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跪趴在床榻中央,湿热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以为这次也会像往常一样,在这只忠犬卖力的口舌服务下,在那令人羞耻却又满足的“舔高潮”中结束。
然而,就在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即将攀上云端的那一刻,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停了。
“嗯?”
宁雨昔迷离地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催促。
但回应她的,不再是那条温热的舌头,而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压力。
床榻猛地一沉。
黑虎没有退开,它那庞大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山峦,突然压了下来,直接覆在了宁雨昔那光洁白皙的美背上。
它的两只粗壮有力、掌心带着厚实肉垫的前爪,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搭着,而是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雄性力量,重重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扣在了宁雨昔纤细的腰间。
锋利的指甲微微探出,隔着那层薄汗,刺痛了她的肌肤。
“唔!”
宁雨昔感到背上一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她呼吸猛地一滞。
那滚烫的腹毛贴在她光滑的背上,黑虎那沉重的心跳透过胸腔与她的背脊共鸣。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炸开。
她刚想回头,惊慌地喊道:“黑虎,你做什……”
话音未落,一切便已成了定局。
此时的黑虎,胯下那根雄性象征虽然早已坚硬如铁,但并未完全从那层厚实的黑色包皮中挣脱出来。
那黑色的包皮被内部充血膨胀的巨物撑得鼓鼓囊囊,紧绷到了极致。而在那包皮紧缩的出口处,仅仅露出了一截尖尖的、红得发紫的狗茎顶端。
那是犬科动物特有的构造,那个尖锐的红色肉头,是为了方便它们在交配时,能够精准快速地对雌性的穴口进行定位和初步的挤入,一旦命中了那为了繁衍而生的绝密花园,藏在包皮中的狗茎就会如同宝剑出鞘一般,快速突出,插入阴道中进行交配。
黑虎趴在宁雨昔的背上,那双扣住她腰间的狗爪猛地发力,将宁雨昔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死死地向后压,迎向自己毛糙滚烫的胯部。
“呼哧——呼哧——”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黑虎开始本能地耸动起它那精壮的公狗腰。
“噗滋……噗滋……”
它并非一下子就找准了位置。
每一次快速的耸动,那根包在皮里的狗茎就会像打桩机一样猛地刺出包皮,露出一大截鲜红狰狞的肉柱;而当腰身回缩时,它又会缩回去大半。
这几下快速而盲目的耸动,并没有立刻插中宁雨昔那个湿软的穴口。
那一截不断刺出、又烫又硬的红肉,带着滑腻的前列腺液,胡乱地摩擦过宁雨昔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狠狠地碾过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甚至有好几下直接滑脱,湿漉漉地从宁雨昔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是……”
宁雨昔在黑虎开始耸动的那一瞬间,就感到了极度的不对劲。
背上是沉重的野兽躯体,黑虎踩在自己柔软的小腿肚肉上急躁的挺动,身后传来的是黑虎腹部那粗硬的毛发与自己娇嫩的穴肉发生剧烈摩擦的粗糙触感。
以及……那根东西刺出来时,那种完全不同于人类肉体、仿佛裹着一层热皮的铁棍般的恐怖坚硬。
“不——”
她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
但当宁雨昔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黑虎凭借着野兽的本能,在这短短一息之间,已经高速耸动尝试了十几下。
就在宁雨昔刚刚发出惊呼的同时,那根不断试探、刺出的狗茎,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挺送中,精准地找对了那个躲藏在雪白蚌肉中的滑腻松软,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淫水的穴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的肌肉撕裂声与液体挤压声。
黑虎后腿踏在宁雨昔柔软的小腿肚上猛地一蹬,腰身带着万钧之力,向前狠狠一送!
“叽咕”一声,那根尖圆状的狰狞狗茎,借着那满溢而出的淫水润滑,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那一插到底的狂暴力道,让那个尖锐坚硬的龟头,蛮横无理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滑泥泞的穴口轻易地被撑开,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
哪怕宁雨昔并非处女,哪怕她曾与林三有过欢好。
但林三那小贼虽喜爱女色,可偏偏男根实在也不如何粗长,如何能与这头天赋异禀的顶级公犬相比?
宁仙子的花径紧致绵长,内里凹凸不平,更深的地方全部都是处女之地,从未被男人探索过,小贼望尘莫及,也是理所当然。
这一下,宁雨昔直感剧烈的酸胀疼痛直冲脑门,这一击,直接插到了以前林三根本就不可能、也从未插到过的深度。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拓宽、甚至撕裂的感觉,在实际体感上,与被生生破处没有任何区别。
“哦齁——!!!”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尖叫,瞬间穿透了漫天的雷雨声,在暖阁内炸响。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濒死般的痉挛。她甚至感觉自己重新当了回女人。
“好粗……好痛……”
玉手攥住身下的锦褥,掐的香汗直流,玉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痉挛,皱着玉眉极为享受着,似嗔似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