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狂风暴雨依旧在窗外肆虐,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污秽都冲刷干净。然而,暖阁内那背德的交合,却在这雷声的掩护下,进行得如火如荼。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湿腻至极的入肉声,那根狰狞的暗红兽根,借着满溢花露的润滑,如一把烧红的钝刀,蛮横无理地劈开了宁雨昔那紧致幽闭的桃源秘径。

虽说宁雨昔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昔日也曾与林郎有过鱼水之欢,但这一刻的感觉,却让她产生了一种仿佛被重新破身的错觉。

黑虎这一击,并未能如它所愿一口气顶到最底,因为那甬道深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紧致得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但即便如此,那粗硕的龟头也已长驱直入,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到达了宁雨昔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呃啊——!!!”

宁雨昔修长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如瀑青丝在半空乱舞,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夹杂着异样满足的悲鸣。

她跪趴在榻上的娇躯剧烈一颤,十根春葱般的玉指死死抠进了锦被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

只见在一人一兽紧密的结合处,一条足有二十公分长,儿臂粗细左右构造,龟头呈棱椎状,通体赤红的形状狰狞的异形狗鸡巴在宁雨昔的馒头穴里进进出出,把那雪白蚌肉中的粉嫩穴肉翻出。

加上黑虎一身嶙峋肌肉的气力,动物的原始交配姿势带来了更深的角度,带来了巨敏感的刺激,惹得仙子娇喘吁吁!

黑虎并未给身下美人任何喘息之机,它完全是凭借着雄性的本能,在那一瞬间,尝到了紧致销魂的滋味,这头顶级种公犬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

那一插到底的狂暴力道,让那个尖锐坚硬的龟头,蛮横无理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滑泥泞的穴口轻易地被撑开,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

“哦齁——!!!”

宁雨昔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那是濒死般的痉挛。

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它后腿微曲,那条精壮有力的公狗腰开始疯狂摆动,如同安装了不知疲倦的机括,对着那已经被撑开的洞口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就在那一插到底之后,黑虎并没有停下来喘息。它那精壮有力的公狗腰,开始以一种人类无法企及的高频率,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回撤,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

在最初刺入之时,那根狗茎为了顺利进入,尚且收敛了几分锋芒,缩在那层层包皮之中,宛如一根裹着肉膜的细针。

然而,一旦这“细针”寻到了温暖湿润的销魂窟,一旦确认了这具雌性躯体的接纳,它便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但现在,随着它成功进入温暖湿润的阴道内部,随着那紧致肉壁带来的强烈刺激,黑虎体内的兽血沸腾了。

“咕嘟……咕嘟……”

宁雨昔惊恐地感觉到,随着黑虎极速的抽插,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那原本尚算“纤细”的肉柱,竟在她的甬道内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飞速膨胀、变大、变硬。

海绵体疯狂充血,那一层层原本松弛的包皮被迅速撑开、紧绷。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转眼间便粗了一大圈,将宁雨昔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更可怕的是,这种膨胀不仅仅是变大,更是为了将自己死死地卡在雌性的体内,防止滑脱。

“不……不要……”

宁雨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狗的肉棒就在自己体内,就在自己的肚子里面。

“呼哧——呼哧——”

随着黑虎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随着它每一次剧烈的抽插,啪嗒啪嗒地撞击宁雨昔的蜜桃臀,那根坚硬的骨头都在狠狠地膈应着她的内脏,摩擦着她娇嫩的宫壁。

“出……出去……唔嗯……不……不行……太硬了……好深……要坏了……”

宁雨昔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潮红,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打湿了散乱的鬓发。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要将那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被那飞速膨胀的肉棒撑得更开。

“呜呜……好痛……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求饶,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填充感而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大黑……慢点……求你……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嗯啊……”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骨头顶端,狠狠地磕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宫门口,发出沉闷的声响。

“出……出去啊……冤家……要坏了……身子要被捅坏了……”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求饶,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填充感而染上了无法掩饰的媚意。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痛,与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迎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崩溃,感觉自己那颗坚守多年的道心,就在这根肉棒的无情捣弄下,随着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淫水,一点点碎裂成了齑粉。

