肉松弛不再紧箍他的屌身,精液的溢出比前两次更加畅通无阻——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他的屌身向下淌,淌在他的胯骨和大腿上,淌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淌在身下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到湿得不成样子的被褥上。
射精结束。
他粗喘了几息。
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抬起——粗屌从她昏迷后松弛的穴道中缓缓抽出,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失去了粗屌堵塞的穴口再也挡不住任何东西——三次内射的精液混着大量淫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中涌了出来,如同一条细小的白色溪流,缓缓地、持续地从穴道深处向外流淌。
他将她平放回了床上。
仰面,四肢自然摊开。
然后他站起身来。
后退一步。
俯视。
他的“作品”。
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昏迷的、被彻底蹂躏过的三十二岁妇人。
从上到下。
面孔:鹅蛋脸上全是泪痕、汗渍和干涸的口水痕迹,杏目紧闭,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最后一滴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处血印,唇色从原本的朱红变为了苍白偏紫,额头右侧因为被压在砖墙上碾磨而留下了一小片红蹭痕,乌发彻底散乱,湿透的发丝纠缠粘贴在她的面颊、脖颈、肩膀和枕头上,如同一蓬泼墨。
巨乳:触目惊心,两只原本白腻饱满的骇人巨乳此刻如同两只被暴力糟蹋过的白玉,整片乳肉表面布满了层叠的指印、掌印、齿痕、吻痕、瘀青、掐痕——红的紫的青的交叠在一起,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白皮,左侧巨乳外缘有一处被他牙齿咬出的半圆形齿痕特别深,已经呈现出暗紫色,右侧巨乳被拍打留下的掌印尤为鲜明,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辨,乳晕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深紫红色的晕面面积扩大到了正常时的近两倍,表面的乳粒颗颗暴突如同微小的红色珠粒,乳头——两颗已经被吸吮啃咬碾磨到不忍直视的肉粒——肿胀到了正常大小的近两倍,深红发紫的柱身硬挺外翻到了极点,顶端被反复戳刺碾磨的外翻粘膜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还在持续渗出极微量的透明液体,触碰任何一处乳肉——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轻微抽搐一下。
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三次内射灌入的精液量撑起了她的子宫。
下体:更加触目惊心,浓密黑亮的耻毛被精液和淫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阴阜和大阴唇表面,不再蓬松卷曲,而是一缕缕地粘连在一起,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两倍厚度,从原本的粉白色变成了深红偏紫的触目颜色,像两片被灌了血的肉垫,向外翻出成一对深红色的肉套,小阴唇被反复的巨屌进出带翻外卷到了无法自行回缩的程度,薄嫩的淡紫红色穴肉耷拉在穴口外侧,如同两片被揉皱了的湿绸。
穴口,大开,完全无法合拢,那个原本紧闭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窄缝此刻变成了一个直径近两指宽的洞口,红肿充血的穴口边缘因为长时间被超出极限的粗屌反复贯穿而绷裂泛白,白色的细微裂纹与周围充血的深红形成了触目的对比,穴口翕张着——不是主动翕张,而是括约肌在极度使用后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洞开的穴道深处可以看到红肿充血的穴壁嫩肉在微微蠕动,阴蒂充血肿胀到了从包皮中完全突出,小小的肉粒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碰触即会引发全身痉挛。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缓缓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地从穴道深处向外渗流,淌满了整个会阴,填满了臀缝,沿着两条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她臀部下方的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精液的量大到以至于在她平躺的姿势下从穴口到被褥之间形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白色浊流,如同一条小小的牛奶溪流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之间缓缓流淌。
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斑、淫液渍、汗渍和几处掐握留下的指印淤青,皮肤因为长时间接触大量体液而泛着异常的潮红。
臀部 两片臀瓣上叠满了掌印、指印——有先前掐握时留下的深红指痕,有站立后入时拍打的鲜红掌印,还有骑乘位中他掐臀颠弄时嵌入肉中的近紫色指甲印,白腻的臀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全身:大汗淋漓到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泪水、口水、淫液、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在微弱天光中泛着异样的水光,气味——一股混合了汗液的咸、精液的腥骚辛辣、淫液的腥甜、体香的麝、以及原本卧房里兰花干花瓣甜香的复杂气味——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到了近乎凝固的浓度。
四肢无力地摊开呈大字型,手腕上有他先前钳握留下的红痕和轻微瘀青,手指半曲着,指甲中嵌着从床单和枕套上揪下来的绸丝纤维,脚趾微微蜷缩,还保留着高潮时蜷紧的残余痕迹。