黑虎那如铁塔般巍峨的兽躯,此刻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峦,沉沉地压在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之上。

它并未急于攻城略地,而是将那颗硕大狰狞的黑色头颅,极尽亲昵地埋在了宁雨昔的颈窝与耳畔。

“呼哧——呼哧——”

它张着大嘴,湿热急促的呼吸声就在宁雨昔耳畔炸响。

一股股带着腥臊味的灼热气息,随着它的喘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宁雨昔敏感的耳廓和脸颊上,霸道地钻入宁雨昔的鼻腔,侵蚀着她的理智。

“唔……大黑……好烫……味道好臭……”

宁雨昔被迫吸入这些浑浊而灼热的兽息。

那味道顺着她的呼吸道直入肺腑,与她体内那一股股甜腻的情欲香气纠缠发酵,熏得她美眸迷离,脑中一片混沌,只能发出无助的娇吟。

“啊……啊……太快了……畜生……慢一点……”

然而,野兽不懂得什么叫“慢”。

在完成了最初的艰难插入后,黑虎彻底释放了它的本能。

它那精壮有力的公狗腰,仿佛被上紧了发条的机括,开始了那一发不可收拾的狂暴抽插。

压抑了数月未能交配的种狗,终于给自己的狗屌找到了一个极品的仙女鸡巴套子。紧窄嫩滑的穴肉夹得黑虎也是爽得直呼浊气。

“汪!呼哧——呼哧——呼哧——汪!”

在抽送了几百下以后,宁雨昔原本逼仄的玉穴已经滑溜溜地顺畅了。

它的动作极快,大开大合,每一次回撤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拔出大半,只留那个硕大的棱状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身猛地发力,带着千钧之势,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入最深处。

次次入底,粗长骇怖的狗屌龟头噗嗤噗嗤的撞击美人的花心。

“噗滋!噗滋!咕叽——”

那是肉棒高速进出湿润甬道所带起的淫靡水声,响亮而急促。

但在这水声之中,还夹杂着另一种更加清脆、更加具有羞辱性的声响。

“啪叽!啪叽!啪叽!”

那是黑虎胯下那两颗硕大无朋、沉甸甸如同铁球般的睾丸囊袋。

这囊袋上布满了黑色的兽毛,包裹着两颗巨大的精巢,分量极重。

随着它腰身的每一次剧烈挺动,这两颗沉重的肉球便像两个不知疲倦的黑色摆锤,带着湿润的粘液,狠狠地拍打在宁雨昔那雪白娇嫩的臀肉和会阴上。

那黑色的、粗糙的兽毛囊袋,与宁雨昔那白璧无瑕、宛如羊脂白玉般的仙子肌肤,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会激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原本如霜雪般洁白的翘臀,在这无情的拍打下,很快便泛起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印,那是被野兽雄性特征肆意亵渎、标记的证明。

“啊——!不……那里……好奇怪……孽畜的卵袋……撞到了……呜呜……”

宁雨昔将滚烫的脸颊深埋在被汗水浸湿的锦枕里,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不堪、带着羞耻哭腔的娇喘,却又在那极致的快感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哈啊……好硬……要被顶烂了……怎么能插进这里面……那是林郎都没到过的地方……嗯啊……”

“太深了……顶到了……那是花心……要被顶穿了……大黑……要被你弄死了……啊啊!!”

每一次“啪叽”声响起,都伴随着她的一声高亢尖叫。

那种囊袋拍打臀肉的羞耻感,与体内被带骨肉棒疯狂搅动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堕落的深渊。

“呜……好烫……我在被狗弄……要坏掉了……被撑开了……啊……停下……求你……”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被这头野兽用来发泄欲望的、鲜活的肉套,一个在兽胯下承欢的卑贱母兽。

随着黑虎抽送频率的不断加快,那场原本带有撕裂痛楚的暴行,在“兽欢蛊”那变态药力的催化下,竟然诡异地发生了转变。

暖阁内,除了窗外的雷雨声,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淫靡声响。

“噗滋……噗滋……咕叽……”

那根带有阴茎骨的狗茎,虽然坚硬得像根裹了层热皮的铁棍,但其表面的构造却与人类截然不同。

它没有那层光滑细腻的皮肤,而是布满了粗糙的褶皱、如虬龙般凸起的青色大筋,以及那种属于野兽特有的、为了增加摩擦力而生的细小肉棱。

每一次进出,那根东西都在疯狂地刮擦、碾磨着宁雨昔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

那根藏在肉里的阴茎骨,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给她的体内进行一场粗暴的拓荒。

“呃啊……不……好硬……那根东西……好舒服……好烫……”

起初,这种刮擦带来的是火辣辣的刺痛,仿佛嫩肉被砂纸打磨。

但随着子宫深处涌出的大量淫水将通道彻底润滑,随着黑虎不知疲倦的捣弄,那种痛楚逐渐变得麻木。

紧接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洞口向四肢百骸疯狂蔓延,甚至连脚趾尖都蜷缩了起来。

“好大……好硬……比小贼的更舒服~”

不知不觉她已是把黑虎这牲畜和林三作了比较,一旦有这样的想法就更对身后的黑虎讨厌不起来了。

她玉体高美,乌亮柔顺的秀发披散凌乱飘舞,沉甸甸的丰腴雪白豪乳摇曳甩动,凝脂白玉的皓腕藕臂挺撑在塌,臻首低偎,一对娥眉颦蹙,银牙暗咬,显然是既享受,又羞耻。

这美仙子的在黑虎的身下软迷哼喘。

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蜜穴内满腔欲火,而软糯的子宫口被这黑狗的热烫肉棒顶得吐蜜泄阴连绵,雪躯酥软,一双藕臂直直发软,难以支撑。

蛊毒在高强度的摩擦下欢呼雀跃,将每一丝痛感都转化为了呈指数级上升的极致快感。

“呃啊……好深……撞到了……那是……要被顶穿了……”

宁雨昔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向后反手抱住黑虎那粗壮有力、覆满黑毛的后腿。

她那原本也是备受世人敬仰、甚至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千绝峰首座”,此刻却像是一只卑贱的母兽,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畜生的每一次撞击。

最要命的是那次次到底的深度。

黑虎每一次挺送,那坚硬如铁的钝圆龟头都会借着骨头的支撑力,蛮横地撞开宫颈口,直接顶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哈啊……好深……顶进去了……那是……那是生孩子的地方……被顶到了……啊啊!!”

伴随着肉棒的抽插,还有一种更加羞辱的声响。

“啪、啪、啪、啪!”

黑虎它那两颗硕大无朋、沉甸甸、布满黑色兽毛的睾丸囊袋,随着公狗腰的极速挺动,化作了最无情的鞭挞工具。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啪叽”声,狠狠地扇打在宁雨昔那早已一片通红、沾满了白色泡沫和透明液体的雪臀上。

那种声音密集如雨点,与肉棒入穴的“噗滋”声交织在一起,那黑色的兽毛与白皙的肌肤每一次碰撞,都会激起一层层肉浪,留下淫靡的红印。

“啊~唔……哼~别顶了……求你……屁股要被撞烂了……大黑……好深~慢点……我受不住了……啊啊啊!!”

宁雨昔哭喊着,娇躯在野兽的胯下剧烈震颤。

每一次“啪叽”声落下,都伴随着那根带骨肉棒对子宫口的狠狠一击。

那种内外交困的强烈刺激,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撑爆的水袋,所有的理智、尊严、羞耻心,都在这一刻随着那飞溅的淫水流得一干二净。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口中吐露出的淫词浪语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哈啊……好硬……呜呜……要死了……要被你这死狗弄死了……”

“好大……把肚子都填满了……全是这畜生的东西……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嗯啊……再深一点……好爽……比林郎……比那时候还要爽……林郎从未顶到过这里……”

“我是狗的了……被狗操了……大黑……好厉害……啊啊!!”