呼吸浅而平稳,昏迷但生命体征正常。
喉咙——他的神识扫了一眼——声带轻度充血水肿,明天她的嗓子会哑到说不出话。
李默看了片刻。
满意。
极度满意。
“值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三个月零四天的忍耐和准备,三夜的踩点,一整套精密到近乎偏执的行动计划,全部在此刻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他的目光最后在她那两只被蹂躏到触目惊心的巨乳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开始善后。
清洁术。
灵气从他掌心释出,化为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薄膜覆盖了整间卧房。
地面上被他的脚印踩出的微压痕——清除,墙壁上她的脸和身体磨出的痕迹——清除,窗框上他进入时灵气操作留下的微弱残留——清除,床脚因大幅位移而在地面上划出的拖痕——清除,被褥上属于他的汗液和皮屑——清除,空气中属于他身上的气味分子——清除。
但沈玉娘身上的一切,他一样也没碰。
她身上的精液,她身上的指印齿痕瘀青掌印,她穴口的红肿外翻,她乳头的渗液肿胀,她皮肤上的汗渍泪痕口水渍。
全部保留。
一样不碰。
他想让她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他想让她确认昨夜不是噩梦。
神识扫了一圈全宅。
前院门房,四名巡夜仆役依然趴在桌上昏睡,后院通铺,十几个仆人依然在昏睡术的控制下鼾声均匀,中院正房,周德厚的肥胖身躯依然四仰八叉地瘫在红木大床上,姿势跟他施术时一模一样,连翻个身都没有,偏房翠儿依然蜷缩在小木床上,嘴角那丝浅笑还挂着。
一切正常。
他的昏睡术将在寅时正(凌晨四点)自动解除——那时天将亮未亮,仆役们会以为自己是打盹睡着了,不会起疑。
他走到东窗前。
将窗闩用灵气重新插回卡槽。
咔哒。
窗扇从内侧被关死。
然后他运转遁术——整个人的身形在微弱天光中像一缕薄烟般淡化、透明、消散。
他从沈玉娘的卧房中无声地穿墙而出。
穿过了西厢的院墙。
穿过了桂花树的枝叶。
穿过了嵌着碎瓷片的围墙。
飘上了夜空。
寅时将至,秋末的夜空中最后一批星辰正在天际线附近黯淡,远处公鸡的第一声啼鸣还有大半个时辰才会响起,青柳镇八千居民沉睡在各自的梦中,无人知晓这座小镇上最安全的深宅大院里方才发生了什么。
李默收拢遁术,落在了镇南福来客栈后巷的暗角中。
易容术依然完好。
他推开后门,无声地回到了二楼最东头的房间。
关门,落锁,上床。
闭眼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丹田中灵力的一丝微妙波动——玄元造化功在今夜的阴阳交合中获得了一次极微小的精进,微小到几乎感知不到,但确实存在。
“果然有用。”他在心中平静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玉娘醒来时,日头已经过了正午。
意识是一点一点回来的。
先是听觉——院子里桂花树叶被风吹动的窸窣声,然后是触觉——身下的被褥湿冷黏腻,贴在皮肤上极不舒服,然后是痛觉。
痛觉如同一道闸门被猛然打开——从下体涌出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感知,那种痛不是表面的、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深处的、沉闷的、持续不断的钝痛,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裂了之后没有完全合上,每一次呼吸的微小腹压变化都牵动着那片红肿的组织发出一阵刺痛,大腿内侧酸痛到了无法并拢的程度,腰脊像是被人拆开重装过一样,每一节椎骨都在抗议。
她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
她熟悉的天花板,雕花横梁上的漆面有一处指甲盖大小的剥落,在她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数过无数次那块剥落的形状。
她在自己的卧房里。
在自己的床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蹬开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中——从东窗照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看到了自己的巨乳。
通红,肿胀,布满了紫色淤青和红色的指印齿痕掌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硬挺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精斑,干涸的白色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
她看到了自己的下体。
耻毛粘连,穴口……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空气流动感告诉她——那里没有合拢。
不是噩梦。
她在那一瞬间想放声尖叫。
但她没有。
她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开嘴,喉咙里只有一阵干裂的疼痛和嘶嘶的气流,声带肿了。
泪水无声地涌出了眼眶。
她缓缓蜷缩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下体的每一处伤痛,疼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她还是蜷了起来,将膝盖抱到了胸前,把自己缩成了最小的一团。
被子被她拉过来裹住了全身。
她在被子里哭了。
无声地哭,连抽泣都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枕头上。
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她停了。
不是哭够了。
是外面传来了翠儿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醒了吗?都过了午了,翠儿给您端了粥来……”
沈玉娘的身体猛然僵住。
她用嘶哑到几乎没有声音的嗓子挤出了几个字:“不……不用了,我身子不舒服,搁门外吧。”
“夫人的声音怎么……”翠儿的语气中带了担忧。“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不用!”她的音量骤然拔高了一瞬——然后喉咙里一阵火烧般的剧痛让她咳了起来——