“大黑……好厉害……把你的大东西……狠狠插进来……把那里捣烂……啊啊!!”

随着操弄的愈发剧烈,黑虎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顶级雄性猛兽的腥臊味,彻底将宁雨昔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被迫呼吸着这股味道,眼神逐渐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流下银丝,彻底沉沦在这场将仙子拉入泥潭的野蛮交配中。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这味道钻入她的肺腑,融入她的血液,在“兽欢蛊”的作用下,变成了一剂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的催情毒雾,让她的大脑停止思考,只剩下原始的交配本能。

暖阁之内,那张紫檀雕花的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宁雨昔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焦距模糊。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高不可攀的眸子,此刻翻着白眼,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眼白,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大黑……大黑……给我……”

宁雨昔檀口微张,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只强奸她的野兽的名字,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唇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哪还有半点千绝峰首座的威仪?

分明是一只被操弄得失了神智的雌兽。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汗水,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湿透的枕头上。

黑虎那精壮如铁的兽躯伏在宁雨昔如雪的背脊之上,公狗腰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似巨石投湖,激起层层肉浪,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宁雨昔那一头乌黑的云鬓早已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浸湿,蜿蜒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凄艳。

她原本清冷如仙的眼眸此刻涣散迷离,翻着眼白,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下,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呃……啊……冤家……要……要飞了……”

宁雨昔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颠簸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那雪白诱人的小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媚肉翻卷,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啊……大黑……好棒……要死了……”

她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床榻上无助地张着嘴,眼神涣散,口中只能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尖叫。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她推向更高的高潮,那种连绵不绝、没有尽头的极乐,让她的大脑彻底罢工,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唔……黑……大黑……唔……轻点……要被你插死了……”

“呼哧——呼哧——”

黑虎似乎也被这股浓郁到极致的媚态所蛊惑。

它那颗硕大的黑色头颅猛地压低,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宁雨昔娇嫩的耳廓与面颊上,带着一股独属于雄性野兽的浓烈麝香。

黑虎伏在她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那双赤红的兽瞳中闪烁着。

它似乎觉得光是下面的占有还不够,它要完全标记这个雌性,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它那颗硕大的脑袋突然向前一凑,那条刚刚还在宁雨昔下面肆虐过、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长舌头,此刻却带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直接糊在了宁雨昔汗湿的脸上。

舔——

粗糙的舌面刮过宁雨昔精致的脸颊、鼻尖、眼角,将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统统卷入口中。

那股带着腥臊味的热气直冲她的鼻腔,那是野兽口腔特有的味道。

宁雨昔被操得情迷意乱,本能地张大嘴巴喘息,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无意识地伸在唇外,微微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黑虎看准机会,大舌头往前一伸,直接钻进了宁雨昔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口。

“唔——!”

宁雨昔美眸圆睁,瞳孔骤缩。

那条带着腥臊热气的兽舌,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条无处可逃的香舌死死纠缠在一起。

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口腔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与战栗。

“滋滋……咕啾……唔姆……”

宁雨昔被迫仰起修长的玉颈,承受着这只畜生的索取。她口中的津液被黑虎贪婪地卷吸,而黑虎那粘稠腥膻的唾液也随之渡入她的口中。

黑虎的唾液分泌极其旺盛,一人一兽的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大量的粘稠狗口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滑落,滴在不断晃动的玉乳之上。

那带着腥臊味的强吻,击碎了宁雨昔作为人类的最后尊严。

她被迫吞咽着那只畜生的唾液,被迫与它交换着呼吸,这种被从上到下完全贯穿、完全侵犯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却又诡异地生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变态快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唇舌交缠中,下身的攻势悄然生变。

在历经了数百次如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后,宁雨昔敏锐地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花房深处肆虐的巨物,竟又起了骇人的变化。

原本那东西便已硕大无朋,内里藏着的阴茎骨坚硬如铁,将她娇嫩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可此刻,宁雨昔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东西,尤其是根部的位置,开始变得滚烫发热,并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大、变硬,那原本尚在体外的部分,开始散发出滚烫惊人的热度,仿佛一团烈火在胯下点燃。

“啊嗯~嗯……好舒服……好满……唔……什么东西……”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硬物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穴口,那是位于狗茎根部的球状肉结正在极速充血,变得如同石头般坚硬。

“不……大黑……怎么……变大了……”

“吼——!!”

黑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兽吼,那原本快若闪电的抽插频率渐渐慢了下来。

但这并非结束,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蓄力。

它不再追求速度,转而追求极致的深度与力度。

每一次挺送,它都要将那根滚烫的兽根整根没入,恨不得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塞进那狭窄的甬道里去。

“噗滋!噗滋!啵……”

“啊!大黑……干什么……什么东西……在撞我……好痛……嗯哦……好舒服……”

宁雨昔从意乱情迷中找回了一丝理智,那股来自下体的、不正常的撑胀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但那只野兽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将她死死镇压。

在几次加重的、深到极致的试探性抽插之后,黑虎似乎找到了那个临界点。

它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拔出大半,然后腰身如同拉满的强弓,肌肉紧绷,带着万钧之力,向前狠狠一送!

“啵——!!”

伴随着一声沉闷、怪异且令人牙酸的肌肉强行撑开的声音。

这一声,不再是水液润滑的轻响,而是血肉被强行撑开的哀鸣。

黑虎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根部已经肿大成球的肉结,借着那蛮横的冲力,强行挤开了宁雨昔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狠狠地塞进了那个娇嫩的嫩穴里!

“啊——!!!!”

一声凄厉婉转、仿佛杜鹃啼血般的悲鸣,瞬间穿透了暖阁的重重纱幔。

那种感觉,便好似有人硬生生地往她那只能容纳一指的玉瓶里,塞进了一颗坚硬的铁球。

那个巨大的肉结蛮横地挤开了她那圈娇嫩的括约肌,卡在了耻骨联合的内侧,将那根狰狞的兽根,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卡死在了她的花房之内。

“裂开了……身子要裂开了……呜呜……出去……快出去……”

宁雨昔十指死死扣进身下的锦褥,泪如雨下。她浑身剧烈痉挛,试图将那异物排挤出去,可那肉结两头大中间小,一旦卡入,便是落地生根。

黑虎在将肉结挤入后,并未立刻停歇,而是本能地又耸动了几下。

这几下轻微的抽动,对于此刻的宁雨昔而言,无异于酷刑。

那粗糙的肉棱在被撑薄到极致的内壁上刮擦,痛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在那剧痛的尽头,泛起一股足以销蚀魂魄的麻痒。

每一次牵动那个卡在穴口的巨大肉球,都带给宁雨昔一种仿佛身体要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

“痛……痛死我了……别动……疼……黑虎……好狗狗……求你别动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呜呜呜……”

宁雨昔痛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枕头,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发觉身下美人的痛楚与那濒死的颤栗,黑虎终于停止了抽动。

它不再进出,而是将身体死死地向前抵住,用自身的重量压迫着那个肉结,将那根东西深深地、牢牢地埋在她的最深处,正如一把锁,锁住了这具绝美的仙躯。

然而,静止并不代表结束,而是另一种更深层恐惧的开始。

宁雨昔清晰而绝望地感觉到,那个卡在自己穴口位置、刚刚被强行塞进来的肉结,此刻竟还在膨胀!