“不要……不要请郎中……就是着了凉……嗓子不好……你别进来……搁门口就行……”
“是……那翠儿把粥搁这儿了,夫人有事喊一声啊。”
脚步声远去了。
沈玉娘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对外称病。
只能对外称病。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身上这些痕迹,不能让翠儿看到,不能让管家看到,更不能让周德厚看到。
如果被看到了……如果有人知道了……一个已婚妇人身上布满了男人的指印齿痕,下体流着不属于丈夫的精液……她的名节 她的命、周家的脸面……全完了。
她只能躺着。
等身上的痕迹慢慢消退,等穴口的肿胀慢慢恢复,等嗓子慢慢好。
等一切证据都从她的身体上消失。
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日后她才下地。
巨乳上的淤青从紫红变成了暗黄绿色,穿上里衣和对襟衫之后看不出异常,乳头的肿胀消退了大半,但依然比正常时大一圈,硬挺的程度也比以前更甚,隔着两层衣料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两个点——她不得不多裹了一层亵衣遮掩。
穴口的红肿也消了大半,括约肌恢复了基本的收缩能力,不再是洞开合不拢的状态,但她能感觉到……那里跟以前不一样了,松了,不是微微的松,而是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空旷感。
走路时她的步态微妙地异常——不是明显的一瘸一拐,而是双腿之间有一种细微的、多出来的间距,像是在习惯一个跟从前不同的身体。
翠儿察觉到了,但只以为是卧床三天腿脚发软。
管家刘管家察觉到了,但只以为是夫人身子弱不宜多走动。
无人多问。
一周后的夜里。
周德厚来了。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来了,也许是三年不碰妻子的愧疚终于在某个夜里发了酵,也许是他在中院正房独睡时偶尔也会想起隔壁西厢那个丰满温软的身体,总之这一夜他踱着肥胖的步子穿过了月亮门,推开了西厢的房门。
“玉……玉娘。”他的声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混浊和局促。“我……我今晚想在这儿歇。”
沈玉娘的身体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僵成了一块石头。
恐惧。
一种与被那个人侵犯时完全不同种类的恐惧。
不是对暴力的恐惧。
是对真相被发现的恐惧。
“老……老爷。”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完美,三十二年温婉贤淑的教养让她在最慌乱的时刻依然能维持住得体的表面。
“身子还没大好……怕过了病气给您”
“没事。”周德厚已经坐到了床沿上,肥胖的身躯将床板压得嘎吱作响——这声音让沈玉娘的脊背僵了一下,因为那夜的床板也发出过同样的声音,只是更剧烈、更持续。
“就是……想你了。”
想你了。
三年不碰她,今天说想她了。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周德厚笨拙地解了自己的衣裳,肥胖的身体压了过来,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亵衣摸到了那对巨乳的轮廓,他的手法粗糙笨拙,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在揉面团,他的呼吸很快就粗重了起来——三年没碰女人让他比以前更容易兴奋。
沈玉娘闭着眼睛。
脑海中空白一片。
她不知道等一下他进入自己的时候会发现什么。
周德厚褪去了裤子,那根被肥腻小腹挤压得可怜的、半勃的、小指粗细的短小肉条颤颤巍巍地从两腿间探出,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她没有抵抗,甚至配合地微微张开了一些。
他对准了位置。
进入了。
沈玉娘的整个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没有感觉。
完全没有感觉。
她知道他进去了——因为他粗重的喘息和身体的移动告诉她他已经开始了动作,但她的穴道内部……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充盈感,没有摩擦感,没有被填满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像是……把一根小拇指放进了一个空荡荡的山洞。
她的穴壁感知不到他的存在,那个被修仙者精液改造过的、被超出极限的巨屌永久性撑大的穴道,此刻对周德厚那根小指粗细的东西而言,宽敞得如同一间空房间里放了一粒沙子,穴肉无法收缩到贴合他的尺寸,因为它的弹性已经被重塑为了另一个维度的标准。
她感觉不到她的丈夫。
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
周德厚在她身上笨拙地动了十几下,气喘如牛,然后颤抖着射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射了没有,直到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翻身下去。
“好久没有了……玉娘……以后我常来……”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鼾声如雷地睡了过去。
沈玉娘躺在黑暗中。
眼睛大睁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变了。
变成了什么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她不知道,是那一夜造成的吗?
是那根粗到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东西造成的吗?是那三次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滚烫液体造成的吗?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她丈夫打着震天鼾声的身旁,在秋末的深夜里,无声地瞪着她看了千百遍的那个天花板上的那块剥落的漆面。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了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