它像是一个在体内吹起的气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变大、变硬,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撑裂。

“不……怎么……还在变大……停下……好痛……里面好涨……”

她惊恐地瞪大了美眸,晶莹的泪珠挤出眼眶,那张绝世容颜上满是惊恐与绝望,浑身因为那过度的撑涨感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馒头穴口,原本只要包容那根柱身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却被迫要包容下一个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坚硬肉球。

在那恐怖的撑力下,她那圈原本粉嫩娇羞的括约肌,此刻被强行撑开到了生理的极限。

那穴口的皮肉被撑得平滑如镜,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惨白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细微的紫青色血管,仿佛那是易碎的琉璃,下一息便会“崩”地一声,彻底碎裂开来。

这是犬类独有的锁结,即是宁雨昔先前在那典籍中看到的,是它们为了确保繁衍成功率而进化出的残酷机制。

一旦锁上,便再无逃脱的可能,除非雄性射精完毕、充血消退,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卡住了……拔不出来了……”

宁雨昔绝望地意识到,她成了它的禁脔,成了它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那曾经只许林郎一人踏足的圣地,如今却只能含着这根带骨的兽根,在这漫长的锁结中,等待着那腥臊兽精的灌溉。

须臾之间,那令人心悸、仿佛永无止境的膨胀感终于止歇。

那个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坚硬如石的肉结,彻底在宁雨昔的体内成型。

它死死地卡在了阴道口内侧那圈早已被撑得薄如蝉翼的括约肌后面,就像是一个生了根的巨大倒钩,又像是一枚严丝合缝的楔子,将一人一兽牢牢地、物理意义上地锁在了一起。

“不……不要……出去了……让我出去……”

宁雨昔并未立刻放弃。

求生的本能和身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双手撑着湿透的床榻,手指死死抠进锦被里,上半身拼命向前爬,想要逃离这根深深嵌入体内、仿佛要将她撑裂的凶器。

“啊——!!”

但她刚一动,甚至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膝盖,试图将屁股从那团黑影中抽离,那根锁在体内的狗屌就立刻给出了最残酷的回应。

那个巨大的肉结狠狠地拉扯着她的阴道深处和宫颈口。

那种感觉,就像是内脏被一只烧红的铁钩死死钩住,并用力向外拖拽。

娇嫩的内壁肉膜被强行拉伸到了极限,发出濒临撕裂的哀鸣。

痛得她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痛。撕心裂肺、连着筋骨的痛。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剧痛之中,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极其变态、令她羞耻欲绝的“被占有感”。

那个肉结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太强了,它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撑开了她每一道褶皱,将原本紧致的甬道撑成了一个只会包容它的形状。

无论她如何收缩肌肉试图排斥,它都纹丝不动,甚至因为她的收缩而被夹得更紧,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出不去了……真的出不去了……”

宁雨昔绝望地发现,自己和这只狗,真的连在了一起。

这仿佛不是简单的交合,而是一种残酷的融合。

她变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她的身体,成了这只野兽身体延伸的一部分,成了它挂在胯下的一个“挂件”。

认命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双臂一软,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软回枕头上,任由屈辱的泪水打湿了面颊,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而就在她放弃挣扎、以为痛苦会暂时停歇的那一刻,身后的黑虎却有了新的动作。

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直压在宁雨昔背上。

它那两只粗壮的前爪松开了宁雨昔的腰肢,踏在她雪白的美背上,丢下一个湿润的狗爪印。

然后以强健的后腿为轴,直接将那庞大沉重的兽躯掉转了过来!

原本是淫靡的狗交后入位,此刻变成了一种诡异、荒诞而羞耻至极的姿势,它与宁雨昔屁股对着屁股,就像是两只在野外荒草丛中完成交配后、被锁在一起等待分离的野狗。

“咕叽……滋滋……咕叽……”

随着黑虎转身的动作,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棒,不可避免地在宁雨昔体内发生了扭转。

宁雨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带有棱角、布满青筋、甚至里面藏着一根坚硬阴茎骨的粗大东西,在她的子宫口和甬道内,硬生生地旋转了半圈!

那根骨头就像是一根搅拌棒,随着黑虎身体的转动,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内壁上狠狠地刮了一圈。

那一瞬间,肉棒表面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褶皱,都像是一把挫刀,将她的内壁软肉狠狠地碾压、摩擦、拧绞。

“啊……哦齁~好痛……别转……要断了……肚子……好痛……顶到里面了……呜呜……”

那种内壁被强行搅动、扭曲的酸爽与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她浑身如触电般剧烈抽搐,珠圆玲珑的玉足脚趾死死扣紧,白眼狂翻,口水失控地流了一地。

但这姿势对于黑虎来说,却是最省力、最能深入、也最能锁死雌性的姿势。

完成了转身的黑虎,四脚稳稳地踩在床榻上,背对着宁雨昔。

它并没有放松,而是死死地用后腿蹬着床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向后压,像是一个拔河的力士。

它利用那个卡在宁雨昔体内的巨大肉结作为锚点,将那根长得过分的狗茎,尽可能深地、狠狠地抵在宁雨昔身体的最深处。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不能再深了……大黑……求求你……要死了……”

宁雨昔感觉那根硬邦邦的龟头已经完全顶进了她的子宫口,甚至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从喉咙里冒出来。

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到极致、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濒死的窒息,却又在窒息中升起一股灭顶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种姿势让黑虎那两颗硕大、沉甸甸、布满黑色兽毛的睾丸囊袋,被死死地夹在了它和宁雨昔紧贴的屁股之间。

那是两颗热乎乎、软绵绵却又分量十足的巨大肉球。它们紧紧贴着宁雨昔那红肿不堪的会阴和敏感的肛门。

随着黑虎粗重的呼吸和血液的脉动,那两颗睾丸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动、挤压、摩擦。

那粗糙的兽毛刺着她娇嫩的皮肤,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层传递过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这只野兽旺盛的生命力,那卵袋里流动着滚烫纯种的优质狗精,一跳一缩的仿佛在宣誓想让身后的美仙子怀上狗种的欲望。

那种毛茸茸、温热且沉重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刻,正有一头野兽的生殖器,连根没入她的体内,与她难舍难分,并且即将向她授精。

它背对着宁雨昔,四肢稳稳地踩在床榻上,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雕塑。

它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向后方,利用那个卡在宁雨昔阴道口内侧的巨大肉结作为支点,将那根长长的、带有阴茎骨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抵在宁雨昔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大黑……别顶了……太深了……真的到底了……”

宁雨昔无力地趴在枕头上,浑身被冷汗和热汗交替浸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正顶着她那平日里紧闭、此刻却被强行撑开的宫颈口,甚至有一半龟头似乎都已经挤了进去。

那种被异物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濒死的窒息,却又在窒息中升起一股灭顶的快感。

就在这时,黑虎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咕噜……咕噜……”

宁雨昔感觉到,夹在她和黑虎屁股之间、紧贴着她雪白臀肉的那两颗硕大睾丸,突然猛然抽搐了一下。

那种抽搐极其有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跳动。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囊皮,顺着她敏感的肌肤直达骨髓,烫得她浑身一颤,十个精致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

“那是……要来了吗……”

她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期待。下一瞬,一股毁灭性的洪流便给出了最狂暴的答案。

“噗——!!!”

伴随着黑虎一声压抑的低吼,第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狗精,毫无征兆地从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

因为此时龟头正死死抵着子宫口,这股高压射出的热流,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直接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她那娇嫩敏感、从未被人踏足的子宫腔内。

“哦哦啊哦齁齁好烫噢噢噢——!!!”

宁雨昔猛地扬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那声音凄艳绝伦,仿佛是濒死的天鹅在绝唱。

那是属于野兽的高温,那是生命的精华。

狗精得益于犬类较高的体温,那温度灌注入宁雨昔这清冷仙子的体内堪称滚烫,那种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往她的肚子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她浑身痉挛,灵魂都要出窍。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不像人类射精那样几下就结束了,犬类的射精是一场漫长而持久的灌溉。

“滋滋……滋滋……滋滋……”

黑虎的后腿开始有节奏地蹬踏着床单,每一次蹬踏,都伴随着它胯下卵袋的一次剧烈收缩。

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就像是一个强力的高压水泵,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将储存在里面海量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地泵入宁雨昔的体内。

一股,两股,三股……

十股,二十股……

那源源不断的热流,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好多……怎么这么多……还在射……呜哦……肚子……里面好涨……”

宁雨昔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将枕套撕烂。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填满、撑大。

原本空虚的花房,此刻变成了一个盛满兽精的容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酸胀难忍,仿佛肚子都要被撑破;又充实得让人发狂,仿佛这才是她身为雌性存在的意义。

“好烫……全射进来了……全是狗精……里面好涨……被撑起来了……大黑……停下……我不行了……装不下了……哦哦哦~又要丢了!!”

宁雨昔被滚烫的狗精不断地浇灌着,足弓忽的在月下绷成玉钩,愣是又达到了几次高潮,那娇嫩宫口痉挛着吐出大股花露,又收紧嘬着黑虎狗屌,吮出咕啾水声。

嘴里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中吐露出的淫词浪语早已没了下限:

“啊……好满……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溢出来了……大黑……好厉害……射死我了……被狗射满了……嗯啊……”

“呜呜……妾身是大黑的母狗……是专门吃大黑精液的母狗……射给妾身……全给妾身……把肚子射怀孕……啊啊啊!!”

窗外的雷雨声渐渐变小,那如同万马奔腾般的雨势转为了淅淅沥沥的低语。

然而,暖阁内这羞耻的刑罚,却远没有结束。

“哈啊……怎么……怎么还没完……”

宁雨昔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

她保持着那个与黑虎屁股对屁股的交尾插入的姿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那源源不断的灌溉。

犬类的射精,尤其是完成了锁结之后,是一场漫长的接力。

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里,黑虎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那两颗硕大的睾丸有节奏地收缩、泵动,将它体内积攒了许久的、优质的纯血种狗的海量精华,毫不吝啬地全部射进了宁雨昔的体内。

“太满了……真的装不下了……肚子要破了……呜呜……”

宁雨昔的肚子被撑得硬邦邦的,那种酸胀感已经超过了快感,变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充盈。

终于,随着最后几股稀薄却滚烫的液体注入。

黑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那根深埋在宁雨昔体内的肉棒,终于停止了搏动。

“呼……哦噢……嗯……”

宁雨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如泥。

宁雨昔那原本平坦紧致、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此刻已经不再平坦。它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就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

那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这只畜生的种。

“啵——”

随着黑虎充血的消退,那个死死卡在阴道口内侧的巨大肉结终于开始慢慢缩小、变软。

伴随着一声湿润、响亮且带着回音的拔塞声,那根在宁雨昔体内肆虐了半夜的狰狞狗屌,终于依依不舍地滑了出来。

“噗叽——!!!哗啦——!!!”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早已满溢的液体再也无法被束缚。

大量浓稠腥膻的白浊,混合着宁雨昔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液,以及些许被撕裂后渗出的血丝,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甚至有些外翻的红肿洞口狂涌而出。

“滴答……滴答……”

那些液体流满了宁雨昔的大腿根部,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在床榻上积聚成了一滩浑浊的小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精液腥气与雌性甜香的味道。那是交配完成后特有的淫靡而堕落的气息。

宁雨昔趴在这一片狼藉之中,眼神涣散,焦距全无。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掏空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但是黑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射完就走。

它转过身,趴在了宁雨昔的身边。

它那颗硕大的脑袋凑近宁雨昔的脸,伸出那条刚刚才干过坏事的舌头,动作却异常温柔地舔舐着宁雨昔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呜……”

它发出低沉的呜咽,用脑袋蹭了蹭宁雨昔的颈窝,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邀功。

若是以前,宁雨昔定会一掌将它拍飞。

可现在,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到了黑虎的体温,感觉到了它舌头的粗糙,也闻到了它身上那股让自己沉沦的味道。

“……”

宁雨昔没有推开它。

她被黑虎操弄得浑身骨头都似散架了,累的已经无心再斥责黑虎了,只想休息。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这只野兽在自己身边依偎。

在那半梦半醒之间,她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轻轻抓住了黑虎那只搭在她肩头的、粗壮有力的爪子。

这一夜,仙子堕入尘埃,与兽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